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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7-小椴作品(中国新武侠典藏书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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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亭阁一笑,依旧冲沈放道:“兄台不给我面子,难道相爷的面子你也不给吗?”    
    三娘拉着沈放退了两步,低声说道:“傲之,我先缠住这厮,你骑骡子先走,别等我,你走了之后我再谋脱身,这不算撇下我独自逃命,姓文的这厮武功极高,我没有胜他的把握。十天之后,咱们在铜陵府外困马集相会,到时你最多等我三天,要是我三天不到,你就先去淮上,到凤阳‘眉楼’找一个和我有同样木钗的姓顾的人,她会接应你的。到了那儿……你就应该安全了。”    
    沈放刚说了声:“不……”三娘已阻住他道:“听话,你在这儿只会拖累我,走得越快我反能越早逃走。”沈放还想说什么,却见三娘勃然大怒,翻脸大声道:“你以为是我杀了叶老二,你便没事了吗?小人!孬种!你要腼颜屈膝去侍候那姓秦的王八蛋,你就去吧,我一辈子不再认你是我丈夫,咱二人从此一刀两断,相逢陌路,我荆三娘算认错了你这个丈夫!”说着一巴掌把沈放推倒。沈放正滚在泥中,一身又是泥又是水。沈放道“三娘……”三娘已一刀割下自己一块衣袂扔给沈放,说道:“咱俩今朝割袍断义。”说着就去割车上套的骡子的绳索。她知文亭阁多疑,自己这一番动作未必骗得了他,所以一定要快,不给他机会。文亭阁只见她抬腿一脚,直把沈放向自己踢来,文亭阁性本多疑,不知她夫妇是否真的决裂,忙侧身一让,却见三娘已回身三下两下割断了那骡车上的套索,一翻身便上了骡背,要从文亭阁身边疾冲而过。    
    文亭阁见沈放被她一脚踢得很重,那浑身泥水也是不假。他本不信有什么人真能舍生取义,见三娘翻身上骡,他奉令找的只是沈放,便侧身由她冲过,弯腰去扶沈放。这时,三娘已冲出十余步,文亭阁忽听背后三娘一声大喝:“我宁可你死了也不愿见你自毁名节。”一回头,便见她从骡背上掷出一柄飞刀来,直向沈放射去。文亭阁一愕,犹道有假,却见那刀转眼已飞到沈放眼前三寸。他要的是活人,不及多想,忙一掌向刀柄拨去。他手一触刀柄,就知错了,那刀虽寒光闪闪,却分明只是锡纸制成。他不及细想,一掌已将刀柄拍散,只见一股烟雾就散了开来。好个文亭阁,遇乱不惊,情知有毒,左手依旧向沈放扣去,口中立时屏住呼吸,身子往后疾退。哪知他左手扣了个空,却是三娘已飞出一根软索将沈放拉起,直拽向骡背。她左手也不停歇,连发三枚飞针把剩余的一头骡子和拉另一辆车的两匹马全部射倒,以防文亭阁再追,间不容发之际,还射了一柄飞刀直奔文亭阁后背。文亭阁只觉背后一凉,他反应极快,忙身子一缩,伸手兜住一棵树,一悠就悠了出去,把那柄飞刀让过,他也借这一悠之力扑向三娘。    
    三娘手中的飞刀又向他连连射来,文亭阁一一避过,避过后,但觉背上一凉,知道先前那刀还是已将他后衿划破了,虽未伤肌肤,但文亭阁也不由暗呼一声好险,心下更怒。    
     三娘一打骡身,骡子又向前窜了一箭之地,但毕竟是一骑双乘,跑得不快。文亭阁眼看追已不及,忽然立定,伸出双指捏住嘴唇一啸。他声音才出口三娘就知不对,跨下骡子已然闻声一振,文家的“回波啸”是一浪高过一浪,绝不能容他再毁了这匹骡子,那样的话只怕一个人也走不脱!她绝然地看了沈放一眼,说:“傲之,还是得你先走。”    
    说完,当下双腿一松,左手在沈放肩上一抓,扯下一片衣襟,就势塞进骡子耳朵里,人已跃身而下,反攻文亭阁,不容他再出口啸叫。文亭阁因要换气,被她逼得连连后退,一时无法还手。沈放却并不就走,倒回青骡来救三娘。那文亭阁身手非凡,三娘如何抽得出来手?见沈放带住骡子在自己身边兜圈子,她一咬牙,伸手便向骡子屁股刺了一匕首。骡子痛得一惊,沿路狂奔而去。    
    文亭阁用的是一把扇子,虽未展开,却已封住三娘的一双匕首,他依旧斯斯文文笑道:“荆三娘,我也真佩服你这舍命救夫的举动,但别以为沈兄他一个人跑得了,你也没想想,真以为我是一个人来的?”    
