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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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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炎则听着和宫里的内侍一样,不喜,摇头,“珍珠,儿子珍儿,女儿珠儿。”怕春晓不同意,还要叫小福,拍板钉钉,“就是如此。”随后俯身,对着熟睡的闺女轻唤,“珠儿,醒来,爹爹与珠儿骑大马。”

春晓觉得珍珠合在一处更似一对女儿的名字,不大满意,可看龚炎则亲热的哄孩子,便道:“孩子小呢,骑马还要好多年。”

“哪里,能坐的住了,爹爹当大马与珍儿玩好不好。”龚炎则目光温软的看着小小婴孩儿。

春晓诧异了一下,龚炎则虽纨绔风丨流,却也是硬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春晓对他去见红绫的事也没那么在意了,他如珍似珠的看重孩子,她该相信他,相信自己才对,红绫早不是当年鸢露苑里的姨奶奶了。

晚些时候月盈回来,悄悄与春晓把在船上看到听到的说了一回,春晓发了会儿呆,但听月盈问:“三爷是如何知道孩子的事?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别管了,都过去了。”春晓微微一叹,龚炎则还是顾念着老太太的体面的,这件事以后再不可提。

春晓出月子后,又在桐城住了一年,直到孩子一周岁才坐船回沥镇,期间听闻红绫嫁给了一个客商,随着那客商去了,范氏带着孙子换了住的地方,据说过的还不错,范氏身子一直硬朗,孙子也懂事。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有些人离去了,那些往事也渐渐成了烟云。

宗春五年,玄素约春晓一道回昆仑玉霞宫探望师傅,春晓因孩子还小,离不开,让龚炎则与玄素同去,秋日里两人回来,龚炎则给她带回一封信,写信人是范六娘。

春晓这才知道,当年玉霞真人云游便再不曾回玉霞宫,范六娘信中说,亲眼看着玉霞真人飞升,从此世间再没有这个人。

关于前世今生,范六娘说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有许多人,发生了许多事,惶惶乱世,恩怨浮沉,她付出过,得到过,也失去过,在梦里,她守着佛主度过余生,感悟世事无常,明白了事不可尽,凡事太尽,缘分必尽。

梦醒,她追着玉霞真人的脚步而去,却不是续前缘,只见一面,送他一程。

春晓捧着信看完,眼眶已经湿润,却不曾落泪。

窗外落叶正从枝头摇摇欲坠,秋风起,叶子半黄不绿,她看到院子里珍儿、珠儿一人抓着一支竹竿,敲着树上的落叶,恣意欢笑,身后立着的男人,低头看着俩小儿,眉宇舒展,眸光温软。

………题外话………就这样啦,结局了。

明天番外,会随意的写,因为不知哪个人物的后续是大家感兴趣的,所以标题我会标清,喜欢就订阅,不喜欢可以略过,群么么,谢谢大家这么久的陪伴,明儿见~!

☆、第503章 庞白与李氏(番外一)

水,满眼都是水,灼的眼睛疼,她想呼救,可一张嘴灌到嘴里的也全是水。有一根粗糙的绳子紧紧勒在她身上,缚住了她的手脚,最后从脖子绕过去,捆住一块大石头,那石头紧紧压在她身上,让她拼命的想要挣脱,却还是无力的下沉,下沉到水底的污泥里,她陷了进去,死死的,被那些淤泥裹住……

“啊!……”李氏猛地惊醒,脸颊粘着发丝,一身的冷汗撄。

丫头玉香披了衣裳起身,咕哝着问:“姑娘,又做噩梦了吧?这可如何是好,就快出门子了,夜里总是这样惊乍,姑爷怎么受的了。”伸手倒了一盏温茶,递给李氏。

李氏举着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抖着接过茶杯,抖着手送到嘴边,不一时就听一阵呛水的咳嗽。

“哎呦姑娘诶,你这又洒了一身,大半夜的,还得换衣裳,真是看不得别人清闲。”玉香把衣裳找出来,伸手来扒李氏湿了的衣裳,李氏吓的一抖,害怕道:“我,我自己来。偿”

玉香撇嘴,把衣裳丢下,转身打着哈欠又去睡了。

李氏哆哆嗦嗦的自把衣裳换了,夜里风凉,她又出了一身冷汗,换了衣裳后就觉得头昏沉,原不想睡,却挡不住难受,迷迷糊糊的睡了却渐渐发起烧来,只丫头玉香睡的正好,并不知情。

早起,玉香喊李氏起身,见她脸颊发红,便知是又病了,啐了声:“晦气!”转身去与主母回禀,好请郎中。

李氏打小就吃药,如今吃了十六个念头,身子骨向来不好。

李氏的继母纪氏但听丫头回头,蹙了蹙眉尖,团团的脸看不出不悦,神色却是极不耐烦的,只当着老爷的面不好表现出来,忙道:“快去请郎中,惯用的那位。”

