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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渡你成仙可好-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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荨娘想到这儿,不由侧过脸笑了:“禅殊,你的小花呢?怎么没带着?”

禅殊捡起一根柳枝拨弄水面,“那是故人送的。故人已去,还带在身边,也不过是徒惹伤心。”

哦,是了,荨娘想起来。在张员外府上,禅殊曾经说过,小花是师兄送他防身用的。想来这个师兄,便是张祭酒了吧。

“对不起。”

禅殊站起来,背对着荨娘,道:“你不必道歉。以命偿命,是他应得的。”

池面上起了风,莲花灯没漂出多远,又漂了回来,挨着池岸。荨娘见了,便朝池边走了两步,蹲下去,想把那盏莲花灯拨出去。却不想目光落在花心上时,上头插着的那张红笺忽然叫她愣住了。

那上头,分明写着她的名字。

重韫跟她说过,中元节放河灯是为了替已逝之人祈福,因此会在上头写上已逝之人的姓名。荨娘今天放了两盏河灯,上头就写了贺天和褚云子的名字。可她分明还没死呢,禅殊怎么在河灯上头写她的名字呢?

她本想开口问一问,却莫名觉察到了危险。

禅殊站着,她蹲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忽然跟她跌下锁仙台时看到的那双眼睛重叠起来。冰冷的,探究的,唯独少了心软和怜悯。

从心底,发出的颤抖一点一点地席卷了整个身体。她以为自己能够保持镇定的,可心中的惊恐和对方施放出来的威压慢慢瓦解了她的理智,将她击得溃不成军。

“帝君……帝君大人。”

“嗯。”对方回应她,用一种听起来十分慈爱的语气,“傻孩子,人间的确是个好地方。可这地方再好,终归不属于你,不是吗?”

他伸出手,“来,跟吾回家。”

同一时刻,穿过临安城的河流里忽然卷出一条大浪,像是一只凶恶的鱼,张开血盆大口将站在桥上看河灯的两个孩子卷了进去。那浪一砸到水面上,立时化作一条大蛇,沉到河床底部,长长的身躯一摆,瞬行千里,只一瞬,两个孩子都消失在河水里。

二娘子刚刚从知客僧处亲自讨了热的茶水往回走,忽见长廊两旁风声大起,一点烈焰红芒从远处疾射而来。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手中托盘坠落在地。

哗啦。
盏碎茶倾。

千里之外的汴梁城里,大理寺少卿重钧刚刚吹熄了床头的油灯,将手中书卷放下,拉起被子准备就寝,他房中养着的一尾红鲤忽从缸中跃出,化作一个红衣女子,悄无声息地逼到了床榻边。

从窗棂里漏进的月光晃亮了她手中的利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卷已经大修完毕。今晚全部替换。别的可以不看,建议你们倒回去看看新修出来的第一章《撞天钟》,里头有个新埋的伏笔。





第156章 忤逆
红衣女手中的刀高高举起,还没能落下去,身后一根骨刺抵上了她的背心。

念奴娇手中骨刺往前送了三分。
“小红鲤,别逼我杀戮同族。从哪儿来的,滚哪儿去吧。”

红衣女子犹豫了一会,将那片形如弯月的红鳞薄刀收回袖内,朝边上迈开一步,转身,低头瞧了一眼,才发现整个地板上都贴满了火符,刚刚那一刀,她要是刺下去了,只怕落刀之际就会被烧成灰烬。

念奴娇骨刺上移,定在她眉心。
“说,为何杀人!?”

临安。

那点红芒落到庙宇上空,二娘子终于看清了。那是一杆红缨枪,因来势迅猛,枪头的红缨上带起一圈火焰。

她仓惶后退,多年不曾动用过的妖力在掌心汇聚起来,一掌击出,一串幽绿狐火自她掌心升腾而起,好似一条长长的藤蔓,延展出去,勾住了枪身。

长‘枪的另一端慢慢显露出一身银色的铠甲。钱塘君握住枪杆的手臂猛力朝前一贯,长‘枪‘刺入二娘子肩膀,将她钉在柱子上。

二娘子咬住下唇,忍着不叫唤出身。她的身后陡然生出了七只狐尾,朝钱塘君狠狠地抽了过去。钱塘君右手后撤,左手攥住其中一条狐尾,猛力一甩。

砰然一声大响,二娘子撞断了长廊边的矮栏,躺在一堆碎木当中,双手在身子底下撑了一下,又无力地摔了回去。

长廊的入口处,脚步声急乱。

重二郎站在一盏灯笼下,灯光下,他的脸庞落于半明半暗之中,紧抿着的双唇和闪烁的眼神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他一步步朝这边走过来,神情恍惚,像是丢了魂一般。天地万物,此刻俱不在他眼内,他只能看见地上躺着的女人。

一条红色的小溪流,从那边淌过来,流到他鞋边。

二娘子朝他大喊:“走啊!相公你快走!”

