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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狐狸 by 秋水尹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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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霖……” 

  司马如墨担忧的眼神热切得可以穿过梅若霖的后脑杓。 

  “我不知道爹是怎么想的,在信前……”梅若霖停顿了会儿续道:“我发誓绝对不会让梅家庄蒙羞,不会步上娘亲的后尘……” 

  梅若霖猛地抬起头来,正对上司马如墨的双眸。 

  “答应我,别再闹了,好吗?” 

  他知道若霖顾虑些什么,可是他不甘,为什么要将若霖交出去,他不! 

  可是,看着梅若霖那双沉痛的双眼,司马如墨用力地闭起眼再睁开。 

  “我答应你。” 

  ***** 

  脚步虚浮,脸色微醺,透过倒映湖水显现出的一张脸庞是无奈、也是沉重不堪;今夜是梅若霖大喜之日,走在通往新房的路上他不知该如何对新婚妻子启口,说--他不能同她圆房!?再者,墨儿的事情也是难处理啊…… 

  今早,已经答应梅若霖不会胡闹的司马如墨突然冲进他的房里,狂吼暴怒之下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让他给砸毁了,要不是梅若霖抢救得快,只怕身上的大红新郎倌衣裳也无法幸存下来。 

  那一句句边砸边哭喊的声音如今仍余韵犹存在耳畔回荡不已。 

  “若霖,你别娶、别娶!要不……要不我真会离开的,真的……” 

  仿佛针扎也似,他多么想扑上前将墨儿拥入怀中,哄慰:不娶了,我不娶了。只是真能如此顺心吗?当时,他硬是偏过头夺过新衣就这么走出房间,深怕司马如墨任何的一句话会动摇自己的决心,早在娘亲离开家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丧失自由的权力了。 

  走得再慢,时间拖得再长,路仍是有尽头的时候。 

  在推开门扉前,梅若霖将方前种种思绪用温文儒雅的笑脸给全遮掩过去;怎么说纪家小姐都是无辜的,他不能也不该将她牵连下水。 

  至于其它的事情,过了今夜再说吧! 

  手腕微使力,由房内散出一股异常芬香的气味让梅若霖脸色大变,快步走进内房便瞧见新婚妻子双颊染红,整个人软倒在床榻边,而血红得耀眼的霞帔则散落一地。 

  “纪家妹子……”没法子多想些什么,梅若霖先将纪书颜给抱到床榻上头,一双眼快速扫过房内所有物品后定在那一只靠窗的青釉瓶,他冲上前将插在中央的一株草折了出来,顶端是红中带紫色花纹的小巧果实数颗。 

  迅速摘下一颗皮薄软心的果子,梅若霖回到床边喂身子热得发烫的纪书颜吃下,没半刻钟,褪去红晕,呼吸也恢复正常,这才松了口气。 

  “结果……结果你还是选择了她,若霖。”了无生气的口吻由房外传了进来,梅若霖缓缓回身便见司马如墨一身的湿漉漉,零乱的黑发布满额际、颊畔;就连活灵活现的黑眸也空洞得可以。 

  一股气倏地冲上心头,梅若霖一个箭步冲到司马如墨跟前,狠狠的就是一个巴掌。 

  “你不知道凤凰果的香气会害死她吗!为什么还这么做!”相较于被打的司马如墨动都没动的身躯,梅若霖只手微颤几乎要站不住脚地倒下。 

  凤凰果乃百年难得一见的珍贵药材,红皮紫纹的凤凰果能解百毒,治疟疾等难医之病;可是,他的香气只消闻上一刻钟便会昏迷不醒,浑身发红发烫,死得时候跟一般的高烧死亡无异,是相当恐怖的一种致命物。 

  当年梅若霖也是恰巧在书肆看到相关的书籍,又意外地在庭院内发现此一株草。看在他生长极难,不去刻意采摘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而留了下来,没想到,司马如墨竟摘他来房里放置! 

