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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9-你无法阻止-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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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然。    
    米丫再次将杂志翻开,重新仔细地找了一遍编辑的名字,叹了口气。然后帮我打扫房间,拖地,说要回家给玲玲做饭,走了。    
    我憋闷得慌。独自走进楼下报社花园,“暗香浮动月黄昏”,月朦胧,树朦胧,真实地向我走来的罗也朦胧。各种可能的答案令我感到不安。我正处于事实的真相与虚伪之间,孤独和沮丧的潮水一阵阵汹涌而来,我仿佛被浇了一身冷水,甚至有点失控。想到自己又是独自一人伸展拳脚,突然觉得一阵寒冷。和罗相聚异常短暂的往事像微风一样掠过我的心头,想起这段时日生命中的许多片段,那些呵护、关爱和男人的笑声,我喜爱的,我不喜爱的,都一一退下了,剩下我独自一人,孤独地面对着自己。    
    花园对面的食堂大门完全打开了,一方灯光扑向花园,在灯光、月光的搅动下,眼前的景物更加迷离朦胧。    
    “他为什么要骗我?”当天夜晚,在姐的家里,我问她。姐喝着饺子汤,目不转睛地看着云南拍回来已经剪辑的风光片样带。当屏幕上出现瀑布、马缨花花海时,我忍不住发问道。    
    “骗子要有动机。傻孩子。”她用遥控器快速地扫描画面,不时皱皱眉头。“你有什么给他骗了?金钱、青春或者还有——美貌?现在南都什么都缺,惟独不缺少一样东西,漂亮女孩。”    
    我不能指望姐说什么,她成熟得就像一只烂桃子,使人不会有下嘴的欲望。但这种事我只能对她说,无法对父母说。“那么,他……”我将米丫的疑问、我的疑问一一复述给姐听。    
    “你犯了一个偏听偏信的毛病。为什么不亲自去看看他,看他住什么房子?这够简单的吧?假如他是个骗子,你看出了一切,再揭穿也不迟。”姐笑着端起一杯咖啡,“好像你总    
    是喜欢把简单事情复杂化,没必要吧?”    
    我自己的事情正摆不过来的时候,晚上八点多钟,小乐打电话告诉我一个不妙的消息。他又发烧了。我已经有两天没有看见他,我约好地点说去看看他,他同意了。但是,当他听出我的鼻音很重,好像有一点感冒的迹象时,立即拒绝了我的探访。    
    “你不要来,你千万、千万不要来!”他急得话都说不清了。    
    “为什么?”我很纳闷。    
    “说实话,我身上根本没有什么抵抗力,我的人体免疫细胞才26个。我害怕你身上的感冒病毒哪!”    
    天哪!我还是个不受欢迎的人。这时候,我心情更加不好。我在报社办公室上网看了一会新闻,写了一条小通讯。深夜十一点多才回家。    
    半个小时后,米丫不请自到。看见她,我忽然有了一丝安慰。即便遇上罗这个大骗子,也没什么了不起,至少还有米丫哪。    
    米丫坐在床沿上脱去细纹黄漆皮凉鞋,那是杨争仁送给她的菲拉格慕牌皮凉鞋,价格不菲。“我在家里时,越想罗的事情越气,又给值班的人打了电话。”她挨着我躺下,凑近我耳边轻声说,“你猜怎么样?根本没有人听!”    
    “也许人家早都睡了呢?!”我拖腔拖调地说,不耐烦得很。    
    “倩,不要相信男人。不要像我一样,落得个给李远欺骗的地步。”米丫翻了一个身,仍然不忘嘟哝着说罗的坏话。“我凭直觉,他就不是一个好人。”    
    “那你说怎么办?”我的头都大了一倍。气恼与怨忿在脑子里生成一股强烈的不可逆转的脑电波,几乎使我的正常思维通道瘫痪。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离开他。”米丫说话的声音细细的,却一字字重重地打在我心上。    
    在高速列车上,我忐忑不安地盯着窗外。在阳光的反衬下,窗玻璃上映出一张愁苦的脸。“来看看吧,我请你来看看!”既然罗这样说,我就到广州来了。    
    昨晚,严敏说她能拿到一种新产品,点钞消毒液,对银行工作人员和所有要使用人民币的人来说是一种福音。她进货的价格很低,卖出去就能赚大钱,希望能和我合作一把。我烦得很,告诉她明天周末我有要事去广州,三言两语把她打发走了。听着她的脚步声在楼道里    
    渐渐远去,我忽然想起了她的倒霉事。那个假冒北大高才生的爱情骗子的谎言,是她亲手揭穿了的,却是在她与那个骗子同居一年之后,还有什么比这更滑稽与可悲的事呢?难道我也要面对生活强塞给我的这种现实吗?


