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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豪-第3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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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缓闭了闭眼眸,打开眼眸瞬间,他竟是深吸一口气:“都督何在?”

    “都督去了北镇抚司。”

    赵韫这时才意识到事态严重起来。他眯着眼,咬牙切齿,不禁道:“传令,召集一切可以召集的校尉,所有人,明镜司,绝不容许有人轻侮,告诉大家伙儿,明镜司五百年,从不曾被人羞辱,这脸面比底子值钱,不得放任何一个锦衣卫进来!”

    他显得极清醒。

    若是明镜司当真犯了宫中的忌讳,倘若要对明镜司动手,何以只有一个锦衣卫出动?

    既然和宫中的好恶无关,想来,就是锦衣卫的擅自行动了。

    锦衣卫有天大胆,有本事将这明镜司的人俱都死了。

    现在看来,这就是脸面之争了。

    明镜司这么多年,也得罪了不少人,今日若有人可以侵门踏户,到时,不知多少人看笑话。

    明镜司的恐怖来源于时间的积累,这五百年来,无数人用历史证明了明镜司绝非是可以轻易照惹的,可一旦被锦衣卫肆无忌惮的欺辱,那么,还有谁肯将你放在眼里?

    现在锦衣卫欺负到他们头山了,若是狠狠制服他们,估计明镜司以后没脸见人了。

    仔细的想了一番,深吸一口气,赵韫狠狠握拳头,砸在了案牍上,一双犀利的眼眸环视了身遭的一众人,才正色道:“所有人都将刀剑配齐,随我来。”

    都督不在,他便是明镜司的一号人物,此时出了任何一点差池,都不是他可以担待的。

    今日无论怎么样都要将面子给保住了。

    他的一声令下,众人便纷纷集结起来。

    这明镜司上下,目空一切惯了,此时也早已是怒不可遏,总署现在的人不多,加上文吏也不过两三百而已。

    可一下子,许多人集结起来。

    他们身上可是有使命的,不管怎么样,都要保住这份尊严。

    赵韫命人开了中门,带着浩浩荡荡的人流出了总署。

    远处的街巷,空无一人,唯有极眼尖,方能看到在那巷尾处有人影幢幢,显然,锦衣卫果然将这一带俱都封锁起来了。

    赵韫铁青着脸,迎着阴冷的昏黄夕阳,他背着手,面无表情,长身伫立,一双目光往远处晃动的人影看去,此刻他整个人显得极其的冷静,就像是静待食物的猎豹一般,露出凶恶之色。

    身后武官将他围住,外围则是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校尉。

    每一个人都红着眼睛,显然锦衣卫的冒犯,令他们义愤填膺,什么时候,在这京师,轮到锦衣卫这个不知名的东西如此放肆了。

    猛地,有人道:“来了。”

    来了……

    此话一出,赵韫眼眸猛张,眼眸里掠过了冷厉之色。

第七百零五章:皇家

    果然,在那街巷的尽头,陈凯之打马,身后浩浩荡荡的锦衣卫力士已是蜂拥而至。

    因为街道狭隘,因此显得人密密麻麻。

    夕阳落下万道红光,那红闪闪的光芒照在陈凯之身上,衬得他越发的风度翩翩,温润如玉,可他身上散出气息完全与他俊朗外貌不符。

    此刻陈凯之浑身上下都散着刺骨的寒意,好似那冰上的积雪,千年不化,那冻人的冷意扑面而来。

    赵韫见到陈凯之,反而镇定下来。

    无论如何,明镜司是占理的。

    这是天子脚下,谅这陈凯之不敢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他这样带着人气势汹汹的就来明镜司,他陈凯之放肆到这种地步,自己怎么能让他撒野。

    此时自该给那陈凯之立下一个下马威,不然以后明镜司就没脸见人了。

    所以赵韫只略一沉吟,厉声道:“拔刀!”

    拔刀二字一出口,顿时金铁交鸣声铿锵哗啦一片,长刀出鞘,带着寒芒,锋芒闪闪,摄人心魄。

    赵韫冷冷的看着陈凯之,此刻他心里在想,谅锦衣卫不敢闹大,只是来吓唬而已,怕个什么?

