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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你咋不上天-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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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辰时一刻,夜色刚降下来,丫鬟阿兰给屋里点上红烛,烛光亮起,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顾炤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丫鬟出去,关上了门。
  今天来的宾客不多,也没人灌他的酒,岳烟盖着盖头坐在那里,还不知道他进来了。
  咕噜。
  岳烟的肚子叫了一声,她抓紧手里的苹果,犹豫片刻有些难为情的开口:“阿兰,我……有点饿了,你去帮我拿点吃的吧。”
  早上苏梨拿了不少东西让她多吃点,但她那时因为太紧张,一点食欲都没有,就没吃几口,饿了整整一天,这会儿便有些受不住了。
  不知是不是太饿,她的声音软得很,让顾炤的心也跟着软了一下,又听见她懊恼道:“算了算了,不能坏了规矩,还是等顾炤来了再说吧。”
  说着话,她乖乖捧好苹果,背脊也挺得笔直。
  “已经成了亲拜了堂,怎么能直呼其名,该改口唤夫君了。”
  顾炤低声说,岳烟正要点头,随即僵住:“顾……顾炤?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顾炤不答,端起桌上的一盘绿豆糕递给岳烟,岳烟下意识的要扯下盖头,手背被顾炤拍了一下。
  “盖头要让我揭,这么着急做什么?”
  “……”
  岳烟一张脸烫得能煎鸡蛋,捧着苹果不敢动弹,讷讷道:“那……你先帮我把盖头揭下,我再吃东西。”
  “盖头揭下,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让你吃东西了。”
  “……”
  岳烟脸红到脖颈处,手心浸出汗来,这些日子苏梨给她绘声绘色的讲了不少房中事,她听得出他声音里的沙哑和情动,犹豫良久,还是伸手去拿那糕点。
  糕点做得极精细,入口即化,一块吃完,岳烟食指大开,有些停不下来,顾炤也不着急,稳稳地端着盘子慢慢等着她。
  不知不觉吃完一盘糕点,岳烟打了个饱嗝儿,这下全身都滚烫起来。
  “还吃么?”
  岳烟一个劲摇头,听见顾炤放了盘子,片刻后,一竿喜秤伸到盖头下面,岳烟又紧张起来,心脏随着那喜秤一点点悬空。
  仿佛过了千百年,大红盖头被挑开,昏黄的烛光和那张熟悉的银色面具映入眼帘。
  他穿着与她成套的大红喜袍,身姿如玉立在她面前,银色面具掩了他脸上的伤,却掩不住他一身的风华。
  在她眼里,他还是当年那个外冷内热,叫她心悸不止的少年。
  她仰头看着他,摇曳的烛火将他卷入她的眸,化作熠熠星辉,勾得他失了心魄。
  顾炤忍不住俯身在她眉心印了一吻,岳烟受惊的想要后退,顾炤已撤身离开,倒了两杯酒折返回来。
  岳烟知道,这叫合卺酒,喝了以后,才算真正礼成,往后余生,患难与共,不离不弃。
  岳烟主动接过酒,挽过顾炤的手腕,与他一起喝下这杯酒。
  出乎岳烟的意料,这酒是边关的烈酒,入口极辣,岳烟皱着眉喝下,从喉咙到胃里都火辣辣的。
  阿梨不是说这次的酒都准备的不醉人的果酒吗?
  岳烟疑惑,但酒意很快上头,整个人的意识都飘忽起来,顾炤从她手里拿走酒杯的时候,她还晕乎乎的说了声谢谢。
  “头冠重不重?”
  “好重呀。”
  “我帮你取下来。”
  “好呀,谢谢你呀顾炤。”
  于是头冠被取了下来,一头青丝披在肩上。
  “衣服厚不厚?热不热?”
  “好热呀,你也帮我脱好不好?”
  她还学会了抢答,顾炤亲了亲她的鼻尖作为奖励:“好。”
  红帐飘落,将融融的柔情全部关在其中。
  顾炤拥着岳烟躺下,岳烟在他怀里拱了拱,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顾炤,谢谢你呀。”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生我的气,谢谢你还愿意娶我,谢谢你……唔!”
  岳烟闷哼一声,顾炤在她肩上那处寸长的伤疤上吻了一下。
  那伤拜他所赐,一剑贯穿的时候,他可一点都没犹豫留情。
  顾炤没问她疼不疼,也没做任何解释,岳烟一下子哭起来:“顾炤,你刺我那一剑的时候,我的心好疼啊,好像真的被你杀死一回。”
  那个时候她以为他恨死了她,把两人之间所有的过往和感情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哭得喘不过气,顾炤闷着声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她抱着他的脖子小声哀求:“顾炤,以后你不会让我疼了对不对?”
