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耄
“我叫你撕!”苏锦对着萧震胳膊就是狠狠一口。
萧震不疼反喜,她自己堵了嘴,还省着他用手捂了。
。
寿宁长公主府。
苏锦肌肤娇嫩,寿宁长公主不比她差什么,被刚出锅不久的粽子一烫,虽然没有苏锦受伤的地方大,但寿宁长公主的腿上也多了一块儿荔枝大小的烫伤,红得刺眼。
明明是萧震扔的粽子,寿宁长公主却全都怪在了苏锦身上,好像没了苏锦,萧震就会对她另眼相看似的。
连续骂了无数声贱人,寿宁长公主还是无法发。泄这口闷气,说来也是,尊贵惯了的长公主,又怎会像市井小妇人那样,顾忌这顾忌那儿,最后自己找借口轻易消了气?
“去传侍卫,我要她死!”攥紧帕子,寿宁长公主咬牙切齿地道!
刘公公嘭地跪了下去,仰头求道:“使不得使不得,公主您千万不能冲动,武英侯夫人进京后一直与人交好,只与公主有过过节,如果她出了意外,武英侯会猜疑您,皇上也会猜疑您,公主何必为了一个卑贱的妇人惹皇上不快?”
“可我忍不下这口气!”道理她都懂,寿宁长公主就是恨苏锦,萧震越护着苏锦,她就越恨,抓起茶碗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刘公公吓得直打哆嗦,心知主子必须做点什么才能冷静下来,刘公公沉思片刻,往寿宁长公主身边挪了挪,他低声道:“公主,杀人放火动静太大,也容易给人落下把柄,不如咱们换个法子,听说那女人十分看重她的包子铺,每到一个地方第一件事就是开铺子,倘若咱们坏了她的生意,便如断了她的左膀右臂,她定要疼死。”
寿宁长公主怒气微消,总算能听进心腹的话了,看着刘公公问:“如何坏了她的生意?”
刘公公想了想,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请公主给奴才三日时间,三日后奴才定奉上妙计。”
寿宁长公主等不了那么久,不悦道:“你现在就去想办法,最迟后日早上,我要回复。”
刘公公恭敬领命。
公主府也有定员的侍卫,刘公公挑了四个精明能干的,派他们出去查清楚苏锦的生意运作。
翌日晌午,刘公公对苏锦的包子铺、猪舍便有了精确的了解,一个人暗暗筹谋,傍晚刘公公去见寿宁长公主,从容地建议道:“公主,奴才想到一个一石二鸟的法子,只是昨日公主刚与侯府生了罅隙,此时那边出事,容易叫人猜忌到公主头上,奴才觉得,咱们最好避避风头,等两三个月再动手。”
寿宁长公主盯着他问:“先说说你的一石二鸟之策。”
刘公公弯腰站了起来,凑到寿宁长公主耳边一阵窃窃私语。
寿宁长公主侧耳倾听,眼睛越来越亮。
。
暑热一过,要中秋了,每逢佳节猪肉都会贵上一点,苏锦又去了一趟猪舍。
独眼刘刚送走两个前来订猪肉的小厮,见到苏锦,他大声说了一个好消息:“夫人来得巧,除了留着咱们自家用的,刚刚最后三头猪都被人订走了,只等十四那日挨家送过去便可。”
金陵百姓富庶,吃得起肉的人也多,独眼刘建议苏锦扩大猪舍。
苏记生意好,阿贵也劝过苏锦扩大铺子,苏锦没同意。包子人人会做,但想要做出特别的好味道并不容易,阿贵与吉祥有天分,做的包子与苏锦做的一样好吃,再请几个师傅,未必能做出同样的味道。
苏锦既要赚钱,也要口碑,今日的苏记已经是金陵城最大的包子铺了,不愁生意,重要的是保持“好吃”的口碑。
可猪舍又是一样,现在苏锦能供应的猪肉远远不够满足金陵城的需求,是时候扩大了。
郊外地方大,苏锦租的猪舍宅子位于村子边缘,旁边是田地,买了地就能扩建了,苏锦便将扩建猪舍的事情都交给了独眼刘。
独眼刘喜欢养猪,东家又信任他,他干劲儿十足,晚上天黑了,他吹了灯,躺在炕头却兴奋地睡不着,一直盘算着扩建的事。光有地不行,猪舍大了,他与小伙计忙不过来,是时候收两个学徒打下手了。
东想想西想想,夜深人静,就在独眼刘终于困了翻个身准备睡觉时,猪舍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像是熟睡的猪被打扰了,互相拱拱哼唧,哼完继续睡。
短暂的哼声消失了,独眼刘却起了疑心,平时猪都不哼哼的。
养猪的人最怕来贼偷猪,独眼刘不放心,悄悄了爬了起来,抓起放在屋里防贼的棍子。独眼刘悄无声息地来到门前,顺着门缝往外看,借着月色,他看见一道黑黑的身影蹲在猪棚前,好像在往食槽里倒什么。
独眼刘再看向大门口,看家的老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八成是被人药死了。
哪里来的狗贼,居然连侯府的猪也敢偷?
