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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相爱是幸福,单方的付出只会痛彻心扉。
“没想到王爷居然这么无情,说让我们走就走”火儿气恼的嘟囔,待在王府快三年,总会舍不得的,可是王爷却可以这样绝情。
“不要说了,走吧”李旦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人,大步走出房?
曾留恋的,曾放不下的,在此以后必须要放下,因为许多东西错过了就不会再来,不属于自己的强求不来。
“天,为什么要送走他们?”若尘不明白原因,那他呢,他是不是也要被送走。
“我有你,留下他们,你的心里总会不舒服的,对不对?”若尘的脸不由得飞上两朵红云,将头埋在慕天的怀里,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小傻瓜,从此后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拥着若尘的肩,慕天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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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大忙人。”一直在书房等待的宇文廷看着姗姗来迟的人,“什么事让你那么高兴?”脸上的线条都软化了。
“有事吗?”没有回答宇文廷的话,慕天径直走到他身边的椅子坐下。
“我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不到安王喽”看了下喝茶的男人,“你好象一点儿都意外?”
“我该如何反应”慕天的语气里尽是疲惫,“在你接手查这件事后,我就有了心理准备”
“你比我先知道答案了?”
慕天继续端起茶碗浅酌了口,“在去北疆的路上,若尘在客栈里差点儿被一个醉鬼侵犯”
“啊”这跟他的问题有什么关系,难道……
“那不是意外?”声音里尽是不相信,宇文廷期望着慕天告诉他,他想错了,可是他失望了,慕天很轻的点了下头。
“我派人跟踪那人”
“结果呢”声音颤抖,宇文廷有些不想知道答案。
“安王已经死了两年,只有他的儿子麻子黑还活着”
“所以你让我去查麻子黑,客栈的那人是麻子黑”
慕天点了点头,宇文廷闭上眼睛,轻声说,“麻子黑嗜赌为命,输光了安王留下的家底,或者安王就是被他气死的,他那样的人根本不可能谋反,他没有那么大的权利欲”
慕天没有搭腔,这些他早就知道了。
迷眼看着黑慕天,宇文廷气愤的说,“你早知道不是安王派人刺杀你”
为什么他都知道而把他蒙在鼓里。
“我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你把我当成什么,什么都不和我说,害我为你提心吊胆,这样很好玩吗?”
用力的捶向身边的茶几,茶几应声而碎发出巨大的声响。
“王爷”听见响声,门外的侍卫连忙推门查看。
“退下”
“是”
房门关上,慕天看着宇文廷久久的不说话。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光看我?”宇文廷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黑慕天,他的眼光深邃,朦胧,好象藏了许多事情,却又说不出来。
“答应我,别再较真儿,这件事就此罢手”
“为什么?”什么都不要他管,他把他看成什么人,隐隐的觉得事情好象很复杂,而且结果绝对不是他所乐见的。
“答案往往是很伤人的”
迷眼深思慕天的话,宇文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打算要如何做,坐以待毙吗?”
“我会想到办法的”含糊的回答宇文廷,慕天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做。
“你会有心情想到办法”宇文廷很不相信,拍了拍慕天肩膀,很诚心的劝戒,“不要感情用事”
看了宇文廷一眼,慕天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自己该要怎么回答。
曾经用性命守护的东西居然背叛自己,这种滋味有多不舒服,只有当局者清楚。
“若尘没事了?”刺客一事可以暂时放下,毕竟想要黑慕天的命没那么容易的。
来这里的路上听说他把御医昭到王府里,应该是风若尘出了什么事情吧。
“他没事”现在睡的正沉,想起心上人,慕天眼中的温柔不禁泛滥开来,看得宇文廷,直翻白眼。
“我没想到你居然那么残忍的逼迫他”
在心爱的人面前关心别人来激发爱人的自信,亏他想的出来,还好若尘没事,真要是若尘想不开,看他不追悔莫及。
“呵呵”他只想让若尘坚强起来,有些操之过急,还好若尘没事。
不过下次他是万万不会再用这种办法。
若尘的泪让他心痛,他舍不得他落泪。
“老兄,祝你幸福”拍了拍慕天的肩膀,宇文廷真心的祝福。
希望他们能够真的得到幸福,以后可以风平浪静的生活。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若尘听着慕天强有力的心跳,在心里附和。为什么是同性恋?这个问题某希想了很久,可是半天,还是没有想明白……冥思到最后,某希只能回答,这个题材某希喜欢,虽然不能够真正体会同性之爱,但是某希是真的很好奇,他们的爱情是什么样?只能通过想像,构思出自己想要的。
希望大家不要说我变态啊!
