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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豪-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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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收拾,等邓健回来时,便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鱼香味儿。

    师兄弟二人四目相对,似乎也没什么可说的,虽然邓健有很多疑问,比如这家伙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比如这家伙为何如此妖孽,本来想问,细细一想,问个什么,吃了这尾鱼要紧。

    这晚自又是在吃饱喝足,睡得舒舒服服中度过。

    到了第二天,陈凯之起得极早,街上很是清冷,陈凯之却是快步赶到学宫,而后直接到了武院。

    在这武院的浓雾之中,有一个人影,似乎久侯多时。

    “你来了?”

    这雾中的影子,像是如释重负的样子。

    陈凯之朝他作揖。

    “看得出,你不是一个甘心的人,你既然肯来,说明你在这世上,想要得到的东西,远非寻常人那般,不过只是名利而已。”

    “老夫没有看错你,你有大志向。”

    这个推论,很合理,陈凯之已经得到了很多的荣誉,足够他这辈子锦衣玉食,衣食无忧了。

    可是陈凯之还是来了。

    这是大志向的征兆。

第二百五十章:祭文(2更求月票)

    先生的话说得正能量感十足,只是……

    呃,陈凯之甚感汗颜啊,这先生也太自信了,总是喜欢猜测人家的心理。

    哎,遇到这样的人,他很无奈,轻轻抬眸,看着雾中那抹站得笔直的影子,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其实……先生,学生只是不忍让先生枯等而已……”

    这下就有点尴尬了。

    浓雾中的先生显然沉默了,没想到自己还是不了解陈凯之。

    陈凯之也想不到自己有一种天然的冷场天赋,明明可以把话说得漂亮,可是自己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尴尬。

    俩人都沉默地站着,气氛格外的尴尬,还好有浓雾遮挡,看不清彼此的神色,不然更是无言以对了。

    最终,先生莞尔一笑,道:“若能如此,那也无妨,我姓武,名子羲,自然,你也不必记住,我只传授我的学问,仅此而已。”

    武子羲?

    陈凯之一呆,脑海里猛地跳过一些信息。

    他记得这个名字,此人是北燕人。

    在实录之中,那一场北燕入寇之战,武子羲便是北燕的大将,他运筹帷幄,据说勇冠三军,率军直入大陈,攻城略地,直抵洛阳。

    眼看大陈即将覆亡,大陈满朝哗然,无数人想要带着天子南巡,可是杨彪排众而出,立主与北燕军死战。

    杨彪除了在军事上有所布置,任用了许多大陈有为的将军们镇守各门,也使出了一条毒计……离间。

    他使北燕君主深信这位北燕军的大统领武子羲攻入洛阳之后,便会自立为王,同时,武子羲随着燕陈之战的光芒,已完全掩盖了北燕的皇室。

    接下来的结果,可想而知,北燕屡屡召回武子羲,武子羲则认为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眼下即将破城,一切的误会都可以再灭杀大陈之后得以澄清。

    可终究还是迟了。

    恼羞成怒的北燕君臣,毫不犹豫的诛杀了武家满门,同时宣布其为叛逆。

    燕军军心动摇,戴罪之身的武子羲在破家之恨后,终是投靠了大陈,而十万燕军,亦是一败涂地。

    这位孑身一人,北燕国的叛逆,自此便留在了大陈,自然也不会被大陈所信任,于是他便销声匿迹,至少在实录之中,是如此的。

    恩师修录的书中,曾将此人诩为武家最豪杰的人物,此人单凭自己的智勇,几乎动摇了大陈数百年的基业啊。

    可是陈凯之万万料不到,他竟在学宫……

    这让陈凯之感到很震撼,这样一个英雄人物,竟是在自己身边?

    学宫里真是藏龙卧虎呀。

    浓雾渐渐散去,缕缕晨风拂过,一时衣袂飘飘。

    陈凯之朝他深深一礼,表达了自己的敬意。

    武子羲凝视着他,显然心情愉悦,道:“现在开始授课?”

