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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先生，我们沙特空军的飞行员近日参观考察了你们的fc…1枭龙战机，评价非常的高，虽然我们这一次的军购主要还是想要采购有不错对地能力的战机的，但很显然枭龙虽然是轻型战机，但制空对地都有可观之处。唉，就是我们没有足够的飞行员来运行这些战机，真是可惜。”班达尔也许是为了恭维中国的航空工业才这么说的，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齐一鸣这个时候突然微笑道：“如您所见，亲王殿下，枭龙确实是一款不错的多用途轻型战机，如果拥有一定数量，对于沙特形成在中东地区的战术战役优势很有帮助，甚至比起美国来不遑多让都不是问题。”
班达尔眼中大亮，但是旋即又黯淡下来，光有飞机没有用，没有人开，没有配套，还是弱鸡一样的国家。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金钱买不来现代化的国防。
齐一鸣鼓动如簧之舌，说道：“如果是缺少飞行员的话，我认为这个不成问题，如果有必要，我方会在沙特建立一个飞行训练学校，沙特可以选择入股，这一飞行训练学校将有能力为沙特每年培养上百位优秀的专业军机和民用飞机的飞行员，沙特空军完全可以把飞行员的训练和培养任务，外包给这家训练学校。”
班达尔一听，觉得这是非常不错的办法。实际上这种类似小国空军将飞行员的培训外包的做法在三十年后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而在这个时代还算比较罕有。特别是一些小型发达国家或者如沙特这般有钱没本事的发展中国家，很难建立起自己完备的飞行员培养体系和硬件设备，于是一些强国就经营私人的飞行学校，为这些小国培养战斗机或者民机的飞行员。
齐一鸣也是一时才想到的这个主意，很显然中东这里有着鼓鼓的钱包而且庞大的飞行员需求市场，可是他们本身却缺乏培养飞行员的能力，沙特当然也想经营更庞大的空军，可是却无力拉起一支庞大的飞行员队伍，只能向巴基斯坦等国租界飞行员进行执勤。
除了沙特之外，像埃及、阿联酋、巴林、阿曼等国同样有着类似的问题，如果这个飞行学校能办的专业而口碑良好，相信能吸引一大批中东地区的飞行学员前来，也能够跟一些国家签订长期而且油水丰厚的飞行员培养合同。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个飞行学校还可以成为洪都公司的教练机的客户，初教…6、l…15猎鹰，甚至双座教练版的枭龙、飞豹，齐一鸣都可以安置在这个学校，为使用本国出口军机的客户提供培训的保障。
第99章099痛宰狗大户
沙特空军的主要目标还是购买72架具有对地攻击能力的战机，其实他们本身对于自己空军的定位也不是很明确，至于战略性问题更是没有多少思路，所以造成了沙特人买装备类似东打一耙西打一耙，让人一头雾水。
开办飞行员学校这件事沙特还是很有兴趣地，原本的阿尔？雅马哈协定中就包括了一部分初教机和高教机，为的就是给此时飞行员数量严重不足的沙特空军培养一批人才。可具体沙特能学到多少东西很成问题。如果直接在沙特境内开一个完备高效的飞行员学校，对于沙特空军的助益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除此之外齐一鸣更有别的计较，他又怂恿班达尔亲王道：“飞行学校可以由沙特方面出资组建，由我们提供完整的飞机、教练体系和培训人员，或者沙特方面也可以进行入股，我们两方合作经营，当然，我们也可以自行运营这样的一个飞行学校，全凭沙特方面的意思。”
这三种模式各有各的好处，沙特独资则不需要齐一鸣投入什么，买教练机、雇佣员工都是沙特掏钱，但是这样一来后续的经营盈利就没有了。当然如果中方独资则需要承担比较大的风险和资金压力，好处自然是长远来看这也是一个不错的产业。合作入股的模式则是中间派，风险和盈利都被平衡了。
