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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嵘朝他招手:“姑娘没事了,你快上来!”
孟全松了口气,一手抱着桂圆腰,一手划水。桂圆冷啊,使劲儿往他身上贴,孟全嫌她碍事,把她抱着他脖子的手扯了下去,低声喝道:“别动。”
桂圆在水里时间更长,冰天雪地的,别说孟全,便是皇上来了不许她动,她也不会听,继续抱他。孟全连续扯了三下,轮到第四次,刚把桂圆胳膊拿开,怀里的女人竟然把脑袋凑了过来,孟全下意识地往后挪,躲开了,脸上却有冰冰凉凉的触觉一擦而过。
孟全震惊地低头。
“冷……”桂圆闭着眼睛往他怀里缩,嘴唇都冻紫了。
孟全盯着她嘴唇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的,没再扯桂圆手臂,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游回了岸边。准备上岸,瞧见几个中年布衣百姓直勾勾地盯着他……旁边,孟全再低头,这才发现桂圆长发都在后面,露出一大片白皙脖颈。四姑娘身边锦衣玉食的大丫鬟,用着四姑娘赏赐的好脂粉,脸蛋养得豆腐似的,那些穷苦人家的老爷们能不馋?
孟全心中不喜,拨拨桂圆头发,对岸边准备接应的护卫道:“外袍脱下来!”
他是陆嵘身边的第一红人,护卫心里敬畏,立即乖乖脱了衣服。脱完了,准备接桂圆,一回头却见孟全已经抱着桂圆上来了,朝他伸手要袍子。
“水里人多吗?”陆续有护卫、百姓救人上来,陆嵘问孟全道。
孟全扶着桂圆,想了想,道:“大概一共十来个。”
陆嵘点头,“那你再下去几趟,多救一个是一个。”
孟全本能地有点不愿意,水冷得能让人马上冻成冰柱子,救四姑娘他心甘情愿,顺手捞桂圆也还成,救那些素不相识的百姓……
趁陆嵘往旁边去了,孟全冷冷对伸着手还打算接桂圆的黑脸护卫道:“你下水救人,我先送她上车。”
黑脸护卫肯定也不愿干这苦差啊,但他没胆子违背孟全的话,不情不愿地下了水。
萧氏把陆家女眷都带走了,孟全寻辆骡车,把桂圆放上去了,才喊来一个护卫,再从百姓里面拉出来一个四旬妇人,给了一锭碎银子,叫她贴身照顾桂圆。安排妥当,孟全才急匆匆折回岸边,继续救人。
来回几趟,落水的十余个百姓都被救了上来,交给各自家人看管。
“世谨,快上车。”
陆嵘早命人把马车牵过来了,一看楚行上岸,连忙过来扶他。楚行肤色白皙,但此时却是毫无血色的那种惨白,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一直游动还没事,如今没事做了,他木然地看看陆嵘,忽然直直朝前栽了下去。
冻昏了。
陆嵘与护卫一起扶住他,将人抬上马车。楚行浑身湿漉漉的,陆嵘让楚行靠在他身上,他用力按揉楚行胸口,至少保住心口的热乎气。再看看楚行冻紫的嘴唇,回想楚行救完女儿不假思索便去救那些普通百姓,陆嵘竟无法形容心底的敬佩。
楚行这才是出身名门,却真正地心怀天下。
~
驿站。
陆明玉泡过热水澡,换身中衣,哆哆嗦嗦地爬上暖炕。采桑端了一大碗热姜汤过来,萧氏接过,再转给披着被子而坐的女儿,关切道:“别用勺子了,一口气都喝了,这样最管事。”
陆明玉二话没说,捧住大瓷碗就往嘴里灌。
年哥儿坐在旁边,看着姐姐喝得那么“高兴”,没尝过姜汤的小家伙馋了,咕嘟一声咽口水。
萧氏听见了,摸摸儿子脑袋,让采桑再去端两碗来,儿子们在冰上玩了半天,都喝点吧。
姜汤端上来,恒哥儿瞅瞅碗里的汤水,皱眉,总觉得这东西好喝不了。年哥儿却抱着他的小碗,瞅瞅姐姐,嘿嘿就往嘴里灌。
“好喝吗?”恒哥儿狐疑地问。
年哥儿摇摇头,苦着脸把碗递给母亲,“不要了。”
陆明玉喝完姜汤放下碗,看到的就是弟弟的傻模样,她不由笑了,身上暖融融的,落水的惊吓不知不觉消失的一干二净。
“娘请郎中过来给你看看?”萧氏担心地问。
陆明玉摇摇头,裹着被子笑,“不用,我就是冷,现在好多了。”说完看向母亲身后,没瞧见桂圆,记起桂圆好像也落水了,陆明玉神色大变,“桂圆呢?”
