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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剑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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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棺板被推开一处缝来,棺内的寒气铺面,从里面不断渗出。只是更多地方被挡住,里面还是一片黑茫茫,什么都看不清。
  叶七再次抬手推动棺板,棺板和棺材摩擦间发出的声音,在巨大的棺材内部回响。
  越来越多的寒气冒出,在棺外形成白色烟雾,只是不多。
  越来越多的棺材内部,也暴露在阳光下,展现在众人眼前。
  棺板被推开,棺材被从外部打开,作为防护的荒寂森罗链,它的使命也已经完成。牵制三人的森罗锁链无力耷下,让端木秋、牧老和苏玄,也从中抽出身来。
  “嘶!”
  与叶七一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神色,向棺材内探去。
  看到棺材内的景象,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被什么可怖吓到。
  驱散黑暗后的,不一定是真相,也可能是更深的黑暗。就像此刻。
  棺材中的黑暗被亮光驱散,但里面的景象,给众人造成的冲击,无异于再次陷入更深的黑暗与迷茫。
  里面,是一具尸体!
  已经腐烂久远,看不出模样,可那形状依稀辨别得,是一具人的尸体。
  如果有人说,棺材里面发现一具尸体,无疑会被人嗤笑,棺材里面不就是放置尸体的吗?
  可这里是牧家,这里是牧家修炼的地方,这里是牧家家主用来修炼的专用棺材!
  那么里面这具尸体,是谁的尸体,也就不言而喻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尸体上插着的那个剑柄。
  对,就是剑柄。
  叶七第一个看到棺内的情况,他看得清楚,一个朴素无华的剑柄,将这尸体钉在棺底,钉得牢实。
  “这是什么剑?它的剑身呢?”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崇敬虔诚的牧老,也不是平静异常的苏玄,而是研究狂人端木秋。
  他虽然不是剑修,可对一切未知的东西,总是探索大于恐惧。
  “谁人敢如此,谁人敢如此!可恶,剑修可恶!”牧老从震惊中醒来,第一个反应就是揪住叶七,他的双目圆睁,瞳孔四周的血丝密布。“剑修,该死!”
  叶七脾气不算差,可屡次被牧老当成替罪羊,谁也不乐意。他一个后撤,躲过牧老的抓取,将二刃青钢剑竖在胸前,语气中带着警告。
  “牧老,虽然你的情绪我能够理解,只是屡次忍让不是我怕你,这么近的距离下,我还是能够发出致命一击的,还请你不要再迁怒旁人。”
  牧老被叶七一双眼睛盯住,感觉有两道利剑高悬头顶,让他本能的生出一层白汗。
  经此一下,牧老也恢复冷静,只是不再言语,脸色沉得厉害。
  苏玄从震惊中缓过来,不,他只是静静地在原地站立了一会,这个时候突然伸出手,向棺材内的剑柄抓去。
  牧老见到苏玄如此,脸色更加深沉,都快滴出水来。可苏玄的身份让他不敢发作,只好眼睁睁地看他惊扰死者。
  “哐!”和棺底嵌合的剑柄,带着挣脱的声音,被苏玄拔出棺材。


第二十七章 剑有缺,他心藏

  除了牧老,端木秋和叶七的视线,都随着剑柄的拔出,转移到苏玄的手上。
  这就是一个剑柄,很普通的剑柄。
  说不明的石质剑首,雕刻着最简单的纹路,更像是潦草之作,看不出式样。
  剑把长约三寸,同样是玉石质地,打磨出细密螺纹便于抓牢,只是常年被尸气侵蚀,显得斑驳,没有玉润之感。
  剑格材质与剑首、剑把又有不同,整个形成层次分明的三种色泽,用来装饰的花纹图案经岁月侵蚀,磨损得厉害,根本看不出究竟是何物,只残存有破损的星辰一角。
  苏玄将剑柄在手上抓牢,试着挥动几下。
  没有剑身,连风声都带动不起,更谈何破棺而入,钉透身体。
  “好破烂的剑,不,好破烂的剑柄。”端木秋忍不住说,整个剑柄唯一的亮点,就是剑首的米黄色石质、剑把的白玉材质和剑格的黑耀质地,三种不同颜色搭配的层次感。
  除此以外,连上面代表一把剑本质内涵的图纹雕刻,也就是一把剑的剑意,都被侵蚀不清,让其美感大跌。
  更不用说它只是一个剑柄,连基础的剑身都没有,要之何用。
  “可能是棺内的死气太过浓郁,少量的死气能够对法宝进行淬炼,但过多的死气,连法宝本身都可以侵蚀干净。”
  苏玄观察良久,始终无法发现什么新的东西,下此结论道。
  “只可惜了这柄剑,虽然磨损严重,但从它剑格处的雕纹来看,有残损的星辰图案,怕也不是凡品。来人倒真舍得。”
  端木秋见识和苏玄相差无几,听完他的话也是连连摇头,直呼可惜。
  “破剑,真是破剑,原本以为是什么宝物,能够突破死气、煞气和荒寂森罗链的重重阻隔,钉入棺材的是何等厉害,没想到啊……”
  苏玄已经认定,这是一柄被死气侵蚀,再无价值的破烂剑柄,抬手间就要将它丢弃。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叶七,却站出来阻止了他。
  “且慢!”叶七上前一步,拦住苏玄抛弃剑柄的动作。“能不能把它给我?”
