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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芦苇不开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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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定!小康可以进一中了,但,得多交4000元学费。
  4000元,于小康,那是个把骨头卸下来卖钱也凑不齐的天文数字。
  而事实上,4000只是没考取一中正常多交学费的一半。这样的名额不好弄,换作他人,走关系、送礼、请吃等的前期投入,不掷出个三千四千,你连一中的门槛也跨不进半步,即使投入了,也可能打水漂。
  校长能有这等反映,三姐和我已是始料未及、大呼意外。
  好好好,办成了就成,我高兴呀,本是塌下来的天又被撑起来了,一种置于死地而后生的幸福油然而生。
  剩下的,只差钱了。
  我央求财神爷大姐,大姐慷慨地一甩手:资助1000元。
  我跺着脚:4000!
  大姐惊奇地看了我一眼:疯了你,他是我什么人?
  是呀,小康是大姐什么人?我能拉着她的手,花枝乱颤哭诉〃大姐,求求你,小康可是我命根子呀〃?
  大姐她不抠,1000元,已经够多了,要她拿4000元给小康,除非她的神经出了问题。小康他又不是考取了一中没钱读,而是没考取又要读还没钱交插班费。没考取就不读贝,大家潜意识就持这么一种观点。
  在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二姐、三姐、二姐夫,甚至马老板面前,我点着头,哈着腰,在他们每个人面前铿锵有力表态: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一定考取北京大学,在北京安家,买大房子,再接你们逛天安门、登长城、游皇宫。
  他们很是不情愿地从皮包掏出那么一两张,还不放心地问一句:记住你的诺言哦。
  4000元学费终于筹齐了,快马加鞭赶去云泉。小康正戴着草帽,深一脚浅一脚在水田割着稻谷。
  我兴奋地蹲在田垄上,眉飞色舞地与他说着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高兴呀! 
  小康先是傻傻一楞,呆若木鸡站在田里,半天没缓过劲来,当他知道怎么回事,扔下镰刀,来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就往马路走。
  〃涛子,这重点高中我不念了。〃
  他低下头,还把草帽压了压,竭力抑制、掩饰自己的表情。
  〃不用担心,钱够了,我筹。。。。。〃 我小心翼翼掏出了那包鼓鼓的钱。
  〃我没打算念重点高中。〃
  〃没关系,我帮你凑弃学费了。〃
  〃我不去。〃
  〃以后还我钱就是了。〃
  〃不去。〃
  〃去吧。〃
  〃不去。〃
  〃为什么?〃
  〃本来就没考取。〃
  〃现在考取了。〃
  〃你说考取了就考取了!〃
  〃能念就行。〃
  〃不去。〃
  〃真不去?〃
  〃不去。〃
  〃我生气了!〃
  〃生气也不去。〃他声音明显低了点,抬头看了一眼,又连忙低下。
  〃我真生气了!〃我语气提高了一点。
  〃你爱生就生你的气,我也没拦你。〃我还没生气,小康倒先生气了,他把草帽摘下,用力往地上奋力一摔,筋红脖子粗冲我大吼起来,〃我去不去要你林涛操哪门子心?〃
  〃这是你说的?〃我压了压火气。
  〃是的,是我说的,我再说一遍,我念不念重点高中,都用不着你为我操心。〃
  〃你说过要考重点高中,要考北京的大学,和我一起登长城、住皇宫的。〃我依然不动声色,我了解小康,他就这样,要强,自尊还特强,他怎么愿意走别人为他铺好的路呢!
  〃现在不想了。〃
  〃心理话?〃
  〃是!〃
  〃不后悔!〃
  〃不!〃
  〃最后问一遍:'不后悔!'?〃
  〃问一百遍也那样。〃语气咄咄逼人。
  我扭头就走,没几步,转身,往回折了折。〃你爱去不去,你以为你谁呀!〃我把那包钱往他脸上一扔,忿忿然,走了。
  你说你因要强、有自尊不接受我的钱也就罢了,但我林涛为你鲍小康这种把诺言当游戏的行为所不齿。
  离开云泉,我在龙溪呆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回了县城。后来,三姐来县城对我说,她也做了小康的工作,没成功。钱,他一分不少,原原本本地退了回来。
  我淡淡地〃哦〃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连三姐这两片嘴都做不通他的工作,还有什么话可说!
