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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害怕心虚的话是我故意说给我师父听的,谁让他什么都不教我的。
“乖徒儿,你有星璇十几年的修为,功力早在我之上,那些个肉体凡胎修炼之法,你学的又无用。等回去,为师直接教你降妖捉鬼的法门,你就可和你师兄一起除魔卫道了。”我师父带着我在楼梯的拐角处停下,目光听着林芸家的大门看。
自从林芸一家人都死于非命之后,林芸家就再也没有别人住过。
也不知道师父盯着她家的门,所为何事。
我心头还在讶异师父是怎么知道,星璇将功力传给我的事情。
就见那个女人好奇的打量了我一眼,说道:“这不是老苏家的女儿吗?怎么成道长您的徒弟了?道门里面还有收女弟子的?”
那个女人竟然认识我,我仔细看了一眼她,才认出来,原来她就是开餐馆的那个女老板,此地有名的黑寡妇。
她那家店,我和我爸经常去吃,她认出我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嘘,善信,小声点,切莫打草惊蛇。”师父站在了楼梯的拐角处,使了个眼色,让餐馆的女老板上去。
餐馆的女老板缓步的走上去,敲了敲门,小声的说道:“几日前误伤了几位朋友的性命,小女子特来请罪,还请行个方便,把门打开。”
这个女人是出名的学历低,小学毕业就嫁给了死鬼丈夫,这番文邹邹的话应该是她事先和我师父两个人套好的。
黑暗中,一片的安静,那扇门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天气到了夜里,就变得凉了,我还穿着白天穿的运动套头衫,脚上只穿了打底紧身裤,还是比较薄的那种。
现在,已经冷的直哆嗦。
空气里挥发这一股古怪的肉香味,这种味道,让我的宝宝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他的小眼睛透着清亮。
我的心却是微微一凉。
难道是人肉汤?
这大晚上的,还有人家的在烧人肉汤。
答案可想而知,大概是这些黄皮子没地方住,鸠占鹊巢,害死了林芸的父母,然后住进了这所房子里面。所以,不管小区保安和警方的人怎么找,也找不到它们藏匿的地方。
在这些诡异事件中,尤其是林芸父母的死,最为的蹊跷。
说是自杀,哪有人而且是老实巴交的人,弄出那么个诡异的死法。
吃了安眠药,把自己挂在开动的吊扇上吊死,最后还发生了严重的尸变……
想到这里,林芸家的门缓缓的打开了。
屋子里面的味道,一下就从门里面飘出来了。
空气里面古怪的腐臭味混合着刚出锅的肉香味异常的浓郁,我很久没有孕吐的感觉了,但是这时候我真恨不得把肚子里的肠子都吐出来。
恶心的感觉上涌,我咬着牙生生的把呕吐的感觉压下去。
我要是吐了,起了动静,里面的黄皮子一准就不出来了。
寒风从外面吹进楼道里,也不知道是真的冷,还是阴气太重,周围的空气好像是凝结住了一样,冷的要命。
我的四肢已经僵冷到麻木,心里头莫名的涌出一丝恐惧。
就在这时候,一个女人从门缝里面探出脑袋,她眼下颗泪痣,妆容古典妖娆,“原来是来道歉的,即是如此,那便进来喝碗汤再走吧。”
别看那开门的女人长的漂亮,声音却很古怪,嘴巴都没有张开,好像是从肚子里面发出来的一样。
活像只蹲在池塘边,叫春的癞蛤蟆。
餐馆的女老板显得有些害怕,她眼角的余光不自觉的看向我师父。
我师父狠狠的就给瞪回去了,这个时候要是看过来被发现了,多半是要前功尽弃的。
女老板咬了唇,就这么跟进去了。
如果是我,我大概也没有勇气,这么干脆的就进入曾经的血屋,现在黄皮子的老巢。
大概是她刚死了儿子,一心想要报仇,也顾不上害怕了。
门没关,却能听见一声声黄皮子的叫声,那就像是群体大合唱一样,在这样寂静的夜里面格外的幽深。
那声音,有些像是柔弱女子的呜咽之声。
我的身子不由的颤抖着,心里面有种错觉,这声音会不会是黄皮子抓去弄死的大姑娘,死后冤魂的哭泣声。
