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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渡你成仙可好-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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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庭君冷静下来,心知不能逼他太过。虽说这心魔目前除了性子比以前差了点,也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可一旦有了心魔,人就变成一颗行走的炮仗了,随时点随时着。洞庭君放心不下,暗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盯住他。

三人结伴同游,一路上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荨娘和重韫携手走在前头,重韫前日里剃了胡子,修道之人,看着不显老,和荨娘并肩站着好似一对恩爱小夫妻。后头的紧紧跟着的洞庭君看起来年纪就不上不下的了。当爹呢似乎不够老,当兄长呢——哪有小夫妻逛街游玩,兄长在后头紧巴巴跟着的道理?

饶是荨娘这样大大咧咧的性子,被这般看了一路,也终于不自在起来。走到一个人烟稍减的地方,她忍不住回头央道:“洞庭君你能不能隐身啊?你这样跟着我们,别人都觉得好奇怪呢。”

洞庭君还以为荨娘嫌弃自己破坏了他们小两口的二人世界,当下老脸一红,心道:你以为本君乐意跟着么?

虽是这般想,到底还是捏了个隐身诀,并且离两人又远了些,保持在能看见两人,却又听不清他们说话的距离。

这边两人上了一艘乌篷小船,打算游湖,钱塘君本来也想跟上去,谁料他前脚才放上去,整条小船向下一沉,吃水立时超了。无奈,他本体忒重了一些。这可将那划船的艄公吓了老大一跳。

洞庭君讪讪地收回脚,自我开解般说了一句:“没事,你们坐船。我本来就是水族,可用不上船这东西。”

话说完,认命地化为原形下了水,不远不近地跟在小船旁边。

绿波轻漾,小船缓缓地划至湖心,不时与一些载了吃食玩物的船只错身而过。又一只小船飘过来,荨娘远远闻到一阵香气。

她钻到船外,刚想叫那船近些来,却见那小船忽然又划远了。转过湖中岛的水湾儿,就看见对面来了一艘朱红色的画舫,一条熟悉的人影立于船头,她身边的小丫鬟对那只划到画舫下的小船喊道:“船家,你船上卖的可是葱包桧儿么?”

船家笑道:“小娘子好灵的鼻子。”
那小丫鬟甜甜一笑,悉悉索索地降下一只篮子来,篮子里放着几枚大钱。
“这些够不够?我们家娘子说了,你船上还有多少葱包桧儿,我们都要了。”
船家应道:“诶,好咧。”

荨娘听这话,便拉住重韫的袖子,可怜兮兮道:“道长,那个二娘子……”
她要把我吃的都买走啦。她咬着下唇,心道:这狐妖怎么这么讨厌呢,上哪儿都能遇到她。

重韫拂开她的手,从袖子底下翻出张符咒藏在手心里,探手在船舷上一按,也不见那艄公怎么动桨,这小船忽如利箭一般蹿到画舫下。重韫站起来,抬手扯住那只篮子,从里头捡了一纸包葱包桧儿丢到荨娘怀里,在船家惊愕的眼神中递过一小锭银子。

“这个给你,我只要这些。”
他松开手。

船上的小丫鬟飞快地将篮子扯上去,这才腾出嘴来怒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呢?这东西明明是我家先买的,你倒好意思半路来抢……”

话没说完,便被二娘子拦住了。二娘子道:“你先把东西拿到船室里去吧。这事儿不必再说,过年过节,和气要紧。”

荨娘解开纸包,捧到鼻前深深一嗅,口中津水顿生。她挑了个不那么烫的塞进嘴里,吃得急了些,两边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一动一动的,跟胖松鼠似的。

二娘子站在船头,与重韫遥遥相对。忽然,她像是看见了什么似的,面色大变。

重韫看向船边,只见洞庭君隐身的水中水波猛地一动,似乎有什么东西破水而出。再抬头时,那船头上三三两两地站了几对夫妇,二娘子已经不知所踪。

重韫重新坐下,将催动水波的符纸按到船舷上:“走,回岸!”
那艄公惊道:“娘子与相公不上岛了吗?就在眼前了。”

荨娘有了吃的,倒是满足了。她在天上看多了奇山异水,一座小岛有什么可稀奇的?既然道长不想看,那便不看了呗。
她挥挥手:“不看了。”

二人才上岸,重韫便拉住她的手,捏了个隐身诀跳到剑上,一路飞到钱塘江边上,看见一片荒无人烟的芦苇荡,重韫才悄无声息地将飞剑降下去。

荨娘用眼神问他:“怎么了这是?”