  随他去吧,从云泉回来,我的心就一直在痛。痛呀,说不出的痛,痛得一看见龙溪中学的大门,我就惊恐、无助,仿佛世界末日已经来临。反正疼痛神经因过度劳累,早早坏死,我呀,已痛得麻木,不知道什么叫痛了。
  我一直没回龙溪,更别说云泉了。
  忘了吧,人家都不喜欢咱,已经忘了登长城的诺言了,还死赖着算哪门事儿。我开始想念大丰了,他还打篮球吗?真想与他切磋切磋。
  但,想忘却一个人,尤其是曾生死相爱的人,做不到。
  开学后,对小康的思念像春天疯长的草,眨眼工夫,已是高高大大、翠翠绿绿。
  几次想给小康写信,问问他在南良中学的情况,每次提笔,写了一半,又把信给揉了,唉,算了吧,实在想他,就用被子蒙头捂脸,在脑海一遍一遍放电影,细细回忆、慢慢怀念吧。
三十
  以前,我总在盼望期中、期末考试,考完,我可以回龙溪了,可以和小康见面了,我更是盼望小康中考的日子,我把他中考的日子记下来,在日历上画着杠,日子过一天,我的激动就增添一份。现在,我没日子可计算了,没什么日子可期盼、等待的了,我每天早早起来,上课,回家吃饭,睡觉。星期一和星期天于我
  没什么两样。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有一天,我的疼痛神经又苏醒了。这次痛得更厉害,绞痛,痛彻心骨、通彻心肺得痛。
  一天中午,下着雨,回大姐家吃饭。
  撑着伞,迈进院子,从大姐夫姑父张远光家那边传来熟悉乡音。努努耳根,在雨声中辨听,这乡音,甚熟,谁呢?想不起来。
  抬腿,进厨房,乡音又传来,这回更清楚些。
  〃涛子,回来了。〃声音浑厚,还有些沙哑。记忆里的短暂搜索后,想起了,鲍叔叔。
  转身,果是他。只见他蓬着头,咔叽布裤子的裤脚沾满泥浆,发丝上还淌着水珠,正一颗一颗往下掉。
  〃鲍叔叔,你,你怎么来了?〃
  我很是惊讶,大老远,还下着雨,他跑来县城干什么?
  〃涛子,也没啥好东西,给你捎了几个釉子。〃
  鲍叔叔冲我生生一笑,把手里的编织袋晃了晃。我找来干毛巾,焐了焐鲍叔叔头上的湿发。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他,毕竟他是小康的父亲,而且,很久不见,一份久违的亲切油然而生。
  〃鲍叔叔,上县城办事来了?你一个人?〃
  其实,我想问,小康没陪你来吗。可我自己也清楚,小康他不可能来,他在南良中学哩。可我又不甘心,希望奇迹能发生,就这么旁敲侧击问了一句。
  〃呵呵,是呀,找张局长有点事,小康他也来了。〃鲍叔叔讪讪一笑,接着冲里屋叫了一声:〃小康,涛子回来了。〃
  小康真来了?
  鲍叔叔的回答令我地动山摇起来,我似乎有点头晕,腿脚还有点哆嗦,力图挪挪,最起码是挪到厨房,大腿却变得僵硬起来。我就这么僵硬着,挪也不是,停留也不是,还不敢朝那间屋子瞅。就这么难受着。
  〃涛子,小康他出来了。。。。。你们哥俩很久没见了吧,好好聊聊,小康他一直惦着你呢。〃
  鲍叔叔拍了拍我的肩膀。
  〃恩!〃
  我声音有点紧,直了直身子,稍微往小康的方向转了转,还没转过去,又转回了一点。我实在没勇气把身子一下全转过去,我不知道这次转身,我看见的会是怎样的一个小康。
  还是以前那个对我好,时刻让着我,心疼我的小康?还是后来那个对我毫不在乎,冲我大吼大叫,违背诺言的小康?
