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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渡你成仙可好-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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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哼哼地,又将刚刚的满腔愁绪抛诸脑后了。她将下巴靠在重韫肩头,哼哼嘻嘻地问道:“只说实话是吗?那你说,我漂不漂亮?”

重韫足下一顿,默了半晌,才无奈地回道:“漂亮。”

“多漂亮?”
“很漂亮。”
“是我漂亮还是小白漂亮?”
“男子和女子怎么比较?”
“那好吧。是我漂亮还是念奴娇漂亮?”
“你漂亮。”

“那你喜不喜欢我?”
“喜……”重韫及时闭了嘴,紧紧地抿住唇,任荨娘使劲万般手段撩他,他也不再答话了,恼得荨娘又在他肩上咬了两口。

月上中天,两人爬到山顶,寻到那僧人提过的“观冕亭”。重韫将荨娘放在亭中,从腰间取出一枚铜钱,往上一抛,那铜钱顿时化作磨盘大小,重韫一站上去,铜钱随主人心意动,旋飞着落到亭边的山崖下。

小彩儿跟在重韫身边,为他照明。

重韫拔/出六道戮,挑断几段枯藤,只见枯藤后露出一个小小的洞口,有隐隐红光透洞而出。重韫听那僧人说起过,生肌草夜间会发光,想来多半洞中的事物便是了。

他纵身一跃,跳进洞去。一进石洞,才发现这洞洞口狭窄,洞内却很宽敞,好似一个胖肚葫芦,只是石洞甚矮,重韫只能弯腰而行。

生肌草长在石洞洞顶的山岩间,倒垂而下,结成一片红色的帘子,叶片修长,宛若海草。重韫探出匕首,正打算挖下一丛来,便见那片叶帘对中分开,青光一闪,一枝青竹竿子剑一般笔直地射出来,铿锵一声,撞开重韫的匕首。

重韫飞身一滚,接住落下的匕首,抬臂一格,腕上运起暗劲,正巧将那青竹竿子挡了出去。

这回重韫可看清了,那根本不是一根竹竿,那分明是一条通体碧绿的竹叶青。

那竹叶青落在地上,挺直了细长蛇身,将一双红通通的竖瞳蛇眼牢牢地盯住重韫,冷冷道:“我在此修行多年,从来没有人敢来扰我。说,是哪个人叫你来送死的!”

他这一声闷喝震得重韫胸间血气翻涌,忍不住暗道,好厉害的蛇妖,这佛门清净之地怎么会暗藏了一只蛇妖呢?且看这蛇妖身前戾气弥漫,它分明是沾过血腥的。承光寺的高僧怎么可能容得下这样一只满手血腥的蛇妖在后山间横行?

小彩儿为那蛇妖妖气所慑,早吓得腿都软了,嗖地一声藏进重韫发间不敢出来。

荨娘听见山崖下似有打斗声,不由踉跄着走到崖边,高声问道:“道长,怎么了?”

那蛇妖瞳目一紧,化作一道青光撞过来,重韫抬匕格挡,它却宛如藤蔓一般缠住重韫手臂,上身一扑,蛇牙微露,直朝重韫颈间射去。重韫手腕一转,六道戮旋飞而起,自下而上,斩向那竹叶青的腰腹。

那竹叶青不敢硬接刀刃,忙回身后撤,显显避过这一刀。这一回撤,重韫被它缠住的手臂终于得以挣脱。

重韫心知这蛇妖厉害非常,自己绝非对手,故而不再恋战,匕首一转,割断一丛生肌草,重韫接在手中,飞身闪出洞外,顺手往洞口扔了个“红三响”。

炮仗中含有硫磺,那蛇妖便不怕,可蛇性天然,见了硫磺下意识便会躲避,也就是这一瞬,重韫驾起铜钱飞到崖边,单手捞起还在张望的荨娘,朝山脚直直飞去。

荨娘喘了口气,惊魂未定,忽见得二人身后奔出一条长龙般的青蛇,登时惊得一口唾沫呛住。那蛇头顶长着两只麋鹿似的犄角,金光闪闪,显然已经成蛟了。

重韫只猜得这蛇妖应当很厉害,却没料到它竟然已经成蛟。

不过眨眼之间,那蛇妖已经追了上来,蛇身一圈,将二人圈住,它张开大嘴咬下去,阴森森道:“自寻死路,怪不得我。”









作者有话要说:
重韫:出来采个药也能遇上蛇妖,这承光寺的和尚果然太坑爹。
作者菌:……





第73章 蛇妖渡劫地火烧
说时迟那时快,荨娘腰间腾起一条数十丈长的绿绦,绿绦一卷,两端倏地束紧,正将蛇妖大张的上下颚捆个正着。

那蛇妖大怒,昂头一甩,身上妖光暴涨,瞬间便将绿绦震个粉碎。

重韫见逃不脱,索性一头扎入脚下的密林中。在地上还有地势山林稍做阻挡,在天上四面无碍,可真是任那蛇妖宰割。

才落地,那剩下的半截绿绦被荨娘顺势收进怀中。命魂相连的仙器一再受创,终于反噬。荨娘禁不住脚下一颠,呕出一口血来。

头顶狂风飒动,妖风已然追至,重韫来不及问,只能将荨娘打横抱起,纵进东面的河谷里寻了一条岩缝将荨娘藏进去。
荨娘伸手拉住他:“道长?”