眼看那贼人往一个棚子的食槽里下完东西又挪到了第二个食槽前,独眼刘先去叫醒猪舍唯一的小伙计,叫小伙计一会儿从前门冲出去吓跑贼人,然后他从后门出去绕到前面等着围堵贼人,前后夹击,势必要抓住对方。
绕到前门,独眼刘将手里的棍子举高超出围墙,作为暗号。
小伙计看见了,一把拉开门,大声喊抓贼!
贼人吓了一跳,事情败露,最要紧的是不能留下痕迹,贼人立即往前门跑。大门上了锁,贼人利落地往墙头跳,准备翻墙过去。猪舍的小伙计年轻力壮,养猪的本事不如独眼刘,却十分敏捷,跑得特别快,贼人刚跳起来,小伙计猛地一扑,攥住贼人脚踝就将人拉了下来!
抓住贼了,小伙计很高兴,但他不知道,他抓住的并不是普通的贼人。
寿宁长公主派出来的侍卫功夫了得,心肠也狠,刚刚落地,他反手一刀,快准狠地扎进了小伙计心口,随即看都没看小伙计,侍卫拔。出匕首再次窜上墙头。
守株待兔的独眼刘并不知道门里面发生了什么,他攥紧棍子死死盯着墙头,贼人的脑袋刚冒出来,独眼刘便使出全部力气,对着那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侍卫还没撑稳身体,人还处于往上腾的状态,哪料到外面还有个狠角色,毫无准备的他便如地鼠一样被敲中了!
隔壁的村民闻讯赶来,与独眼刘一起闯进门。看到地上被残忍杀害的小伙计,独眼刘怒吼一声,扑到昏迷的贼人身上又是一阵猛揍,还是村民怕他打死人,及时将独眼刘拉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猪:坏人好可怕,幸好有刘大叔保护我们,爱你!
刘大叔:应该的应该的,你们安心吃饭吧!
猪们觉得很幸福,直到几天后,他们和蔼可亲的刘大叔举着菜刀朝它们走来。
哈哈哈,晚上有二更,给寿宁长公主发盒饭~
☆、第85章
天还黑着; 此刻城门也进不去; 发。泄过愤怒; 听到棚子里几十只猪发出的骚乱,独眼刘猛地想起来,那贼人往食槽里下了东西!
此时猪舍外面已经聚集了十来户来看热闹的村民; 独眼刘请隔壁与他关系最好的李榔头帮忙将昏死过去的贼人绑起来,再跟李家借了一只鸡; 然后他对村民们解释道:“刚刚那贼人往猪槽里下了药,怕是要毒死我的猪; 还请诸位替我做个见证。”
村民们一来淳朴; 二来知道独眼刘的东家是武英侯夫人,愿意卖个好,异口同声的答应了。
以防万一,独眼刘叫了几个大汉帮忙将所有食槽都搬了出来,然后刮了些混了药粉的槽底食强塞到鸡嘴里,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先前还扑棱翅膀挣扎的老母鸡越来越蔫,最后活生生被药死了。
村民们顿时议论起来:“寻常贼人偷猪卖钱; 这人下药毒猪,肯定是与侯爷、夫人有过节,要害侯府的生意!”
独眼刘听了; 心知自己贪上了大事,趁有人作证,他飞快地搜了搜贼人全身; 果然摸出另一包药来,以及扎死小伙计的还沾了血的匕首。
独眼刘当即跪在地上,请父老乡亲们明日陪他去衙门作证。
村民们闲着也是闲着,痛快地答应了。
翌日天未亮,独眼刘就押着被五花大绑堵住嘴的贼人、拉着枉死的小伙计、六个食槽与被毒死的老母鸡进城报官去了,同时请了同村的一个秀才去武英侯府知会主子们。萧震刚刚去宫里上朝了,苏锦睡得正香,听如意说猪舍出了事,苏锦登时清醒,匆匆梳洗打扮,亲自赶往衙门。
寿宁长公主那边,刘公公也早早派了人去城门盯着,结果没等到昨晚派出去的侍卫功成归来,却得知侍卫被独眼刘活捉了,这会儿已经进了衙门!