    “好。”

    陈凯之很干脆。

    他觉得武子羲是个可怜的人。

    或许在史书之中,他能看到此人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可是现在,陈凯之只看到了一个孤独寂寞,垂垂老矣之人,整个人,一切都很平静,可是这平静的背后,理应是无尽的剜心之痛吧。

    武子羲也很干脆,他直接跪坐在了校场上。

    其实这是很无礼的举动,因为君子不应如此没有斯文。

    可陈凯之也很干脆,与他相互对坐。

    武子羲直接捡了一支树枝,在地上笔画:“你天生神力,这是你的天赋,箭矢射得也是奇准,那么粗浅的东西,老夫就不教授了,现在教授你的,是如何掌握住你的箭。”

    武子羲面无表情,语气却温和,娓娓向陈凯之道来。

    “上一次,我教授你的,是使自己与弓相融一体,可真正的神箭手,若只是掌握持弓之法,固然能百步穿杨,却还是下乘。上乘的箭术,是当你的箭离弦,你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陈凯之一脸诧异,很是不解地反问道:“都已经离了弦,如何感受?感受了又有什么用?”

    “别多嘴。”

    好吧!陈凯之只是点头,便做起一个安静的乖宝宝。

    足足一个多时辰,所传授的都是理论,而这些理论,却是语焉不详,可是武子羲教授得很认真,他已经很尽力的,希望陈凯之能够理解了。

    愿意箭术之道,不是要勤练,这理论功夫,竟也如此的‘冗长’,待天色开始发亮,一缕曙光绽放,武子羲方才住了口,他凝望了陈凯之一眼,便站了起来。

    陈凯之也起身,朝他一揖,这是弟子礼。

    武子羲似乎没什么触动,也没有回礼,只是道:“今日所说的,需你慢慢的琢磨,不过不要紧,时间久了,也就可以融会贯通了。”

    陈凯之颌首:“是。”

    武子羲对陈凯之的态度颇为满意,一张褶皱的面容里浮起淡淡笑意,不过仅是一瞬间而已,他立即又恢复常色,格外郑重地缓缓开口:“明日这个时候,老夫依旧在此候你。”

    陈凯之点头:“是。”

    武子羲又道:“明日最好带一点早点来。”

    陈凯之讶异道:“这是何故?”

    “饿!”

    陈凯之汗颜,他觉得当别人让自己带早点的时候,是不该多嘴问的,或许是因为觉得这位武先生过于光芒万丈,所以……不自觉的觉得,这样的人,理应不食人间烟火吧。

    看来悲情的英雄,也是要吃饭的。

    此时,天色已经微亮了,一些武生已是陆陆续续的到了。

    陈凯之大喇喇的走出校场,几个武生诧异地看着陈凯之,似乎无法理解陈凯之怎么会出现在校场。

    若是从前,这些武生肯定会上前询问陈凯之,甚至出声刁难了。

    可自从陈凯之胜了杨逍,这些人倒是怕了陈凯之似的,开始躲着走,并不敢上前询问。

    仿佛陈凯之身上有一种魔力,使他们不敢靠近。

    而陈凯之见了面熟的人,竟也没有凶神恶煞,而是如他往日待人一般,朝对方微微笑着颔首点点头。

    那人顿时变得局促不安起来,莫名的觉得有些害怕和恐惧,觉得这家伙,莫不是还记得曾经什么过节?于是忙朝陈凯之挤出一个笑,生怕自己态度冷淡,而惹怒了陈凯之。

    陈凯之却已徐步而去。

    到了文昌院的时候,这里已热闹非凡,陈凯之一到,许多人欢呼。

    陈凯之反而显得不好意思,回到自己位上,乖乖坐下,一旁的吴彦凑上来,感激地道:“多谢。”

    “谢什么?”陈凯之故作一副一头雾水的样子。

    这种事情是自己愿意做的,吴彦不欠自己的人情,他也不想太过张扬,凡事都低调行事。

    吴彦立即就明白陈凯之的心思,便只朝他点头。

    先生来了,刘梦远亲自讲授经史。

    一日的课程,便在这里很快的过去。

    如往常一样,陈凯之默契地留了下来,等同窗们走了一空,刘梦远朝陈凯之招手:“如今入了地榜,需紧记什么?”