师父拉着我冰凉的腕子,准备要上去,感觉到我浑身的寒意,皱了皱眉头,“徒儿,你千万别觉得害怕,你才是这次行动的关键。”
我点了点头,跟在师父身后。
到了门口,师父让我站在门口,“就站在这里,千万别动,守着我们的命符。若有黄皮子逃出来,就用这把铜钱剑对付。你若害怕离开,师父的老命休矣。”
师父说完,从客厅走入一间卧室里面,消失了。
就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门口。
我的视线不自觉的朝屋子里面看,不看不要紧,直接小腿发软瘫在地上。
这间屋子里面,房顶上挂着的绳套都快要满了,吊着的女人基本上都腐烂了,一抬头就能看到遍布白蛆的尸体。
密密麻麻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
茶几上,放着几只鲜血淋淋的,婴儿的尸体,应该是刚刚带回来的。
从门口还能够看到厨房的情况,绿色火焰的煤气灶上放着一口大铜锅,看起来年代十分的久远。
就见到一个女人那只一只锈迹斑斑的铁勺,缓缓的搅动那口大铜锅里面的汤汁。
一边的还在从旁边的塑料袋里面,取出白皙的婴儿的小手,小脚,头颅,躯干,脖子……
丢进那口锅里面。
安静中,还能听见“刺溜刺溜…………”咽口水的声音。
我真的恨不得立刻拔腿就跑,钻进我温暖的被窝里面!
可是我师父还在里面,我只能吹着阴冷的风,硬着头皮站在门口。
我的妈啊……
黄皮子成了精变得女人,好像是发现我了,转过来,嘴角诡异的笑了一下,用蛤蟆一样的声音说道:“啊呀,有贵客来了,喝碗肉汤吗?”
第99章 新鲜的小孩煮出来的,味道可好了
我的手心里面都出汗了,心脏狂跳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黄皮子居然能变成人,还是个美女,说人话,这已经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我咽了一口口水,夜风夹杂着腐尸的味道,让人感觉到窒息。
黑暗中,还有几声风铃的声音。
叮叮当当的,响的人心里面的心跳,就好像是漏了半拍。
我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它觉得我害怕,否则倒霉的是我自己。师父说过,我身上有星璇十几年的功力,实力应该不弱了。
现在应该是黄皮子怕我,而不是我怕它。
握在手里面的铜钱剑紧了紧,我佯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柔声说道:“好呀,我刚好饿了,能端过来给我喝吗?我腿受伤了。”
“我这汤可是新鲜的小孩煮出来的,味道可好了。我给你送过去。”
女人听见我说愿意喝汤,特意拿了一只又脏又黑的碗,把汤舀好,夸张的扭着屁股,一步三颠儿的给我端过来。
那汤闻起来的味道确实是相当的鲜美,汤汁澄澈,飘着一层清澈的油花,里面还有一颗小孩的脑袋。
脑袋被煮久了都快被煮化了,鼻子塌了下来,两只耳朵都和脑袋分家了泡在烫里。
眼皮还煮掉了一块,黑色的眼睛就这么露在外面,另一只眼皮轻轻的磕着。
我哪里会去接那只碗,只看了一眼就想吐,额头上的青筋猛的挑了一下,手中的铜钱剑用力一挥,剑上立刻镀上了一层白光。
女人大概是没想到,她才走过来我就直接出剑伤她,根本来不及闪躲。
顷刻间,女人的脑袋就这么齐齐的从脖子里掉下来了。对的,是掉下来而不是被我的剑削下来。
同时,女人手中的装人肉汤的碗也打翻在地,浇了我一毛拖鞋的肉汤味。
我觉得有点恶心,看着铜钱剑却在想另一件事情。
人的脑袋又不是豆腐做的,就算是带剑锋的长剑砍下去,我的力道也不够把人脑袋从脖子上削下来啊。
而且这女人的脑袋很轻,大概就三四斤左右吧。一掉下来,没有发出太多的动静,连滴血都没流,这让人觉得很纳闷。
突然,就从这个女人的脑袋里面,一瘸一拐的跑出一只黄皮子。
脚上受了伤,还长的一副娇媚相的黄皮子,不就只有那天在拐角宿舍里面要害死我和王大妞的黄仙姑吗?
