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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7-小椴作品(中国新武侠典藏书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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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最黯然的当数镖局一干人,这趟镖白吃了一番苦,可走得丢得都不明不白,众伙计都憋了一肚子气。秦稳一晚上就像老了不少,他召集众人,分给一个人一个包裹,勉强笑道:“我本打算借着这趟镖走完,直接卷铺盖回乡养老,跟龙爷子也说了,我这支分局就算散了吧……没想会弄成这样,但虽说有些不清不白,但毕竟是镖主把东西送人的,跟你我无干,这镖也就算送到了。咱们大伙儿也就此道别吧。你们还年轻,有得奔,我老了,回老家养老去罢。”    
    那些伙计也无话可说,情重的便红了眼睛,一个个跪在地上冲秦稳磕了个头,然后便南北东西各奔前程了。不一会儿也就走得干净,只剩秦稳和那浓眉大眼的小伙子,他们行李多,除了铺盖箱笼,还有临安带来的的一些精巧玩艺,看来是打算回家养老哄小孙子的。    
    秦稳向店家买了两辆旧独轮车,店家死活只收一半的钱,——他们这条路上走惯的,是老主顾了。两人把东西捆好,便冲众人抱抱拳,上路了。    
    焦泗隐叹了口气道:“‘瓦罐难免井上破’,镖行逢十抽一,这趟镖想来油水不少,这老秦就失在一个贪字上了。”那边杜淮山也颇有感慨,冲金和尚道:“怎么样,是不是跟我们老头子到淮上去?”    
    金和尚无拘无束惯了,正待皱眉,杜淮山笑道:“和尚怕了,他原来只敢杀宋兵,不敢杀金狗的。那也难怪,金狗本是不易杀的。”    
    金和尚大怒,骂道:“哪个怕了,随你老头子去就随你老头子去了!”一转念,忽怒道:“和尚就姓金,你一口一个‘金狗’,不是把我也骂了进去?”    
    旁人都不由好笑,杜淮山笑道:“是小老儿失言了。”    
    正说着,却见王木从外面走回,一脸苍白,他昨夜是缇骑赶着镖车走后便跟了下去,想来对那趟镖尚未死心,金和尚问道:“如何?”    
    王木苦笑了下,道:“走了一个多时辰,快到平陵时,他们又有几骑接应,绝对没咱们份了。”    
    众人脸上也一片黯然,看来杜焦二人与王木倒是早约好的,一起来打这趟镖的主意。他们原就负责为淮上义军筹措粮草,江湖中人,劫镖盗货也属正常。却见王木忽然脸上一笑,道:“你们猜我跟着跟着后来又看见谁了?”    
    众人奇道:“谁?”    
    王木笑道:“还是那姓骆的小哥儿。我跟着那队车走,一路上就没听见缇骑的人吭出一句话——也是,他们出道这些年,只怕还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将近平陵的时候,我看见有几骑迎上来,知道袁老二受伤后,都大为吃惊,有人便飞马去向袁老大报信去了。没想这时,骆寒不知怎么那么快,一忽儿就追上来了。缇骑中人吓得脸都白了,摆开阵势准备拼。没想骆寒说:‘走得这么慢,是不是车子太多了?’他下了骆驼就把最后一辆车上的两个卫士打掉了,叫车夫也滚下去,抢了那辆车又掉头回来,一句话也没多说,那批人想追又不敢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那么走了。他们那副熊样,看得人真叫痛快!    
    “我就奇怪,骆寒先把六七车银子弃于不顾,怎么又去抢回一车来?他做事当真反复无常,实在难测其意。我认得那辆车,是最小的一辆,原来我打探过,里面只有两箱银子。不知他是不是忽然觉得钱不够花了?就又去要回来点儿。我看缇骑护得严密,马上又要到他们的地盘了,不比这里,劫到手可以马上渡江,所以我便赶回来了。这批银子,咱们是没戏了。”    
    说着,他就望向淮泗二老,二老对视一眼,叹了口气。王木叹道:“淮北易先生那儿,真的已经揭不开锅了吗?”    
    淮泗二老点点头。王木就轻声一叹:“这些年,也真难为他怎么撑下来。唉,是我没用,他交待下来的事情又没办好。”说罢,恨恨道:“谁想到半途岔出这么多事来,如果还在镖局手中,倒还可以动手。”    
    淮泗二老摇摇头,劝道:“算了,你也别太自责,在秦稳手里,也不是那么好动的。只望易先生……能再撑两个月吧!”    