  〃涛子!〃
  小康叫了我一声, 
  我颤了一下。声音轻柔,有磁性。这声音,还是那么熟悉,还是那么有穿透力和震慑力,像一把长长的拐着弯的钩子, 一下把我钩转过来,再一把拉了过去。
  我转过身。
  我看见了小康。
  首先和我接触的是他的眼神。
  无比熟悉、令我顿生爱怜的忧郁眼神,接着是他的嘴唇,曾咬过很多次,令我疯狂着迷的丰润嘴唇,再接着是他的脸、鼻子、下巴、额、大耳垂。最后,他整个人像张既熟悉又陌生的彩色照片映入我眼帘。熟悉是因为小康还是那个我熟悉的小康,陌生是因为熟悉的小康还是有一些变化,原来光滑的脸上长出了几颗青春痘。
  我努了努嘴,唇动了动,妄图挤出一个〃哎〃字,无论怎么努力,声音就是发不出来,嘴唇像被活脱脱卸下后,在南极高高冰川上放置一个小时,再重新安装了回来。
  眼睛还是灵活的,就这么盯着他看,傻子般死死盯着,似乎想看出点名堂来。
  〃涛子!〃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涩涩的,脑袋半低垂着,似乎在看自己的脚尖,不,应该是我的脚尖。
  〃哎!〃这回我应了,也发出了声。只是声音卡在喉咙,仅发出半节。
  〃你还好吗?〃
  〃恩!〃
  时光惯会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半年未见,130多天杳无音讯,再次见面,我们四眼相对,无话可说。
  咕咕咕,一只鸡从张家的厨房跑到了院子。姑姑拿着菜刀从厨房出来。
  〃阿涛呀,快,帮姑姑捉住,别让它跑了。〃
  我未反映过来,小康从台阶跳到院子,钻进淅淅沥沥的雨中,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滑翔机落地时的姿势,再一个俯冲。
  咕咕,鸡被抓住了。细看,鸡的脚脖上还系了一根红绳子。趁这空隙,我跑去了大姐的厨房。进厨房的刹那。我听见了小康的声音:〃这鸡,淘,力气大,我在家也抓了好半天。〃
  午饭是在姑姑家吃的,很是新鲜的鸡肉。小康很少动筷,几乎不怎么夹菜,他所有的动作皆小心翼翼,生怕做出了一丁点稍大点的动作来就会招来什么麻烦。倒是鲍叔叔,喝了些酒,气色红润了,嗓门也随之大起来。
  〃小康,你这次能当兵,还多亏了姑夫,来,你敬。。。。。。〃
  什么?
  小康当兵?
  我像被蛇咬了一口,咚!放下了碗筷。
  〃鲍叔叔,你刚才说,说。。。小,小康。。。当兵?〃鲍叔叔的脸,红红的,不会是喝醉了酒说的胡话吧。
  〃是呀,小康他没告诉你?〃
  〃哦!〃我把头转向了小康。
  小康低着头,轻轻扒着饭,沉默不语。
  〃是这样吗?小康。〃我向他发问了。
  〃恩!〃他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个字。
  〃你不上学了?〃我又问了一句。
  不等他回答,鲍叔叔接了一句:〃读什么书哟,也不是那块料,考个重点高中还差一分。〃
  〃有本事,你去考个试试!〃我冲鲍叔叔瞪了一眼,推了推碗筷,起了起身子,离开饭桌。
  小康一惊,说了句〃我也吃饱了〃,就快速跟了出来,身后传来鲍叔叔不停劝酒的聒噪声:〃没事,来,喝酒,这俩哥们,打小感情好,要分开,舍不得了!〃
  我冲出了院子。
  初冬的雨,越下越大,打在我身上,甚是凄冷。小康追上来,抱住我就往别人家的屋檐下拖:〃涛子,你会感冒的。〃他的声音颤颤的。
  〃滚开,不要你管。〃我挣扎着,狠狠掐着他环抱着我的手背。
  〃涛子,你别这样。〃他哭了,〃我也不想当兵,可我爸身体不好,我妈精神还有问题,他们供不起我念高中,读大学的。〃
  我还是挣扎着往雨里钻,但挣扎的力气明显没那么大了。
  〃涛子,对不起,你难受,就揍我一顿。〃他躬着膝,揽住我的身子,那姿势,像甚下跪。
  我不再挣扎了,更没掐他的手背了。我靠在了他人屋檐下的墙壁上。小康的手慢慢从我身上松开。
  泪,悄然无息出来,在脸上淌着,一拐,流进嘴,苦涩的味道。
  〃你走吧,我要回学校上课了。〃靠了一会墙,我起身,理了理头上湿湿的乱发,有气无力对他说,随之,我登进一辆人力车,走了。
  整个下午的课,我都病恹恹的,不知道老师讲什么,也听不懂他们讲什么,第一次,我尝到了坐飞机的滋味。
  放学,走出校门,小康一直在门口等我,双手合一,搓着,还时不时放到嘴边呵热气,看样子,他等了有一段时间。
  见我出来,他快速迎过来,轻轻叫我一声涛子,就要伸手帮我提书包。我推开他,冲他摆摆手,自顾自走起来。