‘‘‘‘‘‘‘‘‘‘‘‘
希望与现实的距离有多远,也许是一辈子。人生有太多的事与愿违,希望是不是能够实现,终究不是能够预见的。这样也许才叫生活。
冬雪覆盖的御花园,白雪皑皑下,银妆素裹的殿堂楼宇,别有一番景色,只是走在其间的人,却有些心不在焉,根本没有欣赏的兴致……
“四哥,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宣御医来看看”黑慕齐看着神情木讷的黑慕天,从来没有见过他有这样的神情,让他有种人在魂不在的错觉。
“我没事”
对答案不甚满意的黑慕齐转头看向左手边的宇文廷,用眼光询问。
宇文摊开两只手,翻了翻白眼,他也很想知道黑慕天是怎么了,前些日子,人变的阴沉,变的疯狂,一个人居然揽下六部的事情,把他这个丞相凉在一边洒太阳,他老人家接下了所有的事情,害得大臣私下议论,四王爷是不是有心篡位?在他千关心、万询问,最后不惜逼迫的手段下,他才终于知道,问题的症结是因为风若尘。
转头看看异常沉默的的某人,宇文廷的第六感告诉他,一定又是因为若尘,不过没听说两人吵架,前两天他看两人还好好的,最近是怎么了?
心里有一百的问号,但宇文廷硬生生压下心中的好奇,毕竟地点不对,他可不希望自己给那恩爱的两人带来麻烦。
黑慕齐张口想再询问,眼光看见对面走来的一行人,连忙快步上前。
“雪后路滑,你怎么出来了?”小心的扶着皇后,将她护在怀里。
“这是今年的初雪,我忍不住想出来走走,陛下不要那么紧张”皇后羞涩的红着双颊,小声呢喃。
“你身怀六甲,我怎么能不担心”毫不避讳的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在乎和关心。
“四王爷和宇文丞相在,不要这样”瞄了一眼,面前的人,皇后要退开,却打了个躐躞。
“小心”连忙抱住皇后的身体,黑慕齐吓出了一身冷汗,忍不住呲责,“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没事”黑慕齐的语气好强硬,皇后低下头掩饰自己眼里的受伤。
“朕送皇后回寝宫,你们不要离开,我们一会儿到暖阁去喝几杯”黑慕齐扶着皇后,回头对身后的两人交代。
“尊旨”宇文廷躬身回答。
同黑慕齐喝酒好象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登基后的黑慕齐很忙,所有的人都很忙,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在一起闲适的聊天畅饮了,宇文廷心里好怀念以前的日子。
“小心”不寻常的风声吹来,黑慕天下意识的冲上前,挡在黑慕齐前面。
一只短小,尖锐的冷箭正中黑慕天右胸口。
“四哥”黑慕齐惊叫,连忙扶住他下滑瘫软的身体。
“你…没事…就好”巡视黑慕齐的身体,看见他完好,黑慕天失去意识。
“来人啊,快去传太医,快去传太医”黑慕齐失去理智的大吼。
所有人都没见过沉稳内敛的皇帝居然会这样失控,全被骇住。
皇后看了黑慕天一眼,再看看昏厥的人,随后镇定的指挥。
“宣太医到和乐宫,皇上把王爷送到那里去”
抱起昏迷的黑慕天,黑慕齐施展轻功将人带到距离御花园最近的和乐宫。
看着消失在面前的人,皇后的眼闪过一丝黯然。他居然忘记她的存在。
看着禁闭的房门,黑慕齐焦急的踱来踱去。太医进出了那么久,怎么没有消息传出来。
“皇上,您坐下来休息下,你这样,太医们会束手束脚,不能冷静为四王爷诊断。”皇后来到黑慕齐的身边,将他拉到椅子上坐下。
“四哥不会有事的,对不对?”抓着皇后的手,黑慕齐向她求证。
“皇上放心,四王爷不会有事的,剑伤在右胸,没有危及心脏,他不会有事的”
“皇上刺客已经关入天牢等候发落”宇文廷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带人抓刺客去了,此时,走进和乐宫禀报。
“问出指使者没有”努力恢复镇定,黑慕齐冷着声音问。
“还没有”宇文廷担心黑慕天的伤势,不敢耽搁,连忙赶过来。
“胆敢刺杀朕,害四王爷受伤立刻处决他”黑慕齐咬牙切齿的说,仿佛发誓一样。
“尊旨”看着黑慕齐的表情,宇文知道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可是也深深的疑惑,只是他没有问出口。
