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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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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张二爷都懒得与这个蠢弟弟解释了,却是怕他胡乱猜疑,咬着牙道:“凡事三分假七分真,你那招欲盖弥彰反而引来猜忌,得了,赶紧回屋,这几天没事别出去晃。”

都说二哥是小诸葛,此时张十二算是服了,再不多说,领着小厮进去不提。

再说春晓被赵福接走,还没到地方就被撵了过来的衙役截住,赵福与这几个都是惯常一起鬼混的,也不惧几人脸上的威严,搂着肩膀称兄道弟,比龚炎则更放的开,故意道:“哥几个是来寻爷逛园子的吧,那得等爷一阵,瞧见没,三爷的人,命我妥帖的送回去。”挤了挤眼睛,就要继续朝前去。

几个衙役顿在原地面面相觑,三爷的女人,赵福亲自送,这可不简单,赵福不是小厮,在沥镇也是有名号的,家里老太爷官至福建太守,虽说是早年的事了,可赵福却是实打实的官宦子弟,由他亲自护送……。

几人觉得棘手,再说昨儿才承三爷的情在翠雪居闹了一回,不好转天就撕破脸,且素日里三爷手面极大,人脉广,不好得罪。

春晓就在几个衙役迟疑中走的远了,赵福坐在马上沉着脸,暗想:果真叫三爷说着了,衙门里的那个女人还真敢告,就怕她拿卢正宁这份钱却没命花。

不一时到地方,春晓下马车,就见善为开了门满脸是笑,道:“姑娘可算回来了,小的听朝阳念叨的都没处躲了。”话音才落,朝阳清脆急切声音传来,“是姑娘回来了么?”

“正是呢。”善为回首道。

春晓笑了笑,扭头看赵福,赵福脸上缓和了一下,道:“姑娘不必担心,三爷临走前都打点妥了,您请进去吧。”

………题外话………还有一更哈,我接孩子回来的~!~

☆、第268章 一时欢喜

龚炎则这些年三教九流认识的不少,但因身份在那摆着,许多事还是要赵福出面,赵福身世不差,却只在龚三爷手下寻了个随从的差事,不说落魄却也跌他家仙逝老太爷的脸,不过赵福全不当回事,与人称兄道弟并不含糊。

龚炎则临走前与他交代许多,赵福一一应了,就在头天晚上,赵福半路从翠雪居出来,特意请朱县令的小舅子吃酒,这位叫章程,平生最爱酒,一小坛子新月酒直把他乐的没跪地谢恩,满口答应叫他姐姐辖制住朱县令,保证不让三爷的爱妾受丁点儿委屈。

赵福却道:“我们奶奶身子娇弱,可不禁在牢里折腾,若真叫朱大人为难,兄弟这里还有好处奉上。”

那章程笑的牙不见眼,拍着赵福的肩膀道:“我知道你,是个办事敞亮的,放心,这事儿指定叫你在三爷那里得脸,兄弟不是白交的。”

打点好章程,赵福又回了翠雪居,与几个好赌的衙差直耍到天亮。方才来堵截春晓的也是昨晚的座上宾,将将与赵福分开了不足几个时辰,哪好意思拨他面子。

春晓见赵福说的笃定没事,便也放下心来,领着善为进了宅子。

这些日子可把善为清闲的不行,因主子不在,也没差事,只帮着福泉、福海打个下手,但福泉、福海的许多事他连沾手都沾不到,渐渐也觉察出点什么,再不敢过问。如今鸢露苑里没有管事,大家都成了散沙,只都猜想姑娘会回来,不然下院里的丫头早各奔东西了偿。

善为给春晓请了安,笑着笑着眼睛就有些红,低头用袖子边儿擦了,道:“姑娘赶紧回去吧,三爷一直歇在外书房,身边也没个知冷着热的人,小的瞅着都难心。”

春晓一愣,道:“不是还有新姨娘……”

朝阳抢着道:“那是个蠢的,上一回寻三爷说什么梦里害怕,三爷叫人在她房门口放了一尊铜铸的钟馗,您没瞧见呢,第二天刘姨娘出屋时脸都绿了。后头又叫老太太训斥了一回,原先老太太还有意让她管内务的,如今也没再提,倒是请了个教养嬷嬷来教她规矩,奴婢瞅着四不像,指不定将来还要闹什么笑话。”

“小的也等这看热闹呢,您是没在府里,就前儿个,刘姨娘的亲娘来窜门子,先不提那一身穿戴多滑稽,只说去见老太太,把自己当做了正经亲戚,听素雪姐姐说,把老太太气的脸色都变了,直说要找当初保媒的王婆子算账,可已经是这样了,再去找人家又说出什么四五六来?自古有话,媒婆的嘴,唱戏的腿,满仓的鬼话阴丨沟的水,这都是有数的事儿。”善为跟在春晓另一头,说的兴头十足。

