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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天翻地覆,却哪里想到,北洋船政大臣此时已经被“美女秘书”所在的朝鲜游击队救走了。
(一百六十一)不在的日子里发生的事
在大海捞针般的找了N天一无所获反而捅了大量“马蜂窝”后(日本人派出了好多人要来干掉这些“清探”,其中就包括“天佑侠团”和什么“玄洋社”),眼看着和“镇远”接头的日子就要到了,詹淑啸等人决定先和水师来人会合,没想到“镇远”不但把林文昊和戴雄飞给捎来了,刘冠雄还带来了令人不安的消息。
原来因为孙纲率军在朝鲜作战失踪,朝廷得到荣禄的奏报后大惊,以北洋水师提督及北洋船政大臣皆为要职,不可无人,任命宗室子弟载为北洋水师提督,载澜为北洋船政大臣(听说这两位爷都是京师武备学堂毕业的,主修海军,还在“昆明湖水师营”操练过,孙纲知道后不由得失笑,昆明湖也能练出海军?),即刻赴任。林文昊等人一听就急了,立刻乘“镇远”赶赴朝鲜和詹淑啸等人会合,一同寻找,刘冠雄只得和他们约好了时间后返航,回去后没想到日本人这时候居然又来添乱了。
由于中国海军的袭击舰袭扰作战和潜艇对日本海上航线连续不断的攻击,给日本国内造成了巨大的恐慌,而且日本人在上次甲午战争中也尝到过袭击舰战术的甜头,他们也开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派出袭击舰攻击中国沿海,由于长江一带是英国人的势力范围(上次日本人的袭击就引起过英国人的抗议),山东一带德国人又在那里虎视眈眈,日本人于是将目标锁定在了渤海湾地区及福建台湾一带,但渤海湾这里又是北洋舰队的驻地,日本人在这里不敢虎口拔牙,只能小小的骚扰一番,但仍然有胆大包天的主儿居然打到了天津附近海面,悍然炮轰大沽口炮台。虽然炮台守军英勇抵抗,逐退日舰,但仍有数艘商船和渔船被日舰击沉,军民死伤数百人,消息传出,朝野震动,光绪皇帝大怒,下令北洋水师“严防渤海湾,勿使倭舰偷入一艘,若有疏慢。定唯该提督是问”,同时又命令“北洋水师速派巨舰炮轰倭京,以申民愤”,要把这一“巴掌”打回来。既要严防,又要攻击日本本土,这两个极为“矛盾”的命令几乎是同时下达的。可把新任的北洋水师提督载愁坏了(听说这位爷不但什么海军业务也不懂,而且还晕船,整日里只知道在水师衙门里接收朝廷地电令,人称“电报提督”),这时,“善解人意”的刘冠雄和水师众将计议后,给载提出了个作战方案。即以速度较快的“龙扬”和“开远”两艘战列舰同巡洋舰“海宁”“海菁”“海陵”“海沣”一起,攻击日本本土,炮轰东京,同时让雷击舰分队在日本海域布雷;以速度较慢的战列舰“定远”和炮舰“金元”号在旅顺和威海之间来回巡弋,防止日舰袭扰;以“镇远”号战列舰和“追日”号巡洋舰到朝鲜海域实施威慑攻击(主要目的其实是看能不能接应回孙纲和詹淑啸等人)。防止日军从本土增援。平心而论,刘冠雄提出的这个作战方案可行性其实是很高的,满足了皇帝有些不切实际的要求。载本来对海军不买他这个提督的帐很是恼火,看到这些将领居然主动配合当然喜出望外,只是对刘冠雄要求他亲自上“龙扬”号带队前往日本本土有些恐惧,一来他老人家晕船的毛病从来就没好过,二来听说林泰曾就是在舰上中炮阵亡地,他有些担心自己也步林泰曾的后尘,可刘冠雄“委婉”地说如果提督不在舰上。会影响士气(其实大家都认为他在舰上才会影响官兵们的情绪)。而且皇上知道了也会责怪他胆小,这位爷没办法。