  “你打我……你从未打过我……”抚着发疼的脸颊,司马如墨低垂的脸呢喃地道。 

  梅若霖亦相当震惊,以前就算墨儿再怎么闹,再怎么不乖自己也未曾动手打过他,如今却出手了。 

  “我……”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闪过梅若霖安慰的手掌,司马如墨接连像后退了数步,抬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最上等的白瓷娃娃。 

  雨哗啦啦地倾泻而下,雷声轰隆地响个不停,闪电则是在天空划下一道又一道紫色、金色的光芒,衬在司马如墨的身后。 

  “若霖,保重了--”没再多说些话,司马如墨转身朝大雨中奔去,没一会儿的功夫便连个影子也没瞧见。 

  “等等,墨儿!”梅若霖见状起步才要跟着冲了出去,一声声的梦呓却扯紧了他的良心,他的义务,--他不能走。 

  “梅哥哥……梅……”他的妻子还等着自己让她依靠,今晚是他们的大喜之日,叫梅若霖如何丢得下床榻上病恹恹的人。 

  用力闭了闭眼,梅若霖回到床边握紧纪书颜的手;他不能走,此刻的他不能走! 

  就因为这么一个心境的转换,就因为束缚的枷锁紧紧铐着他,梅若霖留了下来;而是夜,在大雨之中,司马如墨悄然地消失在梅家庄中,如同黑夜中的雾般…… 

  --来极快,散亦然。 


第五章 


  数年后-- 

  冷芒飞纵,几个拳掌翻腾之际胜负立见分晓,黑衣男子……该说是这次事件主因之人静立不动,夜风吹卷衣袂发出沙沙般的声响,而围绕在他四周七、八个持剑的人,双眸瞪得老大,微启的嘴唇像是要说些什么却来不及开口,僵直了身子颓然倒地,心窝上头的窟窿是致命的一击,何该沁流不止的鲜血却不知怎么了冻结起来,仿佛将逝去生命的瞬间暂停住,刻划下道道不深不浅又无法磨灭的痕迹。 

  招招一剑毙命,男子闭上眼又张了开来,缓缓向前走去。 

  不该迟疑的,要不是为那脆弱的小生命感到惋惜而偏了劲头,也不会惊醒其它的人,虽然结果是不会变的。面具下的眼眸闪过一丝懊恼,很快又平抚得看不出内心的想法。 

  他淡然地道。 

  “你是……最后一个……” 

  恶鬼……恶鬼降临啊--,年约六旬的老人一张老脸诉说着恐惧与不敢置信,什么样的人能面无表情地挥剑杀人,一家七十二口居然在短短不到一个时辰内落得只剩他一人,就连月初才满月的孙儿也惨遭毒手。天哪,这就是天下第一庄--‘擎云山庄’的下场吗? 

  全身颤抖得连剑都持不住了,随着男子步步进迫,老人亦强逼动不了的双脚往后退去。 

  不只如此,月余内,跟擎云山庄并称武林三大庄的‘蝴蝶山庄’、‘飞剑山庄’以及五大门派亦相继遭逢灭门之祸,一切都发生在旦夕之间,现下……轮到他了吗? 

  “你……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真不亏是名门之后,面对如斯骇人的时刻还不忘探个究竟,黑衣男子有趣地看着眼前装腔作势的人。 

  但他也不答,缓缓地又向前一步;动静之间,招呼他的是使劲全力的一击,男子反手以两指接住,倏地,老人仿佛火烧屁股似的抛下手中的剑。只见剑身宛若烈焰灼烧浑身发红,转眼间又透出冰寒冷意,男子随手将剑往身后丢去。 

  ‘锵铛’一声,断裂成数截散落一地。老人看了心中又是一惊。 

  这招式……这内功……,印象中他曾看过,但却是分别在不同的两个人身上展现的。 

  真弱,跟之前的人没什么两样,安逸的生活让他们失去练武之人该有的警觉心;男子无趣地打算快快了结此事,只要杀了他,一切就结束了吧。 

  他一点信心也没有,毕竟那人的想法他完全无法捉摸。 

  “落沙村一百七十三条人命……你不会忘了吧!”看到老者的表情,黑衣男子心伤地闭上眼,瞬息间穿透对方的心窝,一样滴血不沾。值得吗?他们早已经忘了自己所做过的事情,这样你们的灵魂就能得到安慰? 

  望着失了气息的尸体,男子闭合的眼缓缓滑落泪水,不知是为逝去的死者而哭,亦或是--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而泣;慢步回身的同时,薄若蝉翼,沁凉如霜雪般通透的剑身悄然收入腰际。 

  凝神细瞧,偌大的庭园内哪里还有生人的存在。 

  呼啸的夜风从庄外的树林吹了过来,卷动散了一地的花叶残枝又飘落,,景物依旧,人事全非。典雅文秀的造景庭园在朦胧的月色下显得分外凄迷,浓厚的血腥味久久不散地缠绕住每一块土地,遍地可见的尸首戏剧性地为风光百年的‘擎云山庄’放下最终了结的一帘落幕。 

  ***** 

  “还有谁有意见?” 

