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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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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物般掉了下去。

下面是高密的荒草荆棘,耳畔扑嗽嗽的杂乱之声作响,身子一沉栽在上面,却没多疼,倒是这些干草刮在脸上,把纱幕挂落了。

春晓仰面看了眼乌沉沉的夜空,立即爬起来,边起身边把纱幕揣进怀里,忽地就不动了,周围是细细的风声,草尖被带出沙沙响动,只她浑身汗毛竖起,却是感觉到身后有东西在逼近,那东西越来越近,春晓狠狠咬住舌尖,拔腿就跑。

才跑了两步,肩头便被快如闪电的东西击中,春晓“啊”了一声,身子向旁边一栽魏,如丝线之物缠上了她的腰,春晓随着它的兜卷天旋地转,不一时就两眼发花,分不清景物了,待停下,她也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紧跟着后腰被人揽住,她下意识的要挣扎,却是脑后一痛晕了过去。

而这一幕恰被方才因怪风折下墙去的贺氏看的一清二楚,但见星斗夜幕下,一纤弱女子被一条银河般的丝带缚住细腰,旋转数圈,终归委进了男子怀里。

整个过程不过几息间,而后男子横抱起女子,慢慢悠悠的朝小门去,很快不见了身影。

贺氏惊的舌头差点没咬断了,她不知道庞氏怎么样了,但春晓,自问没能耐救回来,挠挠脑袋,爬起来就跑了,一路跑到山脚,看着仍旧拴在此处的三匹马,当即决定都弄走,此番折腾一回,咋也不能叫自己亏本。

夜幕上空一只鹰隼,铺展着双翅盯着狭窄的山路,待三匹马渐行渐远,它无声无息的向上云庵俯冲,只不知何故,忽地仓惶掠起,翅膀如挣脱丝线般不住拍打,最终重飞高宇,却再不敢降落,惊恐的向远处飞走。

☆、第278章 重新洗牌(今日10000+)

这一日,龚炎文从太师府出来,与往常一样,先到仙芝楼,自后门上顶层,贴身小厮云来跟着,随后他独自进屋,关上门,云来便在门外候着,并不跟进去,执事上楼禀事时,但见云来面色肃容,正是护卫一般的存在。

屋内龚炎文随手翻着成摞的信件,修长的手指蓦地顿住,“咦?竟然来找过我?”

“是,正是您叮嘱过的那个汉子,七天前来过。”执事毕恭毕敬道撄。

龚炎文已经把信拆开,见里头还有个信封,信封上写着:“七爷亲启。”他忙收了漫不经心的姿态,坐直了身子,把信笺拆开,快速看完后就愣住了。春晓在信里问他,可曾暗中送药丸并留字提醒偿。

这是没有的事!

龚炎文被寰儿缠住,好久没出门,且他有个习惯,在太师府里他便只是寡言少语、专做各种匠活的七爷,不接仙芝楼的信件,甚至不允许仙芝楼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来找他。只有出了太师府才会听两耳朵各处的八卦消息,因他是‘先知’,万事早知道,是以从没把这些消息放在心上。可这段日子却接二连三发生变故,先是早该死了的春晓还活的好好的,二是本该远嫁且早亡的寰表姐逃婚了,再就是眼下这一桩,按春晓信上说的,有人竟然也能洞察先机!

“难不成如今的人都是先知了?”龚炎文自言自语的摸了摸下巴,问一直站在面前的执事,“最近沥镇有什么新鲜事?”

执事想了想,不确定的道:“最轰动的便是龚三爷的妾侍被人状告杀人的案子,这事大都知道的。”意思是身为太师府的人,早该知道了吧。随后又道:“三天前这位侍妾逃狱,如今成了通缉犯,画像就在城门那里。”不待他说完,就见自家这位楼主猛地站起身,急匆匆的就朝外去了。

龚炎文推开房门,云来也诧异的看过来,龚炎文却是紧着下了楼梯,甚至没走后巷,直接冲出前门,朝最近的城门去了。

当龚炎文见到不知贴了几日的画像,被寒风吹的裂开了边角,却仍旧能清晰的看到画像上的人时,心头就是一沉,但见其中一张画上女子带着帷帽,双目沉静有神,虽不见全貌,气质却画的入骨三分,叫人一眼辨出是春晓。

龚炎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忙暗暗在心里算计,朱县令确实是在这一年审讯过通缉犯,却不是三个人,而是两个人,一个是庞氏、一个是贺氏,庞氏在逃期间意外死亡,贺氏一直亡命天涯,结局是在六十七岁时客死异乡,而如今贴在墙上的却是三个人……。

龚炎文气恼的一只手攥成拳头锤了捶城墙,“你这个变数怎么什么事都赶上凑热闹,着实叫人不省心。”说罢转身离开。

原本他是想着中午买些酒菜去寻春晓吃吃喝喝,这会儿才知道她人都成了通缉犯,再想闲来无事吃茶也不知猴年马月,可恨的是,他一点儿也算不出春晓的命数,更不知她如今怎么样了。

龚炎文颇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在街头,忽地一人撞上他的肩头,他抬眼,就见许多人匆匆朝一处疾走,随手拦住一个,问道:“发生何事,怎么大家伙都奔着前头去?”