它在宿舍里面的时候,差点就被我踩断了气,居然在这里出现了。
我已经不觉得害怕了,上前一步,一脚就踩中了黄仙姑的尾巴,不让它逃走。蹲下来去查看地上那只头颅,头颅里面被掏空了,刚好能容纳一只黄皮子在里面。
我心里面不寒而栗,这黄皮子躲在死人的头颅之内,还能够操控四肢行动。
这种猜测似乎有些不科学,这具女人的尸体里面,应该还隐藏了别的秘密。
我又低头看了一下断头女人的身体,她的这副身体也被掏空了,空剩一副皮囊在此。
从脖子的断口出往里看,里面黑洞洞的。
隐隐约约,还能够听见几声黄皮子的叫声。
我眯了眯眼睛,一把将套头衫用来松紧帽子的绳子抽出来,将黄仙姑捆了个结实,先摆在鞋架上。
然后斜靠在门上,慢悠悠的哼着流行歌曲。
良久以后,有两只小黄皮子从女人的脖子里面探出个头来,慢慢的就从里面爬出来,我手里面的铜钱剑已经准备好了。
用力的一挥,齐齐的就拍中了这两只小黄皮子的脑袋。
铜钱剑上的铜钱还是有点分量的,这一剑下去,脑袋虽然没有开花,却还是拍出血来,小黄皮子就这么晕厥过去。
黄皮子狡猾多端,我怕它们跑了,又在门口的鞋柜里面,找了一块林芸家用来当擦鞋布的废弃被单,那大小用来装这三只黄皮子刚刚好。
直接就抓了黄皮子的尾巴,我把它们包进了擦鞋布里面,然后将四个角交叉,系了个死扣才觉得轻松了许多。
起初,见了那个女人,我还以为是黄皮子变得。
没想到却是一具尸体,被黄皮子掏空,用了邪术操控的能够像人类一样走动。
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恐惧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喝用小孩儿煮的汤,道长,对不起了,我想帮你了,这仇我不报了……”
卧室里面传出了女人的尖叫声,在风铃响动的黑暗中给人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就听房间里面传来了我师父嘶哑的声音,“善信,别走,就差一步了…………啊……”
师父惨叫了一声,里面就没声了。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进去看看,身子却始终没有动。
心里面安慰自己,师父的命符在我手上,只要我不走,他在里面一定会没事。
这时候,就见到卧式里面的门打开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师父的躯体扑倒在地上,匍匐前进着,我和他的距离就只有不到两米,可是他就在地上奋力的爬动好像看不到我一样。
“不要这样对我,我不要喝人肉汤了……”
他颤抖的说着,嘴里面吐出了恶心的汤汁,还有小孩儿的手指头。
脑袋嗡的一声乱了,耳鸣不断的加重着,站在门口的我,感觉腿肚子抽筋。
好像是有黄鼠狼在强迫师父喝汤,可是他好像很痛苦,根本没有办法反抗一样,“放开我……”
这时候,我只要冲上去,把他拉回来,他可能就能够到门口。
我犹豫了一下,到底是听师父的话继续站在门口,还是上去拉他一把,将他带离哪个恐怖的地方。
就见到一只女人惨白的手从黑暗的卧室里面伸出来,直接把师父的身子拽进去,师父惨叫一声。
消失在黑色的卧室当中,那间房间里面,有好多小孩儿在哭的声音。
我肚子里的宝宝也被吵醒了,他蜷缩在一起,小声的说道:“妈妈……我害怕,这里、这里有好多小朋友在看着我。”
好多的小朋友在看着他……
我对于宝宝的思维方式,作为母亲,还有很多不知道的地方,他说的这里有小朋友看着他,我确实一时没明白其中的意思。
就见到那个女老板从卧室里面痛苦的爬出来。
她浑身都是伤口和鲜红的血液,血迹随着她爬动的方向留下一道血红的轨迹,嘴里不断的将胃里面快要消化的手指头,眼珠子,白色的肉块吐出来。
她真的是要崩溃了,不断的哭着,“道长,我被你害死了,道长……我要回家这里面太可怕了。”
一群白白胖胖的小孩,撕咬着她的衣服和皮肉,将她活活拖回去。
女人被拖回去之后,血迹还在,卧室里面却彻底没声了。
我的腿一软,已经跪在地上了,师父和那个女老板,会不会已经被黄皮子害死了?
