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文豪-第2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次日一早,便有下人来禀报,说是有人拜访。

    看了送来的名帖,陈凯之方知是张忠来了。

    他是学侯,自己是学子,按道理,前来见一见,也是于情于理,不过这么急着来拜访,陈凯之却是忍不住心里苦笑,这是来讨债来了啊。

    他让人预备好了五千两银子,接着亲自下山,果然看到这张学侯哈欠连天的来,一见到陈凯之,便笑呵呵地道;“陈学子,久闻大名。”

    陈凯之哪里好怠慢,也忙朝他行礼道:“见过张学侯。”

    张忠颔首,二人寒暄几句,陈凯之迎着他上山,这上山路途上,张忠气喘吁吁,显然他的身子十分糟糕,总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不过却是问:“糜益之死,你在洛阳听说了什么?”

    陈凯之诧异地道:“不是据说是为那诸子余孽所杀吗?”

    陈凯之当然知道糜益是被谁杀死的,只是这些话,他却不能说,因为一旦牵涉到了赵王,他也未必相信衍圣公府愿意继续查下去,反而因为自己的失言,极可能的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张忠颔首道:“吾奉圣公之命,就是来此,追查这些诸子余孽的下落,非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才好,只是……千头万绪,却还要小心,他们都在暗处,而吾等在明,稍有不慎,可能就是这糜学侯的下场。”

第四百三十二章:觐见太后

    张忠显得很凝重,不过他精神萎靡,说的话虽是严肃,却全无一丁点的气势。

    陈凯之看着此人,嘴上说是,心里却想,衍圣公竟派了这么一个人来,这样的人也能办事?

    走到了一半,陈凯之脸不红气不喘,而张忠却已像是抽风一般,实在吃不消了,靠在路旁休息,他吁了口气:“陈凯之,吾初来洛阳,却是不知,这洛阳可有什么热闹之处吗?”

    尼玛……

    看着这张忠,陈凯之只一听,便能明白,这厮刚才还在说什么诸子余孽,转过头,却想自己带他在这洛阳花天酒地。

    哎……师叔还真是一眼看透了这些人啊。

    这张忠如此,竟还是衍圣公的家臣,可想而知了,那衍圣公……

    不用细想,也可以猜出一个大概了。

    陈凯之心里摇摇头,果然……绝不能被这些人身上的光环所迷惑,该是什么人,他就是什么人。

    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各种***,贪念,谁也不能免俗。

    不过这不是陈凯之担忧的事,他看着张忠,笑吟吟的道:“洛阳?洛阳倒是有不少好地方,若是有空,学下命人带张学侯走一走吧。”

    张忠顿时眉飞色舞起来,仿佛一下子恢复了一些气力,看着这一直延伸的石阶,他却忍不住问道:“罢了,你这里山路太崎岖,本想拜访,可惜……下次吧,先下山,下山……”

    他是实在走不了了,双腿都麻了,好似不是自己的一样了,因此他喘着气。

    “太累了。”

    陈凯之哭笑不得,自己的门他还没摸到呢,就放弃了?陈凯之只得送他下山去,这一路,张忠轻快了不少,张忠随即皱眉:“那方先生竟是拒绝了学侯,吾却不好向圣公交代了,哎……”

    他显然觉得这一次来洛阳,十分不顺,接着打了个哈欠,徐徐说道:“诸子余孽,还需细细的查,万万不可疏忽,明日吾要入宫觐见大陈的太后和天子,陈学子,据说这大陈庙堂之中,太后与赵王不和睦是吗?”

    他突然问了这一句话,陈凯之却是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太后和赵王的事,张忠不可能不知道,可为何突然要来问呢?

