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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这样一回事!”沃顿的汉语已经达到了可以和大家相互沟通的水平,也就是传说中的汉语四级。他托着下巴想了一会,“这样吧,等我回到英格兰的时候去和民政官商讨一下,或许可以的。”
“那就好,咱们为这次的胜利干一杯!拿酒来!”李辉非常高兴,正要痛饮一番,只见一个斥候急匆匆的跑进来:“报!报大哥……”
“错了,是定边侯!”大伙异口同声的纠正道。
斥候抬起头,仔仔细细看了李辉一遍,李辉点点头,示意他没有看错,“报定边侯,现有贼酋阿勒泰率领上万精兵由河间南下,准备向我江北四镇发动进攻!”
“这是几天前的战报?”李辉问道。
“这是七天前由细作快马传来。”斥候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河间府?”李辉皱皱眉,从床下拿出王秀楚帮忙临摹的地图副本,在上面寻觅着河间府的方位。
“在这里,直线距离是一千公里,两千里,每天行程一百里,那么……”李辉从地上捡起一块石灰,不停地列出算式,开始计算,把大家都弄得愣住了。
“亲爱的李,你用的是除法吧?”沃顿自然之道地面上那些弯弯的数字是什么,“你也会用这些阿拉伯数字?”
“这都是我的一个西洋老师交给我的。”李辉头也没抬,不一会就得出了个结论,敌人现在已经到达淮安一带,还有四天就会到达江北四镇。
“真是焦头烂额啊!”李辉想起前两天传来的战报,说郑成功的部队正在向福建迅猛推进,前几天总兵田雄在泉州大败,各地义军都要趁着这个好时机准备北伐,看来和这个有一定关系。
“如果我没记错,这次领兵的将领应该是博洛。此人心狠手辣,咱们这次怕是有大麻烦啊!”李辉刚刚高兴起来的心情又低沉下去。
“还有,满酋现已经派礼部侍郎陈泰为靖南将军,率领梅勒章京董阿赖、刑部侍郎李延龄以及李率泰、济席哈、祖泽远诸将统兵南下福建,准备对福建发动进攻。”斥候听到李辉谈起鲁王监国,急忙回报。
“干得不错,告诉陆谦,要把网撒得大一点,不要吝惜银钱,对了,黄生举怎么还没来?”
“回禀侯爷,黄生举的船队已经在海上,估计明日辰时时就能到来。”斥候回答道。
“好!”李辉拍了巴掌,“让满酋尽管放马过来,他们有张良计,咱们也有过墙梯!兄弟们,有信心没?”
“有!”大家站起来,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有信心就好!”李辉也端起酒碗,但是并没有喝下,他用酒水在松木桌板上画出地形草图,“王信,在这段时间里,你要严密控制银矿附近的日本农民,时不时送给他们点甜头,记得在我们与满酋的这次战斗没有结束前千万不能激怒他们。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后方。”
“大哥,需要我做什么?”朱光昭插嘴道,他觉得自己总是被有意无意的忽略掉。所以主动请缨。
“哦,这个啊,从松州到掘港的银矿运输是咱们至关重要的金钱来源,我希望你能全权负责,从银矿开采道调运,装卸,熔炼你都要好好管理,你看行么?”
“好!小弟一定将事情办好!请大哥放心!”朱光昭盘算了一下,自己的这个担子还真是重中之重啊,哈哈!
能重用,就能走进核心圈子!这是坤兴公主朱媺娖对自己这个太子哥哥的忠告。
“岳琪,元华,马上组织部队和我走,现在掘港已经很危急了。”李辉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圈,“咱们这次能不能圆满归来,就要看各位的努力了。”
沃顿船长急了,往前走一步,站在李辉的面前:“亲爱的李,请问我该做点什么?”
“你?”李辉看着沃顿的三角帽,深蓝色的呢绒,白布锁边,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窟窿,露出窝在里面那一丛乱蓬蓬的金色头发。
第十八章 仇雠(四)
“你现在任务是,把你的衣服帽子好好洗洗,领着你的手下去巴达维亚(今雅加达),帮我弄几船橡胶来,如果当地有闲散劳动力,适当的征集一些来也是可以的。”李辉说到这里,拍拍沃顿船长的胳膊,“黑人也可以,价钱好商量。”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亲爱的李!”沃顿船长越来越敬佩李辉了,这小子口口声声说什么人类权利,生存发展之类的大话,到头来遇到便宜的劳动力不也眼红?
