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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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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快要到达凯尤时,突然看到一些人在跑,在离我们不到一百米远的房顶上,赫然耸立着一个火星人战斗机器的上部。眼前的危险把我们吓得目瞪口呆,如果火星人朝下看一看的话,我们肯定立刻就会完蛋。我们很害怕,不敢再往前走,赶紧转身藏到了一座花园的小木棚里。牧师蹲在地上无声地哭了起来,再也不肯往前走。    
    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去莱瑟海德,所以不想耽搁,黄昏时候,我又冒险出发了。我穿过一片灌木,沿着一所大房子旁边的小路来到了通往凯尤的路上。我把牧师丢在小木棚里,但是他匆匆地追了出来。    
    我第二次动身实在是太莽撞了,因为火星人显然就在我们四周。牧师才赶上我不久,我们看到远处在凯尤旅馆方向的草地那边有一个战斗机器,不知道是我们先前看到的那个,还是另外一个。在战斗机器前面,四五个小小的黑色身影在灰绿色的草地上仓皇逃窜,我们马上就明白了,那个火星人正在追赶着他们。火星人只迈了三步就赶上了他们,人们从它脚下四散跑开。火星人并没有用热线杀死他们,而是一个一个把他们抓了起来。我们看到火星人把他们都扔进了它身后突出来的一个巨大的金属容器里,那个容器很像工人背在身后的篓子。    
    这时我才第一次意识到,火星人除了毁灭被它们打败的人类,也许还有其他目的。我们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就转身从身后的一扇门逃进了一个四面带围墙的花园。非常幸运,我们找到——其实还不如说是跌进一条水沟里,然后就躺在那儿,一直等到星星出来了,才敢跟对方小声耳语几句。    
    我猜大概是将近十一点钟的时候,我们才又壮着胆子出发了。我们再也不敢走大路,只好沿着篱笆穿过种植园,偷偷摸摸地走,从黑暗中密切地注意着似乎无处不在的火星人,牧师看右边,我看左边。在一个地方,我们慌慌张张走到一块烧得焦黑的地上,那块地已经渐渐冷却,盖满了灰烬,地上凌乱地躺着几具尸体,他们的头和身体已经被烧得惨不忍睹,但腿和靴子基本上完好无损;另外还有几匹死马倒在地上,在它们前面大约四五十米的地方,有四门被毁坏的大炮和几辆撞碎了的运炮车。    
    西恩似乎没有遭到什么破坏,但已经一片寂静、空无一人。我们没有在这里发现死尸,不过夜太黑了,我们看不到路边的情况。在西恩,牧师忽然发牢骚说他头昏、口渴,于是我们决定到其中一所房子里去碰碰运气。    
    我们进去的第一所房子(我们费了不少劲才打开窗户),是一幢半独立式的别墅,除了几片发霉的奶酪,我们什么吃的东西都没找到。不过那里有水喝;我还找到一把短柄小斧头,后来我们用它砸开了下一幢房子的大门。    
    接着我们到了另一个地方,道路从那里转向死水湖。在一座四面带围墙的花园里有一幢白房子,我们在房子的餐室里找到了不少食物——盘子里有两条面包、一块生牛排,还有半条火腿。我之所以把这些东西这么详细地列出来,是因为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我们就靠这些东西生存。架子下面还有瓶装的啤酒、两袋菜豆和几捆蔫了的生菜。餐室和洗涤间相通,洗涤间里有些木柴,还有一个碗碟橱,我们在里面找到了差不多十二瓶葡萄酒,几听罐装汤和鲑鱼肉,还有两筒饼干。    
    黑暗中,我们坐在厨房里——我们不敢亮灯——一边吃着面包和火腿,一边分享一瓶啤酒。牧师仍然心神不定,坐立不安,奇怪的是,他现在居然主张继续赶路,我则劝他吃点东西增强体力,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事情,把我们困在了那里。    
    我说:“应该还没到午夜呢。”接着就看见一道耀眼的绿光。厨房里的东西立刻都被照得一清二楚,然后又消失了。接着就传来一声巨大的震响——那么大的响声我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以后也没再听到过。紧接着这声巨响,我们身后传来了轰隆声,四周到处都是玻璃破碎的声音和砖头撞碎、砸下来的稀里哗啦声,天花板上的灰泥扑扑地掉下来,无数的碎片砸在我们头上。我被砸得一头栽倒,撞在烤箱的把手上晕了过去。牧师告诉我,我失去了知觉好长一段时间。等我苏醒过来之后,我们又处在一片黑暗中了,牧师正轻轻地往我脸上拍着水。后来我发现,他的前额划破了,脸上全是血。    
    我一时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我慢慢地恢复了知觉,太阳穴上的伤痕隐隐作痛。    
    “你好点了吗?”牧师悄声问到。    
    我挣扎了很久才作出了回答,坐起来。    
    “别动。”他说,“地板上到处都是橱子里摔下来的陶器碎片。你一动就会发出声响的。我想它们就在外面。”


火星人统治下的地球(上)在火星人脚下(3)

    我们两人静静地坐着,几乎可以听见对方的呼吸声。一切都像死一般沉寂,不过有一回我们身边的什么东西,不知道是泥灰还是砖头碎块,哗啦哗啦地滑了下来。外面离我们很近的地方,发出一阵时断时续,金属般的声音。    
    “你听!”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又响起来的时候,牧师说。    
    “听见了。”我说,“但那是什么呢?”    
