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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圣门的规矩,以事换事,承诺的事做完,可能下一刻就要换回报酬。
龚炎则却不惧这个,淡淡道:“既然来了,就请进来吧。”
福泉、福海后退着出去,请金堂六圣的人进来,说是六圣,来的只一个人,那人穿深蓝劲装,头上裹的严严实实,只露两只眼睛,先看了眼龚炎则,拱手道:“蒙三爷信的过,交代我金堂六圣做事,只事情出了点岔子,特来请示三爷。”
龚炎则原来坐在椅子里,闻言站了起来,露出些许紧张,忙道:“卢正宁胆敢动爷的女人,你立时杀了,爷自有重酬。”
“您不是说要留他这条命慢慢来么?”那人想起龚三爷委托他们进入卢正宁私宅,暗中监视并保护他的妾侍,后头说过,杀了卢正宁就是便宜他了,要留着慢慢来,怎么一时改口了?做交易最忌讳朝令夕改,是以他目光冷了冷,道:“您要求监视并保护,监视是捌号级别,保护是陆号级别,我们第一回接单都会优惠,给您算的只是捌号难度任务,自然,报酬也是按难度取回。如今您单方面添了一项杀人,我们就要重新核算级别,三爷确定要再添一项么?偿”
金堂六圣在江湖中是出了名的丁是丁卯是卯,一分一毫不差,龚炎则早有耳闻,听他这么说并不觉诧异,只心头着恼,沉声道:“你先说出了什么岔子。”
任务中出变故,可能会影响任务结果,金堂六圣有必要随时与雇主请示汇报,道:“您这位妾侍在前日下午将卢正宁打伤,如今已离开卢正宁私宅,不知是否仍继续由我们监视保护。”
“嗯?”龚炎则一怔,随即笑了,拨云见日般明朗,语气也不见了紧着,慢悠悠道:“说说具体经过。”
其实作为被委托人,他看到自己的‘货物’突然使出一手精准的箭术,真的有些意外,因为‘货物’着实瞅着太娇弱了些,容颜貌美,又是侍妾,该是供人取乐的,没想到射箭的时候眼眸里只看到箭的方向,太过平静,叫人胆寒。他甚至怀疑自己怕是也躲不过这样的箭。
后头他跟着两个女子去了密室,躲在暗处目睹事情发生的全过程,几次差点就要出手保护,结果都没给他机会,最后‘货物’进入密道后射出的那一箭,更是将他也拦在了密道外面,他略带赞叹的语气道:“卢正宁的宅子下尽是密道,您这位如夫人确实了得,不禁成功逃脱,还将卢正宁射伤,这一回就算卢正宁侥幸活下来,只怕也生不如死。”
龚炎则挑了挑眉,像是想到什么,“他伤哪了?”
那人终于在死板中显出一丝生气,眨着眼睛道:“总归是不能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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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刘氏夜闯外书房
“就卢正宁那身子,早就不行了,倒是痛这一下也好,让他知道知道爷的女人不是好惹的。”龚炎则毫不顾忌的笑出了声,慢慢坐回圈椅上,伸手请那人坐,那人却一丝不苟的摇摇头,问道:“如今我来请示三爷,如夫人如此本事,还用我金堂六圣保护么?”
“嗯。”龚炎则渐渐敛住笑,低沉的应道。
那人点点头,拱手告辞偿。
福泉、福海眼见那人明明在灯笼下走着,忽然一个闪身就叫房檐的影子隐住,再细看便没了踪迹可循。不由互相看了眼,对这种功夫也是赞叹不已。两人就听三爷喊人,“福泉!”
