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们都去海拉尔-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唐大粘糖受伤回家,令撒泡尿赵赵勃然大怒。她先是问唐大粘糖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深更半夜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询问事情的全部经过。很快方文绉绉的照片便以通辑令的形式出现在网上。通辑令说,此人酒后无德,发现此人可就地正法,或先奸后杀。别看撒泡尿赵赵气成这样,唐大粘糖的情绪却没受任何影响。第二天晚上,他便跟杨老颓独占杨葵去幸福花园切台球,然后又到凤凰楼泡澡去了。有趣的是,他们在凤凰楼居然撞见了艾买提·丹。据唐大粘糖后来形容,当时他正在冲淋浴,突然看到一个胖子醉熏熏地进入浴室,并一头扎进了药池子。我有些怀疑唐大粘糖是不是看错了,因为艾买提·丹有一次在凤凰楼找小姐按摩,出了门便一屁股瘫在台阶上。不知道小姐把他哪根神经碰了。为此,他躺在床上扎了两个月的针炙。这期间我曾经去他家探望过他一次,只见艾买提·丹趴在床上,浑身上下扎满了针炙,这使他看上去像只豪猪。他发誓再也不去凤凰楼了,想不到这么短时间内他就食言。    
      就在这天晚上,经方文绉绉的牵头,我带着苏老菲菲菲到广院去找陆健不平拔刀相助。苏老菲菲菲想考广院,而他恰好在那儿任教,有些情况他可以帮着咨询。本来苏老菲菲菲不想去,而且下午正在上课,是张立愣把她从学校揪出来的。我们在广院门口的天力餐馆边吃边聊,方文绉绉的看上去情绪十分低落,显然是受了通辑令的影响,生怕被人认出来,就地正法。说实话,我也不明白他喝大了后为什么总要摔杯子。古代人在饭局上摔杯子叫摔杯为号,紧接着刀斧手就从屏风后面杀出来了,可方文绉绉的摔了也就摔了,没有刀斧手,顶多赔店家杯子钱了事。而苏老菲菲菲一听陆健不平拔刀相助说要考数理化,顿时打了退堂鼓。我插不上话,便在一旁埋头吃菜。我觉得这家餐馆的老醋蜇头还行,蜇头哪儿的都一样,但醋不一定是老醋。另外,姜母鸭的味道也不错,李老鸭挺的没少吃,那情景很像几只鸭子之间的自相残杀。    
      至于到底什么时候能走路,我自己也含糊。就这么在家里呆着,也不是办法。按李老鸭挺的话说,我既然能出去喝酒玩牌,甚至夜不归宿,那么我就可以力所能及地接几件活儿干,以补贴家用。我觉得她的话也有道理,所以当胡淑芬提出要到我们家拍片时,我就爽快地答应了。胡淑芬说他很快就到,可我刚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洗脸刷牙。为赢得时间,我故意在电话里给胡淑芬乱指方向,一会儿让他们上安华桥,一会又把他们支到马甸桥。等他们进了门,我已经拾掇得差不多了。胡淑芬的要求很怪,他过来是为了拍我说段子,我就把李老鸭挺的点龟眼宝的事说了一遍,又说看《花样年华》,以为讲的是花样滑冰呢。胡淑芬听了很兴奋,脸上绽开满意的笑容。还有一点需要说明,胡淑芬本名叫亮不好胡亮,胡淑芬是他网上用的名字。我觉得肯定好些网虫把他当成了女的。    
    


第三部分想回木樨地 

      胡淑芬过来之前的十几个小时,我一直在外面东游西逛。先是在盛林府吃晚饭,又到幸福花园锄大地。玩完牌已经很晚了,幸福花园的服务员早已过了下班的时间,他们个个穿戴整齐,在酒吧干耗。在酒吧里干耗的还有另外一拨人,我叫不上他们的名字,但看这些人十分眼熟。全北京一有酒吧开业或者有什么活动,这帮人准会在场。现在,他们又在商量下一步去什么地方。这些人我实在烦透了,可发现很多时间与他们为伍。从幸福花园出来,唐大粘糖嚷嚷饿了,于是我们便去金顶吃宵夜。但金顶的饭实在太难吃了,鸡汤是甜的,扎啤没      
    一点儿酒味。石老康有为因为锄大地赢了,精神十分亢奋,一盘烧带鱼几乎全被他一个人吃得汤都没剩。我却熬得浑身酸痛,恨不得当场躺在地上。    
