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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冷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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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惦念往事的方式,倒也特别。”清冷的声音从弧度优美的唇角溢出,惜玉依旧看着湖面头也不回,清冷的眼神中略带着些微的讽刺,居住的地方取名忆情居,他七岁的一双龙凤胎儿子取名萧忆,女儿名唤萧云,云惜颜生下她们的时间,正是那场变故过后的两年,萧舒靖,这就是你所忆的情。

    她心中所想旁人如何能知道,萧舒靖不明所以,只是淡然一笑,柔声说道:“惜玉,你我已是夫妻,不必一口一个王爷的说话,那样显得不自然,就如我唤你名字一般唤我即可。”

    “王爷叫得倒是顺口,我却不能习惯。”

    “无妨,以后慢慢会习惯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说道这里时惜玉忽然回身,略带怒意的看着对面脸上带着温柔又有些固执的人,这人是上天故意安排来治她的么?从小时起不管大事小事就处处喜欢和她作对,来这里她没想掩饰自己的身份,也知道掩藏不住,她自认这些年来自己改变了许多,而这人却像以往以往一样,随意的便能激起她的怒意,呆了一瞬才说道:“夜深露重,王爷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惜玉,你要我回哪里去?”萧舒靖展颜一笑,故作不知,转身进了屋中,边走边有些无赖的说道:“这忆情居本就是我的住所,你要是不满意可以搬走,哪有我搬走的道理,何况这里重新布置得不错,我是不会走的。”

    惜玉行至门边,与舞碧一同眼睁睁的看着萧舒靖径自进了内室,躺在那张白天全部更换过被褥的雕花床上,惜玉睡不惯硬床,舞碧特意在床上垫了几层上好的丝被,人躺上去便如陷进面团中一般柔软,室内传来一声满意的称赞,“公主真是会享受”顿了一顿,忽又疑问道:“嗯?舞碧姑娘,这被褥何时换了颜色?那套淡蓝的去了哪里?”

    舞碧看了看里面舒服地躺在床上的人,回首询问的看向门边的人,惜玉却是直直的盯着室内,脸上带着一丝怒意,对自己询问的目光视而不见。舞碧迟疑了一瞬,小心的答道:“公主不太喜欢那颜色,所以吩咐奴婢换掉了。”

    “不是不喜欢那颜色,而是不喜欢那上面的味道,所以才让舞碧拿去烧掉了,看来明天又得烧掉,让舞碧再去更换新的了。”站在门边的人双手环抱于胸前,目不斜视冷冷地说道,完全不顾说了这话会引来什么样的后果。

    床上懒懒躺着的人应声而起,双手撑在两侧坐于床上,目不转睛的迎上对面那双清冷泛着水漾的眸子,两人隔着半卷的珠帘遥遥相望,空气似是被凝固住了,一时间屋中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舞碧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的看着两人,生怕两人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

    良久的僵持过后,似是心中的热血凝固下来,萧舒靖忽然朗声一笑,仰面躺回了柔软的丝被上,双手枕在脑后用无谓的语气说道:“公主想买便买,爱烧变烧,反正公主银子多的是,不愁花不完,公主请随意,反正天天睡新的被褥也是不错的。”

    “舞碧,让不相干的人出去。”惜玉懒懒地依靠在门框上,眯着双眼看着床上怎么哄都哄不走的人,直接了当的下了逐客令。

    听得这话,舞碧心中诧异,不知如何是好,床上躺着的可是萧王爷,这敦煌城的主人,她只是一个丫鬟,有什么资格让萧舒靖出去,只能不知所措的看着惜玉。

    内室传来一阵开怀的轻笑,床上的人似是心情愉悦,懒懒地开口说道:“舞碧,既然公主发了话,那你就出去吧,夜深了,我们也该休息了。”

    惜玉说的不相干的人明明是他,萧舒靖却故意曲解成舞碧,舞碧为难的看向惜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明明是这两人之间的战争,为何左右为难的人却是她,看着惜玉久无动静,舞碧当她默许便准备悄声离开,脚还没提起,惜玉似是觉察到她要走一般,冷冷的眼神扫过来,仿佛在说:你敢走试试

    舞碧只能无奈的停住脚步,床上的人好心地提醒道:“月光虽是不错,但还是提着灯笼看得清楚些,走时别忘了把门关上。”

    “是,奴婢遵命。”他这么一说,舞碧是想不走也得走了,只得蹲身福了一福,将烛台放进灯笼中点燃了准备出门,整个过程都是低着头,不敢去看惜玉的脸色。

    “站住”待她快要走到门边时,惜玉猝然一声怒叱,心中猛然一跳,舞碧似是被人点住了穴道一般,僵直的身子站在那里进退两难,身后传来惜玉冷漠的声音:“舞碧,到底谁是你主子?”