福泉忙应声进去,到三爷近前接过一个封好口的竹管,听三爷吩咐道:“交给赵福,爷之前吩咐过的。撄”
福泉应声去了。
随即福海也被龚炎则叫进去,可进去后三爷却不说话,福海等了一阵,偷眼瞧着,三爷靠在圈椅里,一手端着笔,一手按着桌面,似迟疑的不知如何下笔,只目光飘忽,心思早不在这上头。
福海也是一肚子疑惑,三爷明知道春晓姑娘在哪,为什么不去接回来?就见三爷的笔端忽然动了,紧接着很快把一份信笺写好,卷好放进竹筒。
福海忙上前接过去用蜡封好,三爷把印章递给他,印章却是少见,黄玉雕蛟,四爪盘张,蛟身绕黄玉圆柱半周,蛟的眼睛怒目圆睁,威严十足。福海的手就是一抖,这种印章可不常用,一般都是与宫里通信才拿出来。他小心翼翼的在烧温软的蜡面上印了下去。
“这个是敏贵妃的,爷给春晓要个出身,你觉得如何?”龚炎则抬眼问福海。
福海把冷却好的竹管拿在手里,立时道:“那是俞姑娘的福气,姑娘若是知道了指不定怎么高兴呢,爷什么时候去接姑娘?小的好吩咐下院把屋子烘的暖暖的,保准姑娘回家住的舒坦。”
‘回家’这个词说的龚炎则满意,脸上露了笑,道:“爷过年的时候怕是不在老宅,上回的事情办的并不利索,爷还要出一趟远门,正值风口浪尖,爷若在府上,春晓回来倒也无妨,爷不在,她回来只怕又生事端,老太太习惯了掌控全局,看不惯春晓也是有的。如今只能把人先安置在外头,等爷回来一切也就好说了。”
福海恍然,这是把春晓宠的肉里头去了,先是春晓在外头呆到过年开春,三爷回来把她一并带回府来,又有敏贵做依仗,敏贵妃如今盛宠,随便给点赏赐,春晓便能扬眉吐气、风光无限。如果估算的不错,再回来必然不会是丫头身份,一个姨奶奶是跑不了了,照这架势,将来便能和正头奶奶分庭抗礼了。
想想三爷何曾为一个女人费如此多的心思,春晓的福气大了。
两人正说着话,刘氏来送柴骨汤,她记着老太太的话,遇到有人拦,便十分硬气的与人争执,护卫终究不愿意得罪三爷的枕边人,刘氏又伸手来推,护卫不敢近身,只得让开。刘氏得意的笑着,端着托盘就往正房门前来。
龚炎则吩咐了福海几句,福海头疼的迎上刘氏,将她挡在门口。
刘氏眉头一挑,“我这赶着台上唱的戏文,过五关斩六将呢,你又是哪颗葱?”
太师府里不认得福海的只怕是瞎子,只他最近不常在府里,刘氏身边又没人提点,倒是认得福泉不认得福海。
福海听这位新奶奶一开口就来了这么一句,差点没乐出声,也不着痕迹的看了回刘氏,长的倒是文文静静的,不想是个蠢的,若是换做春晓,便是没见过他,也能猜个大概,只看自己这身妆扮,这么晚了还在三爷书房侍候,还能代三爷出来说话,府里也没谁了吧,即便猜的不准,也没有上来就呛声的,能在主子身边侍候的,结交还来不及呢。
福海暗暗摇头,面上却不显,恭恭敬敬道:“天晚了,爷要就寝了。”
“哦,那正好,我侍候爷洗簌。”刘氏眼睛一亮,急忙就要迈腿。
福海伸手拦住,淡淡笑着,“三爷已经洗漱过了,您也回去歇着吧。”
“那……”刘氏脸微微泛红,有些扭捏的道:“我有话跟三爷说。”
“天晚了。”福海着实很有耐心。
“就是夜里说的。”刘氏皱眉,恼道:“我说你怎么回事?我们夫妻夜里说体己话,你老拦着干啥?”
“……”福海觉得耐性全光了。
刘氏一翻白眼,将托盘塞到福海手里,扭着身子就上了台阶,福海回头就见帘子落下,人已经进去了。这才反应过来,忙追进去,“姨奶奶……”但见三爷摆了摆手,福海这才退了出来,只很是好奇三爷会如何对待刘氏,刘氏是否真的会留宿,不过该是不会,这书房除了春晓姑娘住过,还真没旁人。
福海在外头足足等了半个多时辰,忽见帘子动了,刘氏满面含春的走了出来,腰枝儿轻摆,纤臂轻摇,手里拈着帕子,飘飘忽忽的就过去了,看都没看他一眼。
福海瞅了瞅头上的亮堂堂的大灯笼,他这么大个人还不抵三爷一句话吧?看把刘氏美的,只三爷不会……这是旷日太久了么?
福海正胡乱猜呢,就听屋里三爷喊他,他忙嘴里应着跑进去,还没站稳,就听三爷道:“弄尊钟馗给刘氏送去,就摆她门口,省的她咕咕唧唧的说夜里睡不踏实,一夜噩梦的。”
“啊?”福海愣了下,到底没忍住,噗哧就笑出来声,但见三爷阴沉的脸,忙转身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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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密道风波
翌日府里就炸开了锅,刘氏门前放了一尊二尺高的铜铸钟馗守门,这是镇宅呢还是镇刘氏啊?丫头婆子捂嘴乐,小厮们满处跑着去说,刘氏一大早的被老太太叫去,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多新鲜,姨奶奶门口摆钟馗,你昨晚到底和三儿胡诌什么了?”
