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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子-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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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师傅结结巴巴地道:“那……我该如何上菜呢?”

叶小天叹息道:“你怎么就这么笨呢?喏,看我的!”

叶小天抓住一条羊腿用力一撕,也不管它如何烫手,便狠狠咬了一口那喷香流油的羊肉,道:“这样不是很好?哈哈哈……”

叶小天一边吃肉,一边大笑而去:“莹莹,快来吃羊腿。”

“好啊好啊!”

莹莹欢天喜地的跑过来:“是你答的太好,人家赏你的么?”

“那当然!尝尝,香不香。”

“嗯!真的好香!”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啃着羊肉,旁若无人地走了开去。

夏老爹张大嘴巴看着:“咱这女婿……挺驴啊!”不等别人回头,夏老爹就急急举起了酒杯,装出一副“我不认识他们”的模样。



第07章匪气

叶小天扬长而去,栖云亭中诸人一个个张口结舌。过了半晌,崔象生才气得语无伦次地骂道:“此等粗鄙猖狂之士,也配称作读书人?真真是有辱斯文。”

徐伯夷忙道:“先生息怒,斯文败类总是有的。学生对此人有所了解,若依他平时性情,虽然粗鄙了些,却也不致于如此张狂。依学生看来,他定然是在我们的批驳之下无言以对,是以恼羞成怒,又自知举人之试难以取中,仕途已绝,这才自暴自弃。”

李秋池也忙缓和气氛,打趣地笑道:“叶小天这般举动,那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先生是何等样人,何必与这般粗人一般见识呢。”

王学政缓缓地道:“不错,此人定然是被驳斥得哑口无言,是以恼羞成怒。恣狂失态。呵呵,今日栖云之会,有这么一个粗鄙狂徒引大家一笑,也是一件乐事,象生,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哈哈哈,浩铭兄说的是,是愚弟执着了。”

崔象生马上转怒为喜,一脸怒色尽化春风,他要的就是王浩铭这句话而已。周围几个耆老和李秋池、徐伯夷等人也都笑了起来。徐伯夷和李秋池笑着,得意地对望了一眼,心中暗想:“有王学政这番表态,那叶小天本来就算还有万一录取的希望,这回也是万万不能了!”

叶小天返回岸边,便对莹莹道:“这里的冷食实在难以下咽,听他们之乎者也的说话更是叫人难受,南明河畔风光甚美,咱们何必在这里消磨时光,不如寻到遥遥,一起溯河而上,游玩一番如何?”

莹莹倒还惦记着栖云之会是文人墨客们的一次重大聚会,巴望着自家郎君在这场雅会上露脸扬名呢,便道:“小天哥喜欢,咱们改日专程过来游玩就是。今天有这么多读书人在这,尤其是王学政和崔先生那可都是难得一见的人物,还是你的前程要紧,我不嫌闷的。”

叶小天牵住她的手道:“傻丫头。你不知道,我刚才吟了一首惊天地泣鬼神的好诗,崔先生听了赞不绝口、王学政更是频频点头,该露的脸我都已经露了,该扬的名也已经扬了。接下来呢,我又与那几位书生策论,驳得他们哑口无言,脸上无光。凡事当适可而止,我们现在不离开,不是让他们无地自容吗?”

“这样啊……”莹莹眉开眼笑地道:“好啊,那我们就沿河游玩,其实我早烦了呢。嗯……要不要跟我爹说一声?”

莹莹探头向栖云亭中望了一眼,却见她老爹正举杯在手,虽无豪饮之态。却大有举杯邀月的雅意,看都没往他们这儿看上一眼。

叶小天道:“何必惊动他老人家,我刚才在亭前已经说过了。”

莹莹喜道:“那我们走吧,咦,遥遥跑哪儿去了?”

莹莹向前方矮丘上望了一眼,恰好看见巨猿大个子从一棵大树上悠荡起来,向另一棵大树上落去,身影一闪,便隐入了重重绿树之中。莹莹向前一指,喜道:“在那儿。我去找他们。”

此时,叶小天在栖云亭前的一番对答已经迅速传播开来,周围席位上的书生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叶小天虽不在乎。毕竟有些不自在,巴不得立刻离开这儿,便道:“好!我沿河往上游走,你找到他们就来。”

莹莹答应一声,就要往矮丘上跑,叶小天忙扯过一片把大的绿叶把羊腿裹住。对夏莹莹道:“你拿去,趁热让遥遥也吃尝尝。”

莹莹拿了羊腿沿着丘陵小道跑去,叶小天掸一掸衣袖,昂然而去。

前方河上悬空的崖石上,安南天本来依照祖父的吩咐赶去栖云亭畔,恰好听说叶小天刚才在栖云亭嘻笑怒骂的一幕表现,急急赶回来把经过对祖父说了一遍。

安老爷子听了哈哈大笑起来,道:“这叶小天当真是个异类,老夫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像他这么有趣的人了。”

安南天苦笑道:“当初在葫县时,孙儿只当他是艾典史,觉得他为人处事独树一帜,或可为我安家所用,谁知他却是个西贝货。如今这西贝货摇身一变成了蛊教尊者,更不可能为我安家所用了,爷爷还要见他么?”