班达尔点头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思路，我们会认真考虑的，可是短时期内，我们确实不会有很强烈对于大量枭龙机型的需求。”
齐一鸣微笑道：“我知道贵方一直是希望拥有超过自己实际需求的一部分战机作为真正大战爆发后的储备，其实购买对这一次的军购计划就有这样的考虑。我知道贵国空军除了主力的f…15c/d战机之外，还有一批很早期的英国制闪电战机，然后就是六十多架f…5战机。毫无疑问这些战机在以后将不会有什么太大用武之地了，尤其是对比以色列的f…15和幼狮，都难以抗衡，嗯，伊朗本身也有我国产的枭龙，所以真的不占优势。从运营经费来看，枭龙本身不比这些飞机贵多少，但是战力确实远强于闪电和f…5的，更关键的是，枭龙的价格很便宜，不到一千万美元，对于贵国来说应该不算是什么太大的投入，甚至比起英国想要出售给贵国的教练机还要便宜一些。”
班达尔没法否认这个事实，确实枭龙的价格很有竞争力，而且战力也很有保障。这时候他身旁的一位军方幕僚用阿拉伯语对亲王说道：“我们考察枭龙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得到伊朗空军的一些评估，虽然我们这些天简单地进行了了解，但是深度还是很不够的。如果我们可以获取一批枭龙，不仅像齐先生所说的可以成为我们的战机储备，还可以让伊拉克人了解这款战机，有利于战争走向。”
枭龙进入伊朗空军的几个月时间中，几乎是伊拉克空军最痛苦的时段。有着预警机的配合，加上出借给伊朗空军的红警飞行员过硬的技战术水平，伊拉克空军损失惨重。萨达姆已经多次派出人员来华，希望获得中国的枭龙战机。但是因为中国和伊朗签订了在战时不向伊拉克出售枭龙的谅解备忘录，所以一无所获。
班达尔听了这位空军幕僚的说法，也是眼前一亮，旁边又一位商务部的王室成员也怂恿道：“根据我们之前的了解，如果我们能够订购50架以上，飞离价格就是800万美元，加起来才四亿，添设武器、完善系统、培训、维护之类的费用加一加，合同也就是大约五亿不到的样子，而且相对于其他飞机，fc…1养护复杂，皮实可靠，至少中国人的数据是这么显示的。”
班达尔连连点头，心里头也开始算起了帐，他其实这一次跟中国接洽的军品有多种，最重要的当然就是豹b的项目，数量也早定了是72架。教练机本身没有打算教给中国，仍旧想选用西方的产品，但是如果开飞行员学校肯定又是其他的筹划，暂且可以放在一边。另外最重要的一项就是之前赵劲松透露给他父亲苏尔坦亲王的荆棘…2“红色爱国者”防空导弹了。此时的沙特还不是爱国者的用户，使用的也是法国生产的响尾蛇这样的中程防空导弹，面对以色列和伊朗的中短程弹道导弹的压力相当大。
赵劲松抛出了东风…3和荆棘…2的项目之后，得到了法赫德国王的全力支持，甚至在这位国王看来，弹道导弹和防空导弹的军购案要比购买战斗机更有作用。东风…3的采购因为牵扯甚大，所以现在还正在沟通阶段，防空导弹没有那么敏感，所以班达尔访华的当口，就顺带来考察实际上是盟军爱国者的荆棘…2防空导弹系统。
沙特军方计划总共向中国采购8套荆棘…2防空系统，可配属八个营，共384枚导弹，合同的总价值将为9亿美元左右。从任何角度来看，这个合同才是中沙之间最板上钉钉的交易，因为除了中国能提供远程防空系统之外，现在还没有其他国家开放给沙特出售的可能。
班达尔的支票簿上被授权最大的合同金额为78亿美元，如此来看，先不说教练机的问题。选购中国武器的实惠让班达尔都觉得以前被那群资本主义国家的败类给欺负死了。72架豹b重型多用途战机，飞离价格2800万美元，72架包圆总合同24。4亿美元。荆棘…2防空系统8套，总合同价值9亿美元。即便是加上沙特人还没确定的可选豹b电子战升级包，也仅是再加上4亿美元。算一算，居然班达尔只能签出37。4亿美元的单。
这个自然让财大气粗，有钱没处花的沙特亲王心里十分别扭，从来都是花钱要花爽，现在中国人的武器太实惠，弄得亲王殿下十分无所适从。
