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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恬吓的有点神经质,喃喃自语的说些有的没的东西。从自己的初恋女友到他帮迟泽逃的几次税。司和似笑非笑的看著迟泽,指著平恬,“你小子品位果然下降了啊。当初走的时候你说你纽约摄影学院毕业的LOVER,不会就他吧。”
话音刚落,司和就觉得眼前一闪,迟泽已经冲了过来,头朝一边略略偏过去,刚好躲过迟泽全力击过来的拳头。然後侧身,反击,转眼间两人已经交手了好几个回合。司和边打边退,砰的一声。迟泽的拳头打到门上,同时也把司和逼进了绝境,用手肘顶住他的心口。
“放了舒拉,我随便你。”
司和也不惊慌,看了看迟泽打到身後门板的手,“喂,不疼麽?流血了哎。”
“你少给我废话。”论身手,司和永远不是他的对手,但也是他永远对之无能为力的人。
“这可不像求人的表情啊。”司和眼光一闪,“你去死好了。”轻轻松松吐出这几个字,满意的看到迟泽解除了对自己的压迫。嘴角露出一个不易觉察的笑容,伸出自己的右手,“我要他们的安全。”
司和点点头,然後从兜里摸出把枪丢给他。是一把纯黑色的。50AE沙漠之鹰。这是舒拉自己的枪,再熟悉不过。他还记得当初那个人用这把枪换走他使用多年的SSG3000,说什麽他原本就是当艺术家的材料,当狙击手可惜了。
枪在自己手中翻了一个花儿,啪嗒,拉开保险,然後指向自己的太阳||||穴。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点犹豫。闭上眼睛,迟泽在最後的时刻想的是,原来躲了这麽多年,躲不过去的终究躲不过去。
意料之中的麻木并没有到来,反到是一声尖叫在自己的耳畔响起,身子被什麽一撞重重的倒在地上。扳机已经扣下,只是,没有响。
迟泽睁开眼,看到平恬压在自己身上,脸色苍白,也许是因为惊吓,他的身体抖的厉害。
司和在一旁切了一声。“我还真以为是个傻子呢,看起来还可以嘛。”
平恬抬起头颤著声音,“我……不许你伤害他。”
迟泽似乎是因为这句话呆了呆,半天才想起扶平恬起来,把他紧紧的搂在自己的胸前,“舒拉到底怎麽样了?”
司和耸了耸肩,尽量让自己显的正常,可惜他眼前的人是迟泽,也是他一辈子都无法瞒得过的男人。“你大概猜到里面没有子弹了吧。”
迟泽笑了笑,“你要演戏我也已经演给你看了。这把枪空弹的时候是2050克,我怎麽可能感觉不出来。”
司和丧气的垂下了头,叹了口气,“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狡猾……还是一如既往的存好心干坏事。”说完抬起了头,笑的几多感慨,“也不知道你运气是太好了还是怎麽。我们老大估计看上舒拉了。至少你可以放心,他现在不会有危险的。”
14、
舒拉已经在这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呆了18个小时了。只开了一盏昏黄小壁灯的房间里除了一把椅子一面大大的镜子什麽都没有。舒拉也不是没看过警匪片的人,知道镜子的後面一定站了一群参观他的人。可是日子无聊,除了发呆也就只能照照镜子了。舒拉也顾不得镜子後面有没有人看,直接对著做了无数个鬼脸,然後丧气的指了指镜中那个愁眉不展的自己,“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苯啊。”
“你也知道自己苯啊。”一个声音突然出现。
舒拉东看西看不见有人,伸手敲了敲面前的玻璃,“谁在跟我说话?”
“这麽快连我说话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麽?”门喀嗒一声打开,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房门随後又锁上了。
舒拉不可置信的看著来人,“乔……怎麽会……难道你……”
依乔也不说话,看著舒拉,放眼四下没有地方坐,直接没形象的靠在了镜子上。舒拉咬了咬嘴唇,“对不起……还是连累了你。”
一句话差点没把依乔给噎死,难以理解的看著舒拉,脸上表情复杂。他心理把这个脑子里少了根弦的家夥重头骂到脚,很想告诉他其实自己就是指使者,谁料到话到了嘴边竟是怎麽都说不出口。
舒拉把椅子让给依乔坐,自己靠著镜子坐到了地上。他似乎一点也没有看出依乔表情古怪,自顾自的说话,“那些人真的那麽聪明麽?我明明看到医疗车已经开走了。”
“他们不会追麽?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瞒的住谁。”忍不住插嘴,关键的地方却下意识不想告诉舒拉。像舒拉这麽单纯的人大概还不知道什麽叫人心险恶吧,还以为自己是被牵连的无辜的人……依乔想著,就想起在饭店时舒拉英勇的走向大厅的样子,心底不免柔柔的痛了那麽一小下。
“对不起……”舒拉低下了头,“我一直到现在都不明白抓我的人是谁,他们为什麽抓我。还有……除了你,我还没有见到迟泽和平恬,也不知道他们怎麽样了……”舒拉抱著膝盖,把自己缩的小小的,“乔,你说他们为什麽不把我们关在一起呢?他们会不会有事情?你说……我们会死麽?”
