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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的故乡-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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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再在上面展开人物的故事,似乎就能写得丝丝入扣。有些作家对真实环境的依恋是那么绝对,简直是在对环境乞灵。或许这也是作家的一种难以遏制的欲望:通过写作,通过再造人物,一次次重复自己过去的经验甚至有意无意地暴露自己的经验,让自己的灵魂旧地重游。为什么呢?可能是童年的创伤和固结过重,通过写作缓释自己心理或肉体的紧张;或者是以此实现形而上超越和把握自己曾经无力把握的过去的权力欲望;也许是冥冥中寻找一种切实的依靠,以摆脱现实的孤独。也许是乞灵、缓释、超越并控制和依靠四者兼而有之。这似乎又涉及了作家为什么写作的问题,怎么讨论都不得要领。姑且束之高阁。    
    这样与真实血肉难解的文学的确魅力无穷。其升华的自我与现实往往吸引着人们追根求源,试图还原其本来面目。于是就有了这么多人的伊斯特伍德之行——这是一种新的、积极的阅读方式。劳伦斯的文学就是在这种互动中,在这种正反方向的阅读与寻觅中不断获得新的生命活力。于是读者,伊斯特伍德,劳伦斯的作品与劳伦斯本人都从此纳入了一个能动的生命场中,凡是介入这个生命场的人,哪个不得感念劳伦斯呢?    
    走进这座房子,但见前厅依然像维多利亚街故居那样雅致大方,钢琴,靠椅,沙发,瓷器摆设,没人会相信这是矿工之家。后面的厨房也是维多利亚时期中产阶级家庭的氛围。与第一个家不同的是,厨房外有了一处窄小的操作间,可以在此洗菜,进行食品粗加工,然后拿到厨房中的炉子上烧烤烹煮,这样厨房就显得更整洁美观。后院里还有了压水井。楼上是三间小卧室。    
    这座典型的维多利亚住宅现为私人所有,已经办成了一家具有纪念意义的旅社,命名为“儿子与情人村舍”,上了诺丁汉游览指南,标明为“著名作家童年故居,配有大花园,与开阔的乡村接壤,周边有拜伦故居等”,一周租金125镑起价。    
    那天正赶上多佛来的一家人在此下榻,他家10岁的小女儿像个小老师一样热情地带我上上下下参观,还给我表演怎么用那些原始的洗衣器和绞衣器——原来这就是我翻译《虹》时了解到的那个年代的时髦工具,可以用来洗厚厚的地毯并轻易地将地毯绞干。又上了一堂生动的维多利亚时代生活课。那美丽的小女孩儿还神秘地告诉我:这房子里有鬼,都起过三次火了。    
    劳伦斯对布里契情有独钟,很明显,因为这座房子相对另外三处故居更有生活氛围,更有代表性,景物多有变幻,这里实际上是他睁开眼睛独立观察世界的第一个家,可能对此感情最深。    
    


第一章 伊斯特伍德第三个家——眺望心灵故乡的地方

    但劳伦斯太太还是厌倦了布里契生活区里的庸俗场景,特别是那条厕所夹道的胡同。孩子们在那里大呼小叫着玩耍,男人们蹲在厕所墙根下抽烟聊天,女人们倚着厕所墙壁扯着家长里短。可能这是气质高雅的劳伦斯太太最不能忍受的,不能与这些世俗女人为伍。于是,1891年,在伯特6岁上,将家从“村根儿”转移到山上,搬到了沃克街的一套房子里。    
    这一排两层楼房位于山坡与谷地边缘的街上,大街的南边是住房,北面就是生满灌木的斜坡,直到谷底的布里契住宅区,即今日的花园街一带。沃克街一带俗称“峡谷”,就是因为它所处的地形恰似峡谷边缘。这边的房子似乎更为雅观:前庭有了较大的凸窗,窗前有个窄小的花园,每家都有一个门洞通往屋后的花园,屋后没了那条肮脏的胡同,不用与劳伦斯太太认为庸俗的矿工老婆们鸡犬之声相闻。楼下两厅一厨(我到后院看过,这里的厨房和餐厅已经彻底分开了),楼上三个卧室,有史以来用上了煤气。这标志着劳伦斯家的生活又上了一个台阶。    
    情调高雅又勤俭持家的劳伦斯太太给这个家装备上了地毯,花瓶,镜框,高档的窗纱和成套的桃花心木家具,还不惜代价挂上了仿制的古典油画,这在当时是很奢侈的举动了。更为出类拔萃的是,他们家添置了二手钢琴供妹妹阿达练习弹奏,伯特有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和学习绘画的颜料。这兄妹俩成了镇上工人阶级子女羡慕的对象。    