    只要明镜司这里,态度坚决,倒要看看,这些锦衣卫凭什么吓唬。

    他背着手,身后的校尉停着如林的长刀,此时,仿佛连空气都已凝滞了。

    哒……哒……哒……

    有节奏的马蹄声由远而近,陈凯之的身形已越来越清晰。

    便见陈凯之穿着蟒袍,腰间一柄学剑,依旧还是英姿飒爽,风度翩翩。

    待距离赵韫等人三十步外,陈凯之下马,他披着一件披肩,此时有微风,披肩微微卷起一些,接着,陈凯之朝赵韫的方向踏步而来。

    身后的锦衣卫力士快步跟上,寸步不离。

    两队人马,终于越来越近,最后,在一米的距离,陈凯之驻足,身后的校尉也俱都停步,戛然而止。

    陈凯之面带微笑,打量着赵韫。

    赵韫同样打量着陈凯之,他微微一笑,淡淡开口问道:“护国公好大的架势,不知护国公此来,所为何事?”

    他尽力保持着笑容。

    只是眼角的余光,落在了陈凯之身侧的一人身上。

    此人正是吴佥事。

    赵韫方才那句话刚刚落下,他却好像没有适可而止的意思,继续慢悠悠的道:“吴佥事也来了,吴佥事,可是那位叫吴正龙的人?你从前是京兆府的都头,先帝在的时候,你那时候还年轻,所以在景隆三年,你才托人,寻了关系,进了京兆府,在京兆府里,你破获了一个大案,可是这个案子,实则却是你不小心撞见的,纯属侥幸,自然,你虽立了功劳,却依旧还是无人关注,幸好,你有一个舅哥,在京里做了一些小买卖,便凑了一些银子你,你将这些银子拿去打点,这才有幸成了都头,你有一儿一女,真是羡煞旁人,这叫好事成双,儿子吴志,据说现在也在锦衣卫做力士吧,那女儿,却也不凡,正是待字闺中的年龄,芳名叫什么来着,噢,我想起来了,叫吴红梅,这名儿好,她的生辰八字,倒是和西城的一个巡检之子颇为契合,据说,这门此人已登门求亲了,想来,很快就要成婚了吧,恭喜,恭喜,到时,少不得要给老哥讨一杯水酒,也请吴佥事,到时莫要嫌弃。”

    他娓娓动听的道来,面带着微笑,看似这漫不经心的话,却是在戳着人的心窝子。

    这是在告诉陈凯之,他们明镜司可不是吃软饭的,对所有的人事都了如指掌,别惹我们,不然你们死定了。

    吴佥事也不过刚刚发迹而已,想不到底细就被摸透了。

    从他以往的历史,还有在京兆府里公干的事迹,更可怕的是,连儿子女儿,也俱都被人摸清楚了。何况,连生辰八字,竟都一清二楚,一个吴佥事如此,那么其他人呢?

    只怕锦衣卫里的许多人、许多事,无论是不为人知的,还是某些**,早就出现在了明镜司的案头上。

    这明镜司最恐怖之处,怕就在这里。

    这种场合,最忌的便是有人提到自己的父母妻儿。

    毕竟,这几乎等于是直白的告诉吴佥事,你的底细我都知道,你的儿女我也俱都知道,你小心一些,我能打探这些,就能让你的儿女不得好死。

    吴佥事暴怒,他身子一颤,正要说什么,陈凯之却在他身边,温和的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必激动。

    陈凯之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看着赵韫,面上呢依旧带微笑:“噢,还有什么?”

    赵韫本就是想要激怒对方,想试一试对方的底细,现在见陈凯之只是微笑,对此好似是浑不在意,心里反而有了一些不安,不过很快,他又打起了精神。

    这些人,别看气势汹汹,却是闹不出什么花样了,他就不信,这些锦衣卫,敢在天子脚下动明镜司一根毫毛。

    他陈凯之有这个胆吗?

    想造反不成?

    他在心里堵,陈凯之一定没这个胆。

    因此赵韫微微一笑:“哪里,哪里,其实老夫也只是一知半解,哪里还有什么,明镜司精力毕竟是在图谋不轨的宵小身上,你们俱都是亲军,怎么可能花费什么心思去打探呢。不过,护国公,我有良言相劝,不知护国公肯听吗?”