“刚泡完澡,在她房间休息呢。”萧氏笑着道。
陆明玉松了口气。
她没事人一样,萧氏却一阵阵后怕,正色告诫三个儿女,“以后谁也不许再去冰上玩。”
陆明玉缩缩脑袋,看向两个弟弟,年哥儿乖巧,又被姐姐落水吓到了,马上点点脑袋。恒哥儿人小胆子大,大眼睛机灵地看看姐姐,没说话,那意思却透过眼神传达了出来。陆明玉笑而不语,没有拆穿小家伙。
“夫人,三爷回来了!”秋月从前院跑过来,气喘吁吁地道。
“国公爷怎么样?”萧氏提着心问。
秋月脸是白的,看眼陆明玉,喘着气道:“国公爷昏过去了,三爷已经请了郎中来,刚刚把人抬到厢房。”
萧氏一听,坐不住了,叫女儿先休息,她去前院瞧瞧,恒哥儿、年哥儿也好奇地跟了去。
“姑娘躺下来吧,我给您绞头发。”采桑端着一把椅子放到炕前,细声道。
陆明玉刚沐浴出来,先喝姜汤,头发暂且用巾子包着。感受着从发根流下来的水滴,陆明玉仰面躺好,脑袋靠近炕沿。采桑解开裹发巾子,熟练地伺候姑娘,小声说悄悄话,“姑娘,国公爷可真厉害,姑娘落水的时候,国公爷跑得最快,一眨眼就跳进去了,三爷都没他快呢。”
陆明玉闭着眼睛,没有做声,脑海里却是落水后的情形。
当时她冷得无法控制身体,但发生了什么,她都知道,包括她再三要贴楚行的脖子,包括楚行最开始的闪躲,与后来的纵容。
“姑娘,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发热了?”采桑在等姑娘回话呢,一抬头,却见姑娘脸蛋红扑扑的,粉如桃花,她大吃一惊,先想到了生病。
“是啊,那碗姜汤管用了吧,浑身都暖乎乎的。”陆明玉摸摸脸颊,心虚地敷衍道。
采桑摸摸姑娘额头,跟自己差不多,她信以为真,继续一边擦头发一边道:“姑娘,国公爷长得真好看,就是年纪太大了,不然跟姑娘挺配的……”英雄救美,美人许嫁,多好的姻缘啊。
“胡说什么,他是我表舅舅。”陆明玉猛地睁开眼睛,瞪着采桑道。
采桑年纪与陆明玉差不多,虽说是二等丫鬟,但当初她与揽月是萧氏挑来陪女儿玩的,主仆三人可以说一块儿长大,陆明玉有什么小秘密不会告诉甘露、桂圆两个大丫鬟,却会同采桑、揽月说,因此采桑并不怕陆明玉这看似凶狠其实依然娇美的眼刀子,嘿嘿笑,“表舅舅,又不是亲舅舅,姑娘,你想想,国公爷前后救过你两次了,这是不是书里说的缘分?”
“再敢胡说,我让人把你丢护城河里去!”陆明玉再也听不下去了,一骨碌坐起来,小脸绷得紧紧的。
采桑怕了,连忙卖乖讨好,“不说了不说了,姑娘快躺好,别冻着。”
陆明玉瞪她一眼,重新躺了下去。
采桑不说了,她之前的话却一遍遍地在她脑海里回响。
缘分吗?
陆明玉悄悄攥攥被子,心情有点复杂。上辈子她与楚行说过的话屈指可数,虽见过几次,能记得的也都是在她嫁给楚随之后。没想到重生了,她与楚行打交道的次数却多了起来,楚行更是两次救她于危难。
可她跟楚行怎么可能?
楚行是她的大伯子,哪怕是前世,那关系也深深在她心里扎了根,陆明玉不可能会喜欢楚行,即便有万分之一可能喜欢他了,她也不可能嫁给楚行。上辈子嫁给弟弟,这辈子嫁给哥哥,陆明玉根本过不了心里的坎,再说了,嫁给楚行就意味着与楚随成了一家人……
想到楚随虚伪的脸与声音,陆明玉脸上红晕褪去,迅速收起那胡思乱想。
楚行救了她,她感激,也只有感激。
第66章 066
将近晌午,楚行醒了,身体并无大碍。
陆嵘站在床边再三道谢,萧氏听楚行说他吃完午饭就出发回京了,找个借口回了后院。
“娘,他怎么样了?”陆明玉坐在炕头问。因为落水时间不长,回家喝碗姜汤暖和暖和,陆明玉自觉身体与平时无异,躺了一会儿便坐了起来,心神不宁,记挂前院昏迷的楚行。与儿女情长无关,楚行是她的恩人,听说腿上还被她的冰鞋划了一刀,陆明玉十分内疚。
“醒了,他身强体健,禁冻,郎中只开了一副治腿的金创药。”萧氏站在炕前,笑着道,“阿暖,你表舅舅用过午饭就走了,你感觉怎么样?要是能下地走动,随娘过去道个谢吧,今日多亏人家动作迅速,不然你还得多吃点苦头。”
去当面道谢?