《你无法阻止》 三米丫受李远的欺负(6)

    我在广州书城的一层大厅内游逛,等候下班的罗来和我会合。当罗找到我时,我正在读一个白粉妹的忏悔故事。    
    在天河吉之岛五楼的一家西餐厅的幽雅角落里。我和罗相对而坐。他脸上挂着平和的微笑。凌晨三点多,他刚刚看完手头的稿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气愤难平,压抑不住内心的求证欲望,直截了当地责问他:“你还想骗我骗到什么时候啊!”    
    “怎么说我骗你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罗说。我听见一种廉价打火机的“啪嗒”声,猜测他点燃了一支烟,预备和我彻夜长谈。    
    我唠唠叨叨地如实诉说了心中的疑问,包括米丫提的所有问题。当我终于闭嘴的时候,罗重重地吸了口气。“这样吧,来看看吧,你来看看就明白了。”    
    罗努力睁开发红的眼睛,下面挂着一个浮肿的眼袋,不用问我也知道,他肯定一夜没睡。我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敲打着玻璃台面,掩饰着心中的不确定感。直到服务生前来询问我喝些什么时,我还没有把头抬起来。    
    罗要了一杯黑咖啡,加了过量的糖。他一言不发地将滚烫的黑咖啡徐徐倒进胃里,沉默不语地抽完一支烟。在一支烟的时光里,我仿佛弄明白了,我对他的话为什么如此介意,我可能已经爱上他了。    
    “走吧!”罗忽然一把拽住我的左臂。“去看看吧!”有点蛮横,有点性急。    
    假如和米丫第一次来的时候,罗能带领我们参观他的单位和住地,有一些误会就不会发生。罗所在的杂志社充满朝气。那里有成堆的稿件,正在实行无纸化办公,几个意气风发的年轻编辑安静地忙碌着。罗的办公室是单间,门上贴有“编辑室主任”几个塑胶大字。有一张小小的单人铁床。很多个夜晚,他就躺在这张简陋的一米二宽的铁架床上,给我打来温情万千的电话。    
    罗自然不会忘记带我去看分配给他的房间,一室一厅,精装修。假如里面有家具与电视机什么的,那就是一个像样的家了。罗将钥匙串上的两把钥匙分开,将一枚小小的钥匙放在我的手心。“有空来坐坐吧,我希望你能将它打扮得像你的房间一样漂亮。”    
    晚餐在杂志社附近的一个大学的食街上就餐。罗请了几个小编辑共进晚餐。他们满嘴谈论的都是编辑部的杂事。后来,罗给我讲起他的神农架之行,我从来没有去过那个地方。他讲起野人的行踪、空气的温润。他还讲起了他下放时在洪湖,整天想的就是偷邻队的鸡和鸭回去烤了吃。为了逃避做饭,他故意将知青们吃的饭做糊,后来队长再也不叫他做饭了。编辑们将我看成一个外地来的作者,罗告诉他们,我正在进行的采访——跟踪一位艾滋病患者,目前来看是全国新闻界第一例,会引起非常大的反响,“你们等着吧,她的前途无可限量。”听了罗的吹捧,我像喝了点烧酒,云里雾里,有些飘飘然了。    
    “书写得怎么样了?”罗问道,“千万要注意保护自己,不要让小乐给你传染上艾滋病毒。”    
    我说:“我会注意的。我要多花些时间和他在一起,更深入地了解他。他真坚强,对于一个艾滋病患者来说,每一天都是不容易的。”    
    “跟到最后,你会胜利的。”在他的眼里,我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当鲜辣无比的水煮牛肉片端上桌面时,罗的脸上溢起红红的光。    
    晚餐后,罗打了一辆的士,将我带到了珠江二沙岛。刚刚下过一场不大的雨,珠江两岸的空气凉爽而清新。对罗的信任与对生活的展望又重回到了我的心中。想起不久前,罗还站在河堤上,向我和米丫指着对岸,在空中画了一个圈说,那儿有他新分配的房子。米丫竟然因为这一点将他定义为骗子。我不由得发笑。现在,这都是一片真实的世界。    
    江堤边,黑色天幕上群星辉耀,和江面上的城市倒影一唱一和。我们在一根大灯柱前停下脚步,灯柱里柔和的光色温柔着我的眼睛。我看到,灯柱上有一行书写得很漂亮的小字:“我想和你在一起。卢字。”卢是男生还是女生?她或者是他,是为了向川流不息的珠江表白心迹吗?还是为了让江风把她或者他的喁喁私语,送到意中人的耳际发梢?我用手轻触着那些字,触摸着一颗火热的心。    
    我在那个灯柱上看见了我和罗。罗穿着万宝路牌恤衫,我穿着浅茶色的麻布裙。我们慢慢地沿着江边散步,一地的灯柱引领着我们走过漫漫长长的岁月。    
    “米丫就那么值得你信任?”罗的神情忧虑,双颊凹陷,他一直渴望了解我更多的事情。他紧接着问:“你怎么就没有脑子啊?自己也不认真分析一下?”    