  “……”
  “你为什么不说话?我们不是已经成亲了吗?你难道不会保护我吗?”没得到回答,岳烟较真的委屈起来。
  “我会保护你。”顾炤回答,声音哑得厉害,极力克制着某种强烈的情绪:“不过一会儿还要让你疼一次!”
  “嗯?为什么……”
  话没说完,密密麻麻的吻便落了下来。
  快天明的时候,岳烟终于对苏梨之前说的话有了非常深刻的切身体会!!!
  阿梨给的那盒药膏,她该用上的!
  远昭国夏霖年秋,仁贤郡主诞下一对龙凤胎,一个月后,逍遥侯夫人又诞下一个女儿。
  据闻,逍遥侯得知自己又得了一位千金后,扭头就把自己的嫡子胖揍了一顿。
  臭小子,竟敢骗你爹生二胎,说好的儿子呢?嗯?!
  “楚怀安,有了女儿以后,你会不会更爱她们?”
  “不会,你也不许爱她们胜过爱我。”
  “如果当初我一直待在边关没有回京,你会不会爱上别人?”
  “我会一直孤独,直到等到你的消息。”
  “然后呢?”
  “娶你为妻!”
  我不知道我会先错过你再爱上你,但我知道,不管何时重逢,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正文完


第195章 顾炤没教过你杀人吗?
  从大理寺回来,张枝枝偷挖了他爹埋在地下的两坛女儿红喝了个一醉方休。
  听说那女儿红是她出生的时候埋下的,后来举家迁进京中,他爹还千里迢迢把这两坛子酒给带上了。
  酒是好酒,张枝枝喝完什么烦恼悲伤都没了,呼呼睡得特别香。
  第二天醒来,脑袋疼得好像要裂开,一身衣服没换,裹着酒气,过了一夜味道不言而喻。
  张枝枝揉着脑袋摇摇晃晃的下床,抬手拉门,门没拉开,却听见门外有锁链撞击的哗啦声,脑袋里的某根筋瞬间绷断,张枝枝用力拉了两下门,外面果然上了锁。
  “爹,你锁我门做什么?!”
  张枝枝大叫,外面没人答应,她扭头去开窗户,却发现窗户也从外面给钉死了。
  “……” 完了!
  张枝枝脑子里瞬间冒出这个念头,多少也知道这段时间是她闹得过火了。
  顾炤和岳烟的婚事定下以后,她就跟家里发了毒誓,说这辈子再也不会跟顾炤扯上什么联系,但昨日顾炤大婚,她没忍住,还是跑去观了礼。
  她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言而无信的人,她自小受到的教育更是严格。
  张枝枝估摸着,这次她爹怕是真的动了怒,要随便找个阿猫阿狗把她给嫁了。
  就这么认命把自己嫁了么?
  张枝枝咬唇,想到苏梨之前对她说的那番话,还是有点不甘,可现在有她爹这尊大佛压着,她也不敢再做什么越矩的事。
  一时想不到对策,张枝枝捂着脑袋一屁股坐回床上,仰头望着房梁发呆。
  与此同时,张家前厅,张家老爷正让张云天召集了一众小辈议事。
  温陵站在屏风后面小心的观察着众人,心里替自家小姑子捏了把汗,看公公这架势,怕是要摁着小姑子的头和人拜堂成亲了。
  这些小辈有的是家里的镖师,有的是这些年家中和张家有生意往来的,还有的是张老爷子之前那些挚交好友的后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可靠倒是可靠,就是长相嘛……不大好说。
  舞刀弄枪的糙老爷们儿和商场上的滚刀子,谁又能强得过谁?