刘氏一脸的委屈,耷拉着嘴角说了声“俺”,就见老太太眼睛狠狠瞪着,忽地想起老太太骂过好几回不许自称俺,她这一着急就忘了,忙改口,“妾给三爷说晚上睡不好觉,总是做噩梦,三爷问妾梦见啥了,妾就给三爷仔仔细细说了一回梦里的事,妾梦见一个女人长着一张满是斑点的脸,还看见她用的杯子里全是蛆虫,头发长的从门口延到床边,她还冲妾笑,妾吓的直喊娘,她就说,你被你男人骗了,看什么都是不好的,不信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妾不敢不接镜子,握在手里照自己,见脸上的皮一块一块的往下耷拉着,似个假脸儿……”
“够了!”老太太蹭的站起身,随即晃了晃,素雪忙伸手扶住,紧着问:“老太太哪不舒坦了,奴婢去叫郎中来。”
老太太摆摆手,指着刘氏这个蠢货,半晌却是一个字都骂不出来,最后将人撵了出去,图个眼不见为净,随后把素雪也打发出去。随后慢慢走到梳妆台前,将镜匣打开支好,镜子里有一张松弛而布满皱纹的脸,她的指肚轻轻在这张脸上拂过,忽地停在下巴上,眼底露出一丝紧张,用手小心的按了按下巴,还往上推了推,又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阵,这才满意的合上镜匣。
“素雪!”返回身朝门外喊人。
如今老太太身边只有素雪顶事,素雪并不敢走远,听见叫她赶忙进屋,老太太吩咐道:“去把你们三爷请来,他若有事推脱,你就说我快病死了。”
“老太太……”素雪一脸为难,哪能诅咒老太太呢偿。
“快去!”老太太催促道。
没多少功夫,素雪微微气喘的回来,“三爷不在府里,昨晚有急事出府了。”
无法,老太太只得叮嘱素雪,“叫个小厮守着去,一回来你再去请。”
素雪应了。
老太太却不知道,昨儿晚上龚炎则才要熄灯,金堂六圣的人二度登门,等把人送走后,龚炎则便招呼福海出府,福海忙备马,问道:“三爷,这么晚了咱去哪?”
“你们姑娘惹祸了,爷去看看。”龚炎则翻身上马,不再多说。
福海一愣,姑娘不是躲起来了么,还能惹祸?
再说春晓几个吃了晚饭,正发愁前路漫漫,不知何去何从,早早歇下后便都睡不着,却听隔壁有惨叫声,虽只是短促的一声,却叫春儿立时紧绷起来,抱住思岚发抖,思岚琢磨了一阵,与春晓说:“奴婢听着不似好动静,怕有人被……”
在卢正宁的宅子里常有这样的惨叫,春晓听着也觉着很像,躺不住了,起身拢了头发,用个帕子把头发包好,因三人都是草木皆兵,睡觉也穿着外裳,这会儿显出利索来,不一时春晓便把连弩装好箭,掀开密道的板子,接过思岚递过来的牛油等,慢慢下去。
思岚紧张的望着,春儿虽还抖的厉害,却也瞠大眼睛看着。
春晓按照密道走向,径直去了隔壁宅子,这时又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嚷,在密道里听的尤为清楚,她忙小跑着来到出口,顺着楼梯爬上去,隔一道板子听的越发清楚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哭泣挣扎的声音叫人悚然。
春晓的怒火蹭的冲上脑门,一下推开密道的板子,挺出身子就顺着声音看过去。
但见地板上一个男人正伏在女人身上,男人穿的薄云色缎子衣裳,松了裤儿,小腿绷直,鼓起的腱子肉随着他耸动一跳一跳的,两人身旁堆着撕裂的衣衫,粉蓝相间,尤为刺眼。
男人没发现地板有动静,还在女人身上奋力,春晓爬了上来,脸上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红的不像样,上去就给男人的屁股来一脚。
男人没有防备,哎呦一声从女人身上窜出去,一头撞到架子床的脚围上,撞的倒不厉害,只吓的不轻,按着脑门回头,就见个清清秀秀的女孩儿站在身后,一只手臂奇怪的举着。
大半夜的屋里突然多个人,任谁都胆突儿的,男人抖着嗓子大喊:“来人啊,救命啊!”