陆明玉咬咬唇,低头攥手。
萧氏诧异,坐到炕上,拉着女儿手问:“阿暖哪里不舒服?”
陆明玉摇头,想了想,叫采桑先出去。人走了,陆明玉才难为情地靠到母亲怀里,闷闷道:“娘,上次他救我,我才七岁,现在我都十二了,不小了,他,他把我抱上来,我再去见他,多难为情啊,更何况我跟他,以前……”
陆明玉真心感激楚行,送再多谢礼都不足以表达这份感激,但她不敢再见楚行了。
萧氏看着脸蛋红红的女儿,好笑地摇摇头,摸着女儿柔顺的长发道:“傻阿暖,你不提娘都想不起这层。你记得那时的事,心里是会别扭,但楚行不知道啊,在他眼里,你就是个小女娃,是他的外甥女,根本没把你当大姑娘看呢,你过去说两句,是礼节,不去可是失礼了。”
今日跳水救女儿的若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萧氏可能还会想想名声问题,但楚行与女儿年纪差了一轮,算是长辈,女儿又还没长开,除了脸蛋漂亮,身段该鼓的地方不鼓,该翘的地方不翘,传出去也不会有人往别处想,更何况冬天衣服厚,便是抱着,也察觉不到什么。
“走吧,早晚都得当面谢,现在谢了,回京后就省事了。”萧氏拍拍女儿肩膀,笑道。
陆明玉还是放不开。
萧氏叹道:“阿暖,你若始终把他当大伯子看,就说明你心里还在意楚随,还把楚随当丈夫,还把他的家人当家人,这样怎么行?总记着上辈子,你这辈子还嫁不嫁了?”
陆明玉身体一僵。
萧氏扶正女儿,看着女儿眼睛,语重心长道:“阿暖,既然已经决定忘了楚随,就别再老想着前世,你记住,你只是陆家四姑娘,今年才十二岁,你没有嫁过人,楚行只是你的表舅舅,除此之外,他与你再也没有旁的关系。”
女儿可以刻意与楚行保持男女之间的距离,毕竟有前世的记忆,不是说忘就能忘的,经过被小叔子陆峋惦记一事,萧氏更能理解女儿对楚行的疏远之心。但平时该走动的还得走动,女儿不能把楚行当真正的大伯子那样对待。
一番话,听得陆明玉如醍醐灌顶,心里豁然开朗。
是啊,她都决定换个相公了,为何还总把楚行当大伯子?像采桑说的那般喜欢楚行肯定别扭,但她可以很自然地以晚辈的身份与楚行相处啊。
“还是娘想的明白。”陆明玉抱抱母亲,由衷地笑了出来。
萧氏帮女儿重新梳个头,娘俩一起去了前院。
楚行刚换上一身陆嵘的衣服。陆嵘容貌继承了父母的长处,比陆斩多了几分风流俊雅,比朱氏多了名门贵气,但他身高同陆斩一样,在男人里都是鹤立鸡群的,原本清瘦的身体,经过这几年外放奔波,也变得结实起来,因此武将楚行穿上他的衣服,还算合适,并没有明显的短窄问题。
但楚行有点不自在,他喜欢穿黑色、深灰色等料子,陆嵘拿出来的这件,却是件茶白色绣竹叶纹的长袍。楚行站在屏风后,系好腰带,看着身上的衣服,怎么看怎么不自在,第一次因为怀疑衣着是否妥当生出照照镜子的念头,凤眼不经意般扫视一圈厢房,竟没瞧见镜子。
“世谨穿着还合身吗?”陆嵘体贴询问道。
楚行暗暗叹口气,舒展眉头,神色平静地走了出去,朝陆嵘道谢:“多谢三爷赠衣。”
陆嵘与楚行打交道的次数不多,自己又是京城百姓口中第一俊秀的贵公子,见到楚行这样打扮并未诧异,真要说惊艳,双眼复明后第一次看到楚行时已经惊艳过了,故只是客套地夸赞两句,没有就楚行的新打扮说什么。
“国公爷,三爷,夫人与四姑娘来了。”
门外传来孟全的通禀,陆嵘转身对楚行道:“阿暖准是来谢你的。”
楚行露出一个无奈的笑,“阿暖刚刚落水,好好休息才是,三夫人太客气了。”
“应该的。”陆嵘指着内室门口,请楚行移步。
堂屋里面,陆明玉略显拘谨地站在母亲身旁,有些事情,背地里自己想想觉得小事一桩,真要见面了,才会压力顿生。但来都来了,陆明玉只能硬着头皮,努力装出一个十二岁小姑娘的模样,眼睛看着内室门帘,随时准备朝楚行笑。
陆嵘先出来,一家人,天天见面的,陆明玉娘俩看都没看,目光不约而同投向陆嵘身后。
陆嵘顺手挑着门帘,楚行习惯地低头,再跨了出来。
男人身材颀长,穿一身清雅的茶白长袍,低头走出来,颇有几分陆嵘的儒雅书生风采,但当他抬起头,露出那张天生清冷淡漠的脸庞,薄唇紧抿,凤眼深邃犀利,儒雅之气顿时消失,似有凛冽寒风迎面扑来。
可他气度再冷,陆明玉多少都习惯了,陌生的,是如此风流倜谠、玉树临风的贵公子楚行。
他出现的太突然,陆明玉看呆了,微微仰着头,桃花眼情不自禁追着男人那张俊脸,不仅仅她,连萧氏也看晃了眼睛,震惊于楚行前后的反差。
两双美丽的桃花眼,四道惊艳的视线,第一次近距离被必须寒暄的女人们直勾勾地打量,楚行面不改色,左手食指、右手无名指却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泄露了他的不知所措。
身为传说中京城第一美男子,陆嵘真没觉得楚行比他好看多少,但妻子、女儿都看傻了,傻的时间还那么长,陆嵘心里不由冒出一股酸水,轻轻咳了咳,先问女儿,“阿暖好了?还冷不冷?”
