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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圣记-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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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反悔。”

陈璟从前。只是回应惜文的好感。

他并没有说过会要惜文的。

但是此刻,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之前的犹豫,全部放下。

饶是如此,陈璟也不希望今晚和惜文更进一步。他心里因为十娘的事,非常郁闷。若是和惜文睡了,不过是拿她消遣。

惜文给陈璟做了那两套亵衣,让陈璟的心有点撼动,他无法去轻薄这个女人的感情。

她对陈璟的感情,格外认真。

陈璟不能给她唯一,但可以更认真一点。

“你要我的?”惜文颤声问,声音有点哽咽。

“要。”陈璟回答。

惜文松开了手。她整个人依靠在陈璟怀里,紧紧搂住了他的腰,似凄风苦雨里的浮萍,无依无靠。突然遇到了浮木,就紧紧抓住了他,希望可以作为自己的依仗。

“那就好。”惜文道。她的声音很潮,隐约带着哭腔。

良久,陈璟才和她分开。

回到家,清筠仍在等陈璟。

不管陈璟多晚回来,屋子里总有盏灯,等着他。灯影把清筠的剪影映在窗棂上,婀娜又温婉。

“清筠守候着我,不论多晚;惜文等着我,恋着我,真心实意。我到底还在徘徊什么?”陈璟问自己。

他好似瞬间顿悟了。

沈十娘于他,不过是镜花水月。等那水月被波纹冲散,他竟然觉得自己失去了。其实,月亮一直高高悬挂在天际,落在水里的,只是个影子,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又何来失去?

如此一想,陈璟就坦然了,心里的伤感驱散了七八成。

他进了屋子,瞧见了清筠坐在桌前,摇晃着脑袋,打着瞌睡。她纤细的皓腕,撑着巴掌大的面颊,眼睛半睁半闭。

陈璟上前,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肩。

清筠被他吓一跳,人彻底醒了。看清是陈璟,她挤出一个笑容,抱怨道:“东家,您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吓着婢子了。婢子素来胆小。”

然后,她感觉有异,使劲吸了下鼻子。

她闻到了陈璟身上的香味,就抿唇笑了。

“笑什么?”陈璟也被她带着笑了。

“东家身上,有其他姑娘的胭脂香气。这是宝妆阁的朝霞霓胭脂,五十两一盒,最是昂贵的,普通人用不起的。肯定是惜文姑娘。。。。。。”

陈璟愕然。

“你竟然知道?”陈璟道,“你也用过么?”

清筠笑道:“太太有过一盒,好几年前的,逢年过节太太才擦,都是我服侍的。八舅老爷打马球赢了钱,正巧是太太寿诞,就买了一盒送给太太。”

李八郎是很疼他二姐的。

陈璟笑道:“原来如此。你喜欢不喜欢?明天我去买一盒,送给你。”

“婢子不要。”清筠笑道,“不过,太太很喜欢。等婢子下次攒了月钱,给太太买一盒。”

“我的钱都在你身上,你自己拿钱去买,不妨事的。”陈璟道

“这不一样。”清筠认真道,“东家的钱,都在账上,要给东家对账的。若是擅自挪用,是要被东家打出门的,其他伙计学样怎么办?”

陈璟又笑起来。

清筠感觉陈璟今晚心情很好,和前几天大相径庭,不由问道:“东家,今日有什么好事么?”

陈璟又笑。

他搂住了清筠,道:“有没有好事,等会儿就知道了!”

说罢,就把清筠抱到了床上。

一场酣畅淋漓的翻云覆雨,陈璟累得不轻,也把沈十娘带来的郁结,丢了七八成。他现在看开了这一段,也是好事。

清筠也很开心。

她最怕陈璟郁郁寡欢的样子,看上去非常严肃,不复往日的温和,有点像变了个人,也有点像他大哥。

那是清筠最害怕的模样了。

第二天,陈璟早起,准备去铺子里,邢文燋却突然登门了。

他笑呵呵对陈璟道:“央及,哥哥有事求你。我和朋友约了打马球,但是放眼整个两浙路,我就没认识比你马球更好的人,你定要帮我。这次赌得可大了。”

上次陈璟帮邢文燋赢回来的石像,如今还在陈璟药铺后院的厢房里。

“和谁啊?”陈璟笑道,“去哪里打?”