    两人相处几年以来,惜玉从未把她当做下人来使唤,到像是朋友,如今她连那句戳之以鼻的‘主子’都说了出来,想必是真的动了气,舞碧霍然回首看向她,那张表情常年僵硬麻木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舞碧忽然觉得心中传来一丝暖意,人本就该是喜怒哀乐分明才对,这样带着一丝怒气的她才像是一个活人,不是以往那个行尸走肉般的半死人。

    萧忆寒胁迫她嫁来敦煌时,她也只是冷面相对,而萧舒靖简单的几句话却能让她动怒,或许她并不是心如死灰的人,只是将自己的心门重重叠叠的锁上了而已,而钥匙藏在那个能让她喜怒哀乐分明的人手中,想到此处,舞碧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挺直了身子看向惜玉,莞尔一笑:“公主殿下,您和王爷意见不合可以商量,商量好了再吩咐奴婢,否则奴婢夹在中间很难做,奴婢告退。”

    惜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舞碧转身出了门,待到那扇镂空雕花的门被人轻轻的带上时,内室中传来一阵爽朗而得意的大笑,惜玉转头怒目而视,床上的人却不顾形象的笑得像个孩子般手舞足蹈,小时候多半是他被她一句话气得半死,现在老天是不是开始站在他这一边了?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萧舒靖双手撑在身后支住身子,懒洋洋的坐在床上,狭长的双眼眯成了半弯新月,戏谑的调侃道:“惜玉,不相干的人走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歇息了?”

    “王爷不觉得你才是不相干的人么?”惜玉狠狠地瞪回去,萧舒靖那副得意的样子,十足的小人得志模样,如小时一样,某天翻开书本,里面莫名的多了一条蚯蚓或者死蜈蚣,而旁边那个少年正贼贼的笑着。一开始她会吓得哇哇大叫,到后来她会直接将书里面夹着的死虫尸体扔回去,每一次心底总会莫名地就腾起一股怒意,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打烂那张欠扁的脸。

    直到现在,她也是这么想着,手不由自主的便伸向袖中那把常年不离身的短剑,手指接触到乌黑的剑鞘时,一阵透骨的寒意传遍全身,一瞬间心思豁然明朗,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如此简单的几句话便被激怒了?不该,不该

    “你我是夫妻,怎么会是不相干的人?退一万步说,这里本就是我住了几年的地方,于情于理主人都应该是我才对,如何我就成了不相干的人?不觉得,丝毫不觉得”懒洋洋的躺回了柔软的丝被中,萧舒靖极为满意。

    以往的她天真率直,风风火火的性子,想到什么便会立即去做,也没有她不敢做的事,所以每次总是他被气得拂袖而去,现在物是人非,情景似乎是颠倒过来了,这世上再也没人能管得了他,而她身上却背负着太多,不得不处处小心。

    反手拉起床上层层叠叠的丝被,揉成一团后枕在脑后,萧舒靖期待的等着对面的人,不知她还能想出什么方法来轰走他,会不会像小时候一样拳脚相加?

第二十二章 夜鹰

    第二十二章 夜鹰

    等了半响不见动静,萧舒靖侧着身子偷眼看去,门边倚着的人面上早已是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似是重新戴上了那张表情麻木的假面,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水榭的门随即被合上,她转身便将自己关在了水榭外面。

    萧舒靖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终究是变了,学会了隐忍,不会像以前一样直接就和他动起手来,这样的她既陌生又熟悉,可转念一想,她若是一成不变,只怕也活不到今日吧,这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她没有惜颜那么好的命被人一直呵护着,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罢了。

    心中的酸楚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人击溃,天下人都知道他是掌管着敦煌命脉的城主,却没人知道他背后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和努力,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他也会累,普通人累了可以放弃,可以说出来,而他却不能。半睡半醒间仿佛听到一声鹰鸣,在白天听到并不稀奇,在深夜听来就显得有些诡异,萧舒靖懒得再动,将头埋进丝被中便这样睡了过去。