“废物,一个养猪的都斗不过!”寿宁长公主简直要气死了,一巴掌甩在了刘公公脸上,“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衙门真查到我头上,我推你出去顶罪!”
刘公公跪在地上,人也慌了,侍卫武功高超,就算毒不死苏锦的猪也能全身而退,刘公公根本没想过侍卫会被一个独眼的养猪人生擒的可能。
面对寿宁长公主的盛怒,刘公公努力冷静下来,安慰寿宁长公主也是自我安慰道:“公主不必惊慌,那侍卫是奴才新调。教的,府里没几个人见过他,他还有家小要养,绝不敢招出公主,公主只管安心就是。”
寿宁长公主不安心也没办法,只能暗中留意外面的动向。
。
武英侯府家的伙计被半夜里意图下毒害猪的贼人杀了,贼人拒不招出主使!
萧震、苏锦在金陵就一个大冤家,那便是寿宁长公主,消息一传开,百姓们纷纷猜测寿宁长公主就是幕后主使,皇宫里头,正德帝自然也有怀疑的目标。
死的只是一个伙计,如果寿宁长公主没有搀和皇家的大事,正德帝或许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示意衙门草草结案,可是,正德帝能容忍寿宁长公主肆意进出皇宫,能容忍寿宁长公主无理取闹惩罚功臣家的女眷,唯独不能容忍寿宁长公主意图拉拢皇后、三皇子私拥皇子的勃勃野心!
皇后敢答应寿宁长公主,正德帝连皇后都会惩罚,皇后本分守规矩,没与寿宁长公主同谋,那正德帝除掉寿宁长公主一人就够了。
贼人胆大包天连武英侯府的宅子也敢闯,正德帝龙颜大怒,下旨命锦衣卫接管此案。
锦衣卫是什么地方?那侍卫扛得住衙门的逼供,到了锦衣卫,没过半天,侍卫就把寿宁长公主、刘公公招了出来。这个结果,文武百官与金陵城的百姓都预料到了,所以正德帝大义灭亲,处死刘公公后,再以心胸狭窄、阴毒丧德为由,将寿宁长公主贬为平民,查封长公主府,臣民都平平静静地接受了,没有引起任何不利于正德帝的议论。
寿宁长公主不服,哭着闹着要进宫面圣,但此时此刻,她再也没有资格进宫。
寿宁长公主成了丧家之犬,所过之处,百姓们人人唾弃。
就在寿宁长公主搂着女儿郭琳跪在地上狼狈哭泣时,郭老将军领着孙子郭玉来了,将寿宁长公主母女带回了郭家。到底是郭家的儿媳妇,郭老将军希望寿宁长公主改邪归正,寿宁长公主任意妄为他生气,如今寿宁长公主落难,孙儿郭玉跪着求他,郭老将军看在孙子、孙女的份上,愿意再给寿宁长公主一次机会,只要寿宁长公主从此洗心革面,安分守己,郭老将军就会护着儿媳妇。
案子以这个结果告终,百姓们都替萧震、苏锦高兴,苏锦却觉得受宠若惊。
皇上怎么如此偏袒他们夫妻了?短短半年,寿宁长公主好像没做过什么得罪皇上的事,皇上不声不响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把寿宁长公主这座桥给拆了,拆得寿宁长公主连个桥的名字都没了,直接成了郭家不受待见的儿媳妇?
