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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圣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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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老爷还是不放心。

但是,老三自己说相信陈璟的,众多兄弟和子侄都听到了。哪怕他死了,也是陈璟的责任,就和陈二老爷没关系。

摘清了关系,陈三是不是被治死,陈二老爷就没有那么关心了。

“好吧……”陈二老爷终于答应了。

陈七在外面听到了,也是开心非常。

他挖了个坑,陈央及那小子使劲往里跳,拦都拦不住。现在,他终于跳进来了,陈七准备埋土了!

舒坦呐!

等陈二老爷和陈璟从卧室出来,陈七就跟着陈璟。

“快,去厨房要了米汤……”陈七很殷勤。

陈璟道了句谢谢,就开始磨车前子。

其他人,都在等结果。

徐逸也没有走。他受了这么大侮辱,不等个结果,他怎么甘心?

车前子磨好了,陈璟去煎药,陈七跟着他。

“央及,你若是治好了三叔,我送你一份大礼!”陈璟在厨房煎药的时候,陈七凑在一旁,笑着哄道,“你想要什么?”

陈璟认真想了下,道:“以后,你见到我,就作三个揖,毕恭毕敬吧!”

这是要陈七尊重他。

“好,没问题。”陈七哈哈笑道,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若是没治好,你可敢接受惩罚?”

“自然了。”陈璟道。

“那好,若是治不好,你就挂一块‘吾乃狗’的牌匾,脱光上衣,从旌忠巷爬回七弯巷,如何?”陈七笑着道。

陈璟看了眼陈七,笑了笑,道:“好,一言为定!”

等陈璟熬好了药,从小厨房回到梢间的时候,陈七跟在他身后,一脸的笑。他没有跟着陈璟进卧室,而是招呼了陈十和陈十一,跟他们耳语几句。

陈十和陈十一满脸坏笑,快步跑了出去,好似去办什么事。

“他们要干嘛?”有人看见了,悄声嘀咕。

“捉弄人呗。”另一位堂兄回答,“末人这是要整死央及……”

卧室里,三叔就着米汤,把车前子药汤喝了下去。

三叔的儿子陈琳有点紧张。

陈二老爷也紧张,真怕治死了。

陈璟倒悠然。

其他人也在等结果。

陈七则很得意,一直在笑。

徐逸也是冷笑:车前子、米汤,呵呵,要是治病这么容易,还要大夫做什么?愚昧。这户人家,仗着有钱就这般欺负大夫,哼!没有大夫,钱能买到命吗?

梢间的众人各怀心思,卧室的众人也是情绪各异。

时间慢慢流逝。

很快,一刻钟就过去了。

梢间里,有人沉不住气,低声道:“一刻钟了,三叔没有去拉,这是好了吗?”

陈七依旧微笑。

一刻钟就知道是不是好了?可笑呢。

然后,半个时辰过去了。

徐逸先坐不住了。

陈三老爷这病,一直都是徐逸看的。自从发病,陈三老爷吃什么,立马拉什么,甚是拉光水;不吃的东西,最多也撑不过半个时辰,就要去拉一次。

如今半个时辰过去了,卧室里居然没有动静!

陈七却不知道,他依旧在幻想美好的场景:挂着‘吾乃狗’的牌子,从旌忠巷爬回七弯巷,哈哈,想想就好开心!

这时,陈十已经回来了,一脸坏笑跟陈七耳语:牌子做好了。

陈七眉眼飞扬,开心极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徐逸坐不住了。

一个半时辰过去了,陈七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虽然他不停安慰自己,仍是感觉有点棘手。

两个时辰过去了,陈二老爷终于从卧房出来。

众人立马把目光投在他身上。

“没想到,央及的确医术高超,老三已经不拉了,睡着了!”陈二老爷笑着道。

哐当一声,陈七从椅子上栽了下去!

第005章询问

陈七脸色煞白!

他是万万难以置信的!

“好……好了?”陈七艰难从地上爬起来。

他这么一摔,把大家的目光都引了过来。看着他爬起来,一家子兄弟叔伯,也没人上前帮忙。

他平素在家里就霸道,看不惯他的,大有人在。

“都散了吧!”陈二老爷不理会呆若木鸡的徐逸大夫和脸色惨白的陈七,对众人道,“别在这里吵了老三歇息。”

然后他又对陈璟道,“央及,你伯祖父等着我递信,我先去了。你留下来,照看你三叔一二。若是病情起了反复,再派人告诉我们……”

“不会有反复的。”陈璟保证道,“二伯,你放心忙去吧。”

陈二老爷点点头。他又交代了几句三老爷的儿子陈四。

然后,他就领着众人走了。

临走前,陈二老爷看了眼徐逸和另一位大夫,想说什么,最终话到嘴巴又咽了下去,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错肩而过。

徐逸和另一位大夫立马脸上火烧火燎的。

那眼神,比打他们一巴掌还痛!

