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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两个都别吵了。”
“大家说话都留点德,没必要弄得跟仇人一样吧?”
王纤:“胡惜你疯了吗?”
胡惜爆发了:“你家现在用的钱全是我的!你爸就是个吃软饭的东西,他有什么本事?你回去问问他,为什么我姓胡他姓王!拿着我妈的遗产在这里挥霍你心里不觉得惭愧吗?你一个孕期出轨生出来的也敢在我面前叫嚣?小人得意什么?还有一个月我就十八岁了,等我成年,所有的东西我都要拿回来!你就跟着那个姓王的哪里来滚哪里去!”
众人都被她的话惊住了。
因为印象里,王纤就是一个白富美,脚上穿的是名牌,手上戴着的名表,身边跟着一帮富二代。胡惜则完全相反。一双鞋子洗得快发白了。
王纤说胡惜是他爸前妻的女儿,众人就以为胡惜是非婚生子,没有血缘关系的那一种。胡惜自己也不主动澄清,只是阴森地笑笑,没想到是这样。
王纤先动的手,胡惜被同学拽住,一时无法躲避也无法反抗。看着王纤的眼睛要喷出火来。
同学们尖叫着出去找老师。
众人将两人拉开,挡在中间,避免她们再动手。
孔溯很生气。她监护的人被打了。
都是鬼,别的鬼可以打家劫舍,怎么她就那么没用呢?合着一次白死了?
一股怒意在心头徘徊,她感受手上有了些变化,在王纤身边转悠,突然伸出手试着拉了下她的裤子。
“啊!”
虽然是寒冬腊月,但王纤里面没穿秋裤。裤子一脱,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
王纤低头去拽裤子的时候,孔溯顺势按着她的头往下一压,然后踢一脚在她膝盖后面。
“噗通”一声,那女生就那么在胡惜面前跪下了,裤子还没穿好,行的是标准的跪拜大礼。
胡惜见状,笑出声来。
老师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辣眼场景。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第51章 救三
半个小时后,胡惜的父亲跟继母;还有王纤一起被请到办公室。
学生们躲在教室外面;鬼鬼祟祟地听墙角。
班主任看了眼门口;见人赶不散;就不再管了。
他把两位家长请到旁边先坐下,胡惜和王纤则站在办公桌边。
王纤哭得可怜,几乎喘不过气来,脸颊通红,满是委屈。
班主任叹了口气,说道:“胡惜,这已经是你第三次出事了。第一次;你把考试的小抄方在包里带到考场。你说是王纤陷害你;往你包里放的东西。监考老师没有看见你作弊的举动;加上你一直表现很好,学校特例不予追究。”
胡惜说:“本来就是。”
王妈妈在旁边愠怒道:“我女儿不会做这样的事!”
胡惜斜眼瞪了那女人一眼。
王父训斥道:“像什么样子?!”
班主任皱眉,示意他们不要开口。继续说道:“第二次,学校夜里巡查;发现宿舍楼后面的花园里有对小情侣。老师追到一半的时候你出现了。你说是王纤给你打电话;约你出去的。早恋的事情,学校给了你警告。”
“真的就是她!”胡惜说,“那男的又丑又渣,我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上那种人?相比起来,某些人无时无刻不想着陷害别人;不才可怕吗?”
王纤自顾着哭,眼泪啪啪地掉。王妈妈在旁边拉着王先生长吁短叹。
胡惜看得心烦:“你哭屁!”
王妈妈扯着老公急道:“你看!”
班主任斜了王妈妈一眼:“两位,孩子之间的事,光靠打靠骂是没有用的。事情还没有问清楚之前,不要先急着给哪一方定错。”
孔溯跟在胡惜身后,说道:“人家段位比你高啊胡妹妹。”
胡惜一个哆嗦,朝自己身后看去。
孔溯:“咦?”
班主任:“胡惜,你在看什么?”
胡惜将头转回来。
班主任:“这次呢,你想怎么解释?”
胡惜坦荡道:“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先动手的人不是我,先找骂的人也不是我。教室里那么多人看着呢。她还打我了,我都没自卫,说起来,主动挑事殴打同学,是不是应该处分?”