    三娘闻言一惊,侧目望去,眼看沈放骑着那骡子就要冲出树林,林中忽然转出两个公人,一个抖着铁链,另一个手持铁尺。持铁尺的人一尺就打在骡子头上。骡子负痛,惊嘶一声,人立而起,当场就把沈放掀倒在地,那骡子空着鞍瘟头瘟脑地跑开了,沈放却摔得不轻,挣扎几下都没能站起,那两人却已慢慢向他身边逼去。    
    三娘连下杀手,却知自己要救沈放只怕当真无望了。她忽然收手,一退十步,然后一揖到地,软声道:“文先生还请高抬贵手,放过拙夫,我随你回去应命就是了,他只是个文弱书生,你拿住他何益?”    
    文亭阁却摇摇头。    
    三娘脸色一变,厉声道:“否则,你今日也未必捉得住我。那时,只要我荆三娘一口气在,就叫姓秦的奸贼和你湖州文家一日不得安宁!”    
    文亭阁已占上风,更不怕她威胁,冷笑一声道:“你还想走?有那么容易?就是走了,只怕‘下五门’中的人你就已纠缠不清,哼哼,还不用我文某出手。荆三娘大好手段,原来也有求人的时候?我只带了两个公人来,你何妨连我一齐杀了,那不是更加走得太平?”     
    忽听得半空中有人说道:“真的只带了这两个?” 声音低沉,如沉雷闷鼓一般,林中人齐齐抬首,却见左首一株大松树上的枝桠上原来已卧有一个人,他一扬手,两枚松果飞出,文亭阁身后两株大树背后就传出两声闷哼,又倒退出两位差人来,头上都肿起个大包。那两枚松果去势极奇,竟能绕过松树击中后面的人,足见出手的人手段之高。


《乱世英雄传》第一卷松林惊险风波恶 野店投宿刀光寒(三)

    文亭阁喝道:“来者何人?”却见树上已有一人如巨石下坠,一下正砸在伸手去擒沈放的一个差人肩上,只听“咔嚓”一声,那公人双腿受力不住,登时断了,痛得昏死过去,那落下之人双腿骑上他肩时趁势便向后一仰,一头碰到另一个人头上,那个差人顿时也被撞晕,然后才见他立住身,身高势雄,凛然一笑,三娘认出正是曾在酒楼上遇见过的那个汉子。    
    文亭阁脸色一变,双手一拍,身后才退出来的两个公人已与他成三角之势把那来人封住,汉子哈哈一笑,仰首看天,全不在意。文亭阁一咬牙,扇面一合,便点向他双眼。汉子并不理他的招法,抬起一只铁掌,直直便向他胸口印去,文亭阁先觉胸口一空,四周却忽有压力传来,沛然浩荡,无可抵御,极似传闻久已失传的中州绝学,号称“振臂一呼,千峰回响”的“响应神掌”,他便隐约猜知来人是谁,当下不敢硬拚,忙伸手去拨。与那人掌缘才一碰,文亭阁就身形一晃,退后一步,那汉子已又是一掌击来,文亭阁不敢怠慢,沉腰蹲马,双掌接住,“砰”地一震,这一回他却连退了三大步。第三掌又至,文亭阁这时背已靠上一棵大松树。只见他脸色由青转黄,勉力接下一掌,半响,才见文亭阁背后松树一阵摇晃,落下松针如雨。文亭阁口角噙血,十指肿痛,那汉子看他半晌,冷声道:“接得我三掌,算条汉子,放你一马,还不给我走路?”文亭阁呆了一下,他一生何曾受过此等污辱?面皮紫涨了好一会儿,才猛然一踩脚,恨道:“耿苍怀,耿苍怀,你好……你好……!”    
    那被称为耿苍怀的人却双瞳一缩,冷声道:“你还不走?”    