钱塘君冷笑:“走?你们一个两个,都别想活!”

言罢一脚将二娘子踏在地下,提起长‘枪,一‘枪扎进一条狐尾内,生生将那条狐尾扯了下来。这狐妖抽了他儿龙筋,若不叫她也尝尝他儿死前的痛苦,未免也太便宜了她。

钱塘君还欲故伎重施,重二郎已朝他撞了过来。本来普通凡人的力气,是撞不倒他的。可重二郎这一撞完全是豁出命的架势,他抱住烈焰枪的枪杆,拼命朝自己那方扯了过去。

钱塘君右手一跳,枪身震了一下,便将重二郎挑飞出去。重二郎在长廊外头的结界上重重地撞了一下,随即顺着结界滑落。

谁知这时结界上却伸出一只手来接住了重二郎,紧跟着那双手的主人踏了进来。

来人一身黑衣,眸色如同点漆,站在黑暗里,几乎与夜色溶为一体。

钱塘君长‘枪指地,喝问:“你是何人?”

黑衣人遥遥探出一指,凌空抵住了钱塘君的烈焰枪。
“北海域外,夷神。”

挂在长廊入口的红灯笼摇晃了两下,扑地熄灭了。被结界罩住的长廊,彻底陷入了黑暗当中。

放生池边。

池里的河灯被风吹过来,围靠在西池岸边,像是众星拱月一般,围住了池岸边上的两个人。原本萤萤一点烛火,烛光并不盛,此刻上百盏河灯聚于一处,暖黄色的烛光照亮了岸边垂柳,和柳树下站着的人。

白衣道士身姿修长,烛光映在他脸上,柔化了他脸部的棱角。他伸出手,握住了荨娘的手腕。

这只手那么冷,像是在冰水里泡了许久才拿出来,冻得荨娘不由打了个寒战。

荨娘脑海中忽然闪过另一只手。掌心周围和指腹处长了一层薄薄的茧,干燥而温暖。在汴梁度过的那个冬天,她曾经和那双手的主人共卧一榻,半夜里,她总喜欢偷偷爬起来,把自己塞进他怀里,让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身,他的手掌贴在她腹间。那感觉就像抱住了一个大火炉,即便不盖被子,浑身也是暖烘烘的。

到了这一刻,荨娘终于知道自己有多么贪恋那份温暖。这种贪恋,令她萌生出前所未有的勇气。

她甩开青帝的手,猛地后退一步,一线银丝自她袖间激射而出,直奔青帝眉间神台穴。拿住此处,便可不战而胜。

荨娘以为自己动手的速度已经够快了,然而这点小伎俩落在青帝眼中,不过是鲁班门前的弄斧之技。蚕丝堪堪触碰到青帝眉间肌肤便无法再进分毫。

“荨娘,你要杀吾?”

青帝抬手勾住那截蚕丝,像是拨弦一般轻轻弹动一下,微笑叹息:“弑杀上位仙君,是要上锁仙台的。”

荨娘见一击未成,身子迅速后撤,飞身蹿入云端之中。她聚集水汽,凝成一朵行云,人跳上去,便望清河坊外的宅院逃去。

青帝背着双手,始终似闲庭信步一般牢牢跟在她身后三尺之处。

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来开解她:“荨娘,跟吾回去。吾只在你身上取一物,绝不伤你性命。”

荨娘怎么可能信他?她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就泄了气势,被青帝追上。重韫此刻只怕已经进了黄泉道,荨娘不敢进黄泉道里找他。她身上的魂光万里无一,在地府中行走极为打眼。那地藏王在冥榜上下了明令要捉捕她,她去地府无异于是羊入虎口。

荨娘已经看到他们的宅子了。她朝身后望了一眼,青帝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荨娘一咬牙,一狠心,捏散行云跳将下去,正落在天井里。一着地,她便扯开嗓子尖唤了一声“胖师叔”,人跑到门前,将门上嵌着的八卦镜反了一面,露出刻着祝融神像的那一面。

在临安定居下来以后,重韫便在宅子里布下了无数奇门八卦阵,其中嵌套着两个大杀阵,是用来防御大妖魔的。不久前他才和荨娘细细讲过这些杀阵的启动之法,谁成想竟然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何弥勒受伤之后便一直幽居家中养伤,今日和荨娘他们一道儿早早地放了河灯,就说自己老了,不耐烦跟着他们一起耍,故此提前回了家中。他明面上是这么说,其实是想起褚云子,便想趁无人之时回去和褚云子的牌位喝喝酒,避开小辈,说些私话。

