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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腓腓想撮合仓颉和苏晚两个人; 是因为想让这个已经万年没开花的老树开一些花儿出来;
那个时候她也根本就没有想别的什么东西,但是等到她真正地确认仓颉对苏晚是不同的之后,腓腓心里面便开始泛起了嘀咕来。
进入这个位面的时候; 腓腓一直都跟在仓颉的身边;
在她的记忆之中仓颉乎没有和苏晚单独呆在一起过,那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又是如何产生的?而且刚一产生感觉就把人家往自己的床上面带,虽然仓颉没有和苏晚一起躺在床上,但是在腓腓看来,这和他们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已经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腓腓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这件事情在她的脑子里面翻来覆去的想着,却怎么都想不清楚,也不知道他们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变成了这副小猫一样的身体之后,腓腓便觉得自己的脑容量不够了,她想了一会儿之后,便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疼了起来。
腓腓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想了下去,现在这样的事情其实想的再多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仓颉和苏晚他们两个之间也就只剩下一层窗户纸,只要把那个窗户纸彻底捅开了之后,也就没有她什么事情了。
终归到底,不管他们两个是怎么一回事,其实和她也就没有多大的关系。
腓腓摇摇头,没有再继续想下去,她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苏晚的身上。
看到昏睡不醒的苏晚,腓腓的心情有些不太好。
这次的事情全都是因为那个雪女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缘故,苏晚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刚刚从仓颉的那种态度来看,他似乎是知道雪女要进入是这个位面之中的,可是他既然知道,那他怎么没有提前做出准备?结果却让苏晚白白遭遇到这样的伤害。
腓腓在苏晚的身旁绕了绕头,她的脑袋蹭到了苏晚的旁边,朝着苏晚脸上蹭了蹭。
腓腓体内的热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了苏晚的身体之中。
苏晚和腓腓接触了挺长的时间,这段时间腓腓一直都在朝着苏晚的身体之中输送她的灵气,所以苏晚对腓腓输送过来的灵气接受程度很高。
灵气融入到苏晚身体之后,她原本紧皱的眉头慢慢地舒展了开来,整个人都感觉到舒服了许多,看到她这幅样子之后,腓腓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灵气对她有用之后,她便又靠近了苏晚的身体,最后干脆整个都钻进了苏晚的怀里面。
她的身体热烘烘的,对于苏晚来说就像是一个小火炉似的,源源不断的热气从腓腓的身体之中涌入到了苏晚的身体里面。
苏晚身体之中的那些寒气便一点一点地消失不见了。
当所有的寒气全都消失不见了之后,苏晚也从昏迷之中清醒了过来。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时,苏晚愣了一下,怀中一个热烘烘的物体将苏晚的意识拉了回来,她慢慢地低下头去,朝着她的怀里面看了过去,她很快便看到了怀中躺着的腓腓。
腓腓发觉苏晚醒来,便将头探了出来,朝着苏晚喵喵叫了两声。
养了腓腓这么长的时间,苏晚也对腓腓产生了一些感情,而且腓腓是大神所养的宠物,有它在自己身边的话,苏晚也感觉到了十分安心,她伸出手来摸了摸腓腓身上的毛发,那些不安的心情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摸了一会儿腓腓身上那些柔软的毛发之后,苏晚便抱着腓腓坐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身上盖着的白色床单滑落了下去。
做起来之后,苏晚看到了一个苍白的的房间,房间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铺,白色的被子,入目所能看到的一切东西全都是白色的。
用这样大片大片白色装修,苏晚也就只有在一个人家里面曾经看到过,在联系到怀中的这个宠物,苏晚像是想到了什么,低下头去朝着怀里面的腓腓看了过去。
她有些不太确定地开口询问道:“我现在是在大神的家里面?我现在睡的这张床是属于大神?”