重韫深深看了她一眼,大掌按住她的手,急急道了一声:“你且安心藏好,我将那蛇妖引走就回来接你。”

言罢乘着铜钱贴地疾飞。他一心要将那蛇妖引到承光寺附近,届时惊动了各方修士,不愁无人
料理这蛇妖。
他的盘算本是甚好,怎奈这蛇妖狂性大发,化作一阵墨绿飓风沿路席卷而过,无数树木被连根拔起,岩石崩裂,山溪滚沸。

重韫被它逼得无路可蹿,干脆抛出一把铜钱,掌中结印,烧了一道引灵符要引天雷来轰它。

那一十八枚铜钱见风便大,如斗盘般旋在蛇妖身周,只见天上风云汇涌,一道白电撕裂天穹,几声闷雷过后,天边炸开一片紫色雷光,垂直地落了下来。
重韫心中惊骇,这是九天劫雷,这不是天雷!

他收回铜钱,疾速倒飞,远远望去,只见那蛇妖半截身子高出林木,仰天吐出一团黑气,那黑气迎上雷电,顿时化作一双大手将雷电捉在手中。

这九天劫雷威势骇人,巨大的光柱连在那雷电的尾端,被黑烟形成的大掌猛然一拽,又拽下几串雷电来,正正好劈中那蛇妖头上龙角,顺着龙角下流,细如丝线的电光化作一张密密的电网将蛇妖紧紧裹住。

那蛇妖的蛇鳞上燃起诡异的火焰,砰砰砰宛如被烧裂的琉璃一般炸裂开来,一时间蛇妖周身血雾迷蒙,哀嚎响彻四野。

这番惊天动地的大动静自然引来了无数和尚道士,各人各乘法宝远远地飞在雷柱之外,议论纷纷。

只听一龙虎山的道人说,“这是一条要化龙的恶蛟啊,你看这恶蛟周身杀气涌动,必定带了一身杀孽,它怎么会跑到承光寺附近渡劫?”
另一道人惊叫道:“你们快看,快看那蛇妖眉间的印记。这蛇妖分明是哪个修仙之人的灵宠!”

一片黑云自西北滚滚而来,云中立着一身材魁伟的男子,男子身前竖着一把长剑,剑身白光莹莹。

只听那剑中传来一声人语:“啧,黑山你将云驾近些,我瞧着那条蛇很有几分眼熟。”
黑山纹丝不动,只道:“我乃人间稽查仙官,只管人妖作乱,不管渡劫升天。”

金逐月被他的护身罡气裹在其中,难以突围而出,不由恼道:“我师兄杨忘仇当年有一只妖宠,能够化身为剑,自行与人比斗,瞧着与这蛇妖很是相像。”
黑山垂目,面无表情道:“天下的蛇不是都长一个样子吗?”

金逐月还待反驳他几句,昆仑淬月的剑身一震,陡地发出一阵尖利的长鸣。寄身剑中的金逐月脸色一变,道:“不好,那个小道士有性命之危!”

其实重韫有没有性命之危金逐月确实没心思管,可昆仑淬月与重韫定下血契,灵剑护主,不等金逐月多作它想便撕开黑山的护身罡气,宛如流星,毫无钝势地扎进了雷柱当中。

金逐月心中骂娘。想当年他只身一人闯上九重天,偶然间流落到冰极之渊,从冰魄里剥出这一把吸食了万年月华的灵剑,还不曾耍个热乎,那无耻的青帝便来杀人夺宝,说什么自己不配使这剑。金逐月虽无仙牒,也不占仙位,可一身剑术强横无匹,怎能忍得下这番羞辱?当下举剑迎上,与青帝杀得天昏地暗。青帝胜他不过,佯作认输,却在他准备离开九重天时派人在锁仙台伏袭他。

金逐月再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最终他拼着舍了肉身将昆仑淬月带到凡间,谁成想落在蜀地一土坑里,被黄土掩埋了数百年,一朝醒来,竟叫个半分不懂剑术的崂山后辈捡了个便宜,真是气死他也。

说来也是倒霉,若不是因了这剑,金逐月也不会与青帝结下梁子,他本来以为害死他师兄的人已经渡劫飞升,故而才强行闯到九重天上查探,岂料凶手没捉到,倒将自己的性命折在天上。现在又因了这剑,要给这小道士来挡天雷。金逐月只觉真是一口老血憋在喉咙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重韫见那蛇妖引着劫雷步步后退,眼见似乎想要退到河谷中,他心中蓦地一紧,荨娘还藏在河谷里!