    仅仅靠劳伦斯太太“勤俭持家”是不够的,这坚强的小女人简直是在耗干自己的心血和精力在为这个家出人头地奉献着。她终日劳作,缝补拆洗,省吃俭用到疯狂的地步——孩子们烤面包时烤糊一点都要受到她的叱责,全家只有下井干苦力活的父亲有权利吃烤咸肉,孩子们和母亲只能吃烤肉上滴下的油。没有黄油,只能用猪油对付。劳伦斯的衣服总是缝缝补补,直到不能再缝了才扔掉。    
    在这里,伯特生活了12年,长到18岁。这期间他1892—1898年在本镇上完了小学;1898—1901年每天赶路搭车往返18英里完成了诺丁汉中学的学业并开始在诺丁汉的工厂当学徒直至患重病离职回家休养。这是他童年和青年时期最为痛苦的12年。这期间劳伦斯父母经历了中年丧子的大悲剧。这场悲剧使伯特健康恶化,大病一场,在生死边缘徘徊,母亲强忍失去二儿子的悲痛,全力抢救小儿子,终于使伯特起死回生。从此伯特与母亲相依为命,演出了一场“儿子与情人”的划时代心理剧。这场心理悲剧是如此震慑人心,最终导致劳伦斯以此为蓝本写出了20世纪最具弗洛伊德主义意义的长篇小说《儿子与情人》。由于小说真实反映了矿区的发展和矿工生活,还被评家认为是英国文学史上惟一一部有价值的工人阶级小说,其成功是那些观念先行的左派作家们难以望其项背的。    
    一部小说居然获得了两个至高无上的称誉,而且是两种完全不同意义的评价,实属难得。因为在常人看来,心理分析小说和写实主义是不可融会贯通的,前者是20世纪现代派的新宠,后者是19世纪自然主义的古董。但劳伦斯偏偏就能推陈出新,将两种“主义”水乳交融,通过两种主义的杂交和互动将它们都推向了极致,而单独乞灵任何一种主义都会使作品苍白浅薄。这不得不首先取决于伊斯特伍德矿区的生活和劳伦斯畸形的家庭悲剧。    
    但仅仅把劳伦斯所处的环境归结为其小说成功的要素则有欠公允。有着同样生活体验的作家大有人在,为何只有劳伦斯敏锐地领悟到了这种现实之重大的心理学和文学意义并能将写实与心理分析有机地融为一炉?这里面的天分,修养和悟性是常人所无法企及的。    
    劳伦斯这部小说的写作既是一个自我的心理分析治疗过程,又是他站在现实主义和现代主义的交叉点上虚构生活的审美历程。其结果是他在生命体验和艺术创作上取得了双丰收;在继承现实主义和开拓现代主义两方面获得了双赢。在20世纪初的1913年,这种意义的深刻性是不可能受到正确估价的。只有后人和历史才能对此做出终结:劳伦斯继往开来,其艺术高度至今令后人难以企及。可能这也是劳伦斯至今还没有过时、甚至仍然具有被开掘潜力的原因之一。    
    沃克街为艺术灵性超凡的伯特提供了一个眺望故乡美景的取景地点。这里居高临下,极目远眺,看到的就是他那封著名的书信中描述的“心灵的故乡”之广角镜头。站在那里,能看到除了《虹》之外所有与本地有关的故事的大背景。    
    《儿子与情人》中这样描述这里的风景:    
    威廉长大后,家就从村根儿上搬到了山崖边上的一所房子里,这里俯瞰着峡谷,谷底的田野就像一片鸟蛤壳一样向四下里伸展着,或者说眼前的景物形似钳子。房前有一棵高大的老白蜡树。从达比郡席卷而来的西风强劲地击打着这排房子,那棵树发出了尖叫声……    
    敏感的伯特从小就喜爱眼前这片美丽的自然风光,似乎那是逃避肮脏的矿区和下作的伊斯特伍德住宅区的伊甸园。如果站在家中二楼的窗前,能看得更远些,景色更为迷人。    
    我数度来到这座房前远眺劳伦斯心灵的乡村,一次还是随沃森教授一起来的,听他在BBC电台的记者面前和着风声讲述这幅景色对劳伦斯的意义。眼前这幅景色最好是用摄像机平稳地从左向右摇,你会感到是在展开一轴恬静清丽的山水画,没有一点工业污染,没有任何现代文明的痕迹,依旧是一派田园风光:森林,绿色草场,散落的牛羊,点缀其间的片片泛黄的庄稼地,远山浅绿的曲线与碧空相交一色。游客们能在这里看到一个世纪前小伯特眼中旧农业英国的自然景色。当然右首的山峦背后风光更加宜人:那是拜伦200年前和恋人流连忘返的安斯里山林:她的恋人居住在劳伦斯的故乡。比他晚生一百年的劳伦斯,居然能欣赏到同样的景色。拜伦当初没看到的是后人在此拦河修起的莫格林水库,烟波浩淼,林木清幽,真该用蒙古人的话称之为“海子”才形象。我们看到的既是劳伦斯眼中的故乡,也是青年拜伦眼中的旖旎风光。这景致,二百年了!    