    陈凯之略微思索了一会,才格外小心的回答道:“学下也略听说过一些,具体的事情学下却是不清楚。”

    张忠便笑了笑:“真是多事之秋啊。”

    他只短短的留下这些话,已到了山门,似是急着要去做什么,朝陈凯之拱拱手,客气的作揖:“告辞。”

    陈凯之则回礼:“不送。”

    送走了这张忠,陈凯之照旧去翰林院当值,到了次日,却是廷议的日子,身为翰林,这廷议是不得不去的,陈凯之尾随着众翰林到了正德殿,依旧还是站在角落,他已习惯了如此,反正廷议的话,作为一个修撰,去听听也就是了,也没什么自己说话的机会。

    太后依旧是在帘幕之后,而小皇帝比之从前要‘老实’了一些,不过也欠奉,众臣朝太后和小皇帝行礼。

    不等有人唱喏平身,小皇帝突的摇头晃脑的道:“子曰:学而时习之……”

    “……”

    大臣们面面相觑,甚是尴尬,小皇帝便笑了,他似乎发现,自己只要说出这句话,便能刺激到大臣们各种古怪的反应,起初是震惊和激动,后来……就变得各种尴尬。

    据说小皇帝以此为乐,已经吓着了许多人,此刻见众人尴尬的样子,竟是开心的笑了起来,一脸你们是傻逼的神色。

    陈凯之在人群之中,看到这样的皇帝,却不免心里骂:“逗比。”

    这时有宦官唱喏:“平身。”

    众人方才起身,此时姚文治上前:“娘娘,陛下,衍圣公府委学侯张忠,特来拜见娘娘、陛下。”

    帘幕后的太后神色淡淡:“传吧。”

    过不多时,张忠入殿,他今日的气色愈发的不好起来,一脸的倦容,整个人很是萎靡,他走到了殿中,徐徐拜倒:“学下张忠,见过太后,见过大陈皇帝陛下,学下恭祝娘娘千岁,陛下万岁。”

    帘幕后的太后透过珠帘,只看了张忠一眼,表情不冷不热,其实这等事,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因此太后轻声问道:“圣公可好?”

    “托娘娘和陛下的洪福,尚好。”张忠毕恭毕敬的答道。

    太后略微思索了一下,才徐徐而道:“他已五十有三了吧,不过哀家听说,他每日都在吃药,却是不知,吃的是什么药?”

    张忠显然没想到太后会问这些,自然是没想好说辞,却也不能答,一时竟是支支吾吾起来:“这……圣公身子是有些不爽快,不过是大补的丹药罢了,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真是难为了他。”太后叹了一口气:“当年,天子登基,他还来了一趟,哀家见他,那时候还算是康健。”太后随即道。

    张忠再拜:“圣公若是知道娘娘惦念着他的身体,不知多么感激。”

    太后却是突然道:“哀家倒是看你,身子很乏了,怎么,这一路来,很是辛苦吧,这跋山涉水的,哀家看你,面色也不好,到了洛阳,就好好将养一些日子吧。”

    张忠忙是摇头:“娘娘,学下的身子可好的……”

    他本想说,学下的身子好的很,却是突然,身子微微一僵,后头的话却是戛然而止,猛地,他口里噗的一下,喷出一口血来,接着,眼前一黑,竟是直接倒地。

    满殿的文武,本是在此有一搭没一搭的听,其实这种客套话,大家早就听的厌了,可谁曾想到这个张忠,居然好好的奏对着,转眼就吐了血,直接倒在这殿中啊。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眸,这人好端端的怎么就吐血倒下了。

    陈凯之也是下巴合不拢,卧槽,要不要这样的夸张,关键时刻,你在这里玩这个,这家伙,莫不是昨天夜里透支了身体,坑啊!

    搞东搞西的人,果然不会有好下场。

    陈凯之为这张忠默哀。

    可是这大殿之中,却是出现了一些混乱。

    此人可是衍圣公的使者,又是学侯,更在这觐见太后和天子的节骨眼上,竟是直接倒在了这大殿上,于情于理,这都是一件很晦气的事。

    何况,这若是传出去,只怕也是一个笑话。

    正因如此,所以忙有人道:“快,快叫太医。”

    那陈贽敬更是脸色铁青,牵涉到了学侯,便牵涉到了衍圣公,这是使节,若是传出去什么流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大陈怠慢了贵客。

    他快步到了殿中,试了试,发现张忠还有鼻息,便忙道:“娘娘,兹事体大,不妨暂先散去廷议,先行对这张学侯全力救治。”

    太后亦是自珠帘之后莲步而出,她凝眉:“诸卿都退下吧,学爵们留下,其他人回去,各司其职。”

