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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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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真不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女子得了名分自然是名正言顺的靠夫家吃饭,与丈夫荣辱与共,但既然已经有了一辈子不愁吃喝的钱财,这名分要不要都一样的呀。”桂菊苦苦对比,最后道:“两个都不亏,三爷还真就把一碗水端平了。偿”

“还真是佩服龚三儿好手段,比咱们家老爷强,不至于领回来的小贱人都是蛀虫!”冯氏恨恨道。

桂菊立时想到焦氏,竟敢谎报龚炎检死了,害大奶奶挨打,害自己吃挂落,叩了半年的月银,这笔账她说什么也要找机会算回去。

冯氏也想到了焦氏与龚炎检,因问,“那贼厮还没断气?”提的是龚炎检。

桂菊摇头,保证道:“消息准准的,再不会有错,确实还活着。”

“先不管那个吃闲饭的,只说焦氏,不给点颜色真当我是病猫。”冯氏脸色阴森,道:“老爷给那贱人买的宫制的嫣粉送过去了吧?”

“早送过去了,小丫头亲眼看见她往脸上擦,她带来的那个叫春生的丫头也得了一盒去。”

“那就让这对主仆好好享受享受脸疼的滋味吧。”忽地又想到什么,冷笑道:“那丫头居然叫春生,你去说,咱们太师府里避着三房奶奶的名讳,让她改名,就叫草生。”

桂菊再一次庆幸自己原本就叫这个名字,不像之前的春玲改成蓝玲,春燕改成蓝烟,更糟心的是春生,居然要叫草生……。

……

再说下晌,龚炎则送葬回来,春晓忙侍候他洗浴换衣,问他送葬可还顺利。

龚炎则道:“去上云庵的路不太陡,顺顺当当的把棺椁抬上去了,大嫂走的很安心。”

“大爷如今怎么样?”春晓暗暗唏嘘,随口问一句。

龚炎则淡淡挑眉,握住她正在帮他系衣带的手,眸光微沉,沉声道:“怕是不中用了。”死了就不用惦记了。

春晓一愣,抬头看他,见龚炎则神色低沉严肃,立时当真了,惋惜叹气道:“可惜了大爷这样的才情。”

“才情?”龚炎则面色又沉几分,问:“何种才情?爷怎么不知道?”

春晓以为三爷只盯着生意赚钱,并不知龚炎检书画音律的造诣已小荷初露尖尖角,便道:“大爷绘画与音律都是好的,那日他吹箫您不是也听见了,还有那风筝上的工笔描摹,也很有功底,我听大爷说起生活拮据,连张好一些的纸都不舍得用来练字,唉,大太太也太苛刻了些。”

想到龚炎检与程氏正是恩爱夫妻少见人间白头,春晓有感而发的长叹一口气。

龚炎则看着不是滋味,不耐烦的扒拉开她的手,背过身往桌子跟前倒茶,装作漫不经心道:“大太太被大老爷教训了一回,断送了儿媳的性命,将来该能收敛几分,大哥最惦记的还是他那个岳家的债务,爷也给堵上,这样总算安心了。”

春晓脑海里想着龚炎检,是在船上,檐下的灯笼轻轻晃动,投进窗子一些光,照在龚炎检的脸上,忽明忽暗的,他冻的面皮僵硬,却还硬生生扯嘴角,那样子当时看着尴尬又有些滑稽,如今想起来尽是惋惜。

龚炎则见她失神,这脸色就沉到底了,正要说点什么讥讽几句,就听外头有人禀告:“三爷,大老爷请您去一趟。”

“知道了。”龚炎则静了一下,嘴角勾了勾,起身往外去。

他一走,春晓便命登云铺纸研墨,手抄一份地藏经为龚炎检超度,这一写就写到了晚上,春晓手酸,把笔停了,登云见状接过来,准备在笔洗里洗笔。

春晓道:“我一会儿还要写,先放那吧。”

“还写?”登云道:“您坐这里一下午没挪地方,只怕身子都坐酸了,手腕子也要疼,明儿再写吧。”

“还是早些写完,我怕来不及烧化。”说到这想起来一问,“也不知大爷要在家里停灵几日?”又是叹气,“大爷英年早逝,着实可惜。”

登云愣住,道:“大爷没了?可我方才还见小陆子来招了两个小厮走,说是去马郎中那侍候大爷几日。”

“?”春晓也愣住,“什么时候?”

“就我进门前,方才去拎碳的时候,刚刚。”登云道。

春晓又愣了一会儿神,仔细回忆龚炎则与自己说的,当时三爷面色肃穆深沉,还说大爷不中用了,难道不是病逝的意思?