赵福在后头跟着,见状一笑,“也不知哪听来的,少与姑娘说这些胡话,仔细三爷知道了收拾你。”

“就是,什么阴丨沟水的……”朝阳说着脸一红,啐了口,扶着春晓朝正房去了。

一时几人说说笑笑,把愁云挡在了外头,一派重逢的欢喜之气。

………题外话………今日6000+

明天还是六千字,我再试试存稿,后天加更~~

☆、第269章 偏离轨迹

春晓坐下后,朝阳端了茗碗过来,春晓接过去吃了几口,问道:“夕秋她们还好么?”

朝阳不乐意提夕秋她们,虽然当初也是为了自保,但朝阳总觉得既然要忠心主子,主子便是心底不可逾越的底线,她们心里的牵扯顾虑太多,说的再好听,也不过矫饰罢了,她们表面称姑娘是主子,实际是侍候主子换得她们体面的生活,并不是把主子当作誓死效忠的人。

所以,道不同不相为谋撄。

朝阳撇了撇嘴,闷声道:“没什么不好的,每日里照常做些针线,整理一下您在时住的屋子,大多时候坐在一处扯闲篇,奴婢倒觉得比您在的时候清闲自在的多。”

姑娘在时还要侍候姑娘茶水,一日三餐与梳洗更衣,姑娘没在,这几个只把自己打扮好了,与闺阁千金一样,吃穿都是好的,坐在一处细声细语的做针线。朝阳半只眼珠子看不上偿。

春晓在朝阳脸上端详了一会儿,见她全没往日提起夕秋她们那股子亲切感,又想龚炎则只说朝阳是个忠心的,这回也只让朝阳、善为出来侍候,显见是夕秋她们做了什么叫龚炎则与朝阳心里的那杆秤失衡了,想了想,便没细问,只转过话头说旁的,“早前听思岚说,红绫被拉去了上云庵思过,后来呢?”

朝阳对思岚更是厌恶,皱着眉头道:“思岚这个小人,她说的不管真假姑娘都别理会,奴婢听说红绫差点就被老太太拉出去卖了,后来与老太太说要削了头发做姑子,只求把孩子生下来,老太太说孩子以后不许她看一眼,红绫也应了,这才逃过一劫,如今是带发修行,只等生产就假尼姑成真尼姑了。”

“卖了?”春晓着实一愣,肚子里明明怀着龚家骨血,老太太就算再气不过也不该是卖了,她还以为会把孩子弄死,然后再处置红绫呢,一来蛊乱这样受朝廷忌讳的事本就不该容蛊乱者再活着,二来以老太太如此嗜好掌控全局的人,龚家的骨血是不会被允许流落在外的。正如当年五爷龚炎庆被个外室抱回来,也顺利的认祖归宗。

春晓一时想不通,正沉思不语,就听朝阳道:“红绫如此作恶的人,佛祖也不该要,要了便连佛祖也玷污了。”

春晓脑中有什么一闪而逝,却是没能抓住,这时外头善为隔着门问:“赵福有事请您到中堂一叙。”

“这就来。”春晓忙起身,朝阳的话暂且撇开不想,出了房门。

赵福见她来,把一张画了图案的纸捧过来给春晓一观,指着上头鸳鸯戏水图案的玉佩以及五彩络子的绘图,道:“这是当时祝时让叫三爷看的,说是您给的信物,姑娘仔细瞧瞧,可有印象没有?”

春晓只一眼就摇头,道:“不是我的,也没特别的印象,如这样毫无新意的图案金楼里就有许多,还有喜鹊登枝,花开富贵都是寻常,许多都成了老物件。”

赵福点点头,又再次确认般的问:“真不是您的?”

春晓摇摇头,“先不说我瞧不上这玉的图案,即便是我的,也肯定并没有赠送给任何人。且真不是我的。”但见赵福苦恼的挠头,春晓忙补上一句。

“看来还得从张家查起,祝时让家境寻常,这块玉佩在您面前不值什么,但与他却是价值连城,三爷的意思,先把案子往风月上靠,一旦查出玉佩是谁的,事便不在姑娘身上了。”

春晓一想,可不是嘛,思路已经歪了,即便最后察觉追查真凶的路子不对,再扭回来追查,用时也耗费不少了,忽地心头一动,因问:“若是他们很快查出与情杀无关呢?”