  先客套了几句话,张老爷子便开门见山进入正题,他要为自家女儿比武招亲,找个佳婿,不论出身,能者居上。
  这话若是放在几年前,那绝对是一呼百应,毕竟当初刚进京的时候,连楚刘氏都曾想过要让张枝枝进侯府的门。
  但现在,一来张枝枝的年纪确实有些大了,二来张枝枝倒追顾炤的事对她的名声的确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不多时,便有好几人推脱自己家中已定了亲,不好再参加竞选。
  张老爷子今天能请他们来,事先哪能没有了解?但人家好歹还找了借口,张老爷子也没生气,和和气气的让管家把人送走。
  剩下的人里,也不是什么善茬,张口先把张枝枝夸了一遍,然后开始提要求,不是要张家匀出一部分皇商份额,就是要张家给特别丰厚的嫁妆。
  这胜负还未定,这些人就摆出了高高在上的姿态,好像张家倒贴着钱求他们娶张枝枝一样。
  温陵在后面听得气结,张云天更是护短,直接动武把那几个夸夸其谈的人赶出去。
  这样一来,前厅里剩下的就只有四个人了。
  张老爷子面色和善,仔细说了比武招亲的规则,让四人在府上住下。
  四人被下人领着离开,温陵这才急切的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爹,您当真要在这四人中选一个人让枝枝嫁了?”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张老爷子语气沉沉,脸也紧绷着,温陵不好再多说什么,暗暗给张云天使了个眼色。
  “爹,刚刚那四个人里,有个是瘸子。”
  “瘸子又如何?若他这样都能取胜,那也是好样的!”张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张云天不好再挑这个人的刺,转而又道:“另外还有个人,都三十五了,大了枝枝十来岁!”
  若是再大一点,都快和张老爷子同岁了。
  最后这句话张云天没说出口,但意思表现得很明显,张老爷子眼睛一横:“大十来岁怎么了?那丫头被宠坏了,脾性大,就需要一个沉稳点的才能镇住她!”
  “……”
  张云天无言以对,也知道自己爹的脾气有多执拗。
  温陵还想再帮张枝枝争取一下,张老爷子抢先开口:“你们都不用再多说了,你们以为我老糊涂了不知道最近府上发生的事吗?那几个上门提亲的媒婆拐着弯儿的要把枝枝说给别人做续弦做妾,我张家的女儿,再不济,也要风风光光嫁人,做个正妻主母!”
  张老爷子面色冷沉的拍桌,他虽然是个严父,但心里到底还是宠女儿的,哪能容忍自家女儿下嫁做小,看人脸色生活?
  “儿媳知道爹也是为了枝枝好,可枝枝的性子执拗,认定了什么人就不会轻易改变,爹这样急着逼她,儿媳怕会适得其反。”
  温陵也算是看着张枝枝长大的,张枝枝自幼习武,性子孩子气,张云天不在时,她就经常替温陵出头,温陵哪里舍得看她所嫁非人后悔一生?
  张老爷子摇了摇头:“我现在不逼她,她什么时候能想通?若是一辈子都想不通,我难道眼睁睁的看她孤独终老吗?”
  温陵也被问得失了声,张老爷子叹了口气:“好了,我知道你们都疼她,但她现在也老大不小了,不能一直耍小孩子脾气,你们只要记得我不会害她,给我好好看着她!”
  “是,爹。”
  温陵和张云天齐声答应,对视一眼,都看见彼此眼底的无奈。
  头一天怕张枝枝闹事,张老爷子下了死令,不许别人给她送饭吃,张枝枝便被活活饿了一天。
  第二天温陵送早饭去的时候,她眼睛都要瞪直了:“嫂嫂你再不来我就要饿死了!”
  张枝枝边说边坐下狼吞虎咽,温陵让人拿了干净衣服,又抬了热水进来。
  “吃完饭先洗个澡,这几日你好好在屋里待着,莫要费力折腾,惹爹生气。”温陵柔声叮嘱,张枝枝费力的咽下嘴里的食物,拉着她的衣袖眼巴巴的问:“嫂嫂,我爹是不是要逼我嫁人?”
  “不是逼你,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个家了。”
  温陵委婉的回答,张枝枝松开手瘪了瘪嘴:“我知道了。”
  瞧她这样分明是嘴上知道了,心***本不认同,怕她又干出什么事,温陵只得跟她分析厉害:“枝枝,我知道你是好姑娘,但人言可畏,当初若不是你哥顶着压力要娶我,我现在恐怕已经在庵里做姑子了!”
  温陵推心置腹的说,不惜把自己当年的疤又撕开。
  “嫂嫂,我知道自己现在名声不好,上门的媒人都想让我给人做妾或者当续弦,你让爹不要生气,这次不管他给我挑个什么样的人,我都会乖乖嫁人的!”
