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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渡你成仙可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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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腐枝烂叶,这一下反弹之力依然震得重韫五脏六腑都似错位了一般,一时间头昏耳鸣,血气翻涌。

荨娘不闻重韫答话,不由更是慌张。
“道长,你别吓我……你究竟怎么样啦?”

她探手要去摸重韫的脸,手掌摸索着经过他胸前,惊觉掌心湿黏,她心中咯嗒一声,低头嗅去,只觉铁锈味扑鼻而来,不是血却又是什么?
荨娘一怔,说话便带上了哭音,“道长,你流血了……”

此时洞口处的蝙蝠群已然散去,鲁成颂趴到洞口,双手作喇叭状喊道:“师兄!你们还好么?”

重韫现在全身都痛,究竟是什么时候受了伤流了这么一堆血他也记不清了。他抬起手,凭着感觉轻轻抚了抚荨娘的头顶,哑声道:“告诉,告诉我师弟,咱们没事。叫他去找条长绳来。”
荨娘擦干眼泪,依言而行,那鲁成颂应了一声,道:“那师兄你等着,我速去速回。”

荨娘欲将重韫扶起来,靠在洞壁上歇歇,岂料双手才插过重韫腋下往上微抬,便听重韫嘶了一声,道:“荨娘,等等。我的右肩似乎被什么利器钉住了。”
“我身上带着火折子,你点上看看。”

荨娘大吃一惊,又是心痛又是着急,连忙从重韫怀里摸出火折子来,“啪嚓”一声点上了,借着火光一瞧,只见重韫右肩肩头透出半截锈迹斑斑的剑尖,便知这剑应该本被埋在地下,只露出一小截剑尖在地面上,重韫摔下来时,右肩恰好被这截剑尖穿透了。

从来没有人为她受过这样的伤。

虽然二人相遇之时,便遭遇生死危机,可荨娘当时满门心思只想坑骗重韫修仙,但是这么多日相处下来,重韫虽然时以冷面对她,斗嘴之中也经常将她气得跳脚,可他对自己的好,她是看在眼里的。
有道是日久生情,荨娘现在的心境比起初遇之时已是截然不同。她本爱哭,可现在看到重韫受伤,只觉喉头一哽,想哭却哭不出来。

重韫抬手摸去,也摸到了那截剑尖,当下暗叹一声,果然是时运多蹇。

他手肘微支,将腰腹以上稍稍抬起,道:“荨娘,你在我背心用力推上一把,帮我把剑□□。”
荨娘将火折子插在洞壁边的乱藤里,跪行绕到重韫身后,将两只手自上而下插入重韫身后,贴上他的背心。

重韫道:“好吧,你将我推上来。可推得动么?”
“当……当然。”

荨娘手上才用了点力,就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重韫自然也觉察到了:“你可是害怕?”

荨娘咬牙,吸了吸鼻子:“不怕!”说罢双手猛地一掀。重韫被她这么推了一把,只觉肩上伤口一松,人已翻坐上来。他立时从怀中摸出一瓶田七粉,,用牙齿咬掉封住瓶口的红布塞子,咬住牙根,捏着瓶身就把药粉抖了下去。

荨娘见状,想要撕下一片衣摆来替他包扎,无奈自己身上这套衣裳不是凡物,根本撕不动。她灵机一动,拉过重韫衣裳下摆嗤啦一声,撕了一条布条在手,手忙脚乱地替重韫缠了上去。

好容易处理好伤口。二人靠在洞壁上,紧紧地挨坐着。月光从洞口倾泻而下,与闪烁的火光交缠在一起。二人听着耳边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虫鸣,一时间均感天地旷远,此方静谧,当真是难得。

荨娘抱着双腿将脸贴在膝头,静静地瞧着重韫的侧脸。

“道长,认识这么久了,我好像一点都不知道你的事呢。”

重韫一怔,也转过脸来,正好与她四目相对。他似乎想说什么,荨娘伸出手去,手指落在他的脸颊旁,就差那么一点便会与他肌肤相接。
她犹豫了会,终于试探性地将手指贴上去,幽幽地开口,明明在是剖析心迹,听起来却又像是喃喃自语:“怎么办呀道长,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重韫心中一震。

他长这么大,除了年幼时同一村的女性玩伴,从来不曾跟那个姑娘相处过这么长时日。突然间有个姑娘说喜欢自己,还是个如此美貌的姑娘,要说内心毫无触动,那是绝无可能的。他虽做了道士,可毕竟不是六根清净的真铜人。

如果不是那件伤痛的往事,他或许不会被迫远离故土,浪迹天涯。那么按照平常人的人生轨迹,他现在也许已经娶妻生子。呵,他又想岔了,像他这种天生异眼,命格奇煞之人,又怎敢奢望普通人的生活呢?

