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有些气愤的摘掉耳机:“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香蕉!”
副驾驶和机械师听完了都在一旁窃笑不止,只是碍于面子才没有笑出声音来。好在这里的飞行机组都是我的员工,他们也知道我这个老板一般比较随便,平时和自己人说话的时候大多没有正行,尤其是和眼前这个公司首席机长,那简直就是最佳雇佣关系的典范!所以倒是没有人会对此大惊小怪。
可能是香蕉自己也觉得让我更改称呼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你还是回到座舱里睡一觉吧,你就算打两个盹也未必能到!”
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两辈子的经历中我都没有这么长时间坐飞机的经验,故而有此一问,本来我还担心自己睡过头下飞机的时候要是太仓促,造成形象太过不堪就不好了。于是我闲庭信步般的又走回了客舱,整架飞机上能向我这样毫无顾忌的窜来窜去的人绝对不会超过十个,不过这中国第一客机无处不让人感到好奇,好在咱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倒还没有像其他乘客那样兴奋的左顾右盼。
看到我又坐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徒弟很没形象的打了一个哈欠:“终于肯坐下来了?平时看你挺老成的,没想到也有这种喜形于色的时候!”
不用猜我都听明白了,感情她把我和那些东摸西瞧好奇心旺盛的家伙当成了同类,先不理她的嘲笑,慢悠悠的将一条毛毯盖在了身上并且将座椅放平:“咱们国家在软实力上还是和人家有很大的差距,就说这内部装饰吧,竟然一点新意都没有,至少用一些清新的设计也好啊!”
头等舱的座椅是可以彻底的变成一张床的,要知道这还是我一再坚持的结果,不然那些没有接触过国外同行的家伙,的确有可能认为头等舱就是比一般的舱室宽敞一些罢了。
徒弟见我懒散的样子有些好笑,所以将毯子的一角仔细的掖了掖:“你也是大孩子了,怎么到现在还这么不拘小节,你看谁像你这样四仰八叉的躺着!”
“喂喂,我还是一个未成年人好不好?谁会和我计较睡觉的姿势是否优雅?再说了他们要保持自己国家干部的形象,我可没有这么多的顾及!”被她这么骚扰着,我当真是一点都睡不着了。
“就你聪明!”徒弟嗔怪着再次给我掖了掖毛毯:“都到现在了还这么需要人照顾!”
唉……我在心里叹口气,那是我需要照顾啊,实在是这种腐败的生活让我太惬意了,以至于我都不打算再长大了!那种被亲人呵护备至的感觉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这一刻我才真正的是家中的一个小孩子,而不是什么众人瞩目的全国首富。
“其实你要是也想平躺下睡个回笼觉的话,不必总是和我的毯子过不去,大不了就说是为了照顾我才这么失态不久行了!”
第一百八十八节、凌空遐想
弟总是喜欢打击我的嚣张气焰,而我则最喜欢揭开她孔”!不过每次我都会遭到她无情的打击报复……
人就是再兴奋,也有疲倦的时候,尤其是这种长途旅行则更加的让人昏昏欲睡,没过多久那些刚才还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的随行人员,大多都斜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只是碍于成年人的矜持和脸面才没有像我一样的仰头大睡,当然坐在后面经济舱的工作人员也没有这样睡觉的条件。
本来十分困倦的我现在反倒是没有了睡意,只好侧着头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云海发呆,人们都说登高才能望远,可是有谁知道当自己真的站在这天穹之下俯瞰大地的时候,又有多少人能穿透这层层叠叠的迷雾窥探其中真谛呢?