他很久没有打马球,也想着去玩玩。

“去杭州。和谁,你暂时就别问了,反正你也不认识。到了地方,你就知晓了。”邢文燋笑道。

陈璟看了几眼他。

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昨天陈璟打了知府的外甥,因为他不想去给人家接骨,所以并没有下重手,其他大夫可以接上。但是这仇,自然也结下了。

惜文说,让婉娘去找邢文燋,让邢文燋斡旋。

邢文燋把陈璟约到杭州去,多半就是让他暂时避开的意思了。

要不然,平白无故跑到杭州去打什么马球啊?

第249章权贵

第249章权贵

“除了打球,还有其他事么?”陈璟问邢文燋。

邢文燋故作迷茫:“还有什么事?”

陈璟见他不肯直言,心想他也是为了陈璟好,若是非要点破,反而辜负了朋友的一片真心。

于是,陈璟答应和邢文燋去杭州玩几天。

他去了趟药铺,交代了些事情,就启程离开了。

望县离杭州距离很远,需得水陆两路而行。陈璟跟着邢文燋,先乘车去了明州,再从明州坐船去杭州。

与他们同行的,还有位姑娘。

邢文燋说:“这是亦蓝姑娘。”

陈璟之前就听说过,邢文燋在明州有位相好的名妓,名气远在惜文之上,前段日子因为那位姑娘,邢文燋都舍不得回望县。

大约就是这位亦蓝姑娘了。

陈璟不着痕迹打量几眼这位姑娘:她个子高挑,身材丰腴,腰身婀娜。一张小巧精致的鹅蛋脸,下颌纤柔,肌肤胜雪。

整个人看上去,让人很有好感。

“这就是陈神医?”亦蓝认识陈璟,笑着和他见礼,“多次听闻陈神医的事迹,每每都叫人惊叹。”

她虽然如此恭维陈璟,却少了几分真诚。

这个社会认可一个男人的价值,是才华过人,或者财力过人,而不是医术。医术只是匠人活,哪怕做得再好,也只是低贱营生。

陈璟也无所谓。

他既然入了这行,自然不怕外人对他的偏见。

“亦蓝姑娘过誉了。”陈璟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大大方方接下了亦蓝的赞美,回以灿烂的笑容。

亦蓝是邢文燋的红颜。一路上自然不会和陈璟多说话。陈璟也不是爱聒噪的。除了最初的见礼,而后也没有再和她交谈过。

邢文燋也不是重色轻友。

他们行船的过程中,亦蓝总在弹琴。

邢文燋和陈璟,大部分的时候都在聊天。很多话题,邢文燋的见识和陈璟一样。这点,他们俩都有点意外。

而后,又说到了打伤明州知府外甥的话。

“。。。。。。婉娘说了。”邢文燋终于和陈璟言明。“我也觉得,央及这次有点莽撞。不过也无妨的,小小知府罢了。”

知府。就是一方百姓的天。

到了邢文燋这里,就成了“小小”的。

陈璟笑了笑。

“这次,的确是鲁莽了,给邢二哥添了麻烦。”陈璟直言道。

邢文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别往心里去。

“出去玩一趟。回来就风平浪静。”邢文燋哈哈笑着,对陈璟道,“央及若是无需为这些小事操心。”

陈璟突然有种住宾馆的感觉。

不管房间弄得多么脏乱,出去吃个饭,叫个客房服务,回来就是干干净净的,收拾得一丝不苟,丝毫不用自己操心。

而这个“宾馆”。就是权力和地位。

陈璟心里,倏然动了一下。

他之前觉得很疲惫、完全不想要的东西。突然这么一下子,打动了他的心,让他产生了渴望。

就好像一种食物,吃久了,腻味了。很长时间不吃,又开始回味它的美好。

陈璟沉默良久。

邢文燋还以为他仍在担心,也没有打搅他。

他们到了杭州之后,有小厮带着马车,在码头迎接他们。已经快到了七月下旬,烈日的热炎去了一半,照在身上有点烫,却不那么难捱。

河面的水,映照着骄阳,波光粼粼,泛起了一个个涟漪。

“我在这里有处宅子,养了几个家人,帮着照看。咱们直接住到我的院子里去,既干净又方便,比客栈还要好。”邢文燋对陈璟道。

“如此甚好。”陈璟回答。

马车就直接往邢文燋的宅子去。

邢文燋的院子,坐落在杭州最繁华的地段。

高高的屋檐,磨砖对缝的院墙,爬满了绿色的藤蔓。风一吹,绿浪起伏。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一对黄铜门钹安静倒扣,泛出金灿灿的光,靡丽奢华。