“道长……”

她什么时候竟靠得如此之近了?
重韫克制住往后退缩的冲动,不敢呼吸,怕呼出的热气会冒犯了眼前这张容颜;不敢放肆心跳,怕一不小心就会被她听见;不敢动作,不敢说话,不知该以怎样地话语来回馈她,害怕一不小心,就引得她生气伤心。

真奇怪啊,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这样在意她的感受了。

“道长。”荨娘将额头贴在他的心口,轻轻地,改唤了称呼,“重韫。怎么办呀?我这人真是不好,但凡有人对我好些,总是轻易地就喜欢上那个人了。全然不理会,别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那种躁动不安,紧张不已的感觉因了她这番话语倏地退去了,就连心中那丝蠢蠢欲动的小欢喜也瞬间消散。
重韫慢慢地推开荨娘,冷声道:“我不知道姑娘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想知道。”









第32章 金瓯连缀迷雾重重
荨娘煞白着一张脸,“你说什么?”
重韫别开眼去,“我说,想来姑娘自己也懵懂得很,自己都不明白的事情,怎么好拿出来跟别人说?”

荨娘道:“你的意思我也不大明白。你是……生气了吗?”

生气?似乎是又似乎不是。
重韫说不清当下的心境,却有种被被人一语道破心境的尴尬与羞恼,忍不住闷哼一声,道:“我的意思是,谁对你好些,你就喜欢谁,那姑娘这样的喜欢,一般人可受不起。况且重韫本是修道之人,姑娘对我说这样的话,又有什么意思呢?”

荨娘被他话语一激,心中也生出一股恼意,不由抬手在重韫胸口捶了一拳。
“臭道士狗道士!木头道士!你凭什么对我说这样的话?早知道,早知道你心肠这样坏,嘴巴这样毒,我就……我就……”

她这样胡乱捶了几下,终究是思及他身上有伤,手下也不敢真使上力气。她垂手默了一会,便背过身去,径自发起闷气来。心中暗暗咬牙切齿:这个死道士,呀呸,什么死呀死的。这个狗道士,本仙子貌美如花,艳绝天下,本仙子说喜欢你,你难道不该开心得跳起来吗?居然敢这么冷言冷语地对待我。哼,你等着,等你伤好了,本仙子有的是手段拿捏你。

两人背着对方坐了一会,忽觉臀下土地嗡嗡晃动,初时还以为是幻觉,过了一会,荨娘眼尖地发下原来埋在土地的那把锈剑正一寸一寸地破出土面。

“呀,这把剑!”她失声叫道,不由转过身,探出手去拉重韫袖子。手伸了一半,忽然想起两人刚刚吵了一架,便灰溜溜地缩了回来。

重韫往埋剑之处坐了坐,用衣袖包住右手,隔着一层布虚握住剑身,蓦地使劲,将那剑从土里拔了出来。
这剑出土之时带出不少土坷垃,荨娘未曾防备,登时遭了池鱼之殃,被洒了一头一脸,只是她看着剑眼熟,心中想着别的东西,倒也不在意了。

那剑在重韫手中兀自嗡嗡作响,一股暖流从剑身涌入重韫体内,说不出的慰贴舒服。重韫心知这剑必非凡物,遂将这柄锈剑提到火光下细加端详。
只见这剑剑身窄薄,仅有二指之宽,薄如玉片,长及三尺,造型古朴,拿袖子擦去剑颚上的浮土,隐隐地,可以辩出上头阴刻了四个小字:昆仑淬月。

这剑很是眼熟,荨娘直觉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可究竟是在何处见过呢?

重韫也认不出这剑究竟什么来历,正思忖间,忽听得头顶传来一声细细的“主人”。

二人抬头望去,只见洞口处有一颗黑色的头颅晃了晃,又唤了一声:“主人”。
重韫这才认出这个声音来,却是那只被他驱走的驴妖小白。

只听小白怯怯道:“主人,你还好吗?我这就拉你上来。”

说着那颗头颅就不见了,只听得一阵悉悉索索作响,不多时,就降下一条老树藤来。荨娘伸手扯了扯,见果真结实,便对重韫道:“道长,我先上去吧,待会我在上头拉你。”

说着将纱衣捞起,往腰间一扎,猴也似的,几下就攀了上去。待她出洞后,重韫拖过老藤缠在腰间,又在右手手臂上绕了几圈,也被拉了上去。

还没到洞口,就听到一驴一人你来我往,斗嘴斗得好不欢快。
一个说:“你这驴妖不怀好意,明明道长好心将你遣走了,你却巴巴地跟在人屁股后头,还神不知鬼不觉的,也不知有什么图谋。”
另一个声音气呼呼的:“你才不怀好意呢。我娘说了,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是老虎。你是老虎,所以你才是坏人!”