    有趣的是,劳伦斯家旁边一座刻有“伍德班”名称的房子成了日后他的短篇小说《施洗》的原型——那家的小女儿果然是未婚而孕,其大姐果然是英国公学的校长。而这排房子后面就是浸礼会教堂,那牧师骑自行车出来为这私生子洗礼只须几分钟路程。    
    “她面前是宽阔的峡谷,远处的林子隐没在夕阳中了。峡谷中间,巨大的矿井冒着白烟、喷着蒸汽,矿工们正从井下上来。一轮玫瑰红的满月就像一团烈焰飘浮在远处黄昏中的东方天际上,正从迷雾中浮出。这景色很美,将她心中的愠怒和哀愁着实化解了不少。”    
    现在眼前的峡谷和山林依旧,只是那些矿井消失了。    
    这片乡村,还是伯特逃避家庭紧张气氛的好去处。    
    那个时候,父母的夫妻关系早已形同虚设,激烈的争吵已经到了白热化程度,这个家如同风雨飘摇中的小舟一样危机四伏。父母在厨房里高声开战,孩子们就钻进楼上的被窝里躲起来。但有时他们吵得太激烈,吵闹声比屋外呼啸的狂风声还高,令人胆寒。    
    所以,小伯特总是爱沉浸在山谷这边的小溪山林之间,追逐鸟兽,享受各种花草。经常和兄妹们一起穿过田野到乡村的祖父母家、两个姑姑家和守寡的婶子家玩。    
    从这个时候伯特开始上小学,学校在一英里开外的地方,一路上尽可以钻进田野中玩耍。伯特和许多矿工的孩子一样不喜欢上学,但为了不让母亲失望,他硬是刻苦学习,小学毕业时居然成了全校第一个获得镇政府的奖学金赴著名的诺丁汉中学读书的高材生。    
    此时他聪明过人的二哥威廉历经发奋自学已经在伦敦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是劳伦斯家成功的标志。二哥从小受母亲疼爱,母子心心相印。威廉是失去爱情的莉蒂娅生活中的一大慰藉,支撑着母亲在艰苦的生活中保持着乐观。威廉是她的最爱,是她的精神支柱。两人之间的感情如此之深,以至于她无法容忍儿子交女友。但就在伯特中学毕业那年秋天,这个出类拔萃的哥哥却染上了肺炎和丹毒,突然在伦敦去世。噩耗传来,莉蒂娅的天塌了。    
    但这个弱小的小镇女人硬是独闯伦敦,艰苦奔波,办理各种手续,将心爱儿子的遗骨运回了伊斯特伍德,那巨大的棺椁就停放在沃克街这座房子的前厅里。    
    劳伦斯在长大成人后把威廉的死看成是他在情人和母亲之间苦苦挣扎无以解脱紧张过度造成的。《儿子与情人》中有过这样的分析,以后的短篇小说《可爱的贵妇》则是这种强烈的母子关系的生动描述。小说中的贵妇阿坦伯拉是一个心灵扭曲的贵妇,用强烈的变态母爱控制儿子,令儿子面对其他女性无所适从,丧失爱的能力。她的第一个儿子因此抑郁而死,第二个儿子又在她畸形母爱控制下难以将息。只因为贵妇在梦中坦白了自己的内心世界,梦话使其卑下心理昭然,后精神崩溃而死,才使儿子得以解脱厄运。劳伦斯写道:“很明显这是谋杀:一个母亲谋杀了迷上她的敏感的儿子,这母亲简直是个塞壬!”    
