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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快乐之中的小银子经常被噩梦惊醒,她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好象这种日子长久不了。果然,寸板的出现打乱了她的平静生活,她从一开始就预感到某种可怕的危险,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跟着安子到了成州。那一天安子跟着寸板离开的时候,她心里怕得不行,很清醒的意识到安子这一走或许就是永别。
果然,安子跟寸板走后不久,寸板一个人回来了,进屋时他的脸上挂着宽厚的微笑,看起来很是友善,他说:〃小银子,马上收拾一下东西跟我走,安子在我那儿等着你呢?〃
当时小银子心里已经感觉到了不祥和恐怖,她不肯离开,问了一句:〃安子哥呢,他怎么不回来接我?〃寸板笑眯眯的回答道:〃他这不是跟他竹子姐聊上了吗,这小子,嘴真能白话,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就这样,小银子被寸板用辆东风载货车带到了一个幽深的家属院,一个头发染成金黄色的女孩子等在那里,上车之后寸板立即驱车出城,小银子察觉不对,急忙问了一句:〃安子呢?你家到底住在什么地方?〃
那个女孩子冷冷的说了句:〃你还问安子?他已经回去了。〃
〃什么?〃小银子大吵大闹起来:〃安子哥不可能回去的,你们骗我!〃
〃我们没骗你,〃寸板脸色冷竣的说道:〃他从我这里拿了七千块钱,把你留给了我们,以后,你就跟着我们吧。〃
那个染发女孩就是竹子了,她也在一边劝道:〃板哥说得都是实情,那个安子根本就不是个东西,亏你还拿他当个人物,你就听我们的跟着板哥好了,板哥待人最好了,慢慢你就知道了。再说还有我呢,你怕什么?嚷成这个样子!〃
那一夜他们宿在符州一家民房里,寸板他们居然有这间房屋的钥匙,小银子才知道他们藏身的地方不止一处,几乎每个城市他们都租了房子,不停的在城市之间流窜着。寸板和竹子将小银子关在里间的厕所里,他和竹子两人趴在卧室的床上吸食起白面来,飘飘欲仙之时,竹子肆无忌禅的叫起床来,她叫的声音特别的大,似乎有意让小银子听到:〃使劲,板哥你使劲啊!快点嘛,再快点嘛!〃听得小银子面红耳赤。
第二天上午,寸板和竹子把小银子带到一家按摩房,想把小银子卖给老板,不想那老板只是看了看小银子,又掀起小银子的裙子往下面瞄了一眼,就闭上眼睛,连连摆手,示意寸板离开。
〃操,老板,你是真不识货啊还是怎么的?〃寸板急了,推着小银子往前一步:〃你别看她年龄小,年龄小才有客人愿意尝鲜嘛,你再看她这张脸,多么纯呐,留下她你的生意肯定火得不行。〃
〃少扯蛋了,〃老板没精打彩的说道:〃哥们,你是不是以为我们都傻啊?跟你说象这样的妞街上要多少就有多少,我一分工资不付只拿提成和小费,她们还排着队来,让我先给你八千块钱?我有病啊?〃
竹子的毒瘾又犯了,她打了一个哈欠:〃老板,那钱少点行不行?〃
老板一甩手:〃倒贴钱给我我也不要,谁知道你们是怎么一回事?回头让警察找上门来,那我不是亏大发了嘛!〃
第二部分第13节 生意没有谈拢
生意没有谈拢,回到家里,寸板和竹子把怨气全都撒到了小银子的头上,狠狠的殴打了她一顿,逼迫她跪在地上伺候他们两人吃午饭。下午他们吸足了白粉之后,呼呼的大睡了过去。临到半夜,寸板却突然精神了起来,带着手枪出了门,他走后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又坐着一辆红色的三厢夏利回来了,竹子立即强迫小银子上了车,这辆出租车径直驶向了鹜城方向。
起初出租车司机不愿意黑夜离城,但后来看到有两个年轻的女孩子上了车,这才放了心,但当车开在一片荒郊的时候,竹子突然叫停车:〃喂喂,师傅停一下车,我要撒泡尿。〃
司机嘟囔了一声,很不情愿的把车靠在路边停了下来,但是竹子没有下车,坐在前边的寸板却拨出了手枪,顶在了司机的脑袋上:〃哥们儿,不好意思了,兄弟刚刚杀了一个按摩房的老板,连夜出城也是情不得已,不是兄弟一定要杀你,可如果放你回去,兄弟我的一条小命可就难保了,包涵着点吧,就算你上辈子欠着兄弟的好了。〃
吓得魂飞魄散的司机被强逼着下了车,随后,旷野里响起一声枪响。