安老爷子微笑道:“见不见的倒没什么,不过……谁说他是假典史,如今又做了蛊教尊者,就不能为我所用了?我看,他能发挥的作用,比以前还要大上许多。”

安南天疑道:“爷爷是说……”

安老爷子道:“为我所用的人,不一定就得是我的人。你说他正在考举人?”

安南天道:“是!”

安老爷子提了提钓竿,换了条鱼饵,复又甩到水中,微笑道:“他要考举人,那就送他一个举人。”

安南天动容道:“爷爷,这可要耗费咱们一个名额……”

安老爷子道:“谁说要用咱们的名额?这件事我会跟夏家那个老头子提一提,谁叫他那宝贝孙女和叶小天出双入对呢,呵呵……,夏家一向不重文教,从来没有争过举人名额,现在夏家想要一个,不过份吧?”

安南天道:“爷爷想给他一个举人身份,自然是为了让他做官,可此人匪气甚重,做事从不按常理出牌……”

安国维淡淡地道:“匪气不重,做得了贵州的官?按常理出牌,搅得浑这池春水?”

※※※※※※※※※※※※※※※※※※※※※※※※※

莹莹举着烤羊腿跑进树林,高声唤道:“遥遥,遥遥……”

前方树后突然闪出一道人影,莹莹一看那人顿时一呆,吃惊地道:“二姐,你怎么在这儿?”

从树后闪出来的那人正是展凝儿,莹莹一见展凝儿,嫩脸不由一热,她可是对展凝儿说过马上就回红枫湖,如今却被她抓个正着。

莹莹讪讪地道:“二姐,你不是狩猎去了么,你每次入山狩猎,都得大半个月才回来。这一次怎么这么快?”

展凝儿肃然道:“这件事以后再说,莹莹,我特意来找你,是有话想对你讲。”

莹莹茫然道:“二姐要说什么?呃……你要不要尝尝羊腿?”

展凝儿没好气地道:“你跟我来!”

展凝儿转身就走。莹莹犹豫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展凝儿走到一方巨石、两棵大木中间停住,莹莹追上来问道:“二姐,你究竟要跟我说什么啊?”

展凝儿犹豫了一下,道:“你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莹莹眨了眨眼。道:“他?他是谁啊?”

展凝儿瞪起眼睛,气道:“你还跟我装傻?”

莹莹干笑两声,道:“哦!你说他呀,他也没跟我说太多,只是告诉我,他是京城人氏,父亲是天牢狱卒,其它就没讲过什么了,不过,他现在可是铜仁府秀才哦。”

展凝儿道:“就这些了?那他有没有告诉你……”

莹莹狐疑地看着展凝儿:“嗯?”

展凝儿道:“他有没有告诉你……告诉你……”

展凝儿忽然想到了在雷神禁地的那一幕:叶小天用力挣开巨猿的手指。从崖壁上跳下来,声嘶力竭地喊着让巨猿把她救走,望着她安详地一笑,便举起刀,义无反顾地冲向虫海。

展凝儿心头一热,忽然有些不忍心向莹莹吐露真相了。莹莹看着展凝儿,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慢慢张得更大:“二姐,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他在家乡已经有妻有子了吧?”

展凝儿一呆:“嗯?”

莹莹看她神情,只当自己猜对了。大眼睛里忍不住泪光闪闪:“他怎么可以骗我?他都有妻有子了还要花言巧语地骗我?”

展凝儿苦笑道:“你误会了。他并没有娶妻生子。”

莹莹马上松了口气,眸中泪光仍在,已然喜孜孜地道:“那就成了,就算他已经订了亲我也不怕。嘿嘿!小天哥喜欢我,我也喜欢小天哥,谁也别想拆散我们。”

展凝儿幽幽地道:“那蛊神教呢?也拆不散你们?”