      杨老颓独占杨葵提议,索性大家都去东方康乐园睡觉。他跟唐大粘糖和撒泡尿赵赵这个钟点回家,还得爬楼。我认为这是近十年来,杨老颓独占杨葵所做出的为数不多的正确决定之一。特别是这段时间,杨老颓独占杨葵总觉得他在生病,因此在不停地吃药。据说他吃药的方式跟别人也不一样,一杯水就送下去了,他必须在人多、灯光昏暗而且要有音乐的地方撮。唐大粘糖听了一拍桌子,说,我操,你撮的不是摇头丸吧。老颓听了只有苦笑。我想,作为业界的佼佼者,杨老颓独占杨葵这些年的压力的确太大了。到了东方康乐园,他们都去泡澡,我却钻进了一个类似太空舱的地方。那里面十分狭窄,只能容下一个人,但设备挺全,有灯、电视和电子钟。临睡前,我还把我的鞋拿进太空舱,虽然它们不过是一只懒汉鞋和一只棉趿拉板儿,丢了也是重大损失。    
      转眼又到了礼拜六,一家人又开始为晚饭忙碌。我爸爸爸爸听说苏老菲菲菲要过来,又张罗着炖排骨。我妈妈妈妈说苏老菲菲菲要考大学了,正在减肥,让她吃排骨会前功尽弃的。不如把虾拿出来化了腌上。我说虾不用腌,放再多盐虾肉也不入味,反而把汁弄咸了。我的话引起了我妈妈妈对我的强烈不满。她老人家说,你病赶紧好,好了自己下厨。接着,我妈妈妈又自言自语道,看来还不如穿钉,穿了钉能恢复得快点儿。我一看势头不妙,便赶紧让李老鸭挺的出去买瓶红酒,捎带手把拌蔬菜沙拉用的苹果醋和黑胡椒粒也买了。我准备下周一就回木樨地,虽说是自家人,再怎么走之前也得表示表示。    
      李老鸭挺的也惦记着回去,她懒着一趟趟地去木樨地取东西。为此,她不惜把自己譬做孔雀并找出一则报道,上面说去年国庆期间,广东汕头市农业科学园在粤东地区首次推出孔雀东南飞表演节目,吸引了众多游家前往观看。由于劳累过度,有四只孔雀死亡,十余只受伤、患病。有学者进而提出有关动物福利的严肃话题。据说共有六十五只孔雀参加此次表演,它们必须从一个二十米的高台朝东南方飞往两百米外的巢里,每天表演四次。据饲养者介绍,飞行表演是依照孔雀恋家的本能训练而成。一天八百米的飞行强度对于生活在大自然的野孔雀是小菜一碟,但参与表演的孔雀都是人工饲养而成的,虽然经过飞翔训练,但真正上起台来却显得力不从心。由于没有划定观众台,很多家长带同小孩冲进飞行区域追逐孔雀,有的小孩甚至钻进孔雀巢里拨弄其羽毛取乐,令孔雀受到惊吓。另外,每次表演前,须将六十五只孔雀分批装进笼子,通过滑轮装置搬上二十米高台。在装运过程中,孔雀相互撕咬,导致受伤甚至丧命。但有人当即对此说做出了反驳。八达岭野生动物世界的一位动物专家说,孔雀本身并不惧怕东南飞,因为飞翔是孔雀与生俱来的本领,如果经过一定的训练,更是不成问题。根据他的经验判断,孔雀这种动物心理承受能力很差,非常脆弱,最怕人为的惊吓。汕头的孔雀是装在笼子里,又被游客追逐戏弄,死亡原因很可能是因为受惊吓导致心脏病突发,而非飞翔所致。听我这么讲,李老鸭挺的虽然心里不服,嘴上也不再吭声。    
      李老鸭挺的想回木樨地还有其他的原因,那就是在自己家总比在我爸爸爸妈妈妈家要自在多了。她可以半夜起来下厨房,也可以光着屁股满屋乱走。另外,我们家楼下还有一个乒乓球室。它是由一个巨大的锅炉房临时改建的。由于前几年茂林小区改成天燃气供暖,这个锅炉房便没用了。锅炉拆走后,便有鸟在屋顶上筑巢。所以在乒乓球案子上发现鸟粪是常有的事,乒乓球落在鸟粪上,便改变了方向。我和李老鸭挺的是那儿的常客,虽然球技不怎么样,但基本上可以做到风雨无阻。可李老鸭挺的球技确实太糟了,有一段时间弄得我不但打球没感觉,就连拣球都没感觉。李老鸭挺的乐趣仿佛也不在打球上,她最爱看我抽球之前,先迅速把肚子在球案上放好,然后再抽。这个一般人很难做到,在我这儿一连套动作却一气呵成。有一次李老鸭挺的居然跟我商量,让我别叫文武之道一张一弛文不能定国武不能安邦,干脆改名叫张学刘国梁算了。最近听说有人想把乒乓球室改成house,但遭到了环保组织的反对。他们担心这会惊扰在屋顶筑巢的鸟,就算这些鸟再喜欢唱歌,也不愿整天在迪厅里呆着。除了打乒乓球,有的时候我们还去月坛体育馆和新兴宾馆游泳。我的流线型的体型就是通过游泳练出来的。李老鸭挺的说,远远看去,我就像一辆新款的奥迪A6。    
    


第三部分结婚十周年