杀害了司机,寸板没事人似的吹着口哨,站在车门前撒了泡尿,回到驾驶席位上坐下,回头向小银子羞赦的一笑:〃小银子跟着安子那个怂包,没见过这阵势吧,跟你竹子姐学着点,慢慢就习惯了。〃竹子却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跟她说这个干什么?快点开车!〃
出租车徐徐启动了,他们在凌晨时份进入了鹜城。
在鹜城,寸板和竹子另有一处隐密的藏身之处。是一幢高层楼宅,楼高十七层,进了房间之后,为了防止小银子逃跑,由竹子亲自下手,扒光了她的衣服,将她赶到了阳台上,可怜巴巴的小银子光着身子不敢站起来,怕被对面楼房里的人看到,就那么抱着肩膀蹲在阳台上。
她和安子在一起的时候,原本以为所谓道上的事情无非不过是几伙人为争夺女人而打架,或者是在饭馆里吃饭赖帐什么的,孰料寸板竟然是杀人不眨眼,一路行来,一路血案,如果最终也没有哪个老板肯花钱买小银子的话,说不定寸板会嫌她累赘,也一枪打死她的。
如果她想不死,那就必须想办法逃走!
她提心吊胆的蹲在阳台上,偷偷的扒着门缝往房间里看,房间里那一对男女刚刚吸足了白粉,淫性发作,正在肆无忌禅的干着,寸板身高体壮,把竹子抱在怀里,从小银子的角度正好看到竹子那白花花的屁股激烈的晃动着,竹子这个女人叫起床来特别的夸张,几乎是尖声的喊叫,很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寸板才一直舍不得丢开她。
小银子不敢多看,急忙闭上眼睛。她知道,接下来他们就会陷入长时间的呼呼大睡之中,那是她逃走的绝好机会。
过去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竹子的尖声呻吟终于歇息了下来,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房间里终于响起了鼾声。小银子悄悄扒着门缝再往房间里看时,看到寸板一丝不挂的躺在地毯上,竹子蜷缩在他腰际,一只手还紧抓住寸板那已经萎蔫的阳物不肯松开。小银子偷偷的呸了一声,打算悄悄打开阳台的门,却发现这扇门已经在里边锁死了,她在阳台上根本打不开。
情急之下,小银子使劲推了一下门,依然是没有任何效果,她急得抓耳搔腮,甚至连从阳台上跳下去的念头都有,可是这是十七层的高处,真要跳下去的话非死即残,她不敢,那就只好再想别的法子。
她的眼睛落在了相邻阳台之上,两家阳台之间隔着一道铁栅栏,但如果她的胆子足够大的话,完全可以抓住铁栅栏爬过去,还有,邻家的阳台上凉着几件衣物,这是她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阳台上有一根凉衣服用的竹竿,小银子把竹竿拿在手上,先小心翼翼的看看楼下有没有人,见无人经过,就壮起胆子用竹竿往这边勾衣服,她先是勾了一件衬衫,可是却落到了楼下,她喘息了一会,努力又试了一次,这一次运气好,勾过来一件黑色的长裤,她急忙穿在身上,裤子又肥又大,明显是男人穿的,她把肥大的裤腰打了个结,又费尽力气勾过来一件夹克。
身上有了衣服,小银子的胆气壮了起来,她咬着牙,闭着眼睛,抓住铁栅栏开始往那边的阳台上靠拢,途中差一点失手跌下去,吓得她心脏砰砰疾跳,再靠,再近一点,她终于抓住了邻家阳台上的铁栅栏,翻了进去,一头栽进阳台里,呼哧呼哧的喘起粗气来。
喘息了好久,她才鼓足勇气推开阳台的门,谢天谢地,这家里的人都不在,她急忙抓住扔在沙发上的几件衣服,没头没脑的往自己身上一套,打开门冲了出去。
她顺着楼梯往下跑了几层,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忽然想起来她是坐着电梯上来的,急忙踅到电梯前,按了一下键,等电梯停下来,她先定睛看了看,幸好寸板不在里边,就急忙进了电梯。到了楼下,她撒腿就跑,完全是不辨方向的乱跑,途中经过一个派出所,她犹豫了一下,最终也没有进去报案。因为安子曾经不止一次的对她说过:〃道上的事嘛,就是要由道上的兄弟来解决,出卖朋友的事情,咱们不能干,干了会让人瞧不起的!〃
她不敢报警,担心安子会因此而生她的气,只望着远处不停的跑,跑累了,站住歇一会儿,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快到天黑的时候,她又饥又饿,看见前边有家饭馆的门前贴一张红纸,上面写着招收服务员的字样,就怯生生的走了进去。
