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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有钱人家的“海边”和穷人的“海边”有很大的不同——第二天我们就飞到了法国的蔚蓝海岸。
很惊讶的,我们不是乘坐大鸣的私人飞机来到法国,更惊讶的是,我们也没有投宿在几千坪的豪华大饭店,最惊讶的是——他是“逃”离翁氏企业的。
“大鸣,你为什么要跷家呢?”
“因为你在媒体上看到的消息除了股票下跌是真的以外,其他全是假的”
“为什么呢?”
“小敏,当你很成功的时候,你会被很多人中伤,因为他们也都想成功!”
我想我无法体会他的心情,因为毕竟成功的人很少。
梦幻城堡女人痴流浪法国街头的跷家女孩
我想翁氏集团的财务危机的确是谣传,因为我们到法国的第一天大鸣就买下了南部乡村的一栋别墅。
有关法国南部的风光和景色我并没有多加注意,甚至连大鸣带我上街逛逛我都兴趣缺缺,虽然我的人走在充满绿草鲜花的小镇街道上,可是我的心却想着晚上我和大鸣会不会睡在同一间房?如果不睡在同一间房,他又会不会用各种理由到我的房间?如果他不来,我又要用什么理由敲他的房门?我们会不会在堆满干草的谷仓里享受怨妇与工人的偷情快感?(电影都是这样演的)甚至有没有可能半夜三更我们在大门口的露天阶梯上“忍痛”恣情逸乐?(“忍痛”是因为阶梯有凹凸起伏)想到这里,我想我应该赶快追上大鸣的脚步,因为他已经转过前面的街角。
大鸣不见了,我像一个走失的小孩到处寻找妈妈,跑过这个街角,转过那个巷口,就这样,我在完全陌生的异乡街头奔跑了两个小时,可是我并没有感到任何疲倦,我想如果我在上体育课的时候也有发挥这种实力,我的体育成绩绝对不只四十五分。屋漏偏逢连夜雨真是一句至理名言——下雨了!我在一个花店的屋檐下躲雨,天色很配合的暗了!超级惨的是——我根本不懂法语,连英语我都只会说Fuck、Shit和Bitch!
这时候又开始了我最拿手的胡思乱想。我会不会就此和大鸣分开——两年后,我们会在某个不知名的妓院相见,我不会认他,因为这两年来我放浪于房间、纵横于谷仓、狂乱于阶梯,无所不作、无客不接,为的只是三个字——活、下、去!他一定眼眶含着泪水,头也不回的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当然,更不会带我走!想到这里,我已经分不清脸上流的是汗水还是泪水了。
街上的路灯灭了、花店关了、人群也散了,可是雨还是继续下着,我开始用眼睛寻找街道上的垃圾桶,我身上并没有任何的垃圾,我只是在找我今天晚上的“家”。垃圾桶里不知道有没有剩的法国面包,如果要求面包是热的可能过分了一点,可是如果只要求上面涂着一层薄薄的奶油,应该不至于被人说成贪心吧!脑子里浮现的是妈妈最爱煮的牛肉汤(也是我平常最厌恶的),还有爸爸买的烧饼油条(是被我嫌弃最多次的),另外我还想到我的家——是我平常最不爱回的。
大鸣仿佛出现在逆光的街头,我想我快挂了!因为卖火柴的女孩都会在死前看到过世的奶奶,现在我看到大鸣也是理所当然的。当我看清楚大鸣的时候,我怔住了!他的汗流得比我还多、他的脸比我还白,回到别墅我才发现——他的肚子比我还饿。
今天晚上我们真的睡在同一个房间,我们也真的到谷仓散步,更巧的是,我们也有在门口的阶梯聊天,可是躺下不到两秒就不省人事的人是没有资格做见不得人的事的。
以前的我最不喜欢回家,更不喜欢在家,可是今天我最想做的事却是——打个电话回家告诉父母他们那个不知去向的女儿现在在哪儿。
梦幻城堡女人痴现实与梦想交错的乡村小酒馆
没想到法国乡村的早晨和台北的早晨完全一样。
我被足以把蛋烫热的阳光剌醒,大鸣不在房里,我猜他一定是去买早餐了。推开木窗,外面街道正如台北一般是来来往往的人群,没想到法国人竟和台北人有一样的早起习惯。我看墙上的古董挂钟,现在是清晨五点,我那些有钱的同学们说得没错,国外的确比台湾适合人类居住,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五点就起床呢?我听到门外有声音,应该是大鸣回来了——
“小敏,起床啦!我们吃饭吧!”