低低的,脆弱的声音,依乔听了不忍心,忙蹲在地上拍拍他的脑袋,“放心放心,他们没有事的。我来的时候看到他们了。他们好好的,没有事。”
“真的?”舒拉的眼睛亮了起来,随即又暗了下来,“乔,我就觉得……特别对不起你。”
依乔笑了一下。想著刚才来的时候想象著面对舒拉的狂怒,自己应该用什麽样更冷酷的表情来应对,还想象著说不定自己一恼了,真把舒拉卖给东南亚人口贩子了。可惜哪种冷酷的表情都没有用上,舒拉还是糊涂的不像个正常人……不过也好,这样的舒拉很可爱,虽然有点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我……你别太自责了,我想抓你的人可能不是针对你的。说不定是那两个人惹了什麽仇家,你不用操心他们了。” 依乔索性也坐在地上,双腿一盘,方便和舒拉说话。
“也对啊,迟泽很强的,应该能搞定。”
依乔在一旁变了脸。他没记错的话,舒拉是见不到迟泽连勃起都成问题的家夥,对迟泽的崇拜和喜爱可见一般。可惜刚才忘了提醒依乔先教训那个家夥一顿。
舒拉是照例迟钝的看不出别人在想什麽,长叹了一口气,“我觉得迟泽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也不是一个坏人。我以前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拍AV片,是迟泽强迫了我。但是……後来我也觉得这个很好玩,也不是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且Zuo爱嘛,光明正大给人家看也没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迟泽说那是很美丽的事情,我觉得有道理。” 依乔在一边忍到了极限,正要打断他说话,舒拉立刻转了个话题,“乔,我听迟泽说,你有满体面的工作的,虽然无父无母也没有结婚,但是好歹活的很自在,你怎麽会喜欢做AV的呢?”
“我?” 依乔心里骂迟泽谎报军情骂的正爽,冷不妨问到自己,呆了一下才说,“没什麽啊。我自己喜欢而已。觉得很有意思。”
舒拉开心的笑起来,“看不出来哦,乔原来也是一个满变态的家夥啊。不过我还是好喜欢你拍的片子。”
依乔看著舒拉笑的一脸灿烂,只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直线上升,忙把头扭到一边。他混迹花丛这麽多年,还是第一次在同一个人面前这麽三番两次的失态。纯情的像初尝情爱滋味的毛头小子。
舒拉的笑容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又被忧伤所代替,“可是……反正我是没机会拿VAM大奖了,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出去。”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後看向依乔,满眼的不舍和自责,“我……你……”
小心的掩饰住心头的狂跳,依乔不敢看他的脸,却又很不在意的问,“有什麽关系,反正我就……我也只有一个人而已,也没有人……”昧著良心说话,依乔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话没说完,脸到红了一大半。
舒拉忙接口,“我不要你死啊!”大眼睛一闪一闪,突然垂下眼睛,只看得到睫毛轻轻的颤动,“就算一起死了……我会写遗嘱,让我爸爸妈妈帮你一起安排……安排……”最後那几个字始终说不出来,声音却已经哽咽,“我……我不想……不想死的。”眼泪终於落下,在干燥的水泥地上砸出几个水痕,很快又消逝不见。
依乔只觉得一种难以描述的心情迅速的冲破了头脑中最後的防线。担心,怜惜,欢喜,交织在一起强大力量迫使他站了起来,“舒拉,你不会死的,我带你走!”
舒拉顿时停止了哭泣,睁大了还带蒙著一层水雾的眼睛。“你……你说什麽?”
