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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你咋不上天-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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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都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后退两步,好像楚怀安真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楚怀安的太阳穴被苏湛哭得突突的跳,这小孩儿特么是成精了吧,小小年纪鬼心眼儿竟然这么多,陆戟在边关都教了他些什么?
  楚怀安哪知道陆戟平日忙得根本没有时间管教苏湛,苏湛都是跟着军中的糙老爷们儿屁股后面长大的,别的小孩儿启蒙都看三字经,他听着一群老爷们儿骂娘讨论兵法,别的小孩儿平时就蹴鞠踢毽斗蛐蛐玩儿,他骑在一群老爷们儿肩头听荤话摔跟头。
  所以别看苏湛才五六岁的样子,他脑子里的小九九比好多十七八的少年郎都多呢。
  楚怀安威逼利诱都哄不好苏湛,最后只能一拂袖走了,让苏梨自己处理好再去前厅找他。
  楚怀安一走,苏湛马上就不哭了,麻溜的从苏梨背上下来,兴冲冲的拉着苏梨去参观他在尚书府的房间。
  到底是男丁,年岁小平日又是个鬼精灵极讨喜的,苏湛的房间布置得很好,应有尽有,还配了三个丫鬟贴身伺候,衣柜里整整齐齐放着好多件华贵的新衣服,衣食住行,几乎是按照嫡长孙的规格来,丝毫没受苏梨这个生母的影响。
  看到这些,苏梨放下心来,见苏湛刚刚玩得出了一身汗,让人送了热水来帮苏湛洗澡。
  苏湛不让苏梨帮他搓背,只让苏梨在旁边坐着守着他,自个儿哼哧哼哧的洗白白,洗完,苏梨帮他换上干净衣服,见他眼睛哭得红彤彤的,用热帕子帮他敷了一下。
  苏湛老老实实坐在床上,任由苏梨把热帕子盖在他眼睛上,回京以后,他的性子比在边关收敛了许多。
  “娘亲。”
  他忽的开口,声音平静,带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老成。
  “怎么了?太烫了吗?”
  苏梨问着拿下帕子,苏湛睁开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你有喜欢的人了,还会带我回去找我爹吗?我想我爹了。”
  他有异乎常人的敏锐直觉,问着这样的话,眼底却没有惶恐不安,似乎只是想从苏梨这里得到一个答案,这模样,像极了陆戟。
  苏梨揉揉他的脑袋,避而不答:“是府上的人对你不好吗?”
  “没有,他们都很好,这里的床很软,衣服很滑,好吃的也很多,每天有很多人伺候我,可我还是很想爹,想那些教我扎马步打拳的叔叔,爹说他们都是过的刀口舔血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在了,我不希望回去的时候,有人不在了。”
  这些年外敌侵袭不断,虽无大战,可每次交战都会有伤亡。
  苏湛是亲身经历过死亡的,头一天还逗着他玩的人,第二天就血糊糊的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他年岁那样小,不知道什么是难过,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连续三天吃不下饭。
  傻孩子!
  苏梨轻轻抱住苏湛,拍了拍他的脑袋:“放心,娘亲很快就会带你回去的。”承诺完,还是觉得不够,苏梨又补充解释:“刚刚那个叔叔是娘亲小时候的玩伴,和娘亲有些交情,但他喜欢的不是娘亲,娘亲现在也不喜欢他。”
  现在不喜欢,便是以前喜欢过。
  苏湛动了动脑袋,小心翼翼的问:“那娘亲现在喜欢的人是我爹吗?”他问着,眼睛亮闪闪的充满期待。
  他喜欢苏梨,信任苏梨,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跟着苏梨万里迢迢回到京城。
  他没见过自己的娘亲,如果娘亲是苏梨这样,他会很欢喜。
  感受到他的期待,苏梨眉眼弯弯,清浅的点了下头。
  点完,脸上开始发热,像多年前第一次为一个人心悸。
  得了肯定回答,苏湛开心的笑起,露出小虎牙,又不放心的对苏梨道:“娘亲你既然喜欢我爹,那便不能和别的人走太近,就算是交情很好的朋友也不行!”
  他像个小男子汉一样叮嘱,带着与生俱来的占有欲。
  “好。”苏梨答应,递了一个小荷包给他:“里面是些碎银子,算是给你压岁的,要是有人待你不好,你想办法出府找马车到逍遥侯府来找我便是。”
  苏湛对钱财的没什么兴趣,以往过年,他更喜欢跟着陆戟和军营里的人一起去逛街,看各种新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不过得了苏梨的荷包,苏湛还是很开心,笑眯了眼坐在床上朝苏梨拱手:“谢谢娘亲,阿湛给娘亲拜年,祝娘亲青春永驻,早日嫁给我爹!”
