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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捎带上我的母亲只是为了不让别人追问我寻找骨髓的理由,如果有人真的很好奇我就说是为了父母健康的将来做准备。
检查的结果显示,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很健康,虽然说不上放心。但是至少安心了不少,毕竟有些事情已经改变。说不定父亲也不会再发病了。
就在我们即将离开医院的时候,我发现一个三十多岁的护士一直再角落里偷偷的哭泣,而且一边哭还一边向我们这里张望。我好奇的让徒弟推着我的轮椅过去。
“您……”我看见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只不过再我的记忆中她应该有满脸的雀斑!
“抗震啊!你还记得我?”
记得,我永远都会记得,那个长着一脸雀斑有些傻乎乎的小护士!我努力支撑着想要站起来,吓的她连忙抱住了我。
“别动,孩儿呀,你别动……”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了我的额头上,还是那滚烫的泪水,还是那温暖的胸膛,我慢慢地抓紧了她的衣服,依偎在她的怀里,就像是当初一样。
“我都记得!您也是我的母亲……”
天气一点点的变凉了,树上的叶子也早已落光,吸着纯氧看着窗外的萧瑟,上次的检查结果证明雨光与老爸基本上配型成功,我心中的一块心病总算是放下了。坐在旁边的赵宏林看我有些走神,于是停止了报告。
“接着说,不要停!”
他看了一眼一直守在我旁边的老姐,只好继续说道:“刚才我说了,现在对苏联的出口已经走上了正轨,而我们解决一万名转业军人的计划也已经实现,现在,天下集团的品牌已经再苏联站稳了脚跟,他们希望我们能出口一些食品,甚至许以重金!”
“不要用卢布结账,让他们用硬通货!钢铁、木材、石油有什么就要什么,就是不要他们自己的货币!”才说了几句话,我就感到胸口憋闷的喘不过气来,只能大口的喘着气。
他飞快的记下了我的要求:“马上就是元旦了,《太空堡垒》的剧场版已经基本制作完成,还是使用你做的曲子配乐,我想它会有一个出色的业绩!”
“我可能看不到那一天了,《棋魂》还没有完成,我会抓紧的。趁你在这里,我必须台前告诉你……”我努力的吸着氧气好积攒一些力气。
姐姐心痛的为我揉着胸口,本来关于企业上的事情,老妈和小姨都会躲开绝不旁听,现在只有姐姐不理会这个潜规则。
“我知道,你那里面的飞机已经被我们证实确实存在!只是碍于你的健康我们才一直没有询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有些东西你看似是机密,但是也许并不重要,而有些东西看似防范严密,但是会引起别人更大的好奇心,在美国是没有什么真正的机密,只看你是否能出的起价格!”
他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窗外阴霾的天空纷纷扬扬的飘起了雪花,楼下偶尔传来几声孩子开心嘻闹的笑声,但是屋子里的人就没有这么高兴了,我眯着眼艰难的扫视了一下,发现所有的人都在我的身边,就连宫城和百合子都在。
姐姐看见我睡醒之后,高兴的不停招呼着他们。
“姐!”
想起每次宫城找我催稿的样子,我张开嘴艰难的发出声音:“给我笔!我的工作还没有……”
第八十一节、归来传说
这部作品由于早就被炒作的沸沸扬扬而人尽皆知,宣传时欲盖弥彰的销毁了印有:遗作、绝笔等字样的海报更是让人对作者产生了无限的好奇:“他究竟还活着吗?”
带着这些疑问人们走进了电影院,而当他们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再关心那些了……
“这是手绘动画的巅峰之作!以后恐怕没有人能动摇它的地位!”――《大众电影》
“我们不得不承认,在这部影片的面前,我们以前所做的所有科幻战争动画都像孩子的练习一般不值一提!”――富野由悠季
“在我们的历史上第一次由于一部动画片而导致数名将军下台!”――《基督教科学箴言报》
美国人除了在媒体上叫嚷着中国偷窃其军事机密之外,也没有其它的动作,毕竟如果民间都可以得到如此机密的情报,那自己的老对手苏联究竟掌握了多少内容可就不好说了。一系列的动作都表明苏联人已经不会上“星球大战”的圈套了。
与这边的热闹相比,同一个公司出品地《棋魂》就冷清了许多。因为它已经停止了更新,对此天下动漫的解释是:作者身体欠佳正在疗养!于是人们的注意力就被这个天才儿童的生死吸引了过去,除了少数人感叹一本好书将没有了结局之外,大多数人关心的竟然是那巨额的财产由谁来继承?并且有人翻出来他曾经是孤儿的历史。以此来认定这些遗产应该归属于国家!