玉香道:“奴婢省的。”未曾立时退下,偷瞄了眼老爷,又看了眼夫人,欲言又止。

大老爷瞥见,沉着威严道:“还有什么,快说。”

“姑娘昨晚又惊厥了,出了一身的汗,这才受了风寒,眼瞅着要出门子,奴婢担心姑娘如何嫁去婆家。”玉香挤出两滴泪来,道:“昨儿奴婢一宿没合眼,侍候床前,不想姑娘还是发了高热。”

大老爷道:“这不用你担心,沅沅嫁的是医药世家,他们家的老祖是咱大周朝活神仙,沅沅过去指不定惊厥梦魇的毛病就好了。倒是你这婢子有心,此番就同你们姑娘一道去绥州吧。”

玉香心内大喜,面上只露出感激,表忠心道:“奴婢定当全心全意侍候好姑娘、姑爷。”

玉香退下去请郎中不提,只说大老爷与纪氏说话。

纪氏垂着眼皮道:“沅沅虽才貌不出众,可到底是咱们家的嫡长女,就这样嫁过去做贵妾,让外边知道可是好说不好听,沅沅下边还有十来个妹妹要议亲,只怕会受影响。”

她的亲生女儿就在议亲,人家打听嫡长女的婚事,听说是绥州的庞家,都睁大了眼睛,即便要配的是庞氏一个庶子,也让人羡慕的眼红,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说嫡长女配人家庶子还只是贵妾。

虽然作为继母,她从心里往外不希望前任的女儿嫁的比自己女儿高一等,可也不能差这样多,倒让人觉得是她这个继母刻薄不仁。

大老爷不以为意道:“你只说是正房也无妨。”

“这话怎么说,将来叫人捅破了,岂不难堪?”纪氏不赞同道。

“让你这样说即是无碍的。”

纪氏眯了眯眼睛,“怎么说?”

大老爷摸着胡须抬高眉毛,静了片刻,慢声道:“庞家老太爷与我说,早年给胜雪定了一门亲,只那家出了变故,如今音信全无,胜雪的年岁大了,又在京里为官,总有需要内眷出面的地方,这才想着先抬一门贵妾,这门贵妾身份太低不成,太高也不成,这才选了咱们家沅沅,论家世咱们是够不上庞家,如此却又刚刚好,只等五年后,便把沅沅抬正。”

纪氏心头一跳,紧着问道:“那若是定亲那家找来了呢?”

大老爷眸光一沉,面色便有些不好看,嘴里却道:“总归是咱们家攀上了庞家这样的大树,亏不着。”

纪氏明白了,自己那位继女的姻缘全凭运气,运气好了,怕是整个李家的姑娘都不抵她风光,运气不好,那便是连庶女都不如。

既然是凭运气的事,倒庆幸选的不是自己闺女。

离着出门子只有剩三两天可准备,这门亲原本定的就匆忙,纪氏忙里忙外,看着眼前摆放的嫁妆足有三十六抬,按照老爷的吩咐装的满满登登,心里便又有些不舒服,到时看二女儿出嫁老爷怎样说,但差了一点儿她也不依。

纪氏正要进屋歇歇,吃杯茶,就见婆子小跑过来,到近前小声回禀:“大姑娘那里来了一个道士,道骨仙风的,给大姑娘算命,说的准准儿的,您看要不要请来给二姑娘也看一回。”

纪氏哦了一声,问:“怎么个准法?”

婆子回道:“说大姑娘打小就怕水,至今常被梦魇,还说那是大姑娘前世的债,要想摆脱,就要戴那串他递过去的楠木珠子,只要牢牢戴着,保大姑娘这辈子顺遂平安,富贵到老。”

纪氏一下就睁大了眼睛,心想:难道那道士看出沅沅会飞上枝头?她原地转了个圈,忙招呼那婆子:“去把人请来。”

婆子应下就往外小跑。

纪氏等了大约半柱香的功夫,婆子气喘吁吁的回来,道:“道士走了,老奴追上去却是转眼就没了,可不是活神仙?!”

纪氏道:“你没说是我这里请他?”

“说了。”婆子点头,剩半句压在舌根底下。

纪氏一眼瞥到,肃起脸道:“还说什么了?甭管好的坏的,但凡说了什么你只管说与我知道,倘若隐瞒,让我查出来,饶不了你!”

婆子吓的缩脖子,知道纪氏的手段,只得吭哧道:“他说,说二姑娘小门小户,不值一提。”

纪氏脸蓦地就白了,随即又涨的通红,手把扶手捏的又狠又紧,好半晌才平复下来,“道士给的珠子大姑娘戴上了?”