他运起铜钱想要绕过雷柱飞过去,岂料雷光被金属引动,竟然分出一道电流追在重韫身后。重韫从腰后抽/出龙骨简想要挡一挡雷电,忽地眼前银光一闪,一道如同秋水一般的剑光旋飞而来,剑尖微挑,竟将那道雷光又引回雷柱里去。

金逐月在剑中大喝:“握剑!”

重韫探手握住昆仑淬月,剑尖一引,剑光如同千年月光的凝淬,银白色的光点似蜉蝣般流动,眨眼之间,他已经落在河谷间。

他快跑几步,只见荨娘蜷缩在岩缝里,面色苍白,已经失了神智。那半截绿绦被她握在手中,尾端漂浮在空中,时不时拂过荨娘的脸,似在守护主人。

重韫将人抱起来,举剑挥开一道小小的电光,那蛇妖退到河谷口,电网兜天盖地,将整个河谷都笼在其中。

金逐月道:“只有硬闯了。”

重韫点头,人与剑化作一道残影,左突右飞,倏地,流水般的剑光化作一柄寒刀,将细密的电网强行割开一道口子,无数电流噼啪作响,飞速地连织起来,可剑光比电网修复来得更快,电网破口的那一刻,它已带着主人穿出破口,在电网边留下一抹光尾残影。

蛇妖身长数十丈,身粗宛如千年古榕,它贴着河谷一顿乱扫,乱石飞溅,一面五六丈高的石壁轰然碎裂。它发出痛苦的长啸,周身的黑气一股一股地冒出来,很快众人的视线便被浓厚的黑雾阻挡,再瞧不清河谷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那道雷柱宛如附骨之疽,紧紧地跟随着蛇妖。

重韫抱着荨娘退出来,正巧遇上他师父驾着个葫芦飘在一边看戏,一脸兴致盎然,小倭瓜捂着耳朵,紧紧地闭着双眼,哭叫道:“啊啊啊,师父,打雷了,好可怕,咱们回去吧。”

褚云子却道:“好多年没人渡劫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小倭瓜你快睁眼瞧瞧。”

重韫驱剑落在葫芦里,轻轻地将荨娘放下。

褚云子眼睛不错,抬手扔过一个小瓶子,“崂山出品,专治跌打损伤,伤筋动骨,你给荨小娘子喂一颗。”

重韫接在手中,先打开瓶子闻了一下,确认师父不曾坑骗于他,这才取出一颗给荨娘服了。

小倭瓜一见自家大师兄,嗷了一声就扑进重韫怀里,探头一瞧,见荨娘人事不省,不由担忧道:“荨娘姐姐受伤了么?”
重韫点头,从荨娘腰间摸出一条丝帕,小心地替她拭去唇边血迹。

小倭瓜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在荨娘头上虚摸了两下,道:“痛痛飞走,痛痛飞走。”

一连念了七八遍,说来也奇怪,他这般念过以后,荨娘紧皱的双眉竟然慢慢展开,似乎好受多了。

重韫见此,这才转身朝飘在空中的昆仑淬月作了一揖,道:“多谢金前辈搭救之恩。”
金逐月哼了一声,道:“别就口头谢谢啊,真要谢的话不如以身相许。”

天地可鉴,金逐月说的绝对是字面上的意思,旁人听了他这般乱用成语却禁不住想歪了去,有个年轻点的道人忍不住笑出声来,结果他师父骤然回身,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喝道:“闭嘴!”

此次来观看开光大典的修仙之人派系混杂,既有出自道门大宗的,也有北边的佛门派来的,还有一些大能妖修,零散地仙,鱼龙混杂,难以一言道尽来历。现下有些人见这蛇妖渡劫,各个各怀心思,有的暗自猜想这么厉害的蛇妖究竟是何人的灵宠,有的则盼这蛇妖渡劫不成,好夺了它的尸身去炼器。

众人正各怀心思,忽见那雷光颜色转赤,一团火球般的电光飞落而下,砸进滚滚滔天的黑雾里。只闻轰地一声震天动地的大响,一条火龙冲破黑雾,迅速地蔓延开去,所遇之处万物皆着。

大多数人还不明所以,忽听得一声惊叫,有人道:“糟啦糟啦!是地火烧!这蛇妖造孽太多,老天不肯收,降下地火烧来烧它了。”

重韫低声问道:“师父,何为地火烧?”
褚云子翻了个白眼,解释道:“知道太上老君炼丹用的是三味真火吧,这地火烧跟三味真火一样,同属神火,不过,它是劫火。”