    太后想的一层显然更深,因为牵涉到的是学侯,而且是衍圣公的家臣,无论是不是张忠自己倒霉,可若是死在这里,终究大陈需给衍圣公一个交代,现在留下这些有学爵的人,在医治的过程中,也可做一个见证,到时就算是传出什么流言,凭着这些学子、学侯们,也不至于传出什么流言蜚语。

    陈凯之本来想走,回去文史馆修自己的书去,自己还打算打着劝农的名义,修出一本初阶物理呢。

    连大纲都想好了,什么是万有引力呢,因为天上掉下梨啊,水车是靠什么驱动呢,当然是水力,可水力又从哪里来,如何运用呢。

    反正陈凯之要做什么事,总要找个这个时代最热门的旗号就是了,这学农桑学成一个物理学家,这总怪不得陈凯之。

    不过……陈凯之却不得不只好留下,其实他对张忠的不幸,除了有那么点儿遗憾之外,实在没有太多的紧张,这个人……人品实在不怎么样,这身体被掏空,自己早就看出来了,无外乎就是黄赌du罢了,这样也好,这家伙还想让自己带他去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呢,这钱省了。

    陈凯之和十几个人留下,大家面面相觑,也显得尴尬,倒是这时,御医火速来了,太后眼眸掠过陈凯之一眼,想到自己的嫡亲血脉在这里,竟觉得心安。

    自然,她也知道,这大陈若是一连死了两个学侯,不免……会遭致某些非议,所以她紧张的看着这倒地的张忠,几个御医已将他围住,蹲下,开始检视。良久之后,一个御医叹了口气,摇摇头:“娘娘,张学侯气血甚弱,已是油尽灯枯,只怕……”

    赵王陈贽敬铁青着脸,他对这张忠是最关切的,此前死了一个,现在又死一个,衍圣公府迟早会生出警觉,到时,少不得又派人来查,而且,显然会对此事更为重视:“这么多御医,难道没有办法吗?这是朝廷的贵客,尔等一定要全力以赴。”

    御医们个个感觉到了压力,不得不低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第四百三十三章:替罪羊(1更求月票)

    似乎商议了很久,其中一个御医道:“娘娘,陛下,臣等尽力而为。”

    于是众人协力将这张忠抬到了一旁的偏殿,而陈凯之等人,也不得不跟了去。

    御医们在里头全力施救,而陈凯之等诸人,却只能在外候着。

    这状况发生得有点突然,太后皱了皱那双如柳叶般的秀眉,便优雅地坐在一旁的小殿里。

    这个时候,她知道不便召陈凯之来说什么,可目光总在不经意间瞥向陈凯之,观察着他的行为举止。

    这也实属正常,每个做父母的,都将自己的孩子当成宝,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也不能免俗,因此她总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去看陈凯之。

    而陈贽敬则是阴沉着脸,深皱着眉头,略显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若有所思,似乎在思量着什么,这个时候也根本没心思去关心太后在想些什么了,来来回回的走了几圈,突的,他召来了一个宦官,沉声道:“张学侯好端端的,何以突然如此?”

    这宦官犹豫了一下,才道:“这……据说张学侯……是服了……五石散。”

    “五石散?”陈贽敬的目光沉了一下,似乎了然了一些什么,却是默然无言。

    其实在贵族之中,服用五石散几乎已经蔚然成风,大陈如此,想不到这股风气,也到了曲阜。

    不过这服用五石散,并不算什么罪恶,反而颇为风尚,只是显然,这张忠吃得有些过了火,故而才导致自己的身体深重受损。

    陈凯之耳目清明,在旁听着,心里不由诧异。

    竟是五石散……这不就是上一世魏晋流行的五石散吗?问题是……这药可是毒物啊!

    据说吃过之后,便容易成瘾,而这也罢了,它倒是可以让人皮肤白皙、细嫩,正因为如此,贵族们争相去吃,可长期服用,副作用极为明显。

    此药本是用来给伤寒病人吃的,因为散剂性子燥热,对伤寒病人有一些补益,可谁曾料到,却有人将它当作了‘灵丹妙药’。

    只见那宦官小心翼翼地继续道:“怕是因为散不出热,所以……”

    陈贽敬显得越加焦躁,神情不悦地挥了挥手:“知道了,你下去。”

    陈凯之与几个学子依旧安静地在此等着,过不多时,终于有御医走了出来,陈贽敬连忙上前,劈头便问:“如何?”