    金和尚却没听到他们说什么,独自在盘算些事儿,想着想着自乐自怒,一会儿忽一拍大腿,骂道:“这趟镖真个邪门,叫和尚险些白丢了命,究竟连银子毛也没见一根。”    
    没想杜焦二人听他说“连银子毛也没看见一根”时,神色忽然一动,互相看了一眼,隐隐想到有什么不对。店中人多,他们没再多说,只又坐了一时,一行人也便上路了。王木见那瞎老头祖孙俩可怜,无地容身,便把他们也带上了。


《乱世英雄传》第二卷走镖生涯浑是梦 横江天堑令人忧(二)

    沈放与三娘讲究些,擦脸漱口然后叫了两碗面吃了,才又上了他们青骡小驴儿,向前赶路。好在雨适时停了,虽知路上定不好走,但就算趟泥涉水,也绝不能在这小店留了。    
    他们有牲口,走得快些,有两顿饭的工夫就看见前面秦稳与王木两拨人了。一路上这三起人便遥遥相望。也算同过一番患难的,彼此望见便笑了一笑。偏秦稳和那小伙子两个人不大会推独轮车,歪歪斜斜,一路走得好慢。    
    沈放叹道:“被朝廷逼得亡命江湖的人原来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倒是我这书生是最无用之人,万卷之书,三寸之翰,从此抛却,倒要妻子来费心照料了。”    
    他这里正感慨着,忽听得身后一阵铃响,三娘回头望去,却见是骆寒赶着马车在路上行来,远远地落在后面,一路上的铃声显得就越发清脆。他连车上镖旗都不拔掉,跟着的那匹骆驼也不用拴,自跟在车旁慢慢地走,看他的意思,倒是不急。    
    一路上骆寒赶着车时前时后,也不理众人,有时车陷在那儿了,他也不要众人帮忙。高兴时就叫骆驼帮一把,那牲口劲大,只要拉一下旁套,一下子车子就拽出来了。不高兴时由那两匹马儿摞蹶子使劲儿,他坐在上面一声不吭,也不知和马儿斗气还是和老天爷斗气。金和尚几次看见都想帮个手,但见他神色冷冷的,不由便止住了。    
    金和尚一番好心无处可用,口里不由喃喃道:“奶奶的,连我这不知眼色皮粗肉厚的和尚都怕他这张冷脸,以后要是哪个姐儿看中了这细生哥儿,那肉乎乎的心一天不知要滚上多少刺儿,可有得吃苦了。”说得身边的小姑娘听到了,一张脸暗暗红了一下。    
    从困马集到铜陵,再到长江边的渡口,路程本不算远,但道路泥泞,一行人足足走了两天才算走到。但众人都不约而同绕过铜陵城不进,直奔城外的尖石渡,那渡口因江边尖石得名,只见渡口诸山,石棱尖利,直插青天,众人也无心细看。这渡头是官渡,有官兵守着,又有两条摆渡的官船穿梭来去。从这里过去,过了江就是江北了,也就非缇骑势力所及,众人不由得浑身轻快了好多。    
    刚赶上雨晴,半个月没正经露面的太阳露出脸来,金红金红的,斜斜照在渡口上,半江瑟瑟半江红,当真江山如画。江北虽也是纷扰之地,但众人都是在南边多少犯下点儿事的,多对过江抱了很大的希望,脸上便不由都有一时的沉静,温温凉凉地像有些回家的感觉。这乱世苍生,人间小渡,至于每人心中是何感慨就无从猜测了。    
    那只大航船刚好过去了,另一只正在修补,秋江水涨,江面更觉宽阔。对岸的船虽已在返程,看来还得好一会儿才能划过来,众人都在看那船,小英子却望向来路——中午时见到骆寒那车子又陷进去了一次,陷得很深,他却并不急,所以下午他就落后,没见人影了,这时不知道拔出来没有。他如果赶不上来,再不来就赶不上这班船了,十年修得同船渡,若他赶不上,小英子不知这次渡江之后,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他?    
    而即使见到,他又能不能记得住她呢?    