王妈妈一听立马急了,说道:“那你也不能脱了她的裤子让她给你跪下啊!我的天呐,校园霸凌的事情我看新闻都怕的慌,没想到第一个这么做的竟然还是她姐姐!”
王妈妈:“那还有谁!”
胡惜“嘁”了一声。
班主任听着心里不舒服。
这两位家长他见过也交谈过好几次了。两人表面对胡惜关心且眼里,做出了继母跟生父该有的最佳态度,家庭不和睦的只要原因是因为胡惜太过叛逆。可实际上,的确是偏心的。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王纤跟胡惜会是姐妹。
他从事执教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家长没遇见过?在识人方面还是有些自信。这位女士做事说话明显不踏实,字里行间都有一股叫人生厌的引导性。而父亲又不靠谱。胡惜在家里的日子肯定是不好过的。
他更偏向于相信自己的得意门生。
胡惜哂笑:“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嘴皮子上下一搭随口污蔑是吗?也是,你的拿手绝活不就是搬弄是非吗?不过这次真是不好意思,不好让你污蔑的。人证还在外面站着呢,你随便出去问问。”
班主任打断她说:“胡惜,老师现在不说谁对谁错,老师是觉得你的状态很有问题。你的成绩下滑了。上次模考的成绩你甚至还比不上去年这个时候。”
胡惜张口欲言,又找不出措词。
班主任说着又转向对面的两位:“还有家长,多关注一下自己的孩子吧。她可是一个高考生。去年真的太可惜了,她的成绩重点大学绝对没问题。我直白地说,出现食物中毒的问题是你们家长的失职啊。我教了那么多年书,就没听过哪个家长在高考前夕让孩子吃剩饭把孩子吃进医院的。”
他说着火气也燃上来,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如果胡惜今年高考再来一次食物中毒,他真的是会报警的。
可是这些话他不能说。
可就是这几句话,王氏夫妻已经听不下去了,脸瞬间沉了下来。
王妈妈说:“老师,您这话说的导向性也太强了吧。我不关心孩子吗?她高考出了问题我心里也悔的呀。可我能用那么毒的方法去害一个孩子吗?她高考失误将来出了什么问题,我就会高兴了吗?她一个小孩子不懂事这么想,怎么您一个老师也说这样的话?”
王先生还圆滑一些,不想得罪这个老师,扯着王妈妈说:“你别胡说。老师说的没错,去年的确是我疏忽大意了。”
班主任最后看向两位主角,说道:“这件事情,我不想闹大。你们两个好歹是姐妹,互相认个错,写份检讨,下次大会的时候,上司令台宣读一下,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王妈妈听见自己女儿受了那么大委屈,竟然也要跟着受罚,还要当众认错,顿时心里不公平了。慌乱无措又委屈的样子道:“老师,您……您得公平啊!”
班主任:“不然你觉得呢?”
胡惜咬牙切齿:“好生气啊。我多挨了一巴掌我还没说呢。”
孔溯搭上她的肩膀:“你技术不过关啊,知道什么叫白莲吗?姐姐教你。”
胡惜猛得呲声,感觉有背部什么东西贴上来了。周身被一股陌生的气息所包裹,好像是躺在六月初的河水里,不算太冷,但凉飕飕的。一眨眼,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这感觉……真奇妙!
众人都是狐疑看向胡惜,不明白她出这声是什么意思。
“胡惜”退了两步,脚步虚浮地靠到办公室门边,抬起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泪颜来。
她哭得才叫真委屈,眼泪含在眼睛里,表情中有三分倔强和不甘,还哭得很漂亮。
胡惜这女生,自尊心特别强,整个人非常倔,就算受了委屈也绝对不会示弱,相反还非要杠赢你。什么事都藏在心底自己解决,跟王纤完全不一样,班主任是知道的。
这种性格不说好或不好,但肯定会非常辛苦。
现在她一哭,他瞬间就心软了。错愕之余无奈叹道:“有话好好说,啊,没什么好哭的。”
“我可以跟谁说啊?唯一真心疼我的亲人已经死了。我现在连家都没有,每天晚上都吓得睡不着。”胡惜抹了下脸,对对着门外大声道:“可怜我妈死的早,虽然给我留下了几个亿,但我却一分都不能用。我最信任,最崇拜的爸爸,却在我妈下葬的那一天就给我带回来一个后妈,还有一个妹妹和弟弟!”
