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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渡你成仙可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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荨娘抬起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腰眼,故作愁苦道:“哎呀这床这么小,咱们怎么分呢?道长,你想睡外面还是睡里面啊?”

她眼珠子一转,用上撒娇的语气:“让我睡里面好么,道长?我怕半夜掉下去呢。”

重韫艰难地开口,嗓子眼里干干涩涩的,“荨娘,你别闹了。我……我还是去跟吴大哥他们睡一起。”

他脚才一动,就被荨娘拉住了手。

荨娘用另一只手支着半边脸,歪着脑袋道:“小天跟我说过,一个男人要是真不喜欢一个女人,便会想尽办法避开她。你看,你避我如蛇蝎,可见是不喜欢我的呀,既然不喜欢我,那就不会对我做什么呀,既然不会对我做什么,我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睡个觉而已嘛,躺哪儿不是睡呢。”

重韫的喉结动了动,心道,听她这样说,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呸,有个什么道理。他再如何,也是个男人,是凡尘俗世里的一柸凡骨,一堆肉胎做成的男儿身,他……他……

重韫不敢再想,只在心里默默念了两遍清心咒。

荨娘松松地勾着他的手指,想了会,忽地搓了个响指,道:“啊,这样!道长你既然害怕跟我睡一张床,那就在这舱室里打地铺吧。你放心,奴家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重韫听她嗡嗡嗡地在耳边说话,究竟说了些什么,横竖是没进到心里去。末了待她说完,才恍恍惚惚地应了一句:“你说的小天,是何人?”

荨娘道:“哎呀道长我不是跟你提过的吗?就是那个南天门的守门小将贺天啊。你别看他只是个守门小将,其实他仙法可高明了,便是做一个大将军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他生性懒惰,嘴巴又刻薄,容易开罪人,这才一直得不到升迁呢……”

不知为何,明明前头她说了些什么,重韫全没听进耳里,这段话却听得尤其清楚,简直是字字入耳。他想,这个叫贺天的人,跟荨娘的关系一定非同寻常吧。忍不住要往深处想想,究竟是怎样的不同寻常呢?却又觉得这事儿实在跟自己没关系,为何竟要费心去思考这样的问题?

荨娘敏锐地觉察到重韫的肢体有些僵硬,便收了戏弄他的心,道:“道长你自己打个地铺吧,我先上去了?看看能不能给吴大哥他们打个下手。”
说罢打开门出去了。

重韫站了许久,才在床边坐下,一仰头,倒在被褥上。

他将手臂横在额前,闭上眼,脑海里便浮现出荨娘那日站在屋顶上飘飘欲飞的样子。她腰间系着的碧色丝绦,她身上的飞扬鹅黄纱衣,她白皙纤细的脚踝上,那条银光熠熠的绞珠链子……

他有些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却又不怎么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知道荨娘缠住他必定别有用心——一个被人抽了仙骨,还缺了半颗心的仙女,她背后必定是一团乱糟糟的麻烦。他明明已经发过誓,此生不再轻易卷入任何麻烦里了。难道以前那件教训还不够吗?

说是要报恩,可她救过他,他也救过她,真算起来,早已经两清了。他们本来早就可以分道扬镳。

可当他从怀里摸出那枚葫芦玉坠,看见上头刻着的生辰八字以后,却又犹豫起来。

他是不相信这个玉瓶是什么可以帮助修仙的宝物,他也从来就没想过成为一个长生不老的仙人。只是这上头,刻着他的生辰。他听说过,在民间,女子有时便会将心爱之人的生辰八字刻在玉佩上,随身佩戴,以祁对方康健平安。

重韫垂下眼,大拇指摩挲着玉坠上的刻字,出神地看了会,最后又将这枚玉坠收入荷包,藏到了贴身的中衣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作者菌俗家道士是什么鬼。
哼,傲娇的作者菌告诉乃们……就是字面那个意思。哼哼。





第44章 道士发威退鱼精
月出东山,清辉洒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两岸山壁绝立,崖边稀稀落落长着几棵虬曲老松,偶尔从林子深处传来一两声猿啼。

吴六等人在甲板上支了小灶,放上一口大锅,烧上水,荨娘蹲在船头的木盆前,手里拿着把菜刀准备收拾一条刚从江里钓上来的大青鱼。

这鱼比她半条胳膊还长些,荨娘盯着这只安安静静呆在盆里的青鱼,拎着菜刀来回比划了两遍。啧,怎么下手呢?
算了,先捞出来敲晕好了。

打定主意,荨娘便将菜刀放了,袖子一捞,把手探进去抱那只鱼。岂料那鱼原来瞧着安静,这会子被荨娘抓在手里竟然拼命挣扎起来,荨娘被它溅了一头一脸的水,躲避时踮着脚尖往后挪了几步,谁知竟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打滑,腿往前,人往后倒,咚地一声将后脑勺磕在甲板上。

那青鱼被她一掀,脱手而出,正好砸到在烧水的吴六头上。
“哎呦!”

