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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权将-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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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伸出一根木头,顶住云梯使其无法前进。

只是云梯上的元兵已到了射程之内,宋军伤亡非常大,又见另一个大洞中伸出一根大木,木头上安置了一个铁笼,笼中装着大火,大火在火油的助燃之下,竟然很快便把云梯从中间烧断,云梯上的蒙古军想来也是死得多。

张贵不由暗中惊叹,攻城的若不是张弘范,恐怕樊城还真不容易被攻破,历史上也是因为“回回炮”巨大的威力,才攻破了城墙,自己消极怠战,是否有点让牛富伤心?

想到这里,张贵不由振奋了一下。

第一卷襄樊第一百六十四章襄樊保卫战(24)

这是昨天的一更,最近事情繁多,性子有点堕落,甚诫之。

今天还有两更。



韩大人;探子回报;许文德部被蒙古骑兵伏击;伤亡慎重。”施忠虽性情稳重,但许文德与他一同来自李庭芝部下,两人多少也有几分交情,再说军情紧急,也免不了有几分着急。

却见韩青一脸平静,像是没有听到施忠说话,夕阳斜照在他的脸上,仿佛在他脸上写了两个字:冷漠。

施忠只好再次大声,道:“许文德部被袭击,还请韩大人发兵救援。”

韩青这才睁开眼睛,淡淡道:“知道了。”

“那韩大人的意思?”施忠倒是没了主意,“知道了”这三个字,实在是让他捉摸不清,是知道许文德被围,还是同意发兵援助?

“都说知道了,”韩青微微发怒:“现在已是日落时分,我大军不熟夜战,现在怎样出征,万事等明天再说。”

唉,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等到明天,说不定许文德部已经全军覆没。

“这个,这个,”施忠鼓起勇气,道:“许文德部危在旦夕,还请韩大人准许在下前往相救。”

“哼。”韩青大怒,道:“看来施将军是不把老夫的话当做一回事了,许文德冒进,老夫之前也说过的,这是他自取的,怨不得别人,再说非老夫不允许出兵,只是日落将近,即使我军急行军赶到战场,蒙古军以逸待劳,我军只不过徒增伤亡而已。”

“老夫身为军中主将,自然要为大军的安危负责,施将军若有意见,尽管像李大人提出来。”

施忠仍然不服气,囔囔,道:“许将军做得确实是不对,但怎么说也是宋军子弟,难道我等就眼看他全军覆没?”

“老夫自有主张,你不用多说,张将军,麻烦帮老夫送施将军出去。”韩青合上眼睛,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待得张桂送走施忠,忍不住问道:“大人,难道我等真眼看许文德部全军覆没?”

韩青摇头,道:“现在非我大军急进之时,明天若施忠再来哀求,老夫就准许他救援。”

“再说,小范将军和范友信将军正在汉水牵制蒙古军水师,若听到许文德部被困,必然不会坐视不管。”

“记住,我大军是要先保住自己,才能保住你我的荣华富贵。”

“大人言之有理。”张桂身为禁军都统领之一,自然知道权力来之不易,对于韩青的话也非常赞同,只是看到韩青见死不救,心究竟是有几分不舒服。

鄂州。

“哼,许文德冒进,这些都是他自取的。”李庭芝大怒,指着地图,道:“明知道范将军曾在这里遇到伏击,还毫无防备的跑过去,要不是范友信救援及时,即使全军覆没也是他自取的。”

“施忠呢?”苗再成指着地图,道:“施忠为人谨慎,但并非见死不救之人,怎么还在与韩青、张桂两人纠缠?”

“唉,”李庭芝摇头道:“韩青老将军出身世家,老夫原以为他有几分爱国之心,想不到也是一个见死不救之人。”

“都已经过了五天了,韩青行军不足百里,莫不是想让许文德和施忠两人当前锋,只是许文德为人暴躁,心急、中了韩青的轨迹而已。”

“这人可不简单,跟在许文德身后,若有便宜就一起赚,若是坏事就推搪不已。”

“再成,”李庭芝看着苗再成,道:“你领军去一趟,把施忠和许文德整合在一起,不管他范文虎打得是什么算盘,如今蒙古军大肆进攻襄樊,老夫乃荆湖置大使,这职责是跑不掉的了。”

“但是,大人身边?”苗再成担忧道,他若领军出征,李庭芝又成了光棍。

李庭芝摇头,道:“凉他范文虎也不敢对老夫怎样?你去吧,要小心一点。还有就是小范大人乃张贵的结义三弟,应该可以信任。”

临安。

丞相府。

贾似道不安的来回踱步,还一个劲儿问:“贾恩,消息是否已经确认?”