对于外界的种种猜测和言论,天下集团集体沉默应对,没有发表声明表明自己的立场,更没有公布最高领导地健康状况,只是沿着既定的发展路线平静的运转着,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又是杨柳抽新、暖意融融地春天……
在一个海边别墅的沙滩上,一老一小正坐在临海的亭子里专注的下着围棋!
“你小子的棋怎么还是这么臭呢?你不是说多跟别人下棋可以提高水平吗?我不是总看见你去棋摊上给人家送钱吗?怎么就是没有长进呢?”灰白头发地老者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的对手。
“您不能这么说,那是漫画里的剧情!再说我也没有什么能让人棋力大增的孤魂野鬼,要是能在几个月里变成国手那就不和您下棋了!”
“你是变着方儿的骂我呢!我算看明白了。得罪什么人就是不能地最你们这些作家,不然就是被骂了都不知道!”老人笑着收拾好棋盘:“今天就先下到这里吧,不然我那丫头又要说我不注意你的健康了!”
“您天天这样和我下棋。国家大事就不管了?”
“你小子怎么越管越宽呢?上次要不是我们这些老头子替你擦屁股你的小命早就交代给那几个美国特工的手上了!我们可是联合苏联牺牲了不少特工才让他们从你的身上转移注意力的!”
“不~会!他们最多就是来调查我为什&;gt;L密计划,如果真的杀了我或是绑架我那会让美国政府极其被动,咱们可以顺理成章地支持苏联的改革给他们造成麻烦!再说我不是进口了大量的粮食提供给他们做为感谢了吗?”
“这么说……我们是多管闲事了?”
“怎么能够呢,我感谢您还来不急呢,再说不是又将一些情报写出来答谢您了。我可是连自己的漫画都没有更新!”
老人伸手用扇子敲了一下对面孩子的头:“你别给我装了,你不更新漫画是为了炒作吧!”
“爸!说了多少次了,别打他的头!”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走过来娇嗔着抱怨。
“好……我这丫头现在都快成了你的专职保姆了!都老大不小了也不知道去
家嫁人!”
“爸,你再胡说我下次就不让你来了!”
“你怎么也蛮不讲理呢?这可是国家给我的别墅!”老头故作生气的立起眼睛。
“可是现在归我们使用!”女孩也不甘示弱地插起了腰。
老头啼笑皆非的摇摇头,拿起自己地紫砂茶壶慢悠悠的走了。
一直做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女斗嘴的孩子就是我――王风!很显然我并没有死,做为现代医学的奇迹。我不知道被多少专家教授研究了遍,可是他们也只能说我是个奇迹了。
“徒弟,我觉得你爸说的对,你现在也不小了,是不是该找个男朋友了?”
“臭小子,你也这么多嘴……”她习惯性的勒住我的脖子小拳头不停地钻着我的头。
“不是说好了不打我的头吗?”我夸张的在她怀里挣扎。
“怎么着,看我心烦了是不是!找到自己原先的阿姨就忘了我这个后来的了!”她还是不肯放过我。
“你也太不讲理了,刘阿姨是接生我的护士。你是我的徒弟,这能相提并论吗?”
“你的病好了,怎么这张嘴就是改不了呢!”
她这么一说,我们全都沉默了,每次想起我在生死边缘的那一刻,都会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是在我的弥留之际,听着耳边家人的呼唤越来越远,我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可是强烈的求生欲望还是让我想努力的睁开双眼。
“你累了吧?”无尽的黑暗中一个熟悉的声音似乎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你小子不是投胎去了吗?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我在心中大声的叫嚷。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现在就是一个鬼!”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出现在我的面前。
“投胎不成功吗?那好看来我要和你去作伴了!”