    深夜,棕色的鹰盘旋在水榭上空,站在水榭上的惜玉木然看着前方,飘忽的思绪让她的眼神显得有些空洞,‘扑棱棱’的声音在小巧精致的水榭上方响起,一双锐利的小眼瞅准了方向朝着她扑过来。

    惜玉猛然回了神急忙侧身躲闪,鹰爪却牢牢抓住了她的衣袖,站在她手臂上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并没有攻击的意思,仔细一看,才发现鹰腿上套着一个小银环,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字:萧。

    鹰怕爪子伤了惜玉不敢抓得太紧,上好质地的丝绸白衫手感细滑,鹰站立不稳便扑棱着翅膀保持平衡,惜玉急忙伸手压住它乱扇的翅膀,回身隔着门看向屋中,萧舒靖和衣躺在床上,怀里抱着被子似是睡熟了,惜玉想了想,轻轻地将水榭的门从外面拴上。

    双手将不安分的鹰抱在怀里,足尖轻点踩上水榭的护栏反身便蹿上了屋顶,几个起落后来到了舞剑住的屋子门前,怀中的鹰不满地‘桀桀’叫了一声,惜玉的手还没叩响门,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随着迎面而来的是一柄长剑

    惜玉点足后掠退开五步,舞剑看清了来人是谁也就收了剑,站在门前嫌弃的看着惜玉和她怀中抱着的鹰,拦在门前丝毫没有要让她进屋的意思。舞剑讨厌除了鸽子以外所有长羽毛的生物,见了便想杀死,惜玉自然明白她的心思,却没有放开鹰的打算。

    “这么晚了,是谁啊?”舞碧随着开门出来,见了来的是惜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手僵直的扶在门框上。

    “走。”惜玉机械的只说了一个字,放开了怀中一直抱着的鹰,鹰冲天而起,她也跟着跃上了屋顶,舞剑稍稍疑虑了一下,随即便也赶了上去,鹰飞不急不慢的飞得稍低,两人飞檐走壁,跟着它一路往着外城东而去。

    敦煌城分为里中外三层,最里层是权力的核心,能住在里面的都是敦煌城的文官武将,以及塞外将领的家眷,外城中城的人想要进来,必须得说明进来找谁、做什么等等。

    中层居住的多半是世代经商的富庶人家,也有来此安享晚年的关中富人,他们是让敦煌更加繁华的动力,所受的待遇也是很好,基本达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外城则是商贸往来的繁华地段,鱼龙混杂,萧舒靖却不重富轻贫,外城守备也是森严,随处可见巡逻的兵士,无论何时何地遇到麻烦,只要你吆喝一声,立即便会有兵士站出来替你处理。

    敦煌城有这样一个英明的城主,想不繁华起来都难,赋税虽然比之关内要重一些,敦煌城的人却是甘之如饴,只要能换来安定繁华,何必在乎那些身外之物,来往的商队也是心甘情愿的交上百分之七八的关税。

    在百姓眼中看来,萧舒靖不是个奢侈的人,他所住的萧王府,还是当年敦煌首富苏老太爷给女儿的嫁妆,这些年来他的政绩有目共睹,兴建水利,高筑城墙,训练精兵,数次击退了西域妄想染指敦煌这块宝地的国家。

    这样一个英明的城主,百姓如何能不爱戴?所以,只要发现生人或者行迹可疑的人便立即汇报,让西域诸国的探子寸步难行,进城不到半日便被抓住。每次识破或者协助抓住探子的人也会拿到一笔丰厚的酬金,这样一个赏罚分明的城主,在百姓的心中便是他们的天了。

    虽然已是深夜,外城却是刚刚安静下来,小贩忙着收摊子,店面也陆陆续续的关门,三三两两的行人慢悠悠的往家里走,仍旧随处可见巡逻的兵士,见到忙不过来的商贩便会上前去帮忙,见到喝醉酒睡在路边的人便扶起来送往客栈去,夜色中的敦煌城一片温馨,让来往的客商忍不住想要留在这里安家。

    两人逐鹰而行,一路上还得避开巡逻的兵士,走走停停好一阵子才到了外城东,鹰也是安安静静的慢慢飞着,不时停下来等着两人,到了一片竹林才停了下来,‘啁啁‘的叫了两声钻进林中,站在一截枯枝一样的手臂上。

    黑影背对着两人,隐约可见满头花白的头发,一身劲装更显得人枯瘦,似是濒临死亡的老树一般,黑影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鹰的羽毛,鹰愉悦的蹭着他只剩皮包骨头的指节。舞剑一脸嫌恶的看着,那棕毛畜生,身上不知有多脏

    “弟子拜见师尊”看了黑影一瞬,惜玉忽然双膝跪地,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说道。

    舞剑疑惑的看向她,诧道:“什么?你说谁?”