由于头等舱的位置比较靠近驾驶室,所以这里的噪音比后面守着发动机的经济舱要小很多,耳边传来的也只有循环气流吹过的嘶嘶声,以及徒弟那近在耳边几乎弱不可及的呼吸,最后她还是抵抗不了舒适的诱惑,坚持要抱着我躺在身边,这样一来在外人眼中就变成了为了照顾我这个顽皮的孩子才侧卧入睡的……
说来好笑,这个比我的心里年龄小很多的人却是这辈子对我最为照顾的一个,以至于她都有些取代了老妈和老姐的角色,这也是我这辈子一直奔波在外的原因使然,按理说我应该会对这个关怀备至的女人产生出正当的男女之情,毕竟我上辈子也活到了三十岁,不是一个刚进入青春期的毛头小子。可是我现在就躺在她的怀抱中,耳边感受着她的呼吸,后背传来她的体温,但是我的心却出奇的平静,如果说这辈子因为工作而很少和家人相处,那么我在亲情上的缺失绝大多数都在她地身上找了回来,如果我有幸再次重生的话……这好像不可能……
耳边地鼾声微弱难查。你甚至都不能说那是打鼾,但她却睡得极熟。我知道这几天要筹备出国的事情,她也没有真正的好好休息过,所以才装作揶揄的提出了这个打盹方案,自从我上次忍不住说出了自己另外的任务之后,她在我的面前也不在表现出以前那种管教呵斥的姿态,反而是很快地融入到了自己的新角色之中,为此王老头不止一次的埋怨我嘴巴不严。
现在不同了,不管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这个世界上突然在冷战的两极之中崛起了一个世界第三极,一个拥有原子弹信仰着共产主义,却真正的没有受到美苏摆布的第三世界代表……也许它现在的经济和科技实力还很弱小,但是却已经显示出来未来世界霸主地气质!在那些夹缝中生存的第三世界国家眼中,这就是自己的偶像,是自己摆脱任人鱼肉的无奈身份的路标!
后世会有很多的西方学者们站出来大声疾呼。说我们取代了他们的位置,一时间《中。:。隐藏着什么样的动机,至少他们在全世界第三世界国家的面前树立了一个榜样,一个不同于西方模式地发展方向,以至于还真有不少不明就里的国家将我们当成了即将取代美国的另一个世界霸主!那些自以为聪明的阴谋家们,当他们得知自己的计谋起到了相反效果的时候。真不知道当时的表情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
这些“阅历”现在当然只能烂在肚子里,就算我站出来大声疾呼前途的艰难曲折,也不会有人相信我,甚至还会当成是我这个小孩子的胡言乱语,即便我是这里最有钱的人也不行。但是我现在却被这历史的洪流裹t着,朝着理所应当的路线继续
|上比以前提前了一些罢了。看来我的影响于自己身边的一些“小事”,比如这次的首映。
因为语言的关系,同时我在中东的确没有完善的营销网络,所以我的产品在这个除了沙子就是石油的地方名气不是很响,只是受到美国流行文化的强势冲击。再加上他们对中国的强烈好奇心,我才逐渐的成了这里各种报纸的头版头条,渐渐地他们也就对我的作品感兴趣起来。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夜郎自大到认为他们会因为艺术上的享受就邀请我,关键是埃及在这里的强大影响力最终成就了我的商业目的。
飞机偶尔的飞过一片没有被云层覆盖的大地,但是我并没有看见期盼中的山川陆地,反而在洁白的云层下是一片湛蓝的大海,我们究竟飞到哪了?除了知道自己已经到达了印度洋的上空之外就一无所知了!想一想自己人生又何尝不是这样,当我终于揭开了自己身世的谜团之后,等着我的却是另一片深不可测的汪洋,就连我这个重活一次的过来人都有些迷茫,就在这胡思乱想之中,我终于抵挡不住一波波袭来的倦意,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臭东西快醒醒……我们快到了……”耳边似乎传来了一阵很熟悉的声音,我不得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揉着惺忪的随眼,我终于看见了声音的主人正笑嘻嘻的看着我,不过我很奇怪,为什么女人们在和自己熟悉的异性说话时总要加上个“臭”或是“死”之类的形容词呢?难道只是为了强调自己比对方“讲卫生”?
“我们快到了?”说话间我将头贴在舷窗上向下望去,果然,万里无云的天空下面是一片金黄的大地迷糊的说道:“哇哦,全都是沙子!”
徒弟听我这说完这半梦半醒的感叹觉得有些好笑:“还没睡醒呢?别像一条死狗一样贴在墙边上又睡着了!”
我无奈的扭回头:“我的属性不是狗!再说这样多舒服啊,窗户冰冰凉凉……”
话刚说完,我的眼皮就又有要合上的趋势。徒弟这次彻底的哭笑不得了,于是伸手在我的脑门上轻轻的一拍:“还说自己不是属狗的,我看你就是一条癞皮狗!要是想找凉快,你干什么不将脑袋伸出去?”
