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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曦秀知晓萧炎凤对自己的维护,忙紧了紧相握的手,道:“我又不认识那两个人,日后能有什么事?再说了,如今连一般的亲戚也不用做,不是很好。”
萧炎凤听的这话,不由的笑道:“你这胆子也真是不小,见了信你就不带上护卫的人去了,若是杨家人起了什么不必要的心思,你说你该如何?”这话刚说的时候是笑着的,说着说着,他害怕了,不由的有些怒气。
张曦秀也是后怕,若是杨老太太心狠些,说不定那天她就回不来了,当然这个回不来不一定就是没命,而是有可能被押送到别处,永远不能入京。
张曦秀不欲萧炎凤担心,想说些什么,可又不忍同他别着,只得叹了口气,老实道:“你安心,我日后再不会鲁莽了。”
说完,她想了想,还是提起了自家最为担心的事,小声问道:“廖家的事你知道的吧?”
提起廖家,萧炎凤恨的牙根直痒,道:“你安心,我这次一定会扳倒他们的,绝对不会让他们还有机会出来蹦跶。”
张曦秀并不知外头的事,只担心地道:“你可别为了我的事乱了阵脚,还是该如何就如何,报仇不在一时,日后我会注意不叫人寻了破绽。”
萧炎凤怕张曦秀担心,也不强硬着,点头道:“你放心,我有分寸。”说完,眉头一皱,又道:“听发子说,里头好似有个丫头认识你,这是怎么回事?”
张曦秀早就思量过这个问题,如今想来只有一个可能了,遂沉了脸道:“怕是凤娘和常大叔成亲那日混进来的。”
“怎么说?”萧炎凤眼一眯,严肃地道。
张曦秀看了眼萧炎凤,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自己的人没问题,应该是杨家。”说完,她叹了口气,才又道:“那日乔掌柜送来了几位厨师和数个帮厨的,其中就有烧火的小丫头,当时家里忙糟糟的,又因为是乔掌柜荐的,也就没留意。”
萧炎凤听了这话并没有多放心,反而更烦躁了,他想了会道:“若是如此,怕是杨家有了暗钉子,这却是有些难办了。”
张曦秀也想到了什么,不由的道:“如今杨老爷子顶不上什么事,可杨大老爷乃是刑部尚书,这些人在他家安插人手,难道是想……”
朝堂上的事,张曦秀不好多说,只能是隐晦提了提。
萧炎凤并不避讳朝堂上的事,点头道:“这是肯定的,哪家没有几个别家的钉子,只是廖家的钉子如此巧的出现在杨家,且还去了西峡堡,这就不能不令人奇怪了,怕是有什么事被我们给忽略了。”
张曦秀听了这话,知晓自家怕是暴露了,不由的道:“会不会是你我的关系早就入了旁人的眼?”
萧炎凤没回这话,而是认真地道:“曦秀,我们还是早点成亲吧。”
这是变相地肯定了,张曦秀是不担心自己的,反正她闭门不出,身边又有那么多人护着,不惧什么,可若是自己令萧炎凤为难,她就不得不重视了。
遂,张曦秀看了眼萧炎凤道:“你不是说要等皇上赐婚吗,如今这般急有什么用。”
萧炎凤听了这话,高兴了起来,看着张曦秀道:“你这是应下了?”
张曦秀被他这么热情弄得一愣,完了,有些羞窘地道:“谁又说不乐意了?”
张曦秀本来是想等弟弟大些,又或者早早替他寻个媳妇,再提同萧炎凤的婚事,可自打上次为这个事,大家都反对后,她也算是默认了,所以今儿才如此反驳某人。
张曦秀含羞带怯的话语很是让萧炎凤欣喜,他一把推开了炕桌,将张曦秀搂进怀里,颠颠地道:“既然说好了,回头可不许再别着。”
张曦秀早就想通了早些成亲的好处,且自打同杨老夫人母女见过后,隐隐总是觉得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所以,越发定了心意。
萧炎凤并不知晓张曦秀的担心,且自打定了亲,杨老爷子也在场,他便对杨家放开了些,如今这般急,纯粹就是自己舍不得再同张曦秀分开而已。
两人彼此知心,温存了会,张曦秀便问道:“这次发子立了不小的功,你看着可是要赏赐一番。”
萧炎凤知晓张曦秀这是变相地替发子求情呢,不由的嗔了张曦秀一眼,笑道:“你就这么看好他,我瞧着凝香还一团孩子气呢。”
张曦秀苦笑道:“可不就是因为这个,凝香性子天真,奶娘花了多少心思也没能将她掰过来,所以,我就想着寻个稀罕她的,日后也就不用为她操心了。”
萧炎凤听了,想了想,问道:“凝香这事你是怎么想的,日后放出去?”