      但自从李老鸭挺的跟乒乓球室的一个男陪练打过几次乒乓球后,对我就不那么尊重了,并染上了一些职业运动员的毛病。打球的时候,不是紧紧球网,就是用手指头拭去案子上的灰尘。这些灰尘往往是肉眼看不到的。比分落后时,她还会要求暂停。如果打了一个好球,她就大声为自己加油,大喊好球,漂亮!简直把我羞得无地自容。此外,李老鸭挺的还总结出一套奇谈怪论,比如案子的高度应该跟生殖器一边高,过低过高都不合适。再比如,对方抽出案子的球,应该直接落在自己的脚面上,否则表明你的站位不准确,等等。更为荒唐的是      
    ,有一次为了提高自己的比赛成绩,李老鸭挺的居然在打球前强行跟我做爱。她说,很多女运动员都喜欢赛前过性生活,从性学角度看这是有道理的。男性做爱后往往浑身无力,而女性则会容光焕发,精神振奋。那次做完爱后打球,李老鸭挺的果然破天荒地赢了我一盘,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在让她。但李老鸭挺的偶尔也能打出好球。有一次我遛她,眼看够不着球,她居然扔出球拍去接。球落在我这边的案子上后,弹起来飞过我的耳畔,最后塞在暖气片里。    
      3月3日对我跟李老鸭挺的来说,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从没想到,我们俩一晃已结婚十周年了。我妈妈妈特意买了一堆好吃的,午饭也准备得十分丰盛。下午李老鸭挺的推我到楼下转了转,以示庆祝,为此,她还特意穿了一件例假红的羽绒服。但谁也难以预想,李老鸭挺的竟选择了这天对我下毒手。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在忙碌了一天后,我突然觉得眼睛不得劲儿,时而奇痒时而干涩,李老鸭挺的便自告奋勇,给我上眼药。我知道上眼药这事她最拿手,但还是多了个心眼,看她给我点的是不是龟眼宝,然后才放心让她给我上了几滴。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上了眼药没过多久,我的眼睛突然变得又红又肿。我觉得不对劲,拿过眼药水瓶一看,里面居然有磺胺成分,而我本来就对磺胺过敏。这一夜我几乎没睡,差点儿把我吓死。由此我得出结论,李老鸭挺的是天使和魔鬼同时派来的,负有照顾我和残害我的双重使命。    
      我又想起有一年冬天,我怀疑自己得了感冒,便用电暖瓶里的热水冲了一杯感冒清热冲剂。当时我就觉得冲剂的味儿跟过去不太一样,但没有多想便喝下去了。想不到那天李老鸭挺的往电暖瓶里放了去碱的硫酸,却没提醒我。当时我的肚子里烧哟,记得也是半夜两三点了,去复兴医院看急诊,值班医生让我洗胃,不洗胃就大量喝牛奶。我当然选择喝牛奶了。从复兴医院出来,我和李老鸭挺的直奔军博对面的一家二十四小时商店,买了二十盒软包装的牛奶。坐在商店门口,我一气把它们喝完了。我敢保证,那天晚上喝的牛奶,比我这些年加起来喝的都多。我把这些事讲给我妈妈妈妈妈听,我妈妈妈妈妈说半夜三点多钟是月亮对地球作用力最大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出事的时候,病人在这个点容易犯病,司机在这个点容易精力不集中。好像1976年唐山大地震,也是在三点钟过后。另外,煤窑在这个钟点也最容易塌方。我知道我妈妈妈妈这么打岔,为的是给李老鸭挺的开脱。    
      就在我们做好了回木樨地的准备时,我妈妈妈突然又不让我们走了。她说给我联系好了到八一体工大队扎针炙。可李老鸭挺的已经收拾好屋子,我用过的塑料尿盆也扔了,所以我说这个针炙能不扎就不扎了吧。我表面上是说不愿意再给家里添麻烦,因为我知道针炙治疗最短一星期一个疗程,但实际上我是怕痛。尤其联想起艾买提·丹扎针炙的情景,我内心的恐惧无法用言语形容。一听我不想去,我妈妈妈当场就跟我急了,一连举了好几个骨折比我严重的运动员在八一体工大队治疗好了的例子。听说穆铁柱就是骨折后,在那儿被治好的。李老鸭挺的也主张我去试试,她说治好了说不定我就能扔掉拐自己走路。说到最后,我实在找不出不扎的理由,便说尿盆已经扔了。