那人道:“通缉犯回来自首了!赶紧去看热闹!”说完拉开龚炎文的手急着去了。

龚炎文怔了怔,“春晓不就是通缉犯么?难道……”不由眼睛一瞪,拎起袍摆就往前跑。

果然是县衙方向,已有许多人在往前挤,龚炎文随着人丨流向前,想要凭自己的力气过去却是不能,正急的脑袋冒汗时,有人抓住他的手臂,将他往前带,定睛一看是云来。

云来原是戏班子的武生,因样貌好,有人起了怀心思,想要收为娈丨童,恰被龚炎文脑子发热给救了,如今只跟着他,是个忠心不二的,龚炎文见是云来,便任凭他带着自己左右横穿,不一时竟真的到了最前头,衙门大门紧闭,只小门那里有衙役守着,他便朝小门去。

到了近前才要打听,就见赵福从里头出来,脸色青白,往后头招手,“轻着点,慢着点,快点……”

“赵福。”龚炎文上前,往里头探看了眼,问道:“你这是干嘛呢,又慢着点又快着点的。”

赵福一见是七爷,拱了拱手,随即苦着脸深深叹口气,“这不嘛,姑娘叫人送回了衙门,之前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如今昏迷不醒,我求了半晌才叫家去治病。”说着让开身子,叫身后抬着软轿的人稳一些,慢慢出了小门,随即愣住,现下到处都是瞧热闹的人,轿子想过去简直难如登天。

龚炎文抻长脖子看了眼软轿,却是轿帘挡着什么也看不见,便道:“叫人开道吧。”又道:“拿出我三哥的气势来。”

不论多挤的人群,只要龚三爷在马上坐着,马走到哪哪就自动让开,唯恐避之不及。

赵福顿时醒悟,朝着人群高喊道:“龚三爷回府,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挡道!”

众人一听,呼啦啦就往两旁躲,不过片刻的功夫,如同斧头凿下去一道白痕,硬是空出一条甬路来。

龚炎文看过去,见人群为了避让出这条路,有的人挤的脸都变了形,不禁感慨,“三哥霸气威武!”

赵福却没心思开玩笑,忙招呼抬轿子的,疾行而去。

龚炎文忙带着云来跟上。

回到宅子里,朝阳一见春晓昏迷不醒,后背又全是血,惊骇的没背过气去,善为早得了信儿,请了马郎中来,马郎中细细把了脉,又有朝阳盯着,叫春晓趴着,撩起上衣,露出血葫芦一般的后背来。只马郎中看了几眼却道:“看着不似伤了,你用清水擦拭好。”

朝阳忙让善为打盆清水,抖着手把春晓的后背擦干净,根本不用马郎中再看,光洁如雪的肌肤哪里有半点伤口,朝阳怔了怔,忙把春晓的衣衫都解开,从上到下看了一回,却只是脸颊上有两条被什么东西刮的红道子,浅而短,并不严重,再就是手腕上有一处似被掐过的青淤,除这两处没有其他伤。

朝阳轻轻吐了口气,将春晓的衣衫拢好,出去与马郎中说话。

马郎中道:“许是别人身上的血蹭在姑娘后背上,既是没受伤,脉象也平稳,该是无碍的,待她醒了老夫再来看一看。”

眼看马郎中出了房门,朝阳还是皱着眉,有些奇怪的自语:“明明看着是浸透衣衫的,怎么会是衣衫外头蹭了别人的?……”

但既然郎中都说无碍,朝阳自然也是高兴的,用温水侍候着将春晓的身子擦洗好,换上干净的衣衫,又掖好被子落下帐帘,转身端着水出去。

锦帐内,春晓紧紧闭着眼睛,忽地嘴角动了动,但很快又归于死寂。

屋外,龚炎文负手在院子里转圈,脚下越走越急,朝阳端着水出来,眼看七爷莫名的发疯,便想溜边过去,却是龚炎文偏往她头前凑,为了躲他,一盆水漾出去大半盆,朝阳恼道:“七爷,虽不在府里,可这也是内院,您在内院转悠什么,没事就赶紧回去吧,三爷又不在这……”就差没说,三爷不在,你搁这儿献什么殷勤。

龚炎文一只指头伸出来,虚点着朝阳的头,板着脸道:“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一边去。”

朝阳哼了声,往前去,却又被龚炎文拽住,问她:“她怎么样了?”