    文亭阁脸色一暗,一招手,叫来那两个未受伤的公人,一人背起地上的一个伤者,转身退了。    
    三娘已过去扶起沈放,见他颊上颧骨处一片青紫,草屑满头,全身上下都是泥水,十分狼狈。两人同时看向耿苍怀,正要过去谢谢那恩人,无奈俱是身上乏力。却见那汉子冲沈放盯了几眼,开口道:“布衣未敢忘忧国,你们很好,很好。”说完,抱起树杈上那满面病容的小孩,身子一转 ,便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耿苍怀一走,激战半日的荆三娘也虚脱了,一下子晕倒在沈放怀里,嘴里还喃喃地念道:“耿苍怀,耿苍怀……”    
    江南的雨总是不知不觉地就来了的。来了以后,便绵绵不绝。沈放看着三娘骑在花驴上的身影,才知“风鬟雾鬓”四字到底是何含意。那雨一开始只潮潮的,像只闻得着,却看不见,渐渐却霪霪不止,有些寒凉,惹人烦乱。好在和三娘在一起,便是秋雨有时也像是春雨了。    
    他和三娘重新上路时,荆三娘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那头余杭大车店的青骡卖了,换了一头叫骡和一头小花驴。他两人并骑而行,遇店投宿,也不着急赶路,十数日就过去了。两人只觉沿途所经,风光无限。    
    没想这场秋雨越下越大,两人行至铜陵外困马集时,便真的被困住了。困马集只有一家客栈,前后两进。只为前面几条溪流暴涨,一条窄路便断在了这里。这条路本不是什么正经官道,只因为近,所以还有人走。客栈本就小,这么着有三五日,每天都有几个人一边咒骂天气一边住进店里来,烘衣吃饭,倒头闷睡,等着雨停。偏那雨硬是下个不绝。    
    沈放等先来的人还有房住,后来的客人却只好打地铺了。这天向暮时,沈放向店家借了一双木屐,一把油纸伞,出门野望。只见草色苍黄,雨脚如麻,心里不由忽忽就有了苍苍暮色起中原的感叹。忽听得一阵马铃儿响,向南边的来路望去,只见有八九辆镖车正在道上艰难地走着,一共二十几个趟子手跟在后面,车轮不时陷进烂泥里。那二十几个趟子手都十分精壮,便费劲吃力地把那车子再拔出来。那队镖车距离小店也不过千余步了,车子接连陷进去了五六次,每次都留下深深的车辙,足见镖货的沉重。    
    沈放远远看着,店家出来招呼个不停。沈放也回到店门口,却蓦然发现门首的侧柱上不知何时已拴上了头骆驼。那骆驼好瘦,眼熟至极。只见它浑身又是泥又是水的,十分肮脏,背上只有个单峰,软耷耷地垂着,也不知多少天没吃饱了,身上也全不见鞍辔。那骆驼冷冷打量着檐外雨雾,竟是浑身透出凛凛杀气。江南本来绝无此物,只偶尔有关外人骑来,不由人不当个稀奇看,店主的两个孩子就围在门口的雨地里不肯走开。    
    沈放绕着骆驼转了两圈,旁边一个店伙皱眉道:“那个穿黑衣服的哥儿也不吩咐一声,到底喂什么呢,难道就尽着它饿着?只说有酒给它喝两口,可料呢?怎么也算个‘远客’,到底叫我怎么喂?”    
    沈放走进门,店家口里不住地在跟那几个走镖的镖师赔罪:“实在对不住,这雨下的,到今天柴房里都住满了。只有委屈几位年轻兄弟在这前屋里先坐一晚上,小人两口儿也不敢睡,这么就腾出了一间屋,可以给秦老爷子和两位镖师歇歇,——秦老爷子,您看怎么样?委屈您众位了。”    
    那秦老爷子是个干瘦的老人,一张脸上皱纹如刀切石刻,满头的花白头发,可精神头十足,只听他说:“就这样吧,出门在外还能讲究什么。你先弄点儿饭来,再多来点儿牛肉,伙计们也饿了,先吃起来再说。”    
    店家忙应着——暗想这趟镖居然由秦老爷子亲自出马,可见非同小可。他暗暗算计,这近五年来,还是头一次看这老头亲自出马,看来这趟镖不同凡响。    
    那前厅本是个穿堂,秋凉寒重,店家便生了个火塘。火不算旺,一屋里都是松油味。门口挂了个棉布帘子,算是挡寒。正是掌灯时分,众客人无事可做,除了倒头闷睡的,大多都凑在前堂里坐着,自己说话,听人说话,解解闷。点菜吃饭的占了桌子,不讲究吃喝的都是一条条凳上坐了,或靠墙角,或围着那火塘,随便吃点什么。沈放见三娘也在右边较僻静处占了张桌子,桌上已点好了几样菜:一碟干笋、一尾鱼、一块白煮豆腐、一碗五香干丝,在这样店中,有这几样,也就算不错的东西了,又都是沈放爱吃的,所以沈放一见之下,心里已不由暖暖的。    