“不会吧!大鸣,你早餐都习惯吃干饭和油腻腻的菜吗?”
“早餐?!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啦!我买的是晚餐!”
怪不得外面是来来往往的人,怪不得悠闲的法国和拥挤的台北完全一样!当然,我还是不能确定国外是不是比台湾适合人类居住,可是我可以确定贪睡的猪牵到法国还是猪。
大鸣帮我拨完电话之后,我立刻跟老爸联络上。基于中国传统的孝道观念和“父母在,不远游”的美德,我决定跟老爸实话实说——
“喂!爸!我是小敏!”(语音略带颤抖)
“小敏!你说!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像刚杀过人的口气)
“我很好!我在南部同学家,我很快就回家了,拜!”(抱头鼠窜)
孝道和“那种事”一样都是要看时机的。
吃完饭后,大鸣说要带我到镇上一间小酒馆看看,我开心极了,酒后乱性是一般禽兽的借口,即使他不乱,我也会有理由大乱特乱,来个霸王硬上弓,到时生米煮成熟饭,荣华富贵,永远不断,哈……天啊!我这样跟畜牲有何不同!其实我只不过想——(爱我到今生)不关窗、不点灯、与他XX一整夜,让他的每个吻,都可以布满我的全身,哦!太美了!今晚如果我不灌他酒,我就不叫小敏。
小酒馆的装潢相当别致,尤其是吊在墙上的一个大铃铛,手工精巧、造型可爱,因此我忍不住敲了一下,声音之清脆更让我爱不释手,我又多敲了几下,幻想我和大鸣在教堂的钟声陪伴下步上红毯,接受大家的祝福和掌声——现实和梦想似乎交错进行,酒馆里的老外真的同时起立鼓掌,而且热情的和我握手问好,我问大鸣——
“法国像我这样的美女很少吗?”
“那可不一定!可是愿意请所有人无限制畅饮的小女孩却的确很少!”
原来敲铃铛是表示要请客。陷阱!这完全是A钱的一种陷阱,他们为什么不干脆规定敲铃者要付给现场每个人两万呢!对了!报警是最好的方法!可是大鸣却跟大家玩在一起、喝成一堆,当然也就不必我来灌他酒了。
离开的时候大鸣搬穿了(黑话:搬即喝,穿即醉),我虽然没醉,可是我的样子却看起来比他醉上十倍——我根本没钱付帐。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我们压根儿就不必付帐,因为大鸣早就把小酒馆买下来了。
梦幻城堡女人痴梦碎的滋味
原来“酒后乱性”这句话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大鸣喝醉酒的这天晚上,我们谁也没有强迫谁的做了令人兴奋的那种见不得人的事。这是我这一生的第二次,基本上来说跟第一次并没有很大的差别,唯一的差别只有长短不同——我指的是“时间”。
喝醉了的大鸣像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陆军步兵,只知前进、不知后退;只知行动、不知休息,尤其攻打“山头”的本领更是无与伦比、横扫千军,我所拥有的两个“小山头”被大鸣攻得溃不成军、几乎变形——所幸我军不甘示弱,时有反击,将大鸣的背抓出几道血路,可是他却更加勇掹使出步兵的撒手鐧前进突剌!我方因疏于练习,轻易被敌军剌中要害,只有紧紧抓住床头,发出微微的呻吟声——我想我完全被俘虏了。
凌晨三点,他终于睡了,我彻底挂了!我好像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连续剧烈运动超过五十分钟,这个纪录虽然可怕,但是很值得——因为我第一次尝到了High的滋味,而且王子和公主的美梦可能在近期内会在我的生命中展开。
一整夜没睡,心里想了很多事,其中最令我烦恼的是——如何利用我有限的生命帮忙大鸣花掉多余的金钱?
