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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心,好些日子没来看你了,你可还安好?”轻柔略带嘶哑的话语自老人口中缓缓说出,好似亲密无间的爱人在彼此对话,又仿若两个久未见面的朋友再次相遇后的彼此问候,显得是那么的平和、自然,带着丝丝温馨。
他痴痴的看着雕像,像是在等待雕像回答他一般,可广场寂寥,唯有一些不知名的鸟儿鸣叫着,此起彼伏不曾停歇,哪来的人应答?
蓦地,风起,吹动他的衣衫与两鬓的灰白长发,日光中他的身影竟多了几分萧索与落寂。
轻轻的伸出手来,干枯如同树皮,他轻轻的抚摸在雕像的脸颊上,感觉着因日光照耀而带来的淡淡暖意,嘴角掀起一抹弧度:“你还是那般年轻貌美,而我?不行喽,眼下愈加苍老了!”
“呵呵,还是不说这些话题,你看我这别院如何?我知你不喜喧闹,所以在你的家乡建了座府邸,我们脚下的这块土地就是你曾经的故居,二十年前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才弄到手呢!”
说到这里老人顿了顿,他抬头看天复而低下,食指指天,顿时头顶上空出现一个微不可见复杂图纹,纹路曲折繁琐,泛着淡淡的青光一闪而逝。
“这是我们的好友木朽布置的遮天符篆,将这个别院完全与外界隔绝,而且这里没有仆人侍从,只有一个摘花小童和平日打理房间的婢女,我把这里以你的名字命名,称之为“静心阁”,你说好么?”老人嘴角含笑,自言自语宛如疯人。
第三章 冰螭剑
安静的广场上老人衣衫飘飘,苍老干枯的躯体如同挺拔的青松傲然而立。他站在雕像前嘴唇微动,像是在说着什么。
“你看那边的花朵!”老人手指指向广场西角,那里一个少年正忙碌着将一些花种移植,赤红色的花朵上沾了些露珠,经过阳光的照射闪烁这动人的光芒,煞是动人。
手掌微微一动,柳涯的掌心蓝芒乍现,慢慢的那些蓝芒凝聚成一朵动人的小花,正是东篱花无疑。他看着掌心那朵的精致小花,痴痴笑道:“这些花朵你应该记忆犹在吧,当年我们曾多少次在黎明中等待着花开,又有多少次在夕阳下看着花朵凋零……”老人闭上浑浊不堪的双目,往事幕幕,逐渐浮现而出。
他想着那些甜蜜的过往,想着那些相依相偎在一起的日子,想着想着心便疼痛起来,如同刀绞,两行浊泪顺着眼角爬出,在面庞上滑出淡淡的痕迹。
他,竟然流泪了,竟然对着一座雕像流泪了!
这等事情不说放在柳府,便是放在宜城这个人数百万的城市中都属一件人人争相猜测讨论的奇事,届时恐怕会有无数人暗中调查、议论,想要得知那雕像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宜城的一大霸主如此模样。
可惜的是,这一幕外人并未看到,苏慕也是如此,眼下他正小心翼翼的将一株东篱花提在手中往雕花瓷盆中放去,神情专注,动作小心,显得分外认真。
苏慕虽年龄不大,还略带些孩子心性,但是他做人却有着自己的理念原则,譬如说一个人对他好,他则是被十倍百倍偿之,即使他没有能力在一些物质等等宏观需求方面回报,可生活细节中他却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事情做的更好,以得心安,反之,若是一个人对他不好,那么他就敬而远之,哪怕日后你如何补偿也难得弥补;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好与不好他以心为称,度量之。
当然这并不是说苏慕得了老人的赏赐为些钱财便如此卖力,他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工作得到认可,且因为这份认可老人抵去他本该受的罚,故而他将这认为成老人对他的一种好,所以做起事来也就卖力的多,甚至于今日这刨土的动作都变得小心仔细起来。
。。。。。。。
广场上一老一少,各居一处,皆是沉寂在各自的世界中,仿若两个不同的天地互不相扰,显得分外和谐。
然而这和谐的一幕并没有持续太久便被老人打破,他睁开双眼犀利凌冽的光芒在双眸中涌现而出,苍老的面孔上露出一丝狰狞的杀意。
“静心,你之仇恨,我柳涯不曾忘记,等到门派传信之后我会用冰螭剑将那人诛杀,以祭你在天之灵!”