王先生面色发白,打断她道:“别胡说,那是你赵阿姨结婚时带来的孩子。你怎么能这样污蔑她呢?”
胡惜咬唇,抽泣了一声:“是不是你自己清楚。你摸着你想良心。不,你摸着你的脸自己说,这两个究竟是不是你生的!长得根本一模一样,都那么丑!”
门外有人“噗哧”笑出声来,又很快憋回去、
“我也相信你,我相信你因为你是我爸,我唯一的亲人!我听你说的话了,善待他们,接纳他们,可是结果呢?”胡惜指着他们一行人悲痛道,“我的衣服和房间都被王纤抢走了,这个女人,我所谓的后妈,自己用着几万块的化妆品,每天换着全新的名牌衣服,给她女儿儿子几千块的零花钱。你再看看我身上穿的,还用我多说吗?”
“这是误会。”王先生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听我说。好吧,我太忙了,是我忽视了你。”
胡惜这时候加重声音凄厉斥责道:“那些都是我妈留给我的钱!你却拿去养小三和你的私生子!”
王先生红着脸事态道:“你闭嘴!”
胡惜:“我高考前吃了她的东西食物中毒,你还说是我的不对。”
王先生根本忍受不了她在众人面前揭自己的伤疤,蹭地站起来朝她冲去。
胡惜快速喊道:“你把我赶出家门自力更生,我没见过鸠占鹊巢还这么不讲理的人!”
王先生伸手捂住她的嘴。
胡惜尖叫一声,重重撞在门上,然后滑了下去。
门内门外的人都是大惊失色。那一下显然撞得不轻。
“王先生!”班主任厉声一喝,“她是你女儿!”
王先生连忙收回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理智也开始回笼。
他明明没有用力……
他低头,看胡惜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模样,毕竟是他亲生女儿,难免会有后悔跟心痛。
不……不是他的本意。
班主任过去查看胡惜的情况,摸了下她的后脑,关切问道:“没事吗?”
门外熙熙攘攘的,听着得有几十号人,可能还不止。已经吵到里面的人说话都听不清了。
这时候一位男生大喊:“都别吵了!”
这一句相当有效,外面终于重新安静下来。
胡惜抽抽鼻子,继续说:“我知道你们都想杀了我,怕我成年把钱拿回去。”
班主任严厉道:“胡惜。家庭之间的矛盾,别说的这么严重!”
“大年三十的时候,我煤气中毒。当然意识还清醒但是不能动,我就给他们打了一通电话……”胡惜说着泣不成声,张嘴就是一个小说剧情:“可是他们谁都没管我,自己开心的过着年,看着电视。我一个人躺在房间里,满心绝望。如果不是有人及时发现,把我背出来,我可能已经死了。”
班主任错愕一怔:“大年三十?你不在家吗?”
“我在家啊。我在他给我找的一间鬼屋里。”胡惜咬牙切齿道,“他把我赶出来,不闻不问,不就是想要干脆把我饿死吗?”
“我给你钱了!我给你每个月打了一万!当初是你自己说要搬出去的,是你觉得你妈要害你!”王先生暴跳如雷道,“胡惜,你现在说话都没一句是真的了吗?你这么诬陷你爸做什么?”
胡惜伸出手:“给我钱了,证据呢?你给的一万是冥币吗?我要是每个月有一万,还至于过成这个样子吗?有本事你去我家搜啊,搜到一件值钱的东西,我跟你信!”
班主任想起来了,说道:“你的学费还没交。”
“我交不起学费……”胡惜手指揩了下鼻尖,继续痛哭道:“我进医院的医药费都是别人帮我垫的,他还请我吃了饭,借我一千块钱。医院的单据现在还在他手里呢。”
王先生意识到了什么,猛得扭头看向自己夫人。
王妈妈抓紧手里的包,用力摇头道:“没有,我给了——”
胡惜不依不饶:“证据呢!银行流水账呢!你拿出来啊!别说一万块钱每次都是给的现金!你取钱总有收据吧?”