吴六惨叫一声,捂着后脑勺转过来,见那青鱼在甲板上乱弹乱跳,灵活地从三两个扑上去抓它的船工身下钻过,那几个船工躬身撅臀,将脑袋撞在一处,扑了个空。

吴六见那鱼如此有灵性,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莫不是钓了只青鱼精上来?又见荨娘仰八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竟像摔出了好歹来了,忙问:“荨小娘子,你怎么样啦?”

荨娘望天,半晌,将嘴一瘪,哇哇大哭:“好疼啊,我腰拧了,动不了啊……呜呜呜。”

她嚎得可怜,实则雷声大雨点小,统共也才挤出两滴眼泪来。不过疼倒真是疼得要命。想不到做凡人这么麻烦,稍稍一磕一碰都能伤到,荨娘这般想着,更是坚定了来日取回仙骨的决心。
那青鱼又蹦起来,这回飞得极高,吴六等人仰着脖子看它蹿得跟桅杆一般高,个个不由将嘴大开,惊得简直能囫囵吞下一颗鸡蛋。

那青鱼嗖地一声蹦上去,又嗖地一声砸下来,吴六等人骤然回神,不由纷纷抱头,“娘喂,鱼妖啊鱼妖!救命啊!”

小白已看出那青鱼是妖,未免惹祸上身,此刻更是往边上避了又避。

那鱼落到地上一尺高时,突地从身上冒出一蓬青烟,待得青烟散去,众人再看时,只见甲板中央站着一个身着青色低胸襦裙的女子,她臂上搭着一条胭脂色披帛,头梳高环髻,正是唐朝时极为流行的妆扮。

这女子长得十分妖媚,这么抬眼一扫,直将一干男子看得骨头都软了。

吴六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过了会,一下跪倒在地上磕头不已:“大仙,大仙,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将您捞到船上来,冒犯了您,还望大仙饶命啊……”

那女子只不理会,走到荨娘躺着的地方,居高临下道:“小丫头胆子不小呵,居然想杀我。”

荨娘忙收住声,不再干嚎,只睁着一双圆目,十分无辜道:“你要刚刚就化了形,我怎么会杀你呢。毕竟本仙子不吃人的啊哈哈……”

那青衣女子也学着荨娘那般干笑了两声,忽地抬起右脚,踩到荨娘的手掌上。荨娘被她脚下一压一碾,登时觉得五根手指都要断了,不由哭喊起来:“道长,道长——”

那青衣女子道:“刚刚你就是用这手拿的刀吧……”

话音落,忽觉耳边寒风刷过,不由松开脚向后飞起,避开这斜里刺来的一刀,整个人一旋身,跃上了船舷,单足立定。

重韫将青铜匕首横在胸前,淡淡道:“他们不过是误捕了你,荨娘也并不知你已然化精,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鱼妖凝目看去,只见眼前的道士一身青衫磊落,眉宇间神色冷漠,自有一身凛然不可侵犯的风华。
只是他明明修为不如自己,却还如此嚣张,当真可恨。

鱼妖冷笑一声:“呵。臭道士,想要救人?也得瞧瞧你有没有本事。”
重韫摇头,道:“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可我也不会让你在我眼前伤人。”

荨娘伸手扯住他的衣尾,晃了两下,可怜兮兮道:“道长,我好疼啊,腰也疼,手也痛……”
重韫垂下眼,放软了语气安慰她,“你再忍一忍。”
荨娘含住两泡眼泪,点了点头,将被踩的手收到胸前放好。

重韫抬起头,对那鱼妖道:“我看你修为甚高,再过得一两百年只怕也是一方河神,你又何必要图生杀孽,坏了自己修行?”

那鱼妖将右手伸到左臂上一摸,竟摸出一根五尺长,手指粗细的鱼刺来。她将鱼刺往前一刺,冷笑道:“谁说我要杀人了。老娘我不过是教训教训他们,好叫他们长眼!”

重韫见那鱼刺直朝面门而来,不由退开一步,反手在腰间一摸。
但见他手上白光一闪,那根鱼刺正好刺进他手中的骨简里,重韫双手掣住骨简两端,一旋一转,就将那根鱼刺夺到手中。

那鱼妖一出手便失了兵器,一时间不由也愣了眼。呆了会,才怒道:“你这道士怎么会有龙骨?”

