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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你咋不上天-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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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为什么?
  苏梨不解,眼前再度黑下去,经过前几次,苏梨知道是自己的意识又要进入楹姜的身体,所以她没有慌乱,冷静的适应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
  目之所及,果然是楹姜的所见。
  楹姜正在写什么东西,她用的不是毛笔,而是羽毛做的笔,写起字来清爽利落,倒是十分好用。
  苏梨看不懂楹姜写的文字,但能听到脑子里的声音。
  “我有个孩子。”
  楹姜在心里想,苏梨诧异,以为她并没有失去记忆,下一刻又听见她的思维发散:“我做了梦,梦见他了,但醒来后我给自己把脉,发现梦是假的,我是圣女,我的血是楹姜花的养分,我没有资格孕育生命,我只是一个可以说话可以行走的花肥。”
  楹姜想着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瘪了下来,没有任何孕育过的痕迹。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那段痛苦的记忆,但心脏不会骗人,有什么地方其实是空落落的。
  接下来的时间像是被人主动拨快了一样,苏梨眼睁睁的看见楹姜和少年时隔多年后以陌生人的姿态重逢,然后互相吸引,背着所有人开始偷偷往来,他们不知道,这所有的一切,其实是周围的人故意促成的。
  他们的一举一动,甚至说的每一句话,都早在别人面前演练了许多遍。
  又一次,少年带着楹姜离开了。
  然后在生产那日,少年被打晕,楹姜被带走,少年再被带回来。
  苏梨不知道这样的事之前发生过多少次,以后又会发生多少次。
  少年和楹姜一直努力的想要摆脱自己的宿命,却不知道他们处在一个多么可怖的循环里,不会老也不会死,唯一可以证明他们存在的是那个密室里,那一具又一具婴儿的骸骨。
  那是他和楹姜共同孕育的生命,才刚萌芽,就会被人直接扼杀的生命。
  就在苏梨以为这个循环永无尽头的时候,楹姜无意中打破了这个僵局。
  其实每次的循环只是楹姜和少年相遇相恋然后遗忘的循环,他们说的话做的事都会有改变。
  楹姜作为圣女一直都在不停地学习钻研医术,她看过许多医书,也写过非常多的笔记。
  有一天,她在一本非常老旧的笔记里,看到了一句话:生死是循环的。
  那在其他人看来也许只是非常简单的一句话,落在楹姜眼中,却像是突然被人打开了任督二脉。
  如果生死是循环的,人要求得永生,是不是只需要先将自己置之死地,然后换一种活法?
  因为这句话,楹姜痴迷的钻研起来。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很多年前的她自己写下的,那时的她也像现在这般努力破解永生之法,然后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身边的人,把自己推进了无尽的炼狱。
  然而这一次和之前不同,楹姜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设想,她不断的研究药物,亲身试药,有一天在喝下一碗药以后,楹姜没了呼吸。
  这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她是圣女啊,她不可能会死的,她死了要国师怎么办?他们全族的人要怎么办?
  所有人都慌乱起来,那个时候左依河已经很老了,她拄着拐杖,难以置信的围着楹姜的尸体转悠打量,拐杖在地砖上发出噔噔的声响,敲得人心底发慌。
  良久,左依河下了命令,让人拿了盆和陶罐来,放干楹姜身上的血。
  苏梨围观了整个过程,她没有难过,甚至觉得这对楹姜来说其实是一种解脱,至少她不用再处于那个无穷无尽的循环之中了。
  在楹姜最后一滴血流尽的时候,苏梨眼前的景象又变得虚无,一团白雾之后,苏梨再见到了楹姜,不过她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和之前截然不同了。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看向别人时,带着尖钩,勾得人皮肉生疼。
  楹姜变得爱笑,不过十七八的模样,却好像没有任何烦恼,每时每刻都是开心的。
  左依河在她身边,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一脸纯真的看着楹姜,劝她好好研习医术,履行自己的使命。
  每次左依河这样说的时候,楹姜都会微微低头,抿唇浅笑不语。
  这样笑着的楹姜总会给人一种诡异的嗜血错觉,好像她才小小年纪,就已经经历了许多腥风血雨。
  苏梨也觉得楹姜很奇怪,然后某天夜里,苏梨看见楹姜在写手札,用的是毛笔,她的字写得非常好看,一如她的人。
  苏梨看不懂她写的字,却看见她唇角诡异的笑。
  她看着飘摇的烛火,一字一句的说:原来重生也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永生呢!