地上的女人伸手把衣裳搂在胸前挡住,竟是蹭到了男人身边,也惊恐的看着她。
春晓看的糊涂,那女人不正该投奔到自己这边寻求保护,怎么和那施暴的男人在一处了?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他先怔了一下,看了眼春晓,又看了眼那对男女,转头再看向春晓,“你不是我家的丫头,你是谁?怎么进来的?”眼睛倒是好用,余光扫到地上凭白多了一个深坑,吓一跳,指着密道口,“你到底是谁?如何知晓我家密道的事!”
“大哥!她会不会是白家的人!快看看东西丢没丢?”按着脑门的男人立时大吼。
“钥匙是兰儿保管的,兰儿,你去看一眼。”后进来的男人对地上的女人说。
女人害怕的道:“相公,我怕。”原是因着惊吓四肢使不上力。
男人恼怒道:“废物!”
地上的男人却道:“大哥何必吼兰儿,人就在这,即便拿了东西也跑不了,我去把机关合上。”说着也不管是不是光着下面,起身就往床上寻东西。
春晓愣了会儿神,将将弄明白人家没出歹人,自己冒然出现倒成了歹人,但听要合上机关,嘭的朝床上的男人射出一箭,正中男人要摸的那暗格上,男人妈呀一声,那大哥一脸震惊,女人紧随着尖叫起来,春晓趁机退回密道口,双脚落地后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大哥,果真是白家派来的么?”等了片刻,屋里两个男人互相看着惊疑不定。
大哥阴冷的笑了笑:“不像,白家不过是卖膏药的,想要的也是膏药秘方,这姑娘却会用箭,你说她是白家的么?”
“她不是,那是谁?”
“猪脑袋!她不是才好呢。”大哥看了眼自家兄弟那蠢样儿,挑明道:“她若不是从白家来,那便是从别处来,那只能是说,地下密道与咱们家互通的可不止白家,若是旁个或是许多人家……。”
两兄弟平日就是鸡鸣狗盗之辈,虽知道家里有密道,但老爷子病逝前只说是通往白家,白家也知道两家互通,是以两家与沥镇许多互通的人家一样,有不成文的约定,严禁密道来去,若经发现,那便是人人喊打。
可若是所有人家都互通呢?兄弟俩激动的眼冒绿光,那可了不得,想要多少银钱不行!
如今又有人引路,绝不能错失良机,于是二人带上刀,匆匆下了密道,那女人左右看了看,将金丝细软兜好,藏在怀里悄悄出了门,女人却与兄弟俩想的不同,他们兄弟觉得那姑娘虽有箭却箭术不精,只要挨近了,想弄死易如反掌,可她却觉得那姑娘的眼睛平静的慎人,不似好惹的,于是紧着跑路了,根本不信什么密道互通便是金山银山全都有的鬼话。
那两个男人下到密道里,把火把照亮,发现密道里有许多脚印,顺着脚印他俩寻到了春晓的踪迹,摸索了一阵,果真在粗糙的墙面找到了机关把手,两个人对视一眼,火光照着两人因兴奋而发红的脸。
再说春晓逃出密道,回去后与思岚两个说了,思岚便有些担心,“密道本就互通,他们会不会找来?”
春晓皱着眉,沉默了一阵,道:“他们找来了倒不怕。”
“啊?”思岚不解。
“你想想,为什么地下密道纵横,住在沥镇的人却相安无事,似大多不知密道的事,即便知道也不在意。我猜……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密道互通,糟了!”春晓脑袋嗡的一声,看着思岚道:“我闯祸了!”
思岚一时还没领会密道互通意味着什么,见春晓还要下密道却是担心,拦着道:“若是在密道里遇上怎么办?姑娘别去了,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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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死地
春晓不顾思岚阻止,再次下了密道,果然没见那俩兄弟过来,忙顺着密道过去隔壁宅子查探,却发现人去楼空,而密道的盖子却是没合上的,春晓的心一瞬间沉到谷底,若是真如猜想的一样,她便是给沥镇带来战乱一样恐慌的罪魁祸首。
急的当即冒了冷汗,一双手紧着在密道墙壁上摩挲,但凡摸到什么都要动一动,只要是机关便要拧开,她如蒙面苍蝇般在密道里奔跑,一时牛油灯的油耗尽了,眼前漆黑一片,不时头和肩膀撞到墙也顾不上,急乱中忽然感觉有一道冷光朝自己射过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将头偏向一边,随即听到耳畔的墙面被锐器钉入,春晓僵着身子靠在墙上的一动不敢动,她的呼吸急促却安静,胸口剧烈的起伏也压制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