    眼看着航船快到,忽然一片蹄声打破了宁静,众人一抬头,只见东首沿岸路上正飞奔来几十乘铁骑,远远的只见一片烟尘,马上人未到,已经高喊道:“守渡的兵士听令,不许放一人过渡。”众人一惊,已猜知多半又是缇骑。袁老大一向好面子,如今居然有人敢伤他弟弟。众人别说身上本有干系,就算没干系,以袁老大的性子,迁怒之下,也绝不会放过一人。淮泗二老虽声名久著,又身在淮北义军,但这下只怕缇骑再也不会买他两人的面子,多半要将他两人一齐装了进去。    
    船刚好靠岸,众人便急着上船,守渡的有两个关防的宋兵听到传话,忙把船扣住,呼喝船夫,自己拦在船头,不让众人上。当此之际,谁还管得了许多,三娘站在最前,一拨拉就把一个官兵拨到江里去了,另一个也被她一脚踹开。岸上还有一小队官兵,见状便抢上前来,被金和尚几个当场拦下,一时十几人眼看就上了船,逼那船夫立刻开船,忽见那奔来的铁骑之中,犹远隔数十丈外,就已有数人腾空而起,要抢上前来。当先一人形如斗篷在天空中一张,鹰一般的飞扑而来。    
    一见他跃起的姿势,杜淮山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喝道:“鹰击长九,枭舞低三——”,他自己迎向来人站住。杜淮山的老伙计焦泗隐见来的是个高手,船夫又吓得手足瘫软,开不得船,自己奔过去一掌就将船夫推开,要亲自操舟。    
    就这么一转眼的工夫,那当先扑来之人已到,喝道:“不许走!”披风一旋,整个人黑压压直罩下来。杜淮山还没来得及上船,口里叫道:“这是龙虎山上九大鬼,快走!”    
    他是叫焦泗隐快走,自己却已不及上船,当即一弯腰,用一手撑地,一手遮天,来了个“铁牛耕田”。焦泗隐已知这下麻烦大了,只见那顶披风虽已被杜淮山截住,杜淮山的人影也被罩在其中不见。焦泗隐正犹疑在走与不走之际,那来人用一招“乱披风”困住了杜淮山后,人已向他扑来。焦泗隐和杜淮山相交多年,就是从没听说过他说过什么“鹰击长九,枭舞低三”,更不知让自己这个老搭档骇然变色的什么“龙虎山上九大鬼”是谁,但见来人一出手仅以一袭披风就能将杜淮山困住,那是从未有过之事,当下将橹往王木手里一交,叫了一声“秦兄”,先就一招攻去。他这许多年已很少出手,本人绰号‘练达剑’,但剑已弃用多年,这一下便以掌为剑,直向那人刺去。他叫一声秦兄,是想着在此之际,敌忾同仇,叫秦稳帮忙操舟。没想他一招掌剑刺出,对方人已不见。那人先冲秦稳发了一招,秦稳哼声一接,对方在半空,秦稳却被逼得退了半步。焦泗隐一急,当下拔剑,他的剑就藏在他的旱烟杆里,那人闪过了,接连向秦稳下手,秦稳稳扎稳打,却不觉就要被他迫到了岸上。焦泗隐也未想到此人竟会如此棘手,好一声喊:“好!”手中剑再不留情,倾力而出,那人便已无暇再攻秦稳,一转身手中长袖就向焦泗隐剑上拂来,他袖中也不知藏着什么,只听“叮”一声,焦泗隐的剑已荡开,那人接着出手进招,焦泗隐只接了一招就觉出对方的压力。焦泗隐出道三十余年,还是头一次在别人背后进招,却在一招之下就被对方封过而且马上出手反攻,他这才觉出那人的厉害。


《乱世英雄传》第二卷走镖生涯浑是梦 横江天堑令人忧(三)

    这时杜淮山一跃而至,口中叫道:“焦贤弟,他是龙虎山上人,绝不可大意。”    
    登时,秦稳、杜淮山、焦泗隐三人已成犄角之势将那来人截住。也就一瞬间光景,这人居然一出手就已迫得船头三大高手出手,还隐占上风,成功地拦住了他们上船渡江的念头,在场人心中不由都懔然一惧——这人是谁?竟有如此之能!    