婆子点头,不知纪氏的用意,但看过去,就见纪氏讥讽的翘起嘴角,道:“你去把玉香叫来。”

婆子不敢多问,连忙去了。

不一时玉香过来见纪氏,纪氏招呼她附耳吩咐了一番,玉香点头应了。她原本就是纪氏的人,对纪氏自然听从。

回到大姑娘院子,玉香就见秀禾、秀莹正侍候姑娘沐浴,脱下的衣裳放在一边,她过去随手翻了翻,没见檀木珠子,又在妆台前扫了两眼,也没见。管着姑娘首饰衣裳的是秀莹,她不好明目张胆的翻找,只转了一圈就出去了。

秀莹与秀禾对视一眼,秀莹冷笑:“看吧,不知又惦记什么了,姑娘的首饰不知丢了多少,都让贼顺去了。”

秀禾皱眉:“小声些,叫她听见又该闹起来,姑娘受不得头疼,她闹的欢实,姑娘反倒受罪。”

“哼。”秀莹不甘心的闭上嘴。

两人侍候李氏浴后更衣,在窗外的玉香便见李氏手腕上戴着那串珠子,原来洗澡时都不曾摘下,可想是极信那道人的话。

玉香皱眉,贴身之物便不太好弄了。

晚间李氏安寝,玉香就在床边磨蹭,今晚并不是她值夜,秀莹见她不走反倒稀奇,值夜这样的‘苦差事’玉香每回都拉长个脸,跟姑娘欠了她多少钱一样,今儿是动了什么歪心思?

迎着秀莹疑心的眼神,玉香冷哼一声,转身出去。

秀莹但见玉香还是那副德性才放下心来,落着帐子,点了安神香,在旁边的帐子里睡下,半夜就觉得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响,因着姑娘常年梦魇,她们这些丫头也都睡的警醒,当即睁开眼睛,就觉帐子被风吹的荡了荡,她把帐子扒开一条缝,就见个黑影在姑娘帐子前头立着。

吓的嗓子眼‘嗝喽’一声,当即喘不匀气晕了过去。

那黑影也吓的不轻,回头就见旁边帐子露出一直白惨惨的手来,身子一趔,差点跌到帐子里,慌乱中伸手撑住,而后落荒而逃。

早起秀莹被叫醒,惊呼有贼,可屋里什么都没丢,且外头一宿没响动,秀禾皱着眉嘱咐她别乱说,到底是女子闺房,传出去有贼,成何体统?

秀莹见自己也没受到伤害,又见姑娘笑语盈盈,便把话头噎下,听姑娘说:“自打出生以来,怕是昨夜睡的最好,一夜无梦。”她与秀禾两个自然都为姑娘高兴,也都说那道士高明,真乃活神仙。

玉香却是愣住了,没想到那珠子真有神效,若是这般,怕是更不好下手了。

真被玉香料中了,自此李氏对那珠子如同命根子,时时留意,很快就到了出嫁的日子。

纪氏没能把那珠子弄到手,盯着李氏的手腕越发刺眼,又因为是瞒着世人当正妻嫁出去的,李氏离开家时的排场尤为风光,且她连续几日睡的好,气色也鲜亮,真如花季少女,开的正是好颜色,上轿时,喜娘不住嘴儿的说新妇是个有福气的。

只把纪氏恨的牙根疼。

李氏出嫁带走了三十六抬嫁妆,另有四个婢女,两房陪房,有些细心的主母便诧异的问纪氏:“怎么不是八个婢女。”做正妻,又是娘家有家业的,走时都要带八个丫头去。

纪氏吃着茶,闻言道:“大姑娘是个腼腆的性子,不大愿意接触人,放在身边的四个丫头,有两个是陪着她一道长大的,另外两个是我‘硬塞’过去的,唉,我也是没法子,就冲这,大姑娘还不高兴了许多日子,如今与那两个丫头也不亲近,可惜了两个丫头都是内务的好手,却只做跑腿传菜的小事,这回出门子,我说再添四个,大姑娘跟我要害她似的,算了,大喜的日子,还是她怎么高兴怎么来吧。”说的极其无奈。

那些个主母听说是这么回事,都觉李家大姑娘不通世情,倒同情起纪氏这位继母来。

只不管她们再如何腹诽,李氏还是坐着轿子往新生活去了。

从芦崖镇到绥州,路途不近,足足走了一个多月,待到了绥州,本想着庞府娶亲,那该是极热闹的,却不想庞府连红灯笼都没挂,李家人去打听才知道,因庞白在翰林院有差事,并不曾回来,是以并不大办。

李家下人也不知他们千里迢迢送来的人只是贵妾,这会儿只觉得庞家高傲自大,瞧不起他们李家,陪着来的一位叔伯更是想要大闹一场,最后都被李氏的父亲劝住,知情人只有他和纪氏,旁人都不清楚。

有李家大老爷压着,李氏又没见识过拜堂成亲,何况她作为新娘,心内惶惶,紧张的时不时要去小解,丫头们只顾着安抚她就忙的满脑袋汗,当天与李氏拜堂是庞家十二爷。

………题外话………还有更~!