让她这么一折腾,我倒是彻底的清醒了,你还真别说,她叫醒我的时间的确很及时,因为我已经明确的感觉到了飞机好像在下降:“你当我傻啊?把脑袋伸出去不变成一尊冰雕才怪!外面至少有零下三十度呢!再说,咱们的香蕉同志可不会同意我这么做的!”
对于我们这个“民间”包机,当然不会有什么官方的接待人员,但是看那密密麻麻的媒体记者,似乎也不比“元首来访”差多少!
看我们鱼贯的走出飞机,这些外国“狗仔”们急忙拎上自己的各种“武器”拥挤着跑到我们的身边,而且大多数人的嘴里还不停地用英语叫嚷着,看的我和徒弟一个头两个大,别看她平时对我吆五喝六的,但是对付这些真属狗的家伙却没有什么好办法,所以大多数时候我们只能装作不懂英语的含糊过关。
“你好,请问你这是第一次亲自出席国外的首映仪式,是不是代表着对中东市场极为的重视……”
“……听说最近伊拉克警方刚刚查获了一批数额巨大的走私学习机,不知道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你这次乘坐着自己的专机抵达,是不是有意想打开中东的飞行市场……”
问题是五花八门,各人的关注焦点都不一样,但是这能够明显的区分出伊斯兰记者和西方记者之间的区别,一般来说,那些英语纯正、说话带刺、问题缺德的人都是西方发达国家的,而发音饶舌,你不仔细分辨都听不出这是英语的人绝对是土生土长的中东人士,而且他们的问题一般还都希望我能表达一下对阿拉伯世界的好感!
我能说什么呢?我只是来做生意的人,当然不会希望自己的顾客心怀不满,所以就挑拣着一些不招灾不惹祸的外交辞令说了,一时间宾主双方其乐融融……
第一百八十九节、赌神登场
然不出我的所料,当大使馆为我们举行了接风晚宴之我并不认识的同机人员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而我也乐得装作不知,并且借机宣布明天大家先自由活动一天。
当老板的嘛,很多事情并不需要自己亲力亲为,至于电影的首映也没有多么的复杂,只需要将胶片播放出来就行,而这次之所以这样的兴师动众,除了王老头那保密任务之外,就是我为了将来打入中东市场进行的准备工作,所以说是自由活动,但是大多数的职员其实是在进行市场调查。
说到埃及,大家的第一印象就是金字塔与狮身人面像,可以说到埃及旅游如果没有参观这两处地方,那么基本上等于没来。所以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大家解散的地点就是在沙漠的边缘,金字塔的脚下。
“你怎么了?看上去无精打采的?”骑在骆驼上的徒弟手搭凉棚看着我似笑非笑。
她穿着一身阿拉伯长袍,丝质的头巾遮住了大半脸庞,但仅仅是惊鸿一瞥般流露出的柔美却足以让任何人眼前一亮。
我回头看看一直跟在后面的香蕉:“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如果家里的死丫头知道我今天在游览金字塔却没有带上她,不知道会不会又吵闹个没完没了!”
徒弟听完在骆驼上笑得花枝乱颤,直把后面的香蕉迷的神魂颠倒,看着这两个冤家我也有些好笑,明明徒弟也对这个还没有“成年”的大男孩有些好感,可是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经历的她却不愿意敞开心扉,我倒是能够理解这种痛苦,可是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因为就算没有我的原因,单单是她老爸的职位,就已经宣判了涉外婚姻的死刑,除非香蕉这家伙愿意加入中国国籍!
就这样三个人有说有笑的骑在骆驼上缓缓而行。倒不是我们不想在沙漠上狂奔,而是自己根本就不会骑骆驼。现在能控制方向和速度则完全是依靠牵着骆驼地埃及导游,而能和他们交谈的人则非香蕉莫属,因为我实在是听不懂他们地阿拉伯英语!
“这么说,你还是很在意可欣的,可是为什么总是和她闹别扭呢?”徒弟很不厚道的又将问题给绕了回来。
我看看她又看看一副猪哥相的香蕉撇了撇嘴:“你对这个家伙不也是这样,人家可是想尽办法的讨你欢心,你为什么就那么的冷淡?”