寝室的房门打开,太医陆续从里面走出来。
“怎么样?”黑慕齐急切的问。
“回皇上,四王爷的伤很深,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修养,并无生命危险”
松了口气,黑慕齐悬着的心终于归位,“调最好的药材来,一定要治好四王爷的伤”
“尊旨”
“皇上不送王爷回王府吗?”宇文廷小声的询问。
“他的伤不宜移动,就让他留在这里修养吧”
“是”
“皇后,我们回宫吧”眼角余光瞄了下禁闭的房门,黑慕齐扶着皇后走出和乐宫。
“恭送皇上,皇后娘娘”宇文廷深思的看着远去的背影,心理的不安越来越大。
“丞相大人,四王爷醒了。”太监从卧室出来,低声禀报。
一进门,宇文便关心的问,还好那匕首上没有毒,“好些没有”
“我没事”脸色苍白但是黑慕天的精神很好。
“你知道吗?”顿了下,宇文廷阴沉着脸继续说,“刚才是皇上亲自把你送回寝宫的”
宇文廷仔细盯着黑慕天的脸,发现他的脸上很平静,不过他觉得着平静的面容下,大大有问题,哪里不对,一时之间,宇文廷却说不明白。
伸手探向慕天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发烧,为什么表情这么奇怪,“你还好吧?”
“我没事”拉下宇文廷的手,慕天的脸上高深莫测。
“可是你的脸说明,你大大的有问题,你的表情怪怪的,不是很对劲”
“我该是什么表情?”
耸耸肩,宇文廷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哎,黑慕天现在越来越难以琢磨,恋爱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没心思再探究下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觉得奇怪,皇上居然让我处决那名刺客,不询问原因,直接处决,你说他是不是太急了”
“是吗?”闪过太多情绪,失望,伤痛,心碎,最后是了然。
宇文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脸上居然有那么丰富的表情。但是黑慕天的动作却吓了他,就见他双手支撑着身体要坐起来。
“你干什么?”
“我要回王府”
使劲压住慕天的身体,宇文廷喘着粗气劝说,“你的伤不适合移动,你必须老实的待在宫里。”
“不行,我要回去。”他要去看若尘,他想见他。
“你怎么这么难搞?”宇文廷火大的急吼。“我帮你照顾若尘,你就放心在这里养伤。”
“不行,我必须自己…”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黑慕齐一进门就见到两人在撕撤。
“皇上你来的正好,这家伙要回王府”看见黑慕齐就像见到救星,宇文廷连忙退开一步。
“四哥,你伤得很重,还是留在宫里修养几日,我们兄弟两人也有些日子没有好好聊聊,就趁这几日,我们好好聚聚。”
黑慕齐边说着边将慕天扶回床里躺下。
“那也好”没有什么情绪,黑慕天顺从的躺回到床上。
宇文廷诧异的看着这一幕,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刚刚还非走不可,结果黑慕齐的一句话就让他改变注意,他也太听话了。
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宇文真想撞墙,一遇到黑慕天的事情,他的脑子就不好使,他这个丞相当的真是窝囊。
可是有什么办法,谁叫他是他生死换帖的朋友。
既然他有那么多事情瞒着他,那么他就自己去查,就不相信有什么是他查不出来的。
也许马上事情就会水落石出。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少爷,您的风寒还没有好利索,外面天寒地冻,您还是把们关上吧。”如意努力劝说对门而坐的人,对于若尘偶尔表现的坚决,倔强,真是伤透脑筋。
“若尘大哥,你是在等我吗?”包裹在厚大的毛皮大氅里,吉祥只有一双星眸露在外面,眨啊眨的。