天亮了。洗完澡之后便打开电视等待大鸣苏醒。我看着大鸣疲倦而俊秀的脸,突然从电视传来的一连串法文中听到一种我唯一熟悉的语言——“请问翁氏财团的总裁翁大鸣先生为什么会突然失踪?之前有无任何迹象?”一个台湾的记者问一个具有黛安娜王妃气质的贵妇,她回答:“大鸣失踪之前如果有任何不对的迹象,我想身为他内人的我,绝对会是第一个发现的!”
从椅子上跌落到地上的我立刻关掉电视——他竟然结婚了!我不想哭,可是泪却不听使唤的流到嘴角;我想破口大骂,可是却找不到理由;我的身体无法动弹,可是内心却激动得歪七扭八,我再也无法理智的判断任何事——直到大鸣醒来。“小敏,你怎么哭了?糟糕!是不是我昨天晚上……”
“是!”
“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我是说你昨天晚上的确‘是’吐得满地都是!”
“那就好!只要我没有对你……”
“你有!”
“真的?!你放心……”
“我是说你有‘对我’说很多话!”
“小敏,我到底有没有……”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
天知道我多想说“有!”,毕竟王子和公主的故事只是童话——
“大鸣,你为什么在法国买房子和酒馆呢?”
“我想过几年属于自己的生活,我再也不愿意被人操纵,所以——我不准备回去了!”
从大鸣的语气不难发现他所有的一切都是经过安排的——包括婚姻。因此我终于明白他在逃避什么,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在隔天选择飞回台湾,还有为什么我始终不告诉他“那一夜”的事。
或许我不想破坏别人:或许是我占有欲强;或许是我无法适应法国;或许是我不再爱钱,或许是……
我想我是爱上诗涵了补习费得失一念
暑假什么都好,就是零用钱太少。
全天下最不懂青少年心理的人就是父母,他们甚至连“暑假”的意义都不懂。难道他们不知道暑假是学生辛辛苦苦上学一年的最终目的?难道他们不知道这种休息其实不只要我们真正的休息,而是尽情的玩乐吗?平常上学我的月薪(零用钱)是五千块,可是暑假期间的调幅竟然是o%。
既然我无法尽情的玩乐,就只禁欲的待在家。可是只要在家便有忙不完的事,每天我忙着看电视、忙着吃饭、忙着睡觉、睡饱就吃、吃饱就看、看饱再睡,其实仔细想想,我还不只忙这三件事,另外我还忙着刷牙、洗脸和看漫画,即使我已经这么忙禄,一天之内我仍然不需要走出房间一步!
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我发现一件很可怕的事——我的体重增加了0.2公斤。除了这点以外,基本上这种没内涵的生活对我来说还算相当愉快。
我决定减肥。因此我在生活中加入了一项运动——从房间走到饭厅用餐。
老妈正如国父洞察满清的腐败一般企图推翻我这种腐败的生活,她给了我一万块叫我去补习英文。我乖巧的接受了,因为补习班是男女合班,大家又都坐得很近,只要方法得当,便不难左右逢源、左拥右抱、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充分享受被周围男生蹂躏的快感。当然,最重要的是,其实补英文只需要七千块。
当我得到三千块的意外之财后,我替今天做了一个完美无瑕的计划——中午约同学到FRIDAY’S吃饭,然后叫她们陪我去补习班报名,最后去逛街买衣服——可是计划却被我那些贪婪的同学从头到尾彻底的破坏。
大家恶形恶状的在FRIDAY’S饱餐一顿之后,有人照惯例提出猜拳输者付帐的无聊游戏,我始终对这种游戏嗤之以鼻,可是基于人类的侥幸心理和贪婪本性,我赌了——也输了。所幸总共只有两千多块。付完之后就与我那群永远靠别人养的同学到补习班报名——
“对不起,我想报名下星期一开课的初级班!”
“下星期,我看看……好的,没问题,请先交补习费一万元!”
“不会吧!去年不是七仟块吗?”
“哦,去年是七仟块,我怎么不知道有‘去年’这家英文补习班?如果有的话,你就去那家补好了!”