重韫摇头,示意她不可发出响动,同时将一张黄符贴到一杆芦苇上。风声忽然变得急促起来,方圆一里内的虫鸣鸟叫,江水拍岸的声音,远远近近的响动,似乎被什么放大了一般,清晰地在他们耳边响起。

在这一片声音中,有两道声音最为引人注意。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你怎么会变成……变成……”
女子嗤笑,“说呀。你怎么不敢说下去?你是想问,我怎么会变成狐妖的,对么?”

“三十六年前,苏州周氏的小娘子为狐妖所害,清白尽失,幸得崂山上的两位道长相救。那小娘子被救回家后一心寻死,亏得两位道长时时救护劝解。她日日对着其中一位救命恩人,竟然妄生了执念。可怜……人家不要她。”

“也是,她都跟那么多男人有过肌肤之亲了,人家怎么看得上她呢?”
男人暴喝:“你别说了!我不许你这样作践你自己!”

女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尖利无比,好似被掐住了喉咙的大雁。
“作践我最多的人,不就是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这一章以及接下来的内容,其实我在很久之前已经草灰蛇线地放过一点线索,不过可能因为我没详写,你们看到现在估计也不记得了。没关系,接下来写的时候我还会把那部分东西挑出来再详写的,不会让你们看不懂的。
只是说一下,想让你们知道这个情节不是突然插/进来,而是很久前就埋下的。
当然,有执念的读者菌,指路《第51章  洞庭君借子》,你们可以再倒回去看看开头,我写的一段洞庭君、周氏小娘子和褚云子的一段三角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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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大概是我的卡文季,我今天先写了《艳鬼》的新章,又回来码《画女》的新章,总觉得不得劲,于是又把所有新章都给删了。哭唧唧……啊,我恨自己没法笔生莲花,为什么能写出那么一堆狗屎来啊啊,简直药丸……
今晚不更,明天照常,后天双更补给你们。对了,我想给你们打个商量,以后卡文的时候,为了不断更,你们介不介意我先把这个坑的番外先放上来做替补?
反正都是甜甜的狗粮,早吃晚吃一样的吧?  11/4留





第139章 师徒缘
本是风和日丽的天气,谁能想到日过午时竟便了天。一大片灰沉沉的云从江边压过来,芦苇被江风压倒,不多时,淅淅沥沥地落起了小雨。雨水润湿了土地,空气中漂浮着一层土腥味。

重韫攥住一把芦苇,狭长的叶子划破了他的掌心,雨水冲刷着他的手,鲜粉色的液体一丝丝顺着他的手腕滑落。


荨娘撑出一片结界,想将两人罩到里头避雨,重韫却一言不发,抬手打散了结界。

风雨声中,夹杂着男女的声音,愤怒的,哀伤的,愧疚的。
“……你和我那师侄什么关系?”
“师侄?”女子的声音一顿,似是迟疑,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是你师兄的徒弟?”
“哈哈,原来是这样。我还道他当年不过只是一介小小孩童,又怎么能够从钱塘龙王手中逃脱了性命。原来……原来是褚云子帮了他!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春漪……”
“住口!”女子的声音陡然转厉。
“你想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好,我告诉你!我是他二嫂,我现在有夫君,也有孩子,当妖的日子,可比做人时好上太多了!”
“你……你嫁给了他的兄长?”
“怎么,你以为,离了你,我便不能活么?”
“不是……”

男子的话语被女子断然打断:“你既来了临安,褚云子人呢?我可要好好地谢谢他。当年若不是他告诉我取龙筋的方法,我那孩儿可能就保不住了。我更要谢谢他救了我家三弟,若不是他,只怕我要内疚一辈子,哈哈……”

“你说什么?取龙筋的方法是我师兄告诉你的?”