他说完,忽然怪叫一声:“他太上老君的!快跑啊!”
葫芦原地打了个转,蹿天飞起。

漫天飞剑法器乱飞,人们嗡嗡叫囔:“快逃啊,地火烧,烧尽三界人神鬼,三天三夜不熄!”
重韫回头望去,只见河谷中火光绰绰,一条青蛇翻来滚去,那火色如同舞动的红莲,四处随意生长,不多时整片后山已落入茫茫火海当中。

有些道行浅的飞得慢了些,被那高高腾起的火舌燎了个正着,立时化作一捧灰烬随风飘散,连惨叫也来不及发出一声。

这般吞天噬地的火势,要是蔓延出去,岂不是要夺了千千万万人的性命?

重韫握住褚云子的手,沉声道:“师父,咱们若是逃了,这火要怎么办?”
褚云子道:“谁引的火,自然是谁去灭。你听——”

长空之上忽地传来一阵悠长绵延的黄吕大钟,有人低低念响佛号:“阿弥陀佛。”

一口巨山般的大钟从天而降,钟口朝下,咚地一声大响,铜钟落地,正将火势如同魔龙般的后山罩在钟下。
一个白衣僧人盘腿趺坐,落在钟顶,只见他眉目清秀,一身慈悲,身后佛光普照,宛若佛子临世。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晚了,对不起米娜桑。。。





第74章 原来都是事儿精
几个老和尚远远叫道:“师弟,神火难挡,我来助你!”
白衣僧人袖袍一扬,在大钟外设下一道结界,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他缓缓道:“今日之事,全因我而起,今日之火,也当由我来灭。”

众人议论纷纷。
“这和尚是谁?这么年轻居然就跟承光寺的四大长老同辈相称了。”
“嚯,你不知道吗?他是高僧渡厄啊。自六祖慧能南渡之后,中原佛门便分为南北,南北佛门每逢五十年便要举行讲经大会,以切磋佛法,去年的讲经大会南佛门赢了,就是因为渡厄和尚以一敌三,连赢了三场经辩。”

“他刚刚说今日之事全因他而起,又是怎么回事?”
“这就不知道了,听听他怎么说吧……”

一长须大汉越众而出,扬声道:“渡厄大师既然说今日之事全由你而起,那我就不得不替我那命丧火场的徒弟讨个说法了。现如今当着天下英豪的面,你倒是解释解释,这蛇妖究竟跟你是何关系?莫非,它就是你的妖宠不成?”
渡厄敛眉低目,叹道:“正是。”

众人听了顿时哗然,堂堂一代高僧,居然收了一只恶妖作妖宠,当真是匪夷所思。那些折损了门众的散修们吵吵嚷嚷,非要渡厄给个说法。吵到最后,不知谁说了一句“据说菩提佛珠可以观未来知过去,如果渡厄愿意把佛珠借给我们瞧一瞧,这笔债也算揭过了”。

一个名高望重的道士冷嗤道:“这般赤/裸/裸,昭昭然开口夺宝,一点也不羞吗?”

两边登时吵做一团,这边说:“说得倒好听,要是不觊觎人家的宝物,你又何必来观礼?”
那边说:“我来观礼,就仅仅是观礼而已,不像某些人……哼。”

承光寺的几位大师劝停了西面,东面又吵起来了,佛门之人,性子也单纯些,处理不来这等棘手的情况。最后还是一干小弟子急急奔回寺里请来了个能言善辩,巧舌如簧的年轻僧人,这才将众人劝退了。

重韫担心荨娘无人照顾,干脆把荨娘留在自己院中。褚云子到前头蹦跶了一圈,看尽了最后一点热闹,才负着双手摇头晃头地踱回来,啧啧道:“世风日下,真是世风日下,现在的和尚简直比算命先生还会说话。”

重韫叫住他:“师父。”

褚云子往屋里瞧了一眼,又退出去,笑道:“哎呀大徒儿,对不住,对不住,师父我去隔壁安歇,这屋子给你了。走吧,小倭瓜。”

小倭瓜正往嘴里塞了块糕点,闻言嘟着嘴,不情不愿地说道:“我想和爹爹一起睡嘛,师父你睡觉时打呼噜好响。”

褚云子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状,凄凄惨惨戚戚道:“小倭瓜,你也要像你师兄们那样不肖了嘛?唉,养徒弟不如养狗呀,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重韫打断他浮夸的表演,肃言道:“师父,我有正事要说。”

褚云子收住假哭,跨入门内坐下,抢了小倭瓜盘中一块糕点丢入嘴中,边吃边道:“大徒儿你别老这么严肃正经嘛,这样就无趣了吧。这世上有什么事,是笑一笑过不去的?如果有,那就再笑一笑嘛。”

小倭瓜接道:“师父,笑一笑过不去的事情可多啦。”他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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