他一开口,陆明玉娘俩同时清醒过来。
萧氏淡然自若地请楚行落座,闲聊般问楚行这身衣服穿着是否合适。
陆明玉却没有母亲那么淡定,她心智到底多少岁,父母都清楚,可她竟然当着父母的面看前世的大伯子看入迷了,姑娘家的教养规矩呢?这么一想,陆明玉脸蛋噌地红了,下意识走到母亲椅子旁,低头撒谎:“好的差不多了,就是有点热,可能刚刚捂得太严实了。”
女儿娇羞可爱,陆嵘就当女儿说的是真的,笑道:“这次多亏你表舅舅及时出手,还不过来道谢。”
楚行忙道:“不用……”
陆明玉却红着脸走了出来,停在楚行座椅对面,乖巧地行了一礼,“多谢表舅舅救命之恩,表舅舅救了我两次了,阿暖都记得呢,回头一定好好准备一份礼物送给表舅舅。”脸红她控制不住,但该说什么,陆明玉路上就想好了。
人在面前,楚行自跨出内室后,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向陆明玉。
护城河边意外照面,陆明玉是少年郎打扮,浑身沐浴在暖阳里,清朗秀雅。此时的陆明玉,穿着一条藕荷色的夹袄,秀气端庄地站在三步外,垂眸静立,唇如樱桃,脸若桃花,真似粉雕玉琢,娇小惹人怜爱。
“表舅舅,我冷……”
小姑娘可怜巴巴的哀求蓦地涌入脑海,冷冰冰的脸蛋紧紧贴着他脖子,甚至臂弯里不盈一握的柳腰,都在此刻清晰起来。楚行心绪一乱,再不敢多看,故作沉稳道:“阿暖只管安心养病,跟表舅舅不用讲究那些虚礼。”
陆明玉嗯了声,目光落到男人穿长靴的腿上,诚心问:“表舅舅腿伤严重吗?”
她一提腿,楚行顿时又想到了这伤是怎么来的,在水里的时候,陆明玉手攀着他脖子,双腿也往他身上缠,整个人几乎都吊在了他身上,冰鞋就是她第一次没挂牢,重新追上来时擦到了他腿。
“没事,已经上过药了。”楚行垂下眼帘,仿佛在看腿一样。
明明眼前的小姑娘只有十二,虽美,远不及她嫁给堂弟时的国色天香,楚行却依然不敢多看。
该客套的客套了,陆明玉退回了母亲身边。
晌午用饭,陆明玉娘俩在后院吃的,只在楚行四人离开时,出来相送。
“我们还要回去复命,先行一步,三爷慢走,咱们回京再会。”楚行坐在马上,最后朝陆嵘拱手告辞。
“世谨腿上有伤,一路小心。”陆嵘仰头嘱咐道。
楚行点点头,双腿轻夹马腹,策马走了。
目送一行人绕过街口,陆嵘一家才折回驿站,陆明玉姐仨在一个屋里歇晌,陆嵘夫妻回了他们的上房。躺到床上,回想今日的惊险,萧氏靠到丈夫怀里,后怕道:“阿暖掉下去的时候,吓死我了。”
陆嵘亲亲妻子脑顶,另有所思,“你觉得楚行如何?”
萧氏想也不想道:“挺好的,楚随跟他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陆嵘轻笑,抬起妻子下巴,“不是问这个,我是说,楚行配阿暖,你觉得如何。”
萧氏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