  臭小子!
  苏梨笑着戳了下苏湛的额头,两人又玩闹了好一会儿,苏梨才与苏湛告别,来到前厅,里面又来了其他客人,楚怀安听着他们打官腔早就不耐烦的打起了哈欠,余光瞥见苏梨走到门边,立刻起身走出来,拉着苏梨的手就往外走。
  苏良行也发现了苏梨,本想等着苏梨给他请安好好训斥她一顿,没想到楚怀安直接把人拉走了。
  大年初一到亲爹面前不拜年,露个脸就走这是什么规矩?
  苏良行抿着唇冷哼一声,无奈人已经走远,只能把气憋在肚子里。
  一路出了府,坐上马车,楚怀安把苏梨按到对面坐下,车夫一挥马鞭,马车磕哒磕哒的跑起来。
  跑了一天,苏梨有些累了,靠在马车壁上不想说话,楚怀安许是还在跟苏湛赌气,只双手环胸盯着苏梨,也抿着唇一言不发。
  一路回到逍遥侯府,侯府门口停了几辆马车,也是有人前来拜会。
  楚怀安下车看了眼,以往来侯府的多是他的那些酒肉朋友,今日这些马车倒都是说得出名头的。
  一个昭冤令,影响便能如此大。
  “侯爷,晚上有客人在,夫人让您回来赶紧去饭厅,大家都等着你呢!”管家上前急切的说明情况,楚怀安满不在乎的吹了声口哨:“急什么,跑了一天,爷不得洗个澡换身衣服么?”说完回到自己的院子。
  下人抬了热水来,楚怀安温吞吞的泡着澡,还让苏梨帮他按摩,又让思竹不停地帮他送热水来,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算完。
  随意地换了身衣服,楚怀安这才带着苏梨和思竹前去饭厅,一进门,楚刘氏的训斥便传了来:“大家都在等你一个,谨之你也太不像话了!”
  楚刘氏故意冷着脸,实际心里哪里舍得训斥楚怀安,不过是给其他人一个台阶罢了。
  下人将热了好几遍的饭菜又端上来,楚怀安落座,拉着苏梨和思竹一左一右在他身边坐下,左拥右抱的,竟像是旁若无人的调情。
  其他人脸色各异,楚刘氏再度开口:“谨之!别胡来!”语气已是警告。
  楚刘氏很疼楚怀安,一直也盼着楚怀安争气些,能做出点什么建树,不要一直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
  以往他在朝中任着没什么实权的闲职也就罢了,如今成了昭冤使,得了昭冤令,朝中有人巴结上来了,楚刘氏自然也看得出这是楚凌昭信任楚怀安,要给他机会往上爬,楚刘氏当然希望楚怀安能借机一展才华。
  “娘,你又不是没见过我这样。”
  楚怀安哼哼一声,就着思竹的手喝了一杯酒。
  苏梨挽着袖子帮楚怀安布菜,目光不动声色的扫过在座的几人。
  门外的马车并不算多豪华,这几人的官阶自然也不会很高,见楚怀安如此态度,几人都有些无所适从,张嘴几次都没能说出话来。
  就这么诡异的吃完一顿饭,待下人撤走饭食,楚怀安也没有要陪客的意思,拥着苏梨和思竹就要离开,终于有一个人坐不住,叫住楚怀安。
  “侯爷,下官乃贵妃省亲那日的护卫副统领胡擂,那日是下官的疏忽才会险些酿成冤案,还请侯爷大人有大量,莫要与下官计较!”
  胡擂坦荡荡的说,朝楚怀安拱手行了个礼,诚恳的道歉。
  楚怀安拿着昭冤使可以随意查抄任何人,这些人语气等着楚怀安找上门来,不如自己先上门认错,说不定还能从轻处理。
  “哦,原来是此事,胡大人不必紧张,本侯不是毫发未伤么?”
  你现在是毫发未伤,可这事不是已经捅破天了吗?还能一句话翻过去?