  “嗯?”苏玄微微挑眉,这个动作在他脸上极为罕见,看来是叶七勾起他的兴趣。“这经我和端木兄的判断,是一个毫无价值的残损剑柄,你要它来有何用?”
  叶七目光紧紧地盯着剑柄,语气带着惆怅和追忆。
  “至少,它曾经也是一把辉煌的神剑,虽然持剑的主人,可能是带来灾祸的恶人,但那不是剑之罪。”
  苏玄听着叶七的言论,眉头拧作一团,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
  能够让面容一贯平静的苏玄,做出这等表情,叶七也算仅此一家了。
  “所以,我想要保存好它,尽管它的锋芒已经失去。”
  “每个剑修的一生,都和剑相伴,剑又何尝不是一样?剑修依靠剑,来仗行天下;剑也需要依靠剑修,来展露自己的价值和锋芒。”
  “每一把剑,我们都应该善待它们,尊重它们。就像万事万物,难道非要等你有求于它的时候,才会表现出自己的尊重吗,这不是一个剑修应有的态度。”
  “至少,我就做不出,弃剑于棺的事情,或者我会跟它道个歉!”
  和一把剑道歉?端木秋听着叶七的言论,整个人都混乱了,这剑又不是人,为什么要和它道歉,难道是剑仙殿的律规?
  苏玄蹙起的眉头,又缓缓放平,恢复到之前面无表情的状态。他点点头,也不知道懂了还是没懂,只是将手中的剑柄交给叶七。
  叶七撕下一块布片,悉心得将剑柄包裹起来,揣入怀中。
  当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这个残破剑柄上时,牧老已经恭敬地行完牧家最为庄严肃穆的葬礼。
  “牧老,你有什么发现?”看牧老木然站立在棺材旁,苏玄开口询问。
  牧老茫然地摇摇头,没有说出话来。
  “控制玄胎珠的法诀呢?还在吗?”叶七倒也没忘,最初到此的目的是什么,顺着苏玄的话问下去。
  牧老听到叶七的声音,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眼。这才微微张口,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
  “法诀,不见了。”
  不见了!虽然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可当大家听到这个消息,都一尽哗然,最担心出现的情况果然发生了。
  “法诀不见了,家主死亡,其余牧家人尽数消失,这个地方,又有什么,还有什么……”
  牧老说着呓语的话,离开棺木,向远处走去,他的背影显得凄凉,整个人都伛偻下来,在墓地的昏黄照耀下,像一个迟暮的老人。
  苏玄朝叶七和端木秋客气地拱拱手,道:“既然事情已经查明,就不劳烦二位,牧老现在的情况也有些特殊,恕不再招待两位了。”
  端木秋听到苏玄的话,差点没上去,把他那张面瘫脸给撕了。
  人家的话,言简意赅,就是既然事情查到这里,剩下的也没你们两位什么事情了,我们没有功夫再招待你们,还是赶紧离开牧家,不要添乱拉!