“亲爱的李,现在的巴达维亚控制在荷兰人的手里,我本想着回到我的家乡英格兰,办理我的户籍……”沃顿还没说到一半,李辉直截了当的挥手打断,“都是新教徒的地盘,没有什么障碍吧,你总不会去孟买给我运点三哥吧?”
“三哥?”众人都是一愣。
“没什么没什么,马上都给我按计划行事,记得凡事要三思而行,松州就交给你们了!”李辉看着王信和朱光昭,“你们的担子不轻啊!”
黄生举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看到李辉吃了一惊,“李兄,匆忙招我前来有何要事?”
“这个嘛,呵呵,沃顿船长,你来一下。”李辉原本想找黄生举来解决一下粮食问题,但是现在看来,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他去办。
“这位是大英帝国优雅的玫瑰骑士,正义与智慧的化身,沃顿船长!”李辉夸张的介绍到,“这位是我们东山军里掌管商务的黄生举。”
“李兄,你同意我加入东山军了?”黄生举抓住李辉的胳膊,平淡如水的脸上也泛起一丝丝波澜,东山军,多么响亮的名字!现在江北每户人家都以有子孙在东山军服役为荣,黄生举也不例外。
“是,现在任命你为把总,具体事宜,还要等你从巴达维亚回来再说。”李辉淡淡笑道,猛然一声喊:“东山军水军把总黄生举!”
一声断喝,把正在胡思乱想的黄生举吓得一激灵,急忙站直了身体,从士兵们那学来的军礼,右掌握拳,在前胸摆直,轻轻一击,“黄生举听令!”
“现派你部率领商船前往巴达维亚执行任务,马上出发,不得耽误!”李辉一脸正色,庄严命令道。
“是!”黄生举喜不自胜,自古士农工商,商人总是最末等,纵然你家财万贯,在百姓眼里不过就是个暴发户而已,谈什么政治地位?门都没有!
就算是满清刚刚册封的八大皇商,也没有取得任何的政治地位,基本上依旧是大家所不齿的爆发商人,而且还加上了“奸商”的黑色头衔。
今天是把总,明天就是千户,后天就是游击,再往后……黄生举的头脑从无边的遐想中清醒过来,他也明白现在掘港危机重重,不得已以加官进爵的方式来拉拢人心。
“只要有官做就好,管他呢!”黄生举从李辉手里借过一把腰刀,这把精钢打造的腰刀上镶嵌着一朵银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马上组织商队出海,主要收购粮食,橡胶,其他的就听沃顿船长的吧!”李辉将刀交到他的手上,顺便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好好干,我很看好你哦!”
黄生举再精明的人,竟然也被李辉这一拍弄得手足无措,激动万分,挥手又是一个军礼,“放心吧,李,不,将军!”
“是定边侯,要记住!”李辉哈哈笑道。
掘港,陆谦正混在流民中排队领粮食,身上依旧脏破不堪,还背着一个用棉絮,稻草,破布和少量丝线捆在一起的被子,用麻绳裹成一团,背在身后,典型的流民。
当陆谦从士兵手里接过装米的袋子时,手掌快速的向前一伸,紧接着抽回来,整个过程如同电光一闪,一张纸条已经塞到那个士兵的袖筒里。
四只眼睛迅速接触了一下,陆谦将米袋扛上肩头,大咧咧的向那一大排水泥房子走去。
这些房子现在已经连成一片,看上去白花花的好像大地上覆盖的一块块白雪。
旁人没有注意,而有的人注意到了,这些房子都很特别,整个房子的背面是全封闭的,一个后窗户也没有。而且后山修得异常坚固,上面狼牙交错的修着很多微型垛口,简直就是西面边墙的翻版。
这些房子的屋顶用粗大的原木搭成的,屋顶十分平滑,根本不像江南流行的那种陡峭的房脊。上面铺着两尺多厚的木板,十个人上去来回踩踏都毫发无损。每隔六尺就有一排立起的木板,嵌在房顶,坚固非常。上面还带着一条插槽,在房顶上林立着,这一排排在房顶直立的木板被风吹动,传来嗡嗡的响声,声音极不好听。