赵福诡秘的笑道:“不是情杀也是情杀,怎么可能无关呢。再一个,拖得一时是一时,只要三爷回来,即便查出是您,怕是谁也不敢动!”

“不是我。”春晓蹙着眉瞅了赵福一眼。

赵福忙道:“自然不是您,三爷与小的分析过,祝时让绝不会是您动的手,只还有两个死的,人证物证都有,认真说起来,该是两个案子。”

说起那两个人,春晓仔细回想了起来,倒是真的射杀了一个,正中咽喉,当时三爷还说了句叫她终身难忘的话,“你舍不得。”那一箭自己举起手臂,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是朝三爷去的,三爷说的对,她舍不得,即便有一天他负了心,她也不会伤他分毫。

“如今那两个男人的婆娘收了卢正宁的银子,势必不会松口,三爷的意思,还要看卢正宁下一步要做什么,总归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赵福收好那幅图纸揣在怀里,与春晓告退。

春晓怔怔的坐了一阵,伸手把贴身放的那枚药丸取出来看了半晌,“卢栽赃,张难傍,三爷靠不上……”若说这世上真有先知,那一定是龚炎文了,难道说这药丸是龚炎文送来的?可他为何藏头露尾的不与自己当面说清楚。她想了想,喊朝阳,“准备笔墨,我要写信。”

这封信写好直接便由善为送出去,春晓又怕龚炎文有所忌讳,便让善为把信送到青松堂小伙计的手里,那小伙计果然把信给了当初为龚炎文假扮的铁郎中抬轿子的两位汉子,其中一个立时去了仙芝楼。所谓的仙芝楼其实是一间茶楼,四层高的建筑,进门一层招待散客,二、三层是雅间,最顶层不对外,乃是仙芝楼楼主的住处,在外看十分寻常,江湖人却知道,这里乃消息集散地,想买消息只管来找楼主,只楼主却是轻易见不到的,只把想要知道的事留信给楼主,楼主对哪个有兴趣才会与哪个联络。

汉子到了仙芝楼,通报上姓名,有人便认真的看了他一眼,道:“楼主曾吩咐过,听说您来一定要请上楼,只楼主这几日都不在,您或是把信笺先留下,楼主回来一定通知您。”

汉子的目的就是为了送信,便把信交了出去,又说:“我也只是传信的,楼主事忙,倒不必抽空见我。”说完走了。

再说龚炎文这位仙芝楼楼主,近来苦恼良多,这时他正背着手在屋里绕弯子,不时瞅一眼拘谨的坐在椅子上的女子,面瘫的脸皱成一团,眼底尽是不可思议及震惊非常,此时又脚步顿了顿,忍不住道:“你可真够大胆的,竟然逃婚!真是叫人意想不到,万万想不到,真真看不出,怎么会这样……。”明明看出寰表姐的命运是远嫁以及早亡,怎么会偏离他所预知的,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他房里。

龚炎文搞不清这件事简直是坐立难安,盯着寰儿的眼神便有些惊悚。

寰儿缩了缩身子,抿着纤薄的唇角,红着眼圈道:“我不想嫁给他,趁着陪二娘上香的空隙从后山逃出来的,后山里全是野兽,峰哥儿说,这还是冬天,换做别的时节,我便是一堆白骨都不剩。如今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就这么对我?”说罢一双眼里滚珠子似的往下掉泪。

龚炎文无语的很,说的似他主张她逃婚似的,可这和他有半毛钱关系?倒是她,如今可不是连累他来了。

寰儿见龚炎文一脸的不赞成,且目光愈发的深沉,也是害怕,害怕这个对人疏离怕麻烦的表弟会把她送回去,两腮挂泪的哀求道:“小七,不如你借我些银钱,先叫我出去躲一躲,我绝不连累你。”说完见龚炎文表情都没变,还是纹丝不动的盯着她看,目光深邃,似一把刀子要剥开她的里层一探究竟。

寰儿抖了抖,忙又道:“我也知道姑妈给你的月例银子你都有用,不若你帮我叫春晓来见我,她不会见死不救的。”

好一会儿,龚炎文才道:“她被老太太送人了,如今回不了太师府。”

“啊?”寰儿倒忘了自己的处境,一听这话便愣住了,急道:“你快与我说说,我走这段日子到底发生什么了。”

龚炎文看不透已经发生人生变动的寰儿,有意再探一探,便不厌其烦的把事情经过讲了一回,他讲的并非声情并茂,甚至是简略带过,却见寰儿听的入神,犹如亲临其境,恼怒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道:“老太太到底怎么想的?不行,我要去找春晓,如今一定正难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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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体香

龚炎文暗暗翻了个白眼,淡淡道:“你少去连累她,且就在我这里藏着吧。”

“你……”寰儿眼珠一转,歪头看她这个少年老成的表弟,起疑道:“你喜欢春晓?”