他苦笑了一下:“成功。太成功了!那个倒霉家伙是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死的,我刚附身上去就又被一个醉酒驾驶的混蛋撞进了墙里!结果肉身已经完全粉碎我就只好四处飘荡了!”
“哈哈……也就是你才能遇上这种事!现在来是不是也想看我的笑话?”
“我可没有你这么无聊。我是来告别的!”
“告别?你又要投胎了?”我已经看见他的身后似乎有两个高大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对,为了补偿我的损失,他们决定再为我找一个机会,可是不是在这个世界了!”
“不在这个世界还能是在哪里?”
他耸耸肩表示不知道:“所以我在这个阳世的寿命就留给你了!好好活着吧!”
“喂喂,你说清楚,留给我什么?你怎么留给我,这具身体也快不行了!”
黑暗突然消失,我似乎又回到了通明的房间里旁观者一般的站在一旁,看见床上躺着我的身体,大家正守着我伤心的痛哭,姐姐死死的拽着我的手任凭老爸怎么拉扯就是不肯放开。
这现在就是一个灵魂了吧?这种感觉还真是奇特,明明自己没有了身体,可是还能感觉到悲伤,自己的心里就像堵着一块大石头一般的难受。
“多好的家人啊!可惜我没有机会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了……”另一个我也跟着感慨了起来。
说完,一只大手突然迎面扑来,我甚至能看见上面满是皱纹的老茧,没有时间躲避我被这只手死死的按住推着我向后倒退,一阵眩晕感传来我似乎是撞到了什么,眼前一片金星,不过那只手却不见了,我的身边又充满了无尽的黑暗。
耳朵中充斥着家人的呼唤,虽然嘈杂但是还能分得清大家的声音,我在黑暗中摸索着,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难道他是在骗我?想一想应该不会,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如果是我就绝不会这样做!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强烈的疼痛感传来,疼得我只想呲牙咧嘴的大叫,也正是拜其所赐我的面前逐渐出现了光亮。
我慢慢的睁开眼,看见大家全都惊喜交加的看着我。
“姐!我的手快被你拽断了!”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只有坐在母亲怀里的雨光不明所以的乐呵呵的叫道:“哥……哥……”
'章节42':第八十二节、回到岗位
第八十二节、回到岗位
光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叫我哥哥,这让大家既惊小姨打趣的说:是雨光的第一声呼唤把你叫回来的!
看来平时没白疼这小子,所以为了奖励他我让宫城给他买了堆成山一样多的玩具,把这小子乐的整天钻在里头不出来。
虽然我依然像过去一样虚弱,但身体的各项机能正在恢复,至少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就像老头子说的那样,为了躲避美国人的调查,他们不惜牺牲了数名线人和苏联一起摆出了一种间谍网遭到暴露的假象。大国博弈中互派间谍是十分普遍的现象,甚至有人戏称:自己国家的某些文件可能还没有下发到执行单位,就已经摆在了敌国情报局长的桌子上!
那些事情有国家去操心,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好好的享受生活!人恐怕只有在死过一次之后才能明白生命的可贵,更何况我已经死了两次了……
我走在松软的沙滩上,双脚感受着还有些冰凉的海水,这一切都让我有一种还活着的感觉:“徒弟,你哥哥去苏联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她很不客气的将我从水中拉出来:“跟你说多少次了,水太凉这样对身体不好!”
哎……我叹口气,现在我身边的人怎么都这么婆婆妈妈,老妈也就算了,就连她和我老姐都变成了这样:“回答我的问题,该不会是他被某个金发美女给迷住了吧!”
“谁知道,也许真能给我带回一个外国的嫂子也说不定!”这种事情她一般比较开放。
“这可要提醒他小心了,俄国人一般都是年轻时长得漂亮,结果过了30岁就会逐渐发胖,最后变成一个啤酒桶!”