襄樊被困数年,贾似道其实心中早已经有了准备,只是一旦听到蒙古军正式攻城,还是有几分愕然,万一襄樊被破,自己说不准又要督军救援,这督军之事,一次就够了,何必来第二次呢?这世上还是这临安的风吹得暖和啊。

贾恩老管家,点头道:“老爷,前线已经确认了消息,鞑子得知张贵率领均州军进入襄樊后,不到半个月就开始攻城。”

“那,那襄樊怎么办?”贾似道其实非常怕死,对打仗没有半点心得。

贾恩一个老管家,哪里能提出什么好消息,只好建议道:“要不把朝廷的相公们找来问问?”

贾似道头摇得像鼓浪一般,突然想起,问道:“那个北蛮张世杰怎么还没有过来?”

贾恩苦笑,唯恐道:“老爷,张世杰前几天已经过来一趟,只是老爷当时心情不好,小的不敢让他打扰老爷的清净。”

“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贾似道怒瞪了贾恩一眼,道:“还不赶紧把人叫来。”

贾恩连忙领命而去,贾似道喜怒无常,自己虽然是老家人也是猜不透,不一会儿便带来了一个中年壮汉。

“听说你是张柔的侄儿?”张世杰在蒙古灭金后,投奔过来,虽然受到重用,但却没有大权,反观张柔,投降蒙古后成为蒙古三大汉族世候之一,人的机遇磨不过如此。

“张世杰,范阳人。少从张柔戍杞,有罪,遂奔宋。隶淮兵中,无所知名。”史书上记载,“有罪”这两个字,或许正是他投奔南宋的主要原因吧?

“张柔巨贼,某不欲与他为伍!”张世杰高声道:“世杰现在只是宋朝的的臣子。”

“张弘范正领兵攻樊城,你可知道?”贾似道不和他一般见识。

张世杰大声道:“臣不知。”

张世杰投奔南宋多年,虽然受到重用,但并没有大权,对贾似道也不像诸多将领一般猛拍马屁,总体来说不冷不热,最终才在贾似道死掉之后,得到端宗的重要,不过这人跟文天祥倒有点相视,指挥才能虽然要比文天祥好一点,但事实上应该好不了多少。

张世杰奉命死守崖山时,还下令百姓大兴土木,为太后、皇帝修建行宫,当时有幕僚对张世杰说:“北兵以舟师堵塞海口,则我不能进退,不如先行占据!幸而胜,国之福也;不胜,犹可西走。”

张世杰道:“频年航海,何时能已?今须与决胜负。”于是尽焚行朝草市,将千艘大船,用铁索穿连,一字排开,碇列海中,四周建起楼栅,如城堞一般,供宋朝的小皇帝及朝廷官员居住。

贾似道显然是知道张世杰的性子,况且他向来不和南归之人一般见识,淡淡说道:“老夫欲迁你为端明殿学士、沿江制置江淮招讨使,率领援军援襄樊,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世杰这才拱手,道:“仲谋多谢丞相栽培之意,末将誓死救援襄樊。”

樊城。

张弘范有点迷茫,刚才发动木驴攻城,但牛富却熔化了铁水浇灌木驴,木驴哪里能受得了,当场被摧毁。

“大人,这樊城也太难啃了。”刺那手臂上裹着一条绑带,刚才不留神给郭平射伤了手臂,狠狠道:“想不到汉人也有这等硬弓。”

张弘范淡淡说道:“我军攻城尚不到十天,樊城内士气未堕,不过在我军猛攻猛打之下,亦不远咦。”

“刺那将军莫要心急,这樊城被困多年,守城物质早已缺乏,虽有张贵支援,但车水杯薪而已,只要我军再强攻几次,待巨型战车到达樊城,就是樊城破之日。”

刺那大声道:“请准许末将再强攻樊城。”

樊城之上。

张贵看着密密麻麻的蒙古军蜂拥而至,不禁有几分担忧,但却见牛富让宋兵取来一个畚箕形的物体。这物体长约5尺,宽约4尺5寸,上面钉着数不清的狼牙铁钉,钉尖出木面3寸。拍的四面嵌入带利刃的刀。