只好胆战心惊地上了“龙扬”号,开赴日本攻敌,在到了东京湾后,日本海军面对这艘目前远东最大的战列舰,“无一船敢撄其锋”,只是用鱼雷艇向“龙扬”号发动了在北洋水师官兵看来简直是自杀的攻击行动,在北洋诸舰的轰击下,这些鱼雷艇全部被摧毁(听说还轰出了日本一位海军“军神”),北洋舰队随后炮轰东京,引起了大火,“火势三日不灭,入夜则红光漫天,灿若云霞”,这时奇怪地事发生了,正在北洋舰队向岸上倾泻炮火之时,一艘圆形的大约有5000多吨的战舰“颤颤巍巍”的出现在了北洋舰队面前(孙纲知道后差点没笑破了肚子),上面的两门“巨炮”(看口径都好赶上“龙扬”了)开始向“龙扬”号猛射,看着这艘憨头憨脑的圆形战舰笨拙地开着炮向北洋舰队发起冲锋,北洋舰队的官兵们集体没有形象地大笑起来,竟然忘了还击,结果一发炮弹在“龙扬”号不远处入水爆炸,细小地弹片从“龙扬”号司令塔那又细又窄的舷窗飞了进去,正好击中了躲在后面“呕吐”的提督大人的面部(这样也可以?日本人的弹片打得可真有准儿,可以和狙击手媲美了),差点把他地眼睛打瞎,为了给提督大人“报仇”,“龙扬”号向这艘日本人的“脸盆战舰”倾泻了大量的炮弹,这艘怪舰最后在连中了三颗320毫米大口径穿甲爆破弹后终于沉在了东京湾,舰上地日本人全部随舰同沉,无一人逃生,场面极为悲壮。这是在“龙扬”号击毁“富士”和“八岛”后唯一敢向她当面挑战的日本军舰,如果有人知道这艘勇敢的怪舰到底是怎么出生的,不知书写海军史的学者们会做何感想。
北洋舰队随后抓了一批商船返航,但在接近本土时却出了意外,原来日本人在吃了中国人水雷战的亏后,也学乖了,在这里给北洋舰队布下了水雷,“海沣”舰不幸中雷,舰体被一颗水雷炸开了一个大洞,在舰上官兵的奋力抢救下,总算开回了大连,但经过白里安和魏瀚等人地检查后,认为“吉普赛少女”损伤太重,已经无法修复了,最后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忍痛将战舰拆散,舰炮装备用来改装新舰,舰体只好变成废钢材了,北洋舰队又损失了一艘主力巡洋舰。
差点成了瞎子地提督大人随后向朝廷以“目伤不能视事”引咎辞职(上任没几天不但一分钱没捞着,还差点饶上眼睛,只赚了个什么“巴图鲁”的勇号),李鸿章知道消息后很及时地把详细情况侧面透露给了那位准备就任北洋船政大臣的“宗室”,并暗示这个职位存在着同样的危险,这位爷立刻“病了”,请求辞任不就,朝廷无奈,只好让叶祖圭暂时署理北洋水师提督,刘铭传兼任北洋船政大臣。由于叶祖圭正式署理北洋水师提督一职,刘冠雄没有了掣肘,整日里带着“镇远”和“追日”在朝鲜海域晃悠,盼着詹淑啸等人把孙纲找回来,同时找着日本海军的麻烦,这样一来意想不到的是居然弄得朝鲜海域日舰绝迹,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北洋船政大臣在敌后转战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平安回来了。
孙纲又问了一下登陆那天“海陵”和“金元”两舰是怎么脱脸的,刘冠雄等人都哈哈大笑,告诉了他详情。
原来在发现日舰来袭后,李鼎新当机立断,立刻率“海陵”号驶出海口迎击,发现来进攻的是四艘比自己小的巡洋舰,李鼎新立刻开始发动攻击,希望能把他们引向外海,可日本人很精明,以“高雄”“金刚”“大和”三舰围攻“海陵”号,以“千代田”攻击登陆部队,没想到“千代田”碰上了“金元”号,在邱宝仁一阵狂轰之下竟然废了,邱宝仁信心大增,立刻出海支援“海陵”号,“海陵”号相比日本的三艘老式巡洋舰,可以说盔坚甲厚,船大炮多(“海陵”号排水量4125吨,主炮副炮加起来有10门,而“高雄”是1778吨,炮5门,“金刚”2284吨,炮9门,大和1500吨,炮7门),速度又快,本来就不落下风,“金元”号加入进来后局面立刻改观,在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激战(把附近的外国军舰都引来看热闹了),防护性能较差的“金刚”和“大和”被“金元”号的重炮连续击中,先后爆炸沉没,防护性能较好和速度较快的“高雄”号逃得了性命。这场海战“一边倒”的结果让所有观战的外国海军人员全都大吃一惊,“金元”号浅水装甲炮舰和指挥她的邱宝仁从此名声大噪,朝廷得知后也是感觉脸上有光,光绪皇帝给邱宝仁官复原职,慈禧太后还赏了他一根白玉翎管(用来插孔雀花翎的)以示“鼓励”,“金元”号的战绩居然快赶上北洋舰队的主力舰了,从此就一跃成为了北洋舰队官兵的“宠儿”。