徐逸的唇色都白了。

陈家众人,随着陈二老爷散了出去,陈璟也转身进了卧室,梢间里就只剩下了陈七和徐逸等人。

“徐兄,咱们回吧?”徐逸同来的大夫劝徐逸。

徐逸回神,顿了半晌才道:“我想不通,我要亲口问问央及少爷……”

同来的大夫拉住了徐逸,悄声道:“下次再问吧,人又不会跑。咱们还是先走吧。”

徐逸给陈三老爷治了十天,让陈三老爷暴瘦,差点把人给治死了。

结果,陈璟一味药,用米汤松下,陈三老爷的暴泄就止住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徐逸无能啊!

如果陈璟也是用很难的方子,这话就另说了!陈璟用了这么简单的方子,让陈家上下怎么想?

等陈家人回味过来,侮辱一番徐逸,岂不是乞讨没趣?

若这件事再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望县行走啊?丢人不丢人?

趁着人家现在准备留几分薄面,还是赶紧撤吧。

“不行,我定要问问。”徐逸不肯走,很固执。

他想不通。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位车前子就治好了陈三老爷?

车前子,多么普通的药,徐逸能把车前子的药性一一背出来:性味甘寒,入肾、膀胱、肝、肺经,清肝明目、利水通淋、清热化痰。

到底是那个功能,能治好腹泻?

完全跟腹泻扯不上关系!

徐逸想不通。

他从医一辈子,对医学入迷。这次,他又辛苦钻研陈三老爷的病,一筹莫展时,被一位车前子治好了。若是不知道缘故,徐逸只怕是吃不下也睡不着了!

“徐兄,那位少爷住在七弯巷。您若是真想问,改日我陪你登门。现在,还是赶紧走吧?”友人再三劝。

徐逸看了眼卧室,陈璟还没有出来的意思,徐逸也不好贸然闯进去,只得咬牙作罢,跟着友人一起,离开了陈家。

陈七也从三房出来。

他依旧铁青着脸。

他一点也不想在这个家里呆了,狠狠把脚边一颗石子踢得远远的,陈七转身就往外走,想出去透透气。

远远的,陈十和陈十一兄弟俩高高兴兴的来了。

他们手里,拿了那块牌子,是陈七吩咐他们去做的。

瞧见陈七,兄弟俩还没有看清陈七的表情,就愉快招呼:“七哥,七哥,快看看这块牌子!”

“吾乃狗”这三个字,是很粗俗的。

这是世间俚语,若是让家里长辈看到,定然要骂陈七的。

陈七真是想尽了办法想整陈璟。

他当时想得很美好。

可是现在看到这块牌子,他觉得刺目剐心!

“七哥,你看,做得如何?有点重,等央及从旌忠巷爬回七弯巷,勒断他的脖子!”陈十没有留意到陈七不正常的脸色,笑着把牌子举给陈七看。

陈七一肚子火,又碰到这么个二货兄弟,恼羞成怒,狠狠掴了陈十个耳光。

陈十被他打得懵了,牌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耳边嗡嗡作响,半晌没有回神。

一旁的陈十一不由缩了缩肩头,不着痕迹后退了半步。

“做得好,的确做得好!”陈七面目狰狞咆哮,“你给老子挂着,要是取下来,我就把你头扭断,听到了未?”

他胡乱从地上捡起了牌子,不由分说套在了陈十脖子上。

陈十捂着脸,眼里就泛起了泪花。到底只是十四岁的孩子,又茫然又委屈,被陈七打了一巴掌,又被陈七粗暴的挂上了这块恶俗耻辱的牌子,眼泪都挤出来了。

“哭,你敢哭!”陈七越瞧越气,满腹的怒气都在陈十和陈十一身上,“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哭!一点小事办不好,要尔等何用,还不如都拉去喂了狗……”

他气得脸通红。

陈十一见这样,仍是不知道何事,见陈七这样打骂他的胞兄,鼓起勇气,低声道:“七哥,要是这牌子做得不好,我们再去做……”

“啪!”