  说话之人露出来的脸庞写满了笑意,整个身子半躺在偌大的椅子上,手撑着下颚甚为无聊;而另一只手则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抛丢银白短匕,划出一道道冰冷寒光。 

  可惜这份闲适心情到了下头静立的人们瞬息消散无波,豆粒般大的冷汗沁满了整张脸,恐惧的眼神在瞧见厅堂中央的两具焦尸后,有再多的话也吞回肚子里去。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影寨’--一个无人不知的暗杀组织,原本只是个拦路打劫的小土匪寨竟在短短半年的时间窜出响亮的名声,庆亲王爷的人头便是他们打响招牌的第一面金牌。皇宫大殿之上,众家亲王、臣子与皇上正喝得酒酣耳热的时候,无声无息,悄然落地的首级与飞溅的鲜血引得嫔妃们个个吓得花容失色,大臣们也腿软地爬不起来。 

  此乃皇宫禁地,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来此杀人! 

  血泊之中,绢白的帖子染成了鲜红色,斗大的‘影’字宛若幽泉般地烙印在众人的心头,让人想忘都忘不了。 

  --‘血帖’既出,无功不返。 

  甚至还流传出这么一句话:影寨三更要提命,阎王不敢留五更。 

  而领导他们的便是现下坐在上头,人称‘狐王’的男子。 

  没有人知道他从何而来?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他总是挂着一张笑脸杀人,起手落剑间从未显现出第二种表情;平时总是戴着半遮脸的狐狸面具,没有人看过面具下的脸,至少活人没有。因此,又有人称他为‘笑面狐王’。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的话,那就这么决定了。”环视周围的人一圈,不意外,所有人全低头不语,狐王满意地走下座椅准备离去。 

  “等等,老大。”会这么叫他的只有一个人,狐王不悦地皱起眉头。 

  “十三,你也想要拦我。”若果真如此,就算是十三的话……他也不会下手留情。 

  跟着从窗外探出一颗小脑袋,倒挂的身子轻巧地翻了个身稳稳地跳了进来;同样是笑咪咪的脸上,有的也是无害的笑容,不像狐王脸上是透不出笑意的十弯九拐的笑容。 

  “怎么会呢?老大,小十三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阻你啊,是不。”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也不怕狐王一脸恐怖的表情,整个人粘了上去。 

  萧十三,也是一个谜样般的少年,就连狐王都搞不清楚自个儿是怎么被他给缠住的。一年前离开师父下山,他就好象突然从石头里蹦了出来,跟前跟后,问什么都打呵呵地晃点过去,就算拿剑抵着他也是一样。久而久之,他也懒得跟十三计较太多,毕竟他也有好些年没遇上一个不求什么单纯对自己好的人了。 

  打从那一天过后…… 

  狐王挑高了眉等十三继续说下去。 

  “,老大别用那种怀疑的眼光看我嘛。十三不过想跟你一块儿去见见世面,可以吗?”眨眨眼,满脸无辜表情。 

  狐王差点儿要以为十三知道了些什么?他在心底摇摇头,不可能的,就算十三猜自己的心意十中七八;但自己从来没告诉过他关于那个人的事,十三又怎么会晓得呢? 

  “就算我说不行,你不也会偷偷跟来。”也只有十三会这么跟狐王说话了,他俏皮地吐了舌头,不过偷跟了几次嘛,真小气。 

  “随你吧,要跟就一起来。” 

  他相信十三不会对那人不利,带他去瞧瞧倒也无妨。说完,狐王迈大步伐向外头走去。 

  萧十三笑开了眼,话几乎含在嘴里小声地道。 

  “谢啦,狐狸。” 

  ***** 

  “……站住!” 

  林间小径,走在前头的年轻男子像是浑所未然径自地向前走着,而跟在后头的小男孩则是气急败坏地站在原地跺脚,如墨从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叫这么多声,喊得嗓子都哑了,梅霖这小神仙却是理都不理他,仿佛自己不存在似的。 

  真是气刹‘狐’也。 

  今儿个,如墨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小神仙很不对劲、简直是不对劲极了!整个人像是三魂掉了六魄,就连含笑的双眸都瞬间黯淡下来,浑圆剔透的泪珠在眼眶中转啊转,虚假地雾花了眼、糊了视线。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做什么连自己的心都跟着揪紧起来,烦躁的情绪也开始让自己无法正常的思考。 

  也因此,如墨才会变成|人类的模样出现在梅霖的面前,他们需要好好谈谈。 

  “梅霖,你给我站住!” 