饭馆的老板是个肥胖的婆娘,她审贼一样的盯着小银子看,不停的追问她的来历,家在哪里?干什么的?以前做过饭店的服务员没有?身份证带了没有?有没有担保?小银子被问得直眨巴眼睛,张口结舌,肥婆老板就对她失去了兴趣,挥挥手让她走开。
第二部分第14节 惊天动地
小银子低着头往外走了几步,狠一咬牙又走了回来,扑通一声跪在了肥婆老板面前,正要开口哀求,肥婆老板已经亮开大嗓门,惊天动地的喊叫起来,听她那嘶声竭力喊叫的样子,就象是她同时遭到了一百个男人的强奸一样,真是惊天动地。
几个厨子听到肥婆老板的嚎叫声,急忙从厨房里冲了出来,架起小银子的胳膊,将她拖了出去。
第一次下跪求乞,居然碰到这么一个神经质的肥婆娘,让小银子好不悻悻然,连最后一点勇气都耗光了。她孤零零的站在大街上,看着长街上流水一样的车辆和潮涌的人群,心里绝望得如同一口枯干了几亿个年头的死井,再也提不起往前走的劲头了。
她站在街上等。自从跟了安子之后,她真的长了不少见识,比方说她知道有些女人就是这样站在街上等,等着男人靠近她们,同她们搭讪,谈价,然后她们带着男人回去或是跟着男人走,小银子绝没有想到她竟然也有这一天,可是没有办法,她需要吃饭。
她一直等到了快到天黑,才有一辆出租车缓慢的靠近过来,司机坐在驾驶席上,点燃一支烟,隔着车窗向她招了招手:〃喂,小姑娘,想不想一起去玩玩?〃这个司机有着一脸的络腮胡子,模样凶恶,看着非常吓人,小银子心里害怕,没敢回答。司机又连叫了几声,小银子越发的往后缩,司机感到了没趣,把烟往地上一扔,骂了句:〃操你妈,不乐意拉倒!〃脚下一踩油门,驱车走远了。
出租车走了,小银子心里正在懊悔,忽然一辆黑色的大轿车无声无息的驶到她身边,车里边坐着一个穿白色休闲套装的男人,他停下车,黑暗中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小银子:〃小姑娘,天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还站在这儿不走?是不是跟你爸爸妈妈呕气了?〃
这个男人的口音,带有浓重的卷舌,就象是电视片里经常出现的香港人说话,尾音极重,听起来让人忍俊不住。
事后这个男人告诉小银子,他在这条道路上开着车来回经过了两次,每次都看到小银子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冷风里,起初还没有留意,后来就有点担心,担心这个可能是离家出走的女孩子会遇到危险。
这个男人来自台湾,他的父亲姓邝,母亲姓赵,父亲给他起了个名字叫邝印,他少年时和父亲闹翻了,愤而东渡日本求学,遂改母性为赵,为了取得更具实效的结果,索性把自己名字改成了赵匡胤。
用大宋开国皇帝的名字称呼自己,表明着这个男人的野心与不羁。他在八十年代初两手空空来到大陆,开始了创业之旅,先在香港注册了香港国际旅游管理学院,然后设立了深圳办事处,并以此为跳板进入中国大陆市场。历经十七年的奋斗,终于功成名就,拥有了别墅、私家车和分布于香港、台湾、深圳、上海的多家公司。
小银子刚遇到赵匡胤的时候,这个成熟的男人穿了一身雪白色的亚麻休闲服,唇上留了两撇髭须,很温静的一张成熟男人的脸,波澜无惊的目光,所有的这一切都让小银子感受到了安全。
赵匡胤娶了个台湾籍的妻子徐双铃,一个有几分孩子气的精明女人。徐双铃自幼在台湾接受的教育,祟尚个人风格,头脑冷静聪明。在遇到赵匡胤此后的第三天,小银子就见到了这个女人,当时这个漂亮女人很不高兴的皱着眉头看着她,突然做了个鬼脸,小银子怔了怔,不由得咯咯笑了起来。
起初赵匡胤夫妇并不愿意收容她,毕竟这是中国大陆,他们对小银子又不了解。但是小银子在他们面前小心翼翼,特别的乖巧,慢慢的,赵匡胤夫妇就让小银子先给他们做保姆,不久就带着她出入商务场所。
此后整整四年的时间里,小银子就跟在赵匡胤夫妻身后,替他们拎着行包匆忙的奔行于机场车站之间。十几个城市的奔波,不停的出入于酒宴盛会之间丰富了她的见识,再也不象以前那样蠢笨无知了,现在她已经是赵匡胤最为倚赖的助手。
但是徐双铃却开始厌憎她,经常当着众多人的面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骂得小银子眼泪汪汪却不敢吭气,偶尔有人为她抱打不平,听说她是白给赵匡胤打工,就劝她立即离开,凭她的本事,到哪儿不挣口饭吃?