依乔微微一笑,站起身来举起了椅子,“离远点。”舒拉忙退了几步。
依乔举起椅子就砸向玻璃,三两下就砸出一个破洞出来。镜子那边果然是有人的。两个拿枪的青年对著举著椅子笑的嚣张的人手足无措。他们的老大这是在干什麽……
依乔丢开椅子,“舒拉,跟我走。”他伸出手,然後看了眼站在那边的两个人,“回去跟你们告诉你们老大,就是我走了,让他少管我的事,如果你们想死的话就尽管开枪。”冷冷的瞪了两人一眼,依乔觉得自己的戏演的很不错,甚至是很有味道的。
刚想回过头来再向舒拉炫耀下,突然感到头上一阵巨痛,回头看到舒拉举著椅子,一脸的仇恨,“舒……拉……”
还不及自己和外面的两个拿枪的人反映,舒拉已经拣起了一块玻璃,一手勒住依乔的脖子,一手握玻璃抵了上去。所有的人都被这突然的变故搞糊涂了。
舒拉冷冷的笑了一下,“我虽然脑子比较慢,但我也已经想了十几个小时了。我记起来那个电话打进来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是‘事情已经办好了。’。我想,那电话原本是要打给你的吧。”
依乔眼前一黑,几乎绝望。这次太天真了的人原来还是他自己啊。
15、
舒拉握紧了手中的玻璃,丝毫不在乎它在自己的掌心割出深深的伤口,一边拖著行走已经有些艰难的依乔,一边警惕的看著周围,“迟泽和平恬在哪里?我要见他们!”
闻声而来的人越来越多,有人跑了出去,其余的则把舒拉团团围住,一个个拿著武器却不敢乱来。依乔在他怀里轻轻的笑,“你还想找迟泽和平恬?再几分锺司和来了你想跑都跑不了。”
“住嘴!我才不要听你说话!”舒拉有些神经质的喊,依乔感觉的到他的手抖的厉害,於是长长的叹了口气,“把玻璃放下吧,你看你的手都受伤了。你跑不出去的。”
舒拉恶狠狠的在依乔的脖子上划了一道,不深,却有鲜血慢慢的渗出来,很快染红了整个领口。依乔的身子有一僵,狠狠的瞪著舒拉。
舒拉别过脸去,咬紧了下唇,一副要哭的表情却还说出狠话,“你……你要再动,我一定杀了你!”
依乔冷哼了一声,满意的看到舒拉因他低於周围温度的声音打了一个寒战。
“我要见迟泽和平恬,让他们来见我!”
“已经死了,尸体要不要看?”一个声音突然在人群後面响起。围住舒拉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让来人走到前面。依乔扯出一个笑脸,“喂,来的太迟了吧。你看我都重伤了。”
司和在看到依乔身上伤口的一瞬间变了脸,原本看起来吊二郎当的人顿时变的犹如夜叉般,冰冷锐利,让人无法直视。
“你弄伤了他。”只是平静的叙述了一个事实,舒拉只觉得莫大的压力逼过来,紧张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我……我要见迟泽和平恬,我要你们放了他们!”万分艰难的说完这句话,舒拉大口的喘著粗气。
“我说过,他们已经死了。”司和亮出手中的一把匕首,微微的笑起来,“你要早几分锺就好了。”匕首上面的血迹未干,几乎要流到地上来。那也许……就是迟泽和平恬的血。
舒拉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还好可以顺便撑一下依乔,不然他很怀疑自己有没有勇气继续站在这里。“我……我不信。”
“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劝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们老大,我还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不然的话,我可是会让你死的比那两个人还要惨哦。”司和伸出匕首,在空中划了个十字,“你知道我怎麽杀了他们的麽?我想你一定没有体验过刀刃刺入肌肤的感觉,柔软的,却有质感十足。把人绑起来,然後用匕首从咽喉的地方划开,如果你的刀子够快的话,会听见一种如同丝裂锦缎般的声音……”
“你别说了别说了!我不信!你杀了迟泽我也杀了他!”被逼的几乎发疯的舒拉举起玻璃就要戳下去,所有的人脸色都是一变。
依乔突然大喊了一声,“司和你要害死我麽!”这一声吼成功的震住了所有的人,也把舒拉快要丧失的理智拉了回来。
“准备一辆车,让我们走。30分锺内不准有任何人追踪。”
司和瞪著他,半天才开口,“你不後悔?”