他正在安放褚云子牌位的屋子里和牌位对饮,就听到荨娘一声尖叫。他心头一跳,赶紧抄起菜刀跑出来。

离火阵已经开启,所有的地面和院墙上都透出一层红色的光。一阵阵无形的炎浪腾起,周遭的景物霎时扭曲起来,院中所有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枯下去。

何弥勒跑到天井里,站到荨娘身边,喘气道:“荨小娘子,吓死你道爷我了。咋啦?”

荨娘紧紧地盯住西面的院墙,何弥勒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才发现一个年轻道士无声无息地立在墙头,那张脸看起来倒有几分眼熟。

荨娘握紧双拳,挺直了腰背,道:“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跟你走的!”

何弥勒还闹不清楚情况,“怎么了究竟?”
荨娘低声道:“胖师叔,此人要杀我。”

青帝眼神一闪,往外踏出一步,一阵炎浪掀起,逼得他不得不将迈出的那只脚收回去。他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怪异之感。当年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小仙女,现如今竟然也敢如此忤逆他了。她以为一个小小的离火阵就能拦得住自己?

他心中呵笑一声,低垂的长袖间,缓缓爬出一截青藤。他握住青藤,猛力一甩,青藤倏地伸长,化作千千万万条朝四面八方飞散出去,破开炎浪,直接钉入院墙和青石地板里。

荨娘和何弥勒左躲右闪,躲避如同利箭一般射下来的青藤。何弥勒想要砍断青藤,荨娘赶紧拦住他:“别!越砍越多,砍不得!”

何弥勒气得半死:“这人谁?重韫那小子呢?”

荨娘拉着何弥勒退进堂屋里,将墙上的山水条幅翻转过来,露出两条栩栩如生的龙,两龙龙目之处一片空白,却是缺了一双眼睛。

荨娘爬到椅子上,咬破手指,用鲜血给两条龙画上了眼睛,大喝一声“起”!两条龙脱画而出,带出一阵沉闷的轰雷声,荨娘朝外头一指:“去”!两龙便游出堂屋,朝青帝扑了过去。

那些青藤本来已经快要越过堂屋的门槛,估计是那两条龙缠住了青帝的手脚,青帝一时脱不开身,那些青藤的行动才慢了下来。

荨娘轻呼出一口气,拈起袖子往额头上擦了一把,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惊出了一头冷汗,精神一松懈下来,险些要立不住。何弥勒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又问了一遍,荨娘才哑着声音道:“道长进地府了。外头的人是青帝。”

何弥勒瞪着眼,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差了:“青帝?!”
来头这么大?

荨娘拿起腰间的无字铁符,用力地敲了三下,道:“道长说,天亮之前他就会回来。胖师叔,守住三个时辰就够了。”

二人歇了一口气,何弥勒就搬出朱砂和符笔在地上画起火符,以期能够挡住外头的青藤。过了一会,外头劈了几声雷,白光阵阵,落下一阵暴雨,院子里林立着的青藤吸足了雨水,越发鼓胀起来,只闻得砰砰之声不断响起,所有的青石板都被撑裂开来,院墙上也裂开了无数道细缝。

龙吟之声渐渐低下去,荨娘焦急不已。她知道这种程度根本拦不住青帝,可再怎么样,总要撑到道长回来。

何弥勒画好了火符,还没退回来,匍匐在门外的青藤陡然蹿进门内,门槛处的火符燃起大火,立时将青藤烧着了。然而大火并没有拦住这些青藤。燃着熊熊大火的青藤爬进来,堂屋里很快就着了火。

何弥勒跌脚不已,这回真是自己挖坑自己埋了。两人只好从堂屋后头朝后院退,一路退到东书轩,慌乱中,荨娘忽然想起那把一直被重韫封存起来的匕首,贺天的哥哥曾经以为那是六道戮的仿品,可万一,它真的是六道戮呢?

荨娘从书架上找到那把匕首,冲到屋外,朝飞蹿而来的青藤狠狠斩了下去,被斩中的青藤立时化作一阵青烟消散了。荨娘精神一震,越战越勇,不知斩断了多少青藤,忽然,她瞧见身前的地上斜斜伸出一道窈窕的影子。

她霍然转身。

“牡丹!”

