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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你咋不上天-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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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自己被轻视,楚怀安不由咬牙:“爷就算两只胳膊都废了,也不会给你拖后腿!”
  “好。”
  时间紧迫,苏梨没跟楚怀安推辞,他能跟着有个照应也好。
  两人说着就要跳窗,一直缩在角落的说书先生冒出头来:“你……你们要做什么?安少爷是大好人,你们可……可不能在这里做坏事!”
  “你怎么知道他是好人,我们就是要做坏事?”楚怀安反问,说书先生张张嘴,没敢把那句‘你看着就不像好人’这句话说出来。
  不过他没说,眼睛却已经把自己出卖了,楚怀安先后被人质疑,心情自是很不好,舌尖在嘴里扫了一圈,找了根布条把那说书先生五花大绑的捆起来。
  “侯爷,你捆老夫做什么?”
  说书先生鼓瞪着眼问,楚怀安在他脖子背后打了个活结,一点没有长幼观念的在他额头拍了一下:“老实待着给爷说书,要是敢偷偷停下,等爷回来就治你一个谋害皇亲的罪!”说完走到窗边和苏梨一起翻出窗子。
  两人稳稳落地,迅速在后院搜寻。
  苏梨的侦察技能都是跟陆戟学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嗅觉还比一般人敏锐,楚怀安知道她有能耐,下来以后也没跟她抢,默默跟在她后面,帮她注意后面的情况。
  茶楼后院也分两层,上面是雅间,下面是驻店伙计的房间,厨房、柴房和库房。
  寻常人家或者商铺一般会把柴房单独隔开,或者柴房的墙壁用泥砖砌成,这样可以避免柴房失火把其他屋子一起烧起来。
  可这间茶楼却恰恰相反,库房和柴房都是连在一起的。
  事出异常必有妖,苏梨带着楚怀安闪身进了柴房。
  进入柴房以后那种古怪感更甚,因为柴房里不仅堆满了砍好的木柴,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呛鼻味道。
  “什么味儿?”
  楚怀安问,苏梨随手从柴堆抽了一根木柴往里看:“是桐油。”
  桐油不像煤油,一般不会有很重的味道,所以比较富庶的人家,主人夜里都是用的桐油灯,像皇宫和逍遥侯府便是如此。
  如今一进柴房就能闻到桐油味,可见这屋里是囤放不少桐油才能被人轻易闻到。
  一间茶楼,囤茶叶和粮食很正常,囤这么多桐油做什么?
  苏梨皱眉思索,柴堆里没有藏东西,全都是木柴,柴房不大,她和楚怀安很快就把整间屋子找完,然而并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盛放桐油的东西。
  找东西的时候苏梨也留意踩了地面,地面是实心的,没有暗道。
  “去旁边看看。”
  楚怀安提议,苏梨点头,两人准备出去,门外传来脚步声。
  楚怀安立刻揽了苏梨的腰后退,两人躲到柴堆与墙角的夹缝中。
  夹缝的空间很小,两人面对面紧贴着,呼吸裹着彼此的气息,苏梨偏头,想挪动一下,楚怀安闷哼一声,他用自己的左手撑着墙壁给苏梨留了一点空间,左手的伤口正好被一根木柴戳着,苏梨立刻不动了。
  柴房的门推开,两个少年模样的伙计背着背篓走进来。
  “今天怎么回事,我看见前门和后门都有官兵,不是说咱们这里官兵不能进来么?”
  “谁知道呢,那个姓赵的最会耍无赖了!不过有主子在,他再无赖也拿我们没办法!”少年人言语之间对安无忧很是崇敬,可怜赵大人耿直铁判到了他们嘴里就成了无赖。
  少年人相视一笑,往背篓里装木柴,其中一个忽的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你说主子能成功吗?”
  “当然能啊,这可是他们欠主子的!”
  “嗯嗯!”
  两人互相打着鸡血,说完话眸子变得铮亮,脸上更是一片坚定决然,好像要跟着口中的主子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装好木柴,两人离开,苏梨琢磨着他们刚刚说的话,准备出去,楚怀安仍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胸膛与墙壁之间。
  “侯爷?”
  苏梨疑惑问了一声,楚怀安低头与她额头相抵:“对不起!”