“你去问问,大爷怎么着了?”春晓皱着眉催促登云。

登云领命去了,一盏茶的功夫回来,道:“还在马郎中那里疗养,都说性命无忧,再过三天五天便回府里养着就好。”

“那三爷怎么与我说……”春晓顿住,随即气的鼓起腮帮子,再一想这人胡诌大约是醋劲儿上头,不由的又是一笑,泄了这股气,无奈的摇摇头,这人怎么跟孩子似的,真是……不就说了句人家有才情嘛。

再说龚炎则去了大老爷处,大老爷开门见山的说起迁坟事宜,道:“族长与几位族老自然是有意咱们迁回祖坟,且当年祖爷把咱们引出来也是为了祸不及族里,如今太平盛世,倒应该破镜重圆。”

“全听大老爷的。”龚炎则淡淡道。

大老爷瞅了眼这个侄儿,打小见这个就知道是愣头梆子,犯了错打一棍子他能咬牙让你再打一棍子,自从他六岁那年被冯氏揪着耳朵教训了一回,自己这个做大伯父的也没拦着,这关系就疏冷起来了,这么多年从龚三儿嘴里叫出来的从来是大老爷、大太太、老二爷、二太太,伯父伯娘再不肯叫,全不似一家人。

“如今你大哥病着,你受累一些,把这个事操持好。”大老爷把事情推给了龚炎则。

龚炎则没推辞,道:“那我明儿让管事的把预算做出来,送来给您过目。”

家里这些年大事小情都是龚炎则在出钱出力,龚炎则是从不把账本拿出来给人看的,按理也没必要看,都是他一人出钱,这会儿要拿账本来?……

大老爷目光微闪,“你一向有主意,府里大大小小的事也是你一直在操办,我信的过你,不用拿账本来了。”

“那就给太太送去看一看,毕竟是一大笔银子,太太持家更擅精打细算,盯着点总没错,下人有纰漏也好及时指正过来。”龚炎则不疾不徐道。

“这……”大老爷皱眉,龚三儿这回是不打算出钱,还是说要他们大房出一份?

龚炎则又道:“其实您没回来之前,我就叫管事的做了预算,分三个层次,最好的要十万两,修建一处地陵,但工期较长,许要半年之久,若是修的大一些,一两年也是有的。其次是不修地陵,只在用料上下功夫,大约需要六万两,最后是更讲究实用性,需三万五千两。钱不是小数目,您还是与太太商量才好。”

“你是要大房出钱?”大老爷脸沉了下来。

龚炎则微露诧异,“是太师府出钱,大老爷别误会,太师府三个房头,修祖坟的事儿哪能可一人做,说出去还以为咱们分家了,那名声可就不要了。”

冯氏管着太师府的内务,手里掐着太师府名下所有田庄铺子的收支,倒是管的久了,当成大房自己的东西了,呵……。

龚炎则虽面上不显,眼底却露出些鄙夷。

大老爷腾的脸皮烧通红,确实是习惯了,因着三房不用太师府收支,二房也就是个吃闲饭的,早忘了太师府是太师府的,大房是大房的。

龚炎则一走,大老爷就回了后院,因是丧期,他都是歇在书房,冯氏挨了打就没再见他回来,这会儿却是下摆一撩,进了屋。

冯氏愣了一下,忙起身叫了声老爷,亲自端茶过来奉上。

妇以夫为天,女戒上这样写的,父母也是这样教的,冯氏心里再恨,也还是渴盼与大老爷缓和关系,故伏低做小的凑上前去。

大老爷接了茶却没吃,皱着眉想了一阵,沉声道:“你记着账上有多少银两?”

☆、第427章 算账(下)(今日40000+)

一提钱,冯氏立显精明,小心道:“这一回老太太办丧事,虽是三房那边添把点,咱们这边还要顾着亲戚,迎来送往也没少开销。”

“到底还有多少?”大老爷不耐烦道撄。

冯氏是被打怕了,那边一沉脸,她下意识的举手把脸捂住,看的大老爷一阵郁闷。

冯氏等了一阵没觉着拳头落身上,慢慢移开手指头,见大老爷目光复杂又有些沉闷的看着她,她讪讪的低下头,吭哧道:“还有三万多银子。”

“具体点。”龚三儿说需要三万五千两。

“三万六千两。”冯氏道偿。

“倒是将将够用。”大老爷心底盘算着,道:“要修建祖坟这事你是知道的,方才三儿给了预算,说要三万五……”不等他说完,冯氏徒然拔高调子,“咱们哪有闲钱出这么多,池哥儿要定亲,我刚看好看中一门亲,正要与老爷商量把亲事定下,咱们赶上老太太没了,池哥儿守制要一年,一年后这好闺女可就兴许是别人家的了,动银子的事妾身是万万不同意的,就算不顾孩子的亲事,平日里吃喝拉撒睡也是要钱的,如今二叔也回来了,正从咱们账上走,还有二房那起子吃闲饭的要嚼用,哪拿的出这许多?”