粉衣女子斜倚在窗边,一脚踩住何弥勒胸口,长长的两条水袖缠在何弥勒脖子上,越收越紧。
牡丹启唇,声如耳语,“你是要自己出去见帝君大人,还是要我杀了他呢?”

何弥勒被勒得翻出眼白,满脸涨红,手却还在地上胡乱摸索着。终于摸到了他的那把旧菜刀,何弥勒紧紧握住了刀柄,朝踩在他胸口上那只脚削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在写第二更,然而觉得十二点前恐怕很难写完了。宿舍今天太吵,码字时简直要抓狂。答应你们的双更我只能尽力而为了。要是12点了还没发第二更,你们就不要等了,早点睡,明早起来看吧。
爱你们~·~





第157章 生魂道
牡丹脚尖微抬,踹中何弥勒腕间要穴。何弥勒立时就握不住刀。牡丹捏了个定身诀将他定住,目光锁住荨娘,又问了一遍:“你是要他死,还是要他活?”

荨娘还想拖延一下,希望引得牡丹分神,趁机偷袭,却不想一股泰山般的威势自身后袭来,压得她双膝一软,忍不住跪倒下去。局限在这一院中的大雨终于歇了,可外头的狂风却依旧不曾停下。蓦地,一条白电,像是巨龙的爪子一般抓破了夜空,几道惊雷落下来,砸在院子里,炸出一个深坑。

荨娘艰难地回过头,青帝就站在她身后,伸出一只手在她手腕上一捏,她的手指松开,六道戮就落进他手中。

牡丹面色微变,道:“帝君大人,您千万不可解开身上的封印,上界一旦觉察,立时便会降下九重劫雷。您在人间用不得全力,届时必为其所掣肘。”

青帝点头,掐住荨娘后颈,如同捉猫似地将她拉起来,道:“吾知道。”

他看了地上的何弥勒一眼,吩咐牡丹:“此人无用,送他进轮回吧。”

荨娘闻言剧烈地挣扎起来:“不要!不可以!擅杀凡人也是重罪!”

青帝的声音冷冷的:“想要他活命就老老实实跟吾离开此地。”

她本来是可以不在意何弥勒死活的,就像二娘子一样,只要在乎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就好了。可荨娘在人间待的时间越长,对重韫周遭一切事物的眷念也就越深。那一年钱塘君驱南潮北上,她尚且能够狠得下心来不回崂山,可现今的她,却是做不到了。

爱屋及乌,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因为喜欢着那个人,在乎着那个人,所以也就连带着在乎起与他有关的一切。

荨娘终于完全放弃了抵抗:“放了他,我和你们走。”

青帝带着她走出东书轩时,外头雷电依旧,一道接着一道炸下来,只是没能落到青帝身上,就被一道无形的壁障反弹出去,落在屋顶上,很快就着起火来。

荨娘扭过头看了一眼,见火势蔓延出去,赶紧央求道:“这四周都是民居,要是火势蔓延,肯定会烧到周邻房屋,能不能设个结界,把雷火局拘在此处?”

这话说得她心口一阵阵疼。她好不容易才和道长有个家,还没养出多少人气来,就要被雷火烧成一片灰烬了。

“还有,”她看了牡丹一眼,“你把胖师叔的定身咒解开了没有?”

话说完,身后远远传来何弥勒的呼喊:“荨小娘子——”

青帝一掀袖袍,落下一道结界,将何弥勒困在宅院之中。

荨娘只觉好似周围景色好似流水般急速倒退,眼前不由一花,再看时,他们已经站在一条水汽弥漫的通道上,前方黑漆漆的,好似没有尽头一般。

荨娘当即便认出来了,这是黄泉道。青帝带自己进地府做甚?

这一路走过去,牡丹和青帝俱不言语,黄泉道上安静得可以听见针落的声音。荨娘前途未卜,心中又是慌乱,又是害怕,双手五指由于紧张,竟然忍不住痉挛起来。她努力将手指抻直了,轻轻呼出一口气,去寻牡丹说话,好叫自己不再那么紧张。

“道长给你浇了弱水,你怎么还能化形?”

牡丹斜瞟了她一眼,道:“这可还要多谢你那日怕我枯死了,给我施了些花肥。”

说到“花肥”二字,牡丹禁不住咬紧了牙根。她是那么好洁的一个女仙,荨娘居然敢给她施那种秽物!

荨娘听了她的回答,心中的焦虑被突然冒出头来的乐子减轻了些。前些天她看牡丹的叶子全都黄了,心中担心她枯死了,便去临安城的花坊里打听如何亡羊补牢,有个花匠就给她一包肥料,说带回去每日往花盆中洒上一些,好好照料几日就能活转过来。荨娘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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