  张枝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和平日开朗活泼的模样相差甚远,温陵看着也不好受:“枝枝,感情这种事是可以培养的,爹向来疼你,帮你挑的夫郎品性定也是极好的。”
  “嗯,我知道,谢谢嫂嫂。”
  “那你好好休息吧。”
  温陵摇着头离开,张枝枝呆坐了一会儿才温吞吞去洗澡。
  罢了罢了,就这么嫁了算了吧,也免得让爹爹生气担忧。
  洗了澡,张枝枝又躺到床上睡了过去。
  张枝枝做了个噩梦,梦里她穿着大红嫁衣嫁了人,盖头掀开以后,发现对方是个长着满脸胡子的大叔,大叔撅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亲过来,她想逃离,身体却无法动弹,眼看大叔要亲过来,她惊恐地大叫一声,大叔竟变成了一只硕大的癞蛤蟆。
  “妈呀妖怪!”
  张枝枝大喊一声惊醒过来,出了一身冷汗,心悸不止,她起身下床,正准备喝杯茶压压惊,却陡然发现她不在自己房间。
  张家成了皇商,这几年富裕了不少,府邸也几经扩建,温陵更是给她添置了不少雅致的闺中物件做摆设,这间屋子比她的小很多不说,风格一看就是男子的。
  她怎么会在一个男人房间醒来?
  张枝枝愣了一下,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张枝枝下意识的想跑,低头却发现自己身上只有一个肚兜和一条里裤!
  这个样子怎么跑?
  张枝枝想骂人,眼看脚步声越来越近,只能扯了床帐裹在身上勉强蔽体。
  刚把床帐打好结,房门就被推开,一个妇人领着一众丫鬟家丁冲了进来。
  来人张枝枝倒也不陌生,是与张家在绸缎生意上有不少往来的贺家。
  这贺夫人是出了名的刻薄小家子气,家里有个不成器的独子***,先前***娶了个妻子,但进门不到一年,就被这贺夫人折磨得郁郁寡欢,得了重病死了。
  之前这贺夫人就让媒婆到张家提过,想让张枝枝嫁给***做续弦,张云天当即把媒婆打出了门去,这贺夫人扭头就说张枝枝是个倒贴男人的破鞋,到处散播谣言毁张枝枝德尔名声。
  没想到现在竟还做出了这种不要脸的事!
  张枝枝恨得咬牙,那贺夫人还在装傻充愣,惊声呼道:“枝枝,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你这个老巫婆难道不知?
  张枝枝在心里骂,面上却是一派镇定,抿着唇想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贺夫人身后的家丁都是带了绳子和木棒的,看架势像是来抓奸的,但贺夫人眼睛往屋里一扫,没看见自己那个宝贝儿子***,顿时眉头一皱:“我儿子呢?”
  这是贺家,你儿子在哪儿你不是应该最清楚么?
  张枝枝挑眉,眼底露出讥讽。
  贺夫人见张枝枝毫不慌乱,不由得有些心慌,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由不得她后悔。
  “去找少爷!”
  贺夫人低声吩咐,一个婆子迅速退出房间,约莫一刻钟后,***懒洋洋的搂着一个女子挤开众人走进来。
  他身上的衣服还没穿好,腰带松垮垮的系着,身上的肥肉跟着轻颤,倒是衬得怀里的女子娇小过人,半解的衣衫春光若现,倒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狗男女!
  贺夫人一看见***怀里的女子,脸色就是一变,抬手狠狠给了那女子一巴掌。
  “贱婢!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勾引我儿子!”
  贺夫人都使计把张枝枝送到***床上了,自是想***要了张枝枝的身子,好让张枝枝不得不嫁给***,谁知道她在算计张枝枝的时候,也被别人算计了。
  “奴婢错了,请夫人恕罪!”
  女子连忙求饶,声音还有些沙哑,又娇又媚,***一听当即不乐意了,对贺夫人道:“娘,你吼春月做什么,儿子早就喜欢她了,如今儿子与她有了夫妻之实,自是要娶她进门的!”
  “娶她?她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进我贺家的门?”
  贺夫人怒不可遏,只觉得自己精心打好的算盘叫一颗老鼠屎给坏了。
  ***本就是个猪脑子,这会儿见心头好被糟践,当即也怒了,指着张枝枝道:“那这个女人又算什么东西?娘不就是想要张家的陪嫁吗?今日叫她光着身子从咱们贺家走出去,张家不还是得乖乖送上陪嫁敲锣打鼓的把她送到我们家做牛做马吗?”
  光着身子从贺家走出去?
  ***这猪脑子果然是不必再留在脖子上了。
  张枝枝抬手勾勾耳发,脸上露出笑来,刻意放柔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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