陈十一话没有说完,也被陈七反手扇了一个巴掌。

“做做做!你这么喜欢这牌子,好啊,再去做一个,你也挂着,你们四房一人挂一个!”陈七咆哮。

陈十一低了头,不敢接话。

“末人!”身后一声厉喝,喊了陈七的字,打断了陈七对两个堂弟的打骂。

听到声音,陈七后背一凉,头皮发紧。

他站着没敢回头。

“闹什么?”说话者快步上前,看到情况,浓眉紧拧。

陈十挂着那块粗俗牌子,又捂着红肿的脸,无声哭得可怜,陈十一脸上也有五个清晰的指印。

“二哥。”

“二哥……”

“二哥……”

来者是陈瑛,旌忠巷玉字辈排行第二,字访里,是陈大老爷的嫡子,深得陈大老爷和陈老太爷的喜欢。

因为陈氏玉字辈的长子夭折,所以行二的陈瑛是长孙,是未来家族的继承人。

陈瑛沉稳练达,聪慧能干,这是他比较突出的优点。

而他最突出的有点,是生得美,让人见之难忘。他遗传了他母亲的容貌,一头浓密乌黑青丝,一双明亮妩媚丹凤眼,眉梢斜飞入鬓;椭圆的脸,精致似画,鼻梁笔挺,唇峰微薄;下颌曲线坚毅,美却不失刚毅,没有妩媚,。

今年已经三十三岁的陈瑛,因为养尊处优,脸上没有半点岁月痕迹。

陈瑛扫了眼这三个弟弟,然后看到了陈十脖子上的牌子,声音顿时就冷了:“取下来!”

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这牌子是怎么回事,是谁让做的,为什么要做等等。根据他对兄弟们的了解,陈瑛一眼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是不会在陈十和陈十一面前,数落陈七的不是。毕竟,陈七才是和陈瑛一个房头的兄弟。

陈十如临大赦,立马把这块牌子丢了。

陈七不甘心,瞪了陈十一眼。

陈十吓得低垂了脑袋。

“末人,祖父找你,跟我去松鹤堂。”陈瑛不理会陈十和陈十一红肿的脸,转身对陈七道。

陈七恭敬道是,也低垂着脑袋,不见半点嚣张,乖乖跟着陈二去了祖父的院子松鹤堂,温顺极了。

心里有很多问题,比如为什么祖父找他等,陈七都忍住不敢问。

对于他父亲,陈七是不怕的。这个家里,他唯一怕的,就是二哥和祖父。在二哥面前,他似避猫鼠儿般,恭恭敬敬,不见平的蛮横和纨绔。

兄弟俩很快就到了松鹤堂。

陈大老爷和陈二老爷也在。

祖父坐在正位,表情肃穆威严,陈大老爷和陈二老爷就毕恭毕敬的。

“祖父,父亲,二叔……”陈二和陈七进来,一一问话。

老太爷微微抬了抬手,让兄弟俩噤声,却并没有招呼他们坐。

兄弟俩就不敢造次,站在一旁。

“……你接着说。”陈老太爷看了眼陈二老爷,让他继续刚刚的话题,没有理会两个孙儿。

陈二老爷道是,又接着说起来:“……央及一再保证,说那药温和,绝不是什么虎狼之药。一味车前子,用米汤送下。米汤也是温和滋养的。老三病得急了,跟我说,他想吃央及的药。

我想着,老三好似和央及走得挺近,他们叔侄感情好,他应该更知道央及的底细。所以,我就同意让央及用药。

着实奇怪,那药用下去,老三的腹泻立马就止了,见效简直惊人,跟灵丹妙药一般。我想着父亲和大哥还在等消息,等老三那边睡下,就急急过来回禀了……”

陈大老爷听完,松了口气,道:“这是老三的造化。他病了这些日子,我瞧着够悬,还以为他命数已至。如今捡回了条命,都是祖宗保佑。”

陈老太爷却沉默一瞬。

“这世上,可没有灵丹妙药!”陈老太爷道,“央及那小子,定然使了什么法儿。去请了央及来,我问问他。”

陈七听到这话,不由暗暗收紧了袖底的手。

他真怕陈璟把他捧杀陈璟的事说出来。

陈璟可能不明白陈七在三房的用意,但是老太爷这样精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陈七的心思。

在自家内讧、欺负自家兄弟、不顾叔父生病的死活,随便哪一条拉出来,都够禁足三个月的!

陈七心里兜兜转转的,那边,陈二老爷已经吩咐小厮儿,去三房看看情况。若是三老爷还在睡觉,就让央及先过来。

很快,陈璟到了松鹤堂。

陈璟先跪下,给老太爷磕头:“孙儿给伯祖父贺寿,祝伯祖父海屋添筹、耆英望重,天保九如,寿同南山!”