张贵不由吐了吐舌头,要是给这东西砸中,不死也对不起上苍了。

郭平对张贵的白痴早已熟悉,见张贵一脸疑惑,只好解释,道:“这是狼牙拍,用榆木做成。”

张贵讪讪笑了笑,没有说话,狼牙拍前后有两个铁环,用绳索系住,吊在城头滑车上,只见宋兵齐心先高悬狼牙拍,见蒙古兵涌上来时突然放下拍击,狼牙拍的四面皆有利刃,这一拍下去,死伤无算。

只可惜有蒙古军硬弓压制,守军为了把狼牙拍、擂石、擂木等扔下,往往也会被蒙古军夺去生命。

张弘范这人,简直就是疯子,不断消耗樊城的守城物质,别看牛富到现在还是有条不紊,但张贵知道他背地里已是忧心忡忡。

待得打退了蒙古军的再次进攻,牛富抽空来到张贵身边,喘了一口气,才问道:“你小子现在可以说了吧?这土罐子究竟埋在了哪里?”

“还有就是火油,用得怎么会这么快?”

张贵揉了揉发酸的右臂,苦笑道:“这土罐子并没有埋在城外,火油也用得差不多了。”

“什么?”牛富跳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张贵,要不是他前不久拼死突入樊城,牛富还真以为他起了投降鞑子之心。

朱信连忙把牛富拉下来,道:“大人莫急,张大人想必会知道他自己要做什么,而且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第一卷襄樊第一百六十五章襄樊保卫战(25)

今晚还有一章。可能要迟一点。



“索提大人,别来无恙吧。”等许文德部在战船火箭的掩护下上了战船,范友信站在战船上,看着远处虎视眈眈的索提。

蒙古军不知打的是什么主意,竟然让许文德部余下士兵安然无恙登上战船,许文德部虽然狼狈之极,但毕竟是逃得一条性命,也算是万幸。

索提上次被范友信狙击,差点丧命,回到大营后更是被阿里海牙打入了冷宫,幸好阿里海牙念在旧日情谊,又重新把他提拔了起来。

不过索提却越发谨慎起来,这失去权力的感觉,时刻缠绕着他,他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意再次面对失去权力。

索提知道眼前之敌只不过是想挑起他心中的愤怒,让他再次失去理智,然而对方怕是小看自己了吧。

范友信见索提不吭声,讪讪笑了笑,道:“所提大人,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朋友见面,礼尚往来,你上次伏击了范某,范某总有一天会还给你。”

哼。还给我。下辈子吧。索提却没有说话汉人向来狡猾,万一被他们抓住了漏洞,反而堕了士气,还不如以沉默表示抗议。

索提提了提马缰,缓缓的率领骑兵消失在眼前,众人面面相觑。

许文德这才拱手,道:“多谢范大人,小范大人的救命之恩,若没有两位大人接应,恐怕许文德只有在九泉之下效忠报国了。”

范友信摆了摆手,道:“尔等都是朝廷臣子,都是自己人,说什么救命之恩,范某也是尽责而已。”

范天顺也接过话,道:“就是,你老许是不是有点谦让了。”

许文德尴尬笑了笑,转移话题,道:“这蒙古军怎么就变得如斯狡猾起来,许某虽说是变阵及时,但还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范友信感叹,道:“蒙古军可不简单啊,范某今日总算再次体会到他们的厉害了,看来蒙古骑兵横扫天下确实有原因。”

“范将军这不是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吗?”范天顺好奇的看着范友信,道:“这蒙古骑兵再厉害,还不是被你老范,还有大哥他灭了威风?”

范友信摇头,道:“说起上次遭遇之战,其实范某最终还是败了,至于张大人说败的只是蒙古汉军水师,当不得真鞑子。”

“败了?”许文德也好奇的凑上来,问道:“明明是前所未有之大胜,怎么说是败了。”

许文德并没有参加龙尾洲之战,当然不知道原由。

范友信摇头,苦笑道:“若不是李大人救援及时,我一万大军对阵三千骑兵,所剩几何?即使是李大人救援及时,我潭州团练,到现在又有多少人能够征战?”

“蒙古骑兵骁勇,那是范某早已经见识,”范友信感叹,道:“但蒙古将领善于学习,善于变通,却是我大宋最大的敌人。”

见两人颇有感触,范友信继续说道:“余观蒙古之将领,有阿里海牙等异族,有刘整等降将,又有张弘范这种世候汉人,然后蒙古大汗忽必烈却能把他们扭在一起,并且发挥最大的力量,即使如眼前一个小小的千户,也善于从失败中学习对敌之策。”

“然而,我大宋之将,君臣不信,得不到自由之身,凡事以朝廷相公为准,甚至行军布阵也要受到朝廷的控制,将领们都缚住了手脚,以何去战?”