莹莹敲了敲脑壳,迟疑地道:“蛊神教?我好象听说过这个名字,哎呀……怎么想不起在哪儿听说过了。二姐,这蛊神教是什么?”

展凝儿道:“蛊神教是我们信奉的一个教派。他们住在深山大泽之中,周围有九峒八十一寨生苗拱卫……”

莹莹一下子跳起来,道:“啊!我想起来了,我四十六还是五十二堂兄来着,哎,堂兄太多,实在记不住了,反正是听他们说起过。蛊神教怎么了,小天哥跟他们有仇么?听说他们很厉害的。”

展凝儿苦笑道:“叶小天和他们没有仇。只不过……叶小天就是这一代的蛊神侍者,也就是蛊神教的教主!”

“啊!我就知道。”

莹莹开心地道:“我夏莹莹看中的男人,又岂能是等闲之辈?我就知道小天哥一定是个有大本领的人,果然了不起呢。”

展凝儿道:“可你可知道,蛊神教有一个很特别的规定……”展凝儿实在是按捺不住了,便把蛊神教的规矩一股脑儿对夏莹莹说了一遍,夏莹莹顿时呆住了,半晌都没有说话。

凝儿同情地道:“他没对你说过这件事吧?呵呵,我就知道。二十年呐,你如今才二八年华,二十年后也不过才三十六岁,可他就要离你而去,你能接受么?”

“为什么不能?”

夏莹莹笑起来,大眼睛弯弯的像一双迷人的月牙儿:“哥哥们常说,这成亲久了啊,朝夕相处的,再深的爱也会变成亲情。我和小天哥若能做上二十年夫妻,等他回山做了尊者,再去跟他偷情寻欢,那可要快活一辈子了。”

展凝儿瞪大眼睛看着她,半晌才摇了摇头,心道:“她的脑筋真的少根弦,我就不该用正常人的心态看她。”展凝儿道:“罢了,该说的我已经跟你说了,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夏莹莹甜甜地笑着,看着展凝儿飘然远去,笑容渐渐隐去,心道:“如果这是真的,你早就知道了吧?那你为何还喜欢他?说来说去,不就是想骗我把他让给你么,我才没那么傻!”



第09章守不住的秘密

栖云之会本是贵州学政王浩铭为崔象先办得一场接风宴,同时也是这位中原大儒亮相贵阳、点评贵州士子的一个重要活动,本来注定要在贵阳士林留下一段佳话的,却被“浑不吝”的叶小天一通搅活,整个宴会都变了味道。

接下来任何人的诗赋策论似乎都没有了味道,崔象先和王浩铭等人固然是兴致缺缺,那些士子们高谈阔论的时候,一想到叶小天那声“国骂”以及借烤羊师傅嘲讽他们高谈弘论、夸夸其谈的情景,就浑身不自在。

栖云之宴草草结束了,王浩铭与崔象先同车离开。

坐在车上,想到好好一场风雅之宴,被叶小天这么一个浑人搅散,崔象先犹恨愤愤不平。王浩铭好言安慰道:“象先,何必对此事耿耿于怀呢,你的道德文章天下闻名,与这样一个粗鄙匹夫计较,别人不会笑他,只会笑你。”

崔象先长长地吁了口气道:“浩铭兄,如果他真是一介匹夫,便是说的再难听些,我也不会放在心上。我等读书人,岂会同那等样人一般见识?可这叶小天还有秀才身份呐,真是士林之耻!”

王浩铭淡淡一笑,道:“你放心,他这秀才,很快就不是了。”

崔象先双眼一亮,道:“浩铭兄,你是说……?”

王浩铭道:“贵州文教不昌,铜仁尤其如此,可笑那张绎还一向自诩风流,治下居然五年未出一个秀才。铜仁府教谕黎中隐年初时候曾被我狠狠教训了一顿,言明他再不能有所改观,便免去他的教谕之职。谁知不过数月光景,铜仁就出了叶小天这个秀才……”

崔象先恍然道:“这其中恐怕大有蹊径。”

王浩铭冷笑道:“依我看,恐怕不是大有蹊径,而是一定有问题。今年‘岁试’,我会亲自下去巡视,别处我都不去,唯独铜仁我是一定要去的。到那时候……”

崔象先听到这里,不禁会意地微笑起来。

所谓“岁试”,是秀才被录取后,每年都要进行一次的复考。此举是为了防止读书人学业上不进反退。如果参加“岁试”的秀才考试不及格。是要被剥夺秀才资格的,只有举人以上的功名才是一考定终身。

而这“岁试”,不是由取中他的当地官府和考官来测试,而是由上级学政衙门派人考评,这也是黎中隐连续五年没有取中一名秀才的原因。当地的读书人学识太差,就算他取中了,还是要在“岁试”的时候被剥夺秀才功名,何苦来哉?