    “一个火星人!”牧师说。    
    我又听了听。    
    “那不像是热线。”我说。一开始我觉得可能是火星人的战斗机器绊了一下这幢房子,就像我看到的被歇普登教堂绊倒的那个一样。    
    我们的处境很不妙,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们几乎一动不动地待了三四个小时,直到天亮。后来光线透了进来,不是从窗户射进来的——因为窗户仍然黑黑的——而是从房梁和我们身后墙上的破砖之间形成的一个缺口漏进来的。现在我们第一次隐隐约约看清了厨房里面的样子。    
    窗户给花园里的一大块泥土打碎了,这土块又砸到了桌子上,我们当时坐在桌上晃荡着腿。外面,泥土高高地堆在房子旁边。从窗框上面我们可以看到一根被连根拔起的排水管。地板上撒满了金属器具的碎片。靠近房间的厨房后部也被撞坏了,光线从那里照进来,可以看到房子的绝大部分已经倒塌了。与这堆废墟形成强烈对比的是那个干干净净的碗具橱,它被刷成了时髦的淡绿色,橱子底下放着几个大铜锅和锡制的盆罐,墙上贴着蓝白相间的墙纸,厨房的墙上还有几张已经快要脱落的彩色装饰。    
    天越来越亮,我们透过墙上的缺口看见一个火星人的身体。我想他可能是个哨兵,正在看守那个还发烫的圆筒。看到这幅景象,我们小心翼翼地从半明半暗的厨房爬进了洗涤间。    
    我忽然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第五个圆筒。”我悄声说,“从火星发射的第五个圆筒,撞在这所房子上,把我们埋在了废墟里。”    
    牧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上帝保佑我们!”    
    过了一会儿,我又听到他小声地自言自语着。    
    除了火星人发出的声音,我们一直静静地待在洗涤间里。我吓得几乎不敢呼吸,眼睛紧紧盯着厨房门那边的微弱亮光。我正好能看见牧师那张黯淡无光、椭圆形的脸,还有他的衣领和袖子。外面开始了一阵丁丁当当的锤击声,然后又是一声尖啸,静了一会儿之后,又发出了一阵像引擎一样的咝咝声。这些声音听起来很可疑,一直断断续续地响着,次数越来越多。不一会儿,这声音变成一种有节奏的轰响和震动,让我们四周的东西都颤动了起来,餐室里的东西也随之响着、跳动着。后来光线消失了,厨房门口变得一片漆黑。我们就那么一动不动、安安静静地蹲了好几个小时,浑身哆嗦着,直到最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终于醒了过来,觉得很饿。我猜在我们醒来之前一定睡了大半天的时间。强烈的饥饿感促使我立即行动起来。我告诉牧师我要回去找点吃的,然后就摸索着往餐室爬去。牧师没有答话。但是我刚一开始吃东西,发出的微弱响声就打动了牧师,我听见他从我后面爬了过来。


火星人统治下的地球(上)我们从毁坏的房子里看到了什么(1)

    吃完东西以后,我们又蹑手蹑脚地爬回到洗涤间。我一定又在那儿睡着了,因为过了一会儿我往四周一看,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轰轰的震动声还在没完没了地响着,让人心烦意乱。我轻轻叫了牧师几声,最后摸索着来到了厨房的门边。天还没黑,我看见在厨房的另一头,牧师靠着那个三角形的缺口躺着,从下往上看着外面的火星人。他耸着肩膀,所以我看不到他的脑袋。    
    我听见了好些声音,和引擎棚里发出的声音很像;地面也随着巨大的轰鸣声抖动起来。我从墙上的洞孔看到了被夕阳染成金黄色的树梢和温暖、宁静的蓝色天空。我看了牧师一会儿,然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迈过地面上的碎片,向他走去。    