腓腓点了点头,喵呜喵呜叫了两声,像是在回答苏晚的问题。
虽然刚刚心中已经有了怀疑,但是从腓腓的口中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之后,苏晚整个人都懵掉了,她傻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
看道苏晚这副吓呆了的样子之后,腓腓有些担心,她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苏晚的手指,嘴里面发出喵呜喵呜的叫声,像是在安抚着苏晚一样。
腓腓的叫声慢慢地将苏晚的意识给拉了回来,苏晚低下头去,看到自己仍旧穿着在外面时穿的那身衣服,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丝绝望之色。
她的这身衣服穿了一整天,身上沾了不少的雪水和泥水,可是现在她连脚上的鞋子都没有脱掉,就这么躺在床大神的床铺上面。
当苏晚将被子子掀开的时候,她便看到了那白色的床单和被罩上面已经留下了太多的污渍。
大神人家里面的东西全都是白色的,看起来十分的干净,可是苏晚却在这些白色上面染上了其他的颜色,她顿时感觉自己像是玷污了大神一样,苏晚一连生无可恋地坐在哪里,许久之后方才慌乱地从床铺上跑了下来。
她看着床上那些被她弄脏了的床单和被子,急得在地上不停地走来走去。
“该怎么办?这该怎么办?天呐,我该怎么办才好?”
当苏晚发现自己对仓颉产生了感情之后,便一直在仓颉面前丢人现眼,先前的那些事情便也都算了,但是这一次她在人家的床上躺着,却把人的床弄成了这副样子,即便苏晚有再厚的脸皮,也感觉自己有些撑不下去了。
她在房间里面转了来转去,转了有约摸有七八圈的时间之后,苏晚终于想到了一个主意,她深吸了几口气,将床上面的那些床单被罩全都扯了下来,准备抱出去清洗干净之后再还给大神。
其实苏晚也知道,这些东西可能是大神凭空创造出来的,脏了的东西也许大神会扔掉,并不会继续留下来,可是现在她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慌乱之中,所想到的补救方法也就只有这样了。
苏晚在那里收拾床单和被罩的时候,便讲腓腓放在了一旁的地下,腓腓看了一眼在那里忙忙碌碌的苏晚之后,没有丝毫的犹豫,从打开的房门跑了出去。
客厅之中的温度要比房间里面的温度低上几度,在她进去的时候,腓腓便感觉到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仓颉身上所携带的那种寒气让人觉得极为的舒服,但是雪女身上所携带的那些寒气却让腓腓觉得厌恶,现在这两种寒气在房间之中泾渭分明,各占一半壁垒。
腓腓很清楚地便从其中分辨出了仓颉那些力量所在的地方,她飞快地顺着仓颉寒气所笼罩的那些地方一路朝着他跑了过去。
雪女看到腓腓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朝着仓颉的房间看了过去。
从打开的房门之中,她看到了里面正在绕来绕去忙碌着的苏晚,在满目苍白的房间里面出现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苏晚,雪女只觉得十分地扎眼。
雪女是掌管着冬季的神明,而冬季之中,所有东西全都是以白色为主,所以她喜欢的是这种苍白的没有任何感情存在的颜色,对于那种鲜艳的,明显是属于火属性的颜色,她便本能地感觉到排斥。
不过雪女一直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即便是心中不愉,面上也不会表露出来,不过她周身的那些寒气却要比刚刚更加寒冷了一些,整个房间里面的温度又降低了一些。
仓颉看到腓腓从房间里面跑出来的时候,他便知道了苏晚已经醒了过来,他朝着对面的雪女看了一眼,开口说道:“你既然过来了,那便不急着走,先在这里住下来,三五日之内,你的力量便可以巩固。”太
雪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她知道仓颉话中的意思,因此并未在仓颉的家里面住下,而是直接打开了窗户,身体化作了雪花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她原本就是由雪而生,隐于雪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两个神明并不会同处一室,即便雪女的地位要比仓颉要听一些,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并不会和仓颉呆在同一个地方。