直到王学政严厉批评了黎中隐的政绩,黎中隐迫于无奈,这才决定暂且弄虚作假应付过去。只要叶小天的才学不至于太拿不出手,等学政衙门派人来岁试时,再送些礼物贿赂一番,说不定就能蒙混过去。

可今日叶小天在栖云亭恣意张狂,辱骂了崔象先及一众士子。王学政这个宴会的主持也觉得脸上无光,不免动了真怒。往常都是他派人前往各地主持“岁试”,如今决定要亲自往铜仁一行,自然是决心拿下叶小天的秀才功名,是以崔象先一听便怒气全消。

王浩铭说完这番话,眉头忽又一皱,疑惑地对崔象先道:“对了,刚才叶小天吟的那首诗……是怎么回事儿?明明狗屁不通,你怎么还大力吹捧了一番?”

崔象先老脸一红,吱唔半晌。才对这位同门好友说了实话:“哎!浩铭兄,你有所不知,叶小天那奸诈小贼,那首打油诗根本就不是他做的。而是出自铜仁知府张绎的手笔。”

王浩铭怔了怔,道:“啊!张胖子……”

崔象先苦笑道:“可不是!我回家乡时,张绎曾设宴款待,席间便曾沾沾自喜吟起这首狗屁不通的打油诗,还说这是他近来的一首新作。这诗固然是狗屁不通,可你让愚弟如何作答?”

崔象先虽然是贵州按察使兼学政。一手掌管贵州的司法刑狱和教育,算得上是位高权重,可是同提溪张氏这种世袭罔替的土皇帝比,还是要逊色许多。王浩铭思量许久,自忖如果是张绎在他面前吟起这首诗来,恐怕他也得昧着良心夸奖几句,两人不禁相视苦笑……

崔象先到了贵阳后就住在王浩铭的按察府司,两人刚刚饮宴回来,都有些许醉意,回到府衙后便各自散去,到自己住处稍事休息。

王浩铭到了后宅花厅,吩咐侍婢给他送来一碗醒酒汤,正慢慢啜饮着,一个眉眼精明的小厮一溜小跑儿地赶进来,凑到他耳边对他悄声低语了几句。

王浩铭听了眉头微微一皱,奇怪地道:“红枫湖夏家?方才宴上不是见过了么,他有什么事又来拜访?快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红光满面的高大老者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那小厮一溜小跑儿地也追不上。那高大老者迈步进了花厅,一见王浩铭便拱起手,粗声大气地道:“王按察,夏某这厢有礼了,冒昧打扰之处,还祈恕罪。”

王浩铭赶紧迎上去道:“夏老兄说哪里话来,你我之间何必这么客气。快快快,快请上座,来人啊,看茶!”

王浩铭吩咐侍婢给夏老爹上了杯茶,便笑问道:“王某与夏兄刚刚还在栖云亭中饮酒共欢,却不知有什么事情不好当面说,偏要赶在此时一唔?”

夏老爹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道:“王按察,我夏某人是个大老粗,不会拐弯抹脚地说话,就不跟你说客套话了。我今天来,就为一件事情,我们夏家,今年要一个举人名额!”

王浩铭一听顿时呆在那里,呆了半晌才道:“夏兄,你们红枫湖夏家一向不大在意科举的,怎么今年……”

夏老爹不耐烦地道:“我这不是就在意了么?王按察,你可是兼着本省学政,录取谁不录取谁,就是你一句话的是,你就明白告诉我吧,这个名额,你给不给?”

王浩铭吞吞吐吐地道:“其实。朝廷对各位大土司一向都有照顾,对于举人,也一向默许可以拿出部分名额来,给各位土司家有心向学、但学识稍嫌不足的子弟。只是夏兄你既有意要个举人名额。就该早些提出来才是,如今各位土司都已打过招呼,再要有所变化的话……”

不等他说完,夏老爹便把牛眼一瞪,道:“这不是还没张榜么?有什么不能改的。王按察。你也不用为难,你只要许我一个名额,其他的事你都不用管,要是谁家不愿意,你告诉我,我去与他分说!”

夏老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砰”地一拍桌子,大喝道:“他奶奶的,这么多年以来,我老夏家就没要过一个举人名额。今年我就想要一个,我就不信了,谁他娘的还敢跟我撩蜂拨刺找不痛快!”

王按察赶紧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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