我妈妈妈说尿盆扔了没关系,可以再买一个,但治疗的事不能耽误。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又去治疗。单大夫问我怎么样,我说扎针的地方一夜都在流水,我爸爸爸给我新买的大袜子也弄湿了。李老鸭挺的怕我弄脏床单,找出一块纱布给我贴上。我跟单大夫说没想到我会这么嫩,居然一掐一股水。接着,我又把我脚肿得最厉害的时候,我们全家人表演盲人摸象的事也跟单大夫说了。单大夫说你这不是嫩,是组织液。要想消肿,就必须把组织液排掉。排不掉的,就得慢慢吸收。这时,又有一个病人在老婆的搀扶下推门进来了。单大夫过去问他怎么回事,但那人疼得已说不出话,他老婆只好替他说。看单大夫不在边上,李老鸭挺的迅速凑到一盏红外线治疗仪底下,烤自己的肩膀。这个老混混,据说是因为照顾我自己睡沙发落下肩膀痛的毛病。    
    


第三部分聚会一个接一个

      跟舒不是书约好了下午三点在炎黄艺术馆门口碰头,我两点半才从家里走。本以为肯定要迟到,但一路竟出奇地顺。路上不但没怎么堵车,路边还全是警察。我这才意识到我是跟人大代表同时出的门。难怪我走的时候我妈妈妈没问我去哪儿,回不回来吃晚饭。我想,她老人家肯定以为我去开两会了。而实际情况是舒不是书约了文联出版公司的编辑,跟我和贾新生力量栩栩如生谈出随笔集的事。我的书名比较有深度,也挺搞笑,叫《另类令我累》。贾新生力量栩栩如生的书名就恶毒多了,叫《活去吧》。但事情谈得还算顺利,不到一个小      
    时就搞掂了,剩下的时间大家都是喝茶闲聊。我看贾新生力量栩栩如生坐在那儿,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就像是八大山人画的怪鸟,以为是因为他没喝酒。他说,他情绪不高不是因为没喝酒,而是因为他跟餐馆老板娘的胖女儿的关系进展神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看来这两只小蜜蜂真飞到花丛中了。但这件事家里还不知道,另外,甜品知道了也饶不了他。我对朋友之间的男女之事不感兴趣,便问他跟狗不理的官司怎么样了。贾新生力量栩栩如生叹了一口气,说了句慢慢来吧。问他对版式有什么要求,贾新生力量栩栩如生说他希望版式能简单,最好能按《资本论》或《邓选》排。    
      谈完了事正赶上饭点儿,舒不是书提议去对面的小土豆。我觉得如果就我们几个吃饭不热闹,便给唐大粘糖打电话,让他和杨老颓独占杨葵没事飘过来。唐大粘糖说他正跟杨老颓独占杨葵在一块儿,而且正在亚运村附近。但挂上电话后,不知为什么,他们俩用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桌上只剩下残羹剩饭。唐大粘糖又要了一份烧黄鱼,贾新生力量栩栩如生则给阿富汗奸细要了一个大包子。他说阿富汗寻奸细在新街口正等得他,而明天他又得去山东。    
      我想看看他的火车票,他死活不愿意掏出来,还推说票不在他那儿,可能是怕我又把票撕了。我突然想起伊贱人跟我说过的话,本想跟贾新生力量栩栩如生核实一下,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相信他再瓢也不会干违法乱纪的勾当。听说有一次他去外地缺钱,便把廊坊市政府赠给他的金钥匙卖了。他曾经在廊坊住了半年,没少为当地的文化发展献计献策,为表彰他的贡献,当地政府宣布他为廊坊荣誉市民,并授予他一把金钥匙。在我看来,所谓的金钥匙完全是象征性的,因为它打不开任何一把锁。能卖点儿钱花已然不错了。倒是听说伊贱人最近出了点儿事。不久前她在郊区买了一幢别墅,不知什么原因,别墅外面杂草格外茂盛,有一人多高。常有一些外地民工躲在草丛中,骚扰住在别墅里的那些早出晚归的女士。伊贱人有一天夜里在外里喝完酒回家,经过草丛时就被一个民工拦腰抱住。由于伊贱人大力挣脱,歹徒才没得手。从此以后,伊贱人身上多了一把镰刀,平时没事她就用它割草,遇到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