    我碰了碰牧师的腿,他吃惊地跳了一下,屋外的一块灰泥滑下来,摔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响声。我抓住他的胳膊,怕他叫出声来。我们一动不动地蹲了好长时间。后来我转头去看我们的“掩体”还剩下多少。落下的墙灰在废墟上形成了一条垂直的缝隙,我小心地跨过一根房梁,从缝隙中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昨天晚上那里还是一条安静的郊区小路,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了。    
    第五个圆筒一定是正好落在我们第一次进去的那所房子的正中间。整个房子都没了,完全被撞碎、摧毁,飞散了出去。圆筒现在躺在离原来的地基很近的地方——它深深地埋在一个洞里,比我在沃金看到的沙坑还要大。四周的土壤在巨大的冲击力作用下飞溅了出去——只能说是“飞溅”——形成了很多土堆,把旁边的房子都给遮住了。泥土就像是被一把锤子狠狠地砸过一样。我们的房子朝后面倒去;房子的前半部分连底层都被彻底毁掉了;厨房和洗涤间侥幸逃过了同样的命运,被泥土和废墟埋了起来。除了面向圆筒的一边,其他三面都被大堆的泥土围住了。这样看来,我们正好处在火星人忙着挖掘的大圆坑外围。沉重的敲击声就在我们身后响着,时不时升起一股明亮的绿色蒸气,从我们的窥视孔飘进来。    
    位于坑中央的圆筒已经打开了。在坑的另一边,在被打得七零八落、堆满砂石的灌木丛中,一个战斗机器笔直地,高高地站在夜空之下,坐在里面操纵它的火星人已经离开了。为了方便,我先向读者描述了一下大坑和圆筒的情况,但是刚开始我并没有注意它们,因为我看到一个非同寻常的闪闪发光的机械装置正在忙着挖土,还有一些奇怪的生物正缓慢、费力地从那个装置旁边的土堆上爬过。    
    〖TPB2。TIF;BP#〗那个机械装置最先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我们后来称之为操作器的复杂机械之一,通过对它们的研究,大大促进了地球上的发明创造。我刚刚看到它的时候,它就像一个金属的三脚架,有五条关节能活动的、灵巧的腿,无数关节能活动的杠杆、金属条,周围还有很多伸出去的、紧握着的触手。它的大部分触手都缩着,只有三个长长的触手下面拖着一些杆子、金属片和金属条,它们遍布在圆筒的外壳上,显然是用来巩固圆筒的筒壁的。操作器用力把这些东西拔了出来,举起来,然后放在后面的平地上。    
    操作器的动作非常敏捷、复杂、完美,尽管它闪着金属的光芒,我一开始却没把它当做一架机器。战斗机器虽然动作协调、迅速,但是和这个机器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这些机器的人们,如果只看过画家凭想像画的图画,或者是从像我这样的目击者口中听到对这种机器不怎么完美的描述,是很难理解它们的特性的。    
    我要特别提到其中一本最先描述这场战争的小册子中的插图。那位画家显然仅仅是粗略地了解了一下其中的一架战斗机器。他把它们画成了倾斜的、硬邦邦的三脚架,既不灵活也不精细,只能做同一个动作,与事实完全不符。这本小册子曾经风靡一时,我之所以在这里提到它,只是想提醒一下读者,那些插图给人们造成的错误印象。拿它们和我看到的火星人相比,简直就像拿玩具娃娃和人相比。在我看来,那本小册子还不如没有那些插图。    
    我说过,操作器一开始给我的印象并不像是一架机器,而像是一只外壳闪着金属光泽的蟹类生物。用灵巧的触手控制操作器的火星人则相当于螃蟹的大脑部分。但是后来我察觉到操作器那灰褐色的、闪着光泽的、皮革似的外壳和旁边那些正在爬行的生物是多么相似,于是明白了这个灵巧的机器到底是什么了。一旦了解了这些,我的兴趣立刻转到其他的那些生物——真正的火星人的身上去了。之前我对它们已经有了一些模糊的印象,所以最初看到它们时的那种恶心感并没有影响我对它们的观察。而且,我已经藏起来了,一动不动,也并不急于采取什么行动。