可能是没想到我会倒打一耙。徒弟的面色一紧,心虚地回头瞥了一眼正在和导游聊天的香蕉,好在我这话说的声音很小,所以这个家伙并没有听见,转过头来徒弟银牙紧咬的威胁到:“臭小子下次要是再胡说八道,看我回去怎么调教可欣的!”
这个威胁还真是让我有些害怕,不过现在可不能露怯:“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这个大丫头是怎么调教小丫头的!”
徒弟听了气急反笑举拳欲打,正在这个时候。香蕉加快了速度靠近到我们的身边,顺便说一句,这家伙是自己在控制骆驼。
“我听导游说,如果用金字塔里面的水洗脸会让人返老还童!我们去试试怎么样?”
先不管这个建议有没有实现的可能,毕竟现在的金字塔都已经封闭了,除了考古人员和一些贵宾之外很少有人能走进它地深处,不过我倒是对他这种不遗余力的讨好逢迎感到钦佩!很可惜如果他对女人的了解有对飞机的一半,那么他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徒弟果然面色一冷:“这么说在你眼中我已经变得苍老不堪了是吗?”
这小子想拍马屁结果却拍到了骆驼蹄子上。这下我有好戏看了,老实说看他们拌嘴比看这些名胜古迹要有意思多了……
玩乐终归有一个限度,所以工作才永远是第一位的,于是本来属于从属地位的首映仪式就在众人的关注下开始了,经过了一段时间地准备,他们还真搞的似模似样,红地毯、影视名人甚至是各界政要都纷纷亮相。搞的有些不伦不类,我差点以为这是某个电影节的开幕式!
“徒弟,下次再有这样的首映仪式还是你来吧,我是不行了……”一直和各种嘉宾强颜欢笑的我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折磨,现在坐在一个角落里累得像一滩烂泥。
她显然也好不了多少,坐在我的旁边轻轻地按摩着自己双
。己的词汇就有些乏善可陈了,但更要命的是你还不能有任何疲劳和不耐烦的表情出现,尤其是面对某些尊贵客人的时候,即使他说的全是一些让你昏昏欲睡的废话。你依旧要装出一副认真聆听感同身受的样子!想想我们在国内的时候,向来都是别人主动地聊一些我们感兴趣的话题,换句话说我们才是别人巴结的对象,哪像现在这样!
徒弟瞧见周围并没有人注意我们,所以干脆将按摩的幅度增大一些:“他们还不是冲着咱们身后的国家,否则就靠你这么个排不上世界前一百的富翁,这些国家政要怎么会赏给你这么大的面子!”
那到也是,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为自己的祖国感到自豪,这也就是人们所常说的:实力决定一切!
“刚才那个大胡子罗嗦了半天,我都有些受不了了,但是他说的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你还记得他说的是什么吗?看他的表情似乎很认真。”
徒弟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便懒洋洋的说出了答案:“他是科威特的外交官,站在非官方的立场希望我们能顺便访问一下他们那里!”
这下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按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如果你不仔细琢磨的话,它就是一句客套的外交辞令,但是当时这个人的表情却令我有些在意,因为他说的时候神情郑重,并不像是简单的套话。可是由于我们听不懂他的语言,同时我也十分的疲劳了,所以直到翻译将原话复述一边的时候我依旧没有重视。
看我有些心不在焉,徒弟便轻轻的拢了拢我前额的头发有些宠溺的说道:“别瞎想了,下次我爸再有这样的任务交给你,我就第一个替你挡回去,不过现在咱们还是以大局为重,先将几天糊弄过去再说……”
等一下!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睛睁得大大的,对她惊愕的表情视而不见:“经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明白了,你还记得前几天香蕉拿着当地报纸时说过的新闻吗?”
她有些不知所措,可能是对我这种跳跃式的思维有些跟不上节奏:“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我有些兴奋的咧着嘴:“如果我猜得不错,那次香蕉好像是在感叹阿拉伯世界的不和,他好像说过伊拉克刚刚和伊朗打了八年战争,却又对科威特心生不满,并且提出了大量的苛刻要求!”
徒弟还是没有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联,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