此时他身边又有一位官员开口道：“亲王殿下，据中**方私下透露，在伊朗驾驶fc…1击败伊拉克人的主要飞行员其实都是中国人派去伊朗直到他们训练的，结果伊朗人强行命令他们作战，不得已情况下他们只能驾驶战机与伊拉克作战。中国工程师说他们本着对客户负责的态度，会派遣大批的飞行人员指导我们的空军飞行员，有必要的话可以签人员租借协议。要知道，中国飞行员的水平现在是世界公认的优秀，如果我们买下一批枭龙，向中国要求租借一批飞行员协助训练，不仅我们可以学到不少东西，而且还能暂时的获得一批强大的战力。”
班达尔又是连连点头，认为这位官员说的非常有道理。只是他未曾深想，若是真的出借到伊朗的中国飞行员不同意，怎么可能为伊朗人作战。
而坐在对面的齐一鸣看着这一幕沙特人的交头接耳，心下大乐。这个局面的直接促成人就是他自己，从沙特人到中国的那一天起，齐一鸣就派专人对沙特代表考察团的几个重要成员进行“公关”，说白了就是送钱送物。刚才说话的几个，绝对是拿了中方的好处，所以才努力斡旋，合同一旦达成，他们还会收到一笔可观的好处费。
齐一鸣看到班达尔已经被说动了，看了看手表，故作有事的道：“对不起，亲王殿下，我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需要参加，如果您有什么问题可以继续跟我的副手周予同询问，呵呵，晚上的时候请你们到京师非常有特色的餐馆去，尝一尝我们中华美食！”
班达尔呵呵笑着说好，虽然中国这个地方比起繁华的伦敦要差得多，可是很显然中国有着奇特的文化可以鉴赏，特别是中国美食让沙特人连连称赞。十分有眼力价的中国人还延请他们住进了一处貌似刚兴建起来的豪华别墅群，居然还请了大洋马特地来中国进行服务。班达尔已经没法从风声鹤唳的英国得到什么好处了，中国人的接待让他觉得“宾至如归”。
齐一鸣打过招呼走出这间会议室，对门口相候的周予同点了点头。他不是真的有什么重要会议要参加，而是接下来的话题不适合他在场。虽然他没有什么十分官方的地位，但是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士了。胜华集团现在是国家重点的特大型国防企业，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回避，也就是斩断跟自己的直接联系。
一直算是齐一鸣的师爷的周予同满面笑意地进入会议室与班达尔问昨天的娱乐如何，一众沙特人笑容都特别yd。
周予同坐在班达尔亲王身边，为他点了一支雪茄，然后低声说道：“亲王殿下，如果您有意采购枭龙的话，我方可以为您和您的下属、家人们提供一份厚礼，嗯，资金的流动和处理将会绝对干净的，我们比英国人做这种事要小心得多，您看如何？”
班达尔一听果然来了兴趣，说白了他手里拿的钱虽然是王室的，但仍旧是公家的，但如果在交易中能从沙特王室的变成中国的，再变为他和他父亲的，那绝对是最令人满意的结果了。
“不错，说说看是怎么一回事……”
第100章100内幕交易
相信最早一批在改革开放前夕做生意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触——法制健全有法制健全的好处，法制不健全有法制不健全的好处。如内线交易、回扣、贿赂等一系列的手段，在国内现有的体制下，几乎监管无能，但如果在比较发达的西方社会，将会面临非常令人恶心的法律处理成本。如大型跨国公司为了开拓海外市场或者争取订单，几乎没有一个没用过法律禁止的手段，其中尤以国防承包商、能源企业这类超大型的跨国公司手段最为激烈和黑暗。
军购案中的行贿和回扣一事屡屡不绝，如沙特、印度这样相对权力**的国家，几乎每一次的军火交易中，都有大量的资金被用于行贿。
实际上在英国已经因为内部调查而自顾不暇的当下，阿尔？雅马哈武器协定基本上落入了中国的手中。而且因为自身较低的成本，所以本身合同对天朝就是相当有油水的了。以豹a为例，当初胜华伙同中航技给沙特报了一个2400万美元的价格，虽然沙特并未提出异议，但实际上这个价格黑心到令人发指的程度。西飞自身核算的成本价仅有人民币4000万左右，在新汇率牌价下也就是五百万美元，齐一鸣胆大包天直接喊价接近五倍。