阴冷饱含杀意的声音从柳涯口中缓缓说出,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使人闻之胆颤。他伸手探向虚空,曲手成爪,冰蓝色雾气在他的指尖萦绕,流转不休,像极了调皮的精灵,是那么的轻灵、敏捷。
当冰蓝雾气越发凝聚,老人的手爪也随着变得朦胧起来,某一刻他心中一动手爪微旋,顿时在他的手心隐约形成一个冰蓝色的漩涡,一股强大的吸力对着虚空暴涌而出。
“嗤”~
“嗤”~
柳府一座漆黑的大阁中,光芒一闪,刺耳的尖啸声便随之划破空间,在府中响起,一时间整个柳府突然静了下来,不管是正在晨练的子弟,还是正在吃饭或者工作的仆人,所有人都感觉耳中一痛似乎被细针深刺一般,然后他们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自觉间皆是抬头往天上看去。
只见一道蓝光闪过,快如闪电在空中拖着长长的尾巴,像颗流星一样在几个呼吸之间便消失不见。下一刻,众人都回过神来,他们感受着蓝光飞逝留在空气中淡淡的冰冷,而后柳府各处都爆发出一阵阵嘈杂的议论声。
“徐师兄,你可知刚才那声音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我好像还看到一道蓝光……”
“我也不知,不过我感觉那道光像是柄长剑,不过速度太快我们看不清楚而已……”
“呵呵,还是师兄眼光犀利啊,我想那定是一柄长剑,就是不知是何种前辈高手的神兵利器!”
“府中能有这种实力和神兵的,又有几人?你们自己去想吧,现在你们也看到了,应该可以感觉自己实力的弱小了吧,所以日后就将那种高人一等的傲气收起来,我们也不过比常人运气好些,能成为柳府的嫡系子弟应该珍惜机会,好好学剑……”
晨练广场上,领头的大师兄对着一班师弟们语重心长的教诲着,而在他心中却是充满了震撼,从刺耳的破空声和眨眼消失的速度来看,就可推测出那始作俑者实力该是如何惊人!这让往日有些骄傲的他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与井底青蛙一般无二。
。。。。。。。。。。。
一间幽静的密室中,中年男子盘膝而坐,他年龄不大,三十出头,浓眉如剑,刚毅的脸庞将他的性格显现无疑。此时,他被一声尖啸声从修炼中惊醒,隐约受到了些反噬,正当他心中不爽准备出去查看时,突然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淡淡寒意,顿时震惊起来:“怎么可能?冰螭剑,师傅怎么动用了冰螭剑?”
中年男子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震惊,他清晰的记得,从他七岁开始跟着老人学剑,也不过见过一次冰螭剑,而且那一次还是老人黯然封剑,没有到二十几年后的今日,那柄长剑再次面世,它为了主人将其封闭二十几载,刺耳咆哮来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中年男子的震惊,在府中相似的一幕处处上演着,心中有数的就像想起柳府的顶梁柱柳涯,心中不知的就会在震惊之余与身边的人激烈的讨论着,一时间柳府越发的沸腾起来。
“各人,各做各事,不可喧哗,也不可对外人提起此事,否则刑堂领罚!”
威严不容人忤逆的苍老低喝声缓缓响彻在柳府上空,将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众人惊醒,虽不知道发出这声音的存在到底是柳府中的哪一位高人,但是听到刑堂领罚四字时众人强忍着口中未完的话题,意犹未尽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去了,很显然刑堂在柳府中还是颇具一些威慑力的。
柳府书阁,
一位赤袍老者坐在铁心木制作的宽大椅子上,心不在焉的翻看着一本破旧的书籍。他约莫五十几岁的模样,发色灰白相间,精神抖擞,目光熠熠,不显老态。
他微微皱眉,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一股淡淡冰寒,若有所思的合上手中的书籍,转头看向左首,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延伸到一处幽静的小阁广场中,那里,一股熟悉的凌冽气息直冲天际!
“竟然是冰螭剑,不过剑主似乎早已封剑多年啊,今日怎会又动用它?难道……”
赤袍老者眉头一挑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低声自语道:“看来,得先做些准备了。”
心中打定主意,赤袍老者对着空无一人的书阁淡淡开口道:‘洪毅,来书阁见我!”