依乔沈默以对。舒拉被弄糊涂了,依乔趴到他胸前低低的说,“你若不想死的话就把我抓紧了。”
“可是迟泽……”
依乔恨的牙痒痒,故意用所有的人都听的见的音量说道,“放心,他不会杀自己的旧情人的。”
“依乔~!”司和恨不能让舒拉一刀捅死他。
“司和,你好样的啊。我如果死在这里你一定很开心是吧。” 依乔故意说。
司和的脸色变了几变,终於露出一个笑脸,“好,给他们一辆车。”
“还要一名司机。”舒拉在此刻突然开口。
依乔裂开嘴笑,“你还挺有大脑的嘛。”舒拉抿著嘴不说话,只是在依乔受伤的额头轻轻的敲了一记,疼的依乔龇牙咧嘴,“靠,你来真的啊。”
舒拉抓著依乔一步一步走出去,司和带著一堆人始终围在他们的周围。远远的看见车就停在门外,舒拉快走两步,扯著依乔坐上後座。“开车,去列车站,敢耍花招我杀了你们老大!”
司机不敢怠慢,立刻启动。舒拉往後看了看,司和不知道对身边的人说了些什麽,那人点点头离开了。
“坐列车逃不掉的,你一下车就死定了。” 依乔一脸的凝重,突然从舒拉的怀里坐直了身子。舒拉吓了一跳,“你……你别乱动,不然……不然……”
依乔轻轻松松一别舒拉的手腕,玻璃落在自己的手里。舒拉一惊,又要扑上去,依乔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两个耳光,力量之大让舒拉整个撞在车窗上,又滑到座位下面。“我还不想杀你,你最好放聪明点。”
这样眼睛里闪著异样光泽的依乔是舒拉没有见过的,捂著肿胀的脸庞呆呆的坐在地上。依乔没有再看他,一跃跳到前排,司机一惊,依乔已经拉开了车门,一脚把司机踹了下去,自己坐到了驾驶座。舒拉听到司机的一声惨叫,眼见著他在公路上滚了几个圈很快从自己的视野里消失。
“坐好了,後面的人要甩掉。”
舒拉一急,立刻去拉车门,没想到怎麽也拉不开。依乔在前面冷笑,“你若真的想死,我就给你开车门。只需几秒你就会被後面的车碾成肉饼。”
舒拉看向後面,果然有几辆车挨著追了上来。双手紧紧的握住车门,终究还是放了下来,“为什麽……你明明可以逃走的。”
“你迟早都要死,多让你活一段时间你有什麽不满。至於理由,你没有必要知道。”
舒拉苦笑,爬起来在後座上坐稳。依乔猛的一踩油门,在公路上狂奔起来。
“喂,出来!”依乔拉开後车门,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而来。为了摆脱後面车辆的追踪,依乔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车子开的像玩杂技的。没多久就听到後面舒拉狂吐的声音,自己没顾的上理会,谁料到拉开车门,就看到舒拉倒在了一片污秽中。
叹了口气,揪著舒拉的衣服把他给拖了出来,剥掉外衣,直接抱进屋。这是他以别人的名义在市郊买的别墅,以前租人住,最近才收拾出来,没想到这麽快就派上了用场。不过以司和那种聪明,这里也瞒不了他多久。
巨大的圆形浴缸里放满了水,依乔直接把舒拉丢了进去。骤然置身在冷水当中,舒拉猛的醒过来,看到周围一片的水,惊慌的连呛几口,半天才反映过来自己不过是在浴缸里。
一身湿嗒嗒的攀住浴缸的边缘,冻得铁青的嘴唇颤抖著,“你……你到底要怎麽样?”
16、
“总之不是要杀你。你先洗个澡好了。”依乔摸摸自己脑袋,不由得倒抽了口气,伤口不深,血流的到是不少,幸亏了自己的体质好。话说回来,如果不是连著两次被舒拉的迷|药弄倒,又太过轻信的话,他也不至於伤的怎麽惨。阴沟里翻船的事情不适合一做再做,这个叫舒拉是他天生的克星也说不定。
丢了块毛巾给他,依乔拉上门走出去。“快点洗,一会儿我要洗的。”
舒拉抓住丢到了自己脸上的毛巾,一时间呆呆傻傻,又弄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很显然,没有依乔的自愿帮助他逃不出来,可问题是,他为什麽要帮自己呢?还有他和那个司和的关系,也让人弄不清楚。对了,还有迟泽和平恬。一想到这里,舒拉便觉得心疼的难以忍受。那个人说……他们死了……死了……
依乔东翻西翻,从角落里扒出一个急救箱。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是他一惯的原则。虽然比不上司和那种心思缜密到变态的家夥,但好歹可以自保。一屁股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依乔翻出纱布,药品,又找了面大镜子。好久没有干过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