张曦秀忙道:“我是要将她放出去的,可惜这丫头说了,她一辈子也不离开我,所以,我才定要帮她寻个好的。”
听了这话,萧炎凤倒是满意了几分,道:“说实在的,这次又出事,我是想过要将发子调开的,毕竟他总是顾着凝香,与你的安危不利,如今这样也不错,日后就让他和凝香守着产业。若是外出办事,也不能两个一起带。”
☆、342。第342章 又见外祖父
张曦秀见萧炎凤总算是打消了弄走发子的念头,心里开心了几分。也不是她非的替谁说话,实在是那日的事,她自己要付全部的责任,且发子为了她们引开贼人后,虽成功了可到底还是伤了。
想到发子的伤,张曦秀倒是有些担心,不由的道:“发子受伤,你可知晓?”
萧炎凤听了点了点头道:“你安心,不碍事的,且那小子机灵,早同柳春风要了上好的药。”说到这,他皱眉道:“趁着柳春风在这,你让他再给你把一下脉。”
张曦秀忙道:“不用,他说了,我这不碍事,日后我好好吃药就是了。”说完,得来萧炎凤一个不赞成的目光,不由的傻傻地笑了。
萧炎凤见她讨好地看着自己,不由的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日后一定要看着她,不然可是不放心。
萧炎凤回来了,张曦秀安心的很,本打算回西峡堡,可萧炎凤如何肯,直接以贼人盯着西峡堡为借口,留下了张曦秀。
就这么着,张曦秀过起了收拾布置新家的日子。期间,阮妈妈还特意上京一趟,得知张曦秀会在过节的时候回西峡堡才安心几分。
这日,张曦秀正听着灯娘给自己讲各家各府的关系要隘,凝香来回,杨老爷子来了。
外祖父来了?张曦秀一愣,他老人家怎么知晓这个地方的?
大概是看出来张曦秀的疑惑,凝香缓了口气,道:“姑爷陪着回来的,六耳说这会子怕是快进二门了,让小姐赶紧准备一下。”
张曦秀听了忙忙地站了起来。
灯娘算是心腹妈妈,日后也是定下要跟着张曦秀的,所以,对杨家的事,她也算是知之甚详了。
见张曦秀有些混乱,她多少也猜到了点,忙扶了把张曦秀,稳稳地道:“小姐先换件见客的大衣裳,时间来的及。”
芬芳听了这话,都没让人吩咐,就上前扶着张曦秀往内室走去。
张曦秀只是奇怪老爷子如何来了而已,并没如灯娘以为的混乱了。被扶着走后,便冷静了下来,边走边吩咐凝香一会子上什么茶。
她冷静了,屋里众人也就安心了几分,照着吩咐行事了。
毕竟是大宅子,二门到张曦秀住的客院还是有些距离的,且萧炎凤也不会将人请去女眷住的地方。
遂,待张曦秀收拾好,六耳又来传话了,叫张曦秀去主院见客。
主院如今还没住人,是日后张曦秀和萧炎凤大婚用的地方,所以,各处正在布置休整。当然这是张曦秀鉴于日后常住,做的一些小小的改动,不然照着萧炎凤早就休整好的样子,那是半分不用再弄的。
张曦秀住的客院是紧邻着主院的,穿过回廊并不用走院子的大门,沿着后厦,绕过槅扇穿堂就到了正院后堂。
还没绕过落罩,张曦秀就听的萧炎凤和老爷子的声音,听上去还很和谐,莫名的张曦秀松了口气。
她的脚步声瞒不过堂上的萧炎凤,甚至她那一恍然间的顿足,也让萧炎凤扑捉的清清楚楚。遂,他唇角一挑,冲着后头的过堂喊道:“来的这么快。”
杨老爷子见他冲着后头说话,知晓外孙女来了,不过,见她是从正堂出来的,不由的有些皱眉。
萧炎凤虽关心着张曦秀,可也留了一二分神在老爷子身上,见他皱眉,都没听张曦秀的回应,就笑着解释道:“曦秀住隔壁的客院,打后头来方便些。”
杨老爷子也没掩饰,听了这话才满意了几分。看着走过来给自己行礼问好的外孙女,笑了道:“好孩子快起来,你这瞧着倒是瘦了些,听说还用着药,可碍事?”