    陈凯之徐步到刘梦远的跟前,恭敬道:“请先生赐教。”

    刘梦远含笑看着陈凯之,轻轻捋须:“年轻人戒骄也要戒躁。”

    依旧还是这套路,中庸,不要出头。

    某种程度,陈凯之是认同这个道理的,这是数千年智慧的结晶啊,他点点头道:“学生明白。”

    刘梦远对陈凯之的态度特别满意,一双眼眸里满是笑意,接着他徐徐说道:“当初这些文章,老夫送去了天人阁,没有知会你,其一,是因为也没有足够上榜的把握,其二,是不愿你分心。这三字经,朝中已经发了邸报,命各学开始以此开蒙蒙生了,这是极大的造化。”

    陈凯之点点头。

    “噢,还有一事。”刘梦远笑了笑,又道:“过几日,便是忠义候的忌日,按往常的惯例,学中上下都要写出祭文,以此悼念,这祭文便是你的功课了。”

    他深深地看了陈凯之一眼,才又道:“老夫,很期待你的祭文。”

    忠义候?

    陈凯之微微一愣!

    大陈历史上的忠义候,只有一人。

    这一点陈凯之是深知的。

    在太祖高皇帝立国不久,各国也纷纷建立,在那个时候,各国所面临的,却是常年征战之后,北方胡人的重新崛起,于是匈奴犯边,屡屡攻伐北燕、西凉,大陈的边境也是告急。

    可是有一个人,眼看着百姓生灵涂炭,而各国初立,还远远不是匈奴人的对手,匈奴人作威作福,要挟各国派出使节,表示臣服。

    这个人,他挺身而出,此人家世非凡,出自陈留蔡氏,他奉命出使,可出关之后,立即遭到了匈奴人的扣押。

    匈奴单于命他以大陈使节的名义屈服,行儿礼。

    这儿礼,是莫大的屈辱,大陈的使节,怎么可以向单于自称儿子呢?

    于是他拒绝,接着很快入狱,被折磨了足足一个月,当这衣衫褴褛的人再次到了单于王庭前,他虽是浑身伤痛,却依旧站着,凝视单于。

    单于命人打折了他的膝盖,据实录中说,他也只是含笑以对,于是恼羞成怒的单于命人打折了他的肋骨,最终,在经过了数月的折磨之后,此人死在了大漠之中,临死之前,写了一封关于胡人内部的奏疏,缝在自己的血衣里,而这,也成为了诸国抗胡的重要情报。

第二百五十一章:名不正则言不顺(3更求月票)

    最后这消息自然传到了大陈朝廷,朝廷对他加以抚恤,太祖高皇帝亲自祭祀,敕其为忠义候。

    据说后来的天子,感动他的忠勇,想要追封他为王,却被大臣制止,制止的里有并非是他没有资格享有王爵,而是因为忠义候三字已成为了象征,这便是天大的荣耀,再尊贵的爵位,在忠义候三字面前,也已黯然失色。

    故而,太祖高皇帝的这个念头,方才作罢。

    此人也是第一个,不是以文名而被人抬入了孔庙,与孟子和孔门七十二弟子一般,享受着崇高的地位。

    几乎每年,学宫都要进行祭祀。

    即便是宫中,亦有专门的祭祀活动,在民间,也有他专门的祠堂,到了其忌日,亦成为许多人缅怀的地方。

    不过陈凯之在经史之中,也只是略略读过他一些事迹罢了,反倒是印象不深,这真不怪陈凯之,实是课业繁重的缘故。

    他点了点头,对着刘梦远很坦然地道:“学生恭敬不如从命。”

    只是的回到家中后,陈凯之想着自己的任务,倒是有些犯难了。

    祭文,无非就是呜呼哀哉之类的话,渲染其功绩,痛悼他的经历,这样的祭文,陈凯之也能轻车熟路,不过……

    既然刘先生特意交代的,就不可等闲视之了。

    于是他便专门出门去买了几部关于这位忠义候的书,索性先用心读一读再说。

    这样的一位英雄,自己得好好研究,才好写祭文。

    …………

    曲阜。

    这处文脉的中心所在,衍圣公府的建筑,永远是这里最叹为观止的建筑。

    随着一代又一代的扩建和修葺,衍圣公府连绵数里,其规模,甚至不亚于各国的皇城、王宫。

    这里的建筑,除了琉璃的瓦片,便是白墙,雕梁画栋,却又古意盎然。

    而围绕着衍圣公府的外围,七大公府就显得黯然失色了许多,可即便如此,这各大公府,亦都可称得上华美。

    这里的一砖一瓦,似乎都有着来历,每一处的建筑,似乎都暗藏着深意,唯有在这衍圣公府和七大公府的外围,那无数的草庐,与恢弘的公府似乎变成了两个极端。

    在这里,无数慕名而来的读书人,搭建草庐,在此读书,更有人,将这里视为切磋学问的场所,所以每一个草庐的聚集地,都会专门开辟出一个习文场地,或是锦衣玉食的读书人,或是衣衫褴褛的墨客,总会在特殊的时候,聚集在此,而后在此读书,在此相互交流着学问。