    这御医拧着眉心,显出了为难之色,支支吾吾地说道:“殿下,只怕救不活了,他体内太燥,热散不出,只怕……”

    这御医显然是深受陈贽敬信任的,他看了四周一眼,而后凑近了跟前的陈贽敬,压低了嗓音,用他们俩人可闻的声音,接着道:“只怕要预备好后事了,殿下,虽说服食这五石散容易出一些意外,可是……可是学生以为,张学侯毕竟是在大陈出的事,只怕衍圣公府那儿,免不得会见责。”

    陈贽敬脸色越加的阴沉,便道:“你以为当如何?”

    “不如……”御医的声音越压越低了,生怕有人听见:“最好的办法,是堵住衍圣公府的嘴,使他们也不好责难,不如就说这张学侯是因为酒色,掏空了身子?如此一来,传到了衍圣公府,衍圣公也就不好张扬了,殿下想想看,张学侯的因为酒色而暴毙的,这名声毕竟不好,衍圣公府难道还能大声嚷嚷吗?多半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陈贽敬目光幽幽,若有所思,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他一人去的?”

    御医忙道:“当然不可能一个人,最好是由另一个有学爵之人领着去的,如此……岂不是一箭双雕?衍圣公府定会极力压住这个消息,到了那时,说不准还要请殿下不要声张呢。”

    陈贽敬略一深思,不由颔首。

    御医的话的确在理,现在这人突然在大陈之地暴毙,曲阜那边,少不得要派人来查探的,说不准还可能引发一些事端,而这个张忠,可不是一般人啊,此人不但是学侯,还是圣公的家臣。

    可以想象得出,这人在大陈出了事,衍圣公府一定会闹得不可开交的。

    可若是让御医修改一下病因,就完全不同了,若是因为酒色而掏空了身体,这就是张忠自己作死……衍圣公府为了声誉,就不得不把事情压下来,如此一来,一切的纠纷,也就消弭于无形了。

    这办法似乎是最为妥善的,只是……

    他瞥了一眼远处的陈凯之诸人,不禁道:“你看,谁是领着张忠去声色犬马的人?”

    御医听罢,也抬眸,朝陈凯之等人看去。

    他们说话声音很轻,旁人几乎是听不到的,可陈凯之却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见那御医朝这看来,陈凯之的心里顿时恼火,这是要找替罪羊啊。

    这些人真是恶心至极,为了声誉,利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了。

    那御医只看了一眼,随即便低声对陈贽敬道:“殿下以为呢?”

    毕竟都是有学爵之人,一旦要栽赃陷害,也不是这样轻易的,这御医不敢贸然,反而是询问陈贽敬。

    陈贽敬捋须,淡淡道:“你自管推荐吧,无妨,反正是修书给衍圣公,送去的乃是密信,衍圣公看过,也不会张扬的,就算要惩罚,肯定也是找其他理由惩罚,此人蒙在鼓里,到时就算遭了无妄之灾,也不会知道自己为何倒霉。”

    陈凯之听着,心里直冷笑,却依旧保持着冷静,继续默不作声。

    御医又朝这边陈凯之这边看过来,口里道:“这陈修撰的官职是最低的,何况……”

    陈贽敬没有多想,便颔首到:“好了,那么……你去修书吧,事不宜迟。诊断要做得高明一些,不要有什么纰漏。”

    御医没有迟疑,便道:“这是学生的分内之事。”

    说着,他直接到了一旁的小殿去,只过不了多时,他便拿着一封书信交给了陈贽敬。

    陈贽敬看过之后,叫来了一个宦官,吩咐了一句,无非是快马加急,火速送去曲阜之类。

    一个替罪羊,似乎就已经有了。

    可以想象,那衍圣公看过书信中的诊断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风声压下来,对于这张忠之死,忌讳莫深,至于肇事者陈凯之,当然不会直接责难,多半是随便找个理由处理,比如,寻个名义,虢夺掉他的学子。

    而这一切,陈凯之都看在眼里,却是不露声色,直到书信送了出去,那御医又进去检视一番,方才又走了出来,这一次则是拉高声音道:“殿下,张忠无药可救了!”

    他的声音的确不小,陈凯之这边的诸官们显然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