  “若侯爷有分毫损伤,下官万死难辞其咎!”胡擂跪下,其他几人也都跟着跪下同呼。
  楚怀安冷眼瞧着,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些人都是听命办事的,如今出了事,上面的人不敢出面,便派他们来府上打探楚怀安的口风,以便做好应对之策,免得到时被楚怀安打个措手不及。
  “各位大人这是做什么,皇表哥给我这昭冤令也就是让我玩玩,诸位都是肱骨之臣,本侯哪敢借机乱来,动摇国之根基啊。”
  楚怀安说着,面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手里拿着瓷白的玉箸轻轻敲着配套的镶金边瓷碗,发出叮当的脆响。
  这话说得也是实诚,楚凌昭再怎么疼他,总不能把他这个大个人当亲儿子疼,由着他胡来。
  听这话他像是能拿捏到分寸,众人心里都松了口气,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盯着自己的衣服下摆附和:“侯爷言重了。”
  “诸位大人没什么事就回吧,爷耍了一天,困了!”
  随口一句打发了人,楚怀安拥着苏梨和思竹回了自己院子。
  一进屋,思竹招呼着下人送热水来,过几日才开春,屋里还烧着炭火,楚怀安扯了外套丢到衣杆上。
  薄薄的中衣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隐约可以见白皙的胸膛和胸肋下面一小片青紫的痕迹,是苏梨早上倒肘打的,这人体质如此,稍微受点伤,痕迹就会留很久。
  方才思竹也看见了这伤,只是微微皱眉,联想到早上闻到的药酒味,并未声张。
  晚膳前楚怀安刚泡了澡,这会儿热水送来,思竹放了药材在里面给楚怀安泡脚。
  “侯爷,忙了一天,泡脚解解乏吧。”
  自入了逍遥侯府,思竹也是真心在伺候楚怀安,这人花天酒地灌了,不知酗酒伤身,她便寻了许多解酒调养身子的法子,变着法的给他补身体。
  他仗着自个儿年轻不在意,旁人不能不替他着想。
  楚怀安大约也习惯了思竹的伺候,鞋子一蹬,任由思竹捧着他的脚放进盆里。
  男人宽大的脚掌与女人纤细柔嫩的指尖形成鲜明的对比,苏梨只瞧了一眼便移开目光,正想说没什么事就回去了,楚怀安被思竹按脚按得满意的哼哼,冲苏梨招了招手:“过来!”
  苏梨走过去,思竹按摩的动作迟缓下来,犹豫地看着苏梨,猜测着楚怀安是不是要让苏梨帮他按脚,却见他抓着苏梨受伤的手细细的看,同时踢了踢思竹:“按你的,别停!”
  说完伸手解开了苏梨腕上的纱布,纱布上浸染的血早就干了,最里面的一层与伤口粘连,楚怀安尝试着扯了一下,立刻又血珠涌出来。
  “都粘在一起了,怎么弄?”楚怀安皱眉,有些难以下手,不敢再扯。
  这点伤对苏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连眉头都没动一下,抬手抓住纱布飞快的一拉。
  凝结的血块被扯开,伤口立刻涌出血来,涌得太快,有两滴滴进盆里,楚怀安瞳孔一缩,下意识的伸手替苏梨按住伤口,没好气的怒吼:“老子让你动手了吗!?”
  他凶得很,好像苏梨扯掉的是自己缠伤口的纱布,眼珠子攒着一团火,炽热灼人。
  “撒点止血散就好了,没什么大碍,纱布和伤口粘在一起很常见,这样还好得快些。”
  苏梨低声解释了一句,想抽回手,反而被楚怀安拉得弯了腰,与他凑得很近,听见他憋着怒火的声音:“爷不管你这过去五年是怎么处理的,在爷这里,有什么伤都给爷老老实实金贵的养着,一点疤都不许给老子留下!”
  这话霸道极了,完全是他这么多年的行事作风。
  苏梨垂着头没吭声,楚怀安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地上,把苏梨丢到床边。
  “思竹,去西街善世堂请大夫!”
  大年初一,又是晚上,这个点找大夫出诊得费多少事?
  可这人哪会管别人如何?
  “奴婢这就去,侯爷还是先把鞋穿上吧,地上寒气重,容易受凉。”
  思竹低声说着往屋外走,出了门,还沾着水的手迅速变凉,冻得吓人,连同那颗卑微至极的心也跟着发凉。
  苏梨回来的时候说她不会和思竹抢楚怀安的宠爱,可就算她不抢,只要她回来了,楚怀安眼里心里就容不下其他人了。
  过去五年,楚怀安没碰过思竹,可除了这件事,其他的他都给思竹了。
  这人看似纨绔,实则待人极大方,去揽月阁喝了花酒,沾着一身胭脂气回来,偶尔却会给思竹带些小点心,有时无聊了,也会在泡脚的时候跟思竹聊聊天说说话。
  楚刘氏这些年担心楚怀安的婚事,见思竹做事妥当,也曾提点过她让她做楚怀安的通房丫头,思竹动过心思,却又不愿趁楚怀安醉酒做了别人的替身。
  她心里卑微的期盼着,想要待在楚怀安身边,若日子久了,楚怀安收了她,那便是她此生修来的福气,就是做一辈子的通房丫鬟她也愿意,若是楚怀安不收她,她能一直待在他身边,做个体己的丫鬟,她也觉得知足了。
  然而苏梨回来以后,打破了思竹心里这点微末的念头,楚怀安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别的地方,她尝过了他给的甜头,怎么耐得住如今这样的寂寞?