    这里到处都是读书声,因为任何一个大字不识的粗人,除非特许,是不允许靠近的,甚至这里永远看不到炊烟,因为君子远庖厨,所有的吃用之物,都是从一条河的对岸,在那里,无数的仆从们会按时送来。

    这是每一个读书人向往之地,即便是在清晨,打鸣的不是公鸡,而是一个衍圣公府挑选出来的童子,他会头戴着纶巾,穿着儒衫,而后徐徐登上衍圣公府的文楼,这文楼高十丈,四面无遮挡。

    童子盘膝坐于此,接着会用最纯正的古韵开始吟唱:“学而时习之……”

    从论语的第一句话开始,当这童子开始读书的时候,这嘹亮的声音一起,在这曲阜的文脉中心,也错落着各处的文楼,而后,一个个文楼里,早有童子预备,他们用带着稚嫩的声音,和远处的读书声开始附和。

    用不了多久,无数的读书声便汇聚一起。

    这带着古韵的腔调,刺破了全新一日的黎明,朗朗声冲破天际,此时……是卯时三刻。

    也就在卯时三刻,衍圣公府的祭祀也随之开始了。

    祭祀的三大项,子孙、祭文还有冷猪肉。

    嫡系子孙们在此,是要告诉圣贤,家族已经枝繁叶茂。

    祭文则是一日又复一日的宣讲着圣贤的功绩,虽然这祭文已经数百年来,从未改动过一字了,唯一改动的,就是圣贤的称谓,总之,称谓已是越来越冗长,乃至于单单称谓,一纸的祭文都未必能装得下。

    最后的冷猪肉,才是重中之重,子孙们需要吃,圣贤亦需要吃,这便是所谓的代入感,就如子孙若是好se,不免要代入自己的亡祖,想来亡祖们在泉下,也一定寂寞吧,所以少不得要烧一些纸糊的美人,烧的愈多,便越是代表了孝心。

    可衍圣公府却是不同的,祖上是圣贤,圣贤怎么能爱华丽的车马,怎么能爱美人,怎么能对锦衣华服有兴趣?所以圣贤们只好吃冷猪肉,吃了一年又一年,数百年过去,天下已面目全非,便是这衍圣公府,亦是越发的富丽堂皇,对于早已作古的圣贤来说,冷猪肉却是不变的。

    在祭祀之后,那带着古韵的读书声,读到了学而第一篇,最后那一句:‘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人不知也’时,终于戛然而止。

    这个时候,整个曲阜,便宛如生气勃勃起来。

    七大公府的家主们,现在已经齐聚在杏坛。

    于是地位崇高的衍圣公,穿戴着用最好的绸料所缝制的儒衫纶巾,便徐徐离开了大成殿,徐步来到了这里。

    杏坛是一座方亭,重檐,四面歇山顶,十字结脊,黄瓦飞檐二层,双重斗拱。亭内藻井雕刻精细,彩绘金龙,色彩绚丽;相传孔圣人曾在杏坛聚集门徒讲学,所以在这里,这四周栽种了许多的杏树。

    衍圣公一到,七大公的传人们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深深朝衍圣公作揖。

    衍圣公亦是神情凝重,予以回礼。

    接着,如众星捧月一般,衍圣公跪坐。

    在旁,伫立着一个礼官,他总会在合适的时候开始唱喏,当然,用的依旧是古韵。

    在唱喏之后,衍圣公表情平淡。

    他虽然肃穆,却显得有几分疲倦,显然一直都没有睡好,所以他只是淡淡道:“天人阁所送的文章,诸公可曾畅读?”

    七大公纷纷点头。

    于是衍圣公便叹口气:“叹为观止啊,诸公的意下呢?”

    衍圣公是不能笑的,所以他永远绷着个脸,也不知是自衍圣公府筹建起来之后,哪一代的衍圣公所定下的规矩。

    既然衍圣公不能笑,时刻紧绷着脸,那么……七大公府的当家之主,自然也就不能笑了,以至于步入了曲阜的儒生们,也渐渐开始不得笑了。

    笑,成了失礼的举动,而失礼,则为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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