  他说,有些急切,又有些沉重。
  苏梨脑子还有些发懵,额头微凉,被男人湿润的唇极清浅的碰了一下:“我是专程回来找你说对不起的。”
  若不是他半路后悔,想找她说这句话,或许这会儿中箭受伤的人是她。
  他这一句对不起说得没头没尾,苏梨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件事亦或者哪一句话。
  “侯爷,这句话我受了,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苏梨迅速将自己从这些情绪里抽离出来,微微矮身从夹角走出,楚怀安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只是刚刚气氛和环境都刚刚好,让他庆幸自己没有晚来一步,还有机会说出这句话,便抓紧时间说了。
  库房就在柴房隔壁,苏梨和楚怀安从柴房出来就摸进了库房。
  这两日就要开春,阳光比冬日更暖,可屋子里还是凉,然而一走进这库房,一股热气便扑面而来。
  苏梨迅速在四周扫了一眼,屋里没有烧炭,跺脚踩踩地砖,空的,竟是烧的地炉!
  地炉这种东西并不罕见,寻常人家买不起炭,便会从厨房挖一条地道到卧室床铺,将做饭时柴火产生的热引到卧室取暖。
  皇宫里帝王和皇后的寝殿也有地炉,那地炉却不是从御膳房挖的,而是宫人用炭火在地下烧的,整整一个冬天,帝后宫中都温暖如春。
  这茶楼若是为了客人挖了地炉在大堂供暖可以理解,在伙计住的房间供暖可以理解,但在库房供暖就颇为诡异了。
  库房里有什么东西需要如此温暖才能保存?
  苏梨和楚怀安对视一眼,在库房翻找起来。
  库房东西多,但摆放整齐,除了各地产的茶叶,就是很普通的食材,角落还堆了一堆废弃无用的木板。
  翻了一圈照旧是一无所获,苏梨有些不甘心,蹲下来想撬开地砖看看这地炉通往何处,房顶突然传来瓦片碎裂的声音,与此同时,一声尖锐的鸟鸣响彻空中。
  这鸟鸣与鸟叫十分相似,却并不是会这个季节该出现在京都的鸟,分明是房顶那人在用哨子模仿鸟的声音预警。
  库房没有窗户,苏梨和楚怀安立刻冲出房间,苏梨领教过楚怀安的轻功,这会儿他手伤着,苏梨动作极自然地主动环住他的腰。
  “……”
  楚怀安僵了一下,在苏梨疑惑抬头的时候,把她的脑袋按住,运力带她上了房顶。
  房顶那人动作非常迅速,苏梨在房顶只来得及看见他从几条街以外的房顶跳下,唯有一片衣角翻飞。
  这个距离肯定是追不上了。
  苏梨放弃追踪,还想下楼继续查探,楚怀安拉着她蹲下,嘴里溢出一声冷哼:“来得真是时候!”
  隔着三条街,京兆尹带着一队官兵急匆匆赶来。
  与此同时,茶楼门口药堂大夫背着药箱上气不接下气赶来,与茶楼伙计请来的高太医差点撞成一团。
  “侯……侯爷呢?”高太医喘着气问,一颗心恨不得从嗓子眼儿钻出来。
  “请随本官来。”赵寒灼说完亲自引路,掌柜的想跟上去,被赵寒灼一个眼神制止:“劳烦掌柜的去后院看看热水备好没有。”
  “是……是!”
  掌柜的擦着额头的冷汗颠颠的朝后院跑去,赵寒灼带着高太医和大夫上楼,走到包间外面还听见说书先生慷慨激昂的说着某位勇猛的男子喝了几碗酒上山打老虎的故事。
  赵寒灼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抬脚走进去,却见那说书先生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
  四目相对,说书声戛然而止。
  说书先生像看见普度众生的慈悲佛一样眼睛一亮,张嘴就要呼救,赵寒灼眼神一凛,动作极快的上前捂住说书先生的嘴。
  高太医长得胖,跑了一路累得不行,脑子慢了一拍,那医馆的大夫比他反应更慢,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被高太医抬手糊了一脸迷香,软软的栽倒,高太医费力接了一把,关上门把人拖进屋里。
  “不想死就继续说!”
  赵寒灼命令,说书先生喘着粗气,连连点头,确定他没有在撒谎,赵寒灼缓缓松手。
  说书先生深吸了两口气,复又像刚刚那般语气生动的描述:“咱接着说那打虎英雄,所谓英雄不问出处,这位英雄却十分不同……”
  老头老实了,高太医重重的舒了口气,却不敢松懈,凑到赵寒灼身边低问:“侯爷人呢?不是说受了很严重的伤么?还能跑?”