  〃什么时候走?〃我们一前一后走,速度很快。
  〃11月28日。〃
  〃上哪?〃
  〃W市(西部的一个城市)〃
  〃什么兵?〃
  〃还不知道?〃
  〃既然决定当兵,走就是了,为什么还来县城,故意让我知道?〃
  〃不是,初检、复检我都过了,有点小问题,通知我来县城复检一次。〃
  〃什么问题?〃
  〃我脸长青春痘了。〃
  〃和送鸡给张云光有什么关系吗?〃
  〃找他帮忙说话。〃
  〃你怎么认识张云光?〃
  〃大伯(我爸爸)要我们去找他。〃
  回到家,饭也不吃,径直上楼。我的房间在四楼,最上面一层。因平时大姐夫朋友多,经常有人来往,在二楼打扑克、搓麻将、喝酒什么的,甚闹,我只能一升再升,高高在上了。
  一进屋,我倒在床上,蒙头便睡。心情甚糟。
  咚咚咚,有人敲门了。
  我动了动身子,没起来。
  敲门声继续,还伴随轻轻呼喊的声音:〃涛子,开门。〃
  我起身,跳下床,三步两步急促来到门边,打开暗锁,用力拉了一下门。我把头抬得高高,嘴巴张得大大,想冲他一阵诸如〃滚〃、〃别烦我〃、〃去死吧〃之类的破口大骂,但一触及他那哀郁的目光和那张真实而熟悉的脸,脑海所有存储的冲动言语瞬间烟消云散。
  面对这个人,我想骂,骂不出来,我能做得,只有痛,痛了再痛,一痛到底。
  〃涛子,我给你送饭来了。〃
  我看了他一眼,耷拉下了还放在暗锁上的手,转身,有气无力回到床沿,趴在床上,脸蛋钻进被窝,双手抓住被子,一下一下,抖着身子,抽泣起来,偶尔还出声。我已实在无法承受那种痛了。
  〃涛子,对不起。〃他坐在床沿,一只手轻轻抚摩我后脑发丝,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再怎么,饭还是要吃。〃
  〃你个混蛋!〃
  我突然从床上跃起,双手揪住他前胸的衣服,用头撞他的胸,奋力捶打起他来。
  〃当兵也不打个招呼,你想就这样走掉。。。。。。你。。。你不是人。〃
  骂完,我再也不堪忍受,呜呜地哭起来。
  〃涛子,对不起。〃
  他哽咽着,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还是未能控制,他是个坚强的人,想必,他也伤心了。
  那天晚上,灯一直亮着,小康一躺下,我就扑到他身上,撕他的衣服。
  当他赤身裸体真实呈现在我面前时,我奋力压在他身上,用力在他的肩膀上咬,力气真是大呀,两排深深的大红印,血丝从里面渗了出来。
  我疯狂地亲他,肆虐咬他的各个部位,掐他的肉,我揪住他的命根,张开嘴就咬,咬他的Gui头,咬他的荫茎和荫茎表面的皮。
  我边咬边扯他的荫毛,拔了一根又一根。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小康,觉得自己很可怜,我就越发使劲和卖力,越发使劲和卖力,又越觉得自己可怜。
  咬着咬着,我自己就啜泣起来。我一边啜泣,一边动作,还一边看着他。
  哦,天哪,我是多么喜欢他,我多想拥有他,永无止境。可惜他不属于我,很快我就见不着,亲不到、摸不着、咬不到。。。。。。
  我啜泣得更伤心了。
  实在哭累了,我就停止了哭泣,坐起来,一哽一哽的,呆呆地盯着小康看,看他的忧郁眼睛,性感的嘴唇、帅气的脸庞和他那魂牵梦绕的健硕身子。看着看着,他梦幻般的裸体幻化成一把很利很利的尖刀,向我飞来,刺向我的胸膛,扎住,猛地一绞,绞出一个洞。再慢慢沿着洞边,一下一下,洞越来越大,我的胸膛全被剜开了。
  痛呀,痛!
  尖刀伸进去割五脏六腑时,我已痛的失去肉体知觉,只有思维和听觉、触觉在头顶冒烟、盘旋,我听见沙沙沙,肝肠被割断的声音,接着,感觉到了机械和肌体碰撞的流畅。很快,我整个人被尖刀架空,只剩下一副躯壳,没有灵魂、没有思维的躯壳。。。。。。
  第二天,被闹钟吵醒,睁开沉沉的眼皮。小康已经走了,留下一张字条:涛子,我把闹钟定时拨晚了半个小时,实在困,你就再躺会儿,大不了不去上早课。我们28日统一从县城走,据说要坐四天火车,才能到W市。我会给你写信。。。。。。
  小康是28日从县城工人文化宫球场出发,我去送了他。
  欢送仪式结束后,一身戎装、胸佩红花的新兵徐徐上车。墨绿色的大军卡车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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