    陈凯之只是笑了笑,唇角微微扬了扬:“说罢。”

    赵韫一笑:“护国公这几日,鸡吃多了,这鸡固然是大补,可是哪,依着我看,凡事不能过犹不及,这身子补得多了,只怕,少不得虚火旺盛,对身子不但无益,反而有害啊。”

    陈凯之噗嗤一下,笑了。

    “赵同知果然不愧是明镜司出身,竟连我平时吃什么,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赵韫皮笑肉不笑:“哪里,哪里,护国公毕竟不是寻常的人物,明镜司多多关照一些,也是情理之中。”

    陈凯之眯着眼,突然道:“现在,赵同知的话,说完了吗?”

    这意思是,现在是不是该轮到陈凯之说了。

    赵韫旁敲侧击,已知道自己占据了主动,因为许多锦衣卫力士,分明脸色有一些不自然。

    这其实可以理解,明镜司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他能知道无数人的秘密,而这世上,每一个人都有秘密,这些秘密你自以为已经妥善的保管,可实际上,可能却出现在明镜司的案头上。

    而许多的秘密,本就该是无人知晓的。

    而你陈凯之的秘密,也在我们手里,怎么你想嚣张吗?

    赵韫是在挑衅陈凯之,一面说着,一面观察着陈凯之的神色,见陈凯之微眯着眼,似乎在想些什么,他不由得意洋洋的说道:“说完了,不知护国公此来,有何赐教。”

    陈凯之面上依旧温和,突的,他的目光一厉,像是一下子,那安静的长剑还躺在鞘中,可刹那之间,长剑出鞘,锋芒毕露。

    猛地,陈凯之直接伸腿,一脚猛踹赵韫的肚子。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不等所有人反应,噗的一声,赵韫便感觉到自己的肚子翻江倒海,黄豆般的冷汗自他额上滴答而下,他双腿已站不稳,于是猛地一曲,直挺挺的捂着肚子跪倒。

    整个人依旧还是蜷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只是瑟瑟在发抖。

    其他明镜司校尉一愣,正待要有所动作。

    陈凯之便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东西,区区一个明镜司同知,竟也敢站着和本朝国公,锦衣卫都指挥使说话?”

    “……”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莫说是这些明镜司的校尉猝不及防,便是身后的锦衣卫,也俱都为之身子一颤。

    赵韫整个人萎靡着,依旧还抱着肚子,咬着牙关,面上赤红,一双眼眸冷冷瞪着陈凯之。

    他不服。

    尤其是陈凯之依旧还站在自己身前,背着手,面色铁青的凝视着自己。

    他自不甘愿就此被人这样ling辱。

    只是……

    陈凯之的话,竟是一丁点也没有错。

    明镜司的同知,不过是从三品。

    而陈凯之,且不说国公和宗室的身份,单单一个锦衣卫都指挥使,便是实实在在的正三品。

    锦衣卫和明镜司俱都是亲军,本就是平级,他一个同知,至多也不过是和锦衣卫的同知相等而已。

    也就是说,他确实没有资格站着和陈凯之说话。

    陈凯之冷笑,左右四顾:“明镜司什么时候,竟没有规矩到了这个地步,天子亲军,尊卑不分,法纪形同虚设,不知所谓,人人都是赵韫这般的吗?”

    理直气壮,倒像是将这些明镜司的校尉,当做了锦衣卫的力士一般训斥,而陈凯之在锦衣卫,若是脾气不好时,可是像训孙子一般训人的。

    这些预备要动手报复的明镜司校尉个个变得无措起来,竟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有人想要俯身搀起同知大人,毕竟现在群龙无首,也有人犹豫着,想要挺刀上前。

    这些人历来跋扈惯了,哪里受得了气,此时已有拼命的心思了。

第七百零六章:熊心豹子胆

    这赵韫强撑着,被人搀着要站起来。

    陈凯之眼眸阖起,冷冷的看着赵韫,嘴角轻轻一勾,冷笑了一下,突得发问。

    “我有叫你站起来吗?”

    很寻常的话,却带着肃杀。

    这令那搀赵韫的人有了一丝犹豫,其他明镜司的校尉,更是怒目而视,满腔怒火。

    陈凯之目光环视了明镜司的一众人等,旋即冷声道:“什么时候,在这天子脚下,连规矩都没有了,跪着和我说话!”

    赵韫终于缓过了气来,虽然肚中疼的厉害,可还是咬牙切齿的挤出话来。

    “陈凯之,你不要欺人太甚。”

    这显然是一个警告,也是一个警讯,这是告诉身边的校尉,预备动手。

    明镜司从没有怕过谁,你陈凯之敢来明镜司,明镜司决不能退缩,他们可不是吃素的,可以任你拿捏,你想拼命,那就拼,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陈凯之仿佛就等着他这一句话似得:“你说对了,我就是欺人太甚。”

    说话之间,按住腰间的剑柄,厉声道:“明镜司任何人敢要犯上,立即格杀勿论!”