第504章 庞白与李氏(番外二)

李家人看着憋屈,可李大老爷与庞家太爷见过面后,一直心情愉悦。

这场婚礼办的隐蔽而冷清,连爆竹都没放,死寂的把人送进了洞房,因新郎官不在,洞房也是新娘一个人度过。

转天李氏起身去给公公、婆母请安,因没有丈夫在一边提醒,李氏整个人都是慌乱的,才给了一个小姑子见面礼,转个身便忘记给没给,幸好秀莹有几分胆色,笑着打圆场说:“奶奶是和五姑娘投缘呢。撄”

五姑娘却是庶女,闻言脸一红,并不吭声的低头退在一边偿。

其他几个姑娘见状都有些不满,倒是堂上坐的婆婆章氏看的分明,心里还想:正经的嫡长女怎么看起来似没见过世面?

认过亲后,有章氏的丫头因着李氏去见太爷太夫人,最后在老祖院子外头磕了一个头,这才算完。

回去时李氏的手脚还在发软,庞府的府邸十分恢宏,在院子里走动需要坐轿子,且五代同堂,人口众多也令人咋舌,她这一圈下来只记得婆婆的样子,其他人都很模糊。

第二天李氏早早给婆婆请安,安分的在婆婆跟前立规矩,布菜捶腿端茶打扇子,一忙就是大半晌,中午回自己院子吃,下午便做针线,婆婆念叨着暖帽戴的旧了,闻音知雅,她这就画了花样子缝制起来。

如此到上秋的时候,她把暖帽连同护膝、套腕一道奉上,章氏随手放到一边,转过来让丫头拿了一套暖帽来,递给李氏,冷淡道:“这是十二的媳妇送过来的,你看看,针脚如何。”

李氏一接在手里就见上头镶嵌了一大颗蓝宝石,当即后脊冒了冷汗,知道这是婆婆在说她不孝敬,不如一个隔房媳妇送来的东西。

章氏冷嘲道:“早听闻你是芦崖镇李家的姑娘,定然是眼界不俗,不似十二的媳妇,家里是做银楼的,只知道珠宝,弄个暖帽也镶嵌这么大颗的东西,戴出去倒似炫耀呢。”

李氏僵着嘴角,托着这样东西如同烫手山芋。

从这一天起,她发现婆婆不仅是看上去冷淡,对她也真是冷淡,明里暗里挑剔讥讽,一次侍候布菜,觉得汤烫嘴,竟然伸手给了李氏的手背一下,虽然不是很疼,但李氏却是吓到了,她是个没娘的孩子,继母对她也不好,但说起打骂来那是不曾有的,是以再去见婆婆,李氏双腿灌铅般艰难。

好在丈夫庞胜雪回来了。

在过年的前夕,庞胜雪拉了两车年礼回来,先给各位长辈请安,送东西,最后才回自己住的院子,李氏早早得到他回来的消息,拾掇了不知几回,总觉得穿戴不妥,庞白进屋时,李氏才换了一身艳丽的裙子,然而她头上戴的确实冷色的首饰。

庞白打量了李氏几眼,见是个样貌清秀的女子,谈不上姿容,看穿戴,似乎有些小家子气,心里有些失望,但他自来不在面上显露情绪,温文尔雅的与李氏见礼,李氏娇羞的不成样子。

晚些时候,庞白洗漱后在书房看书、作画,直到更鼓敲了几回,他才回房,一进屋就愣住了,李氏端端正正坐在床边,竟是一直在等他。

李氏听见动静抬头,双颊腾地绯红,尤以唇瓣娇艳非常。

庞白深深看了她一阵,心内微叹,走过去道:“不早了,我惯常看书晚,你以后不必等我,歇了吧皇太孙的小清新生活。”说罢除了衣衫,躺到床里去。

李氏头嫁人前听嬷嬷教导过,丈夫睡在里面,妻子睡在外头便于晚间服侍,这样想来,她浑身滚烫,抖着手把衣衫也褪了,轻轻的躺在男人身边,心跳如鼓。

可旁边的男人似乎累了,动也不动,李氏咬着嘴角,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失望,半晌不能入睡,忽地腰上搭过来一只手臂,她身子一僵,以为是男人睡着了乱放的,可当她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就见男人眼睛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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