最近不知从哪里开来一队队的士兵,将这些连片的房子之间的过道旁摆放大量的砖头石块木板,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看来,要有大事啊!”那个白胡子老汉将附近芦苇荡里的蒲草收集到一起,用绳子捆好,扛在肩上,默默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李辉心急火燎的回到掘港,现在整个掘港已经全面战备化了,到处都是在加固城墙的俘虏兵,在海上闲逛打野食的雷通也率领手下返折,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多次得手,杀了上百的海盗水手,充分显示了专业的赶尽杀绝精神,不留活口精神和穷追猛打逮住不放以及吃独食精神等等,给李辉带回了很多战略物资。
“这些大炮都是从一艘船上卸下来的,那艘船被我们撵得冲上了一个小岛,走不了了,我们就上去把金银财宝都搬走,我看这几门大炮不错,就都弄过来了。”雷通拍着这几门加农炮金灿灿的炮身,眉彩飞扬。
“干得不错,马上将船开到崇明,装满弹药,现在我们要面临一场大战了。”李辉眉头紧皱,“这次敌人来的很多,咱们能不能活着过年就看造化了。”李辉的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淡淡的忧虑爬上心头。
据陆谦刚刚传来的战报,现在已经有一万步兵,三千骑兵正在火速向掘港前进,而郑成功方向上也有礼部侍郎陈泰等人率领的大军进行压制,而舟山张煌言等人现在已经陷入粮荒,他们的四明三寨等根据地还自顾不暇。
“这次只能看咱们自己的了!”李辉咬牙呀,“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挺着胸膛冲上去,好好和敌人拼一把。”
“大哥,崇明岛传来话,说现在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打造好了一万枚铁蒺藜,还有五百把腰刀,让咱们马上派人去取。”岳琪走进来,“还有就是贾敏要求把雷大哥新缴获的那五门炮划拨给他。”
“好吧!照办。不过我要看看他的炮兵训练的如何了。”李辉将桌上的那本《世界地理图册》塞到怀里,“咱们去炮队看看。”
炮队就在离城不远的一片空地上,此时的贾敏已经是鸟枪换炮,手头有了七十多门炮,都让木匠师傅安上了轮子,小一点的六磅炮推起来跑得飞快。从满清手里缴获的那些红衣大炮已经有一门炸膛了,现在仅剩下五门,作为大杀器,并不经常拿出来使用。
李辉看着五百名炮手,每个人脸上都是黑黑的,一看就是被硝烟熏得。大战在即,贾敏也下命令可以进行实弹射击,这帮家伙一口气将城东的那片梅树林轰成了一片白地。
“这就是你们用来装载炮弹的马车?”李辉看着一辆马车,和农田里所见的木轮马车别无二致,只是车上的围栏高了些,上面码着一箱箱的火药,铁球,还有用布袋装好的铁砂。
“这么重的东西,不能装的太多,要不然拉车的小马会受不了的。”李辉调侃道,但是没有人笑,每个人都紧绷着脸,双手扣在腰间,高昂着头,一脸傲气。
“很好!”李辉点头,就这样的部队,才是我东山军的中流砥柱。
李辉看罢,立刻下令炮队拔营,开赴丰利,准备作战。贾敏二话不说,带领士兵们装车,推炮,整个炮队五百人动作娴熟,行动迅速,看来不出两天就能到达前线。
就在李辉四处视察的时候,满洲大将阿勒泰正骑着战马指挥士兵向丰利前进。
由于上两次进攻掘港失败,给这个满清骁将以很大打击,所以这次满清命令礼部侍郎陈泰为靖南将军,统领江西、福建两省军队向郑成功和鲁王监国等的势力发动进攻,而统帅啵洛奉睿亲王多尔衮的命令率领大军南下,而阿勒泰则自愿做先锋,首攻掘港,报两次战败之仇。
阿勒泰心急如焚,现在掘港应该已经知道了他领兵来袭的消息,他也从各地细作口里得知东山军在这次跑马圈地中收罗了上万的流民,这样一来,他们的压力就变得更大,到头来甚至不用自己攻打,那些流民就把他们给困死了。
“一万人的吃喝用度,不是个小数字。那个掘港连年征战,想必也没多少粮草储备,现在估计已经开始喝粥了吧!”一个梳着小辫子的汉人官僚端坐马上,献媚似的自言自语道。
第十八章 仇雠(五)