苏锦百思不得其解,问萧震,萧震只道皇上英明。
苏锦立即放弃与萧震揣度圣意了,中秋放假,十三这日傍晚阿彻回来了,苏锦单独将儿子叫进内室,娘俩说悄悄话。不是苏锦故意贬低萧震,有的时候啊,她真心觉得,儿子阿彻比萧震靠谱多了,跟个小诸葛似的。
阿彻人在宫中,确实发现了一丝端倪,即,那日寿宁长公主与女儿探望过生病的皇后后,接下来寿宁长公主再去探望皇后,皇后都以病中不适为由回绝了。
略去他也猜测不出的详情,阿彻低声对母亲道:“长公主可能触怒了皇后,其中缘由儿子不知,母亲也不必再猜。”
苏锦松了口气,原来皇上是为了给皇后出气,严惩寿宁长公主根本与他们夫妻无关。
无关就好,苏锦彻底将此事抛到脑后,站起来,比划比划儿子肩膀,苏锦欣慰道:“阿彻又长个子了,来,娘给你做了一身衣裳,还有鞋,你都试试。”说完,苏锦走到衣柜前,将她闲时缝制的鞋袜衣袍都拿了出来。
三言两句,苏锦就从小心谨慎的武英侯夫人变成了阿彻熟悉的温柔的母亲。
望着母亲带笑的侧脸,久居宫中的阿彻忽然觉得,其实他一日都没有离开过母亲。
这里始终都是他的家。
☆、第86章
中秋佳节; 阿满喜欢吃月饼; 也喜欢做月饼; 早就央求娘亲教她了。
女儿小小年纪就好奇厨房里的一切,苏锦想,如果她没有遇见萧震继而当了侯夫人; 如果她还是一个普通的卖包子的市井寡妇,女儿既有天分也有学习的热情; 一定能成为她的包子铺的下一任接班人。
当然,现在苏锦是绝不希望女儿立志卖包子的; 偶尔下下厨自娱自乐还可以。
天气晴朗; 苏锦命人将两张矮桌抬到临窗的榻上,再将做月饼需要的一切馅料用具摆到旁边,然后一家四口围着矮桌坐好,苏锦教萧震、阿彻、阿满一起做月饼。窗外种了两棵桂花树,开满了金黄的小花,桂花香随风飘过来; 有种岁月静好的温馨味道。
阿满可想哥哥了,明明可以自己坐南边; 女娃娃非要挤到哥哥那边,兄妹俩肩膀挨着肩膀,明早哥哥又要进宫了; 阿满想寸步不离地挨着哥哥。
她蹭来蹭去的,弄歪了头上戴的粉色绢花,阿彻抬手; 帮妹妹摆正。
感受到哥哥的动作,阿满仰头,好奇问:“哥哥摸我头发做什么?”
阿彻看着妹妹水汪汪的大眼睛,轻笑:“花歪了。”
阿满眨眨眼睛,也朝哥哥笑了。
儿子俊秀女儿漂亮,苏锦越看越喜欢,偷瞄萧震,见萧震目不转睛地瞅着兄妹俩,喜欢溢于言表,仿佛那是他的亲生儿女,苏锦既感动萧震对她们娘仨的好,又忍不住偷偷地发愁。她与萧震圆房已有半年了,萧震龙。精虎猛的,为何她的肚子还不见动静?
难道她年纪太大了?
不能啊,人家四十多的夫人都有生娃的,她才二十五岁,说是半老徐娘都言之过早。
苏锦想不明白。
“娘,看我的!”阿满使劲儿拍拍月饼模子,然后拿开模子,露出她亲手做的梅花状的小月饼。
苏锦回神,笑着夸女儿巧。
阿满就兴致勃勃地继续做月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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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吃月饼,晚上金陵城有花灯会,一家四口就出门赏灯去了。
金陵城十分重视花灯,除了三大制灯世家,普通点的灯贩手艺也比外地的精巧,处处张灯结彩,仿佛人间仙境。
苏锦牵着阿彻,萧震抱着阿满,大男人威武雄壮,小少年芝兰玉树,大美人妩媚风流,小姑娘娇憨灵动,一家四口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成为百姓们的视线焦点,有羡慕萧震娶了娇妻的,也有羡慕苏锦嫁了壮汉的。
“爹爹,那个婶婶在看你。”阿满突然指着远处的一个绿裙妇人道。
萧震无意望过去,就见那妇人害羞似的扭过头去了。
阿满不懂,问道:“她为什么看爹爹?”今天不是花灯节吗?
萧震尴尬地咳了咳。
苏锦故意羞他,一本正经地向女儿解释道:“因为你爹爹长得好看,有潘安之貌。”
潘安……
萧震脸都快着起来了,潘安真长成他这么黑,便绝不会成为史上有名的美男子。
阿满不知道潘安是谁,听娘亲说潘安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人,阿满瞅瞅抱着她的爹爹,再瞅瞅娘亲旁边的哥哥,大眼睛转了转,然后天真地说出了她的评比结果:“哥哥最好看,爹爹第二好看。”
童言无忌,听者却各有各的心情。
阿彻朝妹妹笑笑,然后看向别处,眼底并无笑意。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阿彻最不想别人议论的,就是他从生父那里继承来的容貌。
萧震心也沉了沉,夸他貌似潘安,萧震受之有愧,但现在女儿说哥哥比他好看,也就是说沈复比他好看,萧震虽然早就知道事实如此,可输给沈复,萧震无法开心就是了。他偷偷看向苏锦,苏锦凤眼微挑,正意味不明地晲着他。
萧震迅速收回视线。
苏锦伸手过来,仗着天黑别人看不见,她轻轻地掐了萧震一下,叫他瞎吃醋。
夫妻俩动手动脚的,阿满四周看看,忽的指着前面道:“那个叔叔好看!”
萧震仍然看着苏锦娇俏的脸,苏锦听说有美男子出现,不由就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萧震脸一黑,她居然当着