我刚才是不是应该上去救他们?
第100章 借命逃走
黑暗安静持续了很久,我站在门口,小腿肚子都冻僵了。
这一个晚上,我吹了一夜的夜风。
也不知道是这里阴气重,还是夜里温度低,我冷缩在墙边,不停的打哆嗦。
绝对的安静让人能想到很多可怕的东西,我就在这诡异的安静中缓缓的闭上眼睛,直到晨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我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诡异了,师父居然从卧室里面几次三番的逃出来,又被拖回去。这里面的黄皮子都成仙了不成,还能把我师父给害成这样?
卧室里面还没动静,我的师父多半是凶多吉少。
我正自垂头丧气准备报警,低头一看自己的毛拖鞋上爬了几只白颜色的蛆虫,顿时恶心的想把毛拖鞋从脚上踹掉,光着脚丫跑回去。
我的毛拖鞋昨天晚上就被洒了肉汤,经过一个晚上的氧化,腥的要命,刚好就成了这些白胖东西的安乐窝。
卧室的门忽然打开了,我师父疲惫的从里面走出来,那个女老板从我师父的侧面直接冲出来。
推开挡在门口的我,直接冲到门口的走廊疯狂的呕吐。
她背对着我,也不知道吐出来的东西是不是小孩的手指头,或者别的地方的东西。
师父站在卧室的门口,手扶着墙,忽然一口老血就给喷出来了,他气若游丝的喊了额一声:“乖徒儿,快来扶师父一把,这些孽障以少欺寡,道行颇深。”
我上去扶师父,心里头激动极了,“师父,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昨天晚上……你从卧室里面逃出来,然后……就被它们拉回去了。我听了你的话,没有去救你,就守在门口,你不会生气吧。”
我把命符交给师父,师接过命符,命符燃起了火焰,消失在他的手里边,笑道:“昨夜为师一直都在卧室中对付那些带毛的孽障,不曾出来,徒儿,那孽障想让你离开门口,害为师性命,才会故意让你看到那些。”
“哦。”我惊“哦”了一声,心里面真的是有些的乱,想不到一群常见的黄鼠狼修炼出道行来,能让人产生这么恐怖的幻觉。
我不自觉回头瞄了一眼,卧室里面。
就见天花板上吊死了三四个人,随着微风轻轻的摆动。
死了一屋子的黄皮子,地上全是黄皮子的尸体,它们一动不动,身子都僵硬了。
窗户上的玻璃全都裂了,对的,是裂了,而不是碎了。
玻璃上全都是纵横遍布的裂纹,阳光从这些裂痕遍布的玻璃上照进来,在地上形成了一块奇怪的光斑。
桌上有一锅冷掉的肉汤,上面的油花凝固成白块,漂浮在汤的表面。
我扶着师父出去,指着另一间挂着风铃的卧室,问道:“师父,昨天晚上这间卧室的风铃一直响个不停呢,怪渗人的。”
“那间屋里应该躲了一只老黄皮子,昨夜它操控风铃,应该就是想让徒儿你引起幻觉离开大门的地方,让为师死在里面。”师父缓缓的走向另一间卧室的门口,里面的地上死了一窝的小黄皮子,全都是叫别的东西给咬死的。
房间里的其他地方,除了家具之外,空空荡荡的,根本没见到什么老黄皮子。
师父取下黄铜做的风铃,解释说,老黄皮子年岁大了,成了精怪,他若杀它是作孽,会毁了一身的功德。
只能饶它,而且这一窝小黄皮子,就是那老黄皮子咬死的,为的就是从这些小皮子身上借命。
借以躲过天劫。
老黄皮子现在孤掌难鸣,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只能回到深山里面藏好,重新的修炼。
我和师父到了门口,师父随手提了门口用鞋布包的袋子,往上面贴了一张带符的黄纸,缓缓的走到楼梯口,拍了那女老板的肩膀,“善信,快走吧,你大仇得报,也算了了一桩心愿。”
这一个晚上,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了什么。
是不是真的喝了汤,就更不得而知。
女老板从出来以后,就开始呕吐,都快把肠子吐出来了。
她听了师父的话,就这么慢悠悠的转过来,居然是露出了一张黄皮子的脸,说道:“谢谢道长关心,那我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