    三娘低声笑道:“未晚先投宿,鸡鸣早看天;江湖多风雨 ,仔细听人言——这是我师傅当年教给我的江湖口诀。如今咱们既然犯了事,就不能不小心些,房里闷着也是闷着,不如出来坐坐,听听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事,也好叫你这个彬彬君子尝尝江湖小酌的味道。”    
    沈放一笑入座,吃了两口菜,忽见火塘边坐着祖孙俩儿,正是十日前在余杭酒楼上遇见的那个说书的瞎老头和三娘送她木钗的小姑娘。两人大概是跟着那队镖车一起进来的。    
    沈放随眼望去,靠店门口的一张油腻的桌子上正趴着个穿黑衣服的少年,桌上还放了个布包袱,想来就是店小二说的骆驼的主人。他像是睡着了,脸埋在胳膊里全看不见,只露个侧影,看上去很瘦。腿上溅了不少泥点,像赶了很远的路。看装束有些像关外的人。他黑衣的质料也很古怪,非麻非葛相当粗硬,放在桌子上的包袱也孤零零的小,让人全猜不出他是干什么的。沈放暗暗有些奇怪:自己站在门口的土丘上那么久,怎么没看见他进来,也没看到他从哪条路上来?他这么想着就收回眼,心里却无来由的忽忽一乱,只觉得那少年身上不知有些什么东西,让他感到一种兴奋和似曾相识的地方。那少年竟也和门外的骆驼一般杀气凛然,难道是他?沈放回想起了吴江之上见到的景象,不由又回头望去,只见他黑衣的领子与发际之间正露出一小截淡褐色的脖梗,柔韧坚挺,颜色特异,肤色也极为细腻,叫人一见难忘。那是少年人的脖梗,有着少年人特有的坚执与娇嫩。三娘也注意到他,轻轻地说了声:“我也觉得那少年好古怪。他虽不动声色,却有满身杀气!”    
    镖局的汉子们已井井有条地吃起了饭,尽管很挤,但那少年的小桌子上却也没人凑上前,似乎果真有一股杀气,叫人凑不到他身前。


《乱世英雄传》第一卷松林惊险风波恶 野店投宿刀光寒(四)

    只见他们桌面插了杆小镖旗,吃饭时还忘不了这个招牌。镖旗上面用金线绣了一条金龙,龙有八爪,下面用红线绣了五朵红云,再用黑线挑刺着“临安”两个字,绣工十分精致,可见镖局牌子不小。三娘喃喃道:“临安镖局,临安镖局……那就该是传说当年‘泥马渡康王’时护驾有功,后来皇上亲批‘江南第一镖局’的临安镖局了?掌局的不知还是不是鹰鹤双搏门中的龙老爷子。听说他们这十几年都没出过什么事了。啊,一共有三个镖师,那大眼小伙子只怕是刚出师的,还看不出什么来,另两个一个是练铁掌功夫的,一个是五虎断魂刀彭家的。”    
    沈放知道她是在说给自己听,对三娘不由更是又惊又服。三娘这时悄指着那个花白头发的老头道:“看到没有,那头发花白的老头儿,他叫秦稳,当年纵横江湖时我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当真怕只有龙老爷子才有这么大面子,能请得动他做副总镖头。”     沈放微微笑道:“副总镖头?临安镖局?这镖局真是好名字。唉,临安临安,临时而安。可叹那班达官显贵,当此危亡之秋,不思金兵压境,虎狼在榻,只知雇些镖师护院自保妻子,却不知覆巢之下,岂有完卵,镖保得再好,又有何用?当真不过是临安临安,苟且偷安罢了!”    
    正感叹着,忽听门口帘子“啪”的一掀,大踏步地走进一个人来。好一个胖大的和尚,提着一口铁禅杖,想是走得热了,敞了前襟,身上腾腾地冒着热气。衣服也全被雨水打湿了,紧贴在身上。偏又穿了件杏黄色的僧袍,那颜色就穿在女孩子们身上也嫌嫩了些,偏被他直披在身,倒把他衬得越发凶煞。    
    那和尚一连声地叫店主,道:“给我拿三斤烧酒三斤牛肉来,不管熟不熟,要快,主要是快。”    
    店主忙答应,和尚望了镖局中人几眼,嘴里喃喃又道:“龟儿子们跑得倒快,老子喝了口酒,差点就赶不上,嘿嘿,叫和尚这一阵疾赶。”言下毫不掩饰一腔敌意。    
    镖局桌上诸人齐齐变了脸色,秦稳看了他们一眼,便不由都低头按捺住了。    
    和尚见门侧暗处那个黑衣少年独占一桌,正趴在桌边睡着,不由分说走上前去,嘴里嘀咕着:“这么多人,你凭什么一个人一张桌?”一巴掌就拍在桌子上,真是地动山摇。    
    那少年当时就被他这一拍惊醒,茫然抬头。这一露脸,众人不由都心中一赞,只见他淡褐色的皮肤上生着削挺的五官,眉峰挺秀,双颊苍冷,衬着那身黑衣格外清秀。那和尚看都没看,一伸手就朝他脖子上拨去。    
    他也不思量自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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