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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她身上薄薄的睡衣被他用牙齿咬住,用力的往下一扯,宽松的睡衣扣子就脱了两颗,往下掉去,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了,那抹迷人的雪白,落进他的眸底。
薄唇几乎在下一瞬,就获住了她的甜美。
“啊…你疯了,慕司宴,不可以,你滚开。”吓呆的苏景怡突然尖声大叫起来,更加扭动身体来抗拒。
可惜,不管她怎么用力,怎么反抗,都没用。
慕司宴赤红着双眸,他真的被这个女人整疯了,理智早就崩溃,他只想惩罚这个心口不一的可恶女人。
苏景怡紧咬下唇,忍受着这一切,她实在难于启口,把真象当场说出来。
她怕自己会把妈妈推进深渊,慕家,是她们得罪不起的。
慕司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扔在床上,健躯再一次压下来,这一次,她的心和灵魂,都难于再逃脱,被他一遍又一遍的凌迟着。
半个小时后!
一个小时后!
两个小时…
苏景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应该是晕睡的吧,她最后的记忆,还是他那强劲而有力的索要。
等到她再一次的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窗外的天空,蒙蒙亮了。
慕司宴是发了狠的要折磨她,所以,他不知疲倦,只是想要让她痛。
苏景怡茫然的坐起来,身边早就没有男人的身影,可这房间里的充满暧8昧的气息,却令她压仰不住的想哭。
她伸手捂住唇,低低的哭了起来,内心坚硬的墙,彻底的崩塌。
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她这才起身去浴室,身体沉重的仿佛被车辗压过,哪里都痛。
镜子面前,她看到身上处处被他留下的痕迹,她的大脑又停止了思考。
这种关系…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结束?
谁来帮帮她?
苏景怡突然觉的有一只手在扼住自己的喉咙,痛的她嗓子发干。
莫名的,她觉的自己不该再这样昏昏沉沉的走下去,她必须向妈妈求证一件事情。
中午的时候,苏景怡颤抖的拿起手机,给妈妈打了一通电话。
“妈,你告诉我,我的亲生父亲…是不是慕司宴的爸爸?”苏景怡喉咙干涩的问了出来。
程仪在电话那端听了后,表情先是大惊,紧接着,她冷静的思索了一下,答道:“你为什么要这样问?”
“请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苏景怡声音里全是焦急。
程仪拧着眉头,大脑快速的转了几圈,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真心也不希望自己的另一个女儿和慕司宴继续纠缠下去,于是,心一狠,眼一闭,程仪给了她答案:“是,就是他的爸爸,景怡,你现在应该清楚,妈妈为什么要阻止你和他在一起了吗?”
苏景怡浑身狠狠的一震,觉的天昏地暗,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然早就猜到是这个答复,可真正的亲耳所听,她还是备受打击。
“景怡,景怡,你没事吧,都是妈妈当年犯的错,你要恨,就恨妈妈。”程仪有些慌,自责的哭起来。
苏景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妈,你别哭了,我没事。”
“真的…没事?”程仪不放心。
“是的,我真的没事了,我会远离慕司宴的,你放心。”苏景怡将手机挂断后,跌坐在了地上。
心都交出去了,又要怎么远离?
谁来告诉她,要怎么把他从心底一点一点的抽离?
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幕,苏景怡连想都不敢再去想了,她觉的自己现在比死还难受。
慕司宴是她的哥哥啊,她怎么能够…和他有这么不耻的行为?
可是,她该怎么办?要怎么办才能结束跟他的关系?
如果继续去找洛丞辰帮忙,已经不现实了,慕家是什么身份,洛丞辰哪怕真的敢娶她,只怕慕司宴发起火来,后果也不堪设想吧。
更何况,她现在也没资格去要求洛丞辰爱上自己,她的身体和灵魂都脏了,她不值得洛丞辰为自己做任何的牺牲。
难道,在S国就没有人能够和慕家抗衡的吗?是不是谁沾上她,都会受到牵连?
苏景怡痛苦的抱住了头,整个人有些跨掉,她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够救她于水火了。
就在她痛苦混乱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
是那个梦工厂的总监苏琅说的一句话。
除了总统先生和副总统先生…。
副总统先生?
苏景怡觉的自己一定疯了,竟然会生出这种大胆又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又算什么?一个一点儿也不起眼的小平民,竟然敢奢望着能够求助副总统那样遥不可及的大人物帮忙?