朝阳本不想理,但见他眼底显出关切之色来,便回道:“睡着呢,不打紧,以前还有过一睡好几日的时候。”

龚炎文点点头,心里想着:此时赵福该是陪龚炎则在西北,且被流矢射中去了半条命,后来虽养好了伤,却是废了右边臂膀,从此不能拿兵刃了。可如今,赵福没走也没中箭,赵福以后的命数也变的不可预测。

龚炎文使劲搓了搓脸,对着春晓的房门呐呐道:“当什么都变的未知的时候,爷他妈的竟然觉得恐慌。”说罢转身疾走。

守在门口的云来就听七爷道:“以后爷都不会觉得无聊了。”

云来紧跟着问:“七爷要去哪?”

“还能是哪,回仙芝楼。”龚炎文一脸沉郁的丢下一句,伸手拉住过路的一头驴子,骑驴嘚嘚的去了。

云来愣了愣,忙掏钱把驴主人嚷嚷的嘴堵住,小跑着追上。

………题外话………今日更新完毕~我去写明天的~!~

☆、第279章 试探

龚炎文回去后整理大量信件,核对信息,甚至是仙芝楼自开业以来第一次休业,所有执事、管事、随堂伙计都在埋头翻抄信息,整核后往他屋里送,一连数日都是关门,叫江湖人士纷纷猜疑不断撄。

先不说龚炎文这里如何兵荒马乱,只说衙门那头,祝母前来催促进展,恰春晓那头已经清醒,朱县令请了监审陈大人坐好,他才上座,叫衙役带原告、被告上堂。

待人到齐,朱县令惊堂木一拍,祝母立时道:“启禀大老爷,那匣子正是俞氏的,有人能证明。”

“既有人证,带上来。”朱县令瞥了眼陈大人,黑着脸下令道。

那人证却是在底下候着,听见传唤,登时抖着腿上到公堂来,但见是个少女,就听她道:“奴婢是太师府三房婢女,曾侍候表姑娘的。这连弩奴婢见过,是七爷做出来玩闹的,送给了表姑娘,表姑娘又送给了俞姑娘。两位姑娘都射不准什么的,当日玩闹只把箭头射进墙壁罢了。”

朱县令点点头,看春晓,“她说的可是真的?偿”

但见春晓戴着长至脚踝的帷帽,并不言语,却点了点头。

朱县令抿住唇角,道:“既然只是玩闹,为何力道这样重?被告又因何隐瞒不说?”

这话明显是问春晓的,只春晓仍不说话,等朱县令皱眉,又见她只是点点头,朱县令有些奇怪,前几回这位可也算伶牙俐齿的,如今怎么哑巴了?待又要问,就见衙役上前禀告,“被告先前被掳走,伤了头,她的丫鬟说,反应要慢一些,求大人体谅。”

朱县令一时不知这是三爷那头的计谋还是真的伤了头,愣了愣,才要问话,一旁陈大人道:“是掳走还是同为逃犯,还要审过才知道,朱大人,是不是该用刑了?”

朱县令脸黑沉的厉害,却不失恭敬的道:“此时用刑不妥,还要看被告怎么说。”

陈大人哼了一声,道:“别说本官没提醒你,身为朝廷命官,你效忠的是圣上。”

“本官自是忠心于圣上,不用陈大人费心。”

“哼!”两位大人互相冷视了一眼。

朱县令敲惊堂木,脸色阴冷,“被告,你可有辩解?”

堂上春晓兀自站在堂上,半晌不语,但方才衙役已经说了磕伤了头,便都耐着性子等着,一时陈大人吃了一盏茶,朱县令也把屁丨股在椅子上挪了挪,但见春晓点点头。

朱县令眉头皱的能挤死一只苍蝇,忽地瞥见吴老朝他看了眼,便蹭的站了起来,陈大人斜睨过去,沉声道:“朱大人身为当堂主审,威仪哪里去了?如此慌乱为了那桩啊?”