王妈妈眼神躲闪:“我每个月——”
王先生说了一万,可是她每个月其实只给两千,让王纤带过去的。王纤又从里面抽了多少,这还真说不好。
而王纤此时也被吓懵了,怎么敢出声背锅?
就那么一刻的迟疑,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班主任眼里满是对他们的不认同和对胡惜的同情。
王先生眼睛发红,狠狠跺了跺脚。
这女人怎么就那么短视呢?让他背上虐待家人的名号就高兴了吗?
这事如果是在家里发现的,王先生最多只是骂两句,警告一下。可现在是在大庭广众被抖出去的,这面子是丢大了。母女俩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她就是反应不够快啊,不然打死不认,等回家再说。
她也算经历过大起大落,可从跟着王先生起,生活圈子一直很单纯,没碰到过这样的事。
等想明白,已经晚了。
王妈妈迎着众人谴责的目光,还得硬着头皮说:“没有,我真给了!每个月一万块钱,回去我就给你们翻流水账!”
可谁相信她呢?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班主任一言不发地将胡惜扶起来,然后打开门。
门外密密麻麻的人群看见他们出来,自觉退出一条路。
班主任看着心烦,迁怒道:“都回去上课!堵在门口干什么?嫌作业太少了是吧?今天全部多加一倍!”
同学们还在为自己脑补出来的画面愤慨,对他的惩罚没强烈反应。
作业都算个球啊!今天这个瓜,太值了!
王先生跟着冲了出去。害臊地根本不敢抬起头,快速匆匆下了教学楼。
王妈妈想追,可现在又不敢。她偏头看了眼呆成木头的王纤,那个一个恨铁不成钢。
“哎呀你怎么那么笨呢,刚才都不知道帮忙接个话?”王妈妈问,“还有你到底有没有给她钱?”
“我给了……”王纤细声道,“我给了她五六百块钱吧……”
王妈妈:“你——”
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凭胡惜的性格,应该做不出今天这样的事啊。怎么忽然就变了呢?
那个自尊心比命强的家伙,会在自己面前哭吗?不会啊。
而且她对她爸一直还是尊重的,毕竟是她亲爸,怎么忽然就划清界限了?
第52章 救四
王妈妈也想离开,可是办公室外的人太多了;她想等人散了再出去。
胡惜现在等于当众撕破脸;在那么多人面前说王纤的出生。而且她刚才的指控根本就是半真半假;可疑夸大。对方语速太快;一件件一桩桩的都是丢脸的大事,她一时被说懵了,不记得反驳,光记住每句话里的最后一句。
当时不反驳,在别人眼里估计就是默认。
外头吵吵闹闹的,王妈妈心急如焚。
王纤以后怎么在这所学校里上学?她还是个高三生,如果受到了影响可怎么办?
她越想越恨。
什么都是胡惜的;凭什么?凭她会投胎?会投胎就是高人一等。
她没能等到人潮散去;外面又是一声惊呼。
她探出头一看;发现是胡惜晕倒了。一个男生上前背气她,正要往医务室里送。
“这女人真厉害啊!”
王妈妈见状跺脚,心里骂人的脏话都要飙出来了。
王纤上前拉住她的手,慌神道:“妈;现在怎么办啊?”
王妈妈:“我们得去看看。”
她现在还是胡惜的继母呢。
王氏母女都以为胡惜是装病;可等人送到医务室,才发觉不对。
胡惜情况不大好,全身发凉,不是正常人的体温。呼吸也很微弱,对外界的光线和声音没有反应。
医务室的医生检查了一遍,当机立断道:“送医院。”
王妈妈惊惶叫出声来;立马掏出手机给王先生打电话。
将王纤留在学校,紧急把人送医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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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溯从胡惜身体里被弹了出来,大概是被影响,整个脑袋头晕目眩的。见一群人围在胡惜身边转悠,怎么都叫不醒人,赶忙过去找江风。
江风听完很是无语。
打电话给褚玄良问了下被鬼上身的人该怎么办,褚玄良说如果时间不长,叫他喂一张定心符烧后的符水,或者静养几天就可以。
江风这边留了很多褚玄良免费塞给他的符箓小包,蹲在角落一张张辨认,烧成灰混进水杯里之后,拿着东西去医院。
等他坐着公车摇摇晃晃地到医院,胡惜已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