  “可是这玄胎珠的控制之法,关系重大,如果落入意图不轨的人手里,只怕……”
  叶七想到棺木中不见的控制之法,和牧家家主的诡异死亡,还有那些消失的牧家人,他的心中就难以安宁,想要跟着继续找寻下去。
  “你只有四重。”苏玄的话很冷淡,也很直接,一针见血。
  没错,叶七和端木秋的修为,只有法诀四重而已,这次遇上也是偶然,带他们进入牧家禁地,已经是破例。证明他们的清白后,如此实力自然也不足够继续追查。
  要知道,连牧家家主这样的大鬼仙,都神秘死亡在棺材内,叶七和端木秋两人,能在追查中有什么作为呢?只会是拖连后腿的角色。
  “叶子,别忘了我们还有事情。”端木秋见叶七正义感上来,想要和苏玄据理力争,连忙提醒他,还有其他正事要办。
  对了,小蓬莱师傅交给我的任务。
  叶七这才想起,最初进入墓村找寻牧家,是带着怎么样的目的。
  只是最后这牧家人没有找到,倒被他翻出一件这样惊天恐怖的事情,九门十六家之一的牧家,家主被杀害,其余尽数消失,这件事一传出去,绝对能够震古烁今。
  小蓬莱之事,各大门派和家族,应该都有参与,与其不自量力地跟着苏玄他们,查找线索,不如赶往小蓬莱,将此事告诉其他正派,一同调查真相。
  “好吧,那苏兄,我们就此别过。”叶七想明白后,不再坚持,和端木秋一起,同苏玄回礼告别。
  叶七和端木秋走上墓地进口处的阶梯,身影渐渐消失。
  苏玄抬头,又盯着进口处看了许久,这才轻咳一声。
  听到咳嗽声,原本应该是落寞绝望的牧老,突然出现在苏玄面前,哪里还有什么悲伤凄凉,只剩下恭敬谦卑的样子。
  “苏少,就这样放他们走了?”牧老的眼睛不再浑浊,凌厉地如同鹰隼,只是不敢看向苏玄,面对着叶七两人消失的地方。
  “哼!”苏玄冷哼一声,没有了之前的淡然平静,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牧老,以一种责问的语气说道。“先不谈这个,当真在那棺材里面,没有找到玄胎珠的控制之法?”
  “没有,小人哪里敢欺瞒苏少,我的命都在苏少手中。”牧老的头低得更低,也愈加恭敬。
  “你知道就好,身为一个牧家叛徒,你竟然连控制之法都找不到,连累我无法完成父上交付给我的任务,真是没有用的东西!”
  苏玄甩袖,在“没有用的东西”上加重语气,不再看牧老一眼。
  “不过,利用他们破开墓地中的煞气,你的头脑也还算机灵。”
  牧老得到苏玄夸奖,整个人都精神起来,只是神情不改,比之前叩拜牧家家主时,还要高上几分。
  早在端木秋行天祭,通知牧家关闭墓村大阵的攻击时,牧老就发现了他们。
  只是苏玄和他两人,此次前来牧家,所图甚大,为的便是玄胎珠的控制之法。
  可他们进入牧家,也被空空如也的一切震撼到。
  牧老一心想要在苏玄手下立功,提出可能都躲藏在牧家第二层,也就是墓地之中。
  然而墓地中的阴煞气和死气,包裹着棺材,让他们二人束手无策。
  正巧这个时候,叶七和端木秋两人也破开墓村大阵,闯入牧家内部,再次惊起两人注意。
  当他们隐于暗处看到,叶七能够吸收玄胎珠里面的地煞阴气时,牧老猛地萌发出,可以利用叶七来破除棺材上的禁制。
  这便有了之后的事情。
  “这两个人着实有趣,如果把他们的事情告诉父上,倒也可以抵过这次任务的失败。”苏玄看着早就消失空荡的楼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切的一切,都是欺骗,苏玄自然也是会笑的。
  牧老看着苏玄露出微笑,心中也不禁跟着疑惑起来。
  那两个人究竟是何身份,能够让苏少这样上心,甚至连那个男人,都会因为他们的消息,原谅没有找到玄胎珠控制之法的失败?
  难道他们比玄胎珠的控制之法,还要来得有价值?
  牧老想不明白,只是苏玄嘴角的笑意越发高深莫测起来。


第二十八章 备无患,入云州

  叶七和端木秋走出墓村大阵,来到原本进去的地方,那祭台上的香早就燃尽,被呼啸而过的风吹散,落得到处都是。
  “终于出来了,真是一场美好的噩梦。”叶七舒活几下筋骨,感受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觉是如此美好。
  对他来说,墓村中发生的一切,就是一场美好的噩梦。
  既提升了修为,可是又多次险象环生,不仅斗智斗勇,还发现了惊天的阴谋迷雾。
  “腊月二十三,谁能想象短短五天时间里,我们能够经历这么多,真的就跟做梦一样。”
  端木秋一边收拾着祭台上的东西,一边和叶七搭话。
  叶七终于见他脱去,那一身滑稽的白无常宽袍。但对他现在的行为很是不解。
  “木头,你这是在干嘛,那些东西,不都是天祭时的祭品吗?”