开了门,进去就是一座桥,底下竟是缓缓流淌的河水,萦绕在这栋宅子。

陈璟颇为惊艳。

“这宅子不错吧?”邢文燋也对这处宅子很是得意,“当初为了修建这处宅子,花了两年的功夫,请了好几位修园林的老师傅画图。。。。。。”

“岂知不错?”陈璟大力称赞,“简直是精致无双。”

邢文燋听了很开心,带着陈璟,把他的院子看了一遍。

陈璟多番赞扬。

观赏了庭院之后,邢文燋给陈璟安排了客房,陈璟歇了一天。

“都转运使周大人,是宰执大人的门生,我堂伯跟他也有点交情。”次日,邢文燋跟陈璟说起了今天的安排,“我每次到杭州,都要上门去拜访。你今天跟我一道去?”

都转运使,是两浙路最高的官吧?

陈璟不怯场这些人情往来,就笑着道:“我听二哥的安排。”

邢文燋就带着陈璟,去了周大人的府上。

去的时候,邢文燋还把周大人的情况,说给陈璟听:“。。。。。。周家早年也有战功的,也算个贵族。到了周大人这一辈,世袭的爵位已经到头了,就落寞得厉害。他走了我堂伯的关系,和宰执府有了点关联。

又因为才学过人,宰执大人举荐他,到两浙路做了都转运使。这些年,他政绩还不错,也算给我堂伯长脸。”

两浙路是邢文燋堂伯的家乡,他自然希望是自己人到这里任职,这样就可以帮衬他家人几分。

“原来如此。”陈璟接了句。

“所以说,周大人此人,虽然是个贵胄,却也是过惯苦日子的。见了他,得使劲捧着他,否则他只当你瞧不起他呢。”邢文燋低声跟陈璟道。

陈璟笑起来。

邢文燋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什么时候该嚣张,什么时候该低声下气,他拿捏得非常准。否则,他凭借一个宰执总管事的堂伯,也不至于混得两浙路人人敬重。

自己的本事,还是占了很大的优势。

邢文燋觉得周大人是个暴发户。暴发户都有这个脾气,生怕旁人不知道他的本事和财力,所以要时刻帮他显摆显摆。

邢文燋一到杭州,就去拜访周大人,多少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多谢二哥指点。”陈璟笑道。

“对了,周大人酷爱马球。”邢文燋又道,“三天后是他的寿诞。我这次到杭州,是给他贺寿,也是为了陪他打球。央及球技好,不妨在周大人跟前献献殷勤。。。。。。”

说到这里,邢文燋突然停顿了下,看了看陈璟的脸色。

趋炎附势这种事,邢文燋做起来很熟练,却不知道陈璟是如何想的。

如果清高的话,估计会不舒服。

不成想,陈璟正认真瞧着邢文燋,等待下文。

邢文燋满意而笑。

他还想说什么,马车却慢慢停下来,已经到了周大人府邸的门口。

陈璟先下了马车。

与他们马车凑巧的,还有一辆马车也缓缓停靠。那辆华盖马车上,跳下来一个年轻人。

陈璟瞧见他,不由笑了。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竟然秦九。

秦九也瞧见了陈璟,微微眯起眼睛,已经自己看错了,仔细看了半晌。

然后,他看到了邢文燋也跳下马车,顿时就知道自己没有瞧差,果然是陈璟。秦九不喜欢陈璟,更加不喜欢邢文燋。

“咦,秦老九?”邢文燋已经大声喊了秦九,“怎么,你今天也来拜会周大人?”

秦九是很讨厌邢文燋的。

当初他非常喜欢的玄女石像,就是被邢文燋抢走的。其他方面,也和邢文燋有过矛盾。

“是啊,这般凑巧。”秦九冷冷说,“邢二,你如今是越发下作了,交什么下三滥的朋友?”

下三滥,说的是陈璟。

陈璟笑了笑。

“可不是嘛。”邢文燋笑呵呵道,“我家里人经常劝我和你断绝来往。你如今,怎这般有自知之明?”