她伸手在我的脑门上拍了一下:“你的嘴巴怎么这么缺德呢!”
“你还不是一样,既是我徒弟又是我的秘书,竟然还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我还是你的阿姨呢,打你那是教育你!”
我们两个一起在沙滩上追逐……
没过几天赵宏林十分禁不住念叨的回来了。看见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知道吗?还是共产主义国家对咱亲热!”
他们是对那些粮食亲热吧?
“你是不是让苏联的美女迷住了?”嘴上说着没关系,徒弟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去,别瞎说!你哥哥我是这种人吗?”
我和徒弟很默契的一起点点头。
“你们不知道,苏联政府听说咱们可以长期供应粮食之后当即就表示可以免除咱们地关税!”他不理我们的恶搞。
“那当然,他们的经济现在已经濒临破产的边缘,要是还不想办法解决就只好等死了!不过你有没有和他们达成协议?”
“签了一个文件,就像你说的,以后他们用钢铁和石油同咱们交换商品,同时也同意咱们在各主要城市开设专卖商店。但是店面的税金不能少!”
“这也行,反正咱们是第一的占领市场的,以后他们就会发现咱们教的那点税还不够咱们利润地领头。”
……
在海边住了将近三个月后。我又悄悄的回到了远山,打开房门第一个迎接我的人就是……
“班长,你怎么没去上课?”我吃惊地看着她,她也同样惊讶的看着我。
还没等她回答,可欣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让警察抓走了就再也会不来了!”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跟他们说家里有一个扫把星天天的在折磨我,所以千万不要放我回去,结果他们就非要让我回来不可!”
王秀听完扑哧的一声乐了出来,可欣却歪着头想了半天才知道我是在骂她,结果撅着嘴扭脸回自己地房间了。
听见声音的小姨和老姐也急忙走了出来。正好听见我算计可欣,老姐不满的戳着我的后背:“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连今天是星期日都不知道,结果刚进家门就欺负妹妹!”
当初我为了躲避风头是被警察直接用警车接走的,因为要保密的关系除了老爸外谁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所以我今天回来也没有通知他们,就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谁知道惊喜没看出来。倒是先和扫把星斗嘴。
回家地感觉总是让人格外的温暖,中国人是最重家庭观念的,看看每年春节着急返乡的人潮就可见一斑。也许家里没有豪华的居所,也许没有没有便利的生活条件,也许它只是在一个偏远闭塞的小山村里一间毫不起眼的小房子,但是它在身处异地他乡地游子心中却格外的重要。
“爸、妈,咱们不是盖好了家属楼了嘛,你们也去挑一间喜欢的房子,咱们一起搬到大房子不是更好吗?”晚上吃完我的
宴’我想起了落成不久的新楼,那里可有我专门准备
老爸端起一杯清茶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的孝心我们都知道。但是我现在负责整个地区的发展,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看着我。如果我搞特殊影响会不好地!”
姨夫就颇有老板架子的用牙签剔着牙:“大哥,不是我说你,有时候你也太死心眼了,不说别地,单单是你上任后让老百姓的兜里见到了闲钱,过年的时候能吃上一顿像样的年夜饭,就没有人会说你搞特殊,谁要是敢咋呼那些刚脱贫的百姓就第一个不同意!”
“就是这样咱们才更不能自满,不然别人还以为咱是对这点成绩沾沾自喜呢!”
原则上的问题老爸一般不会让步,姨夫知道他的这个习惯所以也就不在多说了。
“小风,你说那些房子里有大一些的吗?”小姨对这个问题十分的感兴趣。
“有,当初我专门让他们盖了一个楼,就是区别于一般的小户型房子!”
小姨愈发的兴奋了:“真的吗?那有多大呢?”
我想了想:“好像最大的是一间顶楼的‘跃层’,大概有300平米吧!”
小姨还在瞠目结舌的想象着房子的大小,老妈却说道:“小风,你这就不对了,这么大的房子有什么用,还不如多分出几个单元可以解决更多人的住房!”
对于老爸、老妈这对死心眼的夫妻我算是无话好说了,想当初我就是打算将这间房子留给自己的!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