  重生。
  这个词让苏梨整个人都懵了,不过很快一切都解释得通了,为什么楹姜的性格会变化这么多,为什么楹姜在看左依河的时候总是笑得悲悯。
  苏梨确定楹姜重生了,并且记起了所有遗失的记忆,她和那个少年相爱过很多次,有过很多个孩子,但……没有一个活下来!
  那些刚出生的孩子,都沦为她和他青春永驻、容颜不老的牺牲品。
  他们都是杀死那些孩子的刽子手!
  “所以阿衍,我们一起赎罪吧。”
  那天夜里,楹姜对着烛火这样低喃,烛火摇曳,映出她眼角细碎的泪光。
  楹姜的复仇来得很慢,她像前世一样安静乖巧的活着,让身边每一个人相信她是圣女,她每天都在研制各种药水灌进自己身体里,在她用自己的血浇灌出第一朵蓝瓣金蕊的往生花时,楹姜笑得像个孩子。
  她拿着那朵往生花去见了阿衍,重复上一世无数次的场景,与少年相识相知相恋,唯一不同的是,她说服阿衍留下,和她一起掌控了整个族群的人,让这些族人奉他们如神,自愿将生杀大权交到他们手上。
  楹姜先杀了左依河,将她从高高的祭台上丢下,摔成了肉泥。
  后来每个试图反抗楹姜的人,都被楹姜杀了。
  阿衍并不记得前世发生的事,他的本性还算纯粹,所以渐渐地,他不太能理解楹姜的做事风格,他不明白,为什么在他面前乖巧可爱的爱人,一扭头就会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女魔。
  阿衍第一次和楹姜发生争吵的时候,楹姜打了阿衍一巴掌。
  那一巴掌极响亮,打完两个人都愣了。
  这一世他们的容颜没有停驻,两人看上去比之前都成熟了许多。
  阿衍的脸很快出现一个绯红的巴掌印,表情怔愣又难以置信。
  毕竟是爱入骨髓的人,还是楹姜先心软,她抱紧阿衍,有些张惶不安的哀求:“阿衍,你相信我!”
  我是在为我们的孩子报仇!
  楹姜在心里说,阿衍最终选择了相信她,但一条裂痕已经在无形中横亘在两人之间。
  苏梨亲眼看着楹姜和阿衍渐行渐远,阿衍和楹姜相处的时候越来越沉默,看她的眼神也被消磨得没了爱意,楹姜还是像以前那样在阿衍面前笑闹,但在阿衍看不见的地方,楹姜的脸总是冷的。
  纯黑色的楹姜花几乎已经绝迹,取而代之的是蓝瓣金蕊的往生花。
  往生花的名字是楹姜想的,她慷慨的将往生花的种子给了信奉着她的族人,告诉他们只要用血浇灌,就能把往生花种出来,往生花开,代表种花的人得到了神灵的认可,以后将会福泽绵延。
  那些人疯了一样用自己的血去浇灌往生花,不择手段的想要得到神灵的认可。
  第一朵由其他人把往生花种出来的时候,楹姜开心的笑了起来,她知道,有人发现她在养生花上动的手脚了,但没有人宣扬出来,没有人揭穿她是个丧心病狂的骗子,反而得意洋洋的炫耀自己种出来的花有多漂亮。
  那一刻,她发现了人性有多软弱可笑。
  当然,她也知道她的复仇之路很快要走完了。
  “阿衍,我知道一个地方很漂亮,我们以后住在那里好吗?”
  楹姜圈着阿衍的脖子问,和她冷战了许久的阿衍听见这句话以后,眼睛亮了起来,他迫切的追问楹姜是不是真的,楹姜却只是笑笑再不回答。
  楹姜给阿衍下了药,药效很强,持续了整整三天。
  三日后,越来越多的人种出了往生花。
  那些花长从人的眉心长出来,自脚下生根扎根在地下,完全将人当做了花肥来用。
  那些人还是活着的,他们痛苦的哭嚎,哀求圣女和国师能救救他们,却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走向了死亡。
  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往生花的确是有奇效的,种出往生花的人,在用那花入药熬来喝了以后,不仅可以修复容颜,祛除百病,甚至发现这花还有返老还童的功效。
  被用来种花的人痛苦不堪,可用花来食用的人却乐不可支,有了这花,岂不是可以长生不老了?