    “我和你认识十多年了,你竟然会相信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年的女人,何况这个女人又多次撒谎。她什么都没有。除了你,这个世上没有多少人相信她。而你不是不知道这一点。我提醒过你,离她远一点,你就是不知道保护你自己。”    
    他的话灼伤了我,我忽然有种逃跑的欲望,他一把拽住我,紧紧抓住我的手,双手第一次重重地全程覆盖着我的小手。    
    此刻,我相信罗是喜欢我的,不然他的眼中不会盛满那么多的好奇与渴望。    
    “倩,告诉我,在你的生活中,是不是经常受骗?”    
    在我的周遭,有许多女子上当受骗。像严敏,像米丫,像我采访过的被跨国爱情骗子骗得片甲不留的几位大龄女子。就算迈尔斯,他也曾欺骗了我,让我在一个完全没有希望的岛屿上沉浮。    
    罗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很奇怪。我有时绝对相信罗,有时又不完全相信。可是,现在,我是真的相信罗了。    
    我忽然对米丫心生恨意。就是她,几乎毁灭了我对罗刚刚建立起来的一切。    
    “算了,回南都后,别和米丫过不去。她也够可怜的。那天,我遵你的旨意给她打了三个多小时的长途电话,她又哭又闹怪惨的。她说,她准备将家里的家具与电器都卖了。”罗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皮夹,抽出崭新的一沓钱递给我。“拿去给她,这是一千块钱。一个女人落到这个地步,玲玲怎么办?”    
    “不要……”我拒绝拿钱是因为恼恨米丫。她希望我远离罗,心善的罗却不计前嫌。    
    罗执意将钱往我手里塞,恳求着。我怎么能忤逆他的旨意呢?我将他给米丫的钱仔细放好。米丫永远不会明白,不明白有一个男人会如此爱屋及乌。罗是如此了解我。他知道我是个容易生气更容易忘却的人。知道我会原谅米丫,然后让这件小事随风而逝。    
    就在我走到最后一个灯柱旁时,罗忽然从背后抱住我。“我喜欢你。”他说。    
    “什么?”我假装没有听清楚,像一个听力障碍患者。我的喉咙一阵发紧,手心发干,脚步停滞。我被幸福撞了一下腰,撞得我一阵晕眩。


《你无法阻止》 三东边日出西边雨(1)

    南都这鬼地方连下雨的表达方式都很特别,常常是东边日出西边雨,像是恋爱期中阴晴不定的女人的脾气。第二天上午十点来钟,我一出火车站就被淋得浑身湿透,打的士赶到米丫家楼下时,艳阳却热烈地和我肩膀上的水珠打招呼。    
    “你昨晚没在南都,我就知道。你们没上床吧?”她像安德鲁斯一样凑近我的脸,鼻翼快速翕动,仿佛能嗅出什么东西来。    
    “鬼扯吧你!”对她的气恼还没有完全从心中释放。“看你干的好事,污蔑别人是骗子。”    
    隔日不见,她仿佛一夜之间瘦成女鬼,颧骨高耸。她一夜无眠,一直担心我会生她的气。    
    我将十张粉红色的百元大钞交到米丫手中。“拿去,罗给你的。”    
    “俺不能要。”她好像握着十条粉红色的小蛇,失声尖叫起来。“哎呀,妈呀!俺成什么人了?说人家是骗子,自己还敢要别人的钱?”她将钱塞在我的裤兜里,然后,把我推出一臂远的距离看着我。“那你为什么不骂我?你们两个人为什么还要帮我?”    