杨老爷子是真真将张曦秀放心坎疼的,不然也不会知晓的这般详细。
张曦秀听了还真是心头一暖,暗叹了声,老爷子有那样的夫人和女儿真真是亏的很。
不管心里有多少话,张曦秀面上不露,笑了道:“老爷子放心,我没啥毛病,其实不用药也使得,就是他们急,所以才不得不喝的。”
“这是什么话,药也是能混吃的?”杨老爷子听了这话,有些不得劲了。
张曦秀见老爷子这样,倒是有些后悔说这话了,不觉无措的看向一旁的萧炎凤。
对用药的事情,萧炎凤可不惯着张曦秀,立马接话道:“可不是这话,她自己不当心,我们只能看着了,就这,柳大夫还说曦秀药用的不正常,亏得没拖成大症候,不然后悔都来不及。”
张曦秀瞧着他将话说这般严重,不由的瞪了他一眼,道:“哪里这般重的,我又没什么了不得的病,不过就是宫……”
话才说一半,张曦秀突然察觉不妥,忙红着脸住了口。
确实是个尴尬话题,不过杨老爷子毕竟年老,又因着心疼外孙女没有个女性长辈,也顾不得什么,含糊地急道:“这还不是大症候。”说完,突然也察觉到不妥,忙看向一旁的萧炎凤。
萧炎凤见杨老爷子看过来,知道他老人家是真担心曦秀,忙认真地道:“外祖父放心,我知晓您担心什么,没事的,柳大夫说了,曦秀的这个还真算不上什么,日后子嗣绝对不成问题。”
张曦秀先是被萧炎凤的‘外祖父’喊的一愣,他们不是说好了,日后杨老爷子只是杨老爷子了吗?可还没容她回神,就听的他这么大刺刺地将自己的病情说了出来,不由的脸上大红。
杨老爷子听了稍微放了些心,问道:“那个柳大夫医术很好吧?”
萧炎凤笑着点头道:“绝对的神医,曦秀这毛病是别的大夫看出来的,本就不骇人,到了柳大夫这,就更不是问题了,不过,人家柳大夫说了,药还是要吃,外祖父可得好好说说她。”说完,他也不避讳,直接抬眼看向了一旁愣愣的张曦秀。
萧炎凤说的光风霁月,杨老爷子心里舒坦了,笑着冲一旁的张曦秀道:“暖暖可别淘气,这药能不按时按量用吗?亏得是遇到了神医,若是没遇到,你这不是要更受苦?你可别不当回事,你没母……”
说到这,杨老爷子突然伤感的很,顿了顿,才又咬了牙道:“你没有母亲教导,有些厉害你不晓得,乖,听外祖父的,好好用药。”
☆、343。第343章 心酸
张曦秀被杨老爷子如此的语气,弄的很是心酸,不忍拒绝,忙忍着眼泪,点头道:“知道了,日后再不会少吃不吃了。”
杨老爷子见张曦秀应下了,这才算是满意,笑着看向萧炎凤,谢道:“弘毅不错,暖暖这事,我作为外祖父得谢你,不过,回头这话,最好别让旁人知晓了。”
若不是张曦秀总是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萧炎凤都不会告诉杨老爷子,见老爷子如此说,他忙认真地道:“这话,我省的。”
杨老爷子点头道:“省的就好。”说完,他看向张曦秀,认真地道:“这里没有外人,外祖父替你外祖母还有姨妈给你致歉了。”
张曦秀有些诧异地看向萧炎凤,不明白,萧炎凤同老爷子谈什么了,惹得老爷子如此?
萧炎凤见张曦秀有些发傻,叹了口气,替张曦秀回道:“外祖父万万不可如此,我告诉您这些,可不是为了您为难的,而是实实在在的不想您蒙在鼓里。”
萧炎凤一开口,张曦秀当即回神,冲着老爷子诚挚地道:“外祖父,您是长辈怎么好如此同我说话,可是折煞外孙女了。”
杨老爷子今儿是抱了极大的决心来见外孙女的,遂摆手道:“你这话先收着,她们的作为本不该由我来说这话,但是,外祖父并不想她们来了惹你不开心,所以歉意,外祖父还是要带的。”
对杨老夫人和杨氏,张曦秀已然是不想再做他想了。不过,老爷子眼里的歉疚和期盼,张曦秀看的分明,不好不应,遂,她哂然一笑,点头道:“外祖父安心,我并没在意。”
杨老爷子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答案,所以,对张曦秀的话,只能是点点头。
萧炎凤见老爷子如此,想想他刚才为张曦秀做的,不由的心头热了几分,看了眼张曦秀,道:“外祖父刚才将张杨俩家当年的事同皇上说了,所以,赐婚圣旨虽还没下,确已经定下了。”
什么!张曦秀实实在在的震惊了,不由的看向杨老爷子,呐呐地道:“外祖父,为什么?”