无形的声波如同平静的水面激起一阵涟漪,以书阁为中心缓缓扩散出去。
密室中无心修炼正准备离开的中年男子突然身躯一阵,耳畔传来一声苍老话语,当下态度变得恭敬起来,他对着书阁的方向行了个晚辈礼,道:“是,小侄马上便到!”虽然书阁离他修炼的密室有些距离,但他心中明白,他的一举一动书阁中的赤袍老者都“看”的一清二楚,所以自然不敢怠慢。
“看来冰螭剑的再次面世不无原因啊,居然连郝伯都惊动了,刚才他出声遣散众人并且不让人提及,估计是师傅将有大动作啊!”洪毅推门而出,心中暗自猜测一番然后径直往书阁走去。
府中因一道破空声和快若闪电的蓝光引起的震动,被书阁中的赤袍老人镇压住,暂且告一段落,而这一切对于静心阁却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
不管任何声音只要传到静心阁旁边,静心阁的上空就会隐隐浮现一个繁琐图纹,然后将一切喧哗嘈杂的声音屏蔽在外,甚至连书阁中发出的那道响彻整个柳府的声音也不曾例外。由此可见,静心阁上空那隐约浮现的繁琐图纹的不凡之处。
“嗤”~
安静的广场上突然嗤的一声响起,长长的尾音顺着耳朵往苏慕心中钻去,霎那间他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很自然的将这变故联想到广场中央的老人身上,他抬头疑惑的看着十几丈外广场中央,只见老人的手中握着一件散发着冰蓝光芒的棍状兵器,斜指大地,与此同时那棍状兵器还散发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好冷!”打了个寒颤,苏慕心中嘀咕一声,然后强忍着发抖的身体凝神看向老人手中的物事。
待得光芒散发,那棍状兵器也显露出真是模样来。
那是一柄剑,剑长四尺半,宽两寸,薄如蝉翼,不知是何种材料打制而成,但诡异的是它却给人一种坚如金刚,无坚不摧的感觉,让人丝毫感觉不到他的柔软之处。
在奇异的剑柄处,漆黑如针线般细的线条曲折交错,一直弥漫到剑尖处,看上去就像一副古朴线条画,但若是细看下去,就会发现那曲折交错的线条是那么的繁杂、晦涩、玄奥,似乎在阐述天地间某种深奥难懂的道理,让人看之不禁深陷其中。
第四章 黑水滔滔
温暖的阳光从天空挥洒而下照耀在广场上,将一道苍老的身影拖得老长。
“二十多年了,一转眼已经二十多年了……”
柳涯横剑在胸,并指成剑轻轻的从冰螭剑剑柄处抹去直至剑尖,随着他的手指从剑身滑过,长剑慢慢颤抖起来,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柳涯轻声道:“静心,当年为了你,我将冰螭剑封印了二十多年,眼下终于有机会和它再度并肩作战,为你报仇了!至于今日,就陪冰螭放纵一番吧,全当封印它二十多年的补偿!”
说到这里,柳涯一扫往日的落寂萧索,变得豪气干云起来,他一抖长剑,唰的一声在空中挽出一朵剑花,同时再也不压制体内能量,九股凝实的冰蓝色剑意与九股深青色剑意瞬间在体内灵海处运转起来,然后慢慢融合在一起穿过条条经脉按着一条玄奥莫名的路线奔腾而去。
“轰~”
强大的气浪从柳涯体内爆发出来,将他的白发、长袍掀起,一股强大的气势如同高山重岳席卷而来,霎那间他脚下的地心岩砰的一声爆裂开来,紧接着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缝随之蔓延直到十几米外方才停止。
十几丈外,苏慕惊恐的看着这一切,他只感觉到自己头顶上一座庞大的高山正缓缓落下,沉重的压在自己身上,一时间胸口沉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苏慕望着广场中央的柳涯,难受之余心中很是不解,可是没有人解释,包括始作俑者柳涯,眼下他处于一种忘我的状态中,从他手中握着冰螭剑开始,就处于一种异常的忘我状态中,他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忘记了自己在做些什么,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舞剑!所以他才没有压制体内的力量,完全的释放出来,似乎要将压抑在心中几十年的负面情绪全都爆发出来一般,这样一来,却苦了苏慕。
刻下苏慕正弓着身子如同大虾一般,洁白的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努力的坚持着,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他的身上压力越来越大,呼吸也是愈加困难,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额头往下滑落,嘴唇也因为用力过盛被咬破,流出淡淡的血迹。