“只要是这样就好!这次要是打胜了,一定要将李辉活捉,这个人很不简单,要是能为我所用,哈哈!”阿勒泰笑道。
“那些屑小之徒,听闻天兵到来,还不跪地求饶啊!”又是那个汉族官僚,说出这句话,还向阿勒泰看了一眼,仿佛在邀功请赏。
“啪!”鞭梢抽在汉族官僚的脸上,顿时白嫩的脸皮被抽出一条血口子,鲜血慢慢渗出,汉族官僚睁大了眼睛看着阿勒泰,心里怦怦乱跳,连下意识的用手去捂住伤口都没敢。
“李辉是个真汉子,你不过就是一条狗!以后给我闭嘴!”阿勒泰骂道,反手又是一鞭子,这个汉族官僚顿感身后火辣辣的疼,眼泪都掉了下来。
兵行至丰利,开始安营扎寨,对面就是李辉他们为安置流民设立的大片大片的石灰房子,一排排一列列看起来非常整齐。
阿勒泰打马走上附近的一个小土坡,向对面张望,看着里面来来往往的人群,他叹了口气,自己这次虽然带来的步卒大都是投降的李闯农民军,身经百战,但是由于上两次的惨败给他造成了极大地心理阴影,所以对于胜利,他还是不敢下最后定论。
身后的士兵们开始埋锅造饭,缕缕炊烟从营地缓缓飘起,收获后的农田倒有几分大漠苍茫之感,让人身处其间,顿发“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感慨。
红日西坠,李辉也吃完晚饭,在昏黄的油灯下准备整个战局。他在一张竹纸上写写画画,不时的看看摆在身边的地图,江苏省和浙江省那两页已经被他翻得起了毛边。
夜深了,李莹端着一杯茶走进来,看着还在油灯下辛勤工作的李辉,不由得心中一热,从床头将李辉的外衣扯过来,披在他的身上。
李辉这才从沉思中惊醒,抬头一看,是李莹,一双剪水秋瞳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抱歉的笑了笑,李辉站起身,抻了个懒腰,“一坐就是一个时辰,这骨头都嘎嘎作响了。”
“大哥,夜已经深了,还是早点安歇吧!”李莹牺牲劝慰道。
“不行,在这紧要关头,李俊的那个参谋部是起不上作用的,唉!这帮笨蛋!”李辉自嘲般的骂道。
“那是因为他们懂得没有你多啊!”李莹笑了,“要是他们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博学多才,我想咱们现在已经打到京师了。”
“唉!没办法。对了,明天要把西亭的孙毅请过来,这小子虽说其貌不扬,但是的确有两把刷子。”李辉眼前闪过那个长得极其抱歉却还在侃侃而谈,要他谋朝篡位的那个孙毅。
“大哥,别想这么多了,早点睡觉吧!”李莹从来不对任何人事任免任何军务发表意见,这也是李辉欣赏她的一点,不蹚浑水,只做中间派,这样的人才是有大智慧的人。
早晨的阳光洒满屋子,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大家却没时间享受这灿烂的阳光,竖着耳朵听李辉的战略安排。
“雷通,高元华,你们两人率领手下舰队在海面上随时待命,王承化,你的锋锐营将放在最前面,与岳琪的金山营协同作战,贾敏,你在这里将炮阵摆开,一定要做好伪装,避免被敌人的奸细发现。王宽,张煌言他们有消息么?”
“大哥,张煌言他们现在正四处打食吃呢,今年舟山粮食不多,他还要向咱们借粮呢!”王宽一脸沮丧,在这紧要关头,谁也顾不得谁了。
“今天是腊月二十七,还有几天就是除夕了。”李辉扳着手指头算日子,“陈林,徐有田,你们的物资准备的怎么样了?”
“石灰足够!”陈林拍着胸脯,老子手下好几千的俘虏工人,这点活还是很简单的。
“粮食可以供十天吃用。箭矢现在已经生产了十万支,火药六百箱,另外商队各地购买了五千斤桐油,都已经分瓶完毕……”徐有田一边说,李辉一边皱眉头,“就这些?”
“是啊,就这些。”徐有田也有点沮丧,看来这场仗的确不好打。
“孙毅到了么?”李辉环视满屋子的人,终于找到了那个比较磕碜的孙毅,“各地民团都准备的怎么样?有什么障碍么?”
“没有,我们都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