  全族很快陷入了一种混乱的状态,弱者想要推翻国师和圣女的荒唐统治,而强者则想要借国师和圣女之手,来保证自己可以得到永生。
  战乱爆发的时候,楹姜眉心长出了一枚红印,她再次怀孕了,这一次,她会保下这个孩子。
  全族混战爆发在楹姜怀孕第三个月,那天的夕阳如血,空气中是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尸体从很远的地方一直堆到祭台上。
  楹姜在地上撒了许多用她的血泡发了的往生花花种,那些尸体倒下以后,往生花得到滋养,迅速发芽生长起来,很多已死和受了重伤临死的人,在被往生花吸收以后,很快清醒过来,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和往生花竟然共生死了,全部哀嚎不止。
  “楹姜,为了我们的孩子,停手吧!”
  阿衍站在祭台上看着楹姜说,楹姜闻着血腥味,笑得像个孩子:“好啊,不过他们已经是怪物了,阿衍,你还要留着他们吗?”
  “楹姜,他们是活生生的生命。”
  阿衍这样说,语气无奈,楹姜抚着肚子,偏头笑得一脸无害,在她眼里已经看不到生命了,只能看见间接毒害她孩子的刽子手。
  那场混战丝毫没有伤到楹姜,最终还是那些利欲熏心的强者胜了。
  楹姜让阿衍带她去了上一世那两座山建了个竹屋养胎,六个月后,楹姜顺利诞下一个女婴,孩子生下来时,阿衍被楹姜支走去找食物去了,楹姜偷偷抱着那个女婴下了山。


第174章 我叫楹姜
  阿衍是在山脚下找到楹姜的,她眉心被一节花芽顶开,有红得发黑的血自鼻梁蜿蜒而下,一点点无声的滴落在地上。
  她用自己的身体试药,用自己的血将楹姜花浇灌成了要食人血肉的往生花,将族人拉入无边的炼狱,她……又会好过到哪儿去?
  “楹姜,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呢?”
  阿衍扶着楹姜的肩膀问,她的腿已经被往生花的根茎刺穿,深深的扎入地里,阿衍不敢强行将她挪走,因为他知道,身体里长出花的人,生死都是与这花连在一起的。
  断了花根,便是要了人的命。
  “孩子?什么孩子?”
  楹姜艰难的问,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往生花的花根在身体里穿行勒紧,很痛,痛得她想奋力尖叫,却又想张狂大小。
  原来这样痛啊。
  痛就对了,只有这样的痛才能消除她满腔的怨恨,每一次她眼睁睁看着孩子死掉,又被强行灌下孩子身上流下来的血时,她的心都比这还要痛。
  不是她想做圣女的,不是她想用自己的血浇灌楹姜花的,也不是她自己想要庇护所谓的族人的。
  那些东西全都是别人强加在她身上的,他们要她痛苦要她生不如死的活着,好给他们带来福荫,她就用自己的一切做赌,换他们万劫不复!
  “楹姜,那是我们的孩子,你把她带到哪儿去了?!”
  阿衍追问,身后的银羽隐隐冒了出来。
  他现在看上去比之前老成了许多,眉心总是皱着的,五官更加的好看,这会儿看向楹姜的眼神也是真切的关心。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看过楹姜了。
  楹姜的眼睛有点发酸,她艰难地抬手抚着阿衍的脸庞,指尖已经冒出一片嫩绿的芽。
  “阿衍,我们的孩子死了。”楹姜说,整个人突然变得脆弱起来,不过她没有流泪,只是眼角溢出两行血:“全都死了!”
  她补充了一句,因为巨大的疼痛而神智混乱:“我们的孩子全都死了,被他们害死了!!你要替我活下去,替我看着他们赎罪!”
  “楹姜,你说是谁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阿衍抓着楹姜的肩膀问,脸色变得惨白,身体因为震惊而颤抖起来。
  他心心念念盼了九个多月,连孩子的面都没有见到就听见了孩子的死讯,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阿衍,你知不知道,我们曾有过十个孩子,每一个都是儿子,他们个个生下来都很健康,但他们没活过一天就被人害死了,他们还逼着我和你喝下孩子的血,让我们忘记有孩子存在,也忘记彼此的存在。”
  楹姜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便不想再守着这个秘密。
  阿衍整个人都震惊了,这一世楹姜很厉害,她是全族最有权威的人,阿衍想不出来谁敢这样对她。
  “楹姜,你糊涂了,我们没有十个孩子……”
  阿衍无奈的说,被楹姜厉声打断:“我们有!”吼完楹姜大笑起来:“阿衍,你不知道,我都记得的!”
