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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也顾不得回话了,忙笑了道:“小姐先别急,等我缓一缓,总之,情况还不算糟糕。”
老爹这话一说,愧的张曦秀连连道:“是我心急了,凝香,赶紧给老爹倒杯茶来。”
其实没用张曦秀吩咐,凝香就已经去倒茶了,张曦秀一喊,她茶已经端来了。
瞧着她这样,张曦秀和阮妈妈都赞许地点了点头,到底是小姐身边的大丫头,眼力见是有的。
阮老爹知道大家急,只喝了杯,便放下了茶盏,不过,没先说事,而是转头对凝香道:“你去隔间,看着点少爷也看着点外头,有人来了,赶紧提个醒。”
凝香是个机灵的,二话没说,点头出去了。
瞧着凝香走了,阮老爹这才看着张曦秀道:“小姐,曹东怕是遇到昔日的仇家了?”
“什么?!”一句话,两个声音。
早就知道两人会是这个反应,阮老爹缓了口气,摆手道:“你们别担心,曹东虽遇到了仇家,可还是安排好了事情,可见当时的情况并不是十分凶险。”
听的这话,张曦秀和阮妈妈齐齐出了口气。
见两人安静了些,阮老爹接着道:“房子有了,地没有,不过,那处院子倒是不小,是翰林老爷的小别院,老大人回乡了,便将房子脱手了。”
听的这话,张曦秀疑惑道:“翰林老爷的房子?曹东叔叔能耐不小,他该不是寻人帮忙的时候,暴露的吧?”
张曦秀知道某些官员的房子可是不轻易卖的,即使缺钱,那也得挑买家,特别像这种文人老爷的屋子,一般不会卖给商贾或是土豪。
阮妈妈想的更直接,“老头子,悬乎的你别整了,直接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阮老爹苦笑地看了眼老伴,解释道:“随房子还留了个看门的老苍头,他转了封信。”说着,阮老爹便将信拿了出来,递给了张曦秀。
张曦秀也不客气,直接拿起了信,看了看。
看完,她有些叹气地放下信,道:“这么说,曹东叔叔一时半会的是回不来了。唉,他这是怕给我们带来麻烦呀!”
阮老爹也叹气道:“可不是,江湖人的脾性摸不准,有时候伤及无辜的事也干,所以,曹东不敢冒险,这房子,还是他托极靠的住的朋友办的。”
信上写了,让大家放心住,张曦秀点了点头道:“成,曹东叔叔的事,我们一时半会的也帮不上忙,只能是随他意了,不然,说不得我们就是他的软肋。”
“可不是这话,去寻他,我连想也没敢想,唉……”阮老爹也是习武之人,得知曹东遇对头,真是心急无奈到了极点。
怕老头子倔性犯了,阮妈妈也忙接话道:“不寻他是对的,他一个人定能对付得了对头,若是拖上我们就说不好了。”
张曦秀如今也说不好,不管曹东是不是很好,可现如今他们还没安顿好,寻曹东真是不现实,遂她道:“曹东叔叔的事先放一放,只有我们好好地安顿下来,他才能安心。”
这个道理屋里的人谁都知道,只是都有些不甘心罢了,遂,阮妈妈岔话道:“可不是,行了,老头子别光说曹东了,先说说那个看门的老苍头,我怎么听这有些不靠谱呀。”
“怎么不靠谱了,曹东信上可是说了,这老苍头看着老,其实身体结实着呢,再有,老苍头人面熟,留下他是极有好处的。”阮老爹很是不服气地瞪了眼老伴道。
见老俩口有些呛呛,张曦秀忙打圆场道:“奶娘是怕外人不放心吧?”
阮妈妈忙点头道:“可不是,我们的事本就机密,这留个外人算怎么回事,曹东这事办的可是有点没底。”
张曦秀笑了笑,“留下这人是原来房主卖房子的条件之一,二一个,曹东叔叔也调查过了,这老苍头嘴紧人缘也好,确实值得留。”
见小姐也这么说,阮妈妈叹气道:“我也知道,家里有个人面熟的当地人比较好,可就怕此人心里向着原主子,那就糟糕了。”
“不会,老苍头好似也不是翰林老爷家的,差不多也是上一任房主留给翰林老爷的,总之此人可信,曹东办事稳着呢。”阮老爹忙解释道。
这话,阮妈妈是再说不出不好来了,她大概也猜到,若是不留老苍头,房子是买不成的。现如今什么事也没有定下房子,让她们先安顿好来的急。
遂,阮妈妈无奈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见阮妈妈总算是安静了,张曦秀放心地问道:“张庄的情况如何?”