雪女整个人都消失在房间里面之后,那扇打开的窗户便自动关上了,房间里面的温度便又回升了起来。
仓颉的目光并没有朝窗户那里看上一眼,而是弯下腰将腓腓从地上抱了起来。
因为房间里面还有苏晚存在,腓腓并没有开口和仓颉说话,她害怕自己会说话的事被苏晚知道了。
其实这并不算是一件大事,但是腓腓总觉得如果的苏晚真的知道自己会说话的事情,恐怕苏晚对待自己的态度会和从前有很大的不同。
腓腓喵呜喵呜叫了两声,将刚刚在房间里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仓颉,仓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又将腓腓放到了地上,示意她先回房间里面去。
腓腓撇了撇嘴巴,有些不太高兴,感觉仓颉有些不厚道,把他用过了就丢掉。
然而她也知道,自己该给苏晚和仓颉两个人创造相处的机会,到最后她什么话都没有说,朝着自己那个粉色的公主房跑了过去。
房门关闭的声音响了起来,仓颉朝着自己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想到在房间里面收拾的苏晚,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来,面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来。
他慢慢地朝着卧室那边走了过去,房间的门在他的面前缓缓地打开了,正在房里面急急忙忙收拾东西的苏晚映入了仓颉的眼中。
房门开启的声音惊动了苏晚,她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抱着怀中从床上换下来的床单和被子,猛得转头朝着身后的仓颉看了过去。
仓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目光在苏晚的脸上绕了一圈,见她的面色红润,不像是受到什么伤害的样子,仓颉的心终于于放了下来,此时才有闲心注意到其他的事情。
看到苏晚抱着自己的床单和被子的时候,仓颉开口问道:“你这是何?”
苏晚刚刚将东西收拾掉了,原想要找出换洗的床单被罩换上,但是柜子之中却什么东西都没有,她急的要命,还没有相处办法来,仓颉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苏晚看到仓颉的时候,抱着床单被罩的手蓦得缩紧,整个人都有些无地自容了。
她低下头去,根本就不敢看仓颉的面孔。
仓颉看到苏晚这个样子,伸出手指在空中点了点,银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逸散了出去,飞快地朝着苏晚的身体席卷而去,被苏晚抱在怀中的那些床单被罩像是感受到了这些银色光芒的召唤,慢慢地消融在了苏晚的怀中。
苏晚怀里面原本被那些被单和被子塞得满满的,但是突然之间怀里面的东西就全都消失不见了,她愣愣地抬起头来,朝着对面的仓颉看了过去。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便也看到了空气之中那些飞舞的银色光芒,她的脑子开始嗡嗡作响,大脑之中一片空白,看着这些飘散的银光,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这些银色的光芒笼罩在苏晚的周身,在她的身边不停地萦绕着,慢慢地这些光芒便组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文字,在那里不停地旋转着。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那些银色的光芒便又凝结在了一起,与刚刚一般无二的床单和被罩就出现在了半空之中,缓缓地掉落下来,苏晚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接触了那崭新的床单和被罩。
虽然将东西接住了,可是苏晚却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似乎有些跟不上用了,她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仓颉,呆呆地开口问道:“这是干什么?”