二娘子疯狂地笑着,眼角笑出了泪,和着雨水顺着她那张如玉的脸庞缓缓滑落,再也分不清彼此。

“怎么,他没告诉过你么?是了,他那样一个好人,却因为一句无心之言而害了两个孩子的性命,他怎能不内疚呢?难怪他要救三弟……”

“春漪,你疯了么?钱塘君之子既然是你……我师兄他十一年前就死了,就是为了救他那个徒弟!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死了?哈哈,哈哈,人不都是要死的吗?他又不是我害死的。况且,我现在是妖啊。妖本来就是没有心的……”

芦苇荡中央的芦苇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威势压得弯下了腰,一席青影从芦苇上头掠过,月华如水,横斩而下。

“小心!”反应过来的洞庭君立刻将二娘子推到一边,双手上举,一层浅青色的鳞片渐次爬满了他的手掌手指,指尖处的指甲暴涨,成弯钩状。眨眼之间,他便化出一双龙爪,举爪迎了上去,硬生生将第一剑抓在手中。

重韫双目赤红,那张清隽的脸庞因为杀气而扭曲起来。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抽剑而出,剑刃与龙鳞间火花四射。

洞庭君扯下碍事的礼服,高高地抛到一边,徒手又接了一剑,回头朝二娘子喊了一句:“跑!他被心魔控制了!快跑!”

二娘子笑容凄美,抬手理了理乱掉的珠花钗环。
“三弟,你想杀我,就杀吧。”

荨娘好容易追过来,闻言立刻道:“不可以!”
她焦急地看着重韫:“道长!你要是杀了她,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重韫右手持剑与洞庭君过招,左手手指飞动,捏出一串金色的咒文。初时咒文小如蚂蚁,渐渐地,越来越多。所有的金色芒点汇聚在一起,凝成了一条长长的光鞭。重韫手指一引,光鞭陡然伸长,鞭尾卷住二娘子的脚将她拖倒在地。

她摔在泥水里,跌落了头上的钗怀,模样明明狼狈不堪,可她嘴边的笑却依旧风轻云淡。她似乎根本不将自己的生死放在眼里。

重韫猛地握紧了左手,二娘子立刻被拖向他脚边。他一剑逼退洞庭君,剑势回转,斜斜地指住了他脚下的二娘子。

他手势微沉,手下长剑却连半分都进不了。

细看去,才发现雨幕当中藏着无数丝线,那丝线左纵右横,结成了一张蛛网,雨水凝在丝线上头,闪出点点银光。

荨娘抬起手腕绕了一圈,指间的蚕丝又收紧了一分。

方才危急之时,她用织女给她的蚕丝缠住了重韫手中的剑。万幸,这蚕丝足够坚韧,并没有被昆仑淬月的剑刃崩断。

重韫沉声道:“放开。”

天边滚过一道闷雷,雨势凶猛,天地间灰茫茫一片,连一臂之外的风景都难以看清了。

荨娘娘道:“洞庭君,你带二娘子走!道长交给我。”

重韫侧过脸看她,一双红色的眸子像是在血液里浸泡过一般,他的眼神木然而森冷,荨娘这这样的目光迫视下,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杀了她,我的心魔就可以解了。”
“你,不愿帮我?”

她的睫毛上盛着沉沉的雨珠,雨水打在她脸上身上,隐隐生疼。她眨掉睫毛上的积水,双手放开,缠绕在剑上的丝线顿时一松,重韫伸手在剑颚下一顶,将剑拍出来。谁知还不待他拿到剑,荨娘手中的蚕丝藤蔓似缠住了他的四肢。

就在同一时刻,洞庭君抢到重韫身边,将二娘子拉出来,引漫天风雨为剑。他带着二娘子跳上那团剑形水波疾驰而去。

昆仑淬月落下来,深深地插/进了重韫身前的土地里。

重韫挣了下,没挣动。他的脊背微微弓起,从喉底发出一声凄入肝脾的低吼:“啊——”

崂山上那些师徒相对的温暖岁月似走马观花般在他脑中一页页翻过。

十一岁时,他跟随师父上崂山。清修生活艰苦,他一开始很难忍受日日茹素的生活,难免有些食欲不振,吃不下,可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常常到了半夜,饿得在床铺上翻来复去。

有一晚,他上床睡觉,忽然觉得枕头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硌了他一下,探手一摸,摸到一枚圆乎乎,温热热的东西。

那是一枚鸡子。

十五岁时他随师父进京,路遇黔地蛊门。因为插手管了一桩闲事而受到蛊门的报复。师徒二人分散之时,他被蛊门的人掳走。蛊门将他囚禁在五毒坑里,想将他炼成蛊人。五毒坑中的蛇蝎互相撕咬,一番血腥拼杀后,只剩下一只西域毒蛇成了冠冕之王。那时他已经被关在地下将近四日。四日以来别说是一粒米,就连一滴水都未曾沾过唇。他的身体极度虚弱,甚至连爬都爬不动一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条蛇朝他爬过来。