她的脑袋一定被门挤过了吧。
可是,虽然不切实际,苏景怡却觉的这真的是唯一能够救自己的办法。
她想要摆脱慕司宴,就必须要找一个能够抗衡慕家的男人来帮助自己。
如今,唯有一个人,能够彻底的帮自己离开慕司宴吧。
楚夜爵?
苏景怡从地上猛的站了起来,飞快的跑进卧室,打开电脑。
关于这个男人的资料跃进了她的眼底。
楚夜爵现任副总统职位,是继慕尚寒之外,最年轻有为的望门之后。
楚家算是将门出身,出了多位军攻卓越的优秀将领,楚家在S国的地位仅次于慕家,楚夜爵也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副总统人选,年仅二十八岁,和慕尚寒同年。
苏景怡目光落在那一张身穿军装的年轻男人脸上,拥有着绝对优良的高贵基因,楚夜爵面容俊雅,气质冷硬,光是看照片,苏景怡就觉的他并不是一个好惹的男人。
真是做白日梦,想要接近这种身份尊贵的男人,她简直比登天还难,除非…
除非自己也能有一朝一日,拥有一种能够和这种身份男人相见的截然不一样的身份。
明星?
苏景怡脑海里又蹦出了两个字,她美眸瞬间睁大。
没错,如果她能够成为明日之星,挤进上流社会,也许才能够有机会和楚夜爵见面。
见了面,才有可能求得他的帮助,彻底的和慕司宴划清界线。
说到底,她是去利用人家的,她的出发点就是不对的,至于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
苏景怡已经不想去在乎了,总不会比此时此刻的自己,更加狼狈,更加难受吧。
那种想要一头撞死的冲动,是越来越强烈了,如果慕司宴再一次的像昨天晚上那样对自己。
她真的会失控到从这窗户上跳下去,结束这种备受道德压迫的生活。
可是,她并不想死,她还这么年轻,她不会真的去死的。
所以,哪怕是有一线的机会,她也要争取。
这一刻,她早就把简历的事情抛在脑后了,而是直接找到了苏琅的手机号,拔了过去。
“我的小甜心,你这是想通了吗?”苏琅那充满热情的语气飞了过来。
“是的,我想通了。”苏景怡听到自己声音坚定的答道。
苏琅发出一声胜利的喜悦声后,然后兴奋道:“马上换衣服下楼,我亲自来接你,见面聊合作的事。”
苏景怡怔忡,突然对这个苏琅起了怀疑,他是真心要捧自己的吗?
只是…他热情过火了,让她有些惊慌。
虽然心有猜疑,但苏景怡还是换了衣服,等在小区的门口,半个小时后,苏琅就出现了。
他开着一辆十分拉风的跑车,一个旋风般的停在她的身边。
撞下墨镜,摇下车窗,他打了一个手势:“上车!”
苏景怡忐忑不安的坐了进去,表情防备的看着他:“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见你的经纪人啊还有我给你专门打造的一帮团队。”苏琅笑眯眯的说。
苏景怡皱眉:“你好像很笃定,我会来找你?为什么?”