中制武器成本的低廉当然第一因素就是人工成本低，在普遍工资都是一百来块人民币的时代，不仅有利于劳动密集型的产业，对于航空工业其实也有一定影响。另外因为大部分技术甚至一部分尚无法由实体企业生产的零件是由红警基地提供，所以成本被大幅削减。前期的技术研发费用也是基本为零，所以不存在回本的问题。
多重原因最终造成了武器价格严重偏低，齐一鸣没心思扰乱国际军品市场秩序，索性按照横向对比其他国家的产品喊价，于是喊出四五倍价格的战机、坦克、导弹都在情理之中了。
西飞、成飞这个好歹还是在工厂生产，如荆棘…2红色爱国者导弹，压根就是来自红警基地，如果不算越境偷采的蒙古和苏联的矿产资源，基本上就是没有成本，一套1。05亿美金的防空系统，基本上全是利润。
齐一鸣认为这些中制武器性能上不比国外的差，而且服务也会因为他的干预而比较周到，也根本不需要像是日后那样为了争夺市场尽量喊低价。当然即便是日后，如35亿美元的12套红旗…9防空系统，利润其实也是相当高的。中国的竞争优势主要在举国体制和人力资源上。
话说豹a的利润率接近5倍，不过豹b反而降低了一些。因为豹b采用了更多先进的技术进行制造，生产的难度提高了，成本也大幅增加，高达8000万人民币，这也估计是为什么空军最终舍了西飞，找齐一鸣免费生产的主要因素。即便是如此，豹b还有近两倍的利润，宰人不是一般的凶猛。
枭龙的情况多少类似，但因为本身单价比较低，所以利润空间也有限。一架fc…1的出厂价大约在300万美元左右，除了飞机本身小，采用的技术大多是比较成熟的，也就是那一台ws…13a和机体上的复合材料价值高一些。
若是让国外的公司知道中**工企业的利润里，估计会羡慕得要死，甚至嫉妒到用反倾销法来找茬。
正狼狈为奸的两拨人坐在一起，周予同掏出了一张纸片递给了班达尔亲王，“亲王殿下，看过烧掉。”
班达尔接过纸片一看：“200架枭龙采购，合同总价值20亿美元，二成谢金。”
班达尔眼睛一跳，立即就把这纸片放到桌上的蜡烛上烧掉了，心中也是极为激动。二成回扣那就是4亿美元，虽然他们这些王室成员都不缺钱花，可是一笔这么大数额的回扣确实令人难以平静。英国人也提出过类似的解决办法，比例也大致相近。事实上在后世阿尔？雅马哈弊案被揭露出来后，警方称在430亿英镑的总协定金额中，大约有60亿英镑是跟贿赂有关的。这个数字不一定都是用于回扣和贿赂，但其可怕程度仍旧让知情人士一阵阵的咋舌。
可以说沙特之所以不考虑其他的产品，单单对英国的狂风和台风青睐有加，跟数额庞大的贿赂是绝对分不开关联的。
仅仅是这笔贿赂的金额，就是一笔天价军火大单了。齐一鸣当然想吃下这一块，但是心知肚明，没有交割给沙特利益攸关方的钱，后续的订单就很难说了。
周予同其实心中也并不平静，如此大数额的回扣，放到西方国家绝对是极大的罪行。其实如果在后世的中国曝光出来，甚至都够得上枪毙。当然在中国也不太可能曝光这种事。
“因为批次庞大，所以800万的单价实际上是优惠过的武器系统价格，不过您可以将其标为飞离价格，额外的那两成作为保养、维修、武器、培训和基建等方面的费用，您认为这个条件怎么样？”
班达尔年纪不是很大，但是却是相当贪婪，他算了算，加上这二十亿的合同，总价值也仅是57。4亿美元，比他带来的78亿还有一定差距，他不由开口问道：“其他的合同可不可以同样比照这个模式来？”
周予同当即就是一震，不过面子上没有显示出来。英国在另一个时间线搞出来的贿赂比例也仅为13％，如果所有合同都比照枭龙的这个出售，那么天朝给的贿赂比例就达到了惊人的20％。从纯商业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合同对于卖家来说不算多么有效率的合同，当然这种事也无法从纯商业的角度来衡量。
“老板订了一个200架的条件，我原先以为根本不可能，想不到沙特人居然完全不考虑现实需求的问题，这个班达尔亲王是完全在考虑个人得失。”周予同摸了一把脑袋上并不存在的汗珠，心中暗道。同时也对齐一鸣准确地把握住了沙特人的心思感到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