“呦呵,小妖精还敢骂人。本仙子明明白白告诉你,咱家道长既不喜欢驴子,也不喜欢男人。”
小毛驴气得不轻,“你胡说!道长对我很好的。他救了我的命,给我治伤,喂我吃草,还帮我洗澡!”
荨娘吵得上头了,脑子就有些发昏,脱口便道:“哼。洗澡算什么,他不止帮我洗过澡,还,还……”

这一个“还”字未能接上下文,重韫已然跃出洞外。荨娘看见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中一跳一跳的,这才惊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古人道,祸从口出,果然尤是。

小毛驴挨到重韫身边,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重韫腰间,抬起一双清澈的大眼,道:“主人,我悄悄跟着你,都是为了保护你。”
荨娘心中对这小毛驴膈应得很,当下水蛇一般蹿入一人一驴中间,将双臂一张,道:“干什么,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动脑袋也不成啊!”
小毛驴十分委屈地昂着头,哀哀戚戚道:“主人……”

重韫长叹一声,道:“走吧,也不知道乔家的人怎么样了。”便将一人一驴丢在后头,径自走了。

小毛驴和荨娘对视一眼,倏地各自别开脸去。
“小妖精。”
“女老虎。”

三人刚刚驾了铜钱飞了足有一里多地,等到回到事发之地时,便见那轿子边插了几枝火把,两个大汉抱着双臂,神色庄严地守着。

重韫趋近前去,还未靠近,那两个大汉刷地就将腰间佩刀拔出一半,厉声喝问:“来的是什么人?”
荨娘从重韫身后转出来,扬声道:“你们家老爷遇上麻烦事了,我们是来襄助的。敢问两位大哥,你们家老爷现在人呢?”
一个面色比较和善的汉子答道:“我们家老爷带人进林子寻人了。”
重韫又问,“不知你们可有看到贫道的师弟,他与贫道一样身着青衣。”
两人均摇了摇头。

“别……别咬我!别!”

轿子前方传来一声尖叫,两个汉子并重韫等人转到轿前,见地上躺着一个血淋淋的男人,手脚抽搐,眼睛瞪得老大。他痛苦地翻来滚去,两只手在胸口抓来抓去,这样一来,好容易止住的血又流了出来,形状十分可怖。

荨娘闭上眼,不敢再瞧。

重韫抓住那人手腕,把了把脉,见他脉象虚浮,却是惊吓过度的症状,倒无性命之忧。这人出现在此,他心中猜想,恐怕此人多半便是李家大娘子的夫婿了。只不知乔守与他之间究竟有何仇怨,抑或是乔守与李家大娘子之间究竟有何不可道的纠葛。

重韫看此人形容癫狂,只怕再这么下去会将自己伤得更重,遂道:“你们还是将他绑起来吧,不然他就算此刻无事,最终也会因为屡屡抓破伤口,血亏而亡。”

鲁成颂一去不返,重韫总担心他遇上了什么危险。且这事情发生得诡异,想来跟那白骨僵尸脱不了干系。然而重韫先前已和那僵尸定下血契,当天夜里也作了法事,将那僵尸的嗜血本性压制住了。就算那僵尸要杀人,按理说来也不应当如此快就破除了他的术法。重韫心下计量了一番,决定再回林子里看看。

两人一驴徒步入林,走了一段,始终未曾跟乔守他们碰上。林中阴森,老鸦藏在树丛之中呱呱怪叫,叫人实在是渗得慌。

如此又走了一段,忽见前方一根断木阻住去路,断木傍边依稀可以瞧见一条卧伏着的人影。重韫几步抢上前去,将人扶起来一看,借着月光认出是一个小丫鬟,她额头上有一片淤青,想来竟是不知怎么摔了一跤,将脑袋在这断木上重重一磕,就此昏了过去。
荨娘从重韫手中接过那小丫鬟,大力掐下她的人中,轻拍她的脸道:“喂,醒醒,醒醒。”
那丫鬟呻、吟一声,随即转醒过来。

从清醒时开始,这丫鬟脸上便未显出半分惊慌之色。她转动眼珠,将二人俱看了一遍,这才支起身子,对着重韫、荨娘福了福身子,道:“多谢相救。”
荨娘问:“你是李玉瓶的丫头吗?”