“因为我了解你们女人的心理,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得了金钱和名利的诱8惑,景怡,你也不另外吧。”苏琅一副洞察先机的自负表情。
苏景怡嘴角抽了两下,好吧,虽然她的目的并不是名和利,但也算差不多吧。
她只是想要一个自救的机会而于。
“哈哈,被我猜中了吧,放心,我这个人很开明的,我不会嘲笑你,因为没有人会嘲笑拥有梦想,并且为梦想付诸努力的人。”苏琅一边开车,一边爽朗的大声说。
苏景怡真的对他有些无语了,不过,她对苏琅这个人,也并不反感。
“你别担心,我不会坑你,我们都姓苏,五百年前是一家的。”苏琅发现她的小心思后,立即一脸严肃的保证:“我也是想赚钱,而你,将可能成为我的摇钱树。”
虽然不知道苏琅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但苏景怡的心,莫名的有些安定。
187。第188章 神秘的买主
虽然做出这样的选择,并非她愿,但她既然决定走上这一条道路,就一定不会再改变的。 。。
这一天,苏景怡正式的跟苏琅签下了合作合同,并且也一一认识了自己的团队成员和经纪人。
老牌经纪人宋也对苏景怡也犹为满意,一拍既合。
苏景怡之前在艺校的时候,就已经接触过误乐圈了,用苏琅的话来说,她属于半只脚跨进误乐圈的人了,因为和慕司宴的一场绯闻,她轻轻松松就完胜了很多的二三线女星,一跃成为了热搜榜的新星,所以,她有人气,会炒作,想要红极一时,只是时间的问题。
苏景怡并没有真的想要踏足误乐圈这个行业,她只是想要借这个机会,先让自己成名,然后才有可能认识到自己的目标人物楚夜爵。
苏琅的意思,是要苏景怡再借夏以菁的身份炒作自己,但被苏景怡一口拒绝了。
她本来就没有真的想要在误乐界站稳脚跟,对于接戏炒绯闻的事情并不热情。
不过,她还是答应了苏琅,接拍了一家国际知名品牌的广告片,做为杂志模特,打开了她的进圈第一响。
慕司宴踏入大哥房里的那一刻,差点没气出心脏病来,他几步冲到了挂在慕尚寒三米大床的正对面墙壁上。
曾经,那里挂着的是一副享誉国际的著名油画,如今,那画油不见了,挂置的是一副少女图。
慕司宴俊美的面容有些扭曲,薄唇抽了抽,原来,那天跟他竞相争拍的慕后黑手,竟然是自己的大哥?
慕司宴寒眸一眯,突然恶从胆边生,他转身就走出去。
半个小时再回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副画,一副令人脸红心跳的男士硬照。
慕司宴把自己的半果照挂上去,把少女图给拿走了。
临走的时候,他还拿钢笔写了一张字条挂在自己的硬照下面。
慕尚寒深夜归来,御去一身的疲惫之色,伪装的冷静和沉稳也在看到房间被掉包的画后,一张俊脸顿时黑沉如铁。
大拳紧捏,咬牙切齿的怒吼:“慕司宴,你敢偷我的画?”
紧盯着那恶搞的字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大哥,小弟身材如何?满意吗?
慕尚寒几乎要气晕,澡也没洗,衣服也没换,直接就从总统府杀到了隔壁的帝王庄园。
“慕司宴,给我出来!”他一进来,声音震天。
二楼,慕司宴一袭织锦的睡袍,利落有型的短发上还滴着水珠,异常的俊美性8感。
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大哥会登门问罪,此刻,他慵懒的倚在栏杆处,一副无辜表情:“大哥,有事?”
慕尚寒几步就冲到他的面前,将手里的那副画往他面前一扔:“把我的画还给我?”
“大哥,你为什么那么在意那副画?你知道画里的少女是谁吗?”慕司宴幽眸半眯着,闪过一抹危险的气息。
慕尚寒一怔,内心纠结了两秒后,他故意假装不知情:“我只是喜欢这副画,没别的意思,也不知道画里的少女是谁。”
“真的?巧了,我也喜欢这画,并且,我知道这画中的少女是谁。”慕司宴一脸得瑟的笑起来。
慕尚寒心头一震,突然什么也没再说,转身下楼。
“大哥,这画是你拍的?”
“不是。”
“那是哪来的?”
“别人送的?”
“哪个?”慕司宴眸光一眯,恨不能将那人剥皮拆骨,敢抢他的东西。
慕尚寒噤了声,没给他答案,慕司宴烦燥的捶了一拳扶栏,一张俊脸沉黑的难看。
如果说有人送这副画给大哥,他到底知道些什么?又什么意图?
慕尚寒坐回车内,俊雅的面容再填一抹倦意,他目光有些僵直的盯着帝王庄园的大门,突然觉的自己像小偷一样,心虚到不行。
那幅画,他是偶然在街头的宣册画报上看到的,当他看到的第一眼,他就认出了那画中少女有苏景怡的影子。
所以,他才会指使人去买下这副画。
听说当时买画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在狂飙高价,最终,他还是花了重金标下来了。
如今回想起来,那个跟他竞拍的人,不会就是自己的弟弟吧?
突然有些懊恼,内心生出一股闷烦的情绪,让慕尚寒的脸色沉郁了下来。
“阁下,回总统府吗?”司机询问。
“不,去外面转转吧。”
“阁下,需要多带一些人吗?”
“不用,就我们两个。”慕尚寒冷着脸说道。
司机还是有些担忧,身后传来男人冰冷的喝斥:“快走!”