大老爷看着冯氏喋喋不休的嘴,脑仁砰砰跳,打断道:“我问的是公中的银子,不是咱们自家的。何况定亲公中自有规制,庶出的女孩儿两千两,嫡出五千两,男孩儿通通五千两,你还争什么?”

“公中?”冯氏也愣了下。

“迁坟是太师府的事,可不就是公中出银子嘛。”大老爷就知道这十年下来,冯氏也习惯了,脸皮再一回发烫。

“公中历来拮据,三儿手上却富的流油,要不先打张欠条,让他先出这笔银子,什么时候有了再给他就是了。再说就是给不上,咱们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呢。”冯氏随意说道。

大老爷仍旧皱眉,“但听方才他的意思,这笔钱是不打算出的。”

冯氏心里咯噔一声,忽地想起自己还霸了龚三儿的万两银子,着实忐忑了几日,后来没见人来讨要,只当龚三儿不差这点钱,便心安理得的把心放回去了,这会儿听大老爷说龚三儿不乐意出钱,便想着会不会是图银子来的,恰修祖坟就是三万多两,她小心翼翼的问:“三儿还说什么了?”

“说明儿叫管事的送预算的单子来,旁的没说什么了。”大老爷叹口气,问起龚炎池的亲事,“你看中了哪家的姑娘?池哥儿身上没有功名,但凭着太师府嫡孙的身份,只怕是高不成低不就。”

冯氏不乐意了,道:“老爷莫看轻了池哥儿的份量,想把女儿嫁进来的人家有的是。妾身看好上吏部侍郎刑大人家的幺女,虽说容貌朴实无华,却是知书达理的孩子,正好邢夫人也看中了咱们家池哥儿,这不一好赶俩好,若不是老太太出事,妾身给您寄的信都到您手里,该是已经定下来了。”

“刑占?”大老爷沉思片刻,道:“我去打听一番再定夺不迟。”见冯氏还要说,他打断道:“我身为太师府长子嫡孙,正应该修建祖坟,银子不够倒好与三儿提,却是不能推辞。”

冯氏一听大老爷如此斩钉截铁,只能不甘心的闭了嘴。

转天果真有管事的送预算单子给大老爷与大太太过目,大太太一见就心肝肉的全疼,只一个劲儿的撺掇大老爷去与龚炎则借款。

大老爷却想着龚炎则那日轻蔑的眼神,只沉着气没有动作。

而后冯氏见天的看着账上银子流水的支出,到后头竟是去找大老爷哭诉,再这样下去日子没法过了,大老爷也是奇人,竟想着从小妾身上缩减用度,什么首饰绸缎衣裳水粉,通通都消减至三成,结余下来八千多两银子交给冯氏。

冯氏破涕为笑,心想如此也好,叫这些小狐狸都奔着富贵来,也瞧瞧高门里不是没有要饭的!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事情再说回那日龚炎则与大老爷商量迁坟后,龚炎则从大老爷那出来就回了外书房,进屋就见春晓在抄经,登云也不在,自己除了披风到里间洗漱,回头出来见春晓姿势都没变过,就走过来看,春晓笔下正是地藏经,显见是用来超度的,便道:“你写了多久?歇了吧。”

春晓道:“三爷去歇吧,我今晚不睡,要把它写完。”

“写给老太太的?”

春晓摇头,“老太太那份写好了。”

“即是写给大嫂便不用急,咱们这支祖坟要迁走,等修好了新墓地,怎么着也得小十天。”龚炎则以为她是写给程氏的。

春晓顿住笔,揉着手腕子道:“那我歇歇,既如此,大爷的棺椁也要停灵多日了。”

龚炎则一愣,诧异道:“你是写给大哥的?”

“人死为大,总要送一程的,何况还是有才情的英年俊杰!”春晓颇为感慨的叹道。

“俊杰?”龚炎则剑眉一挑,嗤笑道:“你这么说,让那些真正的俊杰情何以堪?”