☆、39。第39章 复杂了
见小姐问起老家的情况,阮老爹即使不想伤小姐的心,也是深深叹了口气。
瞧见阮老爹如此刚强的人都开始叹气了,张曦秀和阮妈妈心忽地一紧。
阮妈妈老道些,当即道:“可是那帮人根本就没做好接我们的准备?”
归乡前,张曦秀老早就让张贤写了信回张庄老家,所以,算着日子,那些人该早早就给她们准备好住的地方了。
这不是能瞒着的事,阮老爹叹气道:“可不是,我是乔装去的张庄,借口渴了,去了大老爷家,闲谈中,他们居然还说老爷在外为官的话,唉……”
“这什么话,难道说,他们没接到信,还是?”
阮妈妈的话一下子敲在了张曦秀的心上,这些人不仅没有亲情,还愚昧地想瞒着众人,继续得父亲的庇护。
这样的老家,他们姐弟真能回吗?
这么一想,张曦秀又摇头了,父亲过世的事可不是想瞒就能瞒的,遂她忙追问道:“您见着大伯父了?”
阮老爹话没完就被老伴接去了,见问,忙回道:“没有,这时节地里还有活计,大老爷带着大少爷下地了,家里就大夫人,话也是大夫人同我说的。”
见老爹这么说,张曦秀多少松了口气,八成接到信了,只是根本就没打算接纳他们姐弟。
老家的情况,看来并不好,阮妈妈忙问道:“老头子,大老爷家境如何?”
“大老爷家看着还行,青砖瓦房,院里还有个牲口棚子,具体的也没看到,我只在他家院子里喝了口茶就走了。”阮老爹想了想,回道。
这样,还真是说不好了,张曦秀想了想,也问道:“那村里的情况如何?”
村里,阮老爹走了一路,也细细察看了番,忙回道:“村里还好,张庄住的大部分都是姓张的,且因为靠近京郊的下浦镇,应该说日子还行。”
阮妈妈听到这,忙道:“管他村里如何,只说我们还回不回去?”
这事,如今阮老爹也是迟疑不决,看了眼有些愣愣的小姐,试探道:“小姐,老奴想老爷怕是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要不,我们先在西峡堡停一停。”
张曦秀想了想,还是点头同意了。不过,她看了眼老爹道:“张庄我们还是要回的,毕竟信已经寄了,最迟也不能拖到月底。”
是呀,信已经发了,阮老爹想了想,无奈地道:“也成,那我们就不能在霞光码头下船了。”
“怎么说?”对于路,张曦秀有些迷糊。
阮老爹知道她们不懂,忙解释道:“张庄在京城的西南,下了霞光码头,乘马车折返往西南,而我们家那宅子在京城的东北,要过了京城才能到,所以我们得乘船一路北上,过了京城再寻码头下船。”
“这样,成,虽说现在麻烦点,但离张庄蛮远的,这就好。”阮妈妈当即高兴了几分。
敲定了暂时的行程,张曦秀想了想道:“老爹,我们不能再麻烦周家了,人家商船停在霞光码头,可不能让他们单为了我们往北,我看我们还是在霞光码头下,回头我们再想法子,您看?”
这事好办,阮老爹摇手道:“这个不必小姐烦心,周家的商船本就是要往北去的,停霞光码头是为了我们。”
听的这话,张曦秀和阮妈妈都欢喜了几分。
因为老爹带回来的情况又有些变故,张曦秀也不再提谁跟着谁留下的话了,单等去了西峡堡再说。
这里离西峡堡已经不远了,也就是几个镇子的事,遂第二日一早,船虽没在霞光码头停,到了傍晚的时候,也到了西峡堡。
此时的江面,犹如诗人笔下的画面。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瞧着这样的美景,饶是张曦秀这么多日子呆在船上,人已经很乏了,还是不得不赞叹,夕阳下的江面真美。
她看景,有人看她,这不最后下船的周敦一,瞧着素衣飘飘的张曦秀,矗立在偌大的江边,衬着背后的夕阳,彷如仙子,人都有些呆了。
时间不等人,眼看着夕阳西沉,张曦秀也就只呆立了一会,便收回了远眺的目光。
转头瞧着周墩一傻傻地瞧着自己,张曦秀俏脸一红,一个退步,巧妙地隐在了凝香身后。
正好,先一步上岸雇车的老爹回来了。算是解了此时彼此的尴尬。
老爹一回来,码头立即就忙乱了起来。
东西看着不多,可搬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拉拉杂杂吵吵嚷嚷的,弄了两三辆马车才算是消停。
待收拾妥当,张曦秀亲自上前,冲着刚忙停当的周敦一,深施一礼。
她这举动来的突然,吓了周墩一一跳,忙避开道:“张妹妹这是做什么?”