杨老爷子眼含酸涩,安抚地摆了摆手,道:“你别多想,外祖父这么做,不单单是为了你,也是有私心的。”
杨老爷子越是这么说,张曦秀越是佩服,扯开了唇道:“外祖父是怕皇上看不上我的身份?”
杨老爷子叹了口气道:“你想错了,外祖父这个时候曝出来,其实是给你们添乱了。”说完,杨老爷子看向一旁的萧炎凤。
萧炎凤很不在意地道:“外祖父说这话就外道了,要我说,这事外祖父做的很对。如今你们的关系早就入了旁人的眼,与其被人要挟,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摆到明面。再说了,外祖父又怎么能知道,这样的关系对皇上来说是不是更为放心呢?”
杨老爷子听了不由一叹,后生可畏呀!感叹完,他倒是松了口气,乐道:“你能不在意那就再好不过了,我还怕因为我的事,惹得你怨怪我们暖暖呢。”
这是敲打了,但凡是为了张曦秀好,萧炎凤都极为有耐心,忙道:“您放心,即使这事皇上有所微词,外孙女婿也不会怪上曦秀的,我心疼她还来不及呢。”
萧炎凤的话很是令张曦秀害羞。杨老爷子可不管,满意地呵呵乐了两声,连说‘好,好!’
老爷子是和萧炎凤一道打宫里出来的,所以,此处也不好久留,看着稀里糊涂的外孙女,他暗叹了一声,便提出告辞了。
张曦秀知道不能硬留老爷子,只得含着泪送出了二门,由萧炎凤陪着再往大门处送。
老爷子一路上,虽没多说什么,只说着自己对不起张曦秀,让萧炎凤看在他老了的份上多怜惜几分。
一直到了回府的马车上,老爷子才落了泪,这次是真伤心了。
老莱没有赶车,而是陪着老爷子坐在车里的,见老爷子如此,忙劝道:“老爷何苦如此,小小姐不是个心窄的人,定会理解老爷的。”
杨老爷子恨声道:“丽娘不省心呀,若是单单想着认孩子也就罢了,我还怜惜她一二分,可你瞧瞧,她居然起了那等要不得的心思,若不是夫人说漏了嘴,事情还不知要如何收场呢。”
老莱听了这话,都不知道怎么劝了,五皇子,那是能惹的吗?旁人不知道,老爷可是官场里混了一辈子的人,不说五皇子如何了,单贵妃娘娘可就不是个好惹的,娘家势力也大,早就为皇上所忌惮了。
瞧着老爷悲恸的样子,老莱还是硬着头皮劝道:“老爷,事情总归是没做成,日后多管着点也就是了,唉,也是我那不争气的孙子惹的祸,若不是他多喝几杯,能露出老爷的行踪?”
说到这,老莱也是一肚子气了,回头定要好好捶打一番不争气的孙子。
杨老爷子摆手道:“来福子也没说什么,再说了,即使来福子不说,难道她们就打探不出了?罢了。”
老莱见老爷子好些了,不由的疑惑道:“老爷今儿进宫,多好的机会,干嘛非得说出当年的事,不说,小小姐不还是您嫡亲的外孙女吗?”
老爷子虽致仕了,可因为官声好,且昔年任上办事颇为得上意,所以,有什么事皇上还是喜欢宣了他去说道说道。
杨老爷子叹了口气道:“是呀,多好的机会,要是丽娘没闹腾,我就可以将曦秀的事情好好的说一说了,毕竟何山是任上去的,且官声极好,也得皇上看中,这样一来,皇上看在臣子遗孤的份上肯定会顾惜曦秀一二的,唉……”
老莱听了也是跟着叹气,不过还是疑惑道:“皇上怎么就提起小小姐的事了?”
杨老爷子暗了暗眼神道:“正好说到常山的事,所以就说上了何山。常山离京不远也不近,正好扼住江南的要道。如今何山突然故去,皇上一时也没能寻个妥当人去,所以,常山的事颇乱,这不,皇上宣我去就是为了推荐几个合适的人。”
老莱想起那个惊才绝艳的前姑爷,也是叹气,若是没有大小姐这事,张姑爷可不止只是个外放知府。
想到张姑爷以及皇上对他的器重,老莱有些心惊地问道:“皇上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