    杜淮山却不愿多等,叫道:“秦兄,你走!焦贤弟,你留下,咱们老哥俩见识见识张天师座下的九大鬼。王木,开船。”    
    杜淮山口里说着,手下不停,一只手转眼已呈淡金色,想来就是他的成名绝技“洞明手”了,更不迟疑,那手直向那人背后击去。焦泗隐也不敢怠慢,长剑一挺,也出了手,一边对秦稳道:“秦兄,你请。”    
    那人嘿嘿道:“来不及了!”双袖飞舞,已和杜焦二人交上了手。当此之际,秦稳绝无先走之理,不料他略一沉吟,却皱眉拱手道:“多谢二位了,二位的人我一定帮忙照护。”    
    金和尚怒道:“谁要你护了!”就要扑上岸来,却被王木一把拉住了,说:“和尚,咱们另有要事。”    
    金和尚一愣,叫道:“什么要事?你怕死你先走。”但心中知那王木绝不是怕死之人。就在此际,又一人影扑来,已和秦稳动上了手,明显的秦稳占不了上风。那边杜焦二人喝道:“王木,快走,记着我吩咐的话。”    
    那边王木就要开船。镖局那浓眉大眼的小伙子见秦稳已被困住,待要上前,秦稳已叫道:“大牛子,别管我,先走,记得东西一定要捎到我淮北的老家。”那小伙儿一迟疑,便不下船了。这时杜焦二人已把先来那人逼下了船,秦稳则拼力将另一人缠住,却明显落了下风,王木起锚开船,那瞎子祖孙吓得缩在一边。    
    船刚动了一动,忽然船头上空一暗,第三个披了一件长披风的人扑上船来,直指王木,要阻止开船。杜淮山吸了一口气,像吃惊已极,叫道:“天!龙虎山上九大鬼今天居然来了三个!老夫幸何如之!”三娘一直在掂量局势,这时一声不出,一匕首就已向那来人刺去。来人也没想到她一介女流,居然出手如此狠辣,口中“咦”了一声,手中全力击向王木的一招便缓了一缓,金和尚得空一杖打来,他一手格开金和尚的禅杖,左脚就向另一边扑上来的镖局那小伙儿踹去,犹余一支手就拍向王木操的橹,那橹是经年的黄杨木浸了桐油做的,坚实异常,看他的架势像要将之一掌拍断,他若得手,这一船人都休想走了。    
    王木双手一沉,用腋窝夹住了那橹,却用双手一齐向那人击来的手扭去,他生性坚忍,才接下这一招来,一双虎口就如炸裂了一般疼痛难忍,但口中大叫道:“出手。”金和尚更不多话,一杖又向那人头顶击去。这时适才被逼退的三娘抓住时机,忽然欺身而上,一出手就是一招以命相搏的“玉女投梭”,向那人投去。她出手很有一些骆寒的风格——但求一击,别无所计。那人双目一凝,再次惊觉小看了这个女人,忙右手卸力,放了王木,却也已不及还手,一掌带住了金和尚的禅杖,将金和尚连人带家伙一齐向三娘刺来的一势挡去。三娘当场一弯,但她这空中转势究竟远不如骆寒的“九幻虚弧”,准头已歪,那人一脚踢翻王木,左手也伤到了镖局那伙计,但后背一凉,一袭披风却被三娘一匕首划开了一道长缝。    
    他一惊,沉稳下来,后退一步,他没想到这几人都这么棘手。其实船上之人更惊,除了王木和金和尚,他们以前都没见过彼此的身手,这下一见,才发现同行的人个个出手都不俗。但就算这样,己方几人倾力而出,片刻之间,却已伤了两个,其余几人也是胸口起伏、气息不匀,却只划开了对方披风一道裂口,不由手心齐齐出汗,不知这一战会是如何结果。    
    岸上那先发动的人已“嘿嘿”笑道:“老七,你的披风也破了?就老二的还没破呢,咱哥俩可是把天师传给咱们的宝贝都折了,怪不得吴奇那些笨蛋会失手,点子果然扎手。”    
    船上那人只冷“哼”了一声,双眼阴阴地盯着众人,忽然就腾身而起,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披风一抖,一下就罩住了镖局那小伙子,直向岸上带去。他原是看准众人中数他功夫较弱才出的手。却是金和尚反应最快,一扑而上,当场缠住了那人的左手,王木和他相视了一眼,却极默契地缠向那人右手,让他腾不出手加害镖局兄弟,加之他的披风已被三娘刺破一口,小伙子在“铁披风”下一时也还支撑得住。三娘还是一剑盯住了他的背后,她力弱而招险,不敢和他硬拼,却如附骨之蛆一般,不叮死对方绝不撒口,但就是这样,几人还是不约而同被对方带到了岸上。    
    他们这一拨拼得最是惨烈热闹,杜焦二人那边,以二对一,似是隐隐占了些上风。但他二人心下忧急,只想二人联手,先做掉对方一个,再对别人援手。他们对手偏偏也是如此想法,想把对方最吃紧的杜焦两个角色拖住,叫自己两兄弟先得手再说。杜淮山与焦泗隐多年搭档,配合无间,但却也越斗越心惊,没想到以他们一掌一剑,合力出手,也只略微占了上风。    
    众人心中其实已知渡江无望了,能袖手闲着的只有沈放和那瞎子祖孙两个。瞎子看不见,小英子看不懂,也还好说。沈放毕竟有些阅厉,虽不懂武艺,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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