    因为我们都上过男人的当,在对敌战线上,我们永远是盟友。我想告诉她,但我什么也没说。    
    我希望米丫衣食无忧。现在,富裕对她而言已像是在地球另一端那样遥远。当她心境好的时候,她会展示一衣橱的衣服。有古姿衬衣,巴利牌的小羊皮包,范思哲的圆形金边墨镜。她会打开梳妆台的抽屉,里面满满一抽屉的化妆品,连收缩水就有五六瓶之多。让我感觉“白头宫女在,闲坐话玄宗”的凄凉。我已经听烦了她和李远吃盒饭谁都不想埋单的破事。假如她不找工作的话,她不饿死就算她走运。我掏出十张粉红色的钞票,坚决地塞在米丫的手上。“拜托,你就感谢罗吧!他的心意我已经送到。”    
    “好吧!我已经跟你妈约好,准备替她装一个股票即时分析系统,让她可以上网看股票。不用钱,我找一个工程师小弟去你家装……”我的身后,传来米丫的唠叨声,让人怀疑她已经提早进入了更年期。    
    仲夏时节,酷暑难耐,考虑到小乐的身体因素,我决定将见面的访谈挪到有海风吹拂的凉爽的傍晚进行。每天向晚时分,我都去小乐家叫上他,和他走过喧闹嘈杂的两条街巷,步行二百多米到中山公园开始采访工作。每次出门,小乐妻子水珊都伴随他下楼,一直送到楼门外,每次都反复叮咛他不要贪凉,小心感冒,还帮他把衣袖捋下来,扣紧袖口。在公园里,我们通常会选择临湖岸旁边的花岗岩坐下来,小乐背靠着橡皮树,我将脚趾头沐浴在草丛里。亚热带海风拂掠着我们裸露在月光下的肌肤,话题向着小乐故事中的多个切面随意蔓延。    
    有时候,小乐会带上袖珍随身听,在我们工作的间隙,播放着不知什么时候从万茂电脑城里淘来的泰国音乐碟。小乐喜欢唱歌。最让我感动振奋的,是一首他自己填词的歌曲。讲述一位白血病人在恋人的支撑下,努力与病魔抗争。小乐用泰国电视剧原先的主题曲,填上新词,轻轻地唱:“为什么人生有这么多的苦难?世上的路啊,我才走了一半。不灭是灵魂,有爱与共,不要怕……”旋律很激昂,小乐的歌词更有一种难以言诉的哀愁。小乐每次唱起这首歌,我几乎都要落泪。    
    休息的时候,我们分享着西瓜、火龙果、龙眼和矿泉水,我让小乐教我讲泰语,或是说说泰国的民俗民情。    
    “我保证你会喜欢泰国的。”小乐说。“泰国的水果品种很多,光是芒果就有四十多个品种。有一种吃起来具有十足肥皂味的,你根本想象不出竟然是芒果。”    
    小乐笑起来时春风满面。过了一会儿,他又像想起什么似地问我:“你上次去泰国旅游,有没有看过泰国皇宫对面水上运河的早市?有最便宜的水果,还可以买枕头面包,喂河里的红鲤鱼。”    
    我站起身,将手里的西瓜皮扔到不远处的垃圾筒内。我的瞄准技术,比起与严敏在梅娘湾的时候,可以说进步神速。我说:“那次旅游,是三年前的圣诞节前夕。当时,你在哪里?”    
    “我想一下,噢,我已经回到了国内。”小乐的手在夏夜凉爽的风中挥舞,“曼谷是一个给我很多留恋的城市,我真的想再去看一次。”    
    “好哇!”我大叫起来。“我可以陪你一同去探访,一起去吃水果,逛水市。有人说在泰国公海上钓鱼最有趣,我还真想去呢!”    
    就在我挥掌大笑大叫的时候,一片荷兰玉兰花瓣飘落下来,落在小乐的肩头,小乐震了一下,眼神黯淡下去,低下头,将玉兰花瓣捡起来,放到鼻尖嗅嗅,脸上泊满了沮丧和消沉。“小妹,泰国有一句俗语:‘当一朵花落到你的身上时,你可能就要离去了。’”    
    我心一紧。接过他手上的那片花瓣。象牙色的花瓣,直径约有十五六厘米,在月色下,因负载着某种诅咒而显得古怪可怕。“不可能。这又不是一朵花,只是一瓣。你还早得很呢……你信不信,有人比你活得还要艰难?”我迅速地转移着话题,讲米丫的故事。米丫在情欲的迷宫中迷路,生不如死。    
    “你叫她来,我一定会好好地开导她。叫她好好地活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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