    “呵呵呵”对面的黑影发出一阵尖利的笑声,像是利器刮过锅底一般,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心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忍着那般难受。

    “弟子拜见师父,弟子无意冒犯师尊,请师尊饶恕。”听到这声音舞剑脸色大变,急忙也随着跪了下去,声音含着惊喜又带着些许惧意,将头狠狠低着不敢抬起来。

    能让天下闻名的两大杀手如此尊敬的人,必然不简单,黑影满意的转过身,满脸的皱褶叠在脸上,皮肤上大快大块的老年斑,须发斑白,显然已是风烛残年,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亮如鹰隼。老者长叹一声,感叹道:“二十年了,老夫终又回到这里来了,只可惜阎老儿早已去了地府,只能找他的后人泄恨了。。。。。。”

    二十年前,敦煌城有两名威震西域的将领:飞将、云将,名声响到让人忘记了他们的本名,两人私交甚好,称兄道弟,战事结束后,飞将娶妻生子,安心的过着平常人的生活,而云将却嗜杀成性,一天不杀人便难受得恨不得死去,一开始他靠着杀牢中的战俘来获得满足,到了后来牢中无人可杀,他却愈来愈控制不住自己,终于发展到了半夜见人便杀的地步。

    由于被杀的人愈来愈多,敦煌城人心惶惶,无处不在传言着杀人狂魔的事,到了天黑便大门紧闭,无人再敢上街。飞将查探多时却毫无所获,直到回纥来袭,飞将主张守城,云将却坚持出战,两人意见不合,只得延后再议,当头深夜,云将杀性大发,执剑冲到西城门杀光了守城军士,将城门打开一个人冲向了回纥的大军。

    飞将得知此事急忙率兵相救,奈何为时已晚,鞑靼与回纥已经联合冲进了敦煌,飞将拼死救出了剩下半条命的兄弟,带着剩下的兵力撤出了敦煌,前往嘉峪关的途中奄奄一息的守城军士说出了真相,飞将心中悔恨至极,随将云将所作所为上报朝廷,将人交由朝廷处理,滥杀无辜加上失了敦煌,半月后,京中便传出云将被五马分尸的消息。

    提起兄弟的绝情,老者眼底满是恨意,枯瘦的指节捏得咯咯咯直响。

    惜玉心中一惊,飞将的后人不就是镇西大将军阎楚么?此人武艺精湛用兵如神,延续了父亲的‘飞将’称号,敦煌城牢不可破,有着他一半的功劳。在敦煌百姓的心中,严楚和萧舒靖一样都是神话一般的人物,惜玉却明白,若是师尊要杀他,堪比探囊取物,只是北塞刚休战,若是此人一死,想必战事又会被重新掀起。

    惜玉斟酌一番,总觉得不妥,壮着胆子问道:“师尊,敢问这是皇上的意思么?”

    老者身形飘忽似是鬼魅,乌鸦一般沙哑的嗓子发出几声桀桀怪笑,“非也此举乃是为了我一桩私怨,二则是关外有人出了大价钱,哼,没想到那小子的命还挺值钱,真是天要亡他阎家,看来是只能传到这一代了”

    关外?听老者说出这两个字,惜玉悚然动容,若是关里的人还好,关外的只怕都是严楚在战场上的对手,谋略胆识上胜不了严楚,便想出买凶杀人的主意。可怜关中的人为了一点眼前的毛利,却要断送一个国家的命脉,想必严楚一死,北塞那边的鞑靼定会结束休战,若是回纥也趁机来袭,萧舒靖分身乏术,凭他一人又如何能应付得来?

第二十三章 对门居

    第二十三章 对门居

    “严楚手中握着敦煌一半的兵权,师尊若是要杀他还妄请示皇上,也好让皇上安排人来接替他的职务。”惜玉思虑一瞬,若想拦住师父,唯有搬出师父的恩人萧易寒,否则,即便是回纥大军压境等着严楚去迎敌,师父也会毫不犹豫的便取了他首级。

    老者默想片刻,也是觉得惜玉说得在理,“罢了,就多留那小子活上几日,刺心,抬起头来,圣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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