    一下子,锦衣卫上下俱都精神起来。

    陈凯之宛如他们的旗帜,瞬间,腰间雪亮的绣春刀纷纷拔起,这方才还沉默的人群,像是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精钢打制的绣春刀,在半空划过一道道的惊鸿。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瞬间令这本就剑拔弩张的气氛更是紧张。

    陈凯之踏前一步,这一步,几乎要撞到前方全身戒备的明镜司校尉,那校尉稍一犹豫,见陈凯之的身子朝他刀剑‘撞’过来,竟是脸色苍白,忙是将刀一收,身子后退一步。

    陈凯之朝这‘胆怯’的明镜司的校尉笑了笑,最后目光落在赵韫身上。

    “我再说一遍,你再起来,就是死。”

    那想要搀扶赵韫的校尉,终于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

    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站在他面前的,却是大陈的宗室,是国公,是都指挥使,自然是没更陈凯之横的底气,因此只能乖乖的站着。

    赵韫只能跪着,他昂头,冷冷看着陈凯之。

    只是身子比人矮了一截,所以无论他眼中如何喷吐怒火,可依旧全无半分气势。

    陈凯之居高临下,背着手,身子微微弓着,方才和颜悦色朝赵韫说道:“现在,是不是该本国公说话了?”

    赵韫冷哼,完全是不屑的姿态。

    虽然他态度完全充满了反抗,可是从他鼻孔冷哼出的声音,依旧还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英雄气概。

    陈凯之眯着眼,嘴角轻轻勾了勾,笑道:“明镜司里,有乱党,本官来此,就是为了彻查乱党,今日看来,果不其然,你们明镜司上下,全无规矩,难怪会有乱党混迹其中。”

    赵韫一愣,惊愕的看着陈凯之,很是诧异的问道:“乱党,什么乱党?”

    陈凯之一双清澈的眼眸眯的越发甚了,冷冷的盯着赵韫,自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诸子余孽!”

    诸子余孽……

    诸子余孽可谓是乱党中的乱党,关内诸国,几乎都对诸子余孽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清剿。

    只不过,这些年来,经历了无数次的清剿,总是在隔三差五,出现那么一丁点关乎于诸子余孽的踪迹。

    “若是有诸子余孽,自是明镜司的事,不劳你关心。”赵韫怒火攻心,厉声反驳陈凯之。

    陈凯之慨然笑了:“叫护国公。”

    赵韫色变,咬着牙,他觉得陈凯之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他抬眸想要和陈凯之直视,却见陈凯之杀气腾腾的看着自己,这目光,竟让他不敢直视,整个人气势弱了几分:“护国公,明镜司的事,自有明镜司处置。”

    这叫温水煮青蛙。

    一开始的时候,陈凯之没有喊打喊杀,而是先和赵韫讲道理,接着,直接动脚,原本,矛盾即将爆发,可陈凯之直接呵斥赵韫不知尊卑,再随后,跪着的赵韫已经接受了这种‘不平等’待遇,现在无论他如何不服气,此刻,也不得不无奈接受比陈凯之矮了一截的事实。

    陈凯之却是冷然,如呵斥猪狗一般:“乱党就在明镜司内部,指望你们明镜司处置吗?我等俱是天子亲军,捉拿乱党,责无旁贷,明镜司和锦衣卫俱都为宫中效命,不分彼此,现在明镜司内部出现了乱贼,已教我寝食难安,你倒是说的轻松,莫非你就是诸子余孽。”

    这样颠倒黑白,也是没谁了。

    赵韫瞬间暴怒,虽然伤口依旧很疼,他却忍着痛,很是气愤的吼出来:“护国公不要血口喷人!”

    陈凯之却已理都不理他了,厉声道;“来人,给我进明镜司,仔细的搜,事关重大,若有什么干系,自由我来担着。谁敢阻拦,便是诸子余孽,以乱党处置,先杀了再说。”

    他眉宇微微一挑,横视这些明镜司校尉:“我就不信,在这天子脚下,有哪个乱党,竟敢藏在明镜司里!”

    “遵命!”

    校尉们轰然应诺。

    陈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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