“我喜欢你,你信不信?”龚炎文没好气的说道撄。

寰儿一腔热血顿时被浇了个透心凉,重重摇头,嘴里却还是道:“你别喜欢春晓,三爷不是好惹的。偿”

龚炎文若不是对寰儿这个变数还放不下,真想拎脚把人送到母亲跟前去,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寰儿见龚炎文不理自己,缓缓已经发僵的四肢,然后站起身,往四周打量,上一回并没有进绮云阁,仰头看上面嗡嗡发声的大铜钟,又去旁边扯勾着钟的绳索,好奇的跟孩童一般,龚炎文睨了一眼,转身预备回里间,却听寰儿问:“如今三爷把春晓安置在外头,老太太就没说什么?”

龚炎文踩着木质的楼梯往上走,背对着寰儿道:“该来的都会来,随便她说什么。”

……

明松堂。

“你是说三儿在外头养着春晓呢?”老太太原仰躺着的身子慢慢坐了起来。

素雪道:“奴婢奉命去看姨奶奶规矩学的如何了,在路上听与朝阳一处玩的小丫头说,朝阳、善为昨儿夜里就随三爷一同出的府,奴婢想,这两个还小,如何侍候得了三爷?再细打听才知道,是去了外头三爷置的宅子,春晓在呢。”

“三儿把能耐都用在一个女人身上了,哼,早我就想说,卢正宁是荣顺王的干亲,咱们素与荣顺王没来往,正可请卢正宁从中穿针引线的结交一番,你家三爷却要与卢正宁做对,自然,老婆子早不理外头的事,兴许你们三爷还有别的用意,老婆子不问,你们三爷也不说,只一样,若是因着抢女人,却是万万不该与荣顺王交恶。”老太太面带忧虑。

素雪小心上前道:“奴婢还听说一个事儿,不知真假。”

“说。”老太太眼皮一撩,眼底精光一闪。

“奴婢听人说春晓似惹上了官司,人命案呢。”素雪悄声说完,就见老太太猛地抬头,似怔了怔,随即压着嘴角厉声道:“果是个惹祸的秧子!到哪都不消停,你速速去查清楚,再来回我。”

素雪忙应下,匆匆转身去了。

素雪使了两个钱让小厮去衙门打听,小厮回来也说:“却是昨儿就有人告春晓姑娘,原是收了状子的,只不知何故,今儿那人被县太爷撵了出去,说是无稽之谈,一个弱女子如何杀的人?那被撵的原告也是个妇人,叫衙役叉出去几回,却是不走,击鼓鸣冤还在闹,好多街坊四邻在县衙门口瞧热闹呢。”

素雪暗暗寻思着,若是春晓死了,自己要不要甘心去给三爷做妾呢?毕竟凭老太太的身子骨,也没几年好活,老太太一死,她便只是三爷的妾,再不是谁手里的线偶,不妥!想到这她摇摇头,三爷眼里不揉沙子,只怕老太太前脚蹬腿儿,后脚就得把自己这个马前卒收拾了。

素雪立在廊柱旁细细思量许久,却是想的明白没有对策,只能先硬着头皮去回老太太。

老太太闻听此事,愈发冷笑连连,说:“如此就先观望着吧,我这个祖母总不好去拆孙子的台,只也不能看着他走歪路……”话却是没说完就打住了。

素雪在一旁听着,后脖领就冒了冷汗。

闲言少叙,再说县衙里,妇人击鼓鸣冤,闹得四邻奔走相告,越来越多的人跑来县衙看热闹,县太爷下令驱赶民众,却不知人群里哪个高喊,“这都死了三个了,若不将凶手正法,我们如何也不能安心。”他这一声把本欲散开的民众又聚集了起来,纷纷附和要了解详情,还沥镇一个安宁。

此事一开始还在县太爷控制范围内,哪知傍晚民众还不散,且有一位地方大吏返京述职,因雪天难行,耽误到这时才到沥镇,听闻此事便叫人送口信给朱县令,督促办案,朱县令如何惧内也更看重前程,慌忙发下缉拿签票,令衙役务必将嫌犯拘来。

可把几个衙役愁的不行,却是上命难违,到了春晓的宅子外,客客气气的与门子交代了,门子朝里通传,赵福出来应付,也没想到会有人插手管闲事,一时没了主意,无法,只得进去与春晓说。

春晓才用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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