重韫将鱼刺从骨简的缝隙中拔/出来:“此骨简据说是上古神龙的遗骸,若是普通水族被敲上一下,怕是要魂飞魄散。”

那鱼妖咬牙:“你威胁我?”

重韫将鱼刺递过去,忽地微微一笑,“不,我只是告诉你事实。”

那鱼妖忿忿地夺过鱼刺,往左臂上一插,将武器收了。她眼见着讨不着好,只能憋着一肚子气,身子一拔,正想跳回水里,又听重韫说:“你刚刚踩了荨娘的手。”

荨娘接口道:“没错啊,她踩人可疼了。”

那鱼妖怒气冲冲地转过身,指住重韫:“你这臭道士还想说什么?难道要我给这臭丫头踩回去吗?”

重韫一手插/进荨娘腰下,一手放在她颈后,略一用力,小心翼翼地将荨娘扶了起来。荨娘扶着半边腰,咻咻地吸气:“疼,嘶,疼……”

重韫转过头,神色忽地凌厉起来。

他惯来是和和气气的人,荨娘自认识他以来,最常见他做的表情便是面无表情,便是偶尔她做了什么事令他皱眉不已,可荨娘知道重韫从未真地生过气。可现下他将脸这么一冷,瞧着竟像是真地发怒了。

重韫盯住那鱼妖,一字一句道:“踩了人,便该道歉。”

那鱼妖大怒:“凭什么要我给这臭丫头道歉啊,她刚还敢拿刀朝我比划呢。”

重韫垂下眼,不动声色地在骨简上摸了两下。

那鱼妖被他这无声的示威弄得又怕又怒,只得将手在船舷一砸以泄怒气,口中不情不愿道:“踩了你,真是对不住。”
言罢纵身一跳,落入江中瞬间不见了踪迹。只听到她的声音自水底远远传来:“臭道士,你给老娘等着。”

吴六见那鱼妖走了,这才抬手抹了一把冷汗:“道长,要我帮忙吗?”

重韫将荨娘打横抱起,摇头,“吴大哥你们自忙吧,荨娘拧伤了腰,我先带她回船舱里瞧瞧伤势。”

重韫将荨娘抱回舱室,轻轻地往床上放了,拖过被子往她腰下掖了掖,将人垫起来。

他此刻也顾不得避嫌了,伸手在荨娘腰间按了按,问:“能动吗?”
荨娘哭丧着脸,“动不了,好疼的。”
重韫犹豫了下,才道:“你趴着,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荨娘慢慢地翻了个身,趴在被子上,反过没受伤的左手把右边衣服往上拉了拉,露出一截腰来。

重韫此刻已拿了药酒回来,借着油灯昏暗的灯光一瞧,才发现荨娘的右后腰红了一片,那块的肌肉肿得老高,也难怪她说疼得厉害。

重韫倒了点药酒在掌心,将手搓热了,才覆到荨娘伤处,用力推了一下。岂料他才动手,荨娘便嚎了一声,泪眼哗哗地回过头来:“道长,你要杀人吗?”

重韫见她这副模样,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下手。推拿本来就很疼,可这伤要不治,再放两日,她更疼。
因此狠了心道:“疼便忍着。”

荨娘也知自己再娇气下去不好,便咬住衣袖,生生受了。重韫拿药酒帮她推了小半个时辰,最后拿出那张龙骨简,绕在她腰间绑定。

等到一切做完,重韫叫了她一声,毫无动静。他心下奇怪,朝前膝行一步,趴到前头一瞧,荨娘竟然枕着手臂睡着了。重韫哑然失笑,刚刚不是还说疼得厉害吗,这便睡着了?

他怕荨娘着凉,又去翻行箧,翻出自己的夹袍给她披上,想了想,干脆帮她把头发解开,拿手通了一遍。怕吵醒她,动作一直放得很轻。

他又在床边坐了一会,看荨娘睡得香甜的模样,不知怎么地竟也倒到床上去,一手撑住头,一手替她将落到脸颊边的头发拨到耳后。

他好似今天才正真看清荨娘的模样。她长了一张圆脸,略有点婴儿肥,五官都小小的,此刻脸颊浮着两团红晕,瞧着十分可爱。

重韫的手指从她脸边虚虚划过,才要缩回来,忽听得她喃喃道:“道……长……”

重韫怔住了,又听她道:“对不起……我是真的……”
真的什么?