“观襄樊之将领,唯有张贵也。”范友信感慨,道:“张贵为人不拘小节,筹谋划策不按照常理,就连行军打仗也是多变,实在难得可贵,范某就怕张贵也耐不住成为我等其中一员,被朝廷的种种规矩缚住了手脚。”

两人感慨万分,范天顺点头,道:“大哥确实是让人猜不透。”

三人静坐了一会,许文德打破了其中的尴尬,道:“如今蒙古骑兵变阵,没有强攻的意思,反而是想堵住我军去路,许某有心进攻虎头山防线,攻下一字城。”

“如今蒙古骑兵又藏了起来,我军再贸然行动,恐怕只有挨打的份,不知范将军、小范将军有何建议?”

“不敢,”范友信把许文德扶了扶,道:“许将军知道范某曾经和此人交手,此人性情固执,坚忍不拔,却是难得对手。”

“蒙古骑兵既然使用游骑攻击你部,唯今之计也只有坚守待援,然而即使援军到达,又能怎样?如果没有骑兵的相助,只有挨打的份上。”

三人尴尬,整个偌大的宋廷,竟然凑不出一支像样的骑兵。

“骑兵之所以无非战胜,无非两点而已。”范天顺犹疑了片刻,突然道:“我记得小时候读书,读到《资治通鉴》时看到一个阵法,刚好和我等现在的情况一致。”

范友信眼睛一亮:“天顺说的是却月阵?”

范天顺点点头,道:“我小时常被父亲逼着看书,隐约中曾有记忆,不知道是否合适,我等可以商量一下。”

“却月阵在《资治通鉴》里确实有记载,言刘裕以2000步兵打破北魏3万精锐骑兵。”范友信读书较多,认真想了片刻,才道:“如今我水师控制汉水这段水道,可以保证后方和侧翼安全,一旦战事不利,还可以接应贵部,又有拒马充当战车,可以抵抗骑兵的冲击和防御,确实是符合却月阵的阵法布置。”

“然而,还是那个问题,只要蒙古骑兵不主动进攻,我等就算是想破了头脑还是走不动。”范友信惋惜道。

许文德对却月阵颇感兴趣,追问道:“这却月阵应当如何布置?还请范大人指点一二?”

“史书上曾记载,在距水百余步之处用战车百乘布下弧形却月阵,两头抱河,以河岸为月弦,每辆战车设置7名持杖士卒,共计700人。”范友信记忆力非常好,把士兵的详细布置说了一遍:“布阵后,再派2000士兵上岸接应,并携带大弩百张,每辆战车上各加设20名士卒,并在车辕上张设盾牌,保护战车。”

许文德点头称赞,迟疑道:“如果用拒马代替战车,用长矛兵代替持杖士卒,人数应该也可以随机增减。”

“当然,这弧形应该是其中最主要方法。”范友信虽然不懂得弧形可以分散受力点的作用,但凭借敏锐的触角,还是指出其中重点。

许文德点头表示同意,三人又商量的片刻,终究是没有任何办法。

樊城。

夜。

张贵从来没有如今般手足无措,以前凭借着自己对历史的熟悉,凭借心中的那一腔热血,即使当日摧毁蒙古军巨炮时,陷入蒙古军重重包围,依然有必死的勇气和信念去拼命,却死里求生。

然而,今日对阵张弘范,却提不起半点信心,或许是潜意识中对这个灭了南宋小朝廷的猛将感到畏惧,又或许是面对大军时的慌张,总之,张贵觉得非常无力。

他很明白牛富已非常吃力,蒙古军伤亡虽大,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算是守城也不能例外,蒙古军的硬弓,精锐的箭术,是夺取宋兵性命最恐怖的杀手,就算进入巷战,自己面对蒙古兵的因功能,又能凭借什么取胜?

张贵觉得希望越发飘渺起来,然来人在弱势面前是感到那么的无力。

“大人,还没睡吗?”门外传来郭平的声音。

张贵应了一声,道:“门没锁,进来吧。”

郭平迟疑了片刻,还是推开们走了进来,看到双眼发红的张贵,大吃一惊:“大人,你这是?”

“没事,没事。”张贵摆了摆手,看着一脸关切的郭平,心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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