张曦秀隔着帷帽深深看了周敦一一眼,见他凝着眉头,不觉暗叹,人情难还。
不过,该说的话,她还是要说的,遂带笑道:“不说在常山时,周叔叔和周大哥的帮忙,单这一路,周大哥的多方照应,也让妹妹铭感在心,这一礼,周大哥该当的。”
这话中规中肯,让人无法挑理,可周敦一就是说不出的别扭,只能将张曦秀的改变归咎于突然的变故了。
遂,他怜惜地看了眼张曦秀,幽幽地道:“同我,妹妹不必客套,虽说张伯父不在了,我家我都站在你身后,一旦有事,千万记着给我们来信。”
“周大哥不同我们一道走吗?”不知何时,已经先一步上车的张贤又走了回来。
本来周墩一是想将张曦秀一行送到地头,看他们安顿好了再走的,可惜,船因为在路上遇到风浪,耽搁了几日,货不等人,周敦一只能送到码头了。
见小张贤露出不舍,周敦一的心情又好了几分,忙解释道:“周大哥同老爹去过别庄了,认得路,下次周大哥一定来。”
张贤是个懂事的,虽有些失望,可还是硬挺着道:“好,下次周大哥来的时候,我可以做向导了。”
“好”周敦一虽十分不舍分别,可看着已经装好车的行李,只得应了声,便推着张曦秀和张贤上车,走人。
☆、40。第40章 暂安
彼此码头道别,送走了依依不舍的周敦一,张曦秀是真松了口气,接下来的日子,她可以不必为避开周敦一越发外露的关心而烦恼了。
此时是初秋的傍晚,暖色的夕阳透过窗棂照进马车,莫名地让人安定了几分。
张家这一行拢共也就四辆车,看着并不惹眼,刚好西峡堡这一带,大都是各家的别院,安静整洁的很,这时候还真没什么人走动。
押车的大川坐在车门外,对张贤道:“少爷,外头好看着咧,路又平整,你要不要坐出来?”
听的这话,张贤眼一亮,立马抛却了刚才同周敦一分别时的伤心,看着他姐姐道:“姐姐,我去外头可好?”
张曦秀见他高兴,虽不忍打断,可还是不放心,摇头道:“那可不行,坐外头,万一一个不稳,掉下去就糟糕了。”
“啊?”
见弟弟啊了一声,便失落地低下了脑袋,张曦秀笑嗔了他一眼,推了推他,指着窗帘道:“你掀开这个看不是一样吗。”
被姐姐一推,张贤立马又起了兴致,笑嘻嘻地道:“是呢。”说完,便趴到窗户边去了。
张曦秀不敢像弟弟那般直接掀开帘子,而是掀起另一边车窗的一角。
往外看去,近处只瞧见一排排高壮的云杉,远远的还能瞅见一片片的花田,五彩斑斓煞是好看,张曦秀突然有些明白曹东帮着选的地方有多好了。
张家新宅座落在西峡堡的东边,离码头不是很远,大约两盏茶的光景也就到了。
看门的老苍头老早就开了大门,远远地迎了出来。
因为天色越发暗了,大家只略微客套几句,便忙乎着搬行礼,待真正收拾妥当,坐下来,已经是掌灯时分了。
前些日子,阮老爹就来过了,也吩咐了老苍头他们几时到。
所以,待张曦秀他们来后,老苍头已经将各处打扫干净,灶间也是现成的吃食,着实让张家一行人感到满意舒坦。
这一天累的谁也不想说事,具都早早收拾收拾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先起的不是张曦秀而是张贤,因为大川做了他的伴读跟班,所以,这几日,张贤日日坚持同大川一道起来练功夫。
待张贤他们练好了功夫,张曦秀也醒了。
收拾妥当的张曦秀,听的外头弟弟的嬉笑声,忙笑问道:“凝香,贤哥儿早起了?”