他心中有种别样的感觉蠢动起来,驱使着他靠到她身边,将耳凑近她的唇。
“……喜欢你。”

重韫心中一震,脸慢慢地涨红了。他有点难以置信地将脸转过去。两人此刻离得这样近,鼻息相闻,她的唇就在眼前微微翕动。

从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欢喜,既令人失措,又令人惊慌。重韫忽然想起当年师父褚云子对他说过的话。

“要当我的徒弟,得吃素,不能娶妻,不能杀生。这其中有一条,我瞧着你就做不到。我替你算过了,你命中当有一次桃花劫,躲都躲不开的呦……”

重韫按住砰砰乱跳的心口,无声地苦笑了一下。躲不开的桃花劫么?

忽然,他觉得眉心骤地一痛,眼前一黑,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他心中一凛:这金逐月……竟然这么快便将魂魄养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道长:荨娘荨娘,我今天帅吗帅吗?
荨娘:(猛点头)帅帅帅!……我可以扑倒你吗?
道长:(大红脸)呐……





第45章 道士葫芦一水间
重韫捂着眉心从床上摔下来。
放在行箧边的昆仑淬月咚咚咚地颤动起来,蓦地华光一闪,震碎了缠剑的布。

荨娘被这阵动静惊醒,不由拿手揉了揉眼睛,艰难地翻了个身。
“啊……道长,你怎么了?”

重韫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捂住眉心,一手攥住被褥,额上青筋暴起,汗珠涔涔而下。
“他……他要出来了。”
荨娘大惊:“金逐月?”
重韫点了下头。

上次他被金逐月强行占了身体时处于昏迷当中,故而并未体会到被紫宫主位被人强行侵占的痛苦。可现下他是清醒的,身体逐渐摆脱意识的控制,眉心疼得简直就要炸裂开来,这过程当中的每一桩苦痛,他都得生生受着,直到自己的魂魄最终被赶出紫宫,沉睡于茫茫识海当中。

荨娘握住重韫的手,语速甚快:“道长,你别怕。这个金逐月六魄有损,他也未必能压得过你……”

话未完,忽然惊觉重韫手上用力,一下子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用力一拉,拽到了床边。
荨娘才受了腰伤,被这么一拽,当下疼得冷汗都下来。

她抬起头,正与重韫照了个面。脸还是那张脸,可神韵已然大不相同了。这张脸此刻眉目含笑,泛着丝丝邪气——金逐月已经占据了这具身体的主导权。

“荨娘,你就这么小看我金某人吗?便是魂魄有伤,我要压制一个小道士还是绰绰有余的。”

荨娘挣了挣:“你放手!放开!你要看不上我家道长,何必霸着他的躯体,你自去寻一副满意的不就行了?”

金逐月闻言眼神一闪,继而把手伸向荨娘腰间的骨简,笑道:“才几日没瞧见你,你就受伤了。”

荨娘呸了一声:“与你何干!你个色魔登徒子小偷强盗!你给我放手!”

金逐月被她一口啐到脸上,脸色不由冷了下来。荨娘猛然想起再如何,这身体还是道长的,便不情不愿地抬起袖子给他擦了擦,金逐月的脸色才缓和多了。

荨娘骂够了,也挣累了,不由叹气:“金逐月你到底想干嘛?我是个仙位低下的小仙,现在又失了仙骨,你缠着我有什么好处?你便是想要好处,我也没好处可以给你啊。”

金逐月将手伸到她脸边揩了把油,笑道:“我也不要什么好处,就是瞧着你挺好玩的。我在剑中待了那么多年,现在出来了,随便找点乐子罢了。”

二人正说着话,忽听得一阵叩门之声,吴六在外头问道:“道长,饭成了,你要不要带荨小娘子上来用点?”
金逐月应了一声好,便将荨娘抄到怀里,打横抱上甲板。

钓鱼却钓上了条鱼精来,这事儿让吴六心有余悸,再不敢在这段江中随意钓鱼,只用笋干和腊肉做了一锅粥,一船□□个人,拿大陶碗盛了,咕噜咕噜喝起来,倒也痛快。

荨娘手小,拿不住那么大的碗,金逐月见了,索性将她那碗粥接到手中,持了汤匙喂她。荨娘怎肯吃他喂的东西?当下将头一偏,避开了。

金逐月微微皱了下眉,用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音量道:“你要是不听话,我该生气了。”
荨娘怒视他:“你生气就生气,当我怕你么?有本事你把我扔江里啊。”

金逐月的眸色一深,寒声道:“我不跟你说笑。你要听话,我便待你好,你要不听话……”
荨娘反讥道:“你不跟我说笑,我也不跟你说假。我看见你就讨厌,要不是你用了道长的身体,我一定揍你一顿。”

金逐月脸色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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