  只有她一个人,把那些痛苦的过往,全部牢牢的记在心里。
  笑着笑着,嫩绿色的茎藤从楹姜的太阳穴和四肢刺出,渔网一样交错在一起,密密麻麻的覆盖在楹姜身上。
  那茎藤慢慢收紧,勒破楹姜雪白的肌肤,殷红的血珠缓缓溢出,然后迅速被绿藤吸收。
  阿衍是见过那些被往生花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人的,那些人会扑到他脚下痛哭流涕,求他救赎。
  可楹姜不哭,她笑得开心,好像往生花带给她的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愉悦。
  “楹姜。”阿衍的声音带了哽咽,他是真的爱她的。
  不管遗忘多少次,重逢多少次,他都会很爱很爱她。
  “你收手吧,我不想看你这样!”
  阿衍哀求,看见楹姜被绿藤包裹,几乎完全和地面相融,反而是那张脸越发美艳起来。
  阿衍知道她不会死,可他一点都不希望她这样活。
  “阿衍,如果我收手,你还会爱我吗?”
  “爱!”
  “可我以前杀过人,我手上全是血,你不介意吗?”
  她知道他自幼被选为国师继承人,哪怕上一世承受了无数磨难,他也不曾动过报复的念头。
  国师是庇佑全族的神圣存在,他虽厌恶这样的宿命,潜意识里早就将这样的责任扛在了肩上。
  “我不介意!”
  阿衍坚定的说,俯身贴着楹姜的额头:“我会配一种药,让你忘记过去那些事,我们在这里好好的过完这辈子,好吗?”
  阿衍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眼神也满是缱绻,好像过去的那些冰冷漠然全都没有发生过。
  楹姜没有回答,眼睛微微睁大,黑亮的瞳孔里浸满难以置信。
  她记起上一世的每一次被强灌下的那杯血,只要喝下一杯,就会忘记前尘往事。
  她之前一直没想过那药是出自谁的手,如今才知道缘由。
  阿衍,原来一切都是你我亲手种下的劫。
  如今,一切都该结束了……
  ……
  “阿梨怎么样?”
  岳烟问,楚怀安坐在床边没动,像樽雕塑。
  岳烟端着一碗粥走过去,楚瓜被楚怀安抱在怀里,脸都哭得浮肿起来,没有一个人敢把他从楚怀安怀里抱出来。
  苏梨是在让楚瓜咬了自己一口以后晕倒在地的,岳烟发现她气息全无,楚怀安当即疯了,将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召集起来,如果不是赵寒灼带着大理寺的官差守着,只怕他会砍了整个太医院的御医给苏梨陪葬。
  如今整整三日过去,苏梨还躺在床上没有丝毫动静,楚怀安就抱着楚瓜一直不眠不休的在这里守着。
  楚刘氏来过,她在门口看了楚怀安很久。
  从楚怀安用去受孝戒来拒绝娶别人开始,楚刘氏就知道这个儿子这辈子都逃不过苏梨这个魔咒了。
  现在苏梨不明不白的失了气息躺在床上,他的魂也跟着丢了。
  明明前几天才刚刚新婚,所有的事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怎么眨眼间就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阿梨如果真的就这样去了,他是不是也要跟着去?
  楚刘氏最终没进屋劝楚怀安,只是吩咐下人做好吃食每日定时给楚怀安送过去。
  他吃不吃是他的事,饭却是一定要做的。
  回到自己的小佛堂,楚刘氏虔诚的礼佛,为苏梨祈求平安。
  楚凌昭也派人从国库里选了很多珍稀的补药送来,岳烟用来熬了药汤,楚怀安口对口给苏梨灌进去,苏梨却一口都没能咽下。
  这样喂了几次,楚怀安便放弃了。
  一个没了声息的人,怎么还喝得下去药?
  “厨房熬了点菜粥,让孩子吃一点吧,孩子不比大人。”
  岳烟低声劝说,舀了一勺子粥小心翼翼的喂到楚瓜嘴边。
  楚瓜饿坏了,肉嘟嘟的小嘴张开,黑亮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岳烟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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