朱县令脸上有冷汗冒出来,慢慢坐下,只再扫那吴老,却是没了影子,心下忐忑:早与吴老说过,这桩案子不要他插手,可看这个情形,吴老是寻了陈大人做靠山,仍旧要试春晓,春晓不上套还好,若真套出什么只怕不能了局。

“姐姐……糖!”就在如此紧迫的时候,堂上跑来一个幼童,奔着春晓去了。

☆、第280章 龚三儿到

春晓僵直不动,并没有朝孩子看一眼,就在这时一只大黄狗疯一般的冲上来,祝母与那丫头尖叫着闪躲,跑过来的幼童顿住脚回头,黄狗张大嘴,嘴上流涎,样貌凶恶,孩子吓的大哭,就听有人骇道:“小秋,我的儿……”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但看距离,春晓只需要跨出去两步即可把孩子抱起来躲闪,只时间紧迫,若非身手利落,两个人不但躲闪不开,还会同时被黄狗扑上,或者春晓独自躲开,却是在她前头不知何时放了一只水桶,即便是她一个人也要身手敏捷才能跨过去。

朱县令就见本一动不动的春晓忽然动了,却是动作稍显迟缓,她过去把孩子抱住的刹那,黄狗扑了上来,随即黄狗嗷的一声惨叫,倒在血泊里偿。

朱县令站起身,陈大人也跟着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的探头张望,地上黄狗的身子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显见是断气了,随后手持弓箭的衙役跑上来,抖着身子跪地道:“这是条疯狗,正要宰了,不知怎么就挣脱了绳套跑到这来,两位大人受惊了,小的罪该万死。撄”

朱县令只看春晓,但见春晓把孩子松了,极慢的走到原来站着的地方便又一动不动的站好。

小秋的母亲,便是春晓的舅母哭着冲过来,一把将孩子抱在怀里大哭,孩子受了惊吓,将头埋在母亲怀里也是哭个不止,朱县令让她们母子下去,呵斥以后不允许亲眷无故进入公堂。舅母却也觉得冤,本是来关注春晓的案子的,小秋却半路跑个没影,找到公堂来就见到刚才那一幕,吓的差点背过气去,现下不敢申辩,抱着孩子赶紧到外头去哄。

朱县令长长松了口气,对陈大人皮笑肉不笑的道:“若方才不是衙役射死了疯狗,恐怕被告和孩子就都要被咬伤了,如此可见,被告本身并不通武艺。”

有那精明的不由倒抽一口冷气,难不成刚才是故意测试春晓会不会武艺?这也太险了!再一想方才上堂来的衙役正是衙门里箭术最好的,便越发确定方才发生的是有意为之。

陈大人心里明镜似的,冷笑道:“那也不能说她不懂箭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还不用刑等到何时?”

朱县令也瞅着陈大人,嘴上却是不应,想着:如今三爷这头连连失利,祝时让那头人证物证俱全,实在不好再拖下去了,却不知三爷何时才能回来。

陈大人把茶碗往案上一落,扬声道:“还等什么?两旁衙役上前,给被告用刑,看她招也不招!”

朱县令一晃神,气道:“陈大人怎可越俎代庖,现下是本官在审理,何时用刑,本官自有道理。”

两位大人又吵了起来,而朱县令宁可与陈大人吵,只求拖延一刻是一刻,也不知他求的哪位菩萨灵验了,但听外头一阵躁动,有人道:“龚三爷来了!”

朱县令眼里神采一扬,也不与陈大人再聒噪,转头去看,但见一人大跨步上得堂来。

☆、第281章 护着

但见玉面俊颜,身披大氅,褚色绣如意祥云缎子长袍在行走间如同活了一般,男人站定,先看了眼春晓,而后与堂上两位大人抱拳,道:“陈大人,别来无恙。”

陈大人脸色凝住,蹭的站了起来,失态的指着他道:“不,不可能,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该在……”话在此打住,随即惊慌失措的就往外走。

朱县令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是乐不得看这位夹着尾巴滚,在后头讥讽道:“陈大人怎么就走了,案子还没审完吶。”

陈大人头也不回,却是在下台阶时说道:“确实不算完。”说罢去了。

“这回多有朱大人明察秋毫,才叫内侍不至于蒙冤受苦,我也是才回来,不知案子审到什么光景。”龚炎则虽是与朱县令说话,却一直瞟向春晓,却见春晓并不曾转身看他,不由有些心虚,暗道:‘怕是受了委屈,心里恼我呢。’便愈发心急的与朱县令敷衍几句,好带春晓回去。

朱县令也不好明言,毕竟堂上原告还在,便与龚炎则互相见礼后,坐会堂去,拍了惊堂木,威严道:“本官且问被告,还有何话说?”这会儿龚三爷在,想必他这小妾该是有底气说点什么了。

堂上静了一阵,春晓木头一样一动不动,龚炎则心中急切,道:“案子疑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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