秀逗,怎么会有名字叫“去年”的英文补习班!!我怎么会没想到涨价呢?不过幸好有同学陪我一起来,我立刻跟她们说:“糗了!我只有七仟块,你们有没有——”话说出口三秒钟后,补习班里就只剩下孤独的我和柜台小姐低能的笑容,当然还有呼呼的风声和片片的落叶来配合落寞的气氛。
我想在一个人兴奋于他得到了什么的时候,就表示他正要失去什么,而且失去的往往比得到的要多得多。
我想我是爱上诗涵了意想不到的新工作
孝顺父母是我小敏一生一世的座右铭。因此基于孝道的理由,我不能告诉老妈我没办法补英文,免得她用橡皮水管海扁我一顿,造成我的不孝——因为我永远奉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这几句话。
为了让“补英文”成为事实,每天下午我必须带着英文课本出门,又基于“时间就是金钱”的道理,我决定把每天下午的时间拿去打工赚钱,当然我也希望有人能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雇用我。
我没有能力、只有体力;没有专长、又很平常:没有野心、只会支薪;没有容貌、只会感冒——仔细考虑一下,符合这几种条件的工作除了拾荒和搬运砖头之外,就只有速食店了。
在经过几天的训练之后,我自认我的能力对这种一成不变的工作绝对是游刃有余,可是经过店长的测试后,情况似乎不如预期中顺利。
当我面对第一位客人时,我的表现可说是可圈可点,完全符合服务业的要求,我不仅态度亲切,而且平易近人,民胞物与之外更与对方闲话家常、打屁聊天,进而称兄道弟、打情骂俏,在我们正要歃血为盟、义结金兰的时候,店长突然神出鬼没的拿着国际田径锦标赛的专业马表出现在我面前,并且告诉我:“一个客人的点餐时间是二秒。”很显然的,我没有通过这次测试——因为这个客人根本还没开始点餐,我就已经花了二分钟。
我在卅四名新进人员中以黑马的姿态勇夺第卅四名,真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忧的是我拿到最后一名;喜的是,我从未在学校或学校以外的考试进入四十名以内。因此只有我需要进行另外一项测试。
首先由店长所扮演的假想客人向我点餐,接着由我以装作不知道他是店长的语气进行服务。这一切虽然可笑,可是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因为虚假和伪装正是我小敏的专长。当我假装结帐后,正想着一切测试过程都是那么顺利时,店长突然一人分饰两角用儿童的语气说了一句:“妈!我还要一杯可乐!”紧接着再用成人的口气说:“对不起,小姐,我还要一杯可乐!”我笑了!我会笑并不是因为店长演得不好,而是因为他演得太好了!尤其是他那种认真的态度,简直是让我笑到呼吸困难,更可笑的是——当时有数十名客人在店里欣赏他的演出。
我发誓今后,我宁愿挑砖头、翻水泥,甚至拾荒,我都不会在速食店担任店长。
想不到我终于通过了测试;想不到我会当速食店的工读生;想不到真的有人肯雇用我;想不到我能拿“补英文”的时间来打工赚钱;想不到打工会认识那么多朋友;想不到打工虽然辛苦,可是心情是愉快的;想不到……我最想不到的是——我竟然敢穿着速食店的制服面对人群。
我想我是爱上诗涵了一桶炸鸡的罪恶感
正因为我在接受速食店店长测试的时候表现得并不是很优异,所以开始正式上班后,我决定要脱颖而出,在卅四位新进人员当中夺取本月最佳新人奖。
当我的第一位客人出现在柜台前时,我就打消了得奖的念头——他是一个美国人(一般人从小便通称外国人为美国人)。虽然我的英文成绩始终维持在九十分上下,可是那是三次月考加起来的成绩。
“Excuse me!Can you tell me where the toilet is?”他讲得清楚异常,我听得模糊万分,可是从“英烈千秋”、“笕桥英烈传”、“梅花”等重播数十年而不倦的系列电影中,我学到中国人与生俱来的“不服输”精神,于是我回答:“Yes!”
Yes是我学过的英文中仅会完整表达语意的一个字。接下来的十秒内我们并没有交谈,可是他的肢体语言却相当丰富,他以双腿夹紧的怪异动作绕了店里一圈又回到我面前,用比较缓慢的速度重复了刚才的话,这一次我听得非常清楚,于是我说: “Yes!店长!麻烦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