可是小银子心里清清楚楚,徐双铃对她的厌憎,是因为现在的小银子,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任人欺凌心智未开的小丫头了。
与安子相别四年之后的小银子,经过了商场上残酷的历练,已经是面目全非了,现在的她再也不象以前那样愚笨,心智就连徐双铃都斗她不过。经过了数不清的大场面,见惯了太多的曲折风波,小银子已经成为了一位风姿绰约的商界美女,而且熟谙业界行规,洞察世情,做起事情来竟比徐双铃高明了不知多少。连赵匡胤遇到问题时第一个想法就是听取小银子的意见,对小银子的依赖日重。这使徐双铃终于感到了强烈的危机意识,为了防范后院起火,徐双铃决定,让小银子在赵匡胤眼前消失。
当安子遇到她的时候,她正奉赵匡胤的指示,飞来成州着手建香港国际旅游管理学院驻成州办事处,准备以此为跳板,打通四方关节,拓展香港国际旅游管理学院在大陆的市场份额。
而与此同时,为了牵制小银子,徐双铃自作主张,另行委派了一个名叫陈水生的香港人来到成州,意欲取小银子而代之。
当小银子遇到安子的时候,正值她面对陈水生的恶意寻衅一筹莫展。
安子的地痞品行,使得小银子心里的一个念头转动了起来。女人的思考模式与男人是有区别的,男人往往是依据资料的分析对事情做出判断,而女人则截然相反,女人的直觉会在局势尚不明朗的情况下就知道事情的真相,随后的资料将会依据事情是否会支持自己的直觉而定,符合自己直觉的就引证,与自己的直觉相冲突的就摒弃。所以男人以中庸者居多,智慧型或愚笨者较少,而女人却只有聪明与愚笨两种类型,不存在中间层次。
第二部分第15节 男人的聪明
男人的聪明或者愚笨,是由智慧而决定。女人的聪明或愚笨,却只是她们自己的一个选择。
现在小银子正在做出这样一个选择,这个选择将决定安子此后一生的命运,而当事人安子对此毫无所知。
第二天一早,小银子打安子房间里的电话,让他下来吃饭。安子不敢怠慢,爬起来光着屁股钻进浴室,匆忙的洗了一把脸,就下楼了。看着这个一身臭哄哄的男人坐在她身边,小银子挤了挤鼻子:〃安子哥,我昨天给你的五百块钱还在吗?〃安子眼皮跳动了一下,眼珠叽哩咕辘的转个不停:〃在。〃小银子掏出她的钱夹:〃安子哥,你把钱拿出来,那里边好象有几张假钞,昨天给你的时候我没注意,让我给你换过来吧。〃安子的眼珠瞄着小银子手里的钱夹,费力的咽了口唾沫,从屁股兜里把那五百块钱掏了出来,递给小银子。小银子把钱拿到手,一张一张的仔细看过,忽然笑了笑,把钱收起来,又给了安子一千块,让安子脸上说不出来的挂不住,太难堪了,他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要花女人的钱,真是太难堪了。
安子的脸皮发涨,却压根不知道小银子的用意,原来小银子商圈四年,见多识广,知道男人在遇到大事的时候,往往会气血浮动,判断能力丧失,做出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