仓颉的脸上一直都挂着浅浅的笑容,那双眼睛里面的星光在不停地旋转着,只看着他那一双眼睛,苏晚便有了一种眩晕的感觉。
苏晚又开始发起愣来,仓颉似乎又说了些什么话,但是苏晚却好像没有听到,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她就那么呆愣愣地看着仓颉,傻兮兮地抱着被子站在哪里。
见到她这副傻不愣登的样子,仓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他摇了摇头朝着苏晚走了过去,很快便在苏晚的面前停了下来。
苏晚像是被阳光吸引的向日葵,抬起头来朝着仓颉看了过去,这么一来她脸上的表情倒是比刚刚要傻了许多。
聪明的人仓颉倒是见多了,像是苏晚这种傻乎乎的倒是不多见,仓颉的脸上的笑意更深。
他伸出手去,就在苏晚以为仓颉会抱住自己的时候,他却将苏晚怀中的那些床单和被罩拿了出来。
“你如果不想换,那我便亲自来了。”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仓颉在苏晚反应过来之前,便已经拿着那些床单和被罩走到了床旁边,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那些床单和被罩便落到了床上面,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床上面便铺的整整齐齐了。
苏晚仍旧在那里愣神,仓颉看到她这样,只觉得十分稀奇,这个小姑娘倒是有趣的很。
大约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他对苏晚有了喜欢的情绪,那便看她哪里都是好的。
仓颉又走到了苏晚的面前,低下头来看着还在那里愣身的苏晚,嘴角微微上扬。
“苏晚,回神。”
仓颉的声音终于将苏晚的神智唤了回来,她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神四下漂移,不敢和仓颉的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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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其实从前的苏晚感觉仓颉大神对自己似乎没有那个意思; 但是经过了刚刚的事情之后; 苏晚的心里面却升起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本来也就是写言情小说的作者; 虽然很多时候写男女之间的感情像是在尬聊; 但是这一次重生之后; 她像是开了窍一样; 写了两本小甜文之后;
对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张力多少也有了一些了解。
她和仓颉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之间的那种氛围明显和从前不一样了。
她越想脑子里面的东西便越多,东西多了之后; 脑子里面的画面便越复杂,想着想着,苏晚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压根儿就不敢看站在自己对面的仓颉大神。
苏晚的情绪全都在她的脸上表露了出来,仓颉只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变化; 便能大约猜测到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随着她情绪的波动; 仓颉能感觉到苏晚体内的那些灵气在涌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随着苏晚码字的字数增加; 她对文字的掌控越来越娴熟。
然而所有文字都是由仓颉创造而出的; 苏晚使用那些文字的越频繁; 和仓颉之间的联系变得越发的紧密了起来。
因此对站在在那自己面前的算完,仓颉能隐约感觉到她的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面前这个女孩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苍颉看着她的样子; 嘴角露出了一丝略带宠溺的笑容来。
房间里面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了起来。
就在整个房间里面冒着粉红色泡泡的时候; 啪嗒一声轻响从门外传了进来,这个声音将将房间里面的旖旎氛围打破了。
苏晚愣了一下,瞬间回过神来,感觉到自己和仓颉之间的距离似乎有些太过于接近了,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猛地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仓颉之间的距离。
雪女已经离开了,在他家里面除了他和苏晚之外,也就只有腓腓在了。
仓颉听到了门外的动静之后,便知道是谁在偷窥了,眼看着苏晚的脸色越来越红,仓颉心中明白,她怕是在害羞了,若是继续呆在一起的话,也不知道她会害羞到什么样的地步。
仓颉将目光收了回来,转身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腓腓先前是回到自己房间里面去了,但是她越想便越觉得自己浑身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她便又从自己房间里面偷偷流出来,想要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幕。
万年老树开花,说不定也是他这一辈子唯一一次开花,腓腓真的挺想看他这朵花是如何开的……
哪知道仓颉的房间门口原本是什么都没有的,但是这次她过去的时候,仓颉的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花瓶,她过去的时候脚不小心碰上了那个花瓶。
然后,然后就是现在这样子的情形了。
在自己的脚碰到那东西的时候,腓腓便知道坏了,果不其然,没过几秒钟的时间,仓颉便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从房间里面出来的仓颉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弯下腰来,拎着腓腓的后颈将她给从地上拎了起来。
腓腓立马抬起自己的两只爪子,将她的眼睛给捂上了,不敢和仓颉的眼睛对上,她知道自己刚刚的事情做得有些不太路道,若是没有被发现也就算了,结果最后又被人家给抓包了。
她真不知道仓颉大人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想到这里,腓腓的心里面一阵阵的发苦,任由仓颉拎着着自己进了自己的房间。
其实腓腓特别想吼一嗓子,让苏晚来救自己,但是她怕自己如果真的吼出这一嗓子的话,仓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