  赵寒灼不理他,起身在屋子周围察看,见地上和窗沿上有血迹,推开窗户往外面看了一眼,正好和从房檐上倒挂下来的楚怀安撞了个正着。
  赵寒灼:“……”
  楚怀安:“……”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片刻,赵寒灼先抬手抓住楚怀安的肩膀,顺势一拉,把人带进屋里,片刻后,苏梨抓着房檐跃进屋里。
  “有什么发现?”
  赵寒灼问,房门被敲响,楚怀安抬手抽掉捆着说书先生身上的布条。
  惯性太强,说书先生跌跌撞撞的朝门口扑去,门口的人也没等赵寒灼他们说进,端着一盆热水就推门而入。
  “哎……哎!”
  说书先生惊呼出声,想让那人躲开已来不及,眼看两人要撞上,那伙计的腰却以诡异的姿势一拧,身体旋转着避开。
  说书先生颇为惨烈的摔倒在地上,那伙计盆里的水却一点没洒。
  苏梨和楚怀安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底的深意,这个伙计是个练家子。
  伙计也是没有防备,下意识的便做出了动作,做完以后,脸色有片刻僵硬,不过随即夸张地舒了口气:“吓死我了,幸好水没洒。”
  他说着把水放到桌上,高太医已经拆开布条,剪开楚怀安的袖子,露出血淋淋的手臂,因为刚刚和苏梨出去走了一通,他手臂上那个窟窿眼更大了。
  “这是谁给你拔的箭?怎么把伤口搞成这样?”
  高太医生气的问,这伤口一看就是蛮力拔箭导致的,让他动手,根本不会弄成这样。
  “哪儿那么多废话,拔都拔了,你还想插回去再拔一次怎么的?”
  楚怀安没好气的说,箭是他自己拔的,他当时没想过那么多,就想把那个小东西扑倒了摁自己怀里护着,别万一被人一箭穿了心死在他面前。
  高太医努力瞪大眼睛让楚怀安感受自己身为医者的怒火,手上极麻利的帮楚怀安清洗了伤口,洒上止血散,待血止住了再敷上药膏。
  “伤口短期内不能沾水,也不要剧烈动作把伤口弄开,虽然没有伤到重要筋脉也还是要好好注意,还有要忌口,食物最好清淡些,不然伤口容易发炎感染,到时就麻烦了……”
  高太医认真严肃的说着医嘱,楚怀安漫不经心的听着,等高太医说完仰头看着苏梨:“都记住了吗?”
  苏梨:“……”
  苏梨还在想刚刚在库房发现的古怪,冷不丁被点名,眼底闪过茫然,然后从容的点点头。
  她没记住高太医说的话,不过处理这种伤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自是有把握的,只是手法比较粗暴,不像高太医这样精细。
  “啧啧……”
  高太医啧啧着摇头,对苏梨的敷衍颇为不满,楚怀安抬脚把他踢到一边:“死胖子,再给我啧一声试试!”
  楚怀安跟他关系还不错,那一脚也没真使劲,高太医躲到一边,还要再说点什么,房门被推开,京兆尹不知是被人推的还是自己急的,连滚带爬的扑进来,好巧不巧给高太医行了个大礼。
  “诶诶!!大家都是同僚,下官受不起张大人这么大一礼啊!”
  高太医说着把京兆尹扶起来,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却笑没了,一点没有受不起的样子。
  京兆尹火烧了眉毛,这会儿也顾不上跟着死胖子计较,推开高太医又直挺挺跪在楚怀安面前:“下官失职!下官有罪,竟让侯爷遇袭受了重伤,请侯爷恕罪!”
  京兆尹一职品阶不算很高,但维护的却是京都日常治安,像贵妃回娘家省亲、皇帝出宫去皇陵祭祀这样的大事,就算京兆尹不是主要负责人,那也是协助负责人,并不是一般人能担任的。
  袖子被剪了,楚怀安索性扯了不要,就那么露着半只被纱布裹缠的胳膊,半抬眼瞧着京兆尹问:“哦?张大人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失职了?倒是说来听听,你失职在什么地方?”
  京兆尹额头全是冷汗,思索了一下道:“臣失职在未曾排除隐患,叫歹人藏于京中,还……还伺机伤了侯爷,臣……臣已经下令让人封锁城门,在城中搜索案犯,一旦发现案犯,立刻捉拿……”
  “拿不住了!”楚怀安懒洋洋的打断京兆尹,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朝赵寒灼努努嘴:“瞧见没,连他都晚了一步没追上,就你这老胳膊老腿的,人家还能坐城里喝着茶等你追上?”