(一百六十二)先谋而后战
知道了居然是这么一个结果,孙纲也很为他们高兴,邱宝仁这么快就咸鱼翻身了,靠的也不能说光是运气。
“金元”号浅水装甲炮舰证明了一件事,就是一艘战舰的防护性能在海战中的重要性,从大东沟海战,壹岐海战到今天的“牙山湾海战”(外国人这么叫的),大到“定远”“镇远”“龙扬”“海陵”,小到“金元”,无不是得益于良好的防护性能,日本人偏重于军舰的火力和高速度,忽视了防护(象“高雄”是铁壳巡洋舰,“金刚”和“大和”都是木壳的),从“三景舰”开始一直延续到现在,教训不可谓不惨痛。
但是日本人开始用袭击舰和水雷战对中国进行反击,可是很让人头痛的。
从这一点来讲,日本人还是很善于学习的。
尽管他们只愿意接受他们认为正确的东西。
回到了旅顺基地,孙纲将自己在朝鲜的经历写了专折奏报(当然里面那些关于美女身相救的容易引起皇帝“联想”的桥段就通通用了春秋笔法,略过不提了),详细叙述了自己率军入朝作战的情况和所见所闻,以及对此次作战的得失,“以奇兵突入敌后本为败中求胜之计,然行事不密,兵士无多,而又行动不速,险为敌所趁,幸我误敌亦误,敌误大于我,故能得胜。兵法有云:兵出坦道,以保万全;故孔明六出祁山,不用魏延之计,后人常以为非,臣今亲历至险,方服诸葛之智。此等险着,可一而不可再也。”他接着还描绘了旧军在战争中的拙劣表现,“平时素无训练。将士各不习兵,战时临时抽调,遇敌辄望风而溃,见民又如狼似虎,进兵时不预作侦察测量,退兵时各无号令,平壤一战,数万大军为不足万人之倭军所困,激战终日竟不得出,城下尸如山积。江水为赤,泰西诸国谓之人肉磨坊,咸称伤心惨目,十数年来所未有之,此等乌合之众,亦可称军乎?”接着指出。“此等兵众,不能一战而徒靡饷械,莫若不令参战,以节国用,使有限之饷械给于能战之军。若强以之为战,无一益而有大害。”
对于目前的战争形势,他指出。“倭陆军困于朝鲜,海军又败于我手,举国皆谓当海陆并进,聚歼倭军,毕全功于一役。臣窃以为我大清陆军虽众。能战之兵不多,要尽歼倭在朝陆军,急切恐难成功;倭海军虽败。其快船仍有数艘,皆分袭我沿海各口,其来去如电,朝发夕至,大海茫茫,遽难捕捉;为今之计,陆路莫若整顿现有能战之军。补充饷械兵员。占据要地,以守为攻。徐图进展;海路则攻守并行,守计为发动沿海民众,遍设巡哨,监视倭快船行踪,一有消息可使海军周知,派舰加以堵截;攻计则以巨舰轰其海口,以快船捕掠其商船渔舟,再以水雷断其海道,概彼国小民贫,全赖海道运输接济,彼海道俱断,不数月可使彼不战自乱,我亦不多费兵饷,此两全之计也。”
折子上去后,可能是光绪皇帝怕泄密的关系,将他的折子“留中”了,另给他下了一道“褒旨”,夸奖了一番他的战功后,命他继续以北洋船政大臣的身份帮办北洋军务,会同刘铭传左宝贵凤翔等将领协调海陆军的行动,但在末了又来了这么一句,“卿计甚善,然不数日海军快船已损三艘,外购之快船虽完工,英德皆以中立为由扣之不令归,我海军能战之舰无多,现造又不及,盼卿保此有数之船不失,勿以浪战为能,计出万全,得败倭军,则功莫大焉。”
皇帝心疼船少了地情形溢于字里行间,毕竟花的可都是爱新觉罗家的银子啊,说不肉痛是假的,光绪现在应该能够理解当年李鸿章那个“保船制敌”是什么意思了吧?
可战争就是这样,互有损伤,你想把敌人全都消灭了,自己又一点也不损失,这便宜事也不能都是你们家的吧?
