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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因为顾无言过于纵欲,导致他和沐曦然都没起来。幸好楚笑风手里有他留下的药方,便叫其他弟子去熬药。
楼溪月半坐在床榻上,边喝着药,边向外瞟去。
“笑风,他们俩还没起床啊?”
“我让飞钰在无极楼外盯着,只要他俩出了房门,飞钰会回来的。”
楼溪月嘿嘿一笑,“昨夜要不是你拦着我,我真想去听听床脚。”
楚笑风斜睨了她一眼,她立即喝光了一碗药,然后咂舌,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可是现在想想,没有听到他们的床脚,她真的很后悔啊……
彼时,楼亦诀与盛卿心已将几位长老叫到了议事楼,说起了正事。
“几位长老,昨日三界共同决定,这一次,魔界将暂不被封印。但几位上仙会用神魔器收走魔妖体内的半数法力,而修罗界与冥界也将受到不同程度的惩罚。至于楚牧之和楚安阳……会被禁闭无回之狱,永世不能放出。”
“永世?”花长老张大了嘴巴,这么说,他们生生世世都要被禁锢在无回之狱?
可是,一想到他们的所作所为,所有的情感到最后只会化作一声虚无的叹息。
这一切,都是他们自作自受,若是他们听劝,早早放手,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凄惨的下场。
“笑风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我们要告诉他吗?”
图长老忽然有些担心起来,这其中一个他的父王,一个是他的弟弟,怎么说他们都还是血脉至亲。
“笑风迟早都会知道,我们不必现在告诉他。”
“也好。”图长老点头,“那就顺其自然吧。”
到了傍晚,沐曦然脸色绯红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她泡了个澡,换下那身已经脏污的衣衫。
连服了几贴药,楼溪月现在不用人服侍了,她靠在沐曦然的房门前,笑着打趣,“你们睡得还真久啊!终于舍得从床上爬起来了?”
沐曦然惊呼,被她吓了一跳。
“主……主子,你怎么在这里?”
沐曦然小脸通红,连忙把那套衣衫丢掉。
“有人一天都没露面,我便来看看。曦然,你是不是发烧了,脸色怎么那么红?”
“我……”沐曦然咬唇,低下头不敢看她。“我没发烧……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一直和小六在一起……”
“哦,这样啊。”她故意拖长了音调,一指推开门,缓步朝房里走来。
楼溪月站在沐曦然身边,大刺刺地打量着她,眸光落在她颈间的点点红梅上,嘴角挑起的笑意不由得深了几分。
“那你告诉我,你一直和他在一起,都在做什么?”
这……哪好意思说啊!
“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
楼溪月歪着头看她,咧嘴一笑,“所以,你终于承认咯?”
沐曦然红着脸点头,面容娇羞的让楼溪月都不忍心再欺负她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成亲?”
沐曦然立马抬头,笑着开口:“主子,我能不能把成亲的日子定为和你一天?”
“两个月后?”
“嗯嗯。”
“那我现在就得去跟花长老说一声,叫他再去准备一件嫁衣。”
沐曦然灿烂一笑,“谢谢主子。”
楼溪月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什么好谢的?你是我的人,和我同一天出嫁有什么关系?只是你要收拾收拾东西了。”
“啊?”
“啊什么啊!”楼溪月抬手,在她头上轻敲了下,“收拾东西搬去无极楼,以后你可要住在那里了。”
“我不能继续住在这里吗?”
“你觉得这合适吗?”
“主子,那你要把这间房给我留着,就算我嫁给顾无言了,这间房也是我的。”
她从小吃住都在这里,现在叫她搬去别的地方,一时间她还有些不习惯。
“当然给你留着,这间房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还是主子对我好。”她露齿一笑,刚想扑进楼溪月怀里,眼前的女人却被别人抱走了。
楚笑风!
沐曦然脸色一沉,她就想抱一下都不行啊?这什么人呐!护妻护的过分了吧?