“你们快进来,外面冷。”看见吉祥与秦关踏雪而来,若尘连忙将两人拉到火盆旁,神情懊恼的看着小脸毫无血色的吉祥,“吉祥,你身体不好,怎么不在留圆好好休息。”
“是秦关要来”靠近炭火,感觉不很寒冷的吉祥连忙狡辩。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若尘好笑的斜瞄着一脸被逮到,心虚的吉祥。
“若尘大哥明察秋毫,听王府下人说你生病了,我很担心你,所以…”
哪里不了解吉祥的心思,只是他这样更让若尘过意不去,吉祥的身体向来不好的。
“我没什么,只是偶染风寒…”若尘拍拍自己白皙是面颊,“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王爷呢?怎么没看见他”每次他要靠近若尘,那个冷冰冰的王爷,一定会护卫在一旁,今个儿怎么这么不见他象防贼一样防他。
听见吉祥的话,若尘视线不由得望向紧闭的门板。
“王爷进宫去了还没有回来。”见主子失神,如意代为回答。
“若尘大哥,你这个样子好象等待丈夫回来的小妻子啊。”吉祥调侃着若尘,希望能够转移他的注意力。
“吉祥,你越来越没大没小,小心秦关哪天不要你喽,到时可不要抱着我哭。”
仰头看向身旁的人,那眼里的深情、宠溺清晰可见,吉祥骄傲的扬高下巴,“他才不会不要我,只有我可能不要他。”
“小东西,口不择言,讨打。”嘴上说的严重,秦关哪里舍得打他。
———这辈子都只能是他被吃定。
看着眼前的一幕,若尘真心的为吉祥高兴,苦尽甘来,吉祥找到了他的幸福。自己也拥有了幸福,只是,这幸福能够长久吗?为何心里充满了不安。
门应声而开,若尘兴奋的转头,却在看见来人后,笑容隐没。
“若尘,你不要表现那么明显好不好?一看见我居然连笑容都收回去,这也太小气了”宇文廷连连抱怨,满心不甘,不能不承认,若尘的笑容真的是倾城倾国啊。
“宇文丞相,天呢?”看见只有宇文廷进来,若尘直觉黑慕天一定出了什么事。
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宇文廷一脸正经的看着若尘。
“发生什么事了?”若尘紧张的看着宇文廷,心里更加担忧。
“若尘,你不要急,那个家伙没什么,只是受了点儿轻伤。”尽量轻描淡写,宇文廷还是看见若尘脸色苍白,唇无血色。“你不要急,你若不能冷静下来,镇静处事,那个家伙放心不下,难道你想让他养伤期间还要担心你吗?”
是啊,他必须要冷静,从来都是他为自己承担一切,自己怎么能够成为他的包袱。
脸色没有恢复,但神情已经渐渐平稳的若尘,希冀的看着宇文廷,“天在哪?带我去见他。”
“不行,他在和乐宫养伤,皇宫重地,守卫森严,你进不去。”若尘的身份是宇文廷不能带他进宫根本原因,要是被那些死脑瓜骨,不知变通的御使大夫知道,说不定要卷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你能带我进去的不是吗?你一定有办法养我见到他,我只是想看看他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影响他养伤的”若尘笃信宇文廷有办法把他带进宫,让他见到想见的人。
看着若尘急切担忧的俊颜,宇文廷终于能够了解黑慕天为什么会冒风险把他带进王府。
“好,我带你进宫,不过我们要从长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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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药的气息弥漫低气压的寝宫里,站里两旁的宫女、太监各个噤若寒蝉,大气儿都不敢喘,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恼了床上的人,害得自己脑袋搬家。
“你们都下去,这里不需要伺候。”
低沉的声音让周围的温度急速下降,所有人都巴不得赶快离开这里,可是奈何皇命不敢违,只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