“都说了人死为大,三爷较什么真儿啊,再说若是大爷活着,指不定会成为书画大家,倒是名副其实了。”春晓转身没再搭理龚炎则,似漫不经心的从他身边过去,在洗漱架旁洗手。

龚炎则哼了声,“你也说指不定,活着大抵就是个窝囊样儿。”

春晓没接话,洗好了手坐到妆台前拢了拢鬓角的碎发,朝外喊道:“登云,把准备好的元宝蜡烛带着,咱们去大房那边给大爷上香。”

龚炎则才要坐下就站直了身子,听外头登云脆生生的应了声,忙阻止道:“添什么乱?不去!”

登云没应声,也不知是没听见,还是迟疑不知听哪位主子的吩咐好。

龚炎则没去理登云,只与春晓招手,“爷有话与你说。”

春晓皱眉,“等我回来再说。”

“过来,别废话!”龚炎则脾气上来了,脸一沉。

春晓似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了过去,龚炎则伸手把她扯自己身边坐了,转过去脸对脸道:“你说说,你给大哥抄经,是不是……里头那个没走?”

倒是有些日子没人提‘原主魂魄’,春晓当上辈子的事,道:“走的干干净净。”

“那是你看上大哥的才华了?”龚炎则对才华二字呲之以鼻,眼睛却紧盯着春晓看,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的蛛丝马迹。

春晓心里已经又气又乐,面上还硬撑着,微微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这可把龚炎则弄炸了,蹭的站起身,手指头点着春晓脑瓜顶上头,道:“合着鬼啊神儿的都是扯谎是吧?亏了爷还信你,信的足足的!哼,爷告诉你,你痛快的把人给爷忘了,别等着爷动手叫他不好过!”

春晓微微一抖身子,见龚炎则虽脸都青了,手指头却不曾动自己一下,与他怄气的心思才算是消了,端端正正的坐正身子,道:“我的事您爱信不信,倒是您骗我的事,我不但信了,还抄了一下午的经,这会儿手腕子还疼呢。”

“爷什么时候骗过你,爷……”忽地一顿,龚炎则眸光一闪,把手收回来去捧春晓的手腕,紧着道:“别是又伤了?你这不是好手,哪能可劲儿用,登云也是的,不看着点,看爷怎么罚她!”

春晓把手往回抽,男人紧紧拽着袖子就是不撒手,暗暗翻白眼道:“你该赏她才是,若不是登云无意中说了句大爷养着呢,我还真就预备抄一宿经文,紧着去烧化呢,有您这么闹的么?好好活着的人,偏叫您说不中用了,幸好外头没谁听了去,不然还以为您存了什么歹毒心思,生怕人不死。”

龚炎则见春晓明月般的脸儿只有嗔怪,没有怒意,也觉着有些好笑了,道:“怕什么?害他死的人都没被怎么着,还怕爷说一句不成?再说,你若不睁眼说瞎话的夸他,爷能恼了?”

“还是我不对了?”春晓脸一红,就没见过这么赖皮的人。

龚炎则连忙哄着,抱在怀里摇了摇,道:“还没谁让你陪着游船呢,爷就是心里不痛快,你来亲爷一口,爷就信你心里只有爷,再没有离开爷的心思,如何?”

春晓恍惚了一下,见三爷煜煜生辉的眸光就在自己脸上徘徊,她咬了咬了唇角,这一吻却怎么也亲不下去,不是因着害羞,是那句没有离开的心思,可她是要离开的,便装作嗔怪的撇过脸去,轻声道:“不亲,您能怎么着?”

龚炎则果真以为她落不下脸来亲自己,便捧着春晓的脸亲了一下,哈哈一笑,“你不亲,爷亲,总归是爷得着了。”

春晓怕他再说些什么让自己揪心的话,忙转了话头道:“您说大爷被人害的,是怎么回事?”

龚炎则松开春晓,走过去倒茶,道:“大嫂常年吃药,即是养身子的必有极为名贵的在里头,大哥病了也要吃药,可大太太却是别出心裁,省不得这份钱,便把大嫂药里的那几味停了,匀出钱来给大哥看病吃药请郎中,大哥知道说什么也不肯吃了,大嫂估摸着也是被气着了,再加上大哥一时病的也重,她心眼窄,没挺过去。”

“这也不叫心眼窄,搁谁身上都够受的,何况她还病了这么多年。”春晓抿了抿唇,也是摇头一叹,“摊上大太太这样的婆婆,唉。”

龚炎则淡淡的,不做置评,扬声喊登云,“摆晚饭来。”

登云利落的应声,龚炎则一笑:“这倒是麻利了。”随后两人吃饭不提。

南风起,候鸟飞回,赶上晴天,到了晌午头,便晒的人两个肩头都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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