  思竹踏着月光出府去请大夫,楚怀安抓着苏梨的手坐到床上,手探到她的腰间,被苏梨挡住:“侯爷想做什么?”
  楚怀安止了手,下巴微抬:“之前给你那块玉呢?”
  他说的是之前在宫里给苏梨那块银丝镂空白玉,苏梨从腰间摸出来,见她随身将玉带着,楚怀安点点头,没接,让苏梨把玉又揣回去。
  “这玉先放你这儿保管着。”说完想到什么,又盯着苏梨警告:“爷是让你保管,要是哪天在别人身上瞧见,你背着爷把这玉给张三李四做了定情信物,爷就宰了你喂狗!”
  “……”
  莫名感觉自己拿了个烫手山芋。
  苏梨抿着唇没说话,手上忽的一松,楚怀安将她翻了个面压在床上,伸手扯了她的腰带。
  “侯爷……”
  “闭嘴!”
  楚怀安命令,抓着苏梨的衣领蛮力一扯,将衣服退到她腰间,娇小的背立刻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屋里温度不低,苏梨还是打了个寒颤。
  背上的鞭伤早就结痂,有的痂壳脱落,留下纵横交错的粉色伤痕,与陈年旧伤重叠,展示着过去五年他不曾参与的时光。
  然而除了那些鞭伤,苏梨肩上和腰窝还有好几处磨破了皮,有的还往外冒着血珠,楚怀安看得面色黑沉,戳着一处质问:“这又是怎么来的?”
  苏梨被他戳得哼了一声:“做活靶的时候背着靶壳磨破了皮,不碍事。”
  不碍事!
  又是这三个字!
  被施了家法她说不碍事,背上这么多旧伤她说不碍事,中了剧毒她还是说不碍事。
  是不是只有和陆戟有关的事才叫碍事?
  胸腔被无名的烦闷填满,楚怀安又想起白日在尚书府苏梨和苏湛亲昵的样子。
  他再三的问过苏梨,问苏湛是不是陆戟的孩子,苏梨的答案都是肯定的,苏湛再怎么鬼精,和苏梨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是装不出来的。
  楚怀安不想也不愿承认,苏湛会是苏梨和陆戟的孩子,可如果孩子不是陆戟的,按年岁来算,那也只能是苏梨当初失节于土匪时有的。
  无论哪种结果,楚怀安其实都不愿意接受。
  两人安静的待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苏梨把脑袋埋在枕头里,不愿面对屋内被烛火映照的光亮。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敲门,然后是思竹恭敬地声音:“侯爷,大夫来了。”
  话落,楚怀安扯了被子盖在苏梨身上。
  “进来!”
  楚怀安站到旁边,大夫进来,个子娇小,肩膀上挂着只药箱,脸色蜡黄,点着痦子,和上次见面完全是两个人。
  楚怀安皱眉,压下疑问没说,看向思竹:“你回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侯爷,一会儿大夫可能需要热水或者笔墨开方子,奴婢可以帮忙……”思竹提醒,话没说完,楚怀安不耐烦的摆摆手:“这些事我来就行,你走吧!”
  他说得那样理所当然,一点没察觉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
  他是逍遥侯,是生来就被人宠爱着伺候着的贵胄,什么时候竟然能这样云淡风轻的去伺候另一个人?
  “侯爷……”
  思竹喃喃低语,窒息感来得突兀,叫她猝不及防。
  她那样卑微的奢求着他偶尔给的一星半点的好,却不知道他当真在意一个人的时候,竟是这样的宠溺。
  没有身份差异,也没有任何的架子脾气。
  “还有事么?”
  楚怀安问,思竹摇头,带上门退出房间。
  屋里安静下来,岳烟背着药箱朝楚怀安行了个礼:“民女岳烟拜见侯爷。”
  她见过楚怀安两次,原本还以为他是苏梨之前提过的兄长,却没想到他竟然是赫赫有名的逍遥侯。
  “免礼。”楚怀安挥手,盯着她脸上平白多出来的痦子打量,皱着眉问:“你脸上这……不是什么传染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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