楚笑风带着楼溪月离开,似是察觉到背后有道充满杀气的目光,他转头,微微笑道:“沐护法,她只给我抱。”
“你——”沐曦然举起拳头,一脸忿然。
正好,顾无言与楚笑风侧身走来,顾无言含笑走到她面前,将她的小手包拢在掌心里,低下头,在她耳边暧昧地开口:“没关系,我只给你抱。”
沐曦然推开他的脸,用力在他脚上踩了下,“都怪你,谁叫你昨晚那么贪欢的?我叫你停你偏不,你……”
她不太好意思说下去,便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她用后背抵住房门,只要一想到昨晚那火热缠绵的场面,整个人羞赧得根本抬不起头。
顾无言被关在房门,言笑晏晏的看着这扇门,他勾唇笑了笑,转身走回自己的无极楼。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楼溪月的脾气和性格都变得十分古怪,也变得十分刁钻起来。
她一会想吃甜的,一会想吃辣的,可当这两样小吃送上来后,她又没了想吃的欲望。
有时,她睡到半夜会突然流下眼泪,眼泪浸透了楚笑风胸前的衣襟,他立即惊醒,害怕的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可以安稳的休息。
也有时,谁说错了一句话她都会大发雷霆,任谁哄都不肯听。
可更多的时候,她就像现在这样,趴在床边难受的吐着酸水。
楚笑风把住她的肩膀,眉心揪成一团,眼里布满心疼。
“生完这一个,以后我们再也不要了。”
他没有办法体会这种痛苦,可是她每一日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每每她难受的时候他陪在身边,恨不得替她承受这难以言喻的痛苦。
楼溪月胃里的东西早就吐空了,她干呕着酸水,虚弱疲惫的趴在床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房外传来敲门声,楚笑风抬头看向门口,叫外面的人进来。
随后,便见盛卿心端了一大碗药汁走来,楼溪月光闻这味道就十分抗拒,她向楚笑风怀中躲去,企图拒喝这碗药。
“溪月,喝了它你就不会再那么难受了,你相信娘,这个药汁可以治疗孕吐。”
盛卿心把碗往前递了递,最终还是由楚笑风接过,亲自端到楼溪月嘴边。
“我不想喝,你把它拿开。”
楼溪月的脸贴在楚笑风的胸膛上,为了不喝药,她还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耳边的气息逐渐炙热,楚笑风眸底隐藏着几分欲火,他的眸光忽明忽暗,稍稍将她推开,声音放柔,“听心姨的话,把它喝了。”
“唔,不要。”
闻着这个味道就想吐,她才不相信这个药汁能止孕吐。
“你不听话?”
“不听怎么样?楚笑风,你敢打我吗?”
闻言,楚笑风感到十分好笑,不禁摇了摇头,他怎么可能会打她?
这怀孕的女人说起话来果然是不可理喻。
但这是他的女人,她就算再嚣张,再跋扈,再耍小脾气,他也甘之如饴。
“乖,把它喝了,我可以带你出去。”
“你不是不同意吗?”她撇嘴,刚刚她缠了他那么半天,好话都说尽了,也不见他心软。
楚笑风扶额,“我怕你一出门,我就看不住你了。但如果你把这碗药喝了,我可以领你下山走走。”
“下山多没意思,我要去剑盟宗!”
“剑盟宗已经被青休接管,那里现在是天堰门的地界,你去那里做什么?”
“去看看以前剑盟宗留下来的弟子啊。”她咂舌。
“为何?”他诧异,以前剑盟宗留下的弟子所剩无几,她怎么突然对他们有兴趣了?
她微微勾起唇角,不怀好意地笑道:“我想知道,以前剑盟宗的弟子活下来的还有几个。”
“别闹了。”楚笑风无奈极了,“溪儿,剑盟宗离苍羽派太远,我们选个近点的地方吧。”
“近点就没意思了啊……”楼溪月撇嘴,“楚笑风,你到底想不想我喝药?想的话,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她的话……真的没法听啊……
楚笑风向盛卿心求救,盛卿心掩唇一笑,走上前,坐在她身边道:“溪月,你不要欺负笑风,还有半个月你们就成亲了,笑风这些日子都被你欺负惨了。”
“哪有!”她噘嘴,他昨晚还敢对她行尽了不道德之事呢!
“乖乖把药喝了,这可是无言熬了一个时辰才熬好的,你也不想让他的心血白费吧?”
她瞥了那浓黑的药汁一眼,冷冷一哼,端起药碗,大口大口的喝干净。
“把碗拿走,告诉顾无言,近期不用给我熬药,我现在看见这东西脾气就暴躁!”
“他不也是为了你好?”盛卿心接回药碗,笑着摇了摇头。
“为我好?”她勾起红唇,唇角一扬,“我偏偏不领他的情!”