“坚持不住了!”心中痛苦的咆哮一声,苏慕终于坚持不住,颤抖的双腿再没有一丝力气,软到在地上,手中原本抱着的花盆随之摔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苏慕倒在地上,大腿被花盆碎片刺破,鲜血汩汩的往外流出来,再加上那沉闷的气势压力,苏慕简直是苦不堪言,他痛苦的哼了哼想挪了挪身子却发现竟然使不上一丝力量。
“娘亲,我好难受……”
苏慕憋得满脸通红,青筋暴露,只能在心中嘶喊一声。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只有十五岁的孩子,对于人情世故还朦胧未知的孩子,所以当他痛苦、无助、害怕的时候他总会想起自己的亲人,想起宠溺他的娘亲。可是,无论他再怎么嘶喊,怎么挣扎都没有任何作用,除非……柳涯能收起气势威压,否则苏慕只能在这沉闷的气势威压中慢慢窒息,直至死亡。
就在这时,“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声如同悠远的晨钟般在广场上缓缓回荡着,经久不息,循声望去,只见广场中央,柳涯背对雕像长剑斜指青天。
薄而锋利剑身上盘踞着一条丈许长的妖兽,湛蓝色的鳞片闪闪发光,四只如同金钩般的利爪死死的抓着剑身,狰狞恐怖的头颅左右晃动着,仔细一看便可发现,那狰狞的兽头竟然和龙一般模样,只是头顶上没有鹿角,样子也更加凶狠、暴戾一些,这豁然是一条螭龙无疑。
“吼”~
湛蓝色的螭龙仰头对着天空咆哮一声,跟清脆的剑鸣声混在一起久久不散。
柳涯干枯的面庞上露出一丝微笑,他看着仰天咆哮的螭龙,道:“冰螭,忍不住了么?不过也快了,到时一定让你饱饮敌人血!”
似乎是听懂了主人的话,那湛蓝色的螭龙掉转狰狞的脑袋对着柳涯点点了头,然后腾空而起,丈许长的身躯在空中摆了摆一头往下扎来,直接钻进剑中,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水流状沿着剑身融进柳涯手中,穿过经脉进入柳涯的灵海与青蓝色的剑意汇聚在一起。
感受着体内暴增的力量,柳涯握剑的手狠狠往下一劈,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
“轰~”
如同闷雷炸响,坚硬的地心岩顿时被轰出一个三丈大小,深有六七丈的大坑,再看那斜指地面的冰螭剑上,一道四丈长的青蓝色剑芒吞吐不定,每次吞吐间深坑两边的泥土都会簌簌往下掉,而后被震成粉末跌落坑底。
“龙啸九霄,风湮天下!”
柳涯一字一顿,每一个字的吐出,浑身的势都往上攀上一步,如同关上闸门的水库一般,当这八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时,他的状态已经处于一种巅峰的时刻,隐约中昂首的苍老面孔中一个硕大狰狞的龙头正缓缓从他体内冲出,只在一息间便冲天而起,顿时温度暴降,狂风大起,虽然阳光普照,但让人丝毫感觉不到暖意。
这一剑,竟恐怖如斯。
柳涯昂首,体内剑意流转,广场上的狂风像是被他控制一般慢慢凝聚,一个漆黑带着深沉青色的龙卷风逐渐成型,而在这直径一丈高有三丈的龙卷风中心柳涯傲然而立,仿佛顶天住般一动也不动,甚至于连他的衣衫发丝都没有狂风掀起。
大约过了十息,龙卷风终于形成,柳涯心中一动身体缓缓随着龙卷风往上空升去,竟然是要和空中的螭龙融合!螭龙也是相当的配合,它故技重施,掉头往下冲去,目标正是往上升腾的柳涯,十几丈的距离眨眼便至,一龙一风终于在七丈高的空中相撞,奇怪的是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响动,甚至可以说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当螭龙触碰到龙卷风时就像是一颗石子落尽平静的湖面中,只是激起淡淡的波纹却没有任何响动。
“湮冰剑诀,第一式:黑水滔滔!”
蓦地一声大吼,柳涯上升的身躯突然停在空中,他身周的龙卷风不知在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漆黑如蒲墨冰的能量大剑直指青天,远远看去,仿佛是他手中举着一把足足比他人大十多倍的黑色巨剑一般,不过这一慕并没有人看到,虽然柳涯人在空中,但是当他的声音、气势、能量涌动的同时,整个静心阁的上空浮现出一个复杂玄奥的淡淡图纹,然后一闪而逝,这图纹正是柳涯的好友木朽所设置的月纹图阵——“遮天”,这遮天图阵的作用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攻击与防御效果,充其量只能说是一个“幻”,它就像一个天然屏障将静心阁完全的包裹起来,不管是静心阁内发生什么事外界都看不到,当然外界发生什么事,或者什么嘈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