精致优雅的咖啡厅里,苏景怡呆望着窗外,神情恍惚。
“景怡,在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神。”洛安琪诧异的问,她都在她身边站了好几秒了,都被当成空气。
苏景怡缓过了神来,眸底掩不住的忧郁气息。
洛安琪一看到她的脸色,就知道她肯定出什么事情了,忍不住关心:“怎么了?”
“安琪,你说…我的亲爸爸会长什么样子?”苏景怡低声问道。
洛安琪听了,不由的笑出声:“肯定是枚大帅哥吧,仔细看,你和程姨并不太像,你要是像你爸爸,对方肯定长的帅极了。”
苏景怡表情略僵,她查过慕司宴的父亲长相,真的很帅很俊的男人。
“程姨还没有告诉你,你的亲生爸爸是谁吗?”洛安琪有些诧异。
苏景怡突然苦涩起来:“还没有。”
“真是奇怪,既然都把真象揭穿了,为什么不告诉你呢?”洛安琪眨眨眼。
苏景怡心中悲酸更浓,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
如果让安琪知道她和慕司宴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安琪会不会瞧不起她?
“好了,不说这个,安琪,我搬出苏家了,我把我的新地址发给你,以后你就来这里找我,还有一件事,我想进误乐圈发展,你觉的怎么样?”苏景怡拿手机发了短信。
“什么?”洛安琪无比吃惊,连声音都缓慢起来:“你要进误乐圈?”
“是的。”
“你认真仔细的考虑过了?你知道误乐圈是个什么地方吗?你这种头脑简单,毫无心机的人跑进去,可别跌的太惨。”洛安琪并不是故意泼冷水,只是她身为半个豪门千金,对误乐圈并不陌生。
“是的,我认真的,而且…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千万别笑话我。”苏景怡一脸纠结,真的好难启口啊。
洛安琪面色一正:“说吧,不管再荒唐的事,我都不会笑你的。”
“那个…你认识楚夜爵吗?”苏景怡突然压低声音问她。
洛安琪面色凝固了两秒,惊大双眼:“他不是那个神秘低调的副总统?谁不认识?”
“不是的,我是想问问你,你跟他有没有来往关系。”苏景怡窘困到不行。
洛安琪眯起了眼睛:“来往的关系啊?没有,人家是什么身份啊,可不是谁都能认识的。”
“说的对!”苏景怡叹气。
“你打听他干什么?”洛安琪皱紧了眉头,觉的苏景怡仿佛藏了很多的心事。
“没…没什么,就是突然好奇。”苏景怡有些心虚的摇着头,暂时,她还不敢把这么荒唐不切实际的事情告诉给好友。
“是吗?你该不会喜欢他吧?我听说他可是一个大帅哥哦。”洛安琪趣笑道。
“不是的,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苏景怡立即摇头。
洛安琪信了她的话:“我觉的也不可能,你都有慕司宴这种龙太子追求者了,楚夜爵再帅,也跟慕司宴比不了啊。”
听好友说这种话,苏景怡总是五味陈杂,酸楚难忍。
她现在哪还有脸和慕司宴纠缠在一起啊?
她现在迫不急待的想在摆脱这层关系呢。
“别总说我,你和凌少野怎么样了?上次你哥让他重价买走那副画,有后续发展吗?”苏景怡一想到那次的拍卖,就觉的有趣,真看不出来凌少野竟然一怒为红颜,花这么多钱买那幅画。
“别提了,他已经半个月没来找我了,显然是生我的气,小气鬼。”洛安琪想到这事,头就痛了。
“那你去找他啊。”苏景怡逗笑。
“我可没这么厚的脸皮,万一我去找他,被他的未婚妻给撞上了,那我岂不是找死?”洛安琪提到这事,脸上全是忧伤。
“那你有没有见过他的未婚妻啊?长的怎么样?家世怎么样?”苏景怡忍不住好奇。
“不知道,据闻是个身份不错的千金小姐,又低调又神秘,凌少野把她保护的很好,都没有公开过她的照片。”洛安琪越想越悲伤,眼眶都泛了红。
只有在乎,才会想要保护吧。
苏景怡也替好友感到不值,有些岔然道:“安琪,我觉的你这样子不行,你得赶紧从这段感情里抽身出来,否则,再这样走下去,那就是不归路了,我不希望到最后,你是受伤最重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