那丫鬟哼了一声,道:“从前是,现在不是了。”说着错过荨娘身旁,便朝外走。

荨娘听得满头雾水,想要拉住那丫鬟再好生盘问盘问,却见重韫朝她摆了下手,从地上拾起一件物事来。
那东西是一对小金杯,杯口有如莲花盛开,造型十分精巧。杯底由一条长长的细链连缀在一起,怪模怪样的,倒不知是做什么用途。

“这杯子长得好生古怪。”荨娘暗自嘀咕,回头朝来路望去,那古里古怪的小丫鬟顷刻间已走得不见踪影。

重韫将金杯收了,又在林子里盘旋了会,才见前头火光晃晃,几只火把跳动其间。乔守带头从密林里走出来,满脸怒色,显然是无功而返了。
他一抬头,就瞧见拦住去路的两人一驴,略作细想,立刻忆起此人就是傍晚时堵在他门前的道士,不知因了何事,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李玉瓶失踪,他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这会看见重韫,不由将马鞭一甩,鞭尾一扬,眼见着就要落到重韫身上。

重韫身子微微一侧,这一鞭刚好贴着他的鼻尖落下。
乔守又是一鞭抽来。
重韫身姿如青松,巍然不动,只道:“乔老爷认得这对金杯吗?”
他长臂伸出,手掌中躺着一对金杯,正是刚刚那小丫鬟遗落的那对杯子。
















第33章 俏土地乃是真花痴
自那天夜里乔守怒气冲冲地将那对金杯夺走之后,已过去一日有余。

荨娘到楼下的水井里打了一盆水,手臂上搭着毛巾,满腹心事地上得楼来,推门而入,重韫还是躺在床上人事不省。

那夜跟随乔守的人马入城后,重韫毫无预兆地就倒了下去。荨娘一个女人家,背也背不动他,抬也抬不动他,叫土地,土地估计也正自酣眠,半点也未曾理会她。这三更半夜的,大街上空无一人,家家门户紧闭。荨娘好容易半拖半拉,才将重韫弄到小白背上,让小白驼着,跑了几条街才寻到一家客栈将重韫安置下。可转眼间他便发起高烧来。荨娘只好冲到客栈隔壁的医馆,将那向来浅眠多梦老大夫搅得鸡飞狗跳,痛不欲生,再趁他开门时搀住人胳膊就走,半拉半拽地将人请来问诊。

病看完了,一摸重韫随身钱袋,所剩银两还不够买副药草。荨娘无奈,只得褪下自己脚上一只金铃,跟客栈的掌柜兑换了银两。

荨娘累死累活,伺候了重韫半宿,直到天际微微泛白,重韫的烧才退了。只是人还昏着,怎么样都叫不醒。也吃不进东西,前头喂药时就是荨娘嘴对嘴喂才吞下去的。

荨娘将脸盆放在床边的脚榻上,拧了一毛巾给重韫擦脸,擦完了脸就擦脖子,再擦手。一边擦,一边道:“道长,我求你,快点醒过来吧,你再不醒过来,隔天我就得把自己卖了啊。”
说完“呸”地拍了下自己的嘴,“不对,我怎么着也得先把那头蠢驴卖了才成。”

话才完,便听得院子里驴声大作。荨娘从桌上摸了一只杯子,哗地推开窗,就将杯子对准院子中间的小白虚晃了几下。
“再叫唤,再叫唤我的真把你卖了!卖给做驴肉火烧的馆子听到没?”
噼里啪啦说完,砰地又把窗户关上了。来如风去如火。

客栈的老掌柜正捧了茶盏站在院子里喝茶,见状摇头叹息:“好好一个大姑娘,非得跟只畜生较劲,啧啧。”

小白呲着一口白牙,道:“我才不是畜生呢。”

老掌柜唬了老大一跳,手里的茶盏掉将下去,砸到自个儿脚背,禁不住哎呦叫唤一声,蹲下身去。环看四周,只见那头黑驴子正垂着脑袋安安静静地吃着草,那刚刚是谁在说话?哎呀妈呀,莫不是青天白日见了鬼?

荨娘又坐回床沿边,絮絮叨叨地说起话来。
“道长你知道吗,你睡的这一天多里,我就拿钱托了些闲汉帮忙找你师弟,可找来找去,怎么也找不到。”

“昨天李玉瓶的夫家带了一大帮人到乔家门前生事,把被蝙蝠咬得不成人样的冯雍茗抬到门前,嚷嚷着要个说法,说乔守伤风败俗,与有夫之妇偷情也便罢了,居然敢谋害人命。”

“我听见这话吓了一跳,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李玉瓶居然正是乔守那没缘分的青梅竹马的女儿。听说乔守那青梅竹马唤作玉娘,她倒是个忠贞不二的女子,李家与乔家退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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