火星人统治下的地球(上)我们从毁坏的房子里看到了什么(2)

    我现在看到,它们是我所能想像出的最可怕的生物。它们的身躯——或者说是脑袋——很大,圆圆的,直径大约有一米二,每个身体的前面是一张脸。这张脸上没有鼻孔——的确,火星人似乎没有任何嗅觉,但它们有一对大大的、乌黑的眼睛,眼睛下面是一个肉乎乎的喙状嘴。在脑袋或者说是身体(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它)的后面,是绷得紧紧的像鼓面似的表皮,从解剖学上来说是它们的耳朵,但是在地球稠密的空气中几乎起不了任何作用。嘴巴的周围有十六根细长的、像鞭子一样的触手,它们分成两束,每束八根。著名的解剖学家豪斯教授后来给这些触手起了个贴切的名字:“手”。我第一次看到火星人的时候,它们似乎就在努力用这些手撑着爬出大坑。当然了,在地球上它们的体重大大增加,根本做不到这一点。我们有理由相信,在火星上,它们一定可以靠着这些触手行走自如。    
    我在这里再说说火星人身体内部的情况。通过解剖可以看到,它们身体的内部构造同样很简单。最大的部分是它们的大脑,大脑向它们的眼睛、耳朵和有触觉的触手输送出无数条神经。然后就是庞大的呼吸器官,它们和嘴巴相通,剩下的就是心脏和血管。地球上稠密的大气和引力作用引起它们肺部极大的不适,这从它们表皮产生的剧烈痉挛就可以看出来。    
    这就是火星人的全部器官。让我们人类感到奇怪的是,火星人体内没有消化器官,而这些复杂的器官构成了我们身体的很大部分。它们只是一个脑袋而已,没有内脏。它们不用吃东西,更不用说消化了。它们只抽出其他动物的鲜血,然后注入自己的血管内。我曾经亲眼见它们把动物的血注射进自己的静脉,到时候再告诉读者。但是——我几乎快要呕吐了——我连看都看不下去,实在无法描述那种场景。只能这么说吧,它们用很小的注射器,把从活着的动物,大部分是活着的人身上抽到的血,直接注射进自己的血管……    
    我们只要想一想就会觉得很反感,但同时我们也该想想,我们的食肉习惯在兔子看来又是多么令人厌恶。    
    只要我们想想人类在吃东西和消化的过程中浪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就能知道这样的注射在生理上的好处是毋庸置疑的。我们身体的一半是由各种腺体、管道和器官构成的,它们不停地把各类食品转化成血液。消化过程及其对神经系统产生的作用消耗我们的体力,也让我们的情绪多变。人们会因为肝脏或者胃是否健康而感到高兴或者忧愁。但火星人却不会因为体内的器官而引起情绪的波动。    
    至于火星人喜欢把人作为主要营养来源的原因,我们可以从它们从自己星球上带来作为食物的动物尸体中得到部分解释。根据后来落入人们手中的这些动物残骸来看,它们是两足动物,硅质骨架又薄又脆(几乎像海绵一样),肌肉软弱无力,大约一米八高,长着一个圆圆的、直立的脑袋,硬眼眶里的眼睛很大。每个圆筒里带着两三只这样的动物,它们在到达地球之前都被杀死了。即便它们没被杀死的话,结果也还是一样,因为只要它们试图在地球上站起来,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会折断。     
    在给大家描述这些情况的时候,我想再加入一些当时我们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因为这能帮助不太熟悉火星人的读者对这些令人作呕的生物形成一个更清晰的印象。    
    从生理方面来说,他们有三个与我们不同的奇怪特点。它们的器官从不休息,就像我们的心脏从来不休息一样。因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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