那个食不知髓的男人,一旦有了第一次,便想夜夜都和曦然被翻红浪。
结果呢,结果他动作真快,曦然现在已经有一月的身孕了!
可以说,这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她本想与楚笑风成亲后便溜出苍羽派,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她怎么好意思把苍羽派的重担都交到另一个孕妇的身上?
该不会是顾无言早就察觉出她的意图,所以故意让曦然这么快怀孕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顾无言还真是奸诈!
她咬了咬牙,咽下嘴里最后的一口药汁,霸气的抹了抹嘴巴,对楚笑风道:“成亲后,我想去各地看看,你提前收拾好东西,我们要在顾无言之前跑路。”
“你的身子经得起折腾?”
楼溪月睇了他一眼,笑嘻嘻地开口:“当然!”
趁着楼亦诀和盛卿心都在,她要把苍羽派掌门的位置让出来。虽说她现在也没有插手苍羽派的内务,可是有这个职位在,她就不能彻底松懈下来。
反正那些人还有精力,不如在打理苍羽派几年,至于招收新弟子,那更是他们的事情了。
很快,便到了楚笑风与楼溪月成亲之日。同时,也是顾无言与沐曦然成亲之日。
虽然上个月便入冬了,可今年的初雪始终未至,花长老看着空明如镜的天空,叹了口气,“也不知这一场雪何时会下,今年的气温格外低啊。”
“你担心这个做什么?它愿意什么时候下就什么下。赶紧收拾收拾,溪月和曦然的嫁衣都送去过了?”
图长老在一旁怼了怼他的胳膊,不愿意听他在那自个叹气。
今儿这么好的日子他叹什么气?不就是溪月和曦然都出嫁了?这都是好事,应该高兴才是,就算想哭那也不该让别人看见不是?
“诶!我说你这个花老头,今儿又不是你闺女出嫁,你哭什么?”
花长老红着眼睛瞪他,“我就乐意哭,你管得着么?”
“啧啧啧,你都一把大年纪了也不怕人笑话!快把你那几滴眼泪憋回去,我们该出去了。”
“出去就出去,你个无情的家伙,溪月和曦然成亲你竟然感觉也没有?”
图长老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谁说他没有感觉?
他这是昨夜哭过了!
他害怕叫人笑话,所以没让任何人看见。
“嗤,我跟你站一起都嫌丢人。花老头,等会儿他们拜堂你可不能哭啊,不然小心我揍你!”
花长老冷冷一哼,再怎么样他都分得清场合,等他们拜堂的时候他就是想哭也会忍着,肯定不能破坏他们的拜堂气氛。
苍羽派今日特别热闹,两位长老一出小院,就看到应邀来参加的各界各派掌门,他们与人说过话后,便往今日的主场地走去。
这种日子里,苍羽派的四位长老身上穿的是天下第一巧手特别缝制的红色长袍,若非上面的花纹不一样,他们差点会以为这四个长老长相都一样。
除了他们外,楼亦诀与盛卿心也穿着红色锦袍与红色长裙。
为了应景,现在才出现的飞钰竟也淘弄来一件红色的锦衫,这件套在他身上不大不小,让人感觉他好像成熟英俊了不少。
吉时还未到,众人在搭建好的台子下互相闲聊,其中有个正在吃东西的小姑娘却引起了飞钰的注意。
他走上前,看着那小姑娘大快朵颐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微微弯起。
他拍了下小姑娘的肩膀,小姑娘当时吓了一跳,手里的糕点落在地上,呆呆的模样特别可爱。
飞钰以为她会拿起另一块糕点,或是转头骂他为什么吓她,可是这小姑娘没有如他所想,反而还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糕点,拍走上面的木灰,塞进嘴里继续吃。
“小妹妹,这块点心已经掉在地上了,你为什么还要捡起来?”
那个小姑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口齿不清地说:“我爹娘说过,绝对不能浪费食物。”
“哦?你喜欢吃?”
她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摇摇头,道:“我饿了好几天,这些东西摆在这里不就是给人吃的吗?”
“确实是这样,只不过……”飞钰上下打量着她,如此寒冬,她却穿的异常单薄,这让他不禁想为她多披一件衣服。
“喂,你叫什么名字?怎么穿的这样少?你不冷吗?”