  如墨也不等梅霖反应过来,迈动小脚整个人扑了上前,翻几个滚儿,如墨跨坐在梅霖的腰上,面向着面不住大口喘气。 

  “我、我叫你停下来……”趴在梅霖的身上,如墨一点儿不觉得两人亲昵的姿势有什么不好,反倒梅霖散发出来的阵阵梅香让他下意识地又靠近了些。 

  呼--这小子非得要他大费周章才肯停是不?累死人了。 

  察觉到如墨不合宜的行为,梅霖一瞬间僵直了身子,手背贴着眼眸呜咽地开口。 

  “下去……下去。”气弱中带着明显受伤害的语调让如墨不解地偏了偏头,依旧没有离开。他不懂,以前他也是如此压在梅霖身上,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穿过指缝,忍不住的泪水悄然滑落。 

  再度睁开眼睛的同时,梅霖又恢复成平时的样子,恬适的笑容安稳地挂在唇畔,真的就跟过去的每一天没什么不同。 

  就是这个笑容,如墨为之气结,一拳用力地击上梅霖的脸。 

  “不想笑就别笑啊!做什么笑比哭还难看。”梅霖只手抚着被打得发红、发疼的脸颊,微偏下的头是委屈;如墨也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使力打人的手也红得发颤。他不懂前些日子在月老跟天帝面前还一副意气风发模样的梅霖,现下却是十足的萎靡混帐,想到这儿,如墨用力揪起梅霖的衣领大吼。 

  “梅霖,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啊!” 

  前两日,梅霖受天帝之命到月老那儿办事,也不知道梅霖发了啥疯,竟趁大伙儿不注意时抓过几个娃娃便缠上姻缘线;这……这下可闹大了!好死不死梅霖系上红线的几对里头就有男男、女女相互纠缠一生的情形发生,阴阳本该契合,同性别叫他(她)们怎么孵出个蛋来嘛! 

  月老一状直接告到天帝那儿去。 

  姻缘线,千里牵,能系不能剪,断线如断缘。 

  --三生三世孤独渡。 

  如墨头疼得紧,天帝也拿梅霖没办法地拼命搓揉额际;反倒是当事人像个旁观者似的笑弯星目若弦月,真让人看了哭笑不得。 

  记得事后他问梅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是说:这样比较好。丝毫没有发现任何的怪异之处,还是说,这就是梅霖所要表达的含意。 

  他不懂!如墨大半生都在雪山渡过,在这罕有人烟的地方静静地生活着,纵使他看遍尘世众生,纵使他时而身处其中,男女情爱之事对如墨来说仍是一门陌生的课程。 

  如墨知道,当他猖狂地笑傲雪山时,山脚边体贴的男子正为他心爱的妻子披上一件车工称不上精美却满满暖意的皮裘。男子疼爱着妻子,正如女子不忍夫君一人上山拾柴火般地尾随而来。 

  不只是人类,红狐──烈火在妻子被无情的猎人一箭射下时,哭嚎声响遍整个山林,憾动大地,这是如墨第一次哭泣……就连这个时候,他仍不懂眼畔边溢下的湿咸水珠是为何物。 

  烈火第一次杀了人类,如墨只是静静地窝在一旁看着,所有的事情与他无关,没有必要、他也不插手;跟着,烈火死了……等不及上头的人降下给与的惩罚,烈火下去陪伴他那美丽又娇弱的妻子。 

  它那怕黑,又怕寂寞的小妻子。 

  活了这么久的时间,如墨看过无数称之为‘爱’的故事,甜似蜜,亦或是哀戚如斯者都有;他只是冷着一双狐眼看着、望着,久到如墨都麻木了。 

  直到今日── 

  梅霖无意识所落下的泪水如炙热的熔岩般软化他冰雪般的心。 

  “哭什么呢?小黑……你为什么在哭呢?” 

  揩去泪水,银白的水痕在如墨白嫩的小脸上显得闪闪动人;红唇微颤却也让雪白皓齿给紧紧咬了住,不出声、他绝对不示弱地哭出声来,发白、转紫,梅霖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凑上脸庞用舌头顶去咬得死白的齿与唇,跟着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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