它长了两颗小小尖尖的牙,上颚大张时便明晃晃地暴露在外头。这一咬下去,他能撑过蛇毒侵体,从此以后就是一具行尸走肉。若是撑不过,他的性命便交代在这里了。

可是,他既不想变成行尸走肉,也根本就不想死。

他的手里捏着一片扁扁的石片,是他从这方土坑当中挖出来的。为了找到一件可以称得上是武器的东西,他右手的指尖已经全磨破了。

那条蛇在他身边徘徊,伺机而动,他也在等待那个能将它一击毙命的时机。
他等待的时机就在下一刻!

这一刻,他举起石片,凝聚起全身最后的力气朝那条蛇重重地斩了下去。

他手中的石片深深嵌入泥土里。落空了,我命休矣。这是他心中那一刻闪过的念想。

“哎呦,大徒儿你怎么啦,平时胆子不是挺大的么,怎么一条蛇就把你吓昏了?”调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睁开眼,白胡白发的褚云子衣衫狼狈,全然失却了往日里假模假式的仙风道骨。他一手捏住毒蛇的七寸将它丢进了蛇篓里,一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他半抱起来,轻轻掂了一下,笑:“呦,大徒儿,可饿很了吧,掉了不少肉呢。”

十五岁的少年本来已经蔫蔫欲死,听了他这副没事人般的调侃语气,忍不住咬住牙:“你再来得晚些,可就得去阎王那里寻我了!”

“那可真是有点麻烦了。生死乃天命,为师可不敢随便替你还阳。”
“……你能不能有点师父的样子!”

“哈哈,真是不经逗。跟你说笑两句便恼了。行啦行啦,莫要瞪眼了。我褚云子是谁,要连个小徒弟都护不住,以后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了大牙?你放心,但有为师在一日,定护得你周全。”

似是一语成谶。

二十三岁,青海,褚云子替他挡了一招本该他受的致命剑招,只因他当时心性为心魔所乱,褚云子担心之下,竟然松懈了身边的防备。

临死前,他对自己说了什么?

“好好照顾自己啊。”
“好好照顾师弟们。”

他曾经想过,如果不是遇到褚云子,他可能已经死在钱塘江的巨浪里了。如果没有成为褚云子的徒弟,如果没有这样一个老不正经的师父在他身边插科打诨,他就算活下来,也一定会被愧疚感压垮。可事实上,在崂山的那些年,虽然他仍旧偶尔会从噩梦中惊醒,然而小太子的死已经不像初时那般如影随形地折磨着他的心。

可是今天,他却从二娘子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这样一个事实。

小太子的死,他这一生最深重的负疚,最开始,竟是源于褚云子的一句话。可褚云子死了,最后也是为了救他而死的。

这世间的因缘结果,兜兜转转,竟是一个充满恶意的笑话。

重韫想,他从一开始,就是不适合修道的。他不够清心寡欲,他太贪念红尘中的温暖。
可这中间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为什么他的心中这么痛苦?

荨娘从身后抱住他。
“你冷静些。好么?你这样,我心里难过极了。”

重韫身上浮起一层金色的符文,那些符文落到缠住他四肢的蚕丝上,变成一只只举着大钳的甲虫,用金色的小钳子剪断了蚕丝。

他反手,用力地,却又缓慢地推开了荨娘。
“别跟着我。”

昆仑淬月落到他手里,化作一泓月光萦绕在他周身,他的身影消失在温柔的月光当中,荨娘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雨幕渐渐变得稀疏,天上的乌云散开,露出澄蓝的天空。

重韫失踪了。
荨娘和小倭瓜他们找遍了临安城中的每一条大街小巷都没能找到他。

时过四日,她终于等不下去。第五日清晨,她潜入清河坊外的重家宅子,在花廊上拦住了二娘子。
“我有话要问你。”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江湖菌和revolving菌~·~
爱你们,笔芯~·~





第140章 梦里烧
“在灵隐寺里,你就看出道长入魔了,对吗?”
二娘子抬手摸了摸耳边的珍珠坠子,妩媚一笑:“你说什么?我可不明白。”

“你不明白?好!你身上用来遮掩妖气的香是从黄泉花里提炼出来的吧?在灵隐寺相遇时,道长身上也带着黄泉花,虽然后来道长将黄泉花给了洞庭君作醒酒用,可他带着这花多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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