“可不是,少爷今儿可算是尽性了,在船上大家住的近,大川又在后头看船,他不能练功夫,今儿,一大早少爷就追着大川起来了。”凝香边往花瓶里插花,边笑回道。
“这样?也好,他能高兴就好。”张曦秀含笑点头道。
正说着,阮妈妈进来了。
见小姐梳洗好了,她忙道:“小姐也出来逛逛,我们这院子说不大,也算不得小,比我们在常山的院子大多了。”
昨儿又忙又累,谁也没心思看院子看房子,见阮妈妈这么说,张曦秀也气了兴致,问道:“我昨儿粗看了看,好似是比常山的院子大。”
说着话,张曦秀已经带头往外走了。
因为还没用膳,张曦秀也不可能真逛院子,只是往小花厅走时,一路看一路问。
待一家坐定用完了早膳,阮老爹来回事了。
“小姐,这会子可有空?”
听的阮老爹的话,张曦秀忙笑道:“老爹有话直接说,我空多着呢。”
见小姐气色不错,心情也好,阮老爹放心了几分,想了想道:“老常头说这里去下浦镇骑马一日就能回,我想今儿就去那边再细瞧瞧,您看?”
张曦秀也认为该再去摸一下底,因为不回张庄是不可能的,一来信已经去了,二来,父亲和母亲的坟地还得靠着族里选好了。
只是,算算日子,到月底还有几日,也不必这般急,张曦秀想了想道:“老爹能不能过一日再去?您看我们对这里不熟,四周都有哪些人家?人家有什么避讳的?不弄清楚了,得罪了人可就不好了。”
阮老爹其实老早就弄清楚了,只是还没同张曦秀说,见她不放心这个,宽慰了几分,小姐到底大了,考虑事情周全的很。
遂,阮老爹点了点头道:“既然这么着,我就明天去,至于这里的情况,我也已经弄清楚了,这就给小姐说说?”
听的这话,张曦秀赶紧道:“那就说说吧,早了解了,也好心里有数。”说完,忙又对一旁站着的凝香道:“你去叫贤哥儿,奶娘和大川,这些情况,必须人人知道。”
“哎”凝香脆生生地应了声,便出门叫人了。
其实张家这宅子最靠东边了,离西峡堡乡邻住的沿河的镇子不远。
当然这一路别院的住宅区是没有小镇的,只是再往北的地方才有镇子,这也是昨儿她们一路西行没看见行人的缘故。
待大家都聚齐了,阮老爹一通介绍后,张曦秀很是觉得自家占了大便宜。
这处宅子因为是最靠东边的,所以争抢的人家不多,地方也就大了不少。
这个别院,分前后两处院落,最外面三进怕是男人们休闲会客用的,后头的四进才是女主子们住的。
这么一来,房子多,院子就多了,且家前屋后的空地也多。
听完阮老爹的话,张曦秀笑了道:“老爹当初说有房没地,就这还能叫没地,空地这么多,日后凭我们做什么都能用的上。”
阮妈妈也是满意的很,不觉赞道:“曹东办事还真是没得说,这么多的空地,我们即使不种粮食,也可以栽些果树,也是个进项。”
她的话惹得众人发笑,被大家一笑,阮妈妈不服气地道:“难道我说的有错,这些日子我就怕坐吃山空,这有了果树能没有果子?有了果子卖了就是钱,我们家这么多张嘴,就有着落了。”
阮老爹好笑地瞪了她一眼,嗔道:“我们又不是笑你不切实际,而是笑话你当初说曹东办事不靠谱。”
被掀了老底,阮妈妈当即瞪了老伴一眼,催道:“说这些做什么,赶紧地说说这边都有些什么人家,回头我们也好注意点。”
☆、41。第41章 离开
见老伴难得的脸红,阮老爹也没追着挤兑,笑着摇头道:“这里是各家的别院,一家离一家远着呢,且别院也不常住人,一般避暑游玩才会有主子来,不必太过在意,只消注意不跑到旁人家的地盘就好。”
“这么说,只要我们不出门,就很难遇到人了?”凝香有些傻傻地问道。
阮妈妈好笑地拍了她一把,笑嗔道:“你怕太清冷?这不正好吗,我们家有孝,也不便同旁人家往来,这一来二去的,等三年后,我们也安稳了,往后也就不怕同邻居照面了。”
张曦秀笑道:“可不是这话,这里是既安静还安全,真正是再合适不过了,曹东叔叔是真费心了。”
阮老爹见大家都满意,笑了道:“邻居什么的不必多在意,吃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