  “嘿嘿,天祭的时候是祭品,可这墓村里面连人都没了,哪里还需要祭品。当然是收回,等找到下一座城的时候,卖掉贴补的好。”
  叶七一时语塞,他没有料想到,端木秋竟然还是一个会精打细算的人。
  “再不济,也不能留给里面那两个魂淡吧?”
  “木头,你……”
  端木秋直起身子,将收拾好的东西,用他那宽大的白袍扎起,做了个简易的包裹。
  “那个苏玄,修炼的法诀,很像是魔门的一门法诀,乃是无形真气。”端木秋掂了掂肩膀上的包裹,重新背牢实,示意叶七可以上路。
  一边走,端木秋一边说着自己的发现。“他看似能够不用真气,极有可能就是修炼了魔门法诀,练成无形真气。”
  “只是他们同样也是两人,光那个牧老就有法诀五重的修为,苏玄虽然看着只有法诀四重的样子,只怕也不是易与之辈,所以我才没有说破,准备见机行事。”
  “我知道。”叶七拨开拦在身前的枝桠,和端木秋两人重新找到大路,走了上去。
  端木秋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叶七,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知道?你也知道那魔门法诀?”
  叶七摇摇头,回首又看了一眼,那处隐匿树林中的墓村,想到此时它的空空如也,心中不禁产生物是人非的悲凉。
  “我不知道苏玄修炼的法诀,虽然我也明白,他可能只是将真气化作无形,并非没有使用真气,但我不是凭借这个,来判断他们动机不纯的。”
  没错,苏玄和牧老的演技,不可谓是不精湛。
  苏玄深谙话多错多的道理,将自己演绎成一个城府很深的冷漠男子。
  而牧老本就是牧家叛徒,即使叛出牧家,对它里面的一切仍旧是熟门熟路,不然也不会得到苏玄的器重,带他一起来完成任务。
  他们和叶七两人的接洽,没有任何问题和漏洞。
  只是叶七总能从别的方面,去思考一些问题,那些让人容易疏忽和遗忘的东西。
  牧老是牧家人并没有错,可是苏玄为什么能够跟牧老结伴而行?要说是牧老在外结交的朋友,可这岁数差距实在大了些,况且牧老对苏玄不加掩饰的恭敬……
  他们进入墓村的目的又是什么?要说是调查事情的真相,那牧老怎么会在墓地二层这样失态,不应该早有心理准备了吗,那么便是有别的目的……
  还有一些小的细节,比如苏玄抢先一步将剑柄取入手中,牧老趁三人的视线被剑柄吸引,率先查探族长棺材内的情况等等,让叶七更加确定,这两人定然也有所图谋。
  “所以,我最后只是想要坚持一下,并不是真的正义感发作,想要探寻事情的真相。相比我们两个御物境的瞎忙活,还不如先赶到小蓬莱,将此时公诸于众。”
  “叶子果然够机灵,虽然比不上我,可也能够一看了。”端木秋听完叶七的分析,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用长辈赞扬晚辈的口气,拿叶七开涮。
  叶七不语,低头闷声走了一会,这才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让端木秋差点被憋过气。
  “木头你比我机灵,怎么还被别人利用,俗话说事不过三,这可是第三次了。而且我记得某人曾经的言论,境界高所以谋局广,那苏玄不过也是法诀四重,你为什么到最后才发现不对劲呢?”
  “咳咳咳。喝水喝多了,且容我先缓缓,不要跟我说话。”端木秋一手捂在喉咙处,连连发出干咳的声响;一手对着叶七直摆,遮挡住他传递过来的戏谑目光。
  “木头,我们去小蓬莱究竟干什么?”
  “不知道!”
  “木头,那真气无形的法诀,是个什么名字?”
  “不知道!”
  “木头,下面咱们去哪?”
  “这个我知道,云州!”
  ————
  云州,与青州相邻。
  同样是一个大州,云州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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