“是不是皇帝嫌你船造得太慢了?”马知道后问了一个当初和叶祖圭问的差不多的问题,从孙纲那里得到的也是和她回答叶祖圭差不多的答案。
“你当象你生孩子那么痛快哪。”孙纲苦笑了一声,这样回答她。
“还好意思说呢,人家是有夫之妇,你都不放过,我还没找你算帐呢。”她白了他一眼,说道,
“我当时不是冻迷糊了,把她当成你了吗?”孙纲懊恼地说道,虽然这是实话,但他知道,这么“白痴”的理由,说出来,谁信呢?再说了,清醒过来以后和人家往回走地路上那几次又怎么解释?
“上次你也说把那个俄国妞当成我了的,”她气鼓鼓地看着他,说道,“下次换个好一点的理由啊。”
孙纲一时无语,他也不明白怎么说着公事就拐到这上面去了呢?
“算了,说点别的,”她看了他一眼,饶了他一回,又换了个话题,“你能确定那个张作霖就是咱们后来评书里说的那个张大帅吗?不会认错人吧?我以前可是去过老虎厅的,但没见过他年轻时候地照片。”
“我一开始也差点以为是重名的,可没听说连表字都重了的,这种概率太小了。”孙纲说道,经他的举荐,张作霖已经在左宝贵那里升官了,成了骑兵营统领。
“知道吗?他现在和孙中山先生一见如故呢,我想问问你,历史上他们俩见过没有?”马问了一个只有她才会这么问的问题。
孙纲想了想,点了点头,“见过,”他说道,“中山先生曾经接受过张作霖的物质帮助,还派他的大儿子孙科给张作霖祝过寿,他们还有过一次亲自会面,好象是在北京,中山先生地那句著名的东北处于红白两帝国之间论断应该就是那时候说的。”
“那时他们都老了吧?”马笑道,“你现在让他们俩提前见面了,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能知道吗?”
“目前到现在,所发生的这一系列蝴蝶效应已经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孙纲笑道,“随他们俩地便吧。”
“还有一件事,袁大头的双腿都被日本人的炮弹炸断了,大夫用尽全力才保住了他地腿,没给他截肢,只是他下半辈子只能靠轮椅了。”马又问道,“关于他,将来会怎么样你想过吗?”
“不知道他那里伤没伤到,估计他将来是没心思当什么皇帝了。”孙纲冲她一笑,说道,她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将她抱在了怀里,刚刚的不快瞬间消弥于无形。
其实到现在为止,袁世凯所做的还都算是对国家有利的事情,尤其是他在朝鲜的建设工作卓有成效,帮助朝鲜建立了一支相当规模的海陆军,使朝鲜面对日本人地进攻有了反击地能力,朝鲜残余军事力量的反抗使日本人到现在都没能在朝鲜站稳脚跟,袁大头可以说功不可没。
可现在,他被战争夺去了健康地身体,还会以一个残疾之身,去实现自己的皇帝梦吗?
暂时放开了这些,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样顺应皇帝的意思,和海陆军众将拿出一个办法来,以最小的损失争取最大的胜利,打败日本人。
光绪皇帝心疼船是一方面,孙纲也知道自己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光绪皇帝作为目前的国家最高领导人,他应该考虑的问题比孙纲这个北洋船政大臣要多,眼下中国海军就这么几艘能打的船,如果都在这一战中拼光了,即使取得了对日作战的胜利,面对其他的列强,还是无法应付,陆军打烂了(没打也已经烂得差不多了)可以重建,而对属于高技术兵种的海军来说,打没了就意味着无法翻身了。
失去了无敌舰队的西班牙,现在还有往日的辉煌吗?
几乎没有了海军的“海上马车夫”荷兰,现在是什么样子?
在未来沦为内陆国,海军成了历史名词的奥地利,还能看到昔日哈布斯堡王朝的雄风吗?
孙纲现在能深深的感受到,自己肩头责任的重要。
这次从朝鲜回来,他就已经决定,绝不再做这种逞匹夫之勇,轻身犯险的事。
不光是为了自己的妻儿。
如果他回不来,他所为之奋斗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留有用之身,展未来宏图!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方显男儿本色!
(一百六十三)比比谁的水雷好
自从清军上次入朝作战惨败后,刘铭传一直按兵不动,在这期间,他尽量为各军补充兵员,增添枪炮弹药,并以旅顺大连为基地,抓紧时间训练,积极准备反攻,时不时的还派些小部队和民团去朝鲜打打游击支援一下朝鲜友军。在孙纲的建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