秦九微怔,才反应过来,邢文燋把他骂进去了。

他欲要发作,邢文燋已经哈哈笑着,领着陈璟进了周大人的院门。

第250章落马

第250章落马

两浙路的一级的官员,以都转运使为首,周大人是两浙路最大的官。

周大人名宸,字子林,今年五十岁。他祖上是开国名将周工坤,封了成国公,世袭三代。三代之后,爵位无法继承,周家渐渐落寞。

周宸的祖父还是世袭的成国公,虽然那时候,成国公府已经只剩下个空架子。但是,没等到周宸出世,他祖父就离世了。

周宸的父亲是个被宠坏的纨绔,他祖父去世后,家里凋零得更加厉害。周宸有兄弟好几个,一大家子人,生活艰难。

所以,周宸从小就是苦惯了的。

落地凤凰不如鸡,贵胄之族衰落后,还不如普遍百姓。因为,他们不擅长经营生活,也没有习惯紧衣缩食。

周宸从小寒窗苦读,也被老师、同窗认为是个有才且勤奋之人。但是他的文章,总得不到主考官的欣赏,到了三十八岁才中个进士。

中了进士,并不是立刻能做官的,还需要考核。

周宸上下活动,几乎花光了全部的家产,还负债累累,偏偏家财花出去,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报。

倒是能选个小知县,周宸又不满意。

他也是个倒霉的,

五年前,他是偶然的机会,攀上了宰执府的总管事,去苏州做了两年的知府。有宰执大人的关系,加上周宸的勤奋和钻研,政绩优良。所以选了两浙路的都转运使。

来之前的路上,邢文燋已经把周宸的事,都说给了陈璟听。

“混到快四十岁。才中了进士。而后的六七年,都在花钱打通关系,想选个地方做官。一直到四十五岁,才有机会,人生就过了一大半。这应该是大多数读书人的命运吧?”陈璟听了周宸的经历,小有感慨。

不过,周宸算是幸运的。

多少人穷极一生都没有机会。

从这方面看。周宸还是蛮幸运。

“三天后才是周大人的寿诞。不过,今天来下礼的,不乏其数。”陈璟和邢文燋一路往里走。见周宸的府邸宾客如云,邢文燋要不时和他们打招呼,然后抽空和陈璟低语。

“三天后人太多了,估计送了什么礼。周大人也不知道。”陈璟笑着接了句。

今天来的。多半和周宸有点交情,可以提前上门。他们送的礼物,肯定非常贵重。等到三天后,送礼的人太多了,哪怕贵重,也经不起那么多礼物的淹没。

所以,提前来还是明智的,能给周大人留下点印象。

“正是。”邢文燋笑了笑。

“不巧。我没有备礼。”陈璟道,“难得的机会。因为给周大人下礼的,不枉二哥带着我走这一趟。”

邢文燋笑。

他拍了下陈璟的肩膀,道:“这个放心,哥哥早就帮你准备了礼。你跟着哥哥,什么礼不送,周大人也记得你的。”

他们说着话,就到了周大人府邸的中堂。

宽阔的中堂,摆了两排的座椅,已经快坐满了人。周大人并不在场,有个十六七岁的公子哥,在中堂应酬。

那位公子哥穿着天青色的夏布直裰,中等个子,削瘦斯文,有点腼腆。

“是周大人的独子周温荣。”邢文燋快速跟陈璟耳语。

关于周温荣,之前邢文燋也介绍过。

周大人虽然成亲早,却命途坎坷,一连生了五个女儿,三十多岁,才得了这么个儿子。周大人发达,也是这几年的事。

现在虽然有几房美妾,因为周宸的年纪缘故,没有人再给他添一儿半女。

所以,周温荣是周宸唯一的儿子。

周温荣也是从小吃苦长大的,性格腼腆害羞,斯文有余,阳刚不足。不过,他很喜欢马球,可惜打得不好。

“二哥。”瞧见了邢文燋,周温荣迎上来,亲切和邢文燋见礼。

邢文燋之前也提过,他和周温荣关系很好。

“怎么一脸病容?”邢文燋和他见礼之后,打量了几眼,笑着问道。

“今天太热了,先是害了场暑病;而后,我母亲怕我再热着,非要在我里屋搁冰,就害了场风寒。”周温荣苦笑。

这孩子身体太弱,热不得、冷不得。周大人只有这根独苗,为他不知操了多少心,疼爱非常。

“你也是受苦。”邢文燋叹气,然后,他拉过陈璟,对周温荣道,“这位是陈央及,我们望县的神医。你这身子骨,回头叫他帮你调理调理,兴许从此就好了的。”

周温荣这才留意到陈璟。

邢文燋喜欢结交朋友。他常到周家来玩,也偶然带着朋友,过来见见周大人。对于他的朋友,周温荣从来不留心。

周温荣对人的戒备心理很强烈,不愿意交朋友。

但是听到“陈央及”三个字,仍是打量了几眼陈璟。最近这一年,在两浙路的杏林,经常会听到陈央及这个名字。

周温荣不是杏林人士,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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