“好孩子,起身吧。”陈老太爷眉宇间,露出几分温和。

今天因为老三贺寿时发病脱粪,弄得船厅臭气轰天,大家帮着安顿宾客,重设宴席,又忙着照看老三,直到现在,都没人正式给老爷子贺寿。

陈大老爷之前有贺寿,还被打断了。

所以,八十大寿第一个完整恭贺的,是陈璟。

老太爷不由笑了笑。

他觉得陈璟很心细。

老太爷喜欢细心的孩子。

第006章高手

陈璟给伯祖父拜寿之后,伯祖父微微笑了一笑,然后就问起陈璟的诊断和用药。

陈璟给三叔用的法子,并非他原创,而是明代《名医类案》里的一个记载验方。

像三叔那样的暴泄,很难遇到一次。

中医的发展,和其他技艺一样,也是慢慢累积。累积不够,有些病就是看不准,这跟医术高低没有关系。就像登山,没有一步步的攀爬,是到不了顶峰的。

陈璟所接受的教育,是在前人积累的基础上,所以他等于站在了山峰。而这个时代、整个时代的医学,都在半山腰。

等伯祖父问起用药的原因,虽然他们不通医理,陈璟还是一一解释。

“……三叔那病,就是个肠道失调。

小肠有泌别清浊的功能。人饮食,至肠胃时,小肠将水谷中的‘清’分出来,再由脾脏输布全身,而将‘浊’的部分下注大肠;大肠再将水分吸收,剩下的成了大便,排除体外,水分则渗入膀胱从尿排出。

三叔那暴泄,清浊不分,全部走大肠,故而暴泄不止。我用的车前子,性味甘寒,入肾、膀胱,有利尿的作用。只要小便通利,水湿不走大肠,清浊自分,暴泄就自止了。”陈璟道。

等他说完,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愣了一瞬。

“就这样简单?”陈二老爷错愕。

陈璟用的方法很简单,不通医理的人也明白:他就是用车前子利尿,用利尿来治疗暴泄。

那么可怕的暴泄,几乎要了陈三老爷的病,陈璟只是用利尿的方法……。

这若不是治好了,谁也不会相信这番说辞的。

怪不得治病之前,陈璟一直不解释他的用药,只说先试试。这等解释,没有事实,是很难叫人信服的。他一旦说出来,大家定然要笑话陈璟大胆狂妄,妄想用这种方法治好暴泄。

偏偏他治好了!

这……

就算事实摆在面前,陈二老爷都觉得难以置信。

“治病就是这么回事。”陈璟笑笑,“用药如用兵,贵在精而不在多。只要对症,再平淡简单的药也能出奇制胜。”

听到这话,屋子里又是一静。

一直站着的陈七腿都酸了。但是听到这话,他还是翻了下白眼,心想看把你小子狂妄的。“治病就是那么回事”,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这种傲视医学的态度,真的很欠抽啊!

天下闻名的大夫,才敢这样说话呢!

你陈璟不过偶然运气好,治好了一例,就这般不知天高地厚。

“央及有奇才……”陈大老爷呵呵笑了,赞赏陈璟。他和陈二老爷一样,心里颇为震撼,对这种方法仍是觉得奇怪。

还真的治好了。

唉,原来治病也有捷径啊。

陈璟这小子,是怎么找到这捷径的?

“好了,你们都去吧。”伯祖父最后开口,“外头还有宾客,老大你带着访里去待客;老二还去三房,看看情况,老三那两个儿子一点用也顶不上,你去坐镇,免得他们妇人孩子的,乱了套。”

被点名的陈大老爷、陈二老爷和陈二陈瑛都道是,转身要走。

陈七就慌了:我呢我呢?不让我走吗?

他连连给父亲和二哥使眼色。

陈大老爷想说点什么,给老太爷求个情,却被陈二拉了下,阻止了陈大老爷的求饶。

老太爷虽然不管事,却对子弟颇严,最讨厌儿子们护着孙儿。

等几个人出去,老太爷又对陈七道:“末人,你先去西次间稍坐,我还有话问你。”

陈七都要哭了。

什么有话问?您留着单独责骂我吧。

骂完之后,估计又要被禁足了!

他也不敢违逆老太爷,低低道了声是,乖乖去了西次间等候。

松鹤堂的正厅,就只剩下陈璟和陈老太爷。

“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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