    爱子入土后,莉蒂娅变得精神恍惚,心如死灰,自顾哀伤。《儿子与情人》对这段生活有详尽的描述。她的心还在死去的二儿子身上,居然对家中的人和事视而不见。辛苦打工的小儿子每天半夜从诺丁汉赶回来,一身的疲惫,要安慰母亲,吻她,她反应木然;想跟她说说白天工厂里的事儿,母亲却对他置若罔闻,自顾双目迷茫地看着前方,似乎那里有她挚爱的二儿子。母亲这种状态实在令小儿子伤感不已。一连三个月,就那么形同陌路地过去了,这个家依旧笼罩在哀伤中。    
    最终,似乎是为了得到母亲的爱,这个被忽视的儿子竟也染上了肺炎,生死攸关。莉蒂娅醒了,她不能再失去一个儿子!她全副身心都扑在照顾儿子的劳作中,终于将儿子从死亡线上挽救了回来。她拯救了伯特,也拯救了自己。如果不是伯特这场大病,她还会继续沉溺于忧伤中不能自拔,等待她的只能是要么崩溃要么死。儿子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了母亲的爱,挽救了母亲的生命。从此以后的九年中,伯特和母亲相依为命,替代二哥,成为母亲惟一的爱。俄底浦斯情结的现代版本由此生发。    
    而此时的父亲,那个平日里粗暴昏庸的父亲,却表现出他性格中无比善良温柔的一面。劳伦斯的好朋友尼维尔曾这样回忆:当时劳伦斯生命危在旦夕,终日卧床昏睡。亚瑟会在他昏睡时手提着鞋来到他脚边,端详着苍白的儿子,泪水无声地泉涌而出。听到儿子的呻吟,他不敢上前,怕儿子看到他生气,默默地站在屏风后暗自流泪。但他们父子就是不能面对,伯特对父亲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厌恶,有时父亲坐在他身边时,他会本能地缩紧肩膀,防范地躲避他。父亲和他之间几乎没有话可说。孩子们小时父亲还对他们吼叫过,偶尔打他们几巴掌。等孩子们长大了,父亲反倒怕孩子们,似乎愧对孩子,在孩子们面前显得低声下气的了。这种情形对双方都是不公平的。可这就是无奈的家庭悲剧:爱不仅不能换来爱的回应,反而是恨。    
    


第一章 伊斯特伍德三桶酒吧——人生的亮点

    离沃克街不远的地方,也就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著名的“三桶酒吧”,在《儿子与情人》中,劳伦斯将它命名为“星月酒吧”。亚瑟每天从井下上来,并不回家,他是那个家的逐客。他要在这里消磨很久:和井下的工友们喝酒,抽烟,吹牛,不到半醉不回家。回家就说胡话,惹得全家人侧目。这个曾经英俊潇洒的小伙子,现在是五个孩子的父亲了,挣着一家子的吃喝,但脑子已经开始发木(威廉死讯传来,他居然木呆了,全由莉蒂娅一个人到伦敦操办后事),尤其是在自己家里,他这个一家之主反倒显得多余。这个家,除了供他回来眯上一觉,攒足了劲儿第二天继续去下井挖煤,对他来说似乎没有别的意义了。有时他回到家,真想把白天里遇上的可乐之事讲给妻子和孩子们听,可他们却一致表示不感兴趣,催他赶紧上床睡觉。    
    在以莉蒂娅为中心的中产阶级氛围的家里,亚瑟是苦闷孤独的。莉蒂娅与他视同陌路,孩子们全都莉蒂娅化了。亚瑟一天在井下挣命,回来却毫无温暖亲切的家庭可言,只有不停的争吵,因为他把一半钱花在了酒馆里。《儿子与情人》中对此有十分详尽的再现:    
    挣40先令,他扣10先令;挣35,扣5;挣32,扣4;挣28,扣3;挣24,扣2;挣20,扣一个半;挣18,扣1;挣16,扣半个先令。这是多么真实的写照,没有切实的生活,是写不出的。    
    但莉蒂娅至死也不懂,酒馆是丈夫真正的家!孩子们年轻时蔑视父亲,等到母亲死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对不起可怜的父亲,可已经为时太晚了。苦闷一生的父亲永远与他们隔膜了,郁闷而去。没有理解,没有宽容,没有温存,全家人和亚瑟之间没有这些。这是莉蒂娅的家。谁都没有错,错的是命!血肉相连的一家人活着的时候就是不能沟通谅解容忍,这是怎样的命。无论怎样,伯特终于理解了父亲,他当了小学教师并出版了作品后,经常给父亲寄钱,尽力弥补当年的感情裂痕。但这种理性的努力终归是难以贴心贴肺。    
    尽管为时已晚,但总比没有理解要好。他写道:    
    矿工们下酒馆喝酒是为了继续伙伴间的亲情。他们无休止地聊天,但聊的多是奇观异闻,而非真事儿。他们下酒馆、离家下井,要逃避的是艰苦的现实——老婆,钱,唠唠叨叨,家庭必需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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