小姑娘诧异地看着他,“你我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管我穿的少不少?我冷不冷都是我的事情,我的名字也没有非告诉你的必要。”
“我好心问你,你怎么是这样的态度?”
除了小爱和火瞳外,飞钰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能和他顶嘴的人了,所以他觉得小姑娘很有趣,有趣到就想问出她的名字。
“我又没让你问,多管闲事!”
“喂,你……”他一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尊使,吉时快到了,您该准备准备了。”
这时,苍羽派的弟子终于找到了他,便站在他身后,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飞钰朝那小姑娘冷哼一声,一拂衣袖,离开了这里。
那个小姑娘在听到弟子叫他尊使后,她的眼睛骨碌一转,转身走进人群之中。
吉时一到,两对新人三跪,九叩首,六升拜。
当他们拜过堂行过礼后,天空忽然飘下了晶莹洁白的雪花。
“哇!御哥哥,你看呐,下雪了。”
小爱伸出掌心,接住从天而落的一片雪花,笑嘻嘻地用法力将它凝固,然后端到御向晚面前。
御向晚揽着她的腰,嘴角微微勾起,看着她玩得尽兴,心情也感到莫名开朗。
“冷不冷?”
“你的怀抱那么暖,我怎么会觉得冷?”小爱又往他怀里靠了靠,轻轻吹落雪花,她看着楼溪月道:“御哥哥,楼姐姐今日定然非常漂亮,不如我们今晚去闹洞房吧?”
“好。”他含笑点头,剑眉飞扬,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那对新人身上,眸底渐渐浮起一丝笑意。
“下雪了。”
楼溪月掀开纱巾一角,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纱巾下,嘴角轻勾。
沐曦然直接掀落红色纱巾,纱巾随风扬到人群中,那些人看见沐曦然今日艳美的妆容,不由得爆发出一声惊呼。
未到洞房时,新娘子自己掀落纱巾,这在人界还在第一例。
他们欣赏着沐曦然的容貌,忽然有人大喊道:“楼掌门,沐护法都掀开纱巾了,你是不是也可以让大家一睹芳容啊?”
那不行!楚笑风嘴角的笑意渐冷,他真想把那个叫嚣的男人撵出去。
楼溪月落下纱巾一角,含笑的嗓音从纱巾下飘出,“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曦然喜欢冬日飘雪,所以才会过于激动掀了纱巾,有礼之人当知避而不看,无理之人才会吵闹叫嚣。我不知阁下是哪个界面的掌门,但我苍羽派既然邀请了你来,便希望你可以遵守苍羽派的规定,尊重我的亲事!”
那人脸皮一红,尴尬的闭上嘴,开始为自己刚才的冲动感到懊悔起来。
好歹苍羽派给他留了面子,没有把他当场赶出这里,不然他这张脸就真的不用要了。
“楼溪月,本尊很想遵守苍羽派的规定,尊重你的亲事,可你为何不给本尊发请帖?”
不知何时,有名容貌隽秀,气势逼人的男子立于半空,踩在金色鵷鶵背上。在他身后,一名红衣红发的张扬男子站在蓑羽鹤上,两人一前一后,任由雪花在身上融化,却没有动过一下。
“凤栖尊主?”
有人眼尖的认了出来,不由想到楼溪月与凤栖的传闻。
有人好奇,楼溪月为何不给凤栖请帖?难不成凤栖今日是来抢亲的?
凤栖扫了说话的那人一眼,那人立马打了个寒颤,捂住嘴巴,不敢再说话。
“他就是凤栖?”
众人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
凤栖虽有百年之龄,但真正见过他的人却没几个,现在他因那人一句话被人议论身份,他并不是很高兴。
金色鵷鶵忽然消失,他负手而立,飞身飘落于楼溪月身前,被风吹起的长衫带动了她的纱巾,楼溪月在同一时间用法力压住纱巾,没让它飞扬起来。
凤栖缓缓勾唇,目光扫向面带期待的众人,凉声道:“让你们失望了,本尊今日不是来抢亲的。不过,本尊对闹楼溪月的洞房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凤栖要闹洞房?
楼溪月翻了个白眼,有凤栖在,干脆她和楚笑风今晚不洞房了!
火瞳随后飞身落地,他刚站在地面上,就被飞钰从后抱住拖走。
“火瞳,你家尊主我管不住,可是你嘛……今天不许靠近掌门和曦然姐姐!”
火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飞钰,你是不是想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