  “……”
  京兆尹被怼得老脸一抽说不出话来。
  楚怀安向来不是会顾及旁人颜面的人,继续往京兆尹那张老脸上撒盐:“从事发到现在都多少个时辰了,你手下的人是过年养了膘还是黄酒喝多了不知道事?”
  “侯爷说的是,是手下管束不力!”
  京兆尹腆着老脸认错,其实他手下的人发现得挺早的,只是今日他在家里被魏氏绊住了,一时没出得了门,等人把信递到府上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当即匆匆赶来。
  楚怀安把人涮了一遍,见人态度还可以,便‘好心’提了个醒:“除了本侯受伤,大人可知今日还发生了何事?”
  还有事?
  这是京兆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念头他比较希望自己能一口气上不来撅过去。
  这才刚过了年,怎么就一茬一茬不停地出事?
  “下官惭愧,尚且不知,请侯爷明示!”
  京兆尹硬着头皮回答,并未如愿晕过去,楚怀安也不跟他兜圈子,直白开口:“尊府的二少夫人,早些时候被人掳劫,如今生死不明!”
  “……”
  此言一出,京兆尹顿时瘫坐在地上,如同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他下意识的朝苏梨看了一眼。
  五年前苏梨被掳失节,丢的是尚书府的颜面,如今苏唤月被掳,若是死了还好,若是也像苏梨那样安然无虞的回来,京兆尹府也要跟着丢脸,不仅如此,张岭怕是要一辈子顶着绿帽子被人耻笑。
  在这种时候,他最关心的不是苏唤月能不能被救回来,而是京兆尹府的颜面该如何保存。
  脑子被搅成一团浆糊,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大声质问:“是……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
  “这话不是该问大人你自己么?”楚怀安反问,京兆尹一噎,脸色青了又白,老脸被怼得火辣辣的发疼,讪讪道:“侯爷说的是,下官一定着人尽快破案,将凶手捉拿归案!”
  这个时候好像除了说这种没有实际意义的保证,再没有别的可以说。
  苏梨在旁边冷眼看着,温吞吞开口:“二姐是我接到别院来住的,听说这几日令千金和夫人都曾到别院打闹,羞辱我二姐,却被护院打了回去,这便算是结了怨,依大人数年断案的经验,如此情况当如何处置?”
  “……三……三小姐,内人和溪儿莽撞,我已经教训过她们了,你何必……”
  京兆尹心虚的想要辩解,赵寒灼出声打断:“一般案发,当从案发当事人的日常生活入手,看是否有结怨、结仇的情况,若有,先将有怨有仇之人带到衙中审问,若审案着与涉案嫌疑人有亲近关系,理当避嫌!”
  赵寒灼说得有板有眼,不近人情,这断案手札就是他编写的,他自然了如指掌。
  京兆尹眼角抽了抽:“赵大人,这是本官的家务事!”
  “哦?那本侯这伤,也算是家务事?”楚怀安适时开口,三人形成一个包围圈,将京兆尹逼得无处可逃。
  苏梨和楚怀安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掳走苏唤月的人,与射伤楚怀安的人是同一伙人,所以苏唤月被掳劫一事,该归京兆尹管。
  但京兆尹的办事效率如何比得上大理寺?而且两件事本来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若分开查,必然有诸多不便。
  所以现在苏梨就是在逼京兆尹主动放弃这个案子,好全权交给赵寒灼。
  京兆尹原本想着这案子在自己手上,到时还可以做点手脚维护自己的颜面,这会儿被三个人步步紧逼,迫于无奈,他只能开口:“此案臣……臣避嫌,还请赵大人尽快查明真相,找到凶手!”
  拿到主动权,苏梨松了口气,楚怀安也不想在这儿多待,抓着苏梨的手借力站起来,复又没力气似的靠在她肩上:“好了,赵大人快去找那群孙子吧,爷要回家养伤了。”
  “恭送侯爷!”
  京兆尹站起来退到一边,苏梨扶着楚怀安往外走,刚下楼,安无忧坐着轮椅被伙计推进来,大堂里的客人已经散尽。
  “草民拜见侯爷!请恕草民腿脚不便,不能行礼。”
  安无忧淡然自若的说,似乎没有看见楚怀安胳膊上的伤,也没看见他前门堵着的大